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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逆生长:这真的科学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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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流觞将他带到,似乎不愿多看一眼,便离开了。这恰好随了孟将然的意,与那人在一起,孟将然怕自己会暴露自己的恨意,这样子,反而好些。

    师父赠给自己的东西,孟将然都藏在自己的起居室里的床底下,抽屉里是不敢藏得,怕被那丫鬟偷走了。

    孟将然大致记得自己起居室的位置,一些没有烧尽的房梁堆在那里,那床也烧得只剩下一点木头了。孟将然将那些烧断了的木头搬开,然后将地上的灰一层层的扒开,佝偻着身体搬了半天,搬得气喘嘘嘘,却是找到一个发黑的玉佩,一把匕首,上面刻着孟将然的名字,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个手镯了。

    孟将然蹲在那里蹲了半天,终究是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沿着那院子边的围墙走了一圈,在那杂乱中突然看到一个青色的背影,正缩在那里似乎在看着什么。

    孟将然也有些好奇,也顺着那缝隙往外看去,就看到一群丫鬟簇拥着一个穿着粉色披肩的女子从院子外的小路上走过。那女子脸盘丰满,眉宇间透着一股高贵之气,却是化成灰,孟将然都记得。

    那是林瑾。

    待到林瑾走远了,那偷看的青衫人才转过身来,看见自己身边的孟将然,浓眉蹙起,薄唇紧抿,透出一股怒气。

    却是冤家路窄,眼前这人正是那曲青衣。这火行宗掌门亲弟,为何会出现在这月行宗,还偷看这掌门夫人,这其中的渊源孟将然却是死也猜不到的。

    “你便是那见死不救的老头?”曲青衣怒瞪了孟将然许久,便是说了这么一句。

    “是你不让我救你的。”孟将然一脸无辜。

    “我不让你救你便不救?我让你去死你就去死?”曲青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第20章 好事多磨

    “你的命你决定,我的命也我自己决定。曲公子躲在这处,鬼鬼祟祟,莫非暗恋那陆……林姑娘。”孟将然却是说不出‘陆夫人’三个字。

    曲青衣薄唇抿得更加紧了,孟将然知道他十分生气,他生气自己却觉得十分开心。

    “莫非我说中了这有违人伦之事?曲公子名门正派堂堂火行宗长老可不能杀人灭口。”

    曲青衣想要抽长剑的手便顿住了。

    “曲公子对林姑娘真是一片真心,孤身闯入月行宗只为见林姑娘一眼。”

    “胡说八道!”曲青衣怒气冲冲道。

    “你恼羞成怒了。”孟将然幸灾乐祸道,“不过这林瑾貌似对陆流觞一片真心,曲公子却是无希望了。”

    曲青衣终于忍耐不下去,将孟将然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扔在地上。

    孟将然被扔在地上,感受着身上的疼痛,他这是在作死吗?

    孟将然年轻的时候与这曲青衣关系便十分恶劣。那一次他和陆流觞四处游历,得罪了那厉害角色,被追杀的过程中两人走散了。孟将然修为全无,比普通人还普通,便紧紧跟着这曲青衣,自己死皮赖脸,只是为了不想死,能够活着见到陆流觞。这段时间,曲青衣却是把能嫌弃的都嫌弃过了,从来没给过自己好脸色。

    “殴打老人家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作法,”孟将然揉了揉自己瘦骨嶙峋的屁股,“我还有一事疑惑,那孟将然生得比普通人好看些,为何这般遭曲公子嫌弃?”

    “是因为他长得难看,没有修为,软弱无能吗?”孟将然步步紧逼道,那段往事是孟将然心中的一个节。

    “你究竟是谁?为何知道我与他的事情?”曲青衣警惕地盯着孟将然,脸上渐渐浮现出一股杀意。

    “我与孟将然曾经有一面之缘,他和我说起过,他说他十分疑惑,为何这般遭你厌恶。今日见到你,我便替他问上一问。”

    曲青衣身上的杀气渐渐掩去,不知是不是错觉,孟将然从曲青衣脸上看到一闪而逝的痛苦。

    “你让他自己来问我吧。”曲青衣甩袖离去。

    “这般凶狠,要不是你完全认不出来我了,我还真不敢问。”坐在地上的孟将然低声道。

    孟将然沾了这海棠的光,从这月行宗下山回去片刻便有一女子翩翩而至。阳春三月,还有些春寒料峭,姑娘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小袄,脸颊被那寒气冻得通红,却是一副顽皮样子,看见了孟将然便上下打量起来。

    “长安素来脾气暴躁,那一日在院子里推倒了老人家,可不要见怪。公子让长安来接老人家,您收拾一下,随我去吧,公子等着呢。”道歉道得三分真情,七分玩笑,那眼珠子却是转来转去,开始打量起孟将然住的地方来。

    孟将然却是不与小姑娘见识,最多有些顽劣,却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那一日被推挤,也生不出来什么好感罢了。

    把长安赶到了门外,孟将然拿起床底下藏着的那幅画却是犹豫了起来。虽然说可以见到真人,但是这幅画却是自己花了好几两银子,这银子还是从三傻那里偷的,扔了总觉得有些可惜。

    孟将然咬了咬牙,还是将画用布包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包裹里,却不想这一念之差,又引起了大波澜。

    长安带着孟将然去见曲瑞风,知道曲瑞风不喜欢自己,也是低眉顺眼的。这曲瑞风也不看他,只是深情地望着他怀里的花。孟将然并不知道这事情起源,只觉得十分怪异。

    曲瑞风深情抚摸了那朵花一阵子,将孟将然支出去倒茶水,便靠近了那花儿,轻声道:“曲瑞风邀姑娘晚上一叙,切莫拒绝。”

    曲瑞风看着那花,却是像看着心上人一般。

    “公子这是失心疯了吗?现在不喜欢美人,倒喜欢起花来了。”远远看见曲瑞风痴迷的样子,长安忍不住开始吐槽。

    “不要胡说。”长欢横了长安一眼,“口无遮拦,并非什么好事。”

    长安吐了吐舌头,跑到孟将然身边,帮他泡起茶来。

    再说这曲瑞风白日里与那海棠花美人做了约定,本以为晚上这美人儿会如梦与自己裸#裎相见。

    “把这海棠花放在我屋里,你这老头便在门外守着吧。”

    曲瑞风便是泡了一个花瓣澡,然后披了一件白色的袍子,里面却是一件都没有穿,躺在了床上。

    “海棠姑娘那一日入梦,想必十分喜欢本公子,不然不会以身相许。本公子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自然不能辜负姑娘一片真心。”

    曲瑞风转过头看着窗台上的海棠花,却是笑着闭上眼。

    却不想一想到要和那日梦中的美人春风再渡,曲瑞风便十分兴奋,脑海中一遍遍回想起那张脸,那滑腻的肌肤,却是越来越清醒,到了第二日,却是一个梦也没,眼睛上倒是多了两圈黑色。

    “莫非那海棠花真是妖怪,吸了公子的精气?不然为何这般无情打采?”

    听了这话,不仅是眼睛,曲瑞风脸都黑了下来,这真是好事难磨。

    就这样两三日都未入梦,曲瑞风却是有些急躁起来。

    再说孟将然,自那一日和曲瑞风双修也过了四五日,这双修之术,便是有了真气,用上几日吸收融化。那几日孟将然也是十分精神,这真气吸收的差不多的时候,孟将然的身体也产生了变化,到了夜里,身后那一处便十分难受起来。

    这一日入夜,孟将然身体实在难受,却也没有找到机会与曲瑞风行那双修之术。曲瑞风十分厌恶他,四个姑娘中最沉稳那个更是形影不离。

    找了一僻静的地方,孟将然翻出了那幅画,此时也十分庆幸带上了。将那幅画摊开,孟将然觉得画中人迷离的眼光渐渐聚焦起来,似乎看着自己,羞耻中还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看着那强壮而白皙的胸膛,那两粒画师陛下如真的红豆,孟将然却是扯开了腰带,一副半挂在自己肩上,伸手往后面探去。

    身体被充满,面色起了潮红,呻#吟声却是渐渐大声起来,好在这院子大,这一处更是无人。孟将然便不在压抑自己,只是这手指却是小了些,似乎想要更大些的……孟将然想象着曲瑞风那硕#大的东西正在捣弄自己的后#穴,眩晕的快感侵袭着他。

    “海棠姑娘!”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

    孟将然心中一惊,却是找回了理智,先是看到一片白色的衣角,接下来便看到曲瑞风那双桃花眼正紧紧地盯着自己,脸上一派欣喜状。

 第21章 同病相怜

    一个人影闪过,曲瑞风突然倒在了自己身边,无颜一身红衣,那双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孟将然,看着那绝世无双的容颜渐渐枯去,又变成了那个丑陋的老头子。

    “你……”无颜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这自#慰之事被两人先后见了,孟将然也有些老脸挂不住,赶紧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偷偷收起了那幅画,走到了无颜的面前,拍了两下他的脸。

    “回魂了。”

    无颜闭上了嘴巴,找回了理智,深吸了一口气道:“告诉我,怎么回事。”

    “哟,不做你的‘小爷’了?”孟将然面上的潮红还未退去,心还在剧烈的跳动着,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调侃道。

    无颜那张丑陋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乌黑的眼珠紧紧地盯着孟将然。

    “若是你不告诉小爷,小爷便打晕了你,让你和这人躺一块。”

    孟将然:“……“

    “先将他弄进屋里去吧,躺在这里不甚好,之后我再向你解释。”

    无颜看了孟将然一眼,默不作声地将曲瑞风扛进了最近的一个屋子,扔在了床上。

    孟将然这天行宗弟子的身份却是决计不能泄露出去的,好好一个天行宗弟子,现在成了这副样子,不仅给天行宗丢脸,让师父难过,孟将然也不想面对许多人,比如陆流觞,比如曲青衣。前者不会护着自己,后者更会耻笑自己。

    待到无颜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小爷要知道真相’七个字,那双眼睛也盯得十分紧。

    孟将然深吸了一口气:“你或许觉得你的身世很惨,但是却也有比你更惨的,我本是一个修者,根骨和悟性算不上上乘,也算中等,六十多岁了,也到了筑基期。却是突发横祸,本有一家传宝贝,被那修真界的伪君子看上了,将我打成重伤。修为全无,人也迅速老去。后来无意中得了一本书,讲的是那双修之道,便想试试。现在看来,还有些成效。”

    “曲瑞风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是修为也到了结丹期,也是修真界的奇才了。我与他在一起双修,对我有益。”

    无颜虽然有些丑,但是并不蠢,很快指出了问题:“那你刚刚那副样子又是为何?竟是像年轻了几十岁。”

    曲瑞风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袖子挡住了自己咬牙的动作,心中暗骂这无颜该蠢的时候又自作聪明,脸上却是一副忧伤样,叹了口气:“我还有一味家传秘药,配合着双修用,效果十分好。这便是那药的另一个反应。”

    “那**药也是家传的?你究竟叫什么?”

    “这世间都讲究礼尚往来,为何一直是你在问,我在答?”

    “魔修讲究的是强者为王。”

    孟将然牙几乎被咬碎了,耍赖道:“那你便做你的王去,我却是不说了,打死我也不说了。”

    无颜眼光微闪:“小爷确实比你凄惨几分。识人不清,现在甚至连家都不敢回。”

    “你原来没这么丑吧,这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看上去也是刚添不久。”

    无颜的脸难看上几分,或许是在心里积的久了,此时见了和自己一般凄惨的,心中有所动,便一股脑说了出来:“同门师兄弟,平日里也是形影不离,前段时间师父被三大宗联手打成重伤,我们便想杀了陆流觞替师父报仇,没想到他将我的行踪告诉了陆流觞,最后被围困,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被你们捡了回来。他说他从小便恨师父偏心于我,什么好东西都给我,认为师父十分爱我这张脸,便毁了我的脸。”

    “魔修居于夜宴十八岭,我在那市井之中,听闻前段时间魔修掌门唐远融重伤闭关,魔修掌门由掌门弟子杜因安暂代。你说的那人莫非是杜因安?”

    听到那个名字,无颜那脸却是惨白了,看上去更加丑陋了,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却是血色一片。

    “你如今已经恢复了修为,为何不回去杀了杜因安?”

    “杀了他?”无颜却有些呆愣,“罢了,再不相见就好了,你那双修却看着不错,不若教小爷吧。”

    孟将然:“……”

    “之前小爷对你十分厌恶,如今看上去,却十分顺眼。”无颜叹了口气,欣慰道。

    “我总觉得你的意思是‘看到你这么惨,我便欣慰了’,魔修的心思总是这般恶毒。”孟将然不屑道。

    曲瑞风见了千思万想的美人,却是乐极生悲,便被敲晕了。

    这敲人的手法也实在高超,曲瑞风醒来也不觉得哪里疼痛,反而像做了一场梦,梦里那位海棠姑娘现了身,却是好梦苦短,只是匆匆一面。

    曲瑞风醒来的第一眼还是见了那老头,好心情一睁眼便没了,狠狠地瞪了孟将然一眼,眼光便落在那海棠花身上,像换了一个人,一脸温柔,几乎要腻出水来。

    “把那花拿过来让本公子抱抱。”

    孟将然:“……”冷着脸将花盆递给曲瑞风,心中却是暗暗猜到了曲瑞风的想法,仔细想来,却觉得这曲瑞风的思维实在怪异,竟以为与他同床的是那海棠花妖。

    这曲瑞风和陆流觞在某些方面是一样的,都喜好美人,只是这曲瑞风直接些,陆流觞却做出那副深情样子。孟将然恨陆流觞,对这曲瑞风也没什么好感。但是对人没好感,对这身体却十分迷恋。床上的人衣裳半开,将海棠花抱在怀里,一脸痴迷的样子,却是深深的刺激了孟将然的眼睛。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孟将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曲瑞风裸#露出来的胸膛,全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被欲#念控制的孟将然,失去了平日里冷静自持、能言善辩的样子,只觉得这身体有些浑浑噩噩,一股火从下腹处燃起,要将自己这肉身烧尽……

 第22章 冤家路窄

    这有个词便叫做‘冤家路窄’。

    被曲瑞风扔在这荒郊野外找什么丢失的玉佩辗转间却见不远处横躺了一个人。

    孟将然只愿自己年纪再大些,眼睛再花些,便看不见地上那人了。

    只是看见了也可以作不见,孟将然脚步猛地顿住转身要走。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无颜也是那魔修中的高手,在这魔修中,除了他师父,还有那杜因安,便就是他了,即使现在受伤,也还是可以悄无声息地跟在孟将然之后,见曲瑞风一行人离去,便明目张胆地跟在孟将然身后了。

    孟将然走了几步,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捅了捅自己的腰。

    “那好像有个人。”

    “哪里有人?”孟将然头也不回。

    “那里,咳血了,看来是受伤了。”

    “……”

    孟将然十分想抽无颜几巴掌,怎么会有这么不识眼色的人呢?

    无颜的好奇心却是十分强盛,捅着捅着便将孟将然捅到了地上的人一步远处。

    “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孟将然眼光落在别处。

    “我这咳嗽并非要引起你的注意,而是受伤所致。”

    躺在地上的人说道。

    孟将然不得不正视地上一脸血污的人,眼里却是满含期待:“我识得你,火行宗长老曲青衣,平生最讨厌欠别人人情,我也不想与你为难,今日只作没看见你。希望你好自为之。”

    听完孟将然的话,地上的人一脸血污,看不清楚表情,那双眼睛却凶狠地盯着孟将然,吐出了几口血,咬牙切齿道:“今日不管是救与不救,你知道的都太多了,我定要杀了你。只是若是救了我,说不定还有那一线转机,我心情好些,便放过你。”

    孟将然:“……”

    无颜一脸幸灾乐祸,孟将然觉得这人也指望不上了。心中却有了一个坏主意,说起来这曲青衣和曲瑞风也是叔侄关系,自己如今随了曲瑞风,若是将曲青衣带回去,也没什么坏处,还得了一个人情。

    “我有心救你,只是我这把老骨头也扛不动你,这该如何是好?”孟将然一脸苦恼,眼睛却一直偷瞄着无颜,无颜此时倒是聪明不少,瞬间便消失在孟将然面前。

    孟将然:“……”

    将曲青衣带回了住处却是累了半条命。曲瑞风在临城包下了一处院子,本是十分清幽。孟将然带着曲青衣从后门进入,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孟将然的住处与曲瑞风卧榻之处离得十分远,进了屋,那海棠花也早就消失了,此时怕是落在了曲瑞风的怀里了。

    曲瑞风虽然风流,却也不会做那食言而肥之事,没有将孟将然赶出去,但是也变着法子摆脱他。

    孟将然将曲青衣扔在了地上,也算是仁至义尽,这也染了一身血污,便想去洗洗。

    “这身血污,让人厌恶,这地,也十分冷硬脏乱,我心情十分烦躁,怕是忍不住想杀人了。”曲青衣不耐烦地说道。

    孟将然:“……”

    匆匆洗去了脸上和身上的血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孟将然又用脸盆打了一盆水,进了屋,将曲青衣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只是擦到这脖颈处,有些犯难了。曲青衣身上的衣服早就一片血红,贴在身上,也无法往下去了。

    “帮我脱了衣服。”曲青衣吩咐道。

    孟将然便将他全身扒了个精光,也不理会他那吃痛的表情,动作实在粗鲁。他记得眼前的人以前是如何对自己的,现在风水轮流转,自己还要把他当大爷伺候,心里不爽的很。

    不像曲瑞风,曲青衣平日里喜欢穿那蓝色或青色的衣衫,把自己裹得十分紧。薄唇厉目,虽然长得不错,却是一副刻薄样,这身材看上去也是如同一般书生。这脱了衣服,才见了那真材实料,胸膛强壮有肉。

    “你这眼睛难道不想要了?”曲青衣凶狠道。

    孟将然回过神来,却无意扫过曲青衣的脖颈与耳朵,竟有些泛红,莫非这曲青衣害羞了?

    孟将然也十分兴奋,擦完了上身,目光慢慢往下移去,却是十分苦恼。

    “曲长老,您这处是擦还是不擦呢?”

    曲青衣还未出声,孟将然手就已经落了下去,隔着一层布料,抓住了那玩意。这握住了还不算,

    孟将然还故意揉了揉,却是明显感觉到涨#大了一些。

    孟将然这才觉得有些尴尬,这几日自己本就有些烦躁不安,见了这青年男子裸#体,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只是看床上的人耳朵已经比那猴子屁股还红,却一脸凶狠地盯着自己,心里有种扭曲的快感。

    “曲长老素爱干净,我看这处脏了,若难受,便忍忍吧。”

    “待我翻过来看看,咦,这还有脏污。”

    孟将然忍着害臊,把那处翻来覆去的擦了,直到那处高高翘#起,曲青衣已经拿起了长剑,孟将然才转战到那两双修长的腿上。

    曲青衣眼神快要杀人,只是身体却有些发软,在那人握住自己那处的时候,产生了一种难言的快感。曲青衣深吸一口气,压住了自己有些躁动的真气。

    曲青衣脸上倒没什么伤,鼻子被打肿了,那些血,估摸着都是鼻血,肚子上的伤才是致命伤,那伤口不像是剑造成的,只有一个很微小的伤口,一缕血丝。

    “那魔修擅长用一根细长的银丝。”曲青衣道,却重新板起了脸,“我为何要告诉你?!替我在这院里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可以接天地之灵气,我要好好修炼一番。”

    “火行宗长老曲青衣最重情义,我如今救你一命,你却拿我做下人使唤?”经历了刚才那些,孟将然却是不再怕他。

    曲青衣脸上各种颜色交错,却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拍死眼前的讨厌的老头。

    “你这身上太多小伤,刚上了药,不便穿衣服,就先这样躺着吧。”孟将然端着水里去。

    曲青衣石化般躺在床上。

    不便穿衣可以理解,为何连遮盖之物都无,他没什么特殊癖好,对这遛鸟之举实在爱不起来!

 第二次双修

    孟将然这身体却是难熬,全身上下都叫嚣着,忍了许久便拿起那画像来观摩,自己动手也是望梅止渴。

    这长喜却总是跟在曲瑞风身边,孟将然也是无处下手。

    无奈之下唤来了无颜。

    “你不是想学这双修之道?”

    无颜眼睛一亮,用力点了一下头。

    “不管是你们还是魔修,对修习都是十分痴迷的。”

    孟将然见了那曲瑞风,平日里的风流公子竟有些憔悴,真如同那精怪吸了精气般。曲瑞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一盆海棠,一脸痴迷,入了迷怔。

    孟将然推门而入,曲瑞风眼睛都未眨一下,也没有看孟将然一眼。

    “海棠的花期是这四五月,过了这两个月,便会凋零。”

    曲瑞风猛地回神,脸上带着不可置信:“花凋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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