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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茧自缚作者:麻油杂胡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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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博士,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就想问问你们整天里研究别人的心理,你们研究过自己吗?”
沈冰扬了扬眉,嘴角紧抽。
张新叶笑着:“你也被生气,新苗是年轻,你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你考虑过她没,我不过是在这里和你说说,你都生气,你怎么就觉得当着新苗同事的面说她,她就必须忍着呢?咱家是没钱,但咱家也有骨气,乡下里来的人不是没骨气的。”
“骨气?我知道你当过兵,你的老首长高韧是我的丈夫……”
“啊,我知道你是高韧的前妻,但是你们夫妻两的事别牵扯到新苗,行吗?”张新叶站起身,他真不想和这女人继续说下去,能说什么?对方是个女的,若是个男人打上一架教训两句也就算了,眼前这情景怎么都像他欺负女人。
“坐下,我还没让你走呢!”沈冰端起咖啡杯,目光冷冷地。
“沈博士,我不觉得咱们还有话说。”
“张念恩小朋友的事,你有兴趣了?”
张新叶握了握拳,坐了下来:“麻团怎么了?那是我儿子。”
“我觉得他成长在一个没有母亲的环境对孩子的心理成长不好,他在医学理论上也是高韧的孩子,我丈夫……”
“那是你前夫。”
沈冰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将咖啡泼出去地冲动,捧着咖啡杯,眼角绷着粉底都要裂了,“我们夫妻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孩子需要母亲,高韧是他的父亲,我们完全有权利抚养他,张念恩是在高韧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出生的,就算上了法庭我们这边也站得住脚。”
张新叶抓着香烟盒子,若对方是个男的,他都想抽对方了,“沈博士,你觉得你会好母亲吗?”一只自己都不肯生蛋的母鸡,还要带孩子?
“法院要考虑双方家庭的条件,我也不想弄得满城风雨,如果你们非要走到哪一步的话……”
“你最好去找个律师。”
张新叶瞪大眼看着眼前的来人,心想着这孙子怎么来了,真他妈烦。
高韧走到张新叶身边,用脚推了推,挤在张新叶身边,看着沈冰,“沈冰,我们之间的事应该已经完了吧。”
沈冰扭过头,挽着垂下的发丝,冰冷脸颊微微露出融化的状态,那一脸的粉底快要化了。
高韧说完要了一杯红茶,也不理会沈冰,沙发很小,两个成年人有点挤,他贴着张新叶的胳膊,一手拿着茶杯,一只手随意的‘不小心’般搭在张新叶的大腿上。
“??”张新叶想要挪开,却没地方,狠狠瞪了高韧一眼。
“爸爸身体还好吗?”沈冰似乎缓过来一般,挤出难看的笑容。
张新叶猛然觉得不是这女人不爱笑,只是笑了那张女神般的脸全毁了。
高韧的手指轻弹着张新叶的腿,张新叶顿时全身紧绷,思考着自己还是先撤了比较好,这高人要起坏心思,前夫妇两人在这里吵架,他要是个女的,绝对被当成小三。
“沈叔叔身体情况,你这个做女儿的不清楚?有空往这边跑,不如在家呆着做点人事。”
“……我是问咱们爸爸?”
“咱们?沈冰,我没父亲,你不知道吗?”
“……”张新叶缩了缩身体,伸手抓住高韧作乱的手,谁知刚甩出去对方不死心的爬上来。张新叶咬着牙看高韧,这人脸上一本正经的,私下小动作怎么下流怎么来。
“沈冰,手别伸太长,有兴致在这里研究别人家的孩子心理,不如早点回去。”
高韧的话刚说完,沈冰的手机响了,她站起身走到一边接着电话,高韧坐直了身体,看了张新叶一眼,手老实了。
沈冰不知和那边说了什么,面露出一丝怒气,看过来的目光不善,却仍旧恢复了平静,挂了电话走过来,“高韧,夫妻一场有必要为个外人闹得这么难看?”
“沈冰,我说过别让我难堪,你不是太阳也不是月亮,没人必须围着你。”高韧冷哼一声,喝了口茶,皱起眉,侧过身子:“你家的茶呢?”
“五星级酒店的茶还不和你胃口?”
高韧放下茶杯推开,看着沈冰:“回去吧,我想沈叔叔现在很想见见你。”
沈冰气得脸型变了,粉底遮住她的肤色,但耳朵红了。她拢了拢长发,转身仰着头走开。
高韧轻轻叹了口气,没去看张新叶幸灾乐祸地脸:“让你看笑话了。”
张新叶指了指对方的沙发:“坐过去,挤。”
高韧趁机捏了张新叶的腰,才站起身走到对面。
“你怎么来了。”
高韧垂着睫毛手指婆娑着茶杯边沿,“我惹得祸,当然是我来解决。”
张新叶干笑着:“我家的事……那什么我用不着道谢吧。”
“我说过,我惹的事,我自己解决,非常抱歉,连累你了。”
“???”高韧能道歉,简直比火星要撞地球更加令人惊悚,该不是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还是高韧被活跳尸给咬成了正常人?这不是以毒攻毒吗。
“你最好不要露出这幅模样。”高韧眼神暗了暗,傻兮兮地睁大了眼的张新叶,他感觉很饿。
张新叶也毫不客气,看了看桌面,本想装次高大上挥挥手‘我买单’,但他还没蠢到这种地步,“你老婆没买单,我什么都没点,白开水不要钱吧。”
“她不是我老婆。”高韧站起身:“你住哪里?”
“……”
高韧扔下钱,拖着张新叶往外走,又看了看酒店大厅的前台,眼神不对,张新叶连忙拉着对方的胳膊,将人扯了出来。
………………………………
高韧很沉默,坐在张新叶住的地方,不住的吸烟,电话也响个不停,似乎很忙的样子,张新叶几次开口不留客了,对方硬是没有挪屁股。
挂了电话,高韧后仰着倒在床上。
头顶的白炽灯太晃眼,他闭上了眼,蠕动着身体,解开外套扣子。
“你要住这里?客满了,没地。”张新叶见人累成那样,也没心软。
“张新叶,你他妈的和北二什么关系!”高韧一只手遮住了眼,语气间透出疲惫的软气,没有那么盛气凌人。
张新叶蹲在一边整理着货物,看着高韧,他和北二什么关系高韧查不出来是高韧没本事。
他这次来W市不仅仅是看新苗的,上次收的山货有个人全要了,网上付了钱,就等他发货呢,他正好来要来一趟,顺路带过来也省了邮费。
高韧支起胳膊,伸长了腿,用脚丫子磨蹭着张新叶的后背,招待所的房间不大,除了床将将放下一张板凳。
“干嘛?你洗脚了吗?去去去。闹腾够了自己回去。”张新叶将货物整理好,揉揉肩膀,回头就看见高韧的大脸凑在眼睛,“吓,你发点声音不行啊。”
高韧伸手捏了捏张新叶的脸颊,又仔细端量了一番,半天说出一句话:“麻团像我多一些。”
张新叶一口久未喷出的老血终于喷将出来,高韧这人嘴贱,字字都戳着自己的心。
麻团很帅,但真不像他。
“麻团呢?你没带他来?”
“他还要上学。”
高韧坐在床边扭扭脖子,“新叶,你考虑好了吗?”
张新叶瞪着对方,“什么?”
“我在等你的回答。”
张新叶很佩服自己家教良好,没直接将人打了出去,他耐着性子说:“高首长,我知道你喜欢麻团,麻团是我全家的心头肉。”
“我没说麻团的事。”
张新叶轻笑着摇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要孩子是吗?你是完美主义者,觉得这么带走孩子不地道,你是觉着我家是捆绑销售买小必须要带着大的?拉倒吧,首长,孩子本来就是你的,我拦着不让你认他,他也是你儿子,血缘关系跑不掉,至于其他事,我没考虑过。”
张新叶说得理直气壮,觉着自己分析的非常透彻:“你现在是少将,将来指不定爬到什么位置,只要麻团出生证明做的好,没人能查的出什么,再说麻团你不让他认主归宗对你前程也没影响,以你的手段这都不是事,何必两眼一抹黑的奔着死路上走,你前程多宽敞啊。等你老了,真没人给你养老送终,麻团心肠软,不会看着不管的,你放心。”
“……”高韧给气得眼里快要喷火,“这算是你的回答?”
这人以后的人生中就没有他,他不过是麻团医学理论上的父亲,跟这一家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新叶得意地点了点头:“首长,你放心,你若哪天真光荣了,麻团绝对披麻戴孝……”
高韧不想再听下去,堵住了人退路,将这人压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摸着对方红红的嘴唇。张新叶这小模样还和以前一样,唇红齿白,即便没有高强度的训练,身上也是精瘦着,紧绷的肌肉彰显着力量,想让人扑上去压在身下狠狠的疼爱一番。
他不喜欢娘炮,男人没个爷们样,不如挥刀自宫了,京城里的那些二椅子他没一个瞧得上的,看着就糟心,与其生个男人身踹着女人心,不如趁早回炉改造去的干净。
这么多年,他看得上一个人,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小野兽。虽然有段时间他很想忘记这个人,强迫自己忘记这人的脸名字,但他明白,自欺欺人罢了。
越是想要遗忘却记得越清楚,多年之后的那次见面他便明白了,自己不过像只吐丝的蚕,用厚厚的茧子遮住了耳目,自以为那是正确,不过是困住了自己,作茧自缚。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通知……
☆、38
那夜高韧仍旧留了下来,张新叶虽然不服气,但他没办法反抗,高韧那变态跟他玩擒拿手,趁他不注意将他捆成肉粽。
高韧没有做多余的事,只是抱着张新叶,将人压在自己胸口,摸着张新叶乱蓬蓬地头发,不知想着什么。
张新叶很憋屈不住地蹭着,“你放开,咱们在过几招,不带你这么玩阴的。”
高韧只是捏着张新叶的下巴仔细看着张新叶的眼睛,张新叶没一会便消停了,他不得不消停,在怎么蹭下去,对方都起火了。
秋天干燥,容易擦枪走火,他不惹这个麻烦。张新叶也折腾够了,不一会儿趴在高韧胸口睡着了,睡相和小麻团一样不是一般的难看,嘴角还挂着口水。
……………………
第二天张新叶起的有点晚,睡得很香,嘴角处湿湿的,他蹭了蹭枕头,床那边空空的,连点热乎气都没。
他哼哼唧唧地去了厕所,手腕上没留下印记,只是脖子那里有一块可疑的红印子。张新叶顿时不乐意了,身上没其他的感觉,这块印记也不大,但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创可贴都盖不住。
正在哪里琢磨着呢,高韧从外面进来了,手里拎着早点。
张新叶整理了下自己,收拾着包裹,今天要去送货,约好了时间的。
高韧到没有多话,将早点放在桌子上,默默拿起筷子坐在哪里吃,就好像回到以前在军营里的时候,只不过角色对换,以前都是张新叶早起打水,打早饭伺候着这位爷。
“嗯?糊汤粉?你去哪里买的,很久没吃过了,味道不地道,胡椒给少了,辣椒油太多,这粉丝不够劲道……鱼骨汤也熬得不咋地……”
“吃。”吃还这么聒噪。高韧拿起油条。
“这油条都是地沟油和洗衣粉做成的,首长,吃多了会那啥病。”张新叶伸手拿过油条,他最喜欢糊汤粉就着油条,辛辣的汤汁,陪着酥脆油条,早上吃上一碗,全身都热乎乎的。
高韧挑挑眉,将三根油条推给张新叶:“你真的很喜欢棍子形状的东西。”
“……”张新叶抬头看着高韧,耳朵根子发红。
高韧只是抽掉手套,抹去张新叶嘴角的汤汁,“吃。”
张新叶扔了筷子,他还吃得下吗?
两人正在哪里瞪着眼,门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人敲得整天响。
张新叶刚开门,两个人挤了进来。一位是沈冰,另一个是稍年轻些的男人。
沈冰站在狭小的室内,拿出手帕捂着鼻子,瞟了一眼房间,还特地去厕所转了一圈。
室内一下拥挤起来,三个男人,一个女的连转个身都困难。
长久的沉默令张新叶感觉到窒息,他想推开窗,来的哪个长相不三不四的男人挡住了他的身体。
“干啥?”
沈冰总算开口了,仍旧一副大家闺秀的气派,小姑娘似的扭了扭脖子:“这种地方能住人吗?高韧你也不怕失了身份。”
高韧冷哼一声,点燃了香烟:“清早带着人来这里,沈冰你的身份呢?”
沈冰踩着高跟鞋,“也不请我坐坐?”
“不请自来的客人,没地方坐,沈天你给我站好了。”高韧喷着烟雾,走到张新叶身边,捏捏他的小手。
叫沈天的男人连忙站起来,
张新叶的脑子犹如那碗糊汤粉,黏糊糊地分不清自己该想什么。
沈冰仍旧坐了下来,嘲笑着:“高韧,你不是所谓的绅士吗。你的风度呢?你可是伊顿公学毕业的,太令人失望了。”
沈天在一边也来了劲:“高韧当初可是你求着要娶我姐,如今找到孩子就要踢了我姐?世上好事多,不能全被你一人占了。你在外面找三儿,我姐……”
高韧只是冷冷瞪了沈天一眼,正说得欢快的沈天立即闭了嘴,缩回脖子站在一边。
张新叶脸皮抽抽,小三?这是骂谁呢?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孩子是在高韧结婚前有的,找到麻团也是高韧已经离了婚,这人说得好像小三憋屈跟了高韧好几年年,高韧发达了,小三要上位,欺负那原配呢。
狗血,真的很狗血,张新叶站在一边看着咋咋舌,高韧嘴皮子像刀,沈冰言语像冷箭,两个人争锋相对的说了一通,硬是从婚姻家庭,知恩图报扯到背叛离婚做交易。
“高韧,我问你,你早就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所以你做结扎,你骗我,你!”
高韧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知道。”
张新叶心里一惊,随即觉着高韧在说谎,前段时间才知道的,说这话不过是让沈冰少将话题引到孩子身上。
沈冰噎住了,“你……你故意的?就这么对我?我好歹和你做了七年夫妻,你……你故意跑去结扎了,你是情种啊!”
高韧看了看沈天,“沈冰,外人在这里,你想闹腾?我尊重你,尊重女人也是有限度的。”
“外人?这屋里那个是你的外人,那是我弟弟,这是谁,高韧,你骗我啊,前脚和我离婚,后脚就来找你旧情人,你好意思吗?找个二椅子你好……”
高韧站起身走到沈冰面前,沈冰吓得后退几步,“这么护着,我今天就算打了他谁能说我的不是,你们两个……”
张新叶心里的火腾腾地烧着,‘二椅子’他明白是什么意思。
沈天也围了过来,挤开张新叶:“干啥,骂得就是你,CAO,就你这样的多少钱啊,卖P屁股的,咋地还想打人?”
张新叶正恼火呢,狭小的空间施展不开,他也伸出了腿,就听‘砰’的一声,沈天捂着肚子后背撞到墙,贴着墙壁滑坐下去。
“你们还打人?你们……”
“沈冰,你太小看男人了。”高韧拉着手套,“我和你的婚姻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沈冰,和你结婚期间我碰过谁?”
沈冰满脸通红,这高韧结婚期间谁都没碰,那是真真的,该给的都给了,她的姐妹们还说她闹什么离婚,脑子进了翔,这么好的男人不要要什么样的。
可惜她也是离了婚才回过味来,他们的婚姻犹如饮水冷暖自知。
高韧高学历人长得帅,有本事,海外背景,而且家世不错,怎么说都是她的福分,她也曾想过要好好和高韧过日子,但一开始就错了。
答应结婚是想摆脱家里,她想要自己的生活,但不得不求助于一段婚姻。她也苦恼,她也曾经爱过,甚至以为那是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她爱上一位外国人士,可惜傲人的家世成了累赘。
她知道高韧不爱她,第一次见面高韧就说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她也没爱过这个人,很多人家不都是这样的过日子不能免俗吗?
结婚之后她便一日三封信的写过去,要离婚!甚至在高韧受伤回国后仍旧闹离婚,若不是家里压着,顾及脸面,她早就离了。
她也是要面子的,高韧从来不碰她,她也恶心对方,两人见面的时间短,高韧在京城买的房子完全是她一个人住,高韧从来不会在哪里过夜。她想过以冷暴力起诉,但真丢不起脸面。沈家的面子她没胆子去撕了。
可惜熬了这么久,她总算看到一丝曙光,国外一座大学请她过去,虚耗的年华有了个结果。等到拿到高韧身体检查,她总算有个离婚理由,扬眉吐气一次。
几年的怒气一次喷发了,但后果却是令她无法承受。
高韧没有给沈冰太多的时间,指着门口:“请你们出去,以后不要在找张家的麻烦,明白了吗?”
沈冰恼恨地抓着手指,“高韧,做事不能做绝了,你们之间那点事就不怕人知道么?”
高韧挑起下颚,嘴角抿成直线。
“张新叶,你和高韧两个人勾勾搭搭的也就算了,竟然连自己妹妹都弄进去,小鸭子都比你知道廉耻,人家好歹是明码实价卖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打人?”
张新叶瞪着沈冰,“什么意思?”
沈冰冷笑:“高韧,你别给我装人模狗样的,你干的这点恶心事还想要儿子,你儿子就是个小杂种,杂种!”
高韧气得挥起手臂,抡起拳头,沈冰吓得大叫起来,拳风擦着沈冰的脸砸进她身后的大衣柜上,木门裂开一块。
“你应该庆幸你是女人,你有一点做人的宽容吗?我没有半分对不起你和沈家,做任何事前用用脑子,沈冰,心理有毛病的是你自己!的确,对于婚姻我是对不起你,你要离婚,我一直都是同意的,每次闹到最后是谁偃旗息鼓,若是你家人,你自己呢?说什么自我意识,你有一点自我吗?家里让你结,你就结,结婚之后便闹离。培养感情?开什么玩笑?我承认,我们之间是利益婚姻,难道你没享受过婚姻带给你的利益?世人都低俗,我高韧在你眼里也不想高大。”
高韧收回了手,手套都被划破了,露出鲜红的血肉,他吹了吹拳头转过身看着张新叶,“沈冰今天你想什么都说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张家面前,你没资格骂他,骂他的儿子!他活得比我们都认真!”
“他认真?啊,他什么都好,他要不好你能看上他?还和他妹妹生个儿子,她妹妹那时才多大,你也下得去手!”
“我妹妹?”张新叶气得脑子抽抽:“你找我妹妹麻烦就因为这个,我妹妹才多大,自己龌龊不要以为天下人都跟你一样,全世界就你一个明白人,其他人都是黑的?你有脸说我妹妹吗?自己拴不住老爷们,你赖什么裤腰带不结实。”
“粗俗!”沈冰吼着。
张新叶没法打女人,再说这是高韧的前老婆,他管不了:“我们粗俗,你清高,你清高一大早跑来做什么?堵我们,你以为是抓现行呢?你思想怎么这么脏,你好意思穿着白大褂装什么拯救人类心灵的老天使啊!还医生,你怎么不治治自己的病!”
作者有话要说:
☆、39
沈冰也是气坏了,今天来之前她一夜没睡,脑子沉沉的,眼眶都是黑的,家里出了事乱成一团,她怎么都想不到这火怎么就烧到自己家里去。
她平日里从来不会如此说话,只是人被逼急了,父亲都七十岁了,竟然让她去求求高韧,可高韧是谁,她的下堂夫!让她放下自尊去求这么一个人?她给了这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可这人竟然能源选择一个男性,一个会毁了自己前途的可笑男性!
的确他们之间的婚姻是错误的,可她的青春赔了进去,最好的年华付之流水,高韧明明就是个‘同’,结什么婚?这不是坑害她吗?
她的梦想,她想要的生活就这么被高韧给搅浑了,可高韧呢,前程似锦不说,如今儿子也有了,情人也找了回来,自己还是什么都没得到。
别人的幸福触手可得,为何她的幸福就是水中月。那人不过是个茶农,即便眉眼精致,也是个男的。她看得出高韧眼里的柔情,也看见了高韧是为他发怒,竟然开口责骂她,急于撇清关系。
她花了几年的时间站在高韧身后,看着他成长,看着他变得越来越耀眼,不是没有动心过,只是高韧太绝情!死抓着当初结婚时订下的规矩,不肯妥协。
她努力过,不是没想过改善关系,但真的错了,一开始就错了。恨只恨自己输了个彻底,对方竟然越发的风光起来。
高韧强忍着怒气,喉头抖动着:“沈冰,没有目的就不会有行动,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冰坐在一边,她也想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复婚,别开玩笑了,帮别人养孩子的事她可没那份闲情雅致,家里人总是让她难堪,当初离了婚,就不该回头。
只是恨意从未消退过,她以为高韧会愤怒,会和她理论,她没想到高韧竟然一言不发的同意离婚,她在高韧眼里,连恨都懒得恨的人。
不甘心!她真的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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