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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弱水三千之古龙堤-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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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这人旁边的是白叔手下的伙计小于(以前见过几面,总是跟在白叔左右进进出出),小于的旁边也是张新面孔,只见那人留颗平头,穿着一件带拉链的休闲外套,下身穿什么看不清,一脸的严肃,稍黑的皮肤光洁无暇,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乍一看似乎只有三十岁左右。再往这人旁边看去,闷油瓶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闭目养神,自始至终不曾张开眼。闷油瓶怎么在这里?吴邪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由于闷油瓶背对门口,刚进门时一时没有注意,此时再看见他,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压得人喘不过气,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啪”雅间的门突然被大力撞开,一个身形较胖的人探进脑袋来,左右瞄了几眼,突然咧嘴一笑:
“嘿嘿嘿,呦嗬?都来了?抱歉抱歉,妈的,路上堵车了”,这来人不是胖子是谁?胖子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在闷油瓶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一脸谄媚:
“小哥,来的早啊,呵呵。”见对方压根就没理他,胖子也不介意,随即挠挠头,抬眼看见吴邪,打趣道:
“小天真,不够意思啊,那天就那样挂胖爷我的电话,这回说什么你也得请客赔罪。”
“不好意思,我也是蹭饭的,这顿轮不到我请。”吴邪白了胖子一眼,心说这什么场合,你提这茬干什么?
“哎?又没说这顿,胖爷我是说下顿,这好容易来趟杭州,说什么你也得管吃管住不是?”靠,你个死胖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眼。
“我那不是旅馆,住不下人”,
“哎哎?这就是你不对了天真,凭啥小哥住你那时你就没这么说过?到胖爷这儿你小子就想法儿的往出赶?咋还偏心哩?”
“靠,我什么时候…”吴邪正打算辩解,抬眼恰巧对上一双淡然无波的的眸子,闷油瓶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淡淡的看着自己。吴邪不由的脸一红,下面的话生生吞回到肚里。胖子一看吴邪语塞,以为吴邪理亏,正打算再糗他两句,被一旁的潘子打断道:
“行了吧胖子,让你来又不是观光旅游的,管吃管住个屁啊。”边说边用手拍了胖子一巴掌,胖子一看,急了:
“你他妈…”话没说完,坐在一边早已听的不耐烦的吴三省挥手打断了他,
“行了,说正经事。”吴三省这一说话,吴邪才想起来此次的目的,忙将头转向三叔问道:
“三叔,到底有什么事?”
“是这样,你白叔的朋友无意中得到一块古木雕,就是前几天到你店里拓印的那块,经我们研究,可能是一张古墓地图,从文字上分析,应该是有两块,只有找齐两块,才能确定出具体的方位,说来也巧,这位卓小哥,啊,就是张小哥的朋友,恰巧有另外一半,所以,今天叫大家来是想商量一下此行的计划。”吴三省一口气说完,大伙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吴邪察言观色,心已明了,看来除了这几位当事人,其他人估计也是夹喇嘛来的,和他一样知道的并不多,这么说来,就像遇到了天上掉馅饼,好巧不巧自己给白叔做免费翻译,好巧不巧闷油瓶此时来店里看见地图,又好巧不巧的这位姓卓的和闷油瓶认识。这一系列的巧合说不是老天注定的都没人信。
想到这里,吴邪疑惑的看向那个姓卓的,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认识闷油瓶?却不巧看到那姓卓的也在看他,不过这眼神,让吴邪顿觉一股凉气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一个低沉浑厚的男音适时响起:
“初次见面,我叫卓林禹,祖籍河北,是北派的摸金门人”,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坐在闷油瓶身边的年轻男子,只见他将两只手轻轻地叠放在桌面上,抬眼镇定的打量着在座的人,随即把手摊开,露出了压在手下的另一块楠木雕: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也不知到它的由来,只知道传到我手上时,父亲告诉我要好生保管,并且叮嘱我,在另一块同样的木雕未现世前,不可在人前卖弄,所以别人不知道我有这件东西,我也只是给起灵一个人看过,起灵那天来找我时,我就知道该是它现世的时候了。” 卓林禹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闷油瓶,弯了弯嘴角,吴邪看到闷油瓶还破天荒的对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儿,起灵?叫的那么亲热,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吗?哀怨的扫了闷油瓶一眼,吴邪陷入了沉思,他不明白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心里总是想些有的没的,看来真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是不是最近吃辣椒太多上火了?这边不等吴邪理清思路,那边卓林禹又接下去道:
“这是一块不同寻常的木头,很奇怪,虽然能够确定是稀有楠木没错,不过质地上却完全不似木材般易损,坚硬程度堪比石材,这说明它的制造工艺确不一般。自从我拿到它开始,也没少研究过上面的信息,不过当时再怎么看内容都是不完整的,终究找不到突破点,如今白三爷找到了另一块,恐怕是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卓林禹说完,将目光扫向那个瘦光头,等待他的接话,这时,瘦光头也从兜中把另外一块木雕摆在桌上,开口说道:
“这块是我一朋友临死前托付给我的,据说他是从一个宋代陵墓中倒出来的,具体什么墓他倒没说,不过,从制造工艺上看应该是唐代的雕刻……”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的白十三突然打断了瘦光头,转而问三叔:
“雕刻这两块木雕的意义显而易见,就是为了记录某种信息使其流传下来以达到某种目的,但奇怪的是为什么要用木头?当然,这种木头的制作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事实证明在保存的完整性上也无可非议,只不过,用石材或者是玉器之类的应该更符合当时的雕刻特点吧?”吴邪一听,心说这也是自己的疑问,正要听听三叔怎么解释,却冷不丁听到一声叨嚷:
“你懂什么?这个雕刻者肯定是因为玉器易碎才改用木头的,你看,用木头,怎么摔也不会两半儿不是?”胖子忍不住接过白十三的话头。
“那不一定,木头还易燃呢,搁谁不小心投火里了,连个渣也剩不下。”潘子白了胖子一眼,出口打击胖子,那意思是这想法根本歪到姥姥家了。
“嗨,我说大潘,你怎么就那么爱挤兑胖爷呢,就算人家不是这么想的,那也是可能家里穷,买不起玉器,就那木头用了,你说对吧?天真。”
“对你个大头,拜托,这种木质再加上这种制作工艺,比起你所谓的玉器可不知要名贵多少倍了。”吴邪无奈的耸耸肩,对着胖子翻了个白眼。
“啊?是吗,那值多少钱?”胖子一听“名贵”两个字就两眼放光,直直的盯着桌面上的两块木头,恨不得马上拿出去问个价卖了。吴邪“嗤”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不经意间对上了坐在旁边的黑眼镜一张笑得很YD的脸,吓了一跳:
“笑啥?”吴邪莫名其妙,
“没什么啊?只是觉得小三爷笑起来很…迷人”,这个“人”字的尾音还拉的特别的长,听得吴邪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吴邪别过脸去懒得理他,同时看向另一边的三叔,眼中充满期待的等着对方开口,吴三省想了想说道:
“这个,我也不太明白,不过我想,既然这样做,就肯定有这样做的理由,我们在这瞎猜也没用,既然东西到了我们手里,不如亲自去看看也无妨。”
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表示赞成,随后大家又讨论了一下行动方面的具体事宜,然后高兴的举杯践行,一顿饭直吃到晚上十点多才意犹未尽的散席。
第4章 同床共枕
出了饭店门,郁闷的扶着酩酊大醉还死耍赖要去他那蹭饭的胖子朝自己的车挪去,冷不防背后一只手拍上自己的肩头,吴邪猛一回头,看见黑眼镜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小三爷,用帮忙吗?”
“不用……你们住哪?”吴邪纯属礼貌,没别的意思。但眼睛却悄悄的瞥向黑眼镜身后的闷油瓶。
“啊…?小三爷真是善心,原来这么关心我的啊,没想到你一直暗恋我,真感动,”黑眼镜笑得更灿烂了。
“去死,老子没工夫和你闲扯,谁暗恋你,神经病啊。”
“要不,我也上你那住?”
“没地方了。”被胖子压弯了整个肩,疼的吴邪没好气的说,
“没关系啊,我睡在小三爷房里,打地铺就行,你看……”,黑眼镜YY的笑着,脸上因为沾染了酒气而略微泛红,看的他就是一呆。突然一股冷气传来,吴邪冷不丁打了个寒噤,回过神正对上一双漆黑淡然的双眸,闷油瓶对站在他旁边的卓林禹说了几句话,便径直朝他们这里走了过来,待站定到三人身边,才淡定的看了黑眼镜一眼:
“我不住旅馆,你去。”说话当中,看也没看吴邪,吴邪正暗自庆幸闷油瓶帮他解了围,说实在的自己家里只有两间卧室,黑眼镜一去还真的得打地铺了,只听闷油瓶又接着说了一句:
“我睡吴邪家”。
啥?他说啥?吴邪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闷油瓶面无表情的脸,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闷油瓶把头转向吴邪,只轻轻的瞥了一眼,便转身朝着小金杯走去。
“啧”黑眼镜叹了口气,对着吴邪抛了个媚眼,遗憾笑道:
“啊…我也想去啊,那只能下次了,小邪。”说完不等吴邪反应过来,便转身朝卓林禹挥了挥手,往大路走去。
“小,小,小邪?”吴邪气的直哆嗦,操,肉麻死了,愤怒的向黑眼镜的背影瞪了过去,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卓林禹幽怨的看了自己一眼,才跟着黑眼镜上了三叔的车。吴邪愣住了,哪里得罪他了吗?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人的心结。
吴邪回了回神,心说不定是自己看错了吧,于是自嘲的笑了笑,扶好胖子朝自己的车走去。闷油瓶早已站在车前等着吴邪开门,看到吴邪吃力的拖着胖子,蹒跚的朝自己走来,眼里泛出了一丝笑意,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拽过胖子肥大的身躯将他随手甩进车里,自己则利落的坐在副驾座上。吴邪郁闷的轻声嘟囔:
“现在才帮忙,明摆着看好戏嘛”,
“什么。”
“没,没什么”。吴邪低下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就算再有意见也不敢在这闷瓶子面前发作的,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一路无话,吴邪开着车很快到了自己公寓门口,停好车,犹豫的看向后座,又看了看闷油瓶,然后皱了皱眉,闷油瓶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转身下了车,从后座把胖子像拎小鸡般拽了出来,就这样托着他的胳膊往楼上走去,胖子疼的“哎,呀”咧嘴,吴邪惊得直缩脖子。进了房门,闷油瓶二话不说就把胖子拖进客房。好吧,现在问题来了,客房是单人床,而主卧也是单人床,这,这闷油瓶睡哪?
“小哥…那个…你看…都是单人床”,吴邪红着脸盯着闷油瓶的衣领,因为他现在根本不敢看人家的脸,然后吞吞吐吐的说
“我,我这单人床挤挤还是能睡两个人的,要不你和胖,胖,胖…子…”话没说完,一个”子”字居然轻的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了,因为他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一双“冷刀子”杀了过来,吴邪闭紧了粉红的薄唇,颤颤的看向闷油瓶明显已经生气的脸,马上别开视线,
“哈,呵呵,那个,我,我是说要不你和我挤挤得了,委,委屈你了…”这次又马上换上了招牌笑,苦涩的呢喃着。闷油瓶没有理会他的别扭,径自走进浴室冲澡了。
事实证明,吴邪的苦涩伴随了他整晚,自闷油瓶从浴室出来后,吴邪便铺好了床,让闷油瓶先睡,自己快速的走进浴室,快速的洗完澡,今天真是很累,宴席间白十三借口久别重逢,愣是灌他酒喝,自己费力推搪,以开车为由只被迫喝了一杯,还好有胖子和潘子帮他顶着,出来后还被喝的烂醉如泥的胖子压的肩膀生疼,本来累个半死想早点睡觉,谁知从浴室一出来就郁闷的要死,这小小的一张单人床怎么睡两个大男人?闷油瓶早已躺在床上睡得很熟,虽然极力的靠着墙,给他腾出多半张床来,可却是破天荒的没有面——朝——墙——睡。
吴邪平躺在床上,转头看着闷油瓶安详的睡颜,后者均匀的呼气吹在他的脸上,令他心里一阵紧张,于是转过身去背对,呼气又吹在了他的脖子上,痒麻感奇袭全身,吴邪干脆紧紧地闭上眼挺尸,精神却怎样也无法集中,郁闷的他直想哭。
“睡不着?”
“小哥,你还没睡啊?”
“嗯”
“是不是太挤睡不着?要不,要不我去打地铺吧。”
“……”
“小哥?”
“不用。”闷油瓶说着,向前挪了挪,贴上吴邪的后背,将一只手环过来,搭在他腰上,吴邪紧张的绷紧身体,许久,只听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放松,这样就好”。不一会儿,身后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天,死瓶子,你在干嘛?这要小爷我怎么放松啊!惨,这下吴邪彻底失眠了。
折腾了半夜,吴邪这才沉沉的睡去……
冬日的清晨,第一束阳光芒普照着大地,晨雾缓缓的升腾笼罩了整个街道,像对待情人般轻抚着干涩的树枝与散落在地面上的枯叶,为它们罩上一层水汽,好像轻吻后留下的水渍,冰凉清澈,又像沐浴后润滑的肌肤,玲珑剔透。
“嘶”,窗帘被轻轻的拉开一条缝隙,一双淡黙的眼睛扫过街角,眼神依旧平静,几天以前,他还只能在漆黑的夜里吸着烟蒂,仰望着这里的淡淡微光,如今景色依旧,却已得偿所愿的俯视一切。回头,看着仍旧回萦梦乡的人,心底里泛出一丝丝的甜蜜,那一刻起,真想这是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救,救命,谁来救救我?救我,小哥…救我”吴邪拼命的向前跑,想追住前面不远处那个消瘦的身影,任他怎样拼命的跑,却总是抓不到,怎样拼命的喊,却仍得不到回应。吴邪不甘心的拼命追赶,身上的血已经干了,泪也干了。绝望,痛苦,委屈,萦绕心头,身后隆隆的轰鸣声渐渐越来越大,下意识的回头,酱紫色的雾团离自己已不及两米,一个黑色的影子在雾团间若隐若现,透射出一股股阴郁的戾气,猛然间,黑影伸出一只类似于鹰爪的手臂抓过来,吴邪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眼中擒满的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视线,
“不要啊~~~~~~,张起灵,你混蛋……啊……”绝望中的哀嚎响彻天地,一只黑爪已伸进了他的胸腔……
“…邪,……吴邪,醒醒”,吴邪慢慢的睁开眼,定了定神,原来是一场梦啊。无奈的苦笑一下,这才看清闷油瓶斜倚在床边,正用手帮他拭去眼角的泪水,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关切的神色,
“做噩梦。”又是从来的,肯定的,陈述的——语气。
“没,没有。”吴邪心虚的瞟向别处,梦中的一幕幕清晰的展现在眼前,心里很是难过。
“梦到什么”闷油瓶压根没相信这句话。
“……”
“……”
一阵的沉默……房间里静得可怕。
“哭什么,”
“我……”他不敢说是因为他见死不救而恨他,一个“我”字出口,却再也说不下去。闷油瓶无奈的叹口气,起身走到窗边躺椅旁坐下,头微微的偏向窗外,吴邪松了口气,慢慢坐起身来,正准备穿鞋下地,却听闷油瓶幽幽道:
“你……骂我……混蛋?”奇怪,这次是名副其实的疑问调。
“啊…”吴邪一声尖叫,扑通一声坐到地上,惊恐的看着闷油瓶,他不会——杀了我吧?啊啊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干嘛让他来家里住啊,这不引狼入室吗?
“那,那个,我…我…就是…”算了,死就死了,吴邪一咬牙,接下去道,
“我梦见你见死不救,所,所以,我…不是有意的。”吴邪低下头,不知道闷油瓶现在正用怎样的神色看自己,他没有勇气抬头,只能紧张的一下一下抠脚丫。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吴邪吓了一跳,想起梦中的黑爪,下意识的拼命后退,谁知头一不小心磕到床头柜上。
“哎呦,嘶~~~”倒吸一口凉气,吴邪睁开雾蒙蒙的双眼看向闷油瓶——呆了。对方正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嘴角连带着弯弯上翘,露出一抹极迷人的微笑,
“你……”吴邪很惊讶,这是他第二次看见这个闷瓶子笑,而且还笑得这么好看,闷油瓶无视他的诧异,扬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拂,
“放心,我不会扔下你,”说完也不理会吴邪石化的表情,起身径自走出房门,关门的刹那,又补了一句:
“起来,地上凉”。
吴邪没有起身,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动了,伴随着紊乱的呼吸声,他几乎丧失了全部思考能力,微微调整下呼吸节奏,脸霎那间烫的厉害。闷,闷,闷,他,他,他,怎么……完全不知所措的吴邪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得出了结论:这简直是“引狼入室”。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并不反感,反而还觉得有一丝甜蜜意味?
早饭是吴邪从外面买回来的包子和稀粥,三人围坐在桌前默默吃饭,胖子最受不了这种冷气场,抹抹嘴打破僵局,
“嘿,我说,你们俩怎么了?闹别扭了?”
“死胖子,你哪只眼看见‘别扭’两个字了,吃你的饭。”吴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不是,哎,我说…”胖子看见闷油瓶抬眼看他,忙识趣的转移话题,
“你三叔说后天出发,这斗在哪啊?昨天喝多了也忘了问了。”
“啊?”说到这儿,吴邪也傻了,抬眼询问闷油瓶,闷油瓶无奈的瞥了一眼,敢情这俩傻子都不知道去哪就巴巴的跟人走?他突然觉得前途十分渺茫。
“川”,言简意赅,闷油瓶悠哉的喝粥,不再理会两人。
“啥?穿?穿什么?”胖子一头雾水,扭头看了看吴邪,吴邪也一时反应不过来,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又再次将闪着星星的眼睛盯向闷油瓶寻求答案,闷油瓶一看俩人没听懂,心说怎么这么笨,无奈的眨眨眼,
“蜀”,又是一个字,看见胖子一脸茫然的盯着自己,再也忍不住,索性起身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去了。胖子吃了个闭门羹,又将头扭向吴邪,一脸委屈的小声抱怨,
“你说是咱俩太笨还是小哥太聪明?” 吴邪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胖子,你说这话有啥区别啊?
“一会‘穿衣服’,一会‘烤白薯’的,为啥他说的话胖爷就听不懂呢?”吴邪气的直翻白眼,心说死胖子,你除了穿衣吃饭还能想到别的不?随即低头沉思片刻,似有所悟,
“川,蜀,那不都是四川省的简称吗?这么说,我们这回要去四川喽?”吴邪兴奋的叫起来。
“你高兴个鸟啊”,胖子一脸的不屑,“难道那边有花姑娘不成?”
“靠,你个死胖子,什么都不懂,那边不仅山美,水美,人更美,况且还有你钟爱的明器。”
“哈哈哈哈,那是那是,胖爷我这次去得好好的发一笔不是?”看着胖子那得意样儿,吴邪也觉得好笑,怎么这胖子就这么一根筋呢?再转眼看向闷油瓶,只见人家早已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吴邪忍不住叹口气,思绪止不住飘向远方——古龙堤,那是个怎样的传说呢?
第5章 行途轶事
这两天,胖子在这边大吃大喝,开心的嘴都咧歪了,闷油瓶是专业的失踪人士,一个不注意就会凭空消失,吴邪早已习惯这些,只要他在斗里别搞失踪就谢天谢地了。
两天时间过去的很快,转眼间到了出发的日子,初定计划是先坐火车到成都,然后换乘汽车向山区进发。三叔和潘子在前一天已经出发打点一切,顺便想办法把装备运送过去,剩下的九个人依计划行事。白叔门路广,包了两间豪华包厢,一间住四人,具体来说,就是吴邪,黑眼镜,闷油瓶和卓林禹一间,胖子,白叔,白十三,瘦光头一间,小于落单,只好与其他乘客拼凑了一间。
吴邪走进包厢,首先将背包放在左边床的下铺,占了张不受阳光直射的好位子,舒服的摊开四肢趴在床上,黑眼镜见状,赶忙抢上吴邪的上铺,嘿嘿一乐:
“呵呵呵,小三爷,我睡你上面哦”,吴邪白了他一眼没吭声。卓林禹把住右面的上铺,翻身一跃,轻巧的跨上床沿,转头招呼闷油瓶,
“起灵,那你睡我下面吧”,闷油瓶眼也没抬,走过去面朝着墙躺下,私会周公去了。卓林禹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心情极好的仰躺下来。寂静的车厢令人心烦气燥,吴邪觉得很无聊,坐起身来,正打算出门溜达溜达,一开包厢门,突然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
“靠,大爷,胖爷我怎么得罪你了?至于嘛?”吴邪一愣,好奇心驱使的竖起耳朵,只听旁边包厢里一个略带怒气的男声传出来:
“你说呢?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娘们儿气?”吴邪一听,这不是白十三吗?在和胖子吵架?娘们儿?嗯,他大爷的,老子早想这么骂他了,只是没胆儿,哈哈,好样的胖子。
“不,不,哪儿啊这是,你是爷们儿。”胖子马上辩解。
“你说我油腔滑调,装腔作势?”
“没啊,你一本正经,正襟危坐…”
“你说我心胸狭窄?”
“不,不,你宽宏大量”
“你还说我干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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