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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纤-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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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合丰跟她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并且坦言了她和昭荣郡主之间有仇怨,她感到对昭荣郡主十分内疚,又告之了太子,才有了太子登门道歉一事。
张纤了解了缘故,按照她的思维,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个神奇的馥雅郡主。
原本认为是她和赵合丰一起陷害她,结果赵合丰招了,与她无关,这会儿撮合赵珏和自己和好的,赵珏招了,不是别人,又是她,如果她不是真正的大善人,那么一定是个比自己更加厉害的伪善人。
“表姐,我知道你不信她。”太子提起那人,眼神都温柔了许多,他接下来的话,解释了为何会相信那人。
“表姐,你有没有时候,觉得你身边的很多人,很多事都很假?以至于都分不清楚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伪……一觉醒来,仿佛还在做梦一般,就好像你站在那里,看着人物和光景在身边流转,而你只有孤独的一个人。”
“我心中有自己所想,但是没有办法说出来,因为我是太子,我能看到比其他人更多的事情,而这些我都无法理解,连父皇也不愿意正视,久而久之,我也越来越麻木,渐渐的放弃了坚持,看到被乌云遮挡的天空,就以为天空本来是这样的模样。”
“表姐,你是否能理解我?或者和我一样,都陷在某种挣脱不开的困局里?”
“但是她不一样,她就像是我梦想中的人,你能从她的眼神感受到她的想法,她是那么的真实,可信,让人豁然开朗,有些人就是不一样的,和我们都不一样,她让我相信这世上还是有些美好纯粹的事物存在,我也为曾经一度怀疑她而羞愧……”赵珏顿了顿,道:“父皇不看好她,并非因为她的血统,而是因为她的性格不适合皇宫,你知道的……可是我愿意保护她,就好像我愿意保护我最后一点坚持一样。”
“表姐,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小时候,一直是张纤保护着赵珏,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他也有想保护的人。赵珏的道歉,不只是道歉这一次误会了张纤,更是道歉,他没有将当年那段懵懵懂懂的感情坚持下来,他遇上了陈卿依。
表姐是他最在意的人,而陈卿依是他最爱的人,这才是他感到对不起的地方。
张纤忽然有些明白了,或许她和赵珏真的是注定错失的,她选择抛弃的,都是他想要留住的,就像是她赶走了呼烈儿,而他留下了陈卿依。
人生的分叉口,他们都做出了选择。
好像有些事情清晰了,张纤顿时有了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难过,这种难过无关于多年的梦想破碎,更像豁然开朗之后,失去痛感的心脏突然一下子恢复了知觉。
看着人物和光景流转,而你,始终一人。
……
张纤不肯相信,于是有了之后的整装待发,她带了一盒亲手(指挥)做的玉须糕,去了馥雅郡主跟前,明着是对她表示感谢,暗地里却是想要仔仔细细看清楚这人,是不是真的如赵珏所说的那样。
馥雅郡主拿着那一盒据说是昭荣郡主亲手做的糕点,对她的的到来十分惊讶,实际上她准备先上门赔罪,因为自己的事情令对方蒙冤,这让她十分内疚。
于是张纤一面道谢,她一面道歉。
张纤终于忍不住了,问:“馥雅郡主,我之前对你很不好,你怪我吗?”
“怎么会,我一直相信我们能成为朋友呢。”馥雅郡主笑道。
张纤打量着馥雅郡主是神色,便是她,也难以在那张明媚的笑脸上找到破绽。
“为什么?”
“因为太子喜欢你啊,你是太子的表姐,他最看重的人,我想要和你成为好朋友,太子一定会很高兴的。”这种时候,馥雅郡主竟然不懂如何收买人心,反倒直言告之,这种私心的打算也这么单单纯纯的说了出来,真不知她是太聪明,还是太笨拙。
“你不嫉妒吗?我有可能成为你的情敌。”张纤已经不想拐弯抹角和这个无厘头的人说话了。
馥雅郡主居然脸红了,真的红了,扭捏了一下才道:“是敌人才是情敌,如果是朋友,就不算是了。”默认了对太子的感情。
什么逻辑?
“而且我想过了,太子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的,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虽然有时候心里未免有点酸酸的,但这样不对,太子本来就不会单独属于任何一个人的,所以为什么又要因为本该如此的问题,而拈酸吃醋呢?”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只要知道太子心里有她就够了,但就算愚钝,她也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也许会让昭荣郡主不开心。
张纤听了她的话,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明明说的每句话,都让人觉得不对劲,可是明明每句话,又是那合乎道理。
太子是明日帝王,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馥雅郡主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个道理,甚至太子也接受了,不接受的却是一直以太子妃为目标的她。
她一直用高标准要求自己,却无法做到最基本的一条,她不想也从未想过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看着面前的陈卿依,想到之前太子说的那番话,张纤突然找不到方向了,她发现自己和陈卿依这样的女孩儿争夺赵珏真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
油然而生一种很讨厌的感觉,那个所谓编织了多年的梦想,就好像是揭开了朦胧面纱之后一张平庸的面孔,或者一块看起来很好吃,实际上不好吃的糕点。这真的是她处心积虑想要的吗?
张纤的脑袋从一片清明道一片困惑,最后终于深深吸了口气,化为一番恶形恶状的表达:“馥雅郡主,你太天真了,过去我竟然以为你是我敌人,我实在是太抬举你了,我无法表达我对你的厌恶之情,我觉得对你最大的折磨,就是眼睁睁的看着你成为太子妃,有朝一日身陷后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希望那时候,你还会记得你今天的话,把情敌当朋友……哼,真是自以为是的女人!”
对,没错,这样一说,张纤舒服多了,什么太子,什么馥雅郡主,两个不可理喻的人,一个是负心汉,一个是自以为是的小白花,对你们最大的惩罚就是看着你们恩恩爱爱,然后陷入一团乱麻,等到你们悔不及的时候,再用最优雅的方式嘲笑你们的爱情。
馥雅郡主被吓了一跳,发现张纤的话好古怪,这是诅咒?或者是……??
“啊,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张纤憋着气,伸手夺过陈卿依抱在怀里的玉须糕。
这糕点是她带来的,但是她现在不想送给陈卿依了,当着陈卿依的面,张纤拆开了盒子,将里面的糕拿了一块出来,放在嘴里狠狠咬掉了一块,然后哼了一声,白了愣头愣脑不明所以的陈卿依一眼,抱着盒子忿然离开。
就算是亲手指挥做出来的糕点,也不想给这么讨厌的人吃!哼!
也许对于其他人而言,决定从一段纠结的关系中抽身而出实乃一件幸事,但对于张纤来说,这个决定十分艰难,就如同抽空了她自己。
首先,她失去了呼烈儿,那时候至少她心里还有寄托,可以催眠一般的告诉自己,太子更加适合自己,成为太子妃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路。
然而现在她发现,她错了,她一直都错了,美丽的幻想破碎,她发现自己处在了一片混沌之中,没有爱人,没有梦想,没有感情,她只是一个内心空无一物可笑又可悲的凡人。
……站在那里,看着人物和光景流转,只你一人……
人物和光景仿佛在流转,张纤一抬首,见赵荻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眼睛在自己身上一溜转,咂嘴道:“果然是人靠衣装,你穿着这身衣裳,才有了一股女人的味道。”
此刻,张纤身穿一袭绯红色的华裙,领口开阔,显出玉颈修长,锁骨精致,自上而下看,酥胸半遮半露,引人无限遐思,银带束起的纤腰不盈一握,皓腕上配着数根亮晶晶的细镯,挽着烟纱,不经意的一动,镯子之间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更兼之,她风鬟雾鬓,珠蕊摇曳,脸蒙着一层淡薄如雾的面纱,朦朦胧胧的轮廓,仿佛极美,又叫人看不分明,心心念念之间,就有些勾魂夺魄的风情了。
“穿着这种衣裳,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张纤没好气的问。
这身衣裳就不是正经女子该穿的,张纤开始后悔听信了赵荻的花言巧语,自前日见了馥雅郡主,回来之后她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里,无心饮食,整日里病恹恹的,叫了大夫,却也瞧不出分明。
赵荻今日登门,硬把她给哄出来,先是带去了裁缝铺,说是按照她的身形做了身衣裳叫她换上,穿上了又不让她脱,还给她梳了头发,备了一方面纱,说是带她去个极妙的地方,于她有大益处。
她无精打采,也就任他处置了。这会儿两人坐在马车上,也不知这要到哪里去。
“你自放心,本王定有办法结你的心结。”赵荻笑得奸险,倒是让张纤更不放心了。
“……”张纤的眼睫垂了垂,道:“我没有心结。”
“好,你说没有,便没有,不过今日本王带你去的地方,你若受益了,便能心想事成。”
却知这景王为何如此笃定?一会儿,马车挺稳了,张纤下来一看,面前立着张灯结彩的一座楼。
欢声笑语从里面传出,好不热闹的模样,是酒楼吗?张纤心想。
“是一座青楼,青楼知道吧,女人们卖笑的地方。”赵荻解释的颇为透彻,连青楼的名字都没说,尽说了关键。
此楼建在太明湖西,乃是他的私产,早该想到,如此声色犬马风流不羁的人物,哪里还会有什么好去处。
赵荻是避开闲杂耳目,让马车直接来到人迹稀少的后门的,比起那兴致盎然的景王爷,就算立于这样的地方,张纤也是一副恹恹的模样,不惊不怒,不悲不喜。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张纤瞥了赵荻一眼,让赵荻由衷的感到了一股被鄙夷的感觉。
“走,进去了便知。”
“我是郡主。”张纤驻足不前。
郡主,身为一个郡主,打扮成这样,还要进这种污秽的地方?难道赵荻要在这种时候挑战她的底线吗?
“本王还是王爷呢,走吧,这里是本王门下经营的,不会有人认出你,难道你也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你就不想知道,男人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里?”
赵荻邪邪一笑:“不管是什么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阿珏也不例外,看你这样自暴自弃,本王真心替你不值,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斗姓陈的丫头根本没用,问题的关键在阿珏身上吗?”
“若勾住了阿珏的心,你何愁不心想事成?”
赵荻替张纤不值,见不得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他打算助她一臂之力,阿珏也是男人,再一本正经的男人也是男人,见了美色就没有不动心的,那一日陈卿依跳舞,他还不是一样看直了眼?
他还不知道张纤的心思千变万化,如今的消沉不在于受到了馥雅郡主的打击,而在于,她自己的迷茫。
楼子歌舞升平,好像真的很欢乐,张纤张了张嘴,想要跟赵荻解释什么,但是张了几次嘴,到底没说出来。
她看着进去的那间门,门里面是她从未见过的世界,放纵,欲望,醉生梦死,就像是罪恶的深渊。
她心里是唾弃这样的地方的,就像她心里其实也唾弃赵荻,唾弃自己。
赵荻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阿纤眼里渐渐失去了神采,越过他,慢慢的一步一步走进去。
☆、69暗黑郡主
黄昏时分;日渐西沉,天边的云也添上了一抹彤红的艳色,映照在了太明湖的粼粼波光之中,更显夕阳无限之美。
太明湖西;红墙绿瓦;一座青楼。明明最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却偏偏修的金碧辉煌;美轮美奂。
这会儿这里还不算是最热闹的时候;要等夜幕来临;才显张灯结彩;迎来送往;人气鼎盛。
张纤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和赵荻在二楼一间雅室,为了避免被骚扰,左右两间雅室都被清空了,而他们的这间,视野极好,透过垂下的纱帘,楼下的一切一目了然,不管是拼命扭动腰姿的舞姬,或者将青楼的姑娘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的寻芳客。
赵荻来此,是从不要龟奴伺候的,给他端茶送菜的都是小姑娘,这些小姑娘是从小被卖来这里的,姿色好的便用心□,等稍大点就开始接客,姿色逊色的,就留下做些粗使。
两个模样端正的小姑娘端着酒菜送上来,并且摆好了桌,又给两人斟满了酒杯,双双欠身,正待退下,突然赵荻想起什么,道:“慢。”
那两个小姑娘就站住了,静听吩咐。
赵荻持杯,放在鼻下一闻,然后浅尝了一口,道:“换掉,要干净的。”
两个小姑娘闻言,既不反驳,也不多问,就将酒瓶和杯子都撤下去了。
几乎所有青楼都有一项不成文的惯例,酒里会掺杂些料,比春…药的药性淡许多,不过略有催情,来了这种地方,男人一旦动了情趣,也就不愁银子不哗哗的来了。
赵荻是知道的,往日他荤素不忌,这样的酒水照喝不误,只要对身体没什么损伤,偶尔提提兴致,也只是更有趣味罢了,说来在他的庇护下,这里还能弄到五石散,不过这东西伤身,他也不大好这口。
一会儿,干净的酒水就送上来了,赵荻先是小酌一杯,才让她们退下去。
张纤似乎对楼下的情景更感兴趣,正坐在纱帘旁,一直往下看。
因天色暗了,下面的龟奴正在点灯,但这里的灯火和府里用的又很不一样,笼着一层幽暗的纱,并不显得很亮堂,且亮堂一些的灯火多聚在大堂中间的台子上,两边散开的座,都是隐在一种昏昏亮亮的光线之中,并且每一座都用屏风隔开。这种晦暗不明的感觉,天色越黑,便越是强烈。
就像是罪恶的滋生地,大概也在如此环境下,客人们才能放下防备,肆无忌惮的和姑娘们调笑耍戏,这里姑娘们妆容艳丽,衣裙轻薄,柔软饱满的胸脯和臂膀在纱衣的覆盖下,有种欲拒还迎的诱惑,这种几乎无法遮掩身体的曲线的衣裙效果出奇的好,在她们凑在人耳边低声细语,或者起身和人擦肩而过之际,状似无意的摩擦到了对方的身体,然后回眸媚笑的的时候,往往就有一种让人销魂到欲罢不能的吸引力。
还有一些舞姬,这些善舞的姑娘们尤其受到追捧,她们集中在中间的台上,伴着乐曲跳着各种妖娆妩媚的舞,台下聚集着一些好色的男人,在她们翩翩起舞的时候,偷看她们裙下的风景,那些姑娘们跳得十分卖力,仿佛以谁的下面围拢的男人更多为荣,偶尔对着这个抛抛媚眼,对着那个撩动发丝,嘟嘟小嘴。
女人们已经如此放…荡,而那些男子也毫不逊色,有的将她们抱在怀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揉搓,有的和她们嬉闹,对饮,还有的围在舞姬周围,趁她们靠近的时候去摸她们的脚,去扯她们衣裙。
因到底是大堂,这些已经不算是过了,真正香艳的就会进厢房了。
但对于张纤来说,已经叹为观止了,青楼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踏入这里,就仿佛进了一个没有礼义廉耻的世界。
“这里的姑娘们是安阳城最好的妓…女,长得美,身段好,会勾人,更会伺候人,当然价码也不便宜,莫看这些男人们现在这种模样,出了这门,他们或者是一板一眼的父亲,或者规规矩矩的儿子,或者是谁人的丈夫,面对他人,道貌岸然,一身正派,全然是另一副摸样。”赵荻边喝酒边笑:“但实际上,是一群衣冠禽兽,谁也不比谁更高贵。”
都是一群禽兽,没有谁比谁更干净,都是一样的肮脏,但张纤惊讶的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个地方……甚至隐隐感到很……痛快。
她好像有一种奇怪的体质,趋恶避善,越是肮脏的她越能淡定接受,相反越是善良的,她怎么都看不顺眼,真乃怪事。
“本王知道你素来看不惯本王,其实男人都是一样的,区别只在于有的表现出来了,有的则没有,男人真的很虚伪,就比如这跳舞吧,嘴里说着献媚于人低俗不堪,可是实际上呢,没有男人不喜欢,说一套做一套的,就是男人。”
赵荻想到什么,又笑了:“阿珏也是,陈卿依乃白夷圣女,白夷尚舞,因此她和一般的大家闺秀不同,那日陈卿依跳了一曲,你还暗损她,却不知叫阿珏魂牵梦绕了数日。”
说到阿珏,张纤回头看了赵荻一眼。
赵荻叫她别看了,招呼她吃点东西,这些菜味道也是极好的,□和食欲的双重满足,才能锦上添花,做到客似云来。
张纤抬手在耳侧一抚,面纱的一侧滑落,掉了下来,她不太饿,吃食不过略动了几筷,可能是心情低压的很久,倒是很喝了几杯。
“所以,你是叫我学这些妓…女勾人的法子?去勾引阿珏?”张纤抬头问赵荻。
“食色性也,这些女人虽然贱,但胜在了解男人。”赵荻不管再猥琐不堪,到底也是皇家教养,他举箸而食,仪态也是极好,不过他说的话依旧没羞没躁。
“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头野兽,每个男人偶尔都会有克制不住想要变成野兽的冲动,这就是欲望,阿珏性格善良敦厚,其实是很好掌控的,只是你过去不得法罢了,你若能撩拨起他的欲望,以他的性子,必然对你负责到底。”
赵荻真狠,毫无廉耻的教张纤怎么算计自己的弟弟,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良心未泯还是如何,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不舒服,于是也狠狠喝了几杯。
张纤闻言只是笑而不语,自斟自饮,又给赵荻满上。
“大表哥,你对我真好。”张纤叹道:“可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本王讨厌那个什么馥雅郡主。”赵荻再饮,却阻止张纤继续喝下去,道:“我知你酒量不错,却也不能多喝,姑母不知我带你来这种地方,若你醉着回去,我便没法交代了。”
“什么嘛,果然是因为我母亲。”张纤低低一笑,上次她问过赵荻,为什么和她亲近,赵荻说是因为臭味相投,她才不信呢。
张纤指着赵荻,到底喝了几杯,说话不顾忌了许多:“我几乎要以为,你对我母亲有不可告人之意图,说罢,那尚书夫人那么老,你却还喜欢,难道你其实喜欢年长的女人不成?”
赵荻闻言,几乎要喷了出来,用帕子擦了擦嘴,道:“你可真敢想,姑母养了我几年,我敬重些,难道就不该么?念你现在喝了几杯就说胡话,我就不罚你了,若是平常你敢这么说,我定要好好收拾你。”
张纤不信,歪着脑袋笑道:“收拾我?你要如何收拾?”
赵荻从未打骂过张纤,不管两人闹得多么不欢而散,但实际上,他对她还是有情有义的,故而张纤有恃无恐,量赵荻不会对自己如何。
张纤笑看赵荻,赵荻也看着她,四目相对之下,突然,两人同时想到赵荻唯一“收拾”过张纤的一次,那一次,在围场,他怒极攻心,才会强吻她。
这件事对于这两人,偏偏都是努力去忘记的,现下想起了,顿时各自心中莫名突了一下。
这回,张纤先岔开了话题,她侧开脸,手指无意识的叩击桌面,状若随意的道:“你刚刚说什么?你讨厌陈卿依?”
“嗯。”赵荻低头闷闷的喝了一杯。
“为什么?天真烂漫,本性纯良,我以为你们男人都喜欢她这样的。”
赵荻默了默,仍是低着头道:“……她不过运气比旁人好罢了,本王偏偏不喜欢这种撞大运的,比其她来,本王倒是觉得,太子妃这个位置你更实至名归。”
“哦?”这话张纤着实爱听,回过头来,双手改撑在桌上,托腮看着赵荻,一双眉眼忽闪忽闪,很想听下去的样子。
“有时候死缠烂打,屡战屡败,也不容易,哈哈。”赵荻肆无忌惮的笑着,见张纤拉了脸子,双眼狠狠瞪他,方才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当然,有时候不放弃自己的坚持,也是一件值得人敬佩的事情,不是吗?”
若说出现的早,张纤比陈卿依要早,若说定情,她和阿珏情愫早生,若说付出,她也绝不少于陈卿依,这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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