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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灵魂伴侣(soul mate)-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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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波特!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出这间房子!我不允许你碰这幅画!”
一阵扭曲到咆哮的嘶吼从头顶上传来,随即,哈利的领子被人狠狠抓住,直接向后拖出了小屋。
他抬起头,对上了卢修斯铁青的脸。
☆、全新计划
正如每个国家的传说和童话中都描绘过的那样,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总是过着花天酒地的肮脏生活。为了达到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目的,把仅剩的聪明才智用于创造各种黑暗的小伎俩,而不肯花费在任何有益于社会进步的方面。
前救世主,哈利?波特,眼下就在享受着其中的一件。一阵呻吟般的低声叫唤从马尔福庄园的某一个房间传出来,尽管极力压抑却掩饰不住内中的凄厉。
尤其是在这空旷的晚上。
“哈利?波特先生,我相信你在亲爱的麻瓜姨父家里没少受过类似的待遇。”卢修斯丝滑地吐出微微拖长尾音的贵族腔调,满意地看着四肢大张,被黑色丝带绑定在一张四柱大床上的黑发少年。哈利使劲扭动身体,却怎么也无法挣脱。当他试图旋转手腕和脚腕时,那些细薄得看似一扯就断的丝带,一定会跟着他的动作捆扎得更紧。并且只要他挣扎的时候,似乎丝带的边缘就会有两排细细的锯齿状小刺楔进他身上,令他切实感受到被悬挂的痛苦,但是哈利很快发现,那些丝带本身却能够保证不勒进他的皮肤。如此几番,很快这种无谓的挣扎就耗去了哈利的大部分体力,他只能放弃,把松弛下来的背部平贴着柔软的大床,喘着气叫道:
“卢修斯?马尔福,你这个得了白化症的混账!快放我下来!”
“除非今晚令我满意,否则我不会放你下来,尊敬的救世主先生。”卢修斯分开双臂,按在哈利的左右两侧,俯□,富有压迫感地死死盯住少年绿色的,充满怒火的眼睛。被压在底下的少年毫不示弱,倔强地瞪了回去。铂金贵族本来就十足差劲的脸色倒也没有因此变得更坏,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曾经见识过你挡住黑魔头的夺魂咒,也见识过你带着几个小朋友闯进魔法部破坏了我们的行动,还赔上了你那个愚蠢的教父。但是以刚才我抓住你的情况看来,救世主先生对咒语的运用相比一个真正的食死徒还差得远。”卢修斯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嘴角,“你果然是靠无数强大的巫师挡在你前面才成为所谓的救世主。”
他把身体压得更低了,鼻尖几乎要碰到了哈利的鼻子,白皙的脸孔和散乱的长发一起陷在灯光的阴影中:“我很想知道你眼睛的颜色和形状。我不知道它们到底有什么邪恶的力量,足够让一个斯莱特林心甘情愿地去送死。但是现在我看——够——了。”
“卢修斯!”
“很好,救世主先生,我相信你马上就会明白这张床的美妙之处。”卢修斯站了起来,把蛇头手杖往地上点了点,用招呼小精灵上菜的平淡语气命令道,“倒钩。”
“这是什么东西?不!你这跟黑魔王一样邪恶的家伙!”
当哈利猝不及防地喊出这句话时,在一秒钟之内,从柔软细致的床垫上突然冒出无数根尖利的钉子扎进他的背部,还有臀部和大腿。再过一秒钟,它们整齐划一地向同一个方向生出了倒钩,使他的背不能够再抬离那张床一点点。
在哈利还能转过头,奇怪着身下竟然不是血流成河的时候,卢修斯退开几步,站到了墙边,冷漠的面色没有一点改变。
怎样惩罚哈利,对卢修斯来说,的确是个难题。
简单的鞭打,或者启用现在被一股脑儿堆放在地窖最深处等待腐烂的食死徒刑具——不,不,他不能动用传统的虐待方式,因为谁也说不准魔法部职员,圣芒戈的医生,或者庞弗雷夫人,或者麦格教授,什么时候会通过飞路要求探视,而那些方法造成的体表伤痕足以说明任何事。
目前还没有出现能够在十分钟内完全抹去严重伤痕的咒语或者魔药。
弗农姨父和达力表哥在虐待不留痕迹这点上肯定会非常羡慕卢修斯的,因为卢修斯是个马尔福——马尔福家族古老,而且绝对不怎么光彩的历史,为他提供了新的选择。
这张带有无形倒钩的床,像钻心剜骨咒语一样,不会在肉体上留下任何伤害的痕迹,所以事后只要一个遗忘咒就能抹去一切创伤。
卢修斯再一次为出身高贵的家族而沾沾自喜,虽然挂在哈利身上的倒钩,同时也会挂在他自己身上。他狠狠地抽了一口凉气,紧紧靠住墙壁,觉得自己好像也要被强行贴到这房间带有华丽壁纸的墙上了。
该死的灵魂伴侣。
“升起!”银蛇手杖再次敲打地面。
钉子再次深入,似乎正在触及内脏器官。哈利狠狠咬住了嘴唇,决心不在卢修斯面前求饶。
“我很佩服你那格兰芬多的勇敢,不过——旋转!”
“啊!”
带倒钩的钉子上伸展出薄薄的类似刀刃的东西,慢慢地在少年背部转圈挖起了洞,救世主的惨叫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弥漫进入庄园黑暗的天空。
“抽动!”
卢修斯微微佝偻着身体,抓紧蛇杖,忽视自己背上越来越剧烈的疼痛,继续发出更严重的指令。
所有的钉子都开始像坚韧的皮鞭一样扭动起来,哈利的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已经没有力气叫喊,想着自己背上显然不会再有一块好皮。但是卢修斯可以明显感受到哈利的魔力在急剧波动,就像那一次翻倒巷遭到食死徒袭击时的感觉。这次因为距离太近,卢修斯知道自己的魔力也在一次又一次刷新着波动的上限。
窗户玻璃在震荡的魔压下摇摇欲坠。卢修斯一挥魔杖,打开了所有的窗户。
如果魔压加强到一定限度,这些窗户都可以自动打开,以释放压力。幸好设计行刑床的祖先早就明智地考虑到了严重魔力波动这一点,卢修斯环顾室内,除了这张床本身附加了强大的维护咒语之外,这房间里只有绘在壁纸上的逼真家具,而没有实际的柜子,桌子,椅子——但这里还是有一个必须的疏忽——墙上的暗格突然“啪”地一下弹开了,两支管状的小瓶子掉到了地上。
“混账!”卢修斯用飞来咒召唤了那两支装着透明药水的瓶子,抓在手里想了想。就在他要发出下一步命令的时候,一个听不见的幽深的声音,隔着夜晚渐渐清冷的空气,缓慢传入他的大脑:
“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自虐,卢修斯。”
谁?卢修斯像个弹簧一样跳了起来,扭头去找。
无论时间怎样流逝,这个声音对于他仍然有着绝对的影响力。
卢修斯没有看见人影,但他的意识却能看到上次出现过的那个黑发男人就站在房间门口。这时那些钉子的动作缓和了下来,接近晕厥的哈利从又一阵痛楚稍微清醒了些,勉力睁大充满泪水的绿色眼睛,表情似乎有些疑惑,看来他无法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卢修斯马上对那张床下了“快速起伏”的指令,成排的波浪形钉子立刻疯狂地在少年背上进进出出,仿佛要把他所有的血液都榨干,不到两分钟哈利就彻底昏了过去。
少年的头侧着压在床垫上,乱糟糟的黑发和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加上苍白虚脱的脸色,样子决不比那一次在墓地亲眼目睹黑魔王复活好上那么一点。
“你这个白痴。给你三十分钟时间收拾残局,老地方见。”
背后的人有些不高兴,但是等到卢修斯再次凝神,转过头仔细寻找的时候,身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好吧,算你运气好,我还没有让这些钉子把你的肠胃给钩出来。”
卢修斯磨着牙,靠住墙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等待自己背上的痛楚平复。然后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哈利从那张床上放了下来,检视一番体表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就丢过去一个遗忘咒。他再把昏迷的少年漂浮到卧室,草草往睡床上一扔,转身向花园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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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吗,西弗勒斯?”
晚风吹过初秋宁静的深夜,盛开的白玫瑰如同一片在月光下缓慢起伏的静海。伫立在花丛边的黑发男子转过身来,月光从头顶上照亮了他的长发和幽深的眼睛,焕发出清冷的美丽。
卢修斯一路小跑到他面前,匆匆站定,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黑发男子唇边现出忧伤的微笑,伸过一只看不见的手握住了卢修斯的手腕。这就像是被一层空气包裹着一样,完全没有力量。尽管如此,卢修斯却实实在在地觉察着被握住的感觉。铂金贵族的另一只手迅速覆了上去,紧紧抓住骨节分明的瘦长手指,但是对方看起来无法抓住他,只好开始往回抽手指,慢慢引导着卢修斯举起手,随着这个动作,小心抚上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披肩长发,清瘦的脸庞,高挺的鹰钩鼻子,轮廓无比熟悉。
只是出现在卢修斯手指底下的,决不是以前那个常常被拥在怀里的骨感身体。那倒像是一种奇怪的半凝固物质,有些像是掺和了大量面粉的水,或者结了一半的冰,然而这身体又是绝对的干燥。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一个不完全的实体,没有正常人类的力量和体温。但,那的确是实体,尽管还带着几分虚渺。
“你已经有部分实体了…………你真的用了那种方法?你在尖叫棚屋是吸了我的血?”
“是啊,我还是在你的图书馆偶然查到的呢。”西弗勒斯小小地掠开被弄乱的头发,眨眨眼睛,邀功似地笑了,“我可没有蠢到去把这个方法告诉黑魔王哦。”
卢修斯顿时像背后挨了一刀那样呆立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应该高兴得跳起来啊!他应该马上跪下来感谢苍天,把他以为永远失去的光明还给了他,让他的余生,不至于就此陷落在最深沉最黑暗的绝望中,慢慢地把自己消磨完毕。
“嘶——”
冷风突然从下方扬起,一个用尽全力的巴掌“唰”地砸在那张看不见的脸上。
但是没有打耳光的响亮声音。下手虽然很重,结果却只是像拍在一团疏散的海绵中,然后直接穿了过去。
西弗勒斯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半边脸。
一分钟的沉默。
“你怎么敢这样自作主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用这个咒语?到了那时候你还怕我在战场上分心?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去尖叫棚屋,或者,只要我晚到两分钟!那你该怎么办?如果我的手没有正好受伤,你又该怎么办?你那时候根本已经不能说话了!那样的话,你死了我都不知道是因为我的错!”
嘶哑的吼声在月光的凉意中绝望巡回,却怎么也冲不破身边浓烈的玫瑰香氛。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魔法必须要让我知道你的存在,你一定会在那幅画上呆满一年再下来,是不是?斯莱特林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蠢货!”卢修斯双手狠狠抓住了西弗勒斯并不实在的肩膀,猛力摇晃着,直冲着对方的脸更加大声地喊叫,“如果我没有挂这幅画像,如果我没有保住马尔福庄园,那你又要怎样办?你以为你还能依附在别的什么地方?霍格沃茨的校长室?那里没有你的画像,蜘蛛尾巷也没有!你马上会成为在外面飘荡的孤魂野鬼,再也没有人能感觉到你,你就要一点一点地看着自己的灵魂灰飞烟灭!这一点你想过没有?你怎么敢私自去用这种方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被晃得头晕眼花的西弗勒斯,只剩下小小声地辩解,委屈得像个被错怪的孩子:“可是……可是你不是都做了么……”
卢修斯终于强制自己停下指责,低声抽泣着,张开手臂缓缓拥住对方还不太真实的身体。他看着西弗勒斯像以前那样把头靠近了自己的脖子,又看见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入下方黑色的长发。它们完全没有阻碍地穿过那个只存在于感觉中的躯体,落在地面上和自己的长袍上,溅不起任何的痕迹。
“对不起,我竟然……打了你。”
铂金贵族闭上眼睛,把脸朝向明亮的月光,无数条银线从眼睑的缝隙中悄悄穿过,似乎有意让人神志清醒。卢修斯抬起手,静静抚摸着偎依在肩窝里的冰冷长发。
“西弗,告诉我,接下去我需要做些什么。”
☆、有备无患
“那……你会在这里等我一年吗?”
月色照见了隐蔽在白玫瑰丛中的长凳,因为夜晚的潮湿而被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用了干燥咒才能坐下来。听见怀里传来小心翼翼的要求,卢修斯紧紧搂住刚才被自己吓到的人,那就像是抱着一个柔软而润滑,几乎感觉不到骨骼的人形——布丁?——温存地刮了刮对方的鼻梁:“你说呢,傻瓜?”
“你还要像补给哈利一样地补给我,而且给我要补得更多,我的状况比哈利差多了。”
“你觉得我做不到?”铂金贵族丝毫没有放松自己的手臂,高傲地扬起下巴,“不就是两个灵魂伴侣吗?”
他的意思是,这种将生魂强行锁定在人世间的重生魔法,其表现形式和灵魂伴侣非常相似,所以有准灵魂伴侣的说法。这种魔法向来只在很小的范围内流传,到了近代,早已经不怎么为人所知。据书本记载,有些研究过它的学者认为,这其实是一种变相的灵魂连接,只是程度没有灵魂伴侣那么严重,并且这个魔法不像灵魂伴侣那样具有很明确的排他性。
也就是如果身体和精力允许,一个人甚至有可能同时担负起2到3个人的重生任务,再多就实在超出了人类的承受能力。
不过,从来就没听说有人曾经这样做过。
“嗯……但是你完全感觉不到你在补给我。”西弗勒斯低低的语音打断了卢修斯对书本内容的回忆。铂金贵族急忙转过眼睛对上了那双不明晰的黑曜石,保证说:
“没关系。我懂得怎么保养自己。”
“你根本就不懂。你不许再生气,不许再虐待自己还有哈利,不许再因为想起我就哭上一整夜。你的魔力波动会直接影响到我,我现在的胆子比蚂蚁还小。”
“你那不输于格兰芬多的勇气啊,真的都被邓布利多消耗光了吗?”卢修斯长长地叹了口气,抚摸着怀里男子软糯的背,心疼得无法直视那张依然消瘦的面孔,“我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能在紧要关头出现了,你是不是可以知道我的一切想法?”
身边的人影微微点了点头:“仅限于我从画像上出来的时候。其它的时候,我可以依附在别的画像上听到一些。”
“你多久可以出来一次?我记得不能太频繁。”卢修斯换了个姿势,放开手臂,让西弗勒斯枕着他的肩。
“这不一定,但是我得攒够了精力才可以下来,天一亮就得回去。”西弗勒斯没有看他,闷闷地回答,“反正我必须在那张画像上呆满一年。如果你的状态好,我就能恢复得更快,出来的次数就可以多一些。如果你总是魔力波动,像刚才那样,我就得下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可是很耗精力的。”
“我会的,肯定。”卢修斯再一次做出保证,“我保证不再做这样的蠢事了。”
“嗯……”又是那种软软的,有气无力的声音,“那……”
“嘘,先听我说。”卢修斯举起一根手指,堵住了黑发男子的嘴唇,“现在离决战已经过了三个月,你只消再在画像上呆九个月。这一年的时间,足够我用血缘魔法慢慢封印整个庄园,魔法部的那些家伙就再也别想打马尔福庄园的主意了。你知道,这座庄园对马尔福家族来说有着无法替代的意义,我完全是因为它才留下来的。等你重生完成,我就正式启动血缘魔法,封闭庄园所有的通道,然后和你一起离开英国。你知道的,马尔福家族还有秘密托管给妖精打理的海外产业,只是最近风声太紧不能暴露。”
他侧过头,轻轻捧起西弗勒斯的脸:“一切随你,到时候你想去哪里?”
“我没想过。”西弗勒斯抿了抿嘴,“我还从来没有离开过英国呢。”
“那你还有很长的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去意大利和纳西莎他们见面,不然,干脆来次环球旅行吧。然后,等到时机成熟,我也许和德拉科一起经营那些产业,西茜也不用再出去工作了,你很快就会看到马尔福家族重新崛起。”卢修斯稍微停了停,“你呢,想开家魔药商店么?完全不是问题。”
“环球旅行?这个主意对我的吸引力恐怕没有对你那么大。”西弗勒斯稍微挪了挪位置,飘忽的语气带着些不确定,“真有那么一天,哈利该怎么办?他才是你的正牌灵魂伴侣。”
“管他的。不过我们最好带他走,一个夺魂咒就可以让他乖乖提出离开英国的请求,如果你去跟他说,我想连咒语都不用。我们只要留着他的性命就好——要不要让他做你的奴隶,把他欠你的债统统讨回来?”
这个恶劣的建议让西弗勒斯悄悄皱了皱眉头:“是么?但我听说媚娃……”
“斯莱特林的意志。你要相信我能做得和你一样好,我经受过的钻心剜骨不比你少。”卢修斯不快地扫了一眼对自己提出怀疑的人,握住了对方的冰冷的手,“哈利的事,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对了,哈利似乎感觉不到你?”
“是的。只有你能感觉到我,别人,画像,还有家养小精灵,全都不能。”
“关于小精灵,你不用担心。杰米和瑞妮对我绝对忠诚,不像多比那个混账。就算哈利给它们袜子,它们也不会离开马尔福庄园,这就是我留下它们的原因。”卢修斯重新把身旁半虚幻的人影揽进怀里,“你只管在画像里好好待着,嗯。你随时可以过来,我的房间永远为你留着门。”
“但是,你要记得,在这一年里,有一件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西弗勒斯抬起头,细长的双眉微微蹙起,月光下略带忧郁的面容精致得不真实——好吧,本来就不真实。
卢修斯勾起嘴角浅浅一笑,隐隐透出几分邪魅:
“救世主在我们手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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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自从战争结束之后,卢修斯?马尔福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借着东方的第一缕晨光,他小心地给西弗勒斯送上一个早安吻,看着那个虚幻的身体变成一道淡色的轻烟,钻进画像后面消失了。
于是小屋又变得如同往常一样寂静。卢修斯关上小屋的门,几乎是连蹦带跳地回到自己房里,在长沙发上躺了下来,稍许休息——昨夜的一切,对他来说,完全是一场不愿意醒来的美梦。而现在,他该为他和西弗勒斯,以及马尔福家族的前景,做一个全新的,更好的规划了。
卢修斯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后背碰到了沙发的靠垫,这才觉察到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唉。他摇摇头,闭上眼睛,打算小小补个觉,早餐之后还得去看看哈利。
作为马尔福家主,他知道所有上过行刑床的人,如果不加以治疗,从来没有在第二天就能够爬起来的。经过昨天那场酷刑,救世主绝对还没有醒来。卢修斯还能隐约察觉到自己的能量又在轻微流失,他决定暂时不予理会,召唤了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其实连他也没法想象,发明这张行刑床的祖先,每天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诡异日子,不过,他待会儿还要记得关照家养小精灵,今天不要去打扰哈利。
那场冲动的酷刑还意味着,他要去给哈利——还有自己——弄止痛药水和精力药水,外加提供更多的灰色药剂。昨夜,要不是西弗勒斯实在没有体力多说话,一定会狠狠地用毒液打击他。
在照顾哈利的过程中,卢修斯已经深刻体会到了经常在炼制间里熬夜的痛苦感觉。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佩服西弗勒斯了,他不知道那个人到底需不需要睡觉,居然能够同时承担起学校,凤凰社和食死徒三方面的任务。
无怪西弗勒斯怎么吃都长不胖——邓布利多喜欢推销的高热量甜点,虽然魔药大师满口抱怨,其实总是照单全收。卢修斯知道,西弗勒斯看似很瘦,实际食量可绝对不符合贵族的“优雅”标准。
想到以前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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