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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的游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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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路侍卫是个将就武艺的人,话并不太会说,磕巴了半天也只挤出一句,“阿生殿下,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真能对天发誓,洛殿对您的心,是真的不能再真。旁人误会他,我们这些天天跟在近前的十分心疼洛殿,却苦无他法,唯有做好份内的事来让洛殿轻松片刻。你的事,洛殿会处理好的。”
  穆焕生摇头没有说话,有些话对洛奉先的侍卫说了也没用,他们是他的人,心也是向着他的。
  洛奉先目送人走后,咬着牙,再次挥手,这下侍卫们不再客气,纷纷拿来条凳与棍棒,排排按上所有人,吭哧吭哧地打了起来。
  那少年不知是疼哭的,还是吓哭的,呜呜咽咽,“洛奉先,你不顾兄弟情面,我会告诉我父王的。我们这么多人被打了,你要是没交代绝对没好下场。嘶,疼啊,打轻点啊!”
  洛奉先又看了眼穆焕生,才冷哼道:“当我是兄弟会下这种药,说,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了!不然十板子打完。”
  不消他来说,其他人就嗷嗷嗷地喊上了,“是晋文说得到消息你带了个人回来,说你平时像冰块,哪可能会带什么人,哪会与人同进同出,贴贴服服地提早回来,除非是心上人。但大伙又不信,觉得还有其他可能,比如传说中才有的神医,比如武艺高强的高人,比如聪明绝顶的智仕……”
  “嗯?”
  嚷嚷的人一听这上扬的音调,咽了咽口水,左看右看,都是难兄难弟,眼睛一闭,大喊,“晋文,兄弟我平时讲义气,但现在不能意气用事,这事本就你起的头,你担了吧。”
  说着就巴拉巴拉地说了如何骗来幻情蛊虫,如何放入了洛奉先的那辆马车,如何的效用,效用会多久都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洛奉先长长地吐了口气,神情不再那般似要吃人的可怕,冷着眸子令侍卫将责罚减半,但也要将各自干的坏事全部白纸黑字地写出来,画个押。
  然后他拿着这些纸张心情愉快也去追穆焕生了,至于晋文这个满肚子坏水却误打误撞到了真相的家伙肯定是打足十板子的。
  在这群人开始说话时,洛奉先情绪坏到了极点。好不容易找到最佳的磨合方式,岂能容它又产生什么变化,带来不定的因素。而且药这个东西,是呆子也知道说的什么话都做不了真,何况是一心想撇开干系的阿生。
  但幻情蛊这种东西不是春药,很奇特,唯有面对心上人时才会有冲动,满心满眼都是他,说的话全都是最真的。
  之所以会谁都放过唯独不放洛晋文这个不算红娘的红娘,不过是因为他最为聪慧,不想他再动歪脑子,顺带抓着把柄也能舒心地过上一段安稳的日子,毕竟只想和阿生单独着好好处处。
  不会逼阿生不代表不能表达情感,就是要乱了他的想法,才有机可乘。洛奉先春风得意地勾了勾嘴角,望向沧国的方向。
  ‘莫隐,我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在手里了,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忽略了阿生,那么我们俩谁都不在弱势了。阿生说他要的你总能给,你也懂他在挣扎什么,在渴求什么,就当我不懂好了,现在的我只在期待你的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小天使们,嗷嗷嗷~~~酷爱粗来,都粗来,粗来让我捏捏~~~~~~~~~

☆、不如离去,便可不念

  穆焕生觉得洛奉先就是故意的,一国太子怎可如此赖皮,竟然说只有他的衣袍,要其他的就是没有。
  他现在想的不是要如何对付越来越显幼稚的家伙,而是想着要怎么说才能不伤感情地离开洛国。
  洛奉先不知道穆焕生垂头在思索什么。撩着眼皮,闲闲地打量着他新换上的衣袍。显大,不合身,过于沉稳繁复的着装将人衬托的更加唇红齿白,稚嫩,但看着就是很满足,很想将他抱在怀里亲昵。
  手指动了几动,没有出手,只是将之前收集好的画押纸张递给他,并扬了扬下巴。
  穆焕生没有接,也没表露出好奇,依旧垂着头说道:“洛殿,我已到洛国,想向大哥报个平安。”
  洛奉先随手摘下挂在腰上的一块玉佩,流苏划过掌心,痒痒的,往穆焕生身上比划了两下弯腰仔细挂上,才道:“不消你来说,我早就差人送信去了,要不你等人回来后再说?”
  穆焕生对视上洛奉先,眼皮重重地跳了几下。后退一步解开玉佩递还了回去,干涩道:“洛殿,为何不先与我说,我从来没写信过大哥,想亲笔写。”
  洛奉先不在意地哦了声,接过玉佩复又弯腰,固执地非要挂上去。“等人回来,由你写。”
  穆焕生咬牙,本还想就算大哥不同意马上回穆国,最起码也能差一两个得力的侍卫来,这样就用不着事事都听洛奉先,连衣物这种私密的物件都要他点头摇头,已超越底线。
  但也不适合提感情的事,会显得矫情还卖乖,只好硬着头皮再道:“洛殿,我还想写信给阿隐。你,能否先出去下?”
  本以为洛奉先会反对,倒是十分利落地点头,然后招人进来收拾桌案与捧来一叠叠堆积许久的公务,“你写你的,我办我的事。”
  说着将还蘸了茶水在中间划了一道水痕,“我们互不打搅,等你写完,我带你去最有名的酒搂去吃好吃的好喝的。”
  穆焕生敛眉细细书写,没有提洛奉先的事,只说没了阿隐做的桃花香包睡不好,吃不好,想去沧国陪着阿隐。
  吹干墨水后叠好放入信壳,没有递给洛奉先而是揣入怀里,然后打量着洛奉先的这个书房。这里没有什么大师级的画作或是笔墨挂着,而是洛奉先自写的训诫,有些看着稚嫩,浅显,有些则看着厚重,意味长远。笔墨最新的一句是有关兄弟容情的,似乎刚添上去没多久。
  洛奉先的手足叔伯个个厉害,有的甚至暗害过他,事至如今,竟然也能写出容情这样看顾大局的话,忽然有些看明白为何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无论有多少人在算计洛奉先,无论经历过多少次的暗杀,他的太子之位牢牢坐稳,最后以年少之姿登上皇位。
  ‘洛奉先……’心中暗叹一句,转身时却吓了一跳,原本还在认真审阅公函的洛奉先正站在后面,嘴角含笑地看着自己。
  穆焕生眼珠子刚动了动,洛奉先开心地抢着说,“我听到你心里在喊我,下次喊我奉先就可以了。所以我猜对了吗?阿生,只有全心全意待你的人才会时刻注意你,完全猜透你的心思。”
  穆焕生愣神,阿隐也时常能这样,一直以为是多年的默契,原来前世的阿隐只是不说,真的只是不说。眼睛有些湿,鼻子也有些酸。
  洛奉先见他湿漉漉的沮丧表情,心痒,手痒。长手一捞,将人抱起,见他挣扎也没在意,将人放在原本自己坐的位置,俯身指着公函说道:“你不是说万一我死了,要替我报仇的?你不了解洛国怎行?我先教你些以毒攻毒的手段。”
  随后就点着那些文字,一股脑地说着,将穆焕生听的一愣一愣,渐渐被带入其中。没多会就端正坐姿后认真听了起来。洛奉先再次笑了笑,没继续去捞人占便宜,而是切切实实地仔细说着。
  侍卫进进出出地添茶倒水,两人都没察觉,直到夜幕降临,灯烛燃起,洛奉先才笑吟吟地看着依旧在思索的穆焕生,也没打搅他,悄声吩咐了些菜式,就让人速速捧来,晚间也在书房睡下。
  侍卫点头,但指了指外面。洛奉先又看了眼穆焕生,直起腰率先走了出去。
  “什么事?”
  侍卫递给洛奉先两封信,又秉手说道:“内宫有人隐瞒皇上三日前的发病,今日你刚回来,府里天天送过去的药就都掉了包,皇上调理身体的那些滋补品也全部停了。洛殿,您……”
  洛奉先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又看了眼身后的碧纱窗,压声,“没想到我已回来,她还是动了手,你们几人将药掉包回去,滋补品就算了,先警告下。若是她依旧执意要发动宫闱兵变,再去问父皇的意思。”
  侍卫犹豫着点头,转身离开又回头问了句,“洛殿,为何不直接杀了李贵妃?她死了,四皇子自然就没了依仗,李将军也不可能再搀和里面来了。”
  洛奉先摇头,“我不管李贵妃当年帮我时掺杂了何种心思,但我也因此避过了最难的时刻,而且她耗尽青春照料父皇多年,还生下了四弟,于情于理都要问过父皇。至于李将军,他不是蠢人,胜算有多少他也是会算的。”
  侍卫就知道洛奉先会如此轻描淡写地说着这种足以颠覆掉一代皇家的事,还想说什么却悚然地往洛奉先身后瞪大了眼,再也顾不得即将滑出嘴边的话,快速垂首,飞似地退走。
  洛奉先自然地转身对着站立在门边的穆焕生招了招手,“过来,饿了吗?”
  穆焕生缓缓走过去,“洛殿,您要是有事要处理不必先将就我,我……”
  洛奉先猜到穆焕生要说的话,猛然打断,口气有些急“本来应带你去酒楼好好品尝,奈何天色已晚,我就让人准备了锦绣良辰四式菜,厨子不是宫里的,却做的别有风味,让人念念不忘。至于刚才的事并不大,就算你不在一样会爆发,我不会有事的。”
  穆焕生默然,前世是有一次宫变,洛宫整整关闭了半月之久才重新开启。洛皇因此病的更重,没熬过半年就走了,洛奉先则借着这次的事大刀阔斧地动手收拾外戚干政一事,将兵权几乎收拢在手,从此再无一人敢抬头正视于他,纷纷恭敬地高喊一首歌呢,“洛太子”。
  洛皇正式下葬皇陵,洛奉先终于坐上位置,但叔伯兄弟依旧没一个老实,他们就算没有兵权但也有参政权,在洛奉先新登基的头三个月将朝政弄的乌烟瘴气,新皇的政令寸步难行。
  但那些都是三年后的事,怎么提早了这么多?要是对方准备不充分,是不是洛奉先就能安全些?
  穆焕生又张了张嘴,洛奉先毫不客气地将人一把抱起,重新抱入屋内,低语,“别说,什么都别说,我自己能解决,你不需要搀和进来,不需要为我树敌。”
  穆焕生觉得再也无法推开洛奉先,怔怔地看入洛奉先的眼睛里,里面是自己的身影在温和地散发着柔光。
  看了许久,久到洛奉先垂首凑近,将嘴唇缓缓贴近,他才猛然推了一把洛奉先,“阿隐,阿隐,我是个笨蛋,天底下最笨的笨蛋,做事拖泥带水,无知又愚蠢。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穆君生的,何必拖到现在。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没有了。洛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也只能对不起你。”
  “阿生,冷静,你没有错,不管是暗中还是明着杀了穆君生,你都没了未来。为皇为尊者不应被仇恨蒙蔽双眼,而是要将事情看得更远。就像李贵妃,她多次安排暗杀,我没一次是轻松的,甚至有次还差点就死了。我也恨,但她确实是我强大起来的动力,甚至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监督者,只要我稍一懈怠就会万劫不复。你也一样,正视穆君生,努力做到比他更强大。”
  穆焕生低头不语,用膳时也不曾开口,直到安歇依旧如此。当洛奉先点起桃花味的熏香时,才堪堪闭上眼睛。
  洛奉先低叹一声,手指拂过他忽然红了的眼圈,静坐等他睡沉才脱衣抱着他睡。怀里的人习惯性地寻找着舒服的位置,挨挨蹭蹭,如小猫一般柔软乖巧。
  洛奉先再叹,寻到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直到快要控制不住了,才猛然放开,滚到一旁捂脸低语,声音哑而沉。
  “阿生,你要走了吗?除了睡着时分不清谁是谁的亲昵,我就真没一丝让你留恋的地方?那个桃花香包可是莫隐给你的特殊情物?我还沾沾自喜,悄悄将它当宝贝存放妥当,连摸摸都是小心翼翼。只因有了它,你能在我怀里很乖,很乖,没有白日的张扬,也没有白日的忽视,全身心地依赖于我……”
  早就被吻醒的穆焕生就像平时那样翻了个身,只是紧闭的眼中有泪溢出,‘对不起,洛殿,你要的我给不起,你给的也不是我要的,还不如就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粗长君哦~~~啊哈哈哈~~~
  么么哒,小天使们~~~啊哈哈哈~~~

☆、患难与共,不如离开

  洛奉先其实是知道穆焕生醒了的,常年警觉的他又怎会分辨不出同榻的人是睡着的还是醒着的。说的话是真切诚恳,但也是带有几分意味说的,果不其然,穆焕生开始抖肩膀。
  宫变在即,洛国将是个谁也摆脱不了的地狱,不应该再将他留在身边了。就算不想算计穆焕生的感情,本能也在告诉洛奉先,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走他,能将心意深刻入他心底也好。
  更是深知这样一来,就算穆焕生想忘记,想撇开关系,都不再有可能。就是要让他觉得欠下一份情,一份怎么还也还不了的情,一份怎么漠视也无法抹去的情。
  也相信,总有一日能拿回他欠下的一切的,只要让他越欠越多。转过身,复又将穆焕生整个儿地搂入怀里,骨肉相贴,气息温泽,待寻到十指,果断地将它们束牢交缠在一起。
  室内淡淡的桃花香顺着熏炉的孔道将整个内室都氤氲的如在桃花时节,仿若有熏熏然的日光,有宁静娇美的桃花,有两个人依靠在树干上,满足地看着一切……
  这次穆焕生没有再安然睡去,透过隐隐约约的琉璃烛火,目光发直地落在洛奉先握来的手指上,攥的很紧,都能明晰地感到他手掌的宽厚有力,以及长年积累下来的各个薄茧,有握笔握出来的,有握剑握出来的,有翻书磨出来的……
  再无力气去拒绝这样一个感情纯粹的人最后的一点要求。本以为会睁眼到天亮,背后的呼吸越来越近后,脖颈处的一学位猛然一酸,眼前一黑甜,再也不知晓任何事。
  洛奉先透过纱帘,望着忽然亮起来的外室,紧紧皱着眉,竟然连明早再悄然离去都做不到。抱着人翻身坐起,不舍将他放下,最后凑前贴上他的嘴,一个匆忙的索吻后,摸出早就放入枕头底下的两封信。
  是之前侍卫递来的,一封来自穆昭肃,一封来自莫隐。信件拆口都没封火漆,洛奉先也不屑去看,将他们都塞入穆焕生贴身衣襟内,然后默默地替他穿戴起衣物来。
  最后神色平淡地摸了摸第三次挂上他身的这枚玉佩,手指缓缓划过极为细小的刻痕,‘佳偶天成,相携一生。’眉头猛然一跳,抱起人就往外走。
  “来人,将阿生送回穆国,不要走水路,只沿着驿站走,敲锣打鼓。也不需要他现身,保持他身体无恙便可。无论是用药还是点穴,我都认同,但要快,最多半旬一定要将他送出穆国国界。”
  侍卫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应。侍卫长一脸沉凝地往前走了两步,躬身秉手,“洛殿,伺候皇上的药司长被当场杖毙,去将药换回的人一直没消息递出,宣召宫人正在外面等候宣您入宫。我们都不晓得这个时候应不应当让您入宫,您却要我们分列出几人送阿生殿下出宫?”
  “照我的意思办,切不可多话。”洛奉先冷眼瞥着侍卫长,见他僵硬了半响终转身去指定送行人选,人选里也确实有武艺高强,办事踏实可靠的,才弹着随意披挂的外袍转脚欲要去前正厅见那宣旨宫人。
  其中一位侍卫拦住了洛奉先的去路,结巴道:“洛殿,装病吧。”
  洛奉先斜看他一眼,见是之前做过山楂鱼片粥的家伙,凉凉地回了句,“我洛奉先何事怕过事?你越是拖着,事情只会越难以收拾,就让她称心如意那么一会我又不会掉块肉。”
  见侍卫们愣怔,语气稍软,“我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宫内自有安排,勿需担心。你们家中无人,也无心上人的与我入宫,其余的关好宅门,不问外事,守好书房,只要书房。要是有人带兵前来态度强硬,你们不用理会,直接拆了里面的床被……”
  说到这里,洛奉先的耳尖渐渐瑰丽,低咳一声继续吩咐,“将床被一起带入密室,空宅就留给他们。切记,千万别出来,无论多久,直到我归来。”
  所有侍卫快速溜了眼正被小心翼翼接过的穆焕生,又瞄了会眉目冷凝却明显在不自在的洛殿,纷纷垂目,不再声响。
  穆焕生醒来,觉得很累,浑身都累,睁开眼时又见微微晃动的车顶,吃力地撑身要坐起。刚坐到一半已有人掀帘将头探了进来。
  侍卫见穆焕生一脸淡定的模样挑了挑眉,“阿生殿下,可要用食?”
  穆焕生是被洛奉先点睡的,醒来当然不会害怕,见到曾经一起混过些许日子的侍卫同样报以一个挑眉,“我这是要去哪?”
  “穆国,洛殿让我们送您回去。”
  穆焕生楞住,从没想过洛奉先不但放人,还送人。很快想起将要宫变的事,皱眉套话,“好好的,洛殿为何将我送走?连招呼都没打?”
  这个侍卫平时寡言少语,不太会应付,但洛殿吩咐过的他也不敢违背,想了会,“不知,只说您急着要回去,令我们伺候好了。”
  说完立马钻了出去,很快又端回一盘还有些温度的吃食与茶饮,不待穆焕生说话再次出去。直到穆焕生吃饱肚子,他也没再出现在眼前。
  穆焕生觉得有些违和,来的时候这些人对自己还很随意,怎么走了就变了个样,像是有点怕自己?琢磨了半天觉得最有可能的应该是洛奉先吩咐过了。
  至于宫变之事,留在那里确实是个累赘,而且患难与共这种事不能做,不适合做,也没能力做。要是洛奉先就此想开,对他也是件好事。
  深思了会,想的脑仁都疼了,才记起在宫变中,洛奉先确实有个世家女子因心仪于他,与他不离不弃,出了诸多的力,女子是否修成正果想不太起来,不过也应该不差。
  翻了下车厢内的小桌柜,找出纸墨将宫变中记得的细节与参与人员都一一条列了出来,也找不到信封,只好折了几折就掀开车帘去找刚才那侍卫。
  那侍卫远远看了眼穆焕生,没有靠近,守卫在车厢后面的只好驱马小跑到穆焕生跟前,眼带询问。
  “给洛殿,很重要,关乎性命,是他的性命。”
  侍卫的脸色瞬间冷厉了下来,扫了眼那叠成一条的薄纸,背后的笔墨似乎还有点润,微微透出,伸手欲接。
  穆焕生又缩了缩手,审视了圈这侍卫,无比认真地问他,“我能信你吗?只给洛殿一人看。”
  侍卫犹豫了会,往前驱走一段,半跪着伸手。
  之前远远躲开的侍卫也勒马踱步过来,而赶车的满眼的不赞同,低喝一句,“别忘了洛殿的嘱托,我们一行三人,你要是走了,万一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出来也才一日,路上行来平平稳稳。想必宫变之人也不曾反应过来,要是补上个暗杀令,栽赃陷害给洛殿,将来如何向洛殿交代,如何向穆国交代?况且阿生殿下要是有应付宫变的法子,洛殿也不会这么急地将他送走了。
  侍卫抿嘴,双眼深而亮堂,维持着下跪举手的姿势。另外两位则身体紧绷,
  穆焕生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眼皮直跳地问道:“可是已宫变了?”一看三人煞白了的脸色,不再多话,直接跳下车,将条子塞入跪着的人怀里,大声说,“快,快去。你走后我们也会马不停蹄里离开,只要远离都城,时常更换马匹与着装,他们要追上也是困难的。”
  侍卫猛然起身,对着穆焕生第一次磕了个头,沉声道:“原本我还对此此的护送有怨言,阿生殿下,你没有辜负洛殿的心!”
  说完便翻身上马,快速飞驰而走。
  其余两位僵直着脸,一声不吭地继续护送,奔驰的很急,对穆焕生照料则更为精心。也不再按照驿站来跑,而是哪里能抄近道就往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哦~~~比上一篇文多坚持了十章,还会写下去。萌哒哒的小天使们,特别感谢你们的支持,么么哒~~~
  不过又是短小君TAT

☆、归来索命,鹿死谁手

  一路过来的境况,让穆焕生想起了前世,果不其然,杀手是一波一波的,幸好两位侍卫身手了得,应对的经验也足;更有穆焕生出其不意的妙招,逃出很长的路。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最后河岸的一场狙杀差点以为要死在洛国时,杀手忽然退的一干二净。
  穆焕生就算警觉到发生了什么大事了,还是被两侍卫挟带着逃命,直到穆国境内。
  大半个月过后,穆宫内,穆昭肃紧紧抱住穆焕生久久没撒手,就连穆皇也是伸手过来揉头,没了平时恨铁不成钢的凶恶。
  相对于三人憔悴的不像样,还人模人样的穆君生也装了装样子。
  “四哥回来太好了,虽然吃了不少苦也比没命的强。有消息传来洛殿包抄了逆贼的大本营,将要犯一个不拉地抓了回去,不过归来的中途,遇上逆贼最后的一搏,为了击杀他们身受重伤,生死不知。”
  得见家人,幸而逃出升天的穆焕生猛然想起让人送出去的纸条内容,前世好好的洛奉先因自己的多事……
  嘴唇颤抖,一口气没上来,双眼一停,直接晕了过去。
  穆君生离穆焕生最远,见人晕过去了也没靠近,反而对着慌乱的穆昭肃及蹲身下来查看的穆皇,勾出个诡谲的浅笑,满满的恶意。
  穆昭肃偶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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