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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逆生长:这真的科学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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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的花期是这四五月,过了这两个月,便会凋零。”
曲瑞风猛地回神,脸上带着不可置信:“花凋谢了,海棠姑娘还活着吗?”
“这海棠并非一般海棠,去年此时,我机缘巧合得到这一株海棠,认了我为主,有人告知我这海棠的养法,却是一年过去,都未凋零。这便是我不肯离开这花的原因。我离开了,她便死了。”
孟将然的话纯属瞎编,一般人听到也是一笑而过,偏偏曲瑞风信了。他已经认定这海棠里藏着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这怪谈在他看来也十分正常。
曲瑞风思索许久,那双桃花眼中闪过狠厉之色,语气不容置疑道:“那你就一直养着这海棠,若是她死了,你也不用活了。”
孟将然看着那花许久,似在思量。
“曲公子,你想见海棠姑娘吗?”
曲瑞风的桃花眼瞬间亮了,带着狂喜的光芒:“你有办法让我见到她吗?可怜我曲瑞风风流一生,如今却求而不得。这相思入骨,或许是报应。”那张俊脸,却是挂着哀伤,“海棠姑娘必定也是喜欢我的,只是有什么难处,若是见上一面,说清楚了,也十分好。”
曲瑞风这话不像虚言,孟将然心中却是一惊,曲瑞风这般深情,却像是真的堕入了情网。
孟将然取出怀中的药递给了曲瑞风,曲瑞风迟疑了一下,便吃了下去,药物入口,头便有些眩晕起来。
“曲公子床上躺着吧。”
“若是你敢骗我,我就杀了你。”曲瑞风威胁道,只是声音软趴趴的,也没什么威慑力。
曲瑞风缓缓闭上了眼睛,躺在了床上,那张带着厌恶或者威胁的脸此时十分安静。曲瑞风面如冠玉,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看得顺眼多了。孟将然这次下的药分量并不大,双修需要双方配合,曲瑞风自主意识多一些,对他们的双修也有好处。
只是却不能让他看见了自己这副年老摸样。
孟将然先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还是白日里,孟将然有些羞耻。看着床上的人,身体又叫嚣的厉害。
孟将然忍着腿软,爬上了床,颤抖着手解开曲瑞风的腰带,解到一半,眼神便被那有些红艳的嘴唇吸引了过去。
鬼使神差般,孟将然趴下#身,轻轻地啄了一下曲瑞风的唇,那躺着的人似有感觉,将唇舌探了出来,两人便这样吻了起来。唇舌纠缠,唾液交融,一吻之后,孟将然甚至忘了呼吸。
曲瑞风依旧闭着眼睛,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经自动褪去,凭着男人的本能,将孟将然压在了身下。
孟将然却是看着曲瑞风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双桃花眼便这样深情地望着他,这动作也停滞住了。
“海棠姑娘,为何不见我?”曲瑞风尚有些神智不清,却有股毅力支持了他的理智,问出了这句话。
~~~~~~~~马赛克~~~~~~~~~~
不知道是因为太累还是因为太舒服,孟将然却是睡了过去,再醒来,虽然下#身胀痛的厉害,这身体却是十分爽利。闭上眼睛,孟将然便觉得有股真气在自己的腹间流串着。
孟将然想要起身,老脸却一红,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地侧躺着,曲瑞风那处却还是放在自己那里。
孟将然深吸了一口气,移动着自己的下半身,曲瑞风那东西才滑了出去,带出一股粘液。
好在曲瑞风还在熟睡,这动静也没有吵醒他。孟将然心中却有些愧疚,这双修之术于自己有益,对曲瑞风却无甚好处。
孟将然懂的适合而止,看着窗台上的海棠花,那花现在开的正艳,若是过了五月,便会凋谢了。
孟将然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却似乎年轻了四五岁。自己已经六十岁了,现在两次双修,便如同自己五十岁的样子。脸上的皱纹少了许多,头上也只有少许的白发。
孟将然推开门,无颜正一脸怪异地看着他。
两人这样一前一后走着,无颜终于憋不住道:“你真生猛!那叫声,方圆几里都听到了。”
孟将然:“……”
无颜皱了皱眉,继续道:“我也不算没有见识的人,魔修里也有走那双修之术的,我无意中也曾看过,你的姿势却是十分乏陈可味。这一两次还好,多了,那曲瑞风也会腻了。”
孟将然:“……”
“你还偷看了?!”
无颜却是脸一红,梗着脖子道:“什么叫偷看,我在外面从白天守到晚上,那几个小姑娘上串下跳的,好不容易解决了,又听你们屋内那般激烈,便忍不住看上了一眼。”
孟将然这脸皮也练就的十分厚了,不再纠结无颜偷看的问题,却是想着他之前的话。自己的姿势有问题?这天行宗弟子修炼都是靠的双修,自己以后的修为进步还要靠这个,却是要好好学学。
孟将然暗暗下了决心,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开始吸收自己腹中的真气。
那股真气入了丹田,运转全身,最后入了自己的精髓骨血,孟将然却是觉得神清气爽。
“修真分为筑基、心动、灵寂、结丹、元婴、出窍、大乘,大乘便是飞升成仙了,却几千年没有出过这般厉害的修者了。看你现在样子,竟是突破了筑基期。当年小爷闭关了五年,方有你这领悟,看来这双修之术,实在妙哉。”
孟将然听闻也十分开心,前六十年,他连一点修为都没有,只是一个普通人。孟将然心智颇高,却是什么力量都没,所以没了庇佑,便是受尽欺凌。孟将然想着的便是自己能够保护自己,只要自己修为够高,能力够强,这世间便没有人能欺侮自己,自己也无需去依靠任何人了。
双修之术是个迅速增长修为的法子,孟将然却觉得明显不够。以前是觉得自己快死了,也没想过报仇什么的,这得了活下去的机会,那些恩怨情仇便总是晃在他的眼前。自己被扔在乱葬岗的时候,陆流觞与林瑾却在洞房花烛,那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人,最后却如此无情。孟将然并非什么圣人,这仇却是抹去不了。
“陆流觞,你害得我这般苦,我却看不得你活得这么好。”
孟将然嘴角扯出一抹笑,眼里却是冰寒一片。
第24章 人间悲剧
“海棠姑娘,你又藏进了这花里,却不相见,莫不是害羞了?”
曲瑞风醒来,全身通畅,眼神却不停地往窗台上的海棠花上面瞟着。
曲瑞风道这姑娘也是爱惨了自己,喜悦之情不断地往外冒着,掀开被子,赤着身体走到那海棠花前。
曲瑞风身材伟岸,皮肤白皙,自然十分自信,带着几分炫耀的意思。似乎见那海棠花开的艳丽了几分,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姑娘果然是害羞了。
都说这祸福相依,那乐极生悲的事情并不少。
曲瑞风见了这梦中仙子,便有一个噩耗传来。
“公子,掌门被魔修偷袭,伤了元婴。”长喜顾不得敲门,火急火燎地推开门,却见了眼前之景,烧红了脸。
曲瑞风迅速披上了被子,脸不红心不跳的,脸色严肃道:“伤了元婴是何意?父亲现在是元婴期,所有的真气都集中在那元婴上,肉身毁了也可重筑。这伤了元婴,可能伤了元气,也可能是伤了魂魄,也可能是魂飞魄散,你便给我讲清楚。”
“元婴尚在,只是一直沉睡中,无法醒来。”
父亲到了元婴末期,元婴便是修者的根本,现在元婴已经沉睡,却是伤的十分重了。
“正道修者虽然十分不屑于魔修的那些旁门左道,但是数百年来,魔修一直居于夜宴十八岭,正修井水不犯河水,魔修这次偷袭父亲,究竟是何意?”
“魔修那边似有变故,掌门已经派曲长老出来追查,暂时还没有线索。掌门近日正在闭关,被魔修死士偷袭,魔修一共来了四十二人,全死在掌门手里,掌门受伤也十分严重。”
“曲青衣……”曲瑞风沉思道。
“备车,回宗。”曲瑞风吩咐道,“带上那老头。”
曲瑞风爱那铺张奢华,来的时候为了显现自己的身份,乘得是四位姑娘抬得轿,这事出紧急,便换了马车。孟将然将自己全身洗了一遍,还未上那消肿的药,只匆匆披了件衣服,抓起了那收藏的画,就被扔上了马车。说扔,真的是扔,长醉面无表情地提着他,拉开车帘,却是没有丝毫尊老爱幼的心思,孟将然却觉得身后一痛,昨夜那行凶之人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孟将然谱着老脸,寻了一个软一些的地方,坐了下去。他现在十分想躺着,只是马车那正中的位置上,早就横着曲瑞风那蛮横的身体了。曲瑞风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长袍,乌黑的长发就那样不羁地披着,带出一股风流的味道。桃花眼紧紧地闭着,眉头微微皱起。手里那盆海棠花倒是抱得十分紧,如同抱着自己心爱的人。
马车一个颠簸,又是一阵撕痛,孟将然这次痛呼出了声,得来了曲瑞风的关注。曲瑞风冷冷地扫了孟将然几眼,他本是不拿正眼看这老头的,这样又丑又老的东西也爱不起来,尤其有些时候这老头看他的眼神还十分恶心。若不是因为海棠姑娘需要他养着,却是把他扔出了十万八千里。
就算再不关注,再不入眼,孟将然的变化也实在太大了。那满头白发竟是黑了许多,身体也殷实丰满许多,眉角的皱纹也少了许多。这多个许多曲瑞风却是不想看他也是发现了。
这马车里,曲瑞风也有些无聊。
“你叫什么名字?”
孟将然却是心中一惊,这花花公子除了床上正眼看自己外,却是从不搭理自己。现在居然问起了自己的名姓?!
“一个老头,公子何必问起这名姓之事。”
“你这老头却是妖的很,看着长相变化,就像深山的老妖怪,本公子把你带在身边,自然要弄清楚。”
孟将然却是有些自嘲,就说这曲瑞风怎么会关心自己来,原来是自己的变化太过大,担心自己是什么妖物罢了,却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一回。
“曲公子放心,我是那真真切切的人,只不过前段日子中了毒,如今在服那解药。”
曲瑞风上下打量了一下孟将然,表情松动了一些:“是本公子多心了,妖怪又怎会生得这般丑。”
曲瑞风自言自语了一句,重新闭上了眼睛,那手却是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手里的花,温柔至极,不再搭理孟将然。
再说这曲青衣,曲青衣中了那魔修的招,那根银丝差点要了他的命,现在却是丝毫也动不了。躺在这床上肚子有了几分饥饿。他一个修真界的长老,自然是拉不下脸来喊出肚子饿这样的话,便一脸淡定地躺在这床上,等着那老头送饭来。
脸上淡定,心中却是不淡定了。
“这老头,却是作死了,这都太阳初升了,竟然还不给我送饭来。”
“我现在心情十分不好,若是这老头现在进来,我定要一剑杀了他。我给了他机会,他却不珍惜。”
曲青衣心思百转,看着太阳初升,到日上中天。这面无表情地脸依旧淡定着,肚子却淡定不了,开始‘咕咕’地叫了起来。
“若是这老头现在送饭来,我大人有大量,暂时不杀他了。”
曲青衣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却不知道这院子里已经一个人都没了,而他念叨了几百遍的老头,已经在去往火行宗的马车上了,而且完全没有想到院子里还有一个昨天救回来的人,也没有想过救回来的人会饿。
曲青衣却是失了耐心,这脸也开始不淡定了。
“上一次见死不救,这次却想饿死我,你这老头,却是不要让我再看见!”
第25章 旁观者清
人老即妖,就算孟将然都解释通了,在他眼里还是有几分妖异的味道。曲瑞风觉得这老头十分邪乎,却又不能把他赶走,这有气不能舒的感觉实在难受,唯一的办法便是尽量忽略他了。可这老头的目光不停地往他身上扫,曲瑞风便觉什么都不自在,自己在这老头眼里,就像脱光了衣服一般。曲瑞风自诩风流,也十分享受那春风一度的感觉,美人们的爱慕也让他有些飘飘然,只是对这老头却只有厌恶了。
曲瑞风便坐在这马车里闭目养神,从他的金丹与灵根完全停滞住,用尽方法都无法恢复后,就有些自暴自弃了,这修炼打坐也是许久未做过了。根骨奇佳,年级轻轻便步入了结丹期,再加上出色的外貌,曲瑞风本是十分自信的。灵根停滞后,连父亲都无可奈何,他便有些沉醉于酒色之中,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感觉,这些曲瑞风自然是决计不会承认的。
曲瑞风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开始便是想着要尽量忽略这老头的目光,思绪又飘到昨晚的事上,那j□j声似乎就在耳边响起,还有那张动情时艳丽的脸也在脑海中浮现着,又似乎就在眼前。一股热气从腹中升起,流过五脏六腑,散入精髓中,曲瑞风猛地睁开眼睛,却是通体舒畅。
先是有些不可自信,许久不曾动过的金丹居然有了反应,刚刚竟是有了领悟,修为虽然只有一点点变化,但是却慢慢解开了那个久久压在曲瑞风心里的那个节。曲瑞风随后便爆发出一阵笑声,怀里的海棠花抱着紧了几分。
“这修真都讲究一个‘缘’字,与天地有缘,即通天道,得修为。这情爱也讲究一个‘缘’字,若得姻缘,便是身体契合。姑娘教会我通了情窍,又助我灵根松动,曲瑞风得姑娘却是今生大幸。”
孟将然却是被吓了一跳,先是见曲瑞风满面潮红,身下那物什也高高立起,后又突然大笑,抱着海棠花低声细语的,似有那癫疯之状。
曲瑞风开心过之后,见了那老头奇怪的眼神,脸便拉了下来,这马车之中,本是两人独处为好,如今多了个老头,便十分碍眼。只是只有这一马车,这老头看上去一把年纪,扔在马上又怕经不起颠簸一口气没了。老头死了不足惜,只是海棠姑娘……
曲瑞风生生忍下了厌恶,狠狠地瞪了孟将然一眼。
孟将然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上下打量着曲瑞风衣裳不整地样子,红着老脸挤出了一句话。
“曲公子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昨天整整一夜都未停歇,孟将然老腰到现在都十分酸涩,自然也不能忽略他吸收的真气足够多,现在除了某些地方酸痛外,也是精气十足。曲瑞风上身的衣服已经挂在了手臂上,那手臂处的红痕便是自己动情时刮下的,大片的胸膛袒露在外,十分结实,手感也是不错的。曲瑞风虽然是风流公子,身体却没有被掏空,在床上如同猛虎下山。孟将然对自己挑的双修对象越看越满意。
曲瑞风脸更加黑上几分。他总觉得这老头看自己的目光色眯眯的。
“我的精力不需要你这老头担忧,你要做的便是要养好这花,若是这花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自我了断了好些。”
曲瑞风想了想,继续补充道:“本公子自然是长得长得风度翩翩,却也只好那长相秀美的美人,你这老头就算十分爱慕我,我也不会看你半眼的,快把那些妄想给断了。火行宗能人异士自然十分多,待我回去了,定会找到人让海棠姑娘失了禁制,与我时时刻刻相见,你这老头好自为之。”
看着孟将然那满是皱纹的脸,曲瑞风露出一丝嘲讽:“若是你再年轻漂亮些,本公子或许会尝试一下男子的滋味。不过你这辈子,怕是没这机会了。”
孟将然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这花若是想变成人,还得修炼个几千年,就算能人异士再厉害,也搞不出一个美人来。曲瑞风也是十分自恋,自己只不过爱好他的身体,对着花花公子却是起不了什么别的想法。若是这花谢了,自己自然是逃得远远的,不会在这里等死。
孟将然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眼神却是不停地往曲瑞风身上落着,这风流公子也坚持不住,拢紧了自己的衣裳,扎上腰带才没了那冷飕飕的感觉。心里只道这老头真是执迷不悟,对自己的魅力又自信上几分。
曲瑞风凑近了那海棠花,却是一脸温柔。
“刚刚那话,姑娘莫生气,我只想让这老头知难而退,这老头变年轻漂亮了我也是看不上他的。与姑娘一见之后,这天下美人都失了颜色,我这心中却是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占了姑娘身体,也是情之所至,归去之后定会迎娶姑娘为妻。”
看着曲瑞风那一脸痴情样,往日里孟将然只觉得十分荒唐。他在这局外,对这事情看得十分清楚。曲瑞风分不清楚男女,以为与自己颠鸾倒凤的竟然是这海棠花化作的精怪,一片痴情也不像作假便有些怪异了。曲瑞风声音很小,那低声昵囔的情话还是入了孟将然的耳。他竟然想与这花过一生,孟将然不觉有些骇住了。人间不乏荒唐事,若是这曲瑞风知道与他床上的一直是自己这又老又丑的老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想着曲瑞风那厌恶而凶狠的眼神,孟将然眼神闪烁,这种事情还是不让曲瑞风知晓的好些,看来下一次双修自己的药要下的重些了。
呆在这曲瑞风身边也十分凶险,看来这双修之计也不是久远的打算。
第26章 南辕北辙
孟将然便坐在那软垫上,冷眼旁观着曲瑞风那颠颠傻傻的样子。
马车突然一个颠簸,外面传来长欢急切的声音:“公子,有人偷袭!”
曲瑞风瞬间回神,看着手里的花,凝视了片刻,那瞬间似乎作了许多挣扎,最后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孟将然的怀里。目光落在孟将然身上,就危险了几分。
“这花的命比你重要许多,你想要活下去就先让这花活着。”
说完走了几步还不放心,留恋地看了一眼那花,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孟将然,才拉开车帘跳了出去。
“这人甚是唠叨。”
这人世间大部分人都是看重这外貌的,陆流觞抛弃他是因为他容颜老去,曲瑞风讨厌他是因为他又老又丑,自己年轻时曲青衣也总嫌弃自己长得丑。
孟将然抱着那花坐在这马车里,曲瑞风的威胁他并不在意,在他看来这曲瑞风是十分蠢的,自己说了一个荒唐的谎言,这曲瑞风便信了。靠着手里这花,曲瑞风乖乖和他双修,这般风流的曲瑞风自然不是童子之身,和他双修失了功力,做了那冤大头还喜滋滋的。
孟将然心中不屑的很,这长得好看的脑袋都不是那么灵光,尤其是这曲家的。
孟将然十分淡定地坐在这马车中,外面的打斗声也越来越大。孟将然拉开车帘,外面黑压压地一片,各种银光闪地他眼花缭乱,那兵器碰撞的声音也十分刺耳。孟将然仔细看了看,才从一片黑色中找到曲瑞风那雪白的身影。
那些黑衣人大约有二十个,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根银丝,那根银丝如同树木般开枝,竟是分出千万缕,将曲瑞风围在了中间。曲瑞风右手执剑,没了那风流不羁,嘴唇紧紧抿着,一脸严肃,这个样子倒与那曲青衣有几分相像。
“这点伎俩就想困住我?”
曲瑞风冷笑一声,手中的剑挽出一抹银花,铁丝网被割裂,侍女乘着风出了包围,朝四方攻去。
那些黑衣人训练有素,曲瑞风割了银网,那些黑衣人随后还有那许多手段,孟将然目光一直跟随着曲瑞风,黑衣人的攻击步步紧逼,银丝刺进了皮肉,带出一股股血丝,曲瑞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孟将然不禁皱起了眉头。
“都传曲瑞风根骨极佳,是修真界的奇才,这样看来却并非那么厉害,难道是因为双修被我吸了功力?”孟将然难得有些愧疚。
争斗万分凶险,孟将然有些担忧,隔着那些黑衣人,看见了曲瑞风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人已经是撑着最后一口气,那目光却是孟将然从未见过的,直直地落在了孟将然的身上。孟将然低下头,怀里的海棠花开的正旺。
曲瑞风拼着命杀开了一条路,声音冷静地下着命令道:“长喜,你带他走。记住,一定要护住那盆海棠花。”
“公子!”长喜显然不情愿,在她看来,公子已经是万分凶险,就算要死,她也是要留下来陪葬的。
“我让你去便去!”
曲瑞风的话里已经没了转圜,长喜咬了咬牙,便飞掠到了马车前的马上,说了声‘小心’,便驱动了马往前跑去,远离了那战场。
孟将然怀里捧着花,手紧紧地抓住马车的围栏,才没有被甩下去。可怜了他那老腰,还有身后不断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却是死去活来麻木了。
过了许久,马车才停下来,那些黑衣人目标在于曲瑞风,对这逃离的马车也没有太在意。长喜靠在马车上,小脸惨白,艰难地喘息着。那目光也是无甚波动地落在孟将然身上。
孟将然过了许久才恢复了过来,静了一会,便想着这前因后果。
火行宗掌门被魔修偷袭,曲青衣也一直受伤,现在再到曲瑞风,很明显也是魔修所为。这火行宗最重要的三个人都不再的话,作为三大宗之一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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