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阿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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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一直这样下去，是不是就会得到人们所渴望的那种幸福。
　　当云井将他拉到餐桌边坐下，然后小心翼翼从烤箱里端出他的作品，兴高采烈地放在他面前时，手冢在惊讶的同时忍不住有些好笑。这究竟是谁在过生日啊？
　　“虽然之前只练习过两次，不过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深灰发色的男生揭开锡纸，切下一块放在盘子里递给他，一面还不忘交待说“当心烫。”
　　在云井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手冢用叉子分出一小块尝了尝。松脆的外壳，顺滑而醇厚的内馅，加上烤制品特有的温馨香气，是从制作到口感都很不错的一道点心，不过他还是有点好奇，“为什么是苹果派？”
　　云井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开口，“有一种原产美国的kokkou苹果，口感清甜，很适合用作苹果派的馅——噗哈哈”　讲了一半看见对面男生一副很莫名的表情，终于还是忍不住破功了。
　　手冢默默念了几次“kokkou”，再回想起超市里买苹果时他不停瞟向自己的目光，突然明白了。这苹果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虽然念法很不同，但写成汉字是一样的，都是“国光”。
　　……这算是冷笑话么？手冢非常无语地瞪向男生，见那人还大笑不止，便不再理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的点心上。
　　他平时并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但他很喜欢这次的苹果派。虽然这点他是肯定不会直言承认的就是了。
　　云井好不容易笑够了，也坐下来享受甜品，发现手冢虽然没说什么，但很快就开始吃二块时，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接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容里多了几分戏谑。“呐，你不是要送我礼物的吗？我觉得现在这个时机不错哦～”
　　他话音刚落，手冢就浑身一僵，差点噎到。
　　男生有些无奈地递过一杯水。“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本来就不在乎这些。再说你现在不就已经在陪我过生日了，这样就完全足够了啊。”　他语气温和地说。
　　不想戴眼镜的男生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倒很可疑地躲避着他的目光。
　　“怎么了？”　云井看着他这明显很反常的表现，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已经跟家里讲过了……”　等了好半天，他才很勉强地说出一句。
　　“讲过了什么？”　云井更觉糊涂。
　　手冢干脆将脸完全转了过去，声音也低得几乎让人无法听见。　“……今晚会留宿。”
　　“哈？”　云井像是没听明白地重复了一次，“留宿？”　紧接着他突然意识到了这个词的潜在含义，不由得大惊。“你你——我之前那是——”
　　我之前只是在开玩笑，但这家伙貌似是当真了？！
　　手冢心悬在半空，等了好几秒还是没听见明确的回答，便悄悄用余光瞄去，却见到男生露出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然后猛地扑过来，差点将他连人带椅子翻到地上。
　　“呜哇，好可爱！”　云井澈紧紧抱住他，像小动物撒娇一般不停地在他身上蹭啊蹭，“你真是太可爱了～”
　　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的手冢国光就这样僵住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云井松开来，抓住手冢的手腕，颇为强硬地拉着他向卧室走去。
　　“既然你已经做好觉悟要把自己送给我，”　浅灰发色的男生笑得别样的邪魅，“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被云井压倒在床上时，手冢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此刻的云井和平时爽朗的形象判若两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不容违抗的强势气息，摘下他的眼镜的动作很小心，扯开他的衣领时却很用力。制服外套的纽扣被一颗接一颗地解开，随即是衬衫，接着是皮带，男生的每一个动作都执行得干脆利落，一点挣扎反抗的时间都不留。
　　手冢完全没有挣扎的打算。他难免会想起之前那个云井将自己压在办公室墙上的情景，但他很明确地知道，现在的云井与那时非常不同，之前的那个男生眼睛里满是冰冷，而现在俯视着自己的这双浅灰眼眸虽然依旧具有压迫感，但深处却隐藏着温柔。
　　随着云井的动作，越来越多的肌肤渐渐暴露在空气中，手冢感觉到凉意，禁不住蜷缩了一下，察觉到这点的男生立即压低了重心，将自己的身体覆盖上去，一边凑近了吻上他的嘴唇。
　　云井用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体重，另一只手缓缓滑过他的胸膛。与脱去衣物时的强硬相反，他的触摸非常温柔，像是画家的笔拂过帆布，先是小心翼翼地勾勒出轮廓，接着在细节处一次又一次地仔细涂抹描绘，同时巧妙地不断调整着力度，时而轻如羽毛，时而又稍微加重。手冢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手下逐渐成形，起初是还有些模糊，到后来愈加清晰起来，艺术品一般，调和了多种色彩和情绪的，欲望的漩涡。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发出了声音，云井却不许他压抑，反而几乎是带着点坏心地流连在新发现的特殊区域，唇舌温热的触感引出他更强烈的反应。
　　当他觉得自己快要被一波接一波的浪潮吞没时，男生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手冢低喘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瞪大了眼睛，用目光传达着他的疑问。
　　云井一副忍耐的表情，嗓音有些沙哑。“那个，我快被诱拐未成年儿童的罪恶感淹没了……”
　　都做到这一步了……手冢内心其实有些恼火，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出奇的平静，只除了呼吸有些混乱，吐字有些断断续续之外，他听上去倒是与平时没什么差别。“你……你自己……呵啊……不是一样没有……成年。”
　　“不，你不懂。”　云井一脸纠结，犹豫了半晌，最后非常不情愿地将手移开。“果然还是再等两年好了。”　他的双手支撑在床上用力，但支起身子的过程中似乎是不慎碰到了脆弱之处，当即一顿，咬紧的唇边泄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唔——”
　　手冢的眼神一暗，没等男生再动就一个翻身，转而将他压在自己身下。“那就……呼……换我来好了。”
　　“诶？”　云井全然呆住了，于是错失了将身上的人推开的最好时机。
　　手冢也不管他，一心只顾着将他前一刻在自己身上的动作转而复制到他身上，不一会儿便听见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唔！嗯……虽然说你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值得赞叹，但……唔……你真的会吗？”　云井实事求是地问道。
　　感觉到上方的人瞬间僵住了，深灰发色的男生连忙憋住笑，虽然成功地没有出声，但因为身子在颤抖，所以还是被发现了。倍感尴尬的学生会长报复性地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唔！还、还是我来。”　云井就此正式放弃了中途停下的打算。于是两人再次互换了姿势。
　　“嗯，这表情真漂亮，”　过了一会儿，男生稍微拉开了距离欣赏地观察着，不忘发表感言。“噗——瞪人的样子也很妩媚……啊，停停停，我知错了！”
　　虽然没有眼镜的辅助，但手冢还是看见了男生如视珍宝般的怜惜目光，而那满腔的温柔也通过细致无比的触碰很清晰地传递过来。他在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刻意放慢的每一个动作里甚至带着不舍。
　　我没问题的。手冢将双臂环绕上他的肩膀，使劲将他拉近，用微微湿润了的目光无声地恳请着。
　　云井猛地一窒，随即进一步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吻。
　　接下来好一段时间里，安静的房间里都回响着加快的呼吸声和不间断的呻吟。
　　原本平缓的水面掀起波澜，雪白如裙边的浅浪汇成暗色的汹涌激流，最后化作壮阔的怒潮，一次次急剧地撞击在岸边的岩石上，溅起碎玉般的水花。
　　手冢只觉得自己像是惊涛骇浪之上的一方木筏，在苍茫的大海上毫无抵抗之法，唯有被冲得七零八落。而云井虽然是主导的一方，表情里却有着相似的无助，仿佛那跌宕起伏的欲望之潮让他也丧失了控制力。
　　感官上的刺激从未到达过这样的极致。
　　稍微平复下来后，手冢突然开口。“阿澈……你的，咳，经验怎么来的？”
　　“放心吧，尽是些理论，今天之前从未实践过。”　云井侧过身子抱住他的腰，语气轻松地回答。
　　手冢想了想，决定还是不问那些“理论”具体指的是什么了。
　　两人相互倚靠着闲聊了几句，不约而同地开始有些困了。
　　虽然巴不得就这样抱着怀里的人陷入睡眠，但还是有事情必须做。想到这点，云井果断地离开了床铺，走进浴室放好了热水，然后站在门口，用眼神示意他到浴室里来。
　　手冢依从地坐了起来，但半天都没动。
　　云井发现他在将毯子缓缓拉高到腰部，这才恍然，有些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喂喂，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金棕发色的男生侧着脸不去看他，还是没动。
　　“啊，难道是没力气了？要不然来个公主抱——”　边说着，云井开始迈步靠近。
　　“不用了。”　手冢语气有些生硬地打断他的话，随即主动站起来，还算平稳地自己走进浴室。
　　云井让他坐进浴缸，然后蹲下来将手伸进水里，探向下方。
　　手冢忽地一惊，随即换上警惕的目光。“做什么？”
　　男生表情无辜地解释说需要清理，手冢虽然还有些怀疑，但没有抵抗。
　　很快，舒适的水温便让他充分地放松下来，只觉得疲劳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消散，再然后，别的感觉也随着男生轻柔小心的动作渐渐高涨起来。
　　“……阿澈”　手冢专注地盯着男生好一会儿，然后提出建议。“你也进来吧。”
　　“嗯？”　云井略带疑惑地看向他。
　　“会冷。”　他简短地答道。
　　云井看起来有些感动，依言也跨进了热水里。“会变得很挤哦。”
　　“没关系。”
　　又过了一会儿，“你在做什么？”　这次发问的换成了云井。
　　“……清理。”　手冢依旧是言简意赅。
　　“不不你……哈啊……弄错了，我是不……哈啊……需要清理……的。”　云井一句话很费力地说完整了，可对方却像根本没听到，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渐渐地，男生的身子瘫软下去，嘴唇也被侵占。
　　热水的润滑效果还不错。云井在呻吟的间隙有些状态外地想道，随即立刻意识到不对劲。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究竟是怎么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稍微回想了一下之前那几句对话，他不由得一阵黑线。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浴缸里的活动空间受到限制，姿势也有改变，重新燃起的欲望的猛烈程度似乎并不亚于前一次。
　　果然是优秀的学生，自己只示范一次他就马上学会不说，还能自发地进行融会贯通……手冢在他身上各处流连轻抚，几乎是无意识地探寻着敏感地带的时候，云井颇为赞许地想道，突然有种很微妙的自豪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啊。
　　再然后他就没有余裕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第二次平复了呼吸之后，某人一本正经地说，“现在你就需要清理了。”
　　云井忍不住怒瞪过去，“你以为这是谁造成的？”
　　茶色眼睛里流露出些许笑意，手冢原本揽在男生背后的一只手臂松开来，随即抚上他的头发，细心地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做什么？”　云井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依然怀疑地看着他。
　　“你刚才那样很像生气的猫。”　手冢实事求是地回答道，——换句话说，他现在的动作等同于顺毛。
　　意识到了这层潜在含义的男生倒是差点炸毛。
　　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清理”过程后，两人擦干身子回到床上，这时候才感觉到深重的疲惫感，很快便都睡着了。
　　一夜无梦的好眠。

　　生日之后

　　早上听见闹钟时，云井下意识地伸手去按，不料差点就从床上掉下去。勉强找回平衡，关掉扰人的声音后，他姿势僵硬地躺回床上，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
　　“会长，我今天要请假……”　他半认真地开口。
　　手冢出乎意料地犹豫了一下才否决。“……不能大意。”
　　“唉，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深灰发色的男生侧身看向旁边的人，露出孩子气的耍赖表情。“可是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动。”
　　我也是。手冢默默地在心里答道，但说出来的话依旧严格。“不能迟到。”
　　“再十分钟。”　男生打了个呵欠，浅灰的眸子眨了眨就合上，眼看着又要睡去。
　　“阿澈，我们还要赶电车。”　学生会长无奈地出言提醒。
　　男生突然“扑哧”一声乐了，眼睛复又睁开来，目光里含了几分玩笑般的嗔怪。“初夜之后一醒来就提到电车什么的，未免太不浪漫了。”
　　那要说什么？手冢用眼神发问。
　　云井想了想，随即将手伸进毯子里，找到他的左手拉到唇边，摊开来轻轻地在手心里落下一吻，然后直视着他，神情认真地吐出一句话。
　　“什么？”　手冢疑惑地看着男生，倒不是没听清，而是没听懂。
　　云井却只微笑地抚上他的脸颊。“起来吧。”
　　“嗯。”　手冢缓缓坐起，并没有坚持追问什么。阿澈在说那句话时，浅灰的眼眸里的光芒比他笑起来的时候还要明亮清澈，这样就够了。
　　男生不太情愿地推开毯子起身，也没去找任何的遮盖，毫不在意地以初生婴儿的状态直接走向浴室，却没有立即开始洗漱，而是拉开了镜子后的橱柜，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突然意识到他白皙皮肤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手冢赧然地别过脸。“……你今天的部活，咳，会请假吧？”　学生会长有些多余地问。
　　云井瞄了一眼镜子，语气轻松地应着：“是啊。难得有理由偷懒，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才行。”
　　“你打算——”　用什么理由？手冢脱口而出，但还是及时收住了话音。
　　深灰发色的男生却像是听见了他的所想。“啊，我就说一不小心运动过度好了。”　看见卧室里的人近乎惊悚的表情，他忍不住喷笑出来。“放心吧，那群家伙不可能往这方面想的啦。”　边说着，他从柜子里拿出新的牙刷和毛巾，放在水池边缘。
　　洗漱完走出浴室时，云井有些意外地发现手冢离装扮整齐还有不小的一段距离，接着他瞥到凌乱地散在地板上的衣物，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们两人的尺码是一样的，青学的制服又没有年级的区别，所以现在根本无法分清楚。
　　“你怎么知道这件是我的？”　云井从手冢那里接过白色的衬衫，好奇地问。
　　“上面有你的味道。”　他诚实地答道。“不过其他的就分不清了。”
　　云井脸颊微热，掩饰性地清了清喉咙，然后随意地捡起一件制服外套。“既然大小相同，具体穿了谁的也就无所谓了吧。”
　　手冢点了点头，很快便整理好了衣装。
　　“话说，我有个提议。”　云井在两人都准备好出门的前一刻突然说道。
　　“嗯？”　金棕发色的男生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下次，那个……还是轮流吧。”　云井看起来有些不自在。“如果每次都像昨晚那样……”
　　手冢愣了片刻才理解他的话，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咳……好。”
　　本日青学网球部有两处明显与平时不同的地方。其一，学生会副会长兼游泳部部长正一脸悠闲地坐在观众席上，跟网球部经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其二，学生会长兼网球部部长今天似乎特别关注部员们的进度，从刚入场到现在都没能顾得上自己的训练，而是全心全意地为部员们指导着。
　　当然这第二点不同是只有网球部的成员才能看出的，云井对此毫不知情。自己连上楼梯都动作僵硬，这家伙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连部活都照去不误。他用目光追随着场上金棕发色的男生，觉得有些心理不平衡。
　　手冢此时正在纠正某个部员的发球动作。经过反复的口头教导，部员却还是不得要领，只一脸急切地看着他。他暗自在心里叹气，从那男生手里拿过网球向上抛起，随即举高了拍子，看似轻松实际却富含技巧地一击，绿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曲线。
　　喔喔，不愧是部长！部员不禁露出敬崇的表情，不料却被场边突然爆发出的声响吓了一跳，转眼看去，只见不远处深灰发色的男生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云井笑得太厉害，弯腰的时候不小心牵扯到酸痛的肌肉，只好用手使劲地按在身侧。“噗哈哈——我还以为就我一个——”
　　肯定被他看见了，自己发球的时候因为拉伸了身子所以忍不住皱了一下眉的表现。手冢有些窘迫地轻咳一声，移开视线继续教导身边的部员。
　　菊丸一脸震惊地拉了拉搭档的袖子。“诶诶？刚才部长是不是脸红了，还是我眼花了？”
　　“啊哈哈，我好像也看错了。”　大石抓了抓后脑勺，有些黑线地答道。
　　在某人的密切注视下变得出奇难熬的部活时间终于结束后，手冢如释重负地向学生会办公室走去，不出意料地很快被云井从身后追上了。
　　“你要也是‘身体不适’，就别硬撑嘛。”　男生拍拍他的后背，浅灰的眼睛里还含着亮晶晶的笑意。
　　“没有。”　网球部部长当即否认，也不知道是说他没有身体不适，还是说没有硬撑。
　　“若真觉得辛苦，以后就都让我来代劳好了。”　看来对于昨日被反攻一事，某人多少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
　　手冢起初还不太明白云井在说什么，但一看见他那分外狡黠的笑容就理解了，当场便进行了反击。“可你偶尔也要去一下游泳部才行。”
　　游泳部部长先是一愣，随即唇角抽搐起来。“喂喂你这是在暗示我体力不够好么？”
　　“是你先开始的。”　手冢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呃，好像小孩子之间的斗嘴。两人对视一眼，在无语的同时均有些好笑。
　　“果然还是轮流好了。”
　　“……嗯。”
　　亚熙走进办公室地时候，副会长正坐在一贯的位置上，左手按着会长的肩膀，一脸跃跃欲试地也不知准备做什么，看见她进来便停止了动作。
　　“啊啊不用在意我的。”　她赶紧摆手。“对了，干脆当我不存在好了。”
　　“真的？我明白了。”　云井龇牙一笑，捧起手冢的脸作势要亲下去。
　　“云井前辈！”　学生会长果断地推开他。“不要闹。”　侧身看见女生一副非常遗憾的样子，忍不住一阵黑线。她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啊？
　　副会长垂下眼帘，作可怜状。“呜呜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淡，明明昨——”
　　会长一把捂住他的嘴，一边很有气势地瞪过去，但脸上禁不住还是有些发热。
　　对方浅灰的眼眸突然闪了闪，手冢立即意识到不对劲，紧接着便感觉到手心被轻舔了一下，于是猛地缩回手臂，语气里含了警告。“阿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工作要紧。”　云井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将注意力转向一边的书记。“亚熙，今天有信件吧？麻烦递给我看一下。”
　　女生却没有任何听见的反应，而是眼睛发亮地盯着他们，嘴里低喃着“哇好萌啊这么主动的话原来阿澈是攻么……”
　　学生会长不明所以，但见到身边的男生笑得一脸得意，突然莫名地有些不爽。
　　三天后第二次留宿的时候，手冢在一再坚持之下获得了首次的支配权。之前商定的“轮流”举措便由那时起正式开始实施，不知道是因为记忆力好还是有默契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他们之间从未产生过“今天该轮到谁”的问题。

　　海妖与母亲

　　期末考开始时，两人以“会分心”为理由，相互约定了直到考试结束手冢都不再来云井的公寓。
　　这样做也许更容易分心。约定生效后第一天，学生会长在车站向副会长告别时这么想到。五天里至少有一天在那人的公寓里留宿，剩下几天也都会留到写完英语作业后再走，自己都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了，现在却突然要停下，感觉很不自然。
　　所以在一个小时之后接到云井的电话时，他心里其实存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虽然语气依旧平静。“喂？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找不到钥匙了。”　电话另一端的男生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哦？你昨天进门以后放哪里了？”　手冢一边问，一边自己也试着回想。
　　“不记得了，总之没有像往常那样放回书包里。”
　　金棕发色的男生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来走到衣柜旁边，伸手探进摆在上面的一丝不苟叠起的制服外套，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单独挂在锁扣上的钥匙。
　　钥匙扣是船舵的设计，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他所持有的那把备份。
　　“阿澈，你把钥匙放进外套口袋里了。”　他有些无奈地说。
　　“诶？”　电话那头响起一阵翻动衣物的悉索声响，接着男生疑惑地开口。“没有啊。”　然后不等手冢解释他就意识到了原因。“哦，今天早上刚好被你穿走了对吧？”
　　明知道每次留宿之后制服外套都是混着穿的，自己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