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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阿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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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的进度条拖到两人终于拉开距离后某人重回比赛的前一刻。
那是个有些不伦不类的吻手礼,也许是做得太过自然纯熟,持续得时间也很短暂,所以被他忽略了。深灰发色的男子没有像中世纪骑士那样单膝下跪亲吻手背,他甚至没有鞠躬,只是简单地拉起另一人的左手,闭合了眼睛,微低了头将脸埋进他的掌间,片刻后便松开,随即金棕发色的男子果断地转身,向场上自己原本的位置走去,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见表情,但翔太敢肯定,那一瞬间,这以冰冷著称的网球明星定是笑了。
“恋人之间,吻在唇上是为爱恋,吻在额前是为爱宠,吻在发梢是为爱怜,吻在颊上是为爱昵,吻在手背是为爱慕,而吻在手心,则代表着爱惜。”中岛千鹤解释道。“他此举便是在说他珍惜疼爱着手冢君,这样的表达含蓄却又直白,简单明了却又意味深长,不觉得很romantic么?”
网上讨论此事时用到的词汇很多,攻击性的,猜测性的,支持性的,但翔太还是第一次听见“浪漫”这个形容词。殊不知这个词的使用率在后来有了很大的增加。原因是媒体争相推出了各种版本的推测来解密他六年的失踪和他与手冢的关系,将他塑造成了故事里一往情深、倔强隐忍的人物,打动了广大女性们温柔的心,连男性在听闻这被誉为“最催泪的明星感情秘史”后也不免有所触动。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云井澈和手冢国光都备受媒体关注。记者们在比赛结束后便赶到了手冢的住宅等待消息,第二天中午紧锁的大门打开时,他们便纷纷涌上去,强行拦住了手冢的车。那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摇下车窗,对着一片闪光灯露出了职业的微笑。
“未经许可进入私人土地这项罪名可轻可重,轻者警告罚款,重者则会被判处徒刑,为了避免牢狱之灾,建议大家尽快撤离。”
那是云井对媒体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当时唯一的一句。在电视上看到记者们集体发愣结果让车子脱离包围的情景时,千鹤一脸地忍俊不禁。“阿那塔,你这位同学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翔太略偏了头,看见妻子眼中亮晶晶的兴味和未加掩饰的欣赏之意,脑海中突然闪现初见云井澈时同桌女生对着他发呆的情景,不由得有些无语。
这家伙,果然还跟当年一样很轻易地就能赢得异性的好感。
他那时候是这么想的。
【番外】十年同学会(二)
居酒屋木门再次被推开了,冷风和细小的雪花随着男子踏入室内的脚步卷了进来,带起一阵凉意。房间里交谈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大家都或惊讶或惊喜地盯着他,一时间没有人记得要招呼,打破着这尴尬的短暂静默的反倒是他本人。
“晚上好,抱歉我来晚了。”
这句话像是某个咒语一般,化去了不自然的气氛,也解除了众人的僵硬状态。好几个人站起来迎接,坐着的人也出言客套,声音再次混杂在一起,闹哄哄的,却与下课时分教室里的情形有些相像。
中岛翔太看着他像每个刚进门的客人一样环视着室内,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停顿了一瞬,随即面上浮起淡淡的愉悦与友善的神色。
“翔太,好久不见。” 云井澈直接唤出了同班的名字,上前握了握他的手后便在他身边落座。
翔太只觉得众人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这人,连带着自己也被包括在内,顿时有几分不习惯,下意识地应答着,一开口吐出的称呼却是一声久违了的“部长”。
同桌的几位女性立即笑了,纷纷打趣着说当年的游泳部不愧是最忠心的社团,连十年后的再遇之时都没忘却部长是谁。翔太被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禁不住微窘,侧头瞥向身边的男子,见他只是平静地微笑着,浅灰的眼眸里映着泛黄的光线,像记忆中的那般地清亮又深不见底。
似乎被他的反应鼓励了,众人很快就跨越了各种隔阂,聚集到他的身边,争着为他倒酒。云井端坐在注意力的最中心,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却像是浑然不觉,语气温和地一一应对着各式寒暄与问题,不冷落任何人,也不给任何人特别待遇,不动声色地渐渐把握了对话的节奏。
翔太与他的距离虽近,但并没太多机会与他说上几句,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从他放松的姿态中看出他与以前相比变得褪去许多的疏离感,从他总是恰到好处的言辞中看出他身为律师和迹部公司法律部副部长的职业技巧,从他随性而发的几句趣味玩笑中看到他还在中学时展露的性格中爽朗的一面。
云井澈变了很多。印象中的他自身便散发着神秘感,但是现在他身上的神秘光环都是被公众与媒体添上的,他本人只坦率而对,不去遮掩隐藏什么,也不会可以宣扬透露什么。
夸张一点地说,他简直像是从精灵变成了凡人,虽然受到的注意远超以前,但过去那种引人不禁想去探究的气质已然不见。
众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点,或简单或详细地问过他的基本情况,再海阔天空地换过几个时事话题之后,便客套几句聊表敬佩,相互祝愿一番,退出“包围圈”回到原本的桌上,继续原本的讨论。一个多小时后,还驻留在他身边的多数都是好奇心异常强烈的女性。
“云井先生,你失踪的那六年真的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吗?”
唔,绕了那么圈子,现在终于走上正题了。翔太心想,刚好对上身边男子的视线,却见他竟是朝自己眨眨眼睛,那一刻生动的表情再次让自己想起了了当年那个明里暗里宠着护着部员的总是一副爽朗表情的游泳部长。
“是的。” 云井却是礼貌地浅笑着,摆出一副职业精英的姿态。
“据说你不是自愿去的?”
“没错。” 男子点了点头。
“难道真的是被外星人劫走了?”
翔太有些想笑,但看到对面前同班同学睁得圆圆的眼睛和无比认真的求知表情,终是忍住了。而被问到的人只是温和地摇了摇头。“不是。”
“那就是被绑架了?”
他这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想才开口说:“不算吧。”
“到底怎么回事啊?”
“无解。”
女子的语气和神情突然哀怨起来。“这种惜字如金的答案……云井先生刚才不会是在学手冢君吧?”
深灰发色的男子“噗”地笑出了声。“哎呀,被发现了。”
周围竖起耳朵在听的人们俱是一愣,随即轻笑声渐起,连成了一片。
“那六年里发生了什么呢?” 玩笑过后,几个女子依旧不愿放弃地提问。
“该说的不该说的已经全部都告诉该告诉的人了。” 引出的答案犹如绕口令。
“这句话不是跟你当年在记者会上说的一模一样嘛!”
“呵,又被发现了。” 男子似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太狡猾了!” 好奇心没得到充分满足的几位女性忍不住连声埋怨,自是笑闹一阵,之后倒也不再提起了。
这时,坐在角落里未曾发言的一个短发女子突然上前了几步,跪坐在云井面前,向他深深鞠了一躬。男子一脸讶异,连忙扶起她。“池田桑这又是为何?”
“云井先生,实不相瞒,我今天来这里原本就是为了一个亲自道歉的机会。其实我是一本名为《雪衣丞》的小说的作者,那部作品是我很早以前就以你和手冢君中学时期的事情为灵感和蓝本开始创作的,五年前无意间被相熟的编辑看见并擅自拿去出版了,那时就想去跟手冢君道歉,但又实在担心那样冒昧提起反而会让他难过。今日之前也想过登门致歉,但害怕得不到原谅,就一直拖到现在。我明白这样真的很懦弱,真是万分抱歉。”
云井静静地听她说完,接着宽慰地一笑。“池田桑不必苛责自己,你本来就不需要道歉。从法律的角度来说,这样的情况不存在版权的问题,而从感情上将,我也并不在意。况且我很喜欢你的这部作品。”
池田闻言瞪大了眼睛。“先生读过了?”
“是的。” 男子颔首表示肯定。
《雪衣丞》是一部古风架空的言情小说,主角其一是身居高位的太政大臣,相貌俊美而个性淡漠,气质清冷如月华,因少年时喜着白衣而获此名号,主角其二是破落贵族出身,虽家世零落却性格乐观,因功勋显赫而官至左大臣,但实际却为女扮男装。两人平素交好,后由于阴谋而身陷囹圄,继而相互扶持走出困境。这样的情节算不上特别,但小说的文风清新优美,对两人的心理刻画尤其细腻真实,再加上任君想象的开放式结局,也不失为流行文学中的佳作。虽是如此,这本小说突然大受欢迎是源于fans之间盛传的一个谣言,说书中雪衣丞的原型其实是网球明星手冢国光,而相应的另一个主角便是他等待了多年的人。
自从手冢在四年前的记者会上亲口承认云井即为他所等之人那时起,这个谣言就甚少被人提起了,但当年青学某届学生会长与副会长的许多同校在读此书的时候,都不可避免地想起他们,尤其是在书中前段主角二号的真实性别尚未揭秘之时,那样默契的互动看上去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小说作者此刻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主角二的原型。“那么说,手冢君也读过了?”
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忽地柔和了眼角的线条,语气不知为何也有些恍惚起来。“嗯。这本书就是在家里的书架上找到的。但我觉得他即使知道这点,也是不会责怪你的。”
那样明显的相似之处,那人怎会发现不了?想必将此书买下收藏,也是为了借书中情节来慰藉想念吧。但若是自己问起,他定是不会直接承认的。思及此处,阿澈不禁觉得心疼起来。
幸好,幸好我们可以再次在一起。
赶赴此处同学会的几位好奇心很强的女性们虽然未能如愿以偿地从云井澈那里获得更多的消息,但得知了关于小说的重大八卦,也颇为满足。余下的时间里,众人该喝酒的喝酒,该谈笑的谈笑,气氛依旧热闹非凡。居酒屋窗子里透出灯光与人声,门外的雪地上染上一片好看的暖黄。
聚会正式结束的时候,深灰发色的男子拿出手机拨打了恋人的电话。
“喂?国光,我准备回来了。” 他的嗓音里带了一丝倦意,但更多的是愉快的情绪。
“好的。” 电话那端的人简短地应了一声。
阿澈略微挑起眉,忽而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如何,一个人在家有没有乖乖的啊?”
就在他身边的中岛翔太听见这话,嘴角便开始抽搐,眼前不禁浮现出那清冷男子无奈地默然的情景,心中当即对某网球明星生出一丝同情来。
“……嗯。”线路另一端的手冢停顿了一下,然后出乎意料地开口回答了。
阿澈敏锐地察觉了蹊跷之处,正要追问,袖子突然被大力扯了一下。他疑惑地抬眼看向翔太,随即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了原因。
他们此时已经随着众人走到了门口,而门外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车,金棕发色的男子正靠在车边朝这个方向看来,黑色风衣的下摆时不时被冷风掀起。
浅灰发色的男子瞬间展露了真心的笑颜,微眯的浅灰眼瞳如坠星光。
这一刻,翔太眼中的这个年近而立的成熟男人的形象与当年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副会长的完全重合起来,一模一样的神情,正如他多年来分毫未变的感情。
阿澈差点忘记了要和周围的同学们道别,匆匆拍了拍身边男子的肩膀算是告别,随即快步迎向自己的恋人,清朗的声线中含了些许打趣的意味。
“怎么,还怕我被欺负了不成?”
看见他挪揄的表情,手冢国光略感不自在,但并没有偏移目光,而是继续维持着视线相接。
阿澈在手冢身前停下,见他肩上已积了薄薄的一层雪花,心知这家伙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忍不住埋怨。“既然来了怎么不知道自己进来,或者至少打个电话告诉我啊。真是,天气这么冷……”
“嗯。” 戴眼镜的男子唇角微勾地应了。
阿澈伸手拢了拢对方颈间戴着的白色围巾,稍一整理指尖便传来微凉的触感,立即有些恼了。“要是冻感冒了可有你好受的。” 边说着边抬起手臂,将双手覆在他的脸颊上。虽是一副没好气的表情,动作却还是分外轻柔。
“嗯。” 手冢的答复不变,只是直直地注视着他。
还是不知悔改。深灰发色的男子放弃般地叹了口气,随即稍微前倾了身子。
手冢明确地感觉到,他的掌心是温热的,唇也是暖的。
阿澈不言谢,其实也无须开口。恋人终究放心不下才亲自来接,而自己因此所产生的所有欢欣感激,都借由这个羽毛似的轻吻完整地传达了过去。
舒心的温暖片刻后稍微远离,手冢不由得有些遗憾,不知道何时移动到对方腰间的手臂稍一收紧,才刚后退小半步的人便被揽回了怀抱。
像是知晓了他的想法,阿澈轻声笑了,双手下移落到他的肩上,却没有使力推拒,抬起看他的浅灰眼眸里也蕴藏着相同的温度。“到车里去吧,呆在外面太冷了。”
“嗯。” 手冢转过身子,打开了车门,示意他先进去。
阿澈却摇头反对。“我来开吧。”
“不行。”
“为什么?” 阿澈有些不解。刚考到驾照的时候他总不赞成让自己单独一人开车,理由是两国的行车方式一个靠右一个靠左,自己以前的习惯一时很难更改,但现在这个理由已经不成立了才对。“我好歹也有三四年的驾龄……诶?”
金棕发色的男子捉住他在口袋里翻找的手,好心地为他作出说明:“驾驶证的话还在房间抽屉里。”
是了,之前出门的时候没预料到会需要,所以根本就没带上。阿澈没再说什么地坐进车里,脸上却难掩懊恼。
坐到驾驶座上的男子见状,茶色眼眸里浮现出一丝明显的好笑,顺手抚抚身边人的深灰短发以示安慰,随即毫不意外地听见某人不满的嘟囔。
“……我不是猫!”
“嗯。”这下低沉的嗓音里也染上了笑意。
中岛翔太站在居酒屋门口,与周围的同学们一起目送两人离开,心下感慨。
他们跟普通的人们哪有什么不同呢,不过是一对感情很好的爱人罢了。
(伪番外其九) 倒计时(一)
初醒时分,意识尚朦胧,他翻了个身,习惯性探出的左手虚晃了一下,却是落空了。指间的触感不是柔软的浴袍,更不是温热的肌肤。男子睁开眼睛,有些模糊的视线落到身边平整得一丝没有褶皱的枕头上,停顿了几秒才移开。
亲吻对方手心的权利由每天率先醒来的一方自动获得,这是他们之间未曾言明却又不约而同地一直遵守着的规则。清醒后继续装睡,故意等着另一人先动的情况也发生过,但这一般是某人单方面的行为,而且得逞后会露出小狐狸一般的狡黠表情,而他的恋人则会将笑意隐在眼底,并不揭穿。
卧室窗外透出晨间的微光,男子从床上坐起,眉尖微蹙,但终是忍不住轻声开口,嗓音低沉而有磁性。“早安,阿澈。”
被吻了手心的一方会先说早安,然后给出回礼。某人通常会将位置选在脸颊或者额上,而他的恋人则更喜欢直接落在唇上。
洗漱完毕后下楼来,简单地热了早餐摆上桌,然后拉开椅子坐下,安静地拿起筷子。
最开始的时候,某人会赖床十几分钟,然后赶在恋人快要吃完之时冲下楼来,随便往嘴里塞两片吐司,被严辞批评了几次后才颇为不情愿地改正,得以同时在餐桌就座,之后,他开始借着饮食多样化的名义推广更为简单方便的早点,再之后,恋人得到了充分锻炼,即使见到诸如今天米饭味增汤…明天豆浆油条…后天橙汁煎蛋卷此类花样百出的安排也都见怪不怪了。
用完早餐后,男子收拾了碗碟走进厨房,目光扫过灶台上的茶壶时愣了片刻,这才想起自己完全忘记了清理,壶里还有好几天前泡过的茶叶。
情绪不佳的时候就会不太想喝茶,说起来这其实是学生时期那次冷战的后遗症。某人不知道是否了解这点,但吵架后气消了想和解的时候,便会亲手泡了茶送来,味道正常的话就表示他自认理亏,明显放了糖的话就表示他还心有不服,因此他的恋人为了判断这点,每次都会喝下。
男子回到房间,打开衣柜,从左侧拿出运动服,却不急着换上,而是理了理右侧挂着的深色西服。
某人兴起时偶尔会拉了恋人一起逛街。还记得第一次去买衣服的时候,他乐此不疲地反复进出换衣间,而且每次都必定要征求意见,第七次被问到“好看么?”时,恋人终于不再用单音节“嗯”来回答。
“你喜欢就好。”
“虽然我对自己的品味有信心,但不得到你的认同怎么行呢?”
“觉得穿着合适就可以了。”
“国光,考虑到这件你以后也可能会穿到,所以一定要你也通过才行。”
“你的衣服放在右边,我不会拿错的。”
“我会放到中间区域,表示我们两人谁都可以拿着穿。一衣两用,不觉得很省钱么?”
“……嗯。”
“啊,我想起来了。”
“什么?”
“其实这件是我给你挑的,但刚刚换衣服换得太顺手,一不注意就自己套上了。”
“……哦。”
“你来试试吧。”
“……很好看。”
“噗,多谢夸奖,但别想借此蒙混过关,快过来换上,我不介意帮忙哦~”
“……我自己可以。”
“放心吧,我不会在这种公众场合对你做什么的,就是想也要等回——”
“闭嘴,阿澈。”
“嗨嗨。怎么了,这副表情?”
“没什么,只是……”
“觉得这场景似曾相似?”
“嗯。”
“呵呵,习惯就好。”
那之后,他习惯了不再在自己平时的着装上花任何心思,而是全权交由某人挑选。
换好衣服后,男子再次下楼,穿过客厅,俯身去拿沙发上事先整理好的网球包。
碰上两人同时休假的时候,他们偶尔也会到俱乐部去打网球。某人在大学期间才正式接触这项运动,所以毫无意外地,某专职选手打的是指导球,第一场比试结束后,评价是说他的球风有点像不二,都有种不太上心的轻松感觉。
某人听到时当即一挥手,“周助那是深藏不露,而我是肚子里本来就没多少墨水。”
他的恋人则中肯地说:“以没有经过集中的突破训练的业余选手标准,已有中上水平。”
他咧嘴笑得灿烂,“那以后可要请手冢老师多多指教了,希望我至少能达到让你不至于太无趣的程度。”
得到的回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无趣的,因为是你。”
他一向以职业精英人士自诩,外界的评价也从来如此,可那一刻在恋人的面前,却像个青涩少年般脸红了。“啊太狡猾了,国光!居然面不改色地说这种甜言蜜语。可要答应我,这招只能对我一个人施展,否则不管男女都一致会被你蛊惑了。”
“嗯。”对方简单地颔首答应了,顺手扭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所爱好的运动能够共同参与,其中趣味能与他分享,总觉得是很愉快的事情(这句想歪的孩子们都去面壁吧)。思及此处,男子忍不住稍稍侧转了身子,看向落地窗外的游泳池。
其实比起自己下水,手冢更喜欢坐在池边看着某人流畅的划水动作。早在中学时代就觉得泳池里的他像鱼一样,一不注意便会滑出手心,但与那时不同,如今的他无论怎么游,都还是在家里,在自己随时能看见,能触碰得到的地方。
重逢后第一次下水的时候,云井澈游了好一会儿后突然凑到岸边,笑着示意他靠近。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天气晴朗的午后,年轻男子站在扶梯的最后一级上,仰头看着他,明媚的光线映入浅灰色的眼瞳。“呐,有没有产生一种时间倒流的错觉?”
“嗯。”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记忆中的画面。当年的游泳部长也是用这样的姿势和表情蛊惑人心的。
“见不到你的时候,我常常会梦见这一幕呢。”
“我也是。” 他知道他指的是离别的六年。
“说起来还挺奇怪的,明明在更衣室的那次才是初吻,反倒还没那么经常地梦到。”
“……大概是因为太丢脸了。”
深灰发色的男子“噗”地笑出声来,语带戏谑,神情却显出几分认真的意味。“不对哦,我可不觉得丢脸,那时候只觉得你真的很可爱。”
他很无语地看着对方。
阿澈再次笑开,向他举起了双臂。“当然,现在也一样的可爱。”
他配合地俯下身,紧接着脖子被紧紧搂住。
“好几次惊醒的时候突然想,要是当时的情景留有照片就好了,这样我就能看见你那时的表情了。” 泳池中的男子轻声感叹。原以为再也无法相见,唯有一次次在虚幻的梦境重温那些美好的片段,一面是云烟飘渺的幸福另一面是浓墨重彩的悲凉的那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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