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沙盘-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身。
  “以气断剑。”剑客默默咒语,手边赫然一道紫光,气流凝聚,形如剑。
  楚天翔扬手,发出一道银色的光芒,银光渐渐模糊到辨认不清,却将除墨骋外的所有人阻隔在外。楚天翔看了一眼结界之外,所有人脸上的神色迥异,好在他也不在意这些细节。他的目光在陆承影身上顿了顿,陆承影目光中的神色很复杂,也是理应当中的复杂。楚天翔对着陆承影缓缓开口,却无声。
  影,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恩怨。
  墨染枫身后的火焰瞬间燃烧,变为火焰之翼,他与楚天翔在空中并肩,神圣到不可侵犯。墨染枫手边的光剑与楚天翔手中紧握的方天画戟相交,发出相辅相成的强烈流光。
  黄沙漫天,光芒普照。空气似乎被强烈的气流撕碎一般,结界里的磁场被扭曲为黑色,石化的墨骋被卷入锋利的气流之中,瞬间撕裂。
  “结束。”楚天翔轻盈地开口,就像刚才只是吃了一顿饭一般轻松。
  “是。”
  墨染枫突然觉察出异样。原本属于墨骋的黑色残骸迅速凝聚起来,形成一道锋利的剑刃笔直地刺向楚天翔。墨染枫还来不及反应,视野中的血就像雨一般落下,拍打在自己的脸上。楚天翔就像遭受重击一般,双眸瞪得极大,他看着那柄黑剑刺穿自己的身体,然后一双琥珀一般的棕眸瞬间没了焦距。像一只遭受重伤的天鹅,笔直地落下。
  墨染枫伸手将楚天翔接住,抬眸,睫毛上有血珠滚落,楚天翔的六片金翼已经消失不见。
  墨染枫的手握成拳,掌心有血流出,他在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察觉到一切。
  亡灵技能,圣翼斩。
  这是幻狐特有的技能,在死亡之后,自身的碎片会对敌方造成重创。

  ☆、尘埃落定

  楚天翔躺在墨染枫怀里,眼眸紧紧闭着,看去像是熟睡一般。墨染枫伸手轻轻帮他揩去脸颊上的血迹,然后起身,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
  结界之门自然而然地打开,结界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墨染枫身上。
  墨染枫径直走向人群最后的炎龙帝,眼眸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悲哀,他没有出声,而极远处的人都能分明地辨认出他的口型。
  ——救救他。
  炎龙帝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的法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淡紫色的光芒缓缓笼罩住楚天翔。然后,这个高傲了几十年,也美丽了几十年的女人,以一种略带悲凉的,冷艳的调调开口。
  “救他,需要罹协助我。”
  墨染枫点头表示理解,他缓缓地走向羽罹,目光注视着那个白袍不沾半分污浊的美丽少年。
  “救他。”
  羽罹侧身看向一旁的陆承影,陆承影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羽罹的心里顿时产生一种很不愉快的感觉,他挑眉看向面前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棕发剑客,有一丝挑衅的意味。“给我一个理由?”
  墨染枫将怀里的人搂紧一些,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沉稳,似乎在说一个平静的陈述句。
  然而他说的是——“求你。”
  羽罹的双眸睁大,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在羽罹印象里,墨染枫一直是顶天立地的形象,他可以以一人之力扭转所有尴尬的局面,他从不会低头,不会求人。小时候的大家总是爱哭,墨染枫充当的一直都是安慰的大哥哥角色,只是在羽罹的印象里,墨染枫是从没有求过人的,他流血的次数也远比流泪的次数多。
  在刚才的结界里的那一幕,羽罹也大概可以猜出墨骋说的故事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他虽然不知道焰枫是谁,也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用剑支撑着身体让自己不倒下的高傲的剑客,更不知道在最后他那一串毁灭天地的咒语爆发出了多么惊心动魄的光芒。他依旧无法将千年前的那位剑圣与他的同伴联系在一起,却只是为他的祈求而震撼。
  羽罹一直不太理解爱到底是什么,在他的心目中,爱就是保护这个人不受伤害,不管他是否情愿被自己保护。羽罹的爱一直带着点强制性,而自己却并没有察觉。所以当他听到从墨染枫口中说出的,那个分明的“求”字,他就瞬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神使鬼差地,他点了点头。
  比翼城寝宫。
  寝宫里只有四个人,两个药师,一个剑客,还有床上躺着的蓝发战士。
  羽罹的法杖同蓝蝶的法杖交叠在一起,浅蓝色的治愈光芒越来越强烈,神圣到几乎泛金,这是蓝蝶第一次同羽罹一起合作,羽罹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
  那种微妙的感觉触动着羽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一些以前不愿意想起的事。
  金色的治愈光芒将楚天翔的身体包裹,像一张柔软的网。不多时,蓝发战士背上的伤痕几缓缓失。两位药师沉默地对视了一眼,同时擦了擦汗。
  “你看着他。”羽罹说,然后和炎龙帝一起走出门去。
  偌大的寝室里,就只剩下墨染枫和楚天翔两个人。棕发剑客在床边坐下,他能感受到床上那个人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墨染枫就是那么静静地看着,脑海中像过电影一般迅速闪过那些画面。
  他的陛下在军队前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整个军队振臂高呼。
  他的陛下带着剩下的那些人,将敌方杀的片甲不留。
  他的陛下来到他身边,然后为了他而死。
  再回忆起以前的那些事,一只银灰色的小狐狸末城突然闯进墨染枫的脑海,那只被妖兽猎人捉住的小狐狸,那只在战场上一闪为了分散他注意力的小狐狸,包括今世墨染枫名义上的父亲,龙城城主墨骋。
  其实末城一直都是爱焰枫的吧,如果焰枫不曾救下那只小家伙,天虞的战皇天翔和剑圣焰枫就会一直保持着不冷不淡的关系,天翔不用因救他而死,焰枫也不用受这轮回之苦。缘分这种东西,永远在你毫无预料的时候出现,并且向着你毫无预料的方向发展。等你意识到一切已成定局的时候,就不得不认命接受命运的摆布。
  床上的蓝发少年手指微微动了动,将棕发剑客脑海里荒芜的思想瞬间拉回。棕发剑客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上的人,然后看到他狭长的眼眸缓缓睁开,透出一抹琥珀的亮光。
  蓝发少年的声线很慵懒,就像是刚刚睡醒。他看到床边坐着的棕发剑客,唇线微微牵扯起一丝弧度,然后心安理得地叫了一声焰枫。
  棕发剑客的眼眸瞬间睁大,他曾想过蓝发少年醒来他们的会面会是多么尴尬,却从未想过会是如此自然,他也曾想过那个少年醒来他应该是何种姿态。然而棕发剑客异常镇定,似乎之前想象当中的所有情感都不复存在,他注视着天翔的棕眸,然后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陛下。
  焰枫从没有离天翔这么近过,他濒死的时候也丝毫没有感受到天翔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天翔的笑容加深一些,伸手将近在咫尺的人揽进怀里,他的头搁置在焰枫颈侧。
  “好久不见。”
  焰枫没有说话,只是扣紧了环在天翔腰际的手。蓝发战士的腰线紧窄,却很有韧性。
  焰枫在心里默默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见,好像也真的有好久了,久到什么事情都记不太清,只在心中留下了一个遗憾的痕迹。
  ……
  翌日。
  偌大的床上,两个身形高大的少年相拥而眠。蓝发少年的眼眸微微睁开,伸手遮了遮已经晒进屋子里刺眼的阳光。他挣脱焰枫的怀抱,揉了揉发涨的脑袋,感觉有一丝莫名其妙。
  焰枫的眼眸已经睁开,平静地注视着楚天翔。
  然而楚天翔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有些突兀地刺进焰枫的心脏。
  “影呢?”
  焰枫皱眉,这个问题对于刚睡醒的他来讲多少有点残酷。他看向楚天翔额间,那个金羽状的印记早已消失不见。
  “影在哪?”楚天翔起身迅速披上一件长袍,语气里有一丝急切的味道。
  焰枫用力地眨了眨眼,唇线不自然地勾起,出口的语调有一些沙哑的感觉。
  “……我去帮你找他。”
  城门外,一个银发刺客和绿发刺客并肩站立着,吹过的风很有一种离别的味道。
  “小影,你真的要走?”羽霜开口道。
  “嗯,我没有留下的必要。”陆承影转身深深地看了一眼比翼寝宫的方向,天翔和焰枫的感情在灵魂中镌刻了一千年,现在尘埃落定,他实在没有去打扰的权利。
  “等等,”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陆承影转身,雪白的飞天背上坐着一个红色长袍的剑客,那个剑客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棕发在风中微微晃动。焰枫很少穿正红色,也只有在他能意识得到的诀别之时,才会身着一袭明艳的红。他缓缓落地,笑容里有那么一丝莫名的苦涩。“该走的是我。”
  “什么。”
  “他忘记了。”
  焰枫没有再说下去,楚天翔和墨染枫,一直就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当陆承影回到比翼寝宫的时候,床铺是干净整齐的,明显有人收拾过,然而空荡的寝殿却一个人也没有。
  陆承影不由得有些慌神,他向殿外的方向走去,步伐有些急切。然而就在他踏出寝宫第一步的时候,就被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人恶作剧一般用双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然后,熟悉的气息从鼻腔蔓延到全身,刺激着他整个感官。
  ……
  早在千年之前,剑圣焰枫在天虞国打出了最后一场被人们记载于史册的战役之后,整个人就销声匿迹。除了雪铭没有人知道,他在一座小岛上度过了余生,带着对战皇天翔的遗憾与爱。
  夕阳西下,这个岛,终究还是又回来了。
  棕发剑客坐在海边,当时他选择这座小岛的时候,是因为这座小岛很高,可以将所有城尽收眼底。焰枫想,如果他能看得到他深爱的那座城,是不是囚禁在那座城里他深爱的亡灵会过得好一些。
  海面波光粼粼。
  一只雪白的狐狸出现在天际。
  焰枫抬眸,那个雪白的少年在这座美丽的岛之上恍如谪仙。
  “雪铭?”
  “我准备回冰封雪源了,剑圣大人。”雪铭与焰枫并肩坐在海边,就像许久未见的老友。
  “不陪着他?”
  雪铭沉默了一会,唇线最终勾起一个释然的弧线。“我们终究是他的故人。”
  然后雪白的狐狸跃上天际,在一片金芒万丈中变为闪亮的点消失不见。
  男人坐在海边,棕色长发被海风微微扬起,露出刀刻般的脸部轮廓。
  他半眯着眼,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倦怠。
  一刹那间,身后似乎传来了有力地脚步声,幻听了?
  腰被人轻轻环住,熟悉的低语声在自己的耳畔响起。
  “我回来了。”
  阳光照耀在海面上,金蓝交错似乎要擦出火花,有些刺眼。
  发丝触动脖颈有一种淡痒的错觉,却始终不敢向后看去。

  ☆、番外 尾声

  大家好,我是龙城的金牌解说。我叫……噢,叫什么并不重要,你们只需要记住我是一个高冷就行了。
  对,高冷。
  你们的前方,就是主城龙城了,是不是看着挺有钱的?
  千年之前本是一个整体的天虞国,经历了一场祸国殃民的劫难,过程我们不再细说,结果就是当朝帝王战皇的死去,和剑圣焰枫的销声匿迹,他们也并没有留下自己的子嗣。
  那场战争我们称之为第一次圣翼之战。
  在那之后,因为没有绝对权威的领导,天虞不再太平。这有助于各个新兴势力在天虞崛起,之后便是长达几百多年争夺主权的的混战,在那段时间我们不能把它定义为一个年代,我们称之为天虞的分裂时期。
  之后,据说是从天上下来的一个什么玩意儿逐渐在混战之中拔得头筹,他带领着自己的人迅速建立起了自己的底盘,也就是现在的主城龙城。当时的他还是一个少年,现在已经连尸骨都不剩了,说起来也是个挺悲哀的故事。
  说到龙城建立起来,大局也就算是稳定了。天虞国早已不复存在,留下的只有主城龙城和出云城,天都,楼兰城,比翼城几个附属城。
  附属城听起来挺独立,其实只是名存实亡,除了比翼还有点实权之外,等于全部归属于龙城。不得不说那个小家伙的能力还是没得说的,手段也算高明——不论是什么手段,不然别人辛辛苦苦建立的这几个城也不至于被吞的这么快。
  再往后就是和女人生孩子,他只有一个儿子,并且对他的儿子很不一般。至于不一般在哪,怎么个不一般,我还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他没把他儿子当儿子。
  哦别闹,当然更不可能把他当成孙子。
  之后的事情也没什么再提的必要,无非就是爱恨情仇,恩恩怨怨。我们接下来要说的是第二次圣翼之战。
  我问个题外话,你们相信轮回之说吗?
  第二次圣翼之战完全就是意料之外的产物,本意只是为了拿下一个纯血刺客的家族——暗夜。
  暗夜家族的族长和药剂师可是真绝色,而且他们都是男女通吃,只是俩人都太彪悍难驾驭——好像跑题了。
  原本只是这么一件小事,却牵扯出了千年之前第一次圣翼之战的根本内幕。
  那么爆点在哪里呢?爆点就在龙城城主的儿子墨染枫,其实是剑圣焰枫的转世,而他的小伙伴楚天翔,其实就是千年之前的天虞国帝王。
  如果说到这里你们还不觉得惊讶,只是单纯地觉得那是笔者脑洞突起,捏了一个值得吐槽的千年之章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就更值得吐槽。
  因为龙城城主一千年之前是天帝身边养的宠物狐狸,他看上焰枫了但是焰枫对他不感冒,第一次圣翼之战是这只小狐狸在天帝耳边吹了足足三个月的耳旁风,焰枫在战场上的分神也是小狐狸计划好用了一招魅惑。
  小狐狸的世界观很简单,喜欢就追,追不上就让他死呗。
  嗯,其实也挺符合我的感情观,简单粗暴还有效。
  等等,我终于知道龙城城主跟他儿子之间哪里不对了。
  牵扯出这一串事实之后呢,小狐狸就和战皇剑圣打起来了,结果就是被轰得渣也不剩。以一敌二嘛,明显找死。
  但是之后这只狐狸——不,这堆狐狸渣还是很聪明的,他用了一个小小的诡计,就像英雄联盟里死亡颂唱者那样,死亡之后的灵体直接给了战皇一个R,还是不!用!蓝!的那种。
  于是战皇失忆了……
  于是他不记得焰枫了……
  于是他就和小影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于是焰枫就孤独终老了……
  其实我也想吐槽笔者,太尼玛狗血了,混稿费也不带这样吧。
  那么,其他那些人怎么样了呢?来,让我们回放一下。
  ……
  第二次圣翼之战已经结束,一切都恢复了平静的模样。暗夜已然恢复成了纯血统刺客的家族,昔日那个蓝发战士和白袍法师早已不见踪影。而大殿族长之位上坐着的人,也从金栗色长发的刺客变成了黑发血瞳的绝尘。
  黑发美人安静地坐在族长之位上,血色的眼眸微微眯着,透出点酒色的沉红。他脸上无悲无喜,如同暗夜之中的地狱修罗。
  黑发美人抬起下颌,目光落在大殿之外。那个金栗色长发的刺客,终究是不会再回来了。
  战争结束的时候,林子玄对寂缡说。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那个高大的剑客带着一贯的笑容,全身神圣到几乎要闪光。
  寂缡没说话。
  然后,林子玄转身离开,步子踏得很稳,也没有再回头。
  只是下一秒,一把冰凉的双刃抵上他的脖颈,身后的刺客缓缓开口道。
  “我还没有同意呢?”
  林子玄转头看向寂缡,有一丝惊讶。寂缡的笑容很促狭,却很自然,他顿了顿继续开口。
  “两个人才叫私奔。”
  林子玄的唇线翘起,声线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那我带你。”
  绝尘收回自己的目光,他终是无法做到像林子玄那样爱到什么都不计较,连自己都弃之不顾的地步。
  他被动惯了,也冷漠惯了,即使再喜欢,也很难主动起来。所以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寂缡,带着他从没有见过的,闪闪发亮的眼神,看向另一个人,投向另一个人的怀抱。
  绝尘垂眸,却看见在他刚刚走神的时候,悄然踏进大殿之内的一个人。
  那个人的眼眸微微弯着,看去永远不会发脾气的样子,绝尘不由得回应他一个浅淡的笑容。
  来人的银色长发被风微微扬起,衣袂轻飘飘地晃动,身形修长。
  轩辕寻已经成为了龙城的新一任城主,原剑渊里的长老也都成为了龙城新一任的护城大将。
  面前的人是再熟悉不过的天凌,自己的同伴——而且,他怎么看,都有点林子玄的味道。
  ……
  炎龙帝在产下羽翊和羽罹一对双胞胎之后,许久没有下雨的比翼陷入了长达半年的暴雨时节。所有人都记得在那一双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响起时,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响雷,就像爆炸一般,随即而来的就是连绵的乌云以及不停歇的暴雨。
  先知楚风涯应邀来到水灾严重的比翼,他皱眉道,数日暴雨,意为不祥。突然,楚风涯的目光突然落在同样皱眉的炎龙帝怀中,襁褓里的婴儿身上。
  小孩子的银发温温软软,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而楚风涯分明看到,婴儿的眼眸里,充斥着一团黑色的烟雾。楚风涯不由得后退一步,匆匆离开比翼。
  楚风涯再次来到比翼的时候,羽翊羽罹两个兄弟已经会满地跑了。空荡的大殿之上,楚风涯的神色有些严肃,他对蓝蝶说。
  “现在我可以确定了,羽翊将会步入黑暗。引起比翼长久暴雨的原因就来自羽翊,他身上有一种少见的,生来就有的蛊,那被称为光霾。光霾所在之地,终年暴雨,光霾的宿主身上必会散发黑暗之光。之前我一直无法确定,直到有一天梦里,我死去的师傅告诉我那本相关的书的确切地址,我找到那本书仔细查明之后才得出的结论。”
  炎龙帝看着那一双跑向自己的小孩子,伸手揽起羽翊抱进怀里。她的眼眸微微弯起,目光向着羽翊,话却是对楚风涯说的。
  “谢谢先知了,不过,我不信。”
  在那之后,蓝蝶就对羽翊越发好起来,羽罹经常一个人,乃至被忽视。之后楚风涯说的话就被寂缡捏造了一个谎言说给羽罹听,单纯的羽罹信以为真,便踏上了无法回头的黑暗。
  这对于炎龙帝而言无疑是讽刺的。
  当事后的羽罹了解了事实的真相,一头就扎进羽翊怀里。羽罹的声音有些低闷,带着稚气未脱的疲惫,他的尾音拖得很长。
  “哥,带我回家。”
  ……
  焰枫在第一次圣翼之战结束之后,形单影只地在一座小岛上度过余生。
  这也就是他现在所在的,可能那个岛跟焰枫多多少少有些不可分割的缘分。
  在第二次来到这座岛上之前,他独自去了比翼城所有的地方,然后在星星泉见到了焰陨。
  “师父。”棕发剑客老老实实地叫出这个熟悉的称呼,唇线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透出的眸光里很有阳光的味道。
  焰陨不由得笑了,就像看着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他以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开口道。
  “哥们,你的称呼让我很尴尬。”
  “羽霜呢?”
  “我床上。”
  “哦。”棕发剑客忍住笑,目光落在焰陨身后瞬间出现的那个人身上。
  银发刺圣的双刃迅速抵在焰陨脖颈上,笑的像只狐狸。
  “你刚才说什么了吗,嗯?”
  “没。”焰陨的神色很严肃。
  羽霜没理他,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棕发剑客,双刃依旧硬挺挺地躺在焰陨脖颈边。
  “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我该叫你什么。”
  焰枫看着羽霜,眼眸弯着。“我该叫你羽霜师母。”
  焰枫终究是一个凡人,他应当生老病死,老老实实地喝下那碗孟婆汤,然后一世各有一世的情。
  错位的时间,叠加的感情,这不是凡人该有的东西。
  所以,所以啊。我也应该乖乖地喝了孟婆汤,转生的时候当个安分的人,再也不当狐狸。

  ☆、番外 蓝蝶之死

  能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不一定会是个好帝王。而一个好帝王,无论能否指挥千军万马,他都有为他慷慨赴死的大将。
  所以历来谋反的将军很多,个个野心勃勃,却很少有真正坐上王者之位的成功者。每个优秀的政治家都有着气吞山河的野心和极其聪明的头脑,每个优秀的政治家在某种程度上讲都不是好人,只是昏君名出杀人,落人话柄,明君暗处杀人,便名垂青史。
  每个优秀的政治家不论长相是否高大俊朗,只要权倾一方,就会有无数优秀女子投怀送抱。女性骨子里生来有种奴性,不论多么万能,总是容易臣服于一个男人的或是样貌,或是权力,或是金钱。
  所以历来帝王没有缺女人的,他们也很少顾及女人的感受,只是把他们当作繁衍后代的工具。在深宫之中,很难有得到帝王长久之爱的妃嫔,就连名义上的皇后也不过只是分位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