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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的剑灵-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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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知道,而不是见过——这更加引人怀疑。苍舒家的几人开始犹豫要不还是换人吧,古谦的出场蹊跷,做法更是蹊跷,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还是隐隐有一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我说过,我是来帮忙的。这次的事有些麻烦,出门之前,也调查了一些事。”用不着去问古谦究竟是通过什么渠道调查的徐明吉,他这种程度的盗贼,肯定少不了独有的情报网络。只是不解释还好,解释之间又多了几分可疑。
其余几人的脸色变的游移不定,眼看自己就要被摈弃在人选之外,古谦凑上前,间杂着亲昵和挑衅。“阿剑,刚才你同意让我帮忙的。这么快就反悔,就不怕毁了你的名誉吗?”
事情在无可奈何中定了下来,但是事后每每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对劲。苍舒御剑也顾不得会不会被抓了壮丁,主动找上恒老头。“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吧?那个疯子,真让他等到许明吉,说不定就让他讲人带走了。”
还有更加恐怖的一项可能,苍舒御剑忍住没有说——杀人灭口。许家的命案就是这个盗贼犯下的,为的就是阻止他们得到陨铁。但是知情人还剩一个许明吉,所以古谦才会那么积极,当了一次守着桩子等兔子撞上来的农夫。
“怎么能背后说人呢?”从旁边横插这么一句责怪,真是要多突兀就有多突兀。
《穷凶极恶的剑灵》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真话,是逼出来的
苍舒御剑瞪大眼睛,看着依旧是墨镜不离身的男人。背后说人坏话被逮了个正着,苍舒御剑的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尴尬和怒气一起翻滚过面颊,就像打翻了无数的瓶瓶罐罐,将他一张脸渲染的五颜六色。
古谦呵呵笑的开心,仿佛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看到苍舒御剑这一瞬的惊骇。如今心愿得偿,于是开心的要命。
这是宾馆中苍舒恒的房间,古谦不请自来打开了门,戏谑一番之后将正事完全抛诸脑后。于是剩了同行者一个人站在门外,等待了半晌也发现没人注意到他。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干咳了两声。
“许先生。”苍舒恒认了出来。一边请对方入座,一边疑惑重重。以他们掌握的情况来看,仅仅知道许明吉并不是许家院落众多尸体中的一具,但是这并不能保证他就安然无恙。而更加不能保证的是,许明吉还会再次回去,让等在那里的古谦遇个正着。
守株待兔之所以成为一则寓言,就是因为它的告诫意味。滑稽的巧合,发生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如今倒好,世上还真有比兔子还笨的大活人。
局促不安,从许明吉的坐姿中就可以轻易看出这人的精神状态紧张到了怎样的地步。宽大的沙发,他只坐在边缘,背脊,脖颈,手臂,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都崩的死紧,一如他的神经。
苍舒御心到底还是女人,与温柔沾不上半点边,不过好歹比大男人多了几分细致。上上下下打量了那许明吉,一言不发的开门出去。等她回来的时候,手中拿了一瓶烈酒。给许明吉倒上一杯,对方看也不看就仰脖子一饮而尽,呛的拼命咳嗽。
轻轻叹了口气,苍舒御心又上前帮他倒满。这一次许明吉才看清她的样子,艳丽无方的姿容让他有些傻眼,回想起刚才的事态,尴尬的不知怎么才好。端着酒杯,这次却是半天没有动一口。
苍舒恒观察着他的神色,得益于酒精的刺激,许明吉的样子不再惶然无措。苍白依旧苍白,但是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可以交谈的了。“许家的不测,我们都很遗憾。”这是一个平淡的开场白,对于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之死,无法真的为之伤怀,但欷殻г蚴敲獠涣说摹�
许明吉点点头。或许这样发自内心的感叹远比装模作样的伤心更加令人容易接受,他虽然没有说话,却看了苍舒恒一眼。
“怎么了?”荒木陡然低声问着身旁的小家伙,刻意压低了声线,他们站在相对靠后的位置,别人应该什么都没有觉察。
苍舒御剑只是摇头,不知怎么回答,也不知怎么形容方才一闪而过的不安。他觉的怪异,怪异的是许明吉给人的感觉,他身上的忧伤是那么浓烈,浓烈的都不像是真的。只是,这份怀疑来的莫名其妙,单看许明吉的脸色,每一分都是失去亲人的哀痛,没有半点人色。
再看看自家叔叔,恒老头的表情如常,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老奸巨猾的老头都没有觉察,苍舒御剑不得不认为自己是杞人忧天了。
“我们应该早点拜访。”遗憾伴着叹息,即使谈不上真正的悔恨,苍舒恒还是经不住去想如果他们到了宜兴市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许家,是不是就能够免除这一场劫数?从当时验尸的结果来看,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所以说,晚的不久,一步而已。
许明吉从点头变成了摇头,“不是恒先生的错。时间是我选的,所有的事也该由我自己负责。”
又静默了一会儿。在这个过程中,苍舒恒数次想要问及陨铁的下落,但是又觉得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在许家家破人亡之后他还提起交易,实在有些过分。况且,保护许家一家安全是其中一项条件,如今实施的可能已经不存在,苍舒恒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将事情谈下去。
“陨铁没有事,恒先生放心。”结果还是许明吉自己主动说起。然而只有这么一个开头,就不见了下文,实在难以令人信服。无论案件的凶手是谁,出自怎样的目的,他们既然找上了许宅,就没有任何道理放过许家祠堂。除非真是不为钱财宝物东西的圣人,谁又会拒绝陨铁的价值。
想到这一点,苍舒恒心中就开始发凉。犯下累累血案的,怎么也与圣人沾不上边。即使一开始不为陨铁而来,见到了,怎么会不来个顺手牵羊?
许明吉干笑了两声,虽说笑的比哭还难看,不过总算是脱离了一副死人的样子,有了一点人类的表情。“对不起,我之前说谎了。”假如能够,谁也不希望谎言被拆穿,可如今已是不得不主动承认的时刻。“陨铁并没有存放在我家祠堂里。”
苍舒恒拧起了眉。他说服自己,许明吉说谎也是逼不得已,每人都有每人的为难,实在没有必要在这事上计较太多。但是再怎么帮许明吉找借口,苍舒恒的心情还是变的很差,大概是因为眼里从来揉不得沙子。
“好啦好啦,那么严肃干嘛?”在许明吉的不知所措中,一个男人出声帮忙打圆场。许明吉看了一眼,就是之前等在自家门口,在他与警察交谈之前将他拦下的那个人。
要你多管闲事——苍舒御剑狠狠瞪了多嘴的古谦一眼。刚才的气氛虽然凝重,不过刚刚好。看这许明吉的样子,就不像是如何意志坚定的人。不管他之前的怀疑是不是无中生有,说不定许明吉让恒老头吓一吓,任何不可告人的目的都被揭穿了。好不容易许明吉的额头见了冷汗,就差这最后一步的时候,却被古谦打断。
古谦不仅不在意苍舒御剑充满警告的眼神,相反回来一抹充满挑衅的笑容。多管闲事?就算是闲事又怎么样?从他在许宅见到他们开始,就已不可避免的卷入了闲事之中。既然早就开始管了,也不在意多管一桩。
“恒先生有什么不满不如等会儿再说。”古谦将他的心情说的如此明显,反倒让苍舒恒不好再继续板着一张脸。“我们还是问问陨铁的下落吧。关于这一点,我可是好奇的很。”
古谦的说法明摆着是给许明吉找了一个台阶,只要不是愚笨到无可救药的傻子,都懂的赶紧顺着台阶而下,就此轻松的免除了尴尬。许明吉不傻,如果他傻的话也不会在之前找上苍舒恒,用一个看似简单实则处心积虑的法子将谨慎的苍舒家代宗主引到了宜兴市。但奇怪的是,在古谦给的机会面前,他半晌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苍舒恒的耐心宣告瓦解。事实上,这个中年男人从来就不是耐心十足的温和之辈。只是在家族中的地位过于令人望尘莫及,所有人都不敢违拗他的心思,才能够时时刻刻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唯独看出苍舒恒暴脾气的,就只有那个没大没小的十代宗主。
“阿剑,去收拾东西。心儿,去订最近一班的机票。我们回去。”不再和许明吉说半个字,但是告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提出异议,一旦苍舒恒认真了,御剑童鞋都要老老实实,把态度收敛的异常端正,免的招上了无妄之灾。
苍舒恒话音刚落,姐弟两人就双双行动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等等!”同样一个字,一连叠声说了四遍,可想而知,许明吉是真的着急了。
苍舒御剑看了心姐一眼,犹豫二三之后还是没有回头。陨铁的诱惑极大,要这么简单放弃的确不容易。可是这个许明吉反反复复,再多的兴趣也被磨的干干净净。到底不是普通的矿石,陨铁来自于天外,以他们这一行的说法,哪位铸剑师能够在有生之年得到一块陨铁,那将是无上的缘分。得不到也没有办法,白跑这一趟,说到底只是他缺乏那个运气。
“陨铁已经不在许家。”惶急之下,许明吉一时没有忍住,将这个秘密脱口而出。
“呵呵。”还能笑的出声的人只有古谦,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反正是一场闲事,无论为着什么理由参与进来,也不可能为了它引发情绪。最终找到了陨铁,他不会横刀夺爱;如今眼看找不到了,他也不会失望,更加不会愤怒。
同样的笑声,钻进不同人的耳中,带去的感受也是截然不同。苍舒御剑听到的是幸灾乐祸,许明吉听到的却是点点阴冷——说不清什么理由,他就是觉得遍体生寒。
“我有陨铁的线索!”许明吉急切的喊出声,语无伦次的补充着,“我知道陨铁在哪里。是真的!我不骗你们!”
“如果真是掌握了线索,就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说。”苍舒恒口气冷漠之极,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情面。摆明了是不相信,也没有遮掩他的不满。
许明吉愁眉苦脸之中简直能够挤出苦水,很多人都不知该怎么应付苍舒恒的逼问,更何况他有把柄被抓在对方的手上。想来想去想了半天,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开脱之词,反正是不敢再说半句谎话,然而也找不到比较温和的述说方式。
“假如一开始就说了,你们一定不会来宜兴市的。”硬梆梆的几个字中,全是被戳破的算计。许明吉只希望这份诚实来的还不算太晚。
《穷凶极恶的剑灵》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同情心,要给值得的人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我们究竟是来干嘛的。”抬头仰望着街对面的高大建筑,苍舒御剑唉声叹气的抱怨着。
建筑物一共有五层,外观装潢的古香古色,挑高的牌匾上提着“君子楼”三个字。现在的时刻是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天幕早就黑透,不过安装在牌匾四周的灯泡还是将那三个金色的大字照的光彩熠熠。
君子楼中飘出一缕又一缕的酒菜香味,更加明显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喧哗,典型的中国人的宴请方式,最重要的就是要显出“热闹”这两个字。取了这样的名字,实际上也不过是家酒楼而已。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最近几年复古风潮流行,酒楼采取这样的经营方式也是为了迎合大众的口味。除了一楼的散座以外,其余四层都是包厢。楼下无人问津,楼上却坐满了客人。由此可见这里的消费绝不属于普通民众,是请客的地方。
站在一旁的许明吉也在看君子楼,只是他的目光中,有着遮掩不住的怨毒。“就是这里。”冷冷的说道,仿佛恨不得言语能够具备实质的力量,将这座灯火辉煌的建筑拆成碎片。
得到了肯定的说法,苍舒御剑还是不相信,“你是说,从你家抢了陨铁的盗贼就在这里面?”
许明吉肯定的点头,“这就是他们的据点。”盗贼不是在这里吃饭的,相反,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苍舒御剑嘴角抽了抽,“原来这年头,盗贼也开始学会产业化了。”他奇怪的是,不知道此地的警方清不清楚君子楼的主人是些什么人。也亏他们想的出这个名字,君子加上盗贼,呃——讽刺之余反而成了最好的遮掩。
“就算是盗贼,也希望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古谦完全不觉得君子楼的存在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淡淡的解释。不过这话从他那里听到,倒是有几分值得信服的力度。“谁不希望安定呢?”
毕竟,这一位就是真真正正的盗贼。
“安定?”苍舒御剑偏头,眸光从古谦的脸上瞥过。几点灯光的倒影落在黑亮的瞳孔上,就像是镀了一层鎏金,恍惚之间令人难以正视。古谦这样的人,都下意识的躲了躲。“如果这真是你们的希望,就不会再作奸犯科。”
一针见血。
旁观的荒木,唇角上挑,露出真正欣喜的笑。刚才他不曾说话,甚至不是离阿剑最近的那个人,但是这又怎么样,每一道目光,每一分关注都在他的身上。古谦是什么人,没有谁比他更加清楚,荒木绝对不会放心单纯的小家伙与他单独相处。
眼看古谦就这么被堵了回来,荒木实在觉的有趣至极。
可以想象,古谦在这个时候插言的目的只有一个,希望能够博得阿剑的同情。假如换一个对象,古谦一定能够如愿以偿。从来都是这样,某个大凶大恶之徒,他偶然流露出的良善,最是令人伤怀。
奈何苍舒御剑不是别人,他的想法从来都是简单而又直接的。在他的观念里,一时的善意洗脱不了一世的罪孽。除非能够痛改前非,再也不会沾染那些罪孽,否则苍舒御剑绝不会同情那些不值得同情的恶徒。
兴冲冲的古谦,碰了一鼻子灰。不论本意有多少真心在内,多少还是想要化解与苍舒御剑之间的不和。古谦清楚,他是怎样的善良,对陌生人都可以轻易起了恻隐之心。只要自己肯稍微低头,一定能够换来平和的相处气氛。
可惜古谦错算了一点,在善良之外,苍舒御剑还固执的要命。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苍舒御剑求助的对象只会有一个,荒木。仰起脸孔,不知所措的望着剑灵。“难道要去砸场子?”在过去的人生经历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实在是半点经验都没有。
“先进去看看吧。”荒木如是回答。先不说砸场子的可能性有多高,看看这一楼的客人,就令他们不太可能做出过激的行动。只是一窝盗贼的话,打了杀了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以苍舒御剑的是非观念,肯定不愿意牵扯无辜。
进了大堂,头顶上方按照某种形状排列的吊灯将室内照的明晃晃的。外观再如何仿古,桌椅板凳再怎么充满古风,现代的细节还是处处得以体现。苍舒御剑环顾一圈,看到了收银台。一楼没有闲杂人等,只有几个工作人员百无聊赖的坐在柜台后面。
然后又该怎么办,走过去?坐过去之后呢,是客气的询问,还是干脆一脚踹翻柜台,要挟对方把东西交出来?
苍舒御剑大是踌躇,开始后悔怎么没有死泡硬磨把恒老头给喊来。老头子去了家族设在本地的产业,原本的打算是不想惊动他们的,所以才会住在宾馆,然而事情的发展有些拖沓,一时半会儿难以结束,苍舒恒也就不得不去了。至于苍舒御心,一想到那个姐姐,御剑童鞋就怨念横生,决定还是干脆当做没有这号人。
犹豫之间,他们的到来已经引起了柜台后几名营业员的注意力。互相打了个眼色,各自采取了不同行动。片刻之后,柜台后只剩下一人,望这边看来的目光只能用一个词形容,不怀好意。
呃——此刻的御剑童鞋只剩下一个念头,倒退。他不是怕,也不想承认自己怕,只是……只是不想和对方打交道。然而,他有倒退的可能吗,他有倒退的权利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除非他不想要陨铁了。
总要有人上前交涉才行,无论许明吉的说辞是真是假,都只能在这里得到证实。论起口才,苍舒恒当然是最好的人选,不过显然最好的人选是不现实的了。想想同行者,许明吉站的老远,扒紧门框的样子表明了他的打算,一有不对立刻掉头。再说荒木,御剑童鞋立马将之排除,到了砸场子的地步,选他肯定没错。不过这还没到那个地步,不是吗?算来算去,貌似就只剩下一个了。
古谦笑弯了眼睛,尽管被墨镜遮挡了,但御剑童鞋还是能够肯定他的眼睛是弯起的,得意而又嚣张。“我刚才被人嫌弃了,所以还是站远点吧,好让人家眼不见心不烦。”捂着胸口,是古谦一贯的做作姿态。比起以往数次,这一回最为彻底——总算让他逮到机会了。
你!御剑童鞋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狠狠剜了一眼,恨不得就此让这个疯子血流成河。“老子不求你,老子自己去!”撂下狠话,也找到了莫名其妙的勇气,御剑童鞋大步一迈,朝着柜台方向杀了过去。
“若无意帮忙,就滚。”视线片刻不离的追随着小家伙的背影,荒木阴冷的话语却是冲着旁边幸灾乐祸的盗贼。
古谦耸肩。荒木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被研磨一般,薄而锋利,从身边刮过,几乎能够划出伤痕。但古谦浑然不觉,表情都不曾改变半分。无辜的摊手,无所谓的申辩,“我这不就是在帮忙吗?”
“你的目的是什么?”
荒木莫名的问题,古谦却没有感到突兀。终于来了,不久之前他还在想究竟这个冷面冷心的剑灵要什么时候才会与他摊牌。“我的目的既是你的目的。”
看见小家伙已经快冲到收银台了,营业员只是在台后冷冷的看着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放下心的荒木专心应付古谦。有些问题,确实早就该问,只是要找一个避过阿剑的机会,并不容易。
其实荒木的担忧着实有些多余,是否避开阿剑并不如何要紧。他与古谦之间的对话,充满了心照不宣的隐晦,旁人根本无从听懂其中的含义。荒木无法面对的只有,阿剑的若有所思。看上去懵懵懂懂的小家伙啊,偏偏拥有一双比大多数人都透彻的慧眼。
“我的目的就是守在阿剑的身边。”近乎誓言的低语,由于换了对象,就变成了一种宣告,还有音节与音节摩擦而出的警告。
古谦不置可否,唇角还是弯的,不过比起在苍舒御剑面前有意的做作,这一次过于虚假了。“是啊,阿剑——”拖长的尾音,仿佛藏了一个久远的秘密。
久远的都无从诉说。
荒木拧起了眉头,幽暗的绿眸看起来格外怕人,就像是冻结了一块冰晶,闪烁在其中的光芒与斩钉截铁的锋芒无异。
古谦也是识时务的,判断出在这个时候不如退一步的好。“不过是给他一个锻炼的机会,处处受到保护,他可当不了称职的苍舒家宗主。”
仿佛是为了证实古谦的说法,那一边的苍舒御剑被营业员问及了来此的目的,支支吾吾半晌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托词。索性心一横,也懒得兜兜转转了。“许家的陨铁是在你们这里吗?”
穷凶极恶的剑灵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简单的人,连找茬方式都很简单
“哈哈哈!”笑声当然来自古谦,笑的毫不客气,笑的前俯后仰。即使这样还尤嫌不足,抬起一只手指着苍舒御剑,像是生怕别人不知他正嘲笑的是谁。“这,这也太直接了吧?哈哈哈哈!”
严格说起来,苍舒御剑是一个相当简单的人。思维方式简单,行动简单,语言……也很简单。所以当他独自一人前去“找茬”的时候,稍微熟知他的人都能想到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也就是说,这一幕对古谦而言并不意外,也不该感到意外。
笑的如此欢畅,大半的理由只有一个,苍舒御剑的作为恰好证实了他的说法——假如不好好历练,他便无法胜任苍舒家宗主的位置。
“他再如何历练,也只是苍舒御剑。永远也不会成为别人。”丢下一句对外人意义不明,对他们却是心知肚明的话,荒木不再理会古谦。阿剑已与对方接触,他还是到跟前去的好,万一一言不合打了起来,那就不好了。
“原来也是为了陨铁而来。请稍等。”走到近处的荒木,听到柜台后的营业员说了这么一句话。绝不是接待正常客人时的热情,可也没有身为盗贼的煞气,平平静静。说是稍等,就真的等在那里,多余的一个字也不说。
啊?御剑童鞋郁闷了,傻眼了,泄气了。他刚才都做了好大干一场的准备,结果到头来就换来这么不冷不热的一句。这就像是兴冲冲的前去找人打架,对方却不给面子,任你火气十足,最终这架也打不起来。此时此刻,御剑童鞋的郁闷心情可想而知。
一双手按在他的肩头,带来坚定的力量。苍舒御剑回头,荒木低头,两人的目光正好遇在一起。看见小家伙撇起的嘴角,明明算不上愉快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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