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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的游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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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奉先微微勾起嘴角,带着马缓步踱行,越来越近的距离让他的心无端满足。就算前路的一切都未知,能不能进入穆焕生心里也是未知,这一刻是满足的。无比庆幸自己的身份,也有对穆君生一霎那的感谢,要不是他,或许就没自己任何事了。
就这样行行走走,洛奉先带着穆焕生远离了穆国,最后踏船进入洛国国境。
穆焕生一下船就被满地的官员还有身穿皇子吉服几位洛国皇子给吓一跳。他们快速无比地包围了上来,拉手臂的拉手臂,倒酒的倒酒,宫中礼官鸣乐的鸣乐。
只来的急瞪大双眼就被灌了好几杯酒,不知所措中眼巴巴地望向洛奉先。
他们还不敢这般对待洛奉先,不过酒杯是照样举到洛奉先面前的。
洛奉先垂眸抖了抖袖子,以前的做法是他们每来一遭,就会碰一鼻子的灰,不过是为了面上好看暗设陷阱罢了。不理会才是最好的做法,但现在带着穆焕生,想要他多看看,多想想,也按捺下了不耐烦,冷言道:
“各位弟弟,各位官员这是师出何名啊?晚上自有宴席,何必如此劳师动众?怎么这个月的俸禄大家都没处花不成?还是你们已经安抚好各位的小妾,外室?”
穆焕生咽了咽口水,乘大家愣神,赶紧往洛奉先身后站。被灌的太急,喉咙火辣,眼睛水泽一片,都有些看不清。
洛锦铭是洛奉先的庶二弟,算是这群人的领头羊,表面看上去斯文有礼,最是好说话,也最会做人,实则最爱掌控人心来对付他人,是以他的人脉在洛国皇子中算是最广的。
人脉中,有些人是喜欢往上攀爬附会之人,有些则是被他掌握了弱点,有些是搁着准备随时用的棋子,最后的则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暗藏商家。
所以,就算洛国的绝大多数是被洛奉先捏在手心的,同样很吃力。
只见洛锦铭朗朗一笑,满眼的戏谑,“大哥你这开口闭口的小妾,外室,是动了春心了?听父皇说会有穆国刚成年的小皇子随你回来,我们这不是来示好了不是。”
洛奉先冷冷地溜了眼洛锦铭,没给好脸色,更没接过洛锦铭递来的酒杯。
穆焕生不懂这一切,但也嗅出了不正常的味道,敛容正姿,不言不语。他觉得这个时候不相信洛奉先,就无人可信了。
洛奉先微微扭头看了眼身后的穆焕生,眼神转暖,将他扯到身旁,只说了句,“他就是穆焕生,和我齐名的三君子之一,也是穆国的储君。记住,是储君,不是小皇子。”
说完警告的话语后将穆焕生扯到胸前,暗暗护着快步离开,留下一脸惊悚的各位。
洛锦铭摸了摸下巴,玩笑般地对身边的其他弟弟说了句,“大哥这次外出游学,回来的好匆忙,不过还真有所收获,竟然像个人了。穆国的储君?有意思,有意思啊。对了,你们玩玩可以,可别过火,储君可不是我们这几个没名没分的能伤害的。”
在场的都是人精,没人回话,但都将洛奉先的警告记在心里,暗暗揣测着洛奉先带这么个人回国的真正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晚了,卡文了,真卡了TAT 小天使,我要挨个抱抱蹭~~~~
☆、情感在上,理智在下①
酒劲上来,穆焕生晕乎乎地随着洛奉先走,心里还想着洛奉先与他们的关系并不融洽,他是怎么做到掌控这一切的?
前世没有见过洛奉先,只听得他的传闻,几乎都是冷面冷心,从不轻易承诺,却有诺必应。这一世有了诸多的接触发现这个人是真的才能卓越,吃穿用度不见挑剔,十分好相处,渐渐随意起来,也能打打闹闹。
今日码头一见才恍然觉得传闻是真的,对自己也是真的好,仰头对着洛奉先笑了笑。
洛奉先将人半搂,勾着嘴,手指轻轻滑动,直到握上穆焕生的腰,渐渐加力。看到横射过来迟缓目光才微微撤开力道,一脸淡定道:“坐马车?”
穆焕生点着头将洛奉先的手掌抓下,晕乎乎中问出了早就想问的话,“洛殿,你也知道我有一世记忆,我觉得你要是真喜欢大哥,也是可以的,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洛奉先的脸瞬间冷冻,在穆焕生的惊呼下将他扔入马车,随后跟了上去,直接驶入宫中。本还想让他住在宫外,现在想着还是直接绑身边,不让他那么宽松自由的好。
进去后将人直接抱入怀里,并将他的头也按下,咬牙切齿地吐出句,“闭眼!蠢货!”上次以为已经和他说清楚了,这次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念头,到底做过什么让这蠢货的想法这么固执。
忽然睁圆双眼:昭肃喜欢的人是……所以阿生知道了,就都这么认为了?还是前世是喜欢的是昭肃而不是阿生?
似是被闪过的念头吓到,快速垂头,对视上他的眼睛,气呼呼地捏上他的后颈,“要乖,懂不懂?不乖就将你剥皮煮肉吃了。”
穆焕生眨眨眼,又眨眨眼,目光转开,不想理会忽然发脾气的洛奉先,挣了挣,反而被抱的更加紧。嘟囔一句,“头好晕,洛国的酒都这么的烈?”
洛奉先并拢双指按上他的点了点,渐渐加重力道冷哼一声,“现在是烈酒,过去里面可是会加料的,算你运气。”
“为何?”
洛奉先见他不再皱眉,一手环抱着他,一手去开柜子,扯出一件稍厚的外袍将他兜头盖住,耐心解释道:
“兵符都在我手里,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他们反而会没了国,也没了权。一个国家需要君臣一心的道理是对的,但不能和官员搞好关系,一则不利于管理,二则壮大了他们的胆子,等他们有了相对应的权势,将会肆无忌惮,天都能被他们偷了去。”
穆焕生听完转了转眼珠子,忽然狡黠一笑:“洛殿,你要是出事了,我带着穆国第一个来攻打,为你报仇。”
洛奉先挑眉,手指滑入外袍,猛然一掐。见人疼的呲牙才严肃说道:“这么便宜的事与你无关,我会紧紧拉着你一起的,所以还是祈祷我活的好好的知道吗?”
穆焕生扭头嘀咕,“开玩笑而已,干嘛这么凶。”
洛奉先摸了摸他的脸颊,猛然问道:“前世,你和我的关系如何?”
穆焕生撇嘴,“前世的洛殿可忙的很,哪有这样的闲工夫,也没见过你。”拧眉想了想,又道:“其实也说不太清楚,前世的我名声并不好,都躲在殿里不出去,唯一一次出去却是噩梦的正式开始。后来的事又都发生的太快,自顾不暇,哪还注意到您啊。不过每年你都会来次穆宫,这个我是知道的,大哥他,嘿嘿……”
说完以心照不宣的目光看向洛奉先,嘴角含着贼笑。
这笑容太贱了,贱的洛奉先忍不住将人按倒掐脸,然后两人你来我往地互殴起来。
穆焕生本来就不是洛奉先的对手,何况还喝了酒,打着打着就败下阵来。推着虚伏在身上的洛奉先,见推不倒也随他,摊着四肢,喘息着闭上眼。只觉得全身都热烘烘的,喝过的酒带着热气游走全身,酥软又似腾云驾雾。
正迷糊糊地要睡去,下巴忽地一痛,有股热乎乎的气息喷涂在嘴角,下巴则湿润大于痛感,竟有块肉被洛奉先含住。
炙热的嘴唇厮磨着皮肤,小小的一块肉被叼在对方嘴里,轻轻研磨,点点舔舐。顿时汗毛竖起,结结巴巴地唤了声,“洛殿。”
“奉先,叫我奉先。前世迟了,今世不想再迟了,让我追赶上来可好?让我护着你可好?”洛奉先松开嘴,嗅着底下的穆焕生,似乎在寻找最佳的下口处。
终于觉得不对劲的穆焕生,酒意瞬间散了个一干二净,也吓得浑身冒汗。举手推起洛奉先,力道很大,将不曾防备的洛奉先推个正着。
洛奉先愕然了会,半捂住眼,顺着跌倒的姿势缓缓躺了下来。没时间给他去想为何会控制不住自己,最紧要的是要怎么解释才不会遭阿生的反感与排斥。无论是将最真诚的心意说出来,还是选择沉默,都不是好办法。
紧张的手心直冒汗,也想不出最佳的办法,觉得快要疯掉了,要是能跳下马车就不用说,或许会跳下去。
相较于洛奉先对感情的茫然无措,穆焕生更懂感情。一直都以为洛奉先是与大哥要好的,就算有再多的亲近甚至打起架来也是毫不客气,更不会往这方面想。
不管洛殿是何种想法,一但戳破了,一切都会崩塌。洛殿这样的人值得有人去珍惜,有人去爱,但不是穆焕生这样的人。无论是从情感还是理智上,都想珍惜洛殿这般的人物。
穆焕生咬咬牙猛然脱下外罩服,将之前洛奉先扯来盖身上又因一场打闹而揉成一团的外袍团在里面,死死扎紧,然后啪地一声扔到洛奉先面前,指着它满脸愤恨,
“洛殿,你也太不受欢迎了,才刚回来就被人算计了,你给的外袍熏染上了下作东西”。
洛奉先拿开遮眼的手掌,看了眼打成一团的衣物,又悄悄地溜了眼穆焕生,见他一脸的煞有其事,微微吐了口气,不再那么紧张。但心中的失望却在扩大,穆焕生看透一切了,并将任何的可能都排除在外,只推说是被下药。
要是被下药也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有反应,他不接受自己,想都没有想就已选择好了。总有种不好的感觉,这次要是不说,将来无论如何都没机会说了。
刚张了张嘴却见他一把掀开车帘将裹成一团的东西扔了出去,转过脸来时,眼中明显带上了解决大麻烦后的轻松。
“洛殿,你也幸亏是遇上了我,要是哪个女子与你同车,你这登徒子不被打残了才怪。不过也说不准因此有了一桩美好的因缘,你情我愿,白头偕老。可怜我那大哥可怜巴巴地在江河的那一头等着你。”
这种轻松的语气并不能让洛奉先放松,反而浑身紧绷,目光发直地牢牢锁住穆焕生。将他看的只能干巴巴地笑着,一个劲地往角落里缩。
猛然爆发,快速将人拖到身下,掐住了下巴就吻上去,吻的很急也很凶。没有经验,只知道撕咬,越咬越心痛。
感情的事要是能点醒,就不会忐忑不安到现在,直到最后的爆发。要是能点醒,就不会觊觎上昭肃的心头宝,弄的两人见面就带着芥蒂。要是能点醒,就不会明知道他有了真心相待的莫隐,也要横插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天使,真心抱歉,这两天没有按时更出,今天起恢复,窝发誓,高举粗壮的黄瓜发誓~~~~~~
☆、情感在上,理智在下②
穆焕生此时也急了,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谁知竟然会这样,一个劲地拍打,抓咬着洛奉先,很久都没有流过的泪水瞬间溢出。这种极具侵略亲吻让他害怕,也伤心。
一直想要和阿隐好好坚持下去,等解决完所有的事再远离这一切,过上数着桃树,喝着桃花酿的日子,安静又祥和。
洛奉先忽然的发疯,让他觉得这些想法都太天真了,带着记忆的今世,是个玩笑吗?不甘心地呜咽了声,更是痛恨两世都没学过武。
前世是被人唾弃,等不想拖累阿隐时,已无法学成,也没那个时间来学。今世因为一场落水,发烧半月彻底坏了基底,冬怕冷,夏怕热,血脉永远都是不畅,睡着了更是会惊醒数次。后来还是阿隐用了桃花香包的法子,才得以沉稳入睡,一夜的好梦。
梦里全是盛开的桃花与沁人心脾的桃花酿,还有阿隐淡淡的笑容,情深的面容。
漏出一丝喘息,用力捶打,踹脚着身上的洛奉先,立马就被敏捷地压制回去,身体也因此挤的更紧。过于炙热的贴合让他害怕,无法再顾及彼此的情义,真真切切地咬上了洛奉先的嘴。
洛奉先见穆焕生真的张嘴来咬,他也咬了回去,甚至不怕死地将舌头探了进去,被咬破好几处,呼吸粗重,背部肌肉紧绷也没缩回。
愤怒过后是即将失去的害怕,渐渐放慢亲吻的节奏,变得缓和而极具抚慰的意思,但两人的嘴角还在不停地溢出血水。
最后不舍地微微挪开嘴,擦去阿生嘴角溢出的血水,也不知道伤了他没,又点了穴,掰开嘴,细细查看了许久,并执拗的没有喂他茶水漱口,想要彼此的气息留的久一点,
“阿生,对不起。不要生气,不要躲避,我喜欢你,真的喜欢。这场亲吻我想了好久,一直都不敢,就算有无数的机会我都不敢。我洛奉先打小都没有不敢做的事,唯独到了你这顾虑很多。我害怕你知道吗?害怕你。这种欢喜又害怕的心情你懂吗?我想过很多办法,那些都可以得到你,但我不喜欢,我只想让你感受到我的真心。阿生……”
穆焕生动了动眼珠子,缓缓闭上眼,不想听也不想看。没有谁是谁非,也没有谁是欠着谁,赖着谁的。阿隐前世的情,今世的爱,都想好好珍惜,里面无关洛奉先的任何。
洛奉先说了半天话,见他依旧紧闭着嘴巴,只好吩咐外面的侍卫改道去宫外的住宅。心情忐忑地将他拢在怀里,听着车厢外越来越热闹的声音,茫然至极。
很不明白什么事情都能处理好的自己,竟然也有这一天。迟了两世也并不是自己所想,毫无机会实在无法接受。垂头摸了摸他的脸颊,“阿生,我解开你的穴道,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穆焕生眼皮动了动,睁开的眼内看不到任何情绪,就连目光都带着审视,而不是之前的那种无端的信任。
洛奉先手快于脑子,速度盖上他的眼睛,沉默了会又缓缓一开,果决地解开了他的穴道,并松开双臂。
穆焕生感到没了禁锢速度滚身翻身在角落,又羞又气,张嘴就一句话,“我要回穆国。”
“阿生,别这样,昭肃应该在处理的被掉包的事,我……这样的事不会发生了。”
洛奉先一张嘴说话,就能看到里面血红血红的,穆焕生见了终究有些不忍,快速错开眼。洛奉先以为他连看一眼都觉得讨厌,垂下头,怔怔地看着手指。
两人都没再说话,一前一后地下了马车。护送的侍卫看到穆焕生红肿的嘴,还有不见外袍,只见拉扯的歪歪扭扭的内裳,顿时喜笑颜开,只是待看到洛殿后,全部乖如鹌鹑,毕恭毕敬,更不敢抬头。
洛奉先微微下垂着眼睑,扫视着侍卫们,见穆焕生恼怒地转身,才赶了上去,脱下外袍罩上他,将人扯了进去。
到了门内,不消穆焕生说,就事先放开了手,再度垂眸看着手指,低声劝道:“外袍披着吧,等到了里头,我让人给你准备全新的。”
穆焕生将外袍扯下,想了想又顿住直接递出的动作,将袍子好好理了理,才递向洛奉先。决定好好与他谈谈,抛开一切,洛奉先不是前世的那些人,也不想
“洛殿,我有阿隐了,欠阿隐一世情,一条命,就算没有前世的记忆,我也会爱上阿隐的。不是你不够好,而是你太好,头脑一流,什么事都难不倒你,人品也是可靠。相信无论是你认可的亲人,挚友还是伴侣,都会很幸福。只是我真的有阿隐了,我不贪心,只要他一个,他也只要我一个。”
“你可以贪心的。”洛奉先这次没再激动,听着这些话反而面色冷静地接过外袍。也没穿回去,而是弯下腰郑重地将它披上穆焕生的肩膀。绣在锦袍上的暗纹在日光的照射下,带着威严的气息在隐隐流动。
见穆焕生再次抗拒,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收回手,后退两步,“对于你,我其实想过很多。穆君生看着像乔木,你看着像菟丝花。事实却是恰恰相反,他不择手段地借助他人的力量在往上爬,而你固执地用自己的力量在抵抗,头破血流也不吭一声,不然你早就如穆君生那般来攀附我,借助我的力量完成这一切,也不用拖到现在。所以你说要面见穆皇时,要与人当面对质时,我就算知道结果也没阻拦,这是你的意识,你的验证。”
洛奉先见穆焕生垂头不语,站立的姿势稍加放松,似乎放下了警惕在思考。又微微转动脚后跟,后退了一步。
“我不会勉强你任何事,却不希望你出事,只是能明着帮你实在不太可能,所以才会提议让你去他国游学。之前是我冲动了,带你来到洛国的目的并没有忘,也请你好好利用我,因为这是我最后,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教会你一切后,不管你还愿不愿意看我一眼,都不勉强。”
话落下没多久,就见到穆焕生紧抿着嘴,眼神中带着犹豫,手指捏了又松,脚尖缓缓朝向门外。
洛奉先只觉得心里发寒,就算是利用也不肯再相处下去,穆焕生果然聪明的可怕,闭上眼,低沉地吐出句,“阿生,你想过没有,你就这样回去,就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就算为了昭肃,我也会将你留下。所以你可以贪心的,不管你将我看成什么,都可以。”
说完果断地上前去拉他的手,没有用力,只要穆焕生微微挣动也是能脱手的。只是这一次,穆焕生不再动弹,垂着头,小步地跟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木有小天使的么么哒,不星湖,扭头哼唧……
☆、阴差阳错,有机可乘①
洛奉先见穆焕生能跟着,也就十分自然地松开了手,还转身拢了拢他身上披着的外袍。
穆焕生见洛奉先伸手过来,身体僵硬地往后挪,神情紧张。
洛奉先的眸子暗了暗但很快就弯了弯嘴角,若无其事地将外袍拢好,转身继续带路。他恍然觉得还是这样说破了的好,做什么,说什么,都可以就按照心意来做,不用再有顾虑。而且阿生的性子不可能无动于衷,没道理守不过莫隐。至于现在接不接受,那是阿生的事,总有一天能将他的心化开。
两人刚往里面走过半扇园子,就被外面闹哄哄的声音止住了脚步,洛奉先随口问了句,“外面怎么了?”
很快就有侍卫前来,满头的大汗,神情挣扎。
洛奉先不再理会,拉着穆焕生继续往前走。真有大事发生侍卫不会是这个表情,定是那群人又来闹事。
声音越来越闹,洛奉先的侍卫被几位头带珠冠的少年就这么一步步逼退过来,脸色越来越黑沉,就差拔刀。虽然之前每隔一段日子就来这么一出,但基本都是闹着玩,不会硬闯。
洛奉先看了两眼也知道侍卫已经尽力,都闹到跟前了倒想看看这几人到底什么目的。挥了挥手,又看了眼穆焕生,让侍卫先将他带去正宅。
“嗳,慢着慢着,别急着走……”其中一人踮脚对穆焕生招了招手,上下打量着披在他身上的外袍,又看了眼嘴肿,脸肿,外皮结痂的洛奉先,满脸的笑意,
“洛堂哥,青天白日中,能有春风一度的感觉如何?我刚还和晋文还打赌来着,这么冷情的洛堂哥怎会有意中人,用了也是白用,不如来偷袭一次。反正无伤大雅,就眼巴巴地赶来接风洗尘,您也知道的,码头那种场面也轮不到我们几个小的去,啊哈哈哈……”
洛奉先彻底黑脸,双眼渗人地看向那几人,双拳捏了又捏。最后厉喝一声,“通通绑起来,各打十大板,然后让各自的内府管家来接,不来接的不许放行!”
倒是穆焕生的眼睛亮了亮,觉得这是个摆脱洛奉先情感的机会,脚步缓缓顿住,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等着待最终说法。
而原本还目光猥琐,一脸笑嘻嘻的几位一听见洛奉先的命令,瞬间蹦跶起来,争抢这就往外跑,有两个还因太过急切而绊了脚,没跑掉。
侍卫见此低喝一声,毫不客气地将跑掉的全都一个不拉地逮了回来,又将他们押成一堆,老实不动弹的,对他们稍微好点,挣扎个不休的,便干干脆脆地点了他们的穴。以前没少受这群破孩的气,今日洛殿真怒了,侍卫一个个站的威武笔挺,眼神灼灼似看贼,有些嘴角还挂着笑。
少年们顿时吓的缩成一团,还真没少欺负洛殿的侍卫,落入他们手里,打十板子的效果肯定会加倍。想不清楚为何以前无论开什么玩笑,只要不伤根本,洛奉先都是置之不理,今次怎么就玩真的了,难道……
一个个小人精纷纷溜眼斜觑着穆焕生的背影,宽大的外袍遮着人,看不太出是个怎么样的人,别说只有一个背影。不想被打,眼珠子哧溜转悠,一个劲地想着折。
刚才开口过的少年算是一帮人中的祸头子。为了来看好戏,特地穿上了斗志昂扬的红外袍,内着锦白衣,耳旁垂着黑色宫涤,白玉结。就这么一个小公鸡似的少年被抓回来时瞬间就成了灰扑扑的蔫公鸡,只见他瞪大双眼,怯生生地瞄着洛奉先。
见他毫不动摇,只好转眼看向穆焕生,看着背影身量不长,露在外面的耳垂恰似白玉雕刻,直接忽视了上面的男子冠帽高呼道:“姑娘,救命!堂哥要是不娶你,我可以代你状告堂哥欺占良女又弃之不要。”
穆焕生肩膀猛然一颤,快步离去。原先引路的侍卫看了眼洛奉先,见他目光沉沉,几乎能拧出黑水来,也是严肃着脸,脚下不停。
引路侍卫是个将就武艺的人,话并不太会说,磕巴了半天也只挤出一句,“阿生殿下,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真能对天发誓,洛殿对您的心,是真的不能再真。旁人误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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