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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的剑灵-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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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许家大院已被分隔成数块,从整体上看来还不觉得,走到近处就能发现很多与本来的建筑物格格不入的东西。最明显的一样,就是门。住在这里的家家户户为了近处方便,在各自需要的地方开了不少小门,由于缺乏颜色和式样的统一,有些凌乱。

  走到一扇不新不旧的木门前,这一次是所有人都眉头大皱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别说只有一扇陈旧的木门了,就算这里矗立着一块铁板,也是挡不住的。而那血腥气之中,掺杂了某种名为“死亡”的腐朽味道,令人作呕。

  “阿剑,到后面去。”淡淡的吩咐之中,满含不怒而威的强势。谁也不会怀疑,荒木掌握了所有的主导权。谁也不会质疑,面对这样未知的境况,的确没有人比荒木更加适合。

  苍舒御心撇了撇嘴,如果换一个场合,她一定会抗议荒木的偏心。这么多人在呢,明知危险就在前面,这个荒木怎么就只想着保护阿剑一人啊?恒老头就算了,一个皮糙肉厚的大叔,就算伤点皮肉也没啥大不了的。她苍舒御心可是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呢,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荒木难道就不会内疚?

  一个是不甘不愿的只能退后,一个是见缝插针溜到了相对安全的后方,结果最后前去开门的就只剩下荒木和苍舒恒两人。

  “这……怎么这样?”被前面高大的背影遮挡了视线,对于院内的情景,苍舒御剑看的并不十分真切。可是这也足够了,足够惊骇!

  方才令人作呕的气息更加稠密,以至于鼻子都嗅不出别的任何味道。由于过于单一,嗅觉疲倦,出现短暂的失灵,于是更加衬的所见是怎样可怖。

  尸体。

  满院的尸体,原本是最珍贵的人命,在失去了生命迹象之后却变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沉沉叠叠,一眼望过去实在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死人。没有美丑,也不辨善恶,即使是屠宰场里也不会有如此混乱无章的情景,密集堆积在一起的尸体引发的感受只有一种——极端恶心。

  恶心来源于内心的感受,这或许就是所有生物对于死亡的恐惧,这是改变不了的本能。但是事实上,空气中并没有飘散着尸臭。这一现象有些反常,毕竟死了那么多人。一种解释就是,人死还不久,加之天气转凉,还没有开始腐败。还有另一种解释,血味太重,盖过了尸体散发的气味。

  现场流了这么多的血,这些人当然不会是正常死亡。

  而那个凶手,就站在院落正中,米白色卡其裤的下半截早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过多的血液吸附在布料上,呈现出怪异的深褐色。

  古谦。

  又是古谦。

  “阿剑,我刚才还在想,会不会在这里遇到你。”弯着笑意的唇角,以及永远不知是否笑着的墨镜后的眼睛。古谦的眼睛仿佛根本不曾看到别人,直直的捕捉了后方那个满是惊骇的年轻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赶早不如赶巧,巧的令人鬼火冒 (3252字)

  苍舒御剑后悔了,不仅后悔被恒老头撺掇来了宜兴市,他也后悔刚才没有听荒木的话——有多远躲多远。如果躲远一些,说不定古谦这个大变…态就看不到自己了。如今被直接点名,不想理他又不想说话,左右为难之下,嘴角直抽。

  对于古谦究竟是种怎样的看法,苍舒御剑一直没有想明白过。他们之间,谈不上任何感情,所以苍舒御剑自认并不怕这个疯子——毕竟害怕也是众多感情的一种。非的要说,他只是本能的避开他而已,就像是避开某种隐藏的危险。

  说起来,古谦不曾真正伤害过苍舒御剑,即使他每次出现的时机都过于巧合,巧合的令人不舒服。但是平心而论,古谦的行为再怎么大奸大恶,也未曾对苍舒御剑造成不好的影响。

  相反,古谦总是在帮他,即使那些帮助之中充满了不可告人的私心。

  然而苍舒御剑依旧还是希望避开这人,没有别的理由,仅仅是隐约觉得一旦和古谦牵涉过深,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古谦此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会将周围所有人和物都卷入其中。

  “你——”才说了一个字,苍舒御剑的脸色已是相当难看。古谦站在尸堆中的身姿,哪怕只是看上一眼,就令人无比心悸。这是一幅可怖的景致,但是在可怖之余,又显露出怪异的协调来。仿佛古谦就是一路踏着尸山血海而来,所以才与死亡如此相称。

  “阿剑,你此刻的眼神,我是不是该将之称为愤怒?”没人听的出,古谦是在调侃还是在讥讽,前者是善意的,而后者就是全然的恶意。“你想将我绳之以法?”

  绳之以法?尤其是最后那一个字,从古谦的口中听到,真是说不出的违和感,让人怎么听怎么别扭。

  古谦本人却像是浑然不觉,像是找到了一个有趣的话题,根本不管适不适合。“你可以喊警察来抓捕我。不过假如警察来了,只要调查一下就会真相大白。我是无辜的。”

  苍舒御剑注意到一点,自始自终古谦说话的对象仅限于他一人,忽视了旁边周围的一切,不知他是刻意还是无意。然而有一点是完全能够确定的,无论古谦说了什么,都是出于戏弄他的目的。“一身鲜血还说自己无辜,鬼才会相信。”

  对方的针锋相对令古谦愣了一愣。他不是不知道这小家伙的伶牙俐齿,但是过去的他似乎总在逃避着什么,只要能不开口,他是不会与自己说话的。此刻的反唇相讥,如何不让古谦感到意外?

  看来,苍舒御剑开始逐渐领会了与他相处时的窍门——一味的退让并不能改变什么,他不如放肆一点。毕竟他手中掌握了最大的一张王牌,即使他的言辞再过分一些,古谦也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

  苍舒御剑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吃一堑长一智嘛。

  “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反正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古谦摊开双手,脸上再也没有笑容,唇角的线条略微往下弯折,看上去有几分愁眉苦脸。“我等在这里是为了帮忙的,既然阿剑你不领情,我也不想见到警察,那么就说再见了。”

  “谁稀罕你帮忙了!”苍舒御剑看上去凶巴巴的。他此刻也是相当懊恼,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盗贼为恶,但他从来都没有办法应对。即使不是代表正义的警察,这样的事见多了,也会懊恼自身的无力。

  懊恼归懊恼,苍舒御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真正的自知之明——既非任性胡为,也非趋炎附势,他只是清除的认识到自己的能力极限,明白什么事做的到,而什么事又做不到。做的到的自然要拼尽全力将之完成;做不到的那一些,也不会只是逞强,而是懂的利用周遭的条件,化不利为有利。

  所以苍舒御剑上前挽住了荒木的手臂,得意洋洋的冲着古谦挑眉。“我们这边所有人都比你更强,没人需要你的假好心。”

  听了这番宣告,笑的人是荒木,变的柔缓的面部线条显示了他此刻心情愉悦。真不知该怎么评价小家伙才好,嘴上说着自己一方都不是普通人,结果最好被拉出来显摆的还是他荒木。阿剑的判断力也算精准了,看的出那个盗贼的危险,所以自然而然的将家人护在后方。

  荒木并不介意在这一刻被推出来与古谦对峙,对苍舒御剑,他有的只是放纵,希望他能够过的随心所欲。连接他们之间契约的虚怀剑已然易主,但是他依旧是他手中的剑,是他拥有的力量,也是他不离不弃的依靠。

  苍舒御剑举动背后的目的不言而喻,古谦却还是不看荒木一眼,仿佛他根本没有觉察到背后隐藏的危险。正如古谦之前说过的那样,在等待的时候,他只想过是不是会在这里与苍舒御剑不期而遇。

  是他,只是他。

  没有别人。

  “真好心还是假好心,就那么重要?”说不出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明白,古谦就这么问道。“重要的应该是我到底是不是认真帮忙,不是吗?”

  晓得对方说出的是歪理,不是真心,又哪里会认真提供帮助?转念一想,或许古谦这样的恶徒根本就不会有真心的时刻。假如他能够认真做事,说不定已是难能可贵。所以即使是歪理,也与这个疯子极端相称。苍舒御剑的口舌不听使唤,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最重要的一点,今次的事件只有我能帮你。随便你信还是不信,都没有拒绝的余地。”之前古谦废话连篇,做了那么多的铺垫,仿佛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刻看看苍舒御剑惊异无比的样子。俯近他的耳侧说了这个一厢情愿的定论,轻飘飘的,反而掷地有声。

  离的很近,苍舒御剑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全数落尽古谦眼底,实在觉得有趣极了。不过再怎么有趣,古谦也不敢多看,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剑灵,那股四溢的杀气,就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古谦直起腰身,最后一眼从荒木的脸上飘过。两人对视之间,早已是火花四溅。总有一天他们会站在完全对立的立场上,生死相争。但是很显然,那个时候还远远没有到来。

  于是,古谦缓缓一笑,后撤半步,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于是,荒木轻轻摸了摸苍舒御剑支棱着的发尾,像是安抚,更像是劝慰。“让他帮忙。”

  苍舒御剑傻眼了,不是亲耳听到,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荒木也有向别人妥协的一刻。不,就算是亲耳听到了,他还是不能相信。

  让古谦帮忙?这件事怎么想都没有可行性。先不说苍舒御剑自身对其反感程度的深厚,就是苍舒恒,也绝对不会答应。在业界享有盛誉的铸剑世家,倘若与盗贼为伍,只怕会成为同行不耻的笑料。苍舒恒既为代宗主,一生都兢兢业业,他绝对不会拿家族的名誉来开玩笑。

  “和这个疯子牵扯上,不是自找麻烦吗?”苍舒御剑与荒木耳语。只可惜他过于激动,声音大了些,古谦一字不差,听的清清楚楚。

  “过去的几件事不用再提,这一次我是真的想要帮忙。”被冠上了“疯子”的名头,古谦不以为意。如此说法不仅是承认曾经的行为,也是对之后的承诺。这个之后,不会永无止尽的遥远,仅仅限于这一件事而已。保证只是帮忙而不会使坏,如果有了时间的限制,古谦自认还是做的到。

  苍舒御剑连话都懒的再多说,一双眼眸充满戒备,摆明了压根不相信。

  “那我就给你一个相信的理由。”古谦无奈,半真半假,也不知他接下来要说的是真话,还是临时编造的谎言。“刚才你的做法我很欣赏,不逞强也不退缩,冲着这一点我就想要帮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傻子的做法。如何集起手中的条件,增加成功的可能性,那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眸色之中的戒备不减反增,苍舒御剑显得如临大敌。

  这世上很难见到永远诚实只说真话的人,大多数人都是半真半假掺杂在一起就过完了一辈子,只是有些人真话说的多些,有些人假话说的多些罢了。但是这古谦绝对是个例外,十句之中能有一句真话就已属万分不易。苍舒御剑自认没那份认人识物的能力,也绝对十分之一的概率实在是麻烦,何苦还要瞎费功夫?索性一句都不相信,乐得轻松。

  “你的性格越来越像我的一位故人,所以与真心假意无关,我哪怕再不情愿,也忍不住帮你这一回。”莫名奇妙的理由,怎么听都不像是临时编造的。也许古谦也觉得失言了,意义不明的笑着,再不多说。

  最终的决断权还是在苍舒御剑手中,要不要这个帮手都是他说了算。古谦懒得再操心,反正损失的也不是他。

  穷凶极恶的剑灵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好事坏事,都主动揽上身

  “呀!怎么这么惨?”苍舒御剑一边小心翼翼的探头往前看,一边嘀嘀咕咕的抱怨。

  院落中央,荒木,苍舒恒及古谦,三个男人蹲在地上验尸。说是验尸,也与专业法医进行的那一种不同。警察为了查案,验尸的根本目的是断定自杀或者他杀,死亡时间,凶器等等严肃的问题。但是今日的这场变故,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满院的死人都是死于非命。

  进行验尸的三人也没有借助任何仪器设备和化学药剂,他们凭借的是一双肉眼。不过幸好他们都并非常人,依靠肉眼,也能够看出许多特别的东西。比如,凶手所用的武器,行凶时的手法……这些细节都呈现在伤口的形状上,比起语言更加值得相信。

  御剑童鞋原本是不想参与这件事的,倒不是胆子小,实在是尸体这种东西缺乏美感,看久了会令人不舒服。然而受到情势所迫,他也不得不上前做做样子。

  毕竟嘛,此间的大活人一共有五个,四男一女,包括古谦那个变…态在内,所有男人都挽起袖子查探尸体,希望能够从中看出某些端倪。苍舒御心自然不用说,皱了皱鼻子,院门都没有踏进半步,如今的她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据御剑童鞋的推测,她那个姐姐八成是到某个商场“收拾”那些昂贵精致的服饰去了。

  苍舒御心的临阵脱逃,没人理会也没人在意,谁也不好意思要求一个女人做这些。但是御剑童鞋就不一样了,就算没有人说什么,他也不好意思让自己与心姐同一待遇。

  “不喜欢就不要碰。”荒木有些无奈,然而更多的还是宠溺。此刻阿剑的双手搭在他的肩头,只探出了半个脑袋,脸上写满的都是厌恶。离近了都是十分勉强,肯定是不愿动手的。

  “嘻嘻。”御剑童鞋舔着脸笑了一声,这个时候他真是听话无比,立刻后退几步,知道血腥味不再浓烈,鼻子也能够顺利呼吸为止。

  苍舒恒见怪不怪,继续手中的工作。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家侄子最大的本事之一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荒木给了他这么高的一根杆子,属猴子的他不还赶紧着往上爬吗?意外的是古谦,尽管早就想到苍舒御剑一定是在众人呵护之下长大的孩子,却没有想到对他的纵容会到了这种地步。

  觉的有趣,古谦抬头冲着苍舒御剑笑了一笑。那种促狭的表情,令苍舒御剑脸色当场红了一红,哼了一声,立刻将脸转到一边。别人也就算了,被古谦嘲笑,是御剑童鞋死也不愿的事。

  连续翻看了数具尸体,苍舒恒站起后,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都是死于冷兵器,没有多余的伤痕,几乎是一刀毙命。手法很快,兵器也很锋利。”苍舒恒能够肯定,另外两人大概得出的也是同样的判断。不过他们似乎正在想些别的事,解释的工作最后还是只能落在他的头上。

  苍舒御剑觉得自己一不小心掉进了古装剧中,还是那种一夜之间满门被残杀的烂俗古装剧。嘴角抽了抽,提醒自己正事当前,不要东想西想。“那这说明说明?”谁让他没有亲自动手呢,要解决疑惑,唯一的途径就是不耻下问。

  “说明对方很厉害。”苍舒恒面色凝重严肃。亲眼所见的变故,解释了徐明吉交换条件中为何会有一条“保一家平安”。但是新的疑问由此衍生出来,没有想明白的,远远比想明白的多很多。

  “如果凶手不是一伙人而是一个人的话,必然就是个高手,不然做不到这个地步。”荒木终于开了尊口,也是为了阿剑,怕他还不甚明白。

  判断的理由也很简单,刚才苍舒恒也说了,尸体上除了致命的伤痕以外再也找不出别的。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人类,在陡然来临的死亡面前,谁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挣扎。所以说,要不就是凶手人数众多,同时下手,要不就是凶手拥有可怕的力量,让死者根本来不及应对。

  “高手?”苍舒御剑领会这这个词语,当今社会不再是过去百年前的刀光剑影,很难领会“高手”究竟指的是怎样的人。苍舒御剑的剑术修习开始的不久,有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各种事务打断,他也仅仅只是入门的程度,根本想象不出那是一个怎样宽广博大的世界。

  “荒木,你肯定是能做到的。”说完之后,苍舒御剑又去看自家叔叔。倒不是为了划定凶手的范围,而是想要肯定到底要什么样的人,才能算作荒木所谓的高手。

  看他看来看去,就是不看自己一眼,古谦更加兴趣盎然。该说是兴趣恶劣吗,别人越是不想理他,他就越是想凑到前面去。“阿剑,我也能做到。”不就是杀一些平民吗,举手之劳,根本费不了什么功夫。剑灵荒木也有这个能力,不过比起他来,古谦不仅能做到,而且也会去做。

  人命,本来就是盗取的对象。

  他可是不折不扣的盗贼。

  一听古谦的宣告,苍舒御剑就极端不爽。他当然晓得这疯子不是什么好人,更加可气的是,他有能力做所有想做的坏事。之所以不问他,是怎么也不甘愿将之划分到高手的行列之中。原本以为谁也不会往这些坏事上凑,只要他不问,古谦就会保持沉默。哪知这人根本没有设么善恶是非,只要能够引人注意,便是什么也不管不顾。

  近乎气结的苍舒御剑冷冷哼了一声。既然是他自己找上门来,苍舒御剑也就毫不客气的狠狠瞪了一眼回去。“所以你不用装无辜。随便你怎么帮自己开脱,我也不会相信你。”

  一见面就听到古谦说明此事与自己无关,没有陈列出令人信服的理由,简简单单的一句就作罢。仿佛只要他说了,别人就会相信似的。这真是莫名其妙的自信,苍舒御剑除了想打人以外,别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信任?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边。

  似乎是碰了一鼻子灰,也似乎是并不在意。古谦摸了摸下巴,没有再和刺猬一般的小家伙说什么。苍舒御剑也懒得再看他一眼,合作若是无可选择,那他至少还可以选择是不是与这个疯子交谈。

  没有疯子来搅局,苍舒御剑的思维也清晰了不少,陡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有些紧张的问苍舒恒,“那个,许明吉呢?不会在这里头吧?”指着一点的尸体,收都在抖。

  苍舒恒摇了摇头。他刚才一一仔细辨认过了,死者中没有他认识的人。并非是他们缺乏同情心,或许因为晚来一步造成了这一场惨剧,但是晚了就是晚了,更改不了的结局。少一个受害者,也当成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最后还是回了之前的宾馆,一想到许家宅院里一地的尸体,就觉得是在不是人呆的地方。

  为了尽到公民的义务,苍舒御剑拨打电话报了警。闻讯赶到的警察,完全被一屋子的惨状惊呆,有几个胆子稍小的,已经冲出去,撑着院墙吐的天昏地暗。大概所有人都想不到,在一个市斤味十足的城镇角落中会发生这样一起惊天大案,警察们过于震惊,都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

  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苍舒御剑主动向他们解释了自己一行人发现尸体的过程。为了不横生枝节,陨铁的内容隐去不说,直说与许家人有约,才上门拜访。航空公司的记录,以及宾馆的监控录像提供了十分充足的证据,以便能够及时沟通。

  看着警戒线被拉起,也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苍舒加的铸剑师,既可能是靠技术吃饭的手艺人,也可以是出卖本事的生意人,不过怎么都与维持正义的使者无关。于是苍舒恒当机立断,不再管这些琐事。有这份精力,还不如去把许明吉给找出来。

  说是找人,真正进行起来就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线索寥寥,人海茫茫,在他们中间,就只有苍舒恒见过一次的人,连张照片都没有,这要从何找起?

  想来想去,许家宅院应该是唯一的可能了。

  这无非就是变相的守株待兔,先不说这个行为傻的可笑,等上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能等到什么。单是想一想前不久在这里发生的凶案,就令人不寒而栗。尸体已被警察运往了停尸房,但是院里还用白粉笔划着尸体横陈的状态,提醒着当时究竟是怎样的情景。

  然而还是需要留下一个人,万一许明吉回来,没人等在这里岂不是错过了?

  不过不管最后是怎么决定的,苍舒御剑是死也不肯当那个倒霉鬼。不仅很傻,而且还会做恶梦。

  苍舒御剑的不肯就范,立刻引来不小的问题。他不留下,那又该留下谁呢?荒木肯定是要亦步亦趋跟着他的,苍舒御心是个女人,算来算去,总不能劳动苍舒恒吧?

  最后,为众人解决为难之处的人竟然是古谦。

  面对这样一个御剑童鞋避之不及的任务,古谦想也不想,也没有提出任何条件,就这么自告奋勇。看着他伪装出的好人脸孔,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疑。

  更加可疑的是,当苍舒恒要向他描述许明吉长相特征时,古谦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知道他长什么样”。

  说的是知道,而不是见过——这更加引人怀疑。苍舒家的几人开始犹豫要不还是换人吧,古谦的出场蹊跷,做法更是蹊跷,虽然没有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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