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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弱水三千之古龙堤-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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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三千之古龙堤(瓶邪)》作者:梦幻之心紫金
主线:盗墓笔记同人——瓶邪
人物:含有原创人物,BL向。
说明:(接盗六)。人物尽量尊崇原著风格,稍有些许带入作者感情的偏差。
故事梗概:主人公吴邪无意中发现兽雕的秘密而随大队进到唐王墓,几经周折终于发现闷油瓶重视这个的墓的主要目的,吴邪深知一切由他而起,决定牺牲自己以换得别人的生命,只是没有想到,一切不过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阴谋,一场误会,一场厮杀,好友的惨死,情感的归盼,实令他痛不欲生。最终的结局,也只能看各人的造化了,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注: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内容标签:盗墓 灵异神怪 虐恋情深 惊悚悬疑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邪,张起灵 ┃ 配角:胖子,卓林禹,黑眼镜,白十三 ┃ 其它:以及其他原创及原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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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1章 木雕
杭州西冷印社………古董店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啊咧?不对不对,好像是混了?再来一遍,嗯……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嗯这回对了吧……
嗯?好像还是有问题?惨了,记忆混乱了。吴邪懒洋洋的靠在店里木椅上感慨,手中端着冒着热气的上等龙井,口中不断的叨念着唐代诗人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这是无聊到一定境界的产物。
“噗嗤……”懒洋洋的趴在柜面上无聊翻着账簿的王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板,你是发烧了吧?”
吴邪正自懊恼初中学的诗句记不起来,突听王盟这么一说,不由立马火冒三丈,恶狠狠的瞪向声音的来源,把王盟吓的差点跳起来,后面的话也就硬生生憋了回去。
“呵呵,我啥也没说……”
等吴邪用眼神刮了一圈转开视线后,王盟又偷眼打量了一下皱着眉头陷入沉思中的老板,故作漫不经心的吐了句:
“千树万树梨花开”
“哦,千树万树……老子知道,用你说?” 吴邪面子有些挂不住,忍不住发起飙来。
王盟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拔了老虎毛了。果不其然,接下来便听到小老板冲他吼了句:
“你很闲啊,去他妈把地拖干净,脏死了。”
我靠,早上刚拖的,到现在还没半个人踩呢,哪里脏了?王盟幽怨的瞥了吴邪一眼,报复,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刚想开口抱怨几句,却见那人又斜倚在椅子里,嘴里不厌其烦的念叨着”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顿时哭笑不得。算了,还是打住吧,等会儿脾气上来扣他钱,岂不是欲哭无门?
唉!王盟认命的叹口气,正要拿起拖把干活,却见门口进来一人,这人光亮的秃瓢十分显眼,年龄大约五十来岁,身着一身深蓝色大褂,好似茶楼里说相声的角儿,搞笑之极。可那两眼释放的幽幽的光芒,竟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震慑感。王盟哆嗦了一下,心说这气场冷的快要冻僵了,出于职业习惯,立刻嘿嘿一笑,镇定下来招呼道:
“这位爷,您这是想……看看什么?”话音刚落,却见来人只是面向椅中仰坐的吴邪,眯眼朗声道:
“大侄子,不出来迎吗?”
王盟一头雾水的看向吴邪,只见后者蓦然从唐诗梦中惊醒,见到来人先是一愣,继而摆了个“吴式招牌笑”上前欢迎:
“呦,白叔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北风。”被称作白叔的人还是一脸严肃,不苟言笑,貌似还有点……不大高兴。
王盟此时恍然大悟,想起老板刚才一直吟诵的诗句,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吴邪愕了下,随即也明白过来,脸霎时涨得通红,倒不是自己假装闷骚的文人气被人撞见觉得羞愧,主要是这诗的内容配眼前之人,那真是大大大大的不合适……
这个白叔,和自家渊源颇深,从祖辈开始便世代交好。到了白叔这代,和父亲那辈的关系更是亲如弟兄,白家四个兄弟分别挂号山、溪、草、木,而眼前之人正是排行老三的白草。
吴邪那个囧啊,什么诗不好背,偏偏背什么“白草折”,赶上这“白草”主儿恰在这时侯进来,听见人家这不太欢愉的口气,竟一时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白叔也不甚客气,径自踱到沙发边坐下,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将目光定在吴邪脸上。吴邪回过神来,脸上立马换出一副讨好般的笑脸迎和道:
“白叔,看您说的,您的光临可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呵呵……”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招呼王盟上茶,回过头来,见来人还是没什么表情,吴邪有些尴尬,心说这人这气场,怎么跟某人似的……咦?某人?呃…怎么联想到那个闷瓶子了?想到这,慌忙将某意识拍飞,甩了甩头,依旧笑呵呵问道:
“咳咳,白叔,那个,您今天有事找我?还是您就是来我这转转?”
白叔端起茶抿了一口,抬头瞄了吴邪一眼,终于开口:
“不是,有样东西让你看看。”白草从蓝衫褂袖中拿出一块木雕,怎么说呢,这东西很奇怪,大小不及巴掌一半,似雕刻却看不出到底雕刻的是什么,只是隐约觉得是什么动物之类的形状,正面似是动物脉络,凌乱且密集,背面刻着一些极小的字体,看不清楚。整尊木雕是由很名贵的金丝楠木雕成,更奇怪的是其上散发着一种非楠木的味道——檀香。吴邪翻来覆去看了一会,皱着眉抬头询问:
“白叔,这…”
“你没看错。”像是知道吴邪会问什么一样,白草解释道:
“这是楠木雕刻,具体朝代不详,应该不是唐代就是宋代的刻迹,至于有香味可能是用类似于檀香气的防腐剂浸制过,不过只是猜想而已,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上面的文字。”
“文字?”吴邪将木雕翻过来,看着上面的古体字,无奈的笑了:
“还别说,这字这么小,却清晰到一笔一划,不拿工具确实不易辨别,都快赶上核舟记了……”说着从抽屉中拿出一件特制的拓本专用放大工具研读起来,约么过了盏茶的功夫,吴邪终于抬起头来,神色疑惑的望着白叔:
“白叔,这东西您是从哪得到的?”
“一朋友那,怎么?”
“哦,只是随便问问。”吴邪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上面记述的是两种不同的文字,一种是古篆体,不过我只能看个大概,另一种,说实在的,我做拓本这些年没接触过,可能是某个少数名族的古体文字。”吴邪顿了顿又道:
“上面记述的东西有点难理解,开头只是说工匠打造了两块玉牌记述一项大规模工程的进展,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将玉牌复刻到两块木牌上,然后将玉牌碾碎……不过这没道理啊,按说玉质品照保存年限来说怎么也比木头来的久才对啊?”吴邪有些纳闷这些古人是怎么想的,也就随口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后面的内容……”白叔似乎对吴邪纠结的原因不敢兴趣,只顾着急的催问。
靠,闹了半天只把老子当翻译啊,老子又不是金山快译,连个意见都不让发表,吴邪气结,但又不好发作,生生咽下这口顶到嗓子眼的闷气,平静了一下说道:
“再到后来提到了一个叫做‘古龙堤’的地方,说只要能找到‘古龙堤’就可以找到传说中的龙……”
“……”
“呵呵………哈哈………扯吧?这不开玩笑吗?”吴邪好笑的看着对面的白草,却见这人只是低头沉思,许久,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抬起了深幽而冷静的眼眸,眼角掩饰不住的笑意一闪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浑厚响亮的笑声:
“哈哈哈……说的也是,就当开玩笑吧,这样吧大侄子,今天你帮我把正面的那些线条拓印出来吧,我回去也好和朋友有个交代,明天我过来拿。”吴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人已自顾自踱向门口迈出了大门。
“老板,这爷还真是善变。不愧是‘幽幽白叔’【幽游白书】啊”思绪被王盟一句不着边的话拉回了现实,吴邪白了他一眼:
“你Y日漫看多了是不?这善变和幽游白书有关系?”
王盟羞赧一笑,没做言语。吴邪可郁闷了,和着自己不光当了免费的金山快译,现在还得当免费的私人小密帮人家徒手拓印,靠,这日子没法过了。
“操!北风,我卷你个百草折。”吴邪腹诽中……
第2章 古墓地图
吃过晚饭,吴邪开车回到家中,想着今晚可能得熬夜“伺候”那位白大爷,心里可谓把他祖宗一百八十辈都诅咒了个遍,偏偏还不敢得罪人家,NND,这就是孽…
漫长而漆黑的夜笑吟吟的将魔手伸向了可怜且无助的小老板,等到工作做完,已是凌晨四点二十八分又三十九秒了。
吴邪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累的精神恍惚,算了,睡觉。来不及洗漱便爬上了干净的床铺。
窗外,是冬日阴冷的空气,空气中除了被风刮起的细细尘粒,依稀能闻到一股烟草的香味,地上零星的散落着些许烟蒂,烟蒂中最后一点火星无助的被风吹散在湿冷的空气中。
嘀嘀嘀…。闹钟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吴邪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迎着清晨的朝阳朝古董店奔去。咦,王盟还没来,这小子,老子昨天那么晚睡都起了,他小子还不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不是吴邪心狠,只是被白老三气的。恰巧这时王盟日犯太岁,滚过来吃瘪了:
“咳咳,老板…。。早,早啊”王盟心虚的看看表,九点过一分,心说惨了。
“不早,扣工资吧”。果然……王盟心虚的看向老板,心说不至于吧。
“别啊,老板,我……”还没说完,吴邪的手机恰时响了起来,王盟生生把到嘴的话憋了回去。
“喂,谁啊?”
“你胖爷我,这个,有个事…”听见胖子吞吞吐吐的令吴邪更加的不爽,
“干啥,快说”
“那个,是这样,小哥他…。”
“喂,死胖子,小哥怎么了?快说啊,你Y吃鸡毛卡住了?”吴邪此时已不是不爽,而是马上就要爆发了,王盟见此情景,干脆识相的躲到店门外去了。
“你别急啊,听我说啊,就是…”胖子还没说完,这边吴邪已然愣在当地,清冷的冬晨,伴随着阳光洒进店内的斑驳光影,赫然出现了一个清瘦的人影,长长的刘海,高挺的鼻梁,淡然而清澈的双目,却不是闷油瓶是谁?
“小哥…来了?”吴邪震惊的只能笨笨的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
“就是,就是,我就是想说这个,小哥他去了杭州,哎?天真,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胖子那边还在絮叨的说着,显然吴邪已经无心去听了,
“喂,喂…”
“嘟——嘟——嘟”不耐烦的将电话挂掉,靠,我怎么这么后知后觉,什么都最后一个知道。内心虽然极度不爽,表面还是温和的笑着:
“小哥,你怎么来了?”
“……”Y的,闷死你得了,还是那德行。吴邪在心里狠狠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送他。
闷油瓶径自走进店里,走到沙发上坐下,转眼瞥见平放在茶几上的木雕拓印纸,顿了一下。吴邪一惊,顺着闷油瓶的眼神看去,心说糟糕忘了收了,赶忙奔过去想将那张纸拿起来放好,这一低头不要紧,闷油瓶恰巧也伸手去拿那张复刻纸,吴邪不经意间猛一转头,嘴唇竟碰到了对方的脸……他刹时惊得后跳一步,脸红着解释:
“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看到闷油瓶本来淡然的眼中呈现出的一丝怒意,吴邪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什么什么意思?小爷我的初吻献给你那张——讨厌的破脸,你还生气,你大爷的,你…
吴邪心里可谓把他祖宗一百八十辈都诅咒了个遍,偏偏还不敢得罪人家,NND,这就是孽…
抬眼,想学樱木花道用眼神杀死那只闷瓶子,却发现后者早已坐在沙发上貌似很有兴趣的拿起那张拓印纸研究起来,根本就没功夫抬眼看他,于是眼杀战术失败。
这时王盟已经乖乖的进店奉茶了。吴邪强压住心中的怒气,走上前坐到沙发旁边的椅子上,轻声问到:
“小哥,你对这画符有兴趣?”
“……”
“这个我看不太懂,不过,觉得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
“小哥,你,吃饭没?”吴邪真想抽自己两巴掌,还巴巴的往上贴啊,算了,你是哑巴你就装哑到底吧,小爷懒得和你耗着。想到这,吴邪打算起身倒水。
“地图。”哑巴开口了,突然一句不着边的话吓了吴邪一跳,胳膊一抖,手中的茶碗碰到闷油瓶的袖口,洒了出来。
“啊,对不起”,这绝对是倒霉催的,吴邪来不及多想,赶忙用自己的袖口擦拭,这一急,更是好巧不巧的把自己的脸也凑到了人家的嘴唇上,吴邪脑袋当机了,他的脸已经来不及红就直接变成了惨白。
“小小小哥,我我我…”吴邪紧张的不知该说什么,心说怎么就这么倒霉,一次不精心,还来第二次,看来老天也觉得他活的时间太长了。一秒,两秒,吴邪等着听自己的脖子和身体被分离的咔嚓声,冷汗早已冒了一身,可足过了一分钟,知觉仍在。他这才慢慢张开眼,对上闷油瓶波澜不惊的眼,正奇怪怎么这次闷瓶子未发怒,却听见了一句让他惊的差点疯了的话:“扯平”。
扯平?啥玩意儿?吴邪愣住了,他没生气吗?小命保住了?这家伙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嘿?再上一句,那是啥?地图?哦…吴邪马上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说我洒在你袖子上的水啊,不过平时大家不都只会拿“地图”来形容早上起床后发现落印在床单上的那湿湿的,也许是干干硬硬的一片泛黄的印记吗?
想到这,吴邪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
“这是清茶,干了看不出来的,不用担心”。
敢情他一句没听懂,闷油瓶无奈的眨眨眼,真是哭笑不得,虽然两种表情都不可能出现在他脸上,
“地图。”懒得搭理他,闷油瓶干脆用手指了指平放在茶几上的拓印纸。
“啊?…”这回惨了,吴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现在的他才刚刚意识到自己错的是多么离谱,别说三维的空间想象力了,就连幼稚园的小孩子应该也不会犯他这种根本连时间的先后顺序都搞不清的弱智加白痴错误,原因很简单,茶水是在闷油瓶说完地图两字之后才洒出来的。这样的话,吴邪刚刚的白痴解释根本就完全把自己归类为异类了。再看他的脸色,果然,已经由“白素贞”转换为“小青”了。不过小吴老板毕竟是商人,心里素质绝不是吹的,于是很快便镇定下来:
“你是说这乱七八糟的X线是一张地图?”
这么说倒是极有可能,想想那块木雕的形状既不规则又不形象,再加上背部的古纂小体所记述的信息,要说这前面的刻痕是雕刻者随意画着玩的也未必有人信,
“那这有可能是古墓图吗?”——绝对的条件反射。
“……”——靠,你又闷了,吴邪腹诽…
“不过从记述体上看,这个地方像是能找到什么东西”
“正本”
“啊?什么?”吴邪想了想随即明白他要的是那块木雕,赶忙从兜中掏出来递了过去。
“啧……”闷油瓶皱着眉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冷冷的瞪着吴邪,就在吴邪实在受不了这种冷气场,打算说点什么打破这这尴尬的气氛时,闷油瓶终于开口问道:
“哪来的?”吴邪又郁闷了,和着您老人家用杀人的眼神瞪了半天就是在考虑这问题?至于用瞪的吗?你不知道小爷会紧张吗?
“一朋友放我这拓印,今天就取回去了。”
“嗯。”闷油瓶低头沉思了一会,淡淡道:
“复印一张,留下。”话未说完人已起身大跨步走出店面,眨眼功夫便消失在街角。
吴邪回过神来,回头看了看王盟,无奈的吩咐到”你去”,王盟会意,接过那张纸转到店后去了。吴邪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将腿高高的翘在桌子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静静地思考刚才发生的事,突然间打了个机灵,往往当大脑重新运作时理智会先于其他感觉迸发出来,此时的他想到了一个严肃而实质的问题——刚才,闷油瓶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而最关键的问题他绞尽脑汁却也无法参透,那就是那句“扯平”的含义,就算想到脑细胞坏死也看不到曙光的吴邪终于缴械投降了,算了,就当他没说,就当他没来。——毕竟,敝人道行不深啊!
第3章 饭局
当天下午白草来到店里,仅仅寒暄了几句便取东西走人,吴邪撇撇嘴,怏怏不乐的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经闷油瓶这么一说,其实他很好奇的想问问关于那块木雕的来历以及与其有关的事情,但这位白叔显然与他三叔不同,虽然三叔老奸巨猾,对付自己从不说实话,但好歹软磨硬泡,三句两句还可以套出点信息来,至于这位主儿,说实话,除了他家二叔兴许说的上话,其他人恐怕没辙对付。
当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月亮已悄然爬上了枝头。冬天就是黑的早啊,吴邪感慨着,起身吩咐王盟:
“关店回家吧,如果明天你小子还敢迟到,老子就真不客气了。”
王盟一听老板这意思是不扣工资了,笑得合不拢嘴,边作揖边收拾,忙的不亦乐呼。吴邪好笑的叹口气,转身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店门。
就这样过了几天,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这天天刚黑,吴邪正打算回家吃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来显,吴邪再一次郁闷了,手机上赫然显示出三个大字:白十三。
说到白十三,吴邪可是恨得牙痒痒的。这白十三不是别人,正是白家老三白草的独子,从小娇纵惯了,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吴邪还记得小时候父亲经常带他去白家走动串门子,可没少受这位白少爷的气,第一自己确实打不过人家,第二自己也确实不敢打人家,究其原因可谓说来话长。
因为不管打架结果如何,白十三总会装成一副弱弱的可怜模样到吴老爷子那恶人先告状,事后不管自己怎样解释,结果都会挨骂,即使责不在他。所以幼小的吴邪没有办法,只能寻求自我保护,那就是自此再不登白家门。不过赶上逢年过节,白家有时也会带着白十三登门作客,吴邪那时也只是远远地站着,暗地里骂他白眼狼。就连平时碰面,吴邪也是有意无意的绕着走,尽量少和他照面。惹不起,躲得起——这是吴邪歪理的六字真言
就像吴邪的爷爷给他起名“邪”是希望他不染邪气一样,十三这个名字宱听似乎很俗,却也有别具一格的意义,据说一位算命的先生按命盘推算,说白家”起之寅初,结余十二”。这句话具体所指现已不详,白家子孙大概是怕到十二代绝后,一直很忌讳这个数字。以至白三爷一生下儿子就给其命名为十三。所谓命数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或许不信邪,但图个吉利总是没差的。
“白眼狼?……妈的,想见的人见不着,不想见的人一个接一个出现”。这回有了心理准备,吴邪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找谁?”
“呵,你还是老样子啊,笨的可以,给你打电话难道找你爸?”对方挑衅道。
“……什么事?”NND小爷懒得和你抬杠,心里却实实在在的骂了一千个“滚”,
“找你吃饭。”
啊?没听错吧?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吴邪认定这是鸿门宴,正打算拒绝,只听对方又补充道
“还有不少你认识的人,不来别后悔。”
“认识的人?谁?”
“你来了就知道了,地址是xxxxxxx,来不来随你,我只负责通知,你不来最好。”
吴邪气的青筋直爆,MD,这什么态度,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这人还是这么欠扁,正想爆粗口,对方已然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吴邪气的只能用发抖来发泄了,“白眼狼,诅咒你,诅咒你,小爷我诅咒你死后没白眼翻……”默默地在心里念叨了一千遍才稍稍解气,却不知咒人的话往往应验的特别快。
你不让我去,我偏去。凭啥有饭不吃,大不了吃完饭拍拍屁股走人,跟肚子过不去才傻呢。想着,便径自锁了店门,开着小金杯,直奔白十三所说的饭店而去。
话说这真不愧是杭州有名的大饭店啊,光瞧气派就不是贫民百姓说来就来的地方,名副其实的高消费水准。嘿?还真有钱,今天要是不讹他一顿老子不姓吴。吴邪停好车,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门。进了大厅,眼前一片山水掩映,气吞花鸟的雅致景象,不禁令人咂舌,吴邪无暇多看,左右望了几眼,转身直奔二楼雅室。推开雅间门的一霎那,吴邪傻了,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会在这里?
雅室的中间摆着一张大桌,一伙人围着桌子正聊得热火朝天,看到门开,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扫向门口。吴邪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内的人发愣。
“小三爷,怎么这么晚啊,快进来,快进来。”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潘子。潘子在这儿,那么…吴邪眼神向潘子身边望去,果然看见自家三叔端端正正的坐在桌边悠闲地喝着茶,抬头看了他一眼,才笑着点了点头:
“别傻愣着,先进来再说。”
“哦。”吴邪答应着,走到自家三叔身边坐下,这才抬眼打量了一下在座的人,果然如白十三所说,还真有不少自己认识的人,除了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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