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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阿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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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原因。“哦,今天早上刚好被你穿走了对吧?”
  明知道每次留宿之后制服外套都是混着穿的,自己居然还粗心地把钥匙放进口袋里。云井无语地叹了口气。
  “我帮你送过来。” 手冢开始做出门的准备。
  “啊不用了,我来你家拿好了。”
  手冢稍作思量,便不再坚持。
  大约四十分钟后,云井抵达了手冢宅,按响门铃后出来迎接的却不是本人,而是家里的母亲大人。
  “啊啦,这不是小澈嘛,好久不见了呢。” 手冢彩菜颇为惊喜地拉着男生进屋。“吃过饭了么?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吃吧。”
  “呃,伯母……” 云井有些不知所措地开口,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和手冢认识的两年间,曾应邀到这里拜访过多次,大概是因为能算得上常客,又是小辈,所以手冢的家人也没把他看做外人,父母都待他很亲切,而爷爷虽是表情严肃,但在看向他的时候并没有压迫约束的感觉,反倒有种隐隐认同的意味。
  “不用跟我们客气哦,虽然只是家常小菜,但多加一个人的份还是够的。” 彩菜热情地招呼着他,接着有些嗔怪地看向刚出现在楼梯口的儿子。“国光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早知道可以多做些的。记得你之前还挺喜欢我做的亲子丼的,没错吧?”
  “嗯,伯母的手艺我可是一直都情有独钟的。” 回忆起佳肴,云井忍不住也回以微笑。“不过我这次来只是——”
  “云井前辈。” 金棕发色的男生突然开口。“既然母亲邀请,就留下用饭吧。”
  “诶?” 云井惊讶地看向他,却见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只好点头答应下来,心里则是暗中叫苦。不会吧,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虽然之前不是没来过,但自从和这家伙的关系改变之后还没来过啊!
  深灰短发的男生彬彬有礼地向手冢的父亲和爷爷问过好,然后应彩菜的示意在手冢身边坐下。
  “平时国光都受你照顾了呢。” 彩菜将盛好的饭碗递给云井。“也多亏了你的辅导,上次英语的小考这孩子可是拿了满分呢。”
  云井只觉得一阵心虚。手冢来公寓可不是为了辅导,而是自己单纯想和他多相处一会儿罢了,虽然自己确实有跟他聊起学习英语的心得和技巧之类的,也会回答他的问题。没想到他这一科的成绩居然真的在原本的基础上更进了一步。
  男生嘴上谦虚着,一边向身边人瞟去,用目光提问说“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手冢瞥向他,茶色的眼眸里带了几分轻浅的笑意。告诉你让你得意么?
  这其中也有我的功劳嘛。云井故作不满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开始回应来自手冢父亲的寒暄。
  坐在对面的彩菜将两人短暂而无声的交流尽收眼底,心里渐渐起了些疑惑。自家的儿子因为性格的缘故总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平常也极少带朋友回家,网球部的那些孩子算是例外,但他们毕竟是他的平辈或者小辈,按理说应该更容易熟悉。而小澈虽然是学校里的前辈,与他的来往却反倒更为密切。但不管是再怎么要好的朋友,刚才那种气氛也有些不寻常了。姑且不提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儿子那样轻易就眼露笑意这点,单从那种不需要言语就能顺畅交谈的那种默契就能看出他们之间不一般的亲近。
  也许只是错觉而已。她这么想到,暗自有些责怪自己。国光能与这样一个极讨人喜欢的孩子做好朋友,再说之前小澈来了这么多次,并没有任何奇怪之处,自己突然在这瞎想什么。
  吃完晚饭,云井跟着手冢来到楼上的房间。门一关,他就忍不住抱怨道:“你在想什么啊,弄得我刚才紧张死了。”
  有什么好紧张的?金棕发色的男生微微挑起眉毛,眼神里透出疑问。
  云井有些难以置信地瞪过去。“我可是害你走上‘歧途’的罪魁祸首诶!面对你的家人怎么可能不紧张?”
  “又在说这些,” 手冢有些不满地看着他。“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我是完全自愿的,没有受到任何人逼迫,这也不是什么‘歧途’。”
  男生微微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等你想要告诉他们的时候可要先告诉我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已经告诉他们了?” 手冢听出他语气中的肯定,故意这么问道。
  “很明显啊,他们待我的态度跟以前毫无变化。” 云井答道,神情有些内疚起来。但当他看见对面人眼底浮起的隐怒,不由得微微笑了。“不过就算他们反对,我也不会离开你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手冢的目光分明表达出这样的意思。
  “好了问题也回答完了,把钥匙给我吧,我也该走了。” 云井向上摊开手掌。
  “我已经和母亲说了你会留宿。” 手冢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几乎是随意地开口。
  “什么!” 深灰发色的男生很是惊异。“那约定怎么办?”
  “约定的是我在考试结束前不去你的公寓,不包括你来我家这种情况。” 学生会长用客观的语气述说着。
  “可我什么都没带,明天就要考试——” 云井试图提出更多的理由。
  手冢沉着地一一应对。“英语和数学你肯定不会复习,国文的话我这里有二年级的课本。考试需要的文具也有多余的。”
  男生一脸怀疑地盯着他。“你不会是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做好打算了吧?”
  “嗯。” 手冢诚实地给出回答。
  “唉,真拿你没办法。” 云井有些无奈地笑了,放弃似的坐到他的床上,接过他递来的课本。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便在两人各自的学习中度过,只除了手冢偶尔会提出英语方面的问题,他们基本没怎么说过话。但只要在一起,即使是沉默也多了种让人安心的意味。
  临睡觉时,彩菜为云井准备好了地铺,然后从自家儿子的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交给他。“说起来,你们的身材差得不多呢。”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分不出对方的制服的。云井有些无语地想道。
  当他洗漱完重新走进房间时,手冢正倚在床边静静地看过来,像是在等待什么。
  “别这样一脸期待地望着我呀。” 男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发话。“我会忍不住把你扑倒的哦。”
  “这次该轮到我。” 手冢用陈述性的语气说。
  “咳,还是考试要紧。” 云井立即一本正经地答道,但还是凑上前去在他的额上亲了亲,柔声说“晚安。”
  “晚安。” 手冢同样轻声地应着,微微扬起了嘴角。
  第二天一早,没有听见闹钟声的彩菜想着去叫两个孩子起床,走到儿子卧室前,转动了门把手后却听见里面有些动静,正打算就此离开,却看见门无声地向里挪开了一些,晨间的光亮从细细的缝隙中透出,简直是在诱惑人偷看一样。
  也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奇特心理,她缓缓凑近了门缝。
  金棕发色的男生已从床上坐起,而深灰发色的男生正坐在他的床沿,伸出手牵过他的左手,合上眼睛以一副近乎虔诚的神情在他的手心里印下一吻,接着对他露出浸润了阳光的笑容,轻轻地说了几个音节。
  明明听清了他的话,却不明白什么意思。彩菜不自觉地进一步靠近了缝隙。之后仿佛有谁按下了影碟机的放慢键,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
  手冢国光将左手轻轻地从男生的手里抽出,徐徐抚过他的脸颊,接着逐渐向后移动到他的后颈,埋入深灰色的发间,稍微使力将他拉近,同时自己也向前倾斜,一点一点地缩短了两人的距离,直至嘴唇相触。
  金色的光辉透过窗玻璃,大片铺洒下来,柔和了他们的轮廓,连房间里流动的空气也沾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鹅黄。
  门外的女性猛地倒抽一口气,慌忙堵住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呼。
  那是个只持续了几秒的纯洁亲吻,分开来后手冢低声说出新一天的问候。“早上好,阿澈。”
  他那时的表情,是连她也从未看见过的温柔。
  彩菜默不作声地重新关上了房门,心里难掩震惊,但总觉得也不是完全没预料到,毕竟昨晚吃饭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产生了怀疑了。两个男生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她忍不住仔细地打量着云井澈,像是下了决心一定要从他身上找出让人讨厌的地方来。
  男生正好转过来对上她的视线,浅灰的眼眸明亮清澈,唇角的微笑也含着暖暖的真挚,第一眼看上去他恍如一块没有瑕疵的水晶,莹然通透,但再一看却又发现他并非透明,反倒是被顺滑的丝绸厚厚包裹着,只看得到散发出的光芒,却完全无法看见核心,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去揭开他的层层遮挡一探究竟。
  他具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气质,易于亲近却又相距千里,神秘中隐隐带着魅惑。其实仅凭着他的容貌身材还有那种看似轻浮却又不失体贴的个性,肯定有不少女孩子会芳心暗许吧,既然如此又何必来招惹她家的国光!
  彩菜突然有种错觉,仿佛儿子是被希腊神话中的塞壬海妖用美妙的歌喉诱走的水手,而她自己则是在岸上苦苦等待他返航的母亲。
  但唯一不同的是,故事里的母亲一心怨恨着那作恶的妖物,而自己虽然感觉到满满的不甘与焦心,却怎么也没法却真正厌恶眼前这个孩子,大概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干净,干净得只剩下暖意,干净得让她不忍去责备他,而自己儿子藏匿在面无表情的脸庞之后的那种满足感太过明显,明显得让他浑身的清冷气息都柔和了,明显得让她止不住地心疼。
  所以她就只能责怪命运了么?责怪它让他们相遇?
  当天晚上,手冢彩菜在一再犹豫考试期间是否要去拿这个沉重的话题去让儿子烦扰之后,终究是敲门进了他的房间。
  手冢国光从书本上抬起头来。“母亲?有什么事吗?”
  “国光,你和小澈……” 她欲言又止。
  金棕发色的男生用带了点提防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说下去。
  彩菜深深地叹了口气,眼角的每一条细小纹路里都蕴含了忧虑。“你们这样,真的好么?”
  男生微皱了一下眉头,先是想要退缩似的转开了视线,但瞬间又再次直视自己的母亲,神色认真地宣布说:“我不会和他分开的。”
  还真是没有分毫犹豫的坚定说法。彩菜再次叹气,露出些许恳求的表情。“你们都还小,有很多事情都还不懂,而且这种关系对你们两个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有极大的不利影响。”
  “这些我都明白。” 手冢平静地答道,随即禁不住微微苦笑了一下。“事实上他时不时就会提起,好像是生怕我不知道一样。”
  彩菜一怔。也许那孩子并非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一味追求感觉而不顾后果。
  “但是我不会因为这些而去逃避,或者全盘否定自己的真实心情。”
  她放弃般地摇了摇头。“现在的社会虽然开放,但种种偏见和歧视依然存在。我只是在担心你。”
  “嗯。抱歉让您担心了。” 谈话开始后男生的声音里首次透出一丝愧疚。
  彩菜爱怜地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庞。“不管怎样,妈妈会尊重你的想法的。”
  手冢默默地垂下眼帘,半晌才轻声开口:“父亲和爷爷那边……”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暂时对他们保密。” 她半是无奈半是安慰地说。
  “谢谢。” 男生的目光转为感激。
  母亲大人则是轻柔地将他拥进怀里,忍不住微红了眼眶。“……傻孩子。”
  如果你坚信这是你的幸福,我便只能在你身后张开手臂守护,哪怕明知道这种幸福也许会很脆弱也一样。

  相处点滴

  高等部一年级那年的两个假期是他最快乐也是过得最快的一个假期,像是一副色彩斑斓的画卷,时而浓墨重彩,时而清淡如烟,每一个微小的角落都描绘得精致美丽,然而完全来不及仔细观看就瞬间从眼前被抽走了,只留下回味无穷的感受。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逐渐从那段记忆里提取出最纯净的片段,一点一滴汇成触及心灵的温暖,然后默默地珍藏起来,小心翼翼地守护着。
  他记得结伴去爬山的时候,那个男生曾站在半山腰比他低了几级的石梯上,拉住他的衣角用撒娇的语气抱怨说“没力气了”,然后伸出的手指碰到他左手的手肘,再缓缓下移,直至滑进他的手心,被他一把抓住。
  那是他们第一次牵手,他记得那时候的自己紧张得连走上石阶的动作都僵硬起来,左手的手指不自然地拢起,不敢握得太松,又担心捏太紧身侧的人会觉得疼。而男生却装作没看见他的窘态,加快几步跃到他的身边,右手只轻巧地一动,便成了十指相扣。
  他感觉到心跳的速度增加了,与升高的海拔无关,与持续的爬山运动也无关。
  远远望见岔路上走来的其他登山客时,男生的右手渐渐松开,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左手,而男生却是侧过脸看向他,笑容灿烂而耀眼。
  “即使表面上不得不放手,我也会在心里好好拉着你的。”
  每次想起那句话的时候,他都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然后缓缓合起手指,手心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时鲜明的温度。
  他记得一起去钓鱼的时候,那个男生起初还在他的指导下很好学地研究着钓竿的构造,结果在成功地钓上第一条鱼之后就好像完全失了静心等待的耐性,提前解决掉自己那份午餐,接着不顾他的抗议将他那份半喂半塞给他,然后便露出酒饱饭足的表情,侧转了身子向下一躺,毫不客气地将他当成了膝枕。
  那时他看见阳光透过树荫的缝隙斑斑点点地洒了那人满身,将合起的眼睫也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便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触碰。
  真的很像猫。当男生微微蜷起身子,露出一脸餍足的时候,他这么想到,一边将那深灰的发丝一点点捋顺。
  鱼竿再次颤动起来的时候,他只停顿了一下,便继续手上轻抚的动作,男生却立即醒了,微微仰起脸看着他,浅灰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鱼要跑了哦。”
  “嗯。” 他简单地应道,落在男生脸上的目光却没有移动分毫。
  “去吧,我又不会跑。” 男生开玩笑地说着,刚打算起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再一会儿。” 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出这般请求的时候,他禁不住一愣。
  男生却是微微一笑,牵过他的手轻吻了一下手心,然后放松了姿势,再次闭起眼睛。
  从怀里的人有节奏的呼吸声中充分汲取了安心之后,他突然意识到,一直在撒娇的人,其实是自己才对。
  他记得一起去海边的时候,男生兴致勃勃地踩踏着雪白的浪花,然后双手舀了海水向他泼去,本来是不愿理会这孩子气的举动的,但在眼镜第三次被水花沾湿,弄得视线模糊不清之后,他终究是展开了反击。男生笑得张扬而肆意,浅灰的眸子里却透出别样的神采,而他专注地盯着那样的表情,不知何时也抛开了原有的顾忌,和他一同在沙滩上相互追逐着,叫嚷着挑衅的词汇,尽情玩闹着,直至湿透了全身的衣物。
  最后安静下来时他才开始觉得不自在起来,男生便端出前辈的架子,一本正经地拍着他的肩膀说什么“适当的放松是有必要的”,什么“少年就是要有少年的样子”,然后还没说完就自己率先笑起来。他无语地瞪了一会儿,然后出乎男生意料地上前一步,张开了双臂,将那人紧紧压在怀里,脸颊上沾到了他衣服上的水迹和沙子,心里却安稳无比。
  究竟是怎样的好运,让他来到了我身边呢?他无声地询问着,却并不太在意答案。
  然后他们并肩坐在沙滩上,观看着夕阳壮烈地燃烧着当日最后的光辉,宽广的海面染上了绚丽的紫红艳黄,身边的男生喃喃地赞叹着“真美”,他却觉得那双浅灰眼眸此刻映出的色彩更加漂亮。
  踏上回程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从来都很向往大海的某人这次一直都陪在自己身边,根本没去游泳。
  他记得一起住在温泉旅馆的时候,男生兴奋地半夜拖了他到空无一人的露天浴池,结果却因为怕烫迟迟下不了水,混合了哀怨和不甘的表情让他止不住地想笑。后来按照他的指示,先坐在边缘把腿浸入温泉里,稍微适应了温度后终于成功地泡到了水里。
  当他想到那家伙第一次来不宜久泡,正要出言提醒的时候,却发现男生已经是晕乎乎的状态,白皙的肌肤染上艳丽的颜色,脸颊也被热腾腾的蒸汽熏得红扑扑的,而且还很要命地一脸完全不设防的迷糊表情。
  凑近了吻上去的时候,他对这个时间的池子里没有其他人这点感到很庆幸。男生的身体无力地靠进自己怀里,比平时还要乖顺的表现,加上比平时还要诚实的反应,让他差点当场就把持不住。转移到房间里后,男生突然开始挣扎,反抗无效后开始义正辞严地责怪他“趁人之危”,让他再次忍俊不禁。
  第二天一早他神清气爽地醒来,伸长了手臂去揽过身边的人,那人却闹别扭似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连每日苏醒后例行的亲吻他手心的仪式都收回了。他半撑起身子靠近,听见那人气呼呼的嘀咕,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行动不但破坏了男生的原定计划,还反过来将计划实施到了本人的身上。
  得知这点后,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男生吓了一跳,连忙转过来一脸诧异地盯着他。他一边笑一边将只顾着看他不知不觉间已经忘了生气的家伙搂进怀里,几乎是习惯性地顺毛。
  “唉,真是服了你了。” 男生颇为无奈地叹气,将他的左手拉过来。他主动摊开手掌,随即和往常一样感觉到手心里嘴唇的轻触,但紧接着的那句听不懂的话却比平时要多出几个音节,他疑惑地低了头去看,却见男生的眼睛里满满的宠溺。
  “总觉得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真是种危险的感觉。”
  这句话虽是用玩笑的语气说出的,但其实是认真的。他知道,因为他自己也有相同的想法。
  他记得12月下旬寒假开始的时候,朝日以学生会的名义,召集了他们三人所在社团的部分成员一起去滑雪,那是一次极为成功的集体活动,所有人都玩得非常开心,所有人,只除了他。
  他看见男生和担任游泳部副部长的学姐态度亲近地热烈交谈着,看见他以高超的滑雪技巧吸引了茶道社的一众女生的注意力,看见她们通过朝日请他帮忙,然后他便应了要求耐心地教导她们,看见他和原本就相熟的网球部正选们一起打雪仗,笑得开怀,而桃城好几次都忘了在“阿澈”后面加上“前辈”。
  注意到朝日满是挪揄的目光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已经写在了脸上。
  “阿澈可是一直都很受欢迎的。” 学生会书记向他眨眨眼睛。“可是会长你也是一样的哦。”
  他起初并不太明白她的话,直到发现男生用准备晚饭需要人手为名故意将游泳部的几个女生从他身边引开时,突然就理解了。
  那家伙原来也有和自己相似的想法啊。他这么想到,瞬间释怀了,在欣喜的同时也觉得有些丢脸。我居然也会有这样犯傻的时候。
  何必去管其他人呢,只要他们的眼里只有对方就好了。
  他记得寒假即将结束的时候,男生一个电话将他约到外面,然后在一起吃过晚饭后出其不意地提出去看电影。买了票之后他才发现要看的电影是一部法国的浪漫爱情片,混在一对对异性情侣之间入场的时候,他禁不住觉得有些不自在,扭头看去,身边的人却毫不在意地笑着,甚至还大大咧咧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影片开始后,他的注意力便完全被银幕上两位主人公的故事所吸引。 Cape pas cape?敢不敢,敢不敢陪我玩爱情的游戏?青梅竹马的男孩和女孩,相互以打赌作为他们之间的游戏,从小到大,一次次试图挑战着对方的极限,直到他们长大,直到她玩笑般的一句话和他相应的行为让游戏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互相伤害。十年后,他们有了各自的家庭,她却再次送去了纸条,敢不敢,再赌一次?这一次,在铺天盖地的风雨中,所有的掩饰所有的阻隔都被冲开,剩下的唯有爱情,比这风雨还要狂烈的爱情。游戏的最后,他们是赌输了,还是赌赢了?是钢筋水泥铸造的永恒,还是天堂的美好幻象?破旧的糖果盒默默地做着见证。
  电影结束之后,他心中的震撼依旧,几乎是魂不守舍地随着人潮走出影院,直到身边的人突然停下,才发现他们不知何时已经牵住了对方的手。
  “疯狂的法国人,疯狂的爱情,浪漫主义者,孩子气,不现实,很现实,黑暗,悲观,极端,美好,理想化,诗化,该死的令人想哭。” 不顾身后众人的抗议,男生固执地站在原地,嘴里吐出一个个相互矛盾的词语,却很好地描述了他的感想。
  “阿澈。” 他轻轻呼唤着,似在给予安慰,又似在寻求安慰。
  男生看向他,浅灰的眼眸闪烁着,仿佛沉淀了整整一个夜空的星光。他瞬间读懂了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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