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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逆生长:这真的科学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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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声,忍住那种战栗感上下动了几下。
床上的人似有所觉,即使还闭着眼睛,身体的本能还是支配着他,翻了个身便将怀里的人压在身下,下身朝着那处抽#动着。
温柔乡,却是英雄冢。尤其是孟将然那处,更是与普通人有异,曲瑞风便享着这源源不断地快感。
曲瑞风后院三千,却是初尝j□j,又深陷迷药中,自然不懂节制,却是许久都不曾停歇。
无限快感来临的那一刻,一直紧闭着双眼的曲瑞风突然睁开双眼,那张艳丽至极地容颜便这样跃入了曲瑞风的眼里。
饶是后院三千,却还是让曲瑞风动作一顿,那容颜空灵而脆弱,却似乎不是这世界上的人,曲瑞风那一瞬间便是模模糊糊地想着,若是得了这一人,失了后院三千又何妨?
快感很快剥夺了他思考的机会,曲瑞风用力地吼了一声,一阵白#液喷薄而出。
一夜自然是j□j无边。
翌日早晨。
身体仿佛被马车碾碎了再重新拼凑起来一般。
孟将然勉强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身后那处却是传来一阵胀痛感,站起来的瞬间,有东西流了下来。
床上的人却也是醒了过来。曲瑞风还有些茫然,昨晚的事情他还是有些零碎的记忆。曲瑞风搜集了许多美女,但是他父亲却要他保持那处子之身,这在曲瑞风看来是是否可笑的,也不屑一顾。然而曲掌门自有他的办法,却是不教习曲瑞风男女之道,甚至也不让曲瑞风去看。他本是这青楼的常客,有了那种事情的时候立刻有人出来搅局。这便导致了曲瑞风已经年岁四十却不通男女之道。
这处子初识j□j本是十分猛的,第一次却也十分难忘。
曲瑞风就这般j□j地躺在那里,看着自己下半身以及那些干了的白浊,曲瑞风心情也十分好。这次老头子怕是要气疯了吧。
曲瑞风残存的记忆里渐渐拼凑出一张脸,连忙四处寻找,却看到门口处一老头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看。
昨晚那一夜却是弥补了孟将然许久以来的空虚,曲瑞风的不知节制恰好合了孟将然的意,现在这副身体不仅正常了许多,似乎也有力了些。他对曲瑞风的表现很满意,没了那种空虚的感觉,对于面前的曲瑞风也没有太多的感觉。
曲瑞风却是扯过被子赶紧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你也该看够了吧,滚出去。”
对于醒来就看到这么一个老东西,曲瑞风心中十分不快。
孟将然此时对于曲瑞风自然没有太多感觉,但是还是存有愧疚的,曲瑞风是一个修真者,那般风流,自然是破了身的,自己身为天行宗弟子,与他双修就是一种从他身上汲取修为的方式,孟将然知道自己身上的那些力量都是从曲瑞风身上汲取过来的,所以对于曲瑞风厌恶的态度便包容了下来。
“我去打盆水来让曲公子清洗一下。”
“出去!”曲瑞风却是十分不耐烦。
孟将然端着水进来的时候,曲瑞风的脸还是十分臭,但是眼神却不停地往孟将然身上瞟,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
孟将然也注意到了。
“曲公子有何事要说吗?”
曲瑞风‘哼’了一声,似乎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既然你都这么问了,我也不能待你太苛刻,你都一把年纪了。告诉我昨天那位姑娘是谁。想必那位姑娘也十分喜欢本公子,若是本公子连对方名姓都不知,就这样占有她,实在有违正义之道。”
孟将然:“……”
“这并未有什么姑娘,昨日见公子醉酒,便寻了这么一住处与公子,昨日公子一直是一个人。所以,并未有姑娘。”
曲瑞风:“……”
“滚出去!”
曲瑞风一阵热气上涌,难道昨晚的一夜情迷居然是一个梦?
他是被压抑太久了所以做了春#梦?!
唯一的好处是他终于自己领悟了这男女之道?!
就说他昨晚和一女子行那周公之礼为何长喜那张脸没有出现!
现在居然被一个老头看笑话!曲瑞风忍不住打了自己一拳。
第17章 中场休息
孟将然坐在躺椅上,一股奇怪的力量在他的腹部慢慢成形,他控制着这股力量在周身运转。一周天过后,身体却是轻松许多。道本无形,却生四相。这就是道的力量,孟将然生无修真之才,这过去的六十年里,他都不过是个普通人,觉醒后,靠那双修,才能入修真界,现在不过初识滋味,却回味无穷。
“你这老头过得是十分滋润啊。”
无颜依旧是一身红衣,不知何时站在了孟将然的身后,那张十分丑陋的脸上带着嘲讽,语气也是阴阳怪气的。
孟将然用手挡住射向眼睛的阳光,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无颜,却并不在意对方的奇怪。
“有话直说,拐弯抹角我却是不懂。”
“昨夜小爷可是在门外听了一晚上,老人家真是生龙活虎!昨晚那叫声和现在的样子可是完全不同,那野猫都被你勾得发#情了。”无颜冷哼着说道,“还有个姑娘上窜下跳要搅局,被小爷拍走了。”
孟将然老脸有些挂不住,声音却还是很淡定。
“你的修为恢复了?”孟将然咳了声,问道。
“哼,小爷现在天下无敌,就是陆流觞来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了!”
“你在这里也十多日了,却没有其他魔修来找你,这身世想必也十分坎坷。”
无颜却如同被踩中尾巴的野兽,那张丑陋的脸变得有些狰狞起来,眼睛血红地看着孟将然,似乎随时有将他撕碎的可能。
“你这般看着我作甚,肉老皮硬可不好吃。你刚刚说那么多不就是要让我收留你吗?只可惜我也是自身难保,这日子也是得过且过。”
孟将然从躺椅上爬了起来,他的身体十分瘦弱,一副穿在身上如同挂在白骨上,有些滑稽。孟将然抬了抬手,衣袖也是空荡荡的,露出两根枯树般的手臂。
“看我这副样子,你能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呢?”
无颜迅速伸手抓住了孟将然的手臂,眉毛却皱了起来。
“你无灵根,也无灵力,却也甚是奇怪。你知道小爷是魔修,还知道那些奇怪的药。还有昨晚那人,小爷知道是火行宗的掌门之子,你这个样子居然可以爬上他的床。总之,小爷就是要跟在你身边,你拒绝也没有用,昨晚小爷帮了你。”无颜冷哼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你想拒绝,除非昨天你不让我帮你。”
孟将然:“……”他可以回到昨天拒绝吗?
孟将然呆了一下,却是有些无奈:“这魔修都这般任性妄为吗?”
再说到这曲瑞风,一天下来都是黑着一张脸。
长喜手中提着剑,冷下了一张脸,有些绝望地看了曲瑞风一眼。
“公子,您昨晚……长喜无能,不能阻止公子,如今便以死谢罪。”
曲瑞风脸更加黑了,却是夺过了长喜手里的长剑,声音冷寒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庄周梦蝶,却不知是梦见了蝶,还是蝶化作了庄周。
曲瑞风以为是一场春#梦,但是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那种滑腻的触感,那处包裹着自己的销#魂,还有高#潮时的惊鸿一瞥。那张脸已经深深刻入了曲瑞风的脑海里,曲瑞风现在闭上眼便会浮现出那一张脸。
“公子想什么想得这般入迷?”长欢拿了一件衣袍,披在曲瑞风的身上,温柔问道,“夜已经深了,公子快去歇着吧。”
曲瑞风有些呆愣地看了长欢一眼,才回过神了,回了自己的屋子。
“公子就这般喜欢宁姑娘吗?公子不去楚风馆后,也整日魂不守舍的。公子这样子却明显是情窦初开,跟了公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难道说以后咱们女主子只有宁姑娘一个了吗?可是我去问过宁姑娘,公子却是从未碰过她。难道公子真的不#举?”长安却是发出一连串的反问,十分疑惑。
长醉:“( ̄。 ̄)”一副面瘫样。
长安跺了跺脚,生气道:“我和你说什么,说你娘亲死了也不会有反应,真是无趣!”
长醉:“……”
这月行宗却是发生了一件全宗大贺的大事。
月行宗掌门陆流觞却是冲破了最后的瓶颈,从结丹期到了元婴期。这个世界到达元婴期的修真者并不多,加上魔修,掰手指数数也就那么五六个。
“从结丹期到元婴期,从体到灵,元婴形于腹中,就算肉身死了,这灵也会存在,可重新修炼。因此此乃修者的大乘。前一段时间陆流觞还困于结丹末期,不过几个月就到了元婴期,实在奇怪。”
“听说这掌门夫人也过了灵寂期,到了结丹期,莫非是那双修起了作用?”
“如此说来这修为高的女修比那天行宗的弟子还好上几分?陆流觞与孟将然在一起时,却并未有这么好的机缘。”
“不过也有那秘闻,听闻是陆掌门得了什么宝贝,才修为大涨。”
“我却是听说陆夫人几日来做梦,梦见那景山后院有妖鬼出没,卧病在床,似乎被妖鬼缠住了。陆掌门疼爱夫人,一把火烧了那后院。火灭后,灰烬中却有一物,发出奇异的光,久而不灭,莫非是这东西?”
人群之中议论纷纷,却是有各种猜测,不过这景山后院的一把火却是不假,这生了眼睛住在附近的都是亲眼所见。
孟将然穿了一身宽大的袍子,呆愣的站在人群中。
自己在那景山后院住了二十年,却未有鬼神,林瑾对自己恨极了,这和自己有关的,估摸着也是留不住。还有这宝贝,当年自己入月行宗,师父曾赠送一宝贝,那是一玉石手镯,孟将然本来日日戴在手上,只是后来,自己形销骨立,这手镯总是滑落,便收在了一个地方。自己离开了,却是忘记了师父给的东西,实在不孝。
本来以为不会难受,只是有些事情已经深入骨髓,却是不能说忘就忘。这孽缘也是一段缘,但更深了纠葛。
师父亲手赠的手镯,过孟五手里的东西都是极好的。那地方成了废墟,却是有些旧物,这有了生意,便想起了许多除了陆流觞之外的事情。
“每年五月月行宗都会收弟子,眼看这日子快近了,这一次,怕是更热闹了吧。”
第18章 登堂入室
曲瑞风本是这天之骄子,火行宗掌门独子,出生时便是根骨极佳,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就到了结丹期,那相貌也是顶好的,端的都是翩翩公子的范儿。他生性#爱美色,但是后院那三千美人得来却没那么难,更有那痴心的愿意守在那后院只为他的一眼。
曲瑞风也察觉到自己的怪异,竟为了个梦里的美人魂不守舍,便有些羞惭了。身边都是美色,做上这春#梦本就惭愧了,现在差点连心都丢了,却是那遭世人耻笑的事。
莫非那是什么精怪之物,侵蚀了自己的魂魄,所以才这般怪异?
“本公子什么美人没有,为梦中人痴心万万是不可能的事情。”
曲瑞风在这临城逛了两圈,都没有入了眼的美人,便有些烦躁起来。
“若是那精怪暗恋本公子,无奈之下才入梦,本公子又岂能辜负了这般痴心?”曲瑞风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张脸,那动情时的妩媚却是如此清晰。
脚步顿住,往东南角走去。
曲瑞风记忆极佳,很快找到了那个院子,那一日羞愤交加,没有过多停留,今日看这院子却是有些破落了,这老院子丛草生更是容易有那精怪产生。这样想着,曲瑞风看这院子门口的枯草却是顺了眼。
“芳,草,殿?”曲瑞风的目光落在大门正上方挂得牌匾上,勉强认出了那三个歪歪斜斜地字,“却甚是有意境。”
“公子,这三个字甚是风骚啊!”长安指着那牌匾道。
曲瑞风:“……”
大门本是朱红色的,掉了色,这白日里也是紧闭着的。
长安走上去要敲门,一拳头下去手臂直直穿过了门,敲出一个洞来。
曲瑞风:“……”
这傻子本是这最天真的,不会撒谎曲意奉承,自然也没有正常人的拐弯抹角,这好看便是好看,难看便是丑。
这三傻便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就见一个拳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刚想哭,门打开,便见外面站着一人。
“俊哥哥。”三傻手指对着手指,娇羞地喊了一声,“你找谁?”
曲瑞风:“……”
“你这里是否有一个漂亮姐姐?那位漂亮姐姐十分喜欢本公子,你赶快告诉我,莫让那姐姐伤了心。”
三傻却是呆楞了许久,突然眼睛一亮,道:“有。”
曲瑞风也是一喜。
跟着三傻进了院子,往后院走去,到了那屋子前,曲瑞风却是十分惊讶,这屋子正是他那一日做梦的地方。难道那天那老头骗了自己?根本不是自己做春#梦?想到这里,曲瑞风却恨不得杀了那老头。
三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又朝着曲瑞风‘嘘’了一声。
“这是哥哥的房间,哥哥不让三傻进去的。”
这里不是住着漂亮姐姐吗?为何会有哥哥?曲瑞风却是十分疑惑。
推开门,曲瑞风看到了屋子里有一个破旧的柜子,柜子上摆着各种瓷瓶装着的药粉,看着那张有些古旧的床,曲瑞风便觉得全身有些发热,那一日,便是在那张床上……
“漂亮姐姐在这里!”三傻指着窗台上的海棠道。
“这明明是一盆花。”曲瑞风心中一惊,面上不以为然道。
三傻赶紧辩解道:“有一天夜里,三傻听到奇怪的声音,就过来看看,然后看到一个很漂亮很好看,比这姐姐还好看,”三傻指了一下长安,“在做奇怪的事情。第二天我就来问哥哥,哥哥说是这花变得。”
修而成仙,修出灵体,超出生死,在这个世界里是天道,但是灵神怪异却是只存在那神怪志中。无聊时,曲瑞风也曾看过那讲精怪的书,之前的想法本是突然而生,其实深思也觉得不可思议,只是这傻子的话却让曲瑞风信了几分。
“那姐姐在做什么?”长安好奇问道。
“衣服不穿好,搭在身上,手伸进了裤子里,脸好红,好羞羞。”
曲瑞风脑海中脑补了那副情景,美人衣裳披在身上,酥胸却是露了一半,一只手伸进了下半身,那面目含#春,还发出动#情的呻#吟声。就这样想着,曲瑞风便觉得自己那东西却是有些颤颤巍巍了。
“这花送我吧。”曲瑞风稳住心神,指着那花道。
“不行,哥哥最喜欢了,他会生气。”三傻将那朵花抱进了怀里。
三傻笨手笨脚,那盆花似乎随时可能落地,把曲瑞风吓得胆战心惊。
“把花放下,我来跟你哥哥说。”
“你要和我说甚?”
不知何时,门口便站了一个老头,正面色阴沉的盯着这一幕。
三傻跑了过来,将花盆塞进了孟将然怀里,赶紧说道:“哥哥,花好好的,不要骂三傻。”
曲瑞风看着那老头,如同吞了一只老鼠般,这熟人见面,分外恶心,曲瑞风觉得这老头对自己抱有奇怪的想法,总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自己的一面,还被看到那么难堪的一幕,就十分恶心,却是想把老头揍一顿,但是看着老头手里的那盆花,忍了下来。
“你把这花给我。”
“我与这花不相离,若是你想要这花……”孟将然说了半句。他看的见曲瑞风眼里的厌恶,但是眼前的人是他最好的炉鼎,上一次试过之后,也分外合适。而且这个人负心薄情,孟将然便打算多用上几次。既然要用,这跟在身边也就更加合适了。
“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家公子?”长安却是好奇地问道。
曲瑞风脸色难看的紧,狠狠地瞪了一眼长安。被这个丑陋的老头喜欢,曲瑞风本就十分难受,现在这老头还要跟在自己身边,曲瑞风更想转身就走。但是那盆花……他岂能辜负别人的一片真心?
曲瑞风忍下厌恶:“你跟随本公子,但是除非我叫你,否则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曲公子出生名门,自然是一言九鼎,希望我在公子身边不会死于非命。”忽略了曲瑞风那想要杀人的目光,孟将然抚摸着那花,心情却是十分畅快。
“你会活得好好的。”曲瑞风咽下杀气,那说话却还是咬牙切齿。
第19章 仇人见面
因为修真者讲究那顺应天道、承接地灵,这修真门派也多建在高山深谷里。
月行宗便在那雾山之上,一边是众多弟子把守的正门,一边是万丈悬崖,这要偷偷入月行宗,自然要有些本事。
这孟将然却是有些本事的。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师父留给自己的东西,即使对那故地心中再厌恶再不想去,也还是要走上一趟。
初时,陆流觞想着法子逗孟将然开心。陆流觞是这月行宗掌门,自然是要做出一副沉稳的样子,才合了那德高望重的掌门形象。一边又想逗孟将然开心。于是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便是换了身衣服,带着孟将然从这小路下山。
这小路走了无数遍,即使孟将然老糊涂了也还是记得的。这上山的路有些难走,孟将然走了一段距离便急喘嘘嘘起来,停下脚步,扶着身边的一棵树,大口地喘着气。
一阵杀气迎面而来,那日与曲瑞风春风一度,这身体也得了些修真之气,反应也快了许多,虽然没躲过,但是也没有被一掌拍死,只是倒在地上,去了半条命。
那行凶之人见是一个老头子,便少了戒备,一双浓眉却是高高皱起,冷冷道:“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看清眼前的人,孟将然心中骤然一紧,无意识地呢喃道:“陆流觞……”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若是不说清楚,我马上杀了你。”陆流觞抽出腰间悬挂地长剑,指着孟将然的脖子,杀意十足。
孟将然知道自己应该好好解释,但是到了这人面前,就有些看淡了生死,心里冒出的都是掩饰不住的恨意。
“你既然可以知道,我又为何不能知道?论年岁,我也长于你,这年岁大了,见识也广了。”
“就凭我是这月行宗的掌门,就凭这条路只有我和他知道。”
那剑朝着孟将然的脖子逼近了几分,孟将然感觉到那冰冷武器触及自己皮肤的冷感,陆流觞真是他的劫,自己始终要死在他的手里。
“为何不可能是他告诉我的呢?”
陆流觞冷笑两声:“他早就死了,所以这条路只有我知道。”
听到那‘死’字,孟将然清醒几分:“我跟随师父修习过几年茅山之术,听闻这山上有座院子有精怪作怪,便让我上山去看,还指了这一条路。”
陆流觞收起了剑,上下打量着孟将然,一个形销骨立的老头,两袖之间的手臂只有自己三指粗,背上还挂着一把桃木剑,与那坊间流传的茅山道士的形象倒是有些像。自己是不信鬼神的,不过林瑾却是信得紧,这耳边风,吹多了,就算不相信,也应了她的请求。至于那个人,陆流觞早就当他已经死了。
陆流觞喜欢那年轻的容颜,单纯而天真的惹人怜爱,只是那宝贝早就蒙了尘,不知道哪一天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着那比自己父亲还老的人,即使和自己曾经放在自己手心里疼爱的人是同一个人,陆流觞也爱不起来,他试过,最后失败了。
那一天他在那人活了几十年的院子里走了一遍,到处都是萧瑟的感觉,只有一个丫鬟守在那里。自己问起了那人,丫鬟却是呐呐地说‘死了’。死了也好,自己也就不会再存什么念想了。他已经到了元婴期,寿命也数百上千年了。他的修为还会升高,这漫漫修仙路,却是需要一个仙侣,而不是一个会生老病死的一般人。孟将然,为何你这般不争气,却是也不怪他了。那一日,他从院子里出来,便答应了林瑾的请求,烧了那院子。
那火光,烧掉了陆流觞与孟将然的日子,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知道这精怪之说是林瑾挑起的,她讨厌孟将然,他陆流觞比谁都清楚。如今来了个茅山道士,却又是谁叫来的呢?
不过既然是做戏,不若做的真些。孟将然毕竟是天行宗的弟子,自己另娶的时候,天行宗没有上门来,自己却要做足了戏份。并非自己抛弃了孟将然,而是凡人寿命所限。这景山后院被烧,是因为精怪,与那孟将然无半分联系。
“你随我上山,看看那院子的精怪还在否。”陆流觞收起了长剑,却是白衣飘飘,又是那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孟将然跟在他身后,努力掩饰住恨意,不让陆流觞看出来什么。
这后院断木残桓,还有那灰烬,风一吹,便扬起那灰,弥漫在空气中。
陆流觞将他带到,似乎不愿多看一眼,便离开了。这恰好随了孟将然的意,与那人在一起,孟将然怕自己会暴露自己的恨意,这样子,反而好些。
师父赠给自己的东西,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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