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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鬼爱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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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想象那个场景，走过去挨着重何坐下，拍拍他的手臂，“要我做什么？”我的愿望都达成了，如果最后的日子能为朋友做些什么，倒也值。
重何抬起头，后摇摇，“如果能抓住背后的操纵者，不然别无方法。”
操纵者，这是个什么东西，我也想知道。想起与下夕谈论的结果，我道：“那个网站是假影。”
精通黑白两道的重何自然知道假影，闻言双眼震惊地看着我，“那么庞大的网站是假影？”
“不错，所以对方力量不可估计。”
重何眼中仅有的那点光彩熄灭。
想起下夕说的可能，我道：“对付他们不是没有办法。”
重何又眼露希望地看着我，“怎么做？”
我说出心中的思路，“制造假影的厉鬼必须在我们的近处。我曾多次进入那个网站，对方对我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恐怕早就混入我们其中。”想起最初几次进入网站，我只想到一个共同点，“小曾是不是不在遇害名单之列？”
重何一张疲惫的脸变得惨白，“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你知道厉鬼吗？不但拥有不输人的高智慧，且有着鬼怪的力量。虽然不知道pr是什么东西，但是厉鬼用它来控制局面；一来可以玩弄我们，混淆视听，借机混进我们中。二来是最主要的，pr是活物，鬼王族不会沾手，可以人类的力量，根本不能阻止。”
想到另一个可能，以前的疑问都能解释了，我道：“不但小曾同志，恐怕他也是。”一下胸口觉得很痛。
***
与重何分析商量。
就目前看来，厉鬼的数量肯定不多。试想只一个就需要下夕去对付，多几个的话早出来祸乱世界。如果对方只有一个两个，那么他要危害人间，就必须借助pr。
重何说上次那么大规模的干尸暴动，是那些脑内带着pr的人变的。后来他们检测过，发现存活的人没有pr迹象，便将他们隔离起来。只有火化和死人血才能彻底杀死pr，显然死人血是不明智的，所以那些被pr寄生的尸体由鬼王族全部运往火葬场。
地狱之门没有打开，活人被隔离，厉鬼想有大作为，必须借助被pr寄生的干尸，既然东西已经运到火葬场，那么厉鬼只有在那动手。
***
当我们赶到时，已是傍晚，最后一丝明亮挂在天边。火葬场前面的空地上聚满了人，确切是一群全身武装的鬼王族。
估计是人数太多，那片不大的空地上叠满了尸体，下面铺满木头，有人往上浇东西，看来他们要用最原始的方法焚烧那些尸体。
“别过去。”一个中年男人拦住我们道：“你们什么人？”
他身上穿着火葬场的工作服，重何道：“我是警察。”
那人明显松了口气，“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面让我们撤离，然后就运来了这么多尸体。”
重何抽出烟点上，道：“离远点，越远越好。”说完往下面走。
身为活人的我们，本该离远一点，但是这些傀儡士兵在这，正主也不会离太远。
“俞壬。”重何突然停住，对我道。
“什么事？”停下看着他。
“如果我死了，能不能插个队进鬼王族？”
问得我一愣，重何眼睛微微抖动，吸了口烟，“阎下夕不是普通的鬼王族吧！如果我真的死了麻烦帮我这个忙，只要能让我继续与他们战斗，结束后我会自动去地府报道。”重何连着吸了几口，丢掉烟，迈开步子，“无论如何，我都要战斗到最后，麻烦你了。”
***
鬼王族犹如军人般，负手而立站在那堆尸体的外围。饶了一圈，密不透风，我们进不到里面。
与重何商量，打算明着进，便朝两人间的一个位置走去。
那些鬼王族如雕像般，完全忽视我们的存在，只是当我们要走过他们时，却立马伸出手，不许我们再进。
“壬。”熟悉的声音。
一个全身覆着一层黑衣的人走来，看那身形，我已猜到是谁。
“俞辛，放我们进去。”我道。
“鬼神特别交代，要看紧你。”
☆、没了
“下夕知道我要来？”
俞辛点点头。
我轻笑出声，觉得倍讽刺。我怎么成了谁都能预料到的存在？回来，一陌知道‘等着’我。来这，下夕提前打好招呼阻止。他们父子这点倒是像到家了，可也得问问我喜不喜欢这么被人监视！
“让开俞辛，下夕那我自会交代，要不连你一起揍。”我从未有的严肃道。
俞辛挡在前静默着，明显不为所动。
我：“别忘了，你欠我一个说法。”
俞辛动了下，道：“我知道，就算要我这条命也没有关系。”随即身体让开。
重何说了声谢谢。
我们走近，刺鼻的汽油味在周围漂浮，眼前的东西更加渗人。光微弱，只看了个大概，也震撼的举步难行。
尸体密密麻麻的叠着，有两三人高，像座小山一样。周围有几十堆，几乎把宽阔的空地占满。
有黑影拿着火把走近，点燃了最边上的一堆尸体，顿时火焰窜起，周围火红一片，将视野内的东西映得明亮如白昼。噼里啪啦声响起，些微灰烬随着热浪飘来飘去。
接着第二堆被点燃。
我同重何顺着鬼王族站的外圈绕着空地走，试图发现点异样，确保这次火葬万无所失。
走着走着，重何停在边上回头看。
“怎么了？”
他摇摇头，又继续走时，这时后面有声音传来。
“老大！”一个人跑了过来。
“你来这干什么？”重何严肃着脸问。
当看见他的脸时，我只得静默。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和他们拼，算我一个。”小曾同志拍拍胸脯。
重何点点头，对我道：“先前说的事你也是猜测，不如暂时缓缓，有确切证据再说。”
“好。”希望到时能来得及。我丝毫不怀疑我的想法，却也不知道重何要怎么做。
重何道：“小曾，你当了多少年的警察了？”
“老大，你秀逗了吧？我年初才转正，两年不到啊！”小曾同志奇怪地看了一眼他老大，语气是他面对重何时惯有的有些敬仰和嬉笑。
重何笑起来，“好像是吧！不过你最初可不是跟的我。”
“是是！”小曾笑。
“不知道这次顺不顺利。”我愁眉苦脸地看着他们，“我这辈子还有一个心愿未了，上次去民政局，事情也没能解决。”
“别说的好像这辈子快完了。”重何拍上我的肩膀，“你还年轻，别跟个老头子似的。”
“这么多年，这个心愿一直纠结着我。”懊恼得近乎头疼，“你们是不会知道那种感觉的。重何，你结婚了吗？”
“哪有时间。”重何苦逼的笑笑。
“所以你是不能理解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的心情。”
重何反应过来，抱歉道：“你好像说过你有孩子的，真好。”
“是啊，当初知道时，我也吓了一跳，俞大哥这么年轻，儿子都十岁了。”
我看着小曾同志，笑，“小曾，我好像没说过我的孩子是男孩吧！”
小曾惊讶，“没有吗？我记得你说过啊！”
我继续笑，“这个世界知道我孩子下落的，除了抚养他的人，便是那个为了某个目的引诱我的教主。”来回打量小曾，“这是被俯身还是伪装？”
重何眼色凝重地看了看我们，道：“俞壬，我说过等会儿再谈这个问题。”
离得较近的一处尸体堆被点燃，光照的更亮，映着小曾的脸一片红。
“得了得了，陪你们这些无知的凡人玩真累。啊，没有时间了。”小曾举起手，拍了拍，“正好，鲜活的祭品有了，孩子们，快快出来。”
从四面八方，无数的红丝涌了过来。
鬼王族发现晚了，挥刀砍向红丝完全不能阻止，尤其红丝的速度奇快，一下便涌到小曾背后，像朵盛开的鲜红花朵般汇聚在一起。鬼王族欲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到底是打了多次交道，知道让这些红丝沾上鲜血，会立马大量繁殖，势力突增。
我大喊：“重何，跑——”
重何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眼见那片红丝朝我们涌来，我一下推开重何，反身来不及跑，便觉棉絮一样却十分冰冷的东西砸在身上。
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我对着重何大喊：“跑啊——快——”这就他和我两个活人，少一个，多给鬼王族争取一分胜算。
重何也明白，一咬牙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能清楚地看见身上的丝丝红线越聚越多，像个红色帐篷般，将我包围了起来。
也许是经历过，这会儿倒也没那么怕了。
伸手抓了一把，一捏，发现这些东西比想的结实，完全捏不碎。
全身沾了一层这些东西，确实恶心。不过这次眼睛还能看见东西。
看向小曾同志，他并没有追重何，也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问出心中疑问：“小曾还活着吗？”
对方倒也爽快，“自然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还记得第四条短信吗？”
竟比我预想的还要早，“你能瞒过我们，因为你继承了他的记忆，不，应该说你完全拷贝了他。”如果我不是从后往前退，根本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不亏是鬼神看中的人，聪明。”
“为什么会发短信给我？”
“你是我们波动检查最符合的人。再说，鬼神派人暗中保护，其子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人，不是很令人好奇吗？可惜以为有什么能耐，却只是活人一个。不过你长的不错，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试试你这层皮了。”那人说着时，小曾脸上皮肤慢慢龟裂，一个血红没有皮肤的人撕破小曾的皮肤，后慢慢走了过来。小曾的脸皮如同垃圾般，被扔在了地上。
那人一步步蠕动到我面前。身上的红丝连在了他身上，鲜红的手指在我脸上轻抚，“这脸真是越看越美。”
难道这就是他的目的？
“等等。”我急忙道：“登顶是什么？找一个合适的替身？替身为了什么？”
“鬼神。那些女孩全是给鬼神挑选的未婚妻人选，可惜没有一个成气候的。要么不够资格，勉强够格却要摆脱我，想成为真正的鬼神之妻。”
身体止不住发抖，“就为了这个理由？害死了那么多人？”
“不不，这只是起点而已。不过现在有了你，这个计划可以提前了。”那人张开手，红丝从他的身体涌了过来。
“壬！”
不知何时，一个黑影竟将全部鬼王族击倒，只剩俞辛与那人打着。看那人背影，一振。急忙上前，无数的话要冲出口，却被红线缠上，将我拉了回去。
那人轻笑，“专心点，虽然你很快就要死了。”
红线收紧，身体彻底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无数红丝来回飘动，慢慢的陷进皮肤里。
细微的刺痛，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些东西进到皮肤里。
这次我的脑子异常清醒，正想着怎么脱身，忽听一声尖叫。同时进到我身体里的红丝一下缩了回去，缠在我身上的那些也没了。
血红的人又缩进了地上的皮肤里，变回了小曾的样子，连退几步，跳到了与俞辛纠缠在一起的人身边。
‘小曾’一下揪住俞辛，朝我吼道：“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见身上没事，胆子大了些，追了过去，“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看。”
“小壬壬，还是你厉害。”他身边的人转过头。
果然是我熟悉得不得了的脸，抖着声音，“长己？”
那人摇摇头，“顾长己已经死了哟。”
心难受至极，抱着头大喊：“长己，长己——你他妈把我的长己还给我！”
有着长己那张贵公子脸的人笑笑，“你又不爱他，在这装什么感情好？”
冲上前，对准那人的脸就是一拳，那人却不躲不闪。就在拳头要碰到那张陪伴过我十年的脸时，生生停住，怎么也下不了手，。
我颓废地看着我挚友的脸，“长己他没有错，他只是不该喜欢我，更不该追到这来。这个笨蛋，跟他说过很多次，这是不祥之地，他却不肯走。”
泪水一下喷涌而出，我最好的朋友，没了，因为我没了。
“不打了？”那人得意的笑，“也不枉费他劳心劳苦这么些年，不过他不是一般的笨，换做是我早一不做二不休上了你再说，我可不能守着一个人这么久。”
“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常，杀了他。”‘小曾’用俞辛当挡箭牌喊道。
“上次我就吃了他的苦头，你不是没看见，自己又去次，你怪谁？”不同长己的笑，“现在怎么不上了？”
“不。”‘小曾’抓狂地看着我，“有问题，他的身体有问题。他的体内根本没有一丝血，甚至能反噬我们的宝贝。你是谁？”见我没反应，他又问了遍，“说，你到底是谁？”
☆、山洞
“什么意思？”
没人回答，两人只静静地看着我。
身上倒完好无损，好像刚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难道那些红线对我没用？回想曾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难道我有什么地方与别人不一样？才能一次次不死？
不管怎么样，我成不了干尸就代表他们拿我没辙。这下换我乐，冲上前，推开钳制住俞辛的人，“让开！”
小曾看向长己，问：“怎么办？在王出来前如果没解决这些凡人，你我都得完蛋。”
长己与我对视，眼睛微微眯了眯，“那就抓住他。”
说着一下跳过来，伸手擒我。反腿踢去，对方却在我的脚落下时一下消失了。
“就你这速度太慢了。”耳边传来长己的声音，下一刻，全身被红线缠住，不能动弹。
小曾轻松抓住已经晕过去的俞辛，看向我们这边，后一点头，眼前一黑。
***
待到有意识时，眼中一直黑暗一片，但是能肯定在被人带着走，所以我假装继续昏迷。耳边时而有风，时而又感觉很冷。大夏天，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一下被扔到了地上，接着有铁链的声音，然后又是一片宁静。
确定人走后，睁开眼，刚才那一摔伤到了肩膀，却也顾不了那么多。待到眼睛适应，发现在一个幽深的地方。不远处有光投过来，可惜青灰一片，根本不能看清周围情况。
细听有水流声。
身上没有束缚，站起来。发现俞辛在不远处，可惜被铁链捆住，丝毫不能动。
“俞辛？”推了推他，没有反应。
这个地方好似一个山洞，洞口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拱形门。
出了洞口进到一条宽阔的道上，脚下是比较平坦的石板铺成的路，光从上面洒下来，能看见边上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细看是黑乎乎的河水，正缓缓由右边往左流动。
洞壁的石头发黑，长满青苔，细细的流水从上面留下来。空气中有股沉闷的味道，有些熟悉，感觉像来过。
走了一圈，唯一的人工痕迹便是道边石头砌成的栏杆，看去竟有些年代。如果现在有个手电筒或者火把，应该能发现更多的细节。
无意中看向山洞，发现拱形门下有个小小的黑影。虽然很小，但是那形状太像个人，不对，那就是个人，并且此刻也正看着我。
“谁？”静站几秒后，我实在憋不住喊道。
“你是谁？”声音传回来。
竟是我熟悉的，这个世界真是小。
还是有些不肯定，我问：“赵青？”
“你是俞壬？”赵青也十分震惊。
他已经不叫我壬哥哥，看来是不用伪装了。
赵青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
难道他也是被抓过去的？对了，他是市长，倒有这个可能。
走到赵青身边。不胜明亮的光好像给蒙了一层东西般，赵青的脸看去十分朦胧。
“你为什么在这？”赵青奇怪地看了看我。
他的样子有点落魄，西装裤挽着，光着脚，手里提着一只鞋，倒没有不妥。我道：“你呢？也是被他们抓来的？”
“他们？”他明显不明白。
我退后一步，“你不知道他们？你怎么到这？知道这是哪吗？”
“不知道。”赵青摇摇头，看着周围，“我被人打昏了，醒来就在这了。”
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想想，还是决定对他讲明，我道：“你应该看过关于pr的资料吧？”
赵青点点头，脸露惊讶，“和这有关？”
“我就是被pr的操纵者虏来的。”我道：“你呢？”
“我也不知道，我来这有些时间了，后听见你们那边有动静。我一个人不敢过去，只好等着看是什么情况。”赵青有点欣喜，“没想到是你，这下我就放心了。”
假影的施展者必定会离我很近，才能给我制造假影，所以我怀疑小曾。但是后来却都发生在我的家，下夕也曾说对方不止一个人，所以怀疑到长己头上。钱友恐怕便是那个假长己的杰作，钱友会死和我脱不了干系，便觉得有些内疚。
我道：“有路出去吗？”
赵青摇摇头，“这就是一条死胡同，前面是一堵墙，后面也是一堵墙。可能有机关，不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跟着赵青走了一圈，果然如他所说。这是个‘T’字型的地方。俞辛便是在T字竖着的那条道末端的山洞里，T字上面，便是那条沿着河流的石板路，诚如赵青所说，两边都是一堵石壁，只是左边凹凸不平，右边稍显平整。
起先我想到从河里走，水在流，那不就有出口。赵青却说行不通，说着将他仅有的一只皮鞋扔到河里，很快一群密密麻麻犹如蚂蚁的黑色小虫将鞋子覆盖，待到消失后只剩一块橡胶的牛筋底。
赵青说河里全是这种恶心又恐怖的东西，他起初试着从河里走的时候，差点掉进去被吃了。
我们将通道来来回回摸敲捶打了好几遍，发现没有任何的问题，最后停在那堵平整的石壁上。
光从上面下来，灰蒙蒙中，可以看出石壁是人造的，不过很粗糙。仔细的摸索，发现石壁是一整块，丝毫没有衔接的地方。
目测，这块石壁起码得有几十米高，难道是块天然的石头被人切掉，凿出这个T字地方？唯一的办法只能从上面走？
我们试图唤醒俞辛，毕竟他不是凡人，轻松能出去。可惜怎么也唤不醒他，他身上的铁链厉害，我和赵青合力也不能推动。显然困住我们的人也知道这点。
不知道和赵青等了多久，我们都靠着墙壁坐着没有说话，迷糊间睡了会儿，直到外面的光明亮起来。
“天亮了吧？”赵青道。
我急忙跑到外面比邻河的石板道上，果然周围变得清楚了很多。
这大概是个峡谷斜下面，往上是已经长满青苔发黑的石壁，光是被一面石壁反射进来，所以并不能直接看到外面。
而那面石壁也看得清楚了很多，的确是一整块横在整个空间里，犹如插…进这个隧道里般，挡住了隧道的去路。
我道：“机关估计就在这。你看别处，都很自然，唯独这个地方诡异。”
“要启动这么大的机关，得多大的工程？话说永城有值得这么做的地方吗？”赵青有些不相信。
“我也不知道，试试吧！”一整晚没吃没喝，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早晚得渴死饿死。
“哎呀，这有个东西。”赵青叫了一声。
转到他那边，发现一片青苔中，靠墙壁有个浅浅的印子，露出石头原貌，由于是黑色，不注意看会忽略掉。明显是被人被扒拉掉上面的青苔，痕迹十分的新。
“试试看。”伸手一按，咔嚓一声，接着地面开始晃动，沙尘梭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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