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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纤-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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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出现的早,张纤比陈卿依要早,若说定情,她和阿珏情愫早生,若说付出,她也绝不少于陈卿依,这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说以前赵荻心里还有些讨厌张纤,那么现在也没有了,他发现,曾经被他嫉妒过的她,并不是天生的幸运儿,她的一切,其实是和自己一样,都是努力去争取才得到的,他们这样的人,也许只有同类,才会理解同类。
  
  说心机也罢,手段也罢,也只有他们自己才了解为了一个人或者一件事,不予余力去争取的感觉。
  
  张纤听了他的话,心中默默的回味,神色又黯了黯。
  
  不放弃自己的坚持?
  
  她没有放弃阿珏,但是她放弃了呼烈儿,现在连阿珏也要放下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受这样一句话?
  
  “你说错了,我已经放弃了。”幽幽一叹,不顾赵荻的阻止,张纤继续自斟自饮。
  
  “什么?”
  
  “我输了,陈卿依比我更适合阿珏,我认了。”
  
  赵荻却愣一下,很怀疑她会这么轻易认输?
  
  张纤看着他傻愣的样子,却觉得太傻了,自嘲的笑了起来:“就是这样,抱歉,辜负了你一番好意。”
  
  “真的?”赵荻狐疑道。
  
  张纤点头,不似作假:“我有什么道理骗你?”
  
  “……”赵荻半晌不语,他是知情的,阿珏不止是她喜欢的人,成为太子妃,日后成为皇后更是她的梦想,在他看来,阿纤决计不是那么容易放手的人,如果她放手,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话题似乎变得怅然了起来,正逢此时外头传来琴音,张纤往下一看,只见台上的舞姬都散了,正有一名女子弹着琴,边弹边唱,这青楼里面的曲儿,多也是旖旎香艳,配得词儿,更加郎情妾意,十分露骨。
  
  自然,这里是青楼,男人们来花钱找乐的地方,若是一派清高,又做给谁看?固然有些桀骜的,也早叫人砸钱玩烂了。
  
  原来,月上柳梢头,已经到了青楼最热闹的时分,除了赵荻他们包下的三间,已经座无虚席,连大堂都坐满了,这会儿正热闹,也就到了姑娘们献艺助兴的时间了。
  
  各位姑娘也是有些真材实料的,奈何身处青楼,配得不过是一些艳舞淫词,矫揉造作,不过一轮一轮的看着,也很是热闹。
  
  张纤酒意微醺,手肘抵在桌子上,撑着脑袋看表演,而赵荻则看着她。
  
  张纤另一只手捏着酒杯往嘴里送,酒水湿润了她嫣红的嘴唇,有一滴酒液从她唇角滴下,顺着下颚滑落,滑落的时候,纤细的颈项正在吞咽着酒水,一颤一颤,看上去让人有一种口干舌燥的冲动,偏偏那人还不自知,一张无辜的脸看向下面。
  
  赵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醉了,不然为何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方才那一滴酒液此时已经滑到了她精致的锁骨上,映着外头的灯火,亮莹莹的,就像是汗珠。
  
  汗珠,汗珠,他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象出了一副旖旎的画面——昏暗之中,一名长腿细腰的女子和他纠缠在一起,她黑发流散,肌肤雪白,他埋首于她的胸前,抱着火热的身躯,两人身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他然后一抬头,就看到那一张美丽而熟悉的脸——
  
  阿纤!
  
  赵荻惊醒过来,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赵荻强作镇定,而张纤还浑然不觉,赵荻自觉不能再喝了,舔了舔嘴唇,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不要。”张纤吃吃笑了起来,指着下面道:“我要下去跟她们一起跳舞。”
  
  原来下面那些吹拉弹唱的姑娘们又散了,换了一拨轻纱蒙面,身穿纱裙的舞姬上了场,摆开架势,开始拼舞。
  
  赵荻见她满面绯红,眼神轻佻,神态娇憨,还说着胡话,就知道她肯定醉了,道:“你醉了,我们走吧。”
  
  张纤双手捧脸,发现自己脸上很烫,自言自语:“啊,果然醉了,可是我还不能走……”
  
  说着,张纤扭捏一笑,起身道:“你等等我,我稍去就回。”说完便往外面走。
  
  见她扭捏的模样,赵荻明了,这丫头喝了这么多酒,怕是要去方便,他站了起来,拉住张纤,伸手给她把面纱蒙上,又唤来伺候他们的那两个小姑娘,叫她们送她去更衣,且要记住,不要给人冲撞了,若是有事,只管报他的名号。
  
  这俩小姑娘,也都当张纤是景王的姬妾,不敢得罪,搀扶着她下去了。
  
  赵荻自己也有些醉了,不过心里倒是明白,若是寻常,留在这里过夜就罢了,今天既然带了张纤出来,必然也要完完整整的带回去,不可再多喝了,等她回来,他们就离开,找个地方给她散散酒气,把衣服换回去,万不能叫姑母知道了。
  
  他等了许久,正想着阿纤怎么还不回,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哄笑。
  
  赵荻下意识的向下看去,这一看,吓了他一跳!真不得了,台上那个绯红色衣裙的女子是谁?脸上那一方面纱还是他方才亲手跟她戴上的!
  
  张纤!你还真敢啊你!
  
  话说张纤酒意大发,上了台,众目睽睽之下,她学着那些舞姬的模样跳舞,刚刚开始,未免有些僵硬,在这些舞姬的对比下在,自然是显得十分的笨拙,引起别人的哄笑。
  
  但这位郡主娘娘,偏喜欢和人作对,越是人家笑她,越是认真的学,慢慢的便开始有模有样了,原本笑她的人,也不由的多注意到了她。
  
  她也是善于音律的人,虽然从不曾习舞,但具备一种神奇的素质,就是但凡她要做的事,总能做得出色,不过话说回来,这世上有些人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他们有一种把任何事做得完美的天赋,却总会输给不如自己的人。
  
  郡主娘娘的模仿力惊人,居然几个回合就渐渐有了些妖娆妩媚的姿态,而且越来越似模似样,也因为她的进步神速,有目共睹,不少人开始给她叫好。
  
  这时候赵荻已经下楼来了,他见张纤玩得不亦乐乎,舞姿已能融于这些舞姬之中,大为讶异,这位年轻的王爷也不是常人,寻常礼法奈何不得,他竟然舍不得打断她,抱着臂,饶有兴趣的观赏起来。
  
  这时候的张纤还不知道,这群舞姬和之前的那些舞姬并不一样,她们作为重头戏在这个时候出场是有原因的,她也很快开始发现了这个原因。
  
  舞姬们开始脱去衣裳了。
  
  当舞姬们一层一层的纱衣褪去,胸前系着一圈仅仅只能被称为布条的东西,这布条也不过手掌宽罢了,上面系紧,下面松散,只缀着珍珠和彩石。由于装饰彩石的重力下坠,在她们不动的时候,这点点布条尚能遮挡她们浑圆的胸脯,而一动起来,彩石和珍珠随之一跳一跳,于是她们胸部若影若现,直叫人大呼过瘾。
  
  其下细腰和小腹皆暴露在外,而长裙细又窄,这样细窄的长裙是不适合跳舞的,但她们的长裙在两边开了叉,直直开到了腰际,所以说这是长裙,还不如是两块布,靠着一根绳子系在腰上一样,可想而知,在她们跳舞的时候,大腿毕露,裙下香艳的风景简直挡都挡不住。
  
  当然,这所谓的“裙下”,是什么都没穿的,所以这就是那些男人早早围在台下的原因。
  
  跳舞?这里是青楼耶,跳舞怎么会是重头戏?
  于是郡主娘娘,这算是自投罗网还是误入歧途?
  
  当姑娘们差不多都脱光了,张纤也就傻了,就算她醉得再厉害,也不会脱自己的衣服玩儿啊。
  
  可是台下那些□熏心的男人们是不依的,上了这台,只要是个女人都必须脱,他们围在台下,连跑,她都没法跑。
  
  她只好祈求的看着台下的赵荻,而赵荻抱着双臂,微笑的看着她,做他一贯做的事,就是幸灾乐祸。
  
  因张纤太过显眼,站在台子中央一动不动,周围的人开始用手拍桌子或者直接拍在台子上。
  
  “脱!”
  
  “脱!”
  
  “快脱!”
  
  张纤开始害怕了,她怕台下的人太激动冲上来扒她的衣裳,刚刚不过是借酒装疯,若是玩真的,她乃是金枝玉叶,怎么能当中宽衣解带。
  
  张纤都快急哭了,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却能看到她皱拢的眉头和焦急的眼神。
  
  赵荻笑了起来,逗她也逗够了,这才大步上前,因他常常在这里出入,很多人都认识他,因此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大家看到,一贯风流不羁的景王爷旁若无人的登上了台,走到绯衣女子身边,在那女子的惊呼下,将之拦腰抱起,然后当众说了一句话。
  
  “恐怕要逆各位的意了,她是本王的姬妾,得罪了。”
  
  众人大悟,原来这女人是景王爷的姬妾,难怪装束都和这里的姑娘不一样。既然是景王爷的姬妾,便无人再敢调戏,任那景王爷抱着她下台,然后扬长而去。
  
  张纤被赵荻抱着,自觉无脸见人,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又想,幸好她始终戴着面纱,幸好无人认出她,大概也没人能想到,高高在上的昭荣郡主,会跑到青楼里跳舞。
  
  这样想着,又觉得有种隐蔽而放纵的快意。
  
  赵荻抱着张纤出了门,他的马车正等候在外,他将张纤丢进车里,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这一进去,可不得了,张纤张牙舞爪对他又抓又挠,两个人扭打在了一团。
  
  “我叫你看笑话,我叫你没安好心!”
  
  “是你自己上去的,可怨不得本王。”到底赵荻力气大,终于按住了张纤的双手,他喘着粗气道:“本王不是将你带出来了么,你这丫头,总是这样过河拆桥!”
  
  张纤被赵荻按在车底板上,双手又不能动弹,这野猫一样的姑娘,凭着一个不服输的狠劲儿,张嘴就朝赵荻的脖子上咬去。
  
  马车的车厢里,顿时传出了一名男子的呼痛声,以及张纤快意的笑声。
  




☆、70暗黑郡主

  张纤猖狂得意;自然惹了赵大表哥无数眼刀,这货也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货,一口咬下去,含住了张纤的脖子。
  
  含……?!
  为什么是含?
  
  赵大表哥是想狠狠咬的;奈何郡主娘娘的脖子太细;皮肤太嫩;到底没狠下心;一口下去;牙齿就不攒劲了;只是噌了噌;然后……舌尖;舌尖轻轻的刮了一下……也就是俗称的舔……舔……
  
  张纤酒意微醺;肌肤泛红发烫,本就敏感,原本还在嬉闹,因这一下子,整个人僵住了,全部的感觉好像集中在了颈部,然后被无限放大,尤其赵荻呼吸的热气呼在她后颈窝,这让她觉得颈窝又热又潮,又酥又麻,这种感觉倒不说是十分难受,甚至有种说不出的舒服,竟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马车缓缓而行,车厢里一片安静,张纤躺在车里,赵荻压在她身上,她睁大了眼睛,瞪着上方的马车顶,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
  
  车里光线很差,他们最多只能看到彼此的轮廓,也正因为如此,视觉被屏蔽,其他的感觉就敏锐了许多,张纤能听到马车轱辘转动的声音、马脖子上的铃铛发出的细细铃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还有……身边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音。
  
  她不是傻子,知道这样代表什么,于是心中慢慢生出一股恐惧,而更让人恐惧的是,这让她感到很兴奋!
  
  她不敢轻举妄动,虽是不动,但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香味,让同样僵持住的赵荻毫不觉察的加深了呼吸,一呼一吸之间,她的气息进入了他肺腑,这无疑是一件引火自焚的之举,让来自□,如一只无形的小手,一直勾挠到了他的心里。
  
  终于,赵荻抬起了头,黑暗中与张纤四目相对,声音略沙哑的喃道:
  
  “推开我……!”
  
  “嗯?”
  
  “我给你一次机会……推开我……”
  
  赵荻一说话,酒气熏在了张纤脸上,她愣了一愣,然后挣扎了一下,却没有去推他。
  
  为什么?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正面临什么样的状况吗?
  
  张纤忍不住怒道:“至少你要松开我的双手先!”原来方才赵荻要咬她的时候,就已经按压住了她的手腕,到现在仍然没松开。
  
  说什么叫她推开他,装得无辜状,实际上说一套做一套。
  
  赵荻闻言轻笑了起来,忽然道:“其实你说错了……”
  
  “什么……什么错了?”
  
  “姓陈的丫头,并非是所有男人都会喜欢的……你比她出色太多了。”赵荻俯身,凑到张纤耳边,轻声道:“只不过你太出色了,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够有勇气站在你身边,与你并肩……。”
  
  她说的话,似乎每一句他都记得,她说陈卿依这样的女子是每一个男人都会去喜欢的,但他不这样认为。
  
  他趁张纤不注意,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到身下人微微一抖,他呢喃低语:“……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为此难过。”
  
  赵荻已经松开了张纤的手腕,但张纤没有注意到,她已然在思考赵荻的话,他说的话就像是滴在她心里的蜜糖,或者是令人沉沦的毒酒,总之,她想听他说下去。
  
  “你想要的人,追不上你的脚步,这让你如此失望,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独饮的姿态,看上去那么落寞,令人心痛,有人辜负了你……但这不是你的错。”
  
  他一直在旁观,他看得最清楚。
  
  他说的这个人,可能是阿珏,也可能是其他人,也许有什么事情悄然发生,不为人知,但他仍看得出来,她的眼神,不知什么时候起逐渐暗淡,在一个如她这样骄傲坚强的女子眼睛里,看到这样的眼神,实在令人惋惜。
  
  赵荻的手,抚上张纤的腰,四指相托,拇指在她轻软的衣料上轻轻摩挲,隔着衣料,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
  
  “美人在骨不在皮,我从未见过有谁如你一样美得张扬霸道,本就该如此,你的所有都是自己去努力争取的,这便是你最无人可及的地方,你才是那种真正用心在活着的人……”
  
  “真的很美……”
  
  张纤迷茫了,耳边动听的情话仿佛似成相识,是谁呢?谁曾打动过她那颗不可动摇的心?
  
  ——因为你是那种真正用心在过日子的人……
  
  张纤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好像忘记了什么,心里的悲伤本该早已沉寂,不知为何,此时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宛如经历了时间的酝酿,最终无法阻止的满溢而出,让她永远无法忘记,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被她丢失了,并且,永远,永远无法也回不了头了。
  
  ——你本可以成为更好的人……
  
  是谁在跟她说话?
  
  ——看着时光和景物流转,而你,始终一人……
  
  不要说了!
  
  ——让我来告诉你你有多么可怜……
  
  够了,我不在乎!
  
  ——你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人会在乎你,你以为你高高在上,实际上你一文不值,一无所有,你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尊重,更不配得到别人的真心……你是一个可怜虫。
  
  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迷蒙中,泪水流下,贴着张纤面颊的赵荻感到的湿润,讶异的抬起头看她。
  
  “你……哭了?”
  
  有些事顺其自然就会发生,但若真是令她如此痛苦,便是赵荻,也只能失望的放开她。
  
  却不想,黑暗之中,张纤伸出了手,她触摸到了他的脸,手指微微颤抖,指腹抚摸着他脸上滚热的皮肤,指尖滑过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嘴唇,她看不清他,仿佛是在脑中勾勒谁的形象。
  
  “不要说话……”
  
  只听身下那人幽幽一叹,接着她忽然勾住了他的脖子,低低的笑了起来,她的声音嘶哑,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什么,她舔了舔嘴唇,道:“今晚,我不想一个人,抱我……我想我们可以更惊世骇俗一点。”
  
  惊了世骇了俗又何方?
  她就是这样的人,不会改变,也改变不了了,就像她永远也无法成为更好的人了。
  
  带着哀伤而决烈的放纵,张纤主动凑上前去,如刚刚赵荻对她做的那样,她学着他轻轻啃咬他的脖子,用牙齿噌他的皮肤,用舌尖挑逗他的触觉,并且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吮吸。
  
  这样的挑逗也让赵荻欲罢不能,欲…望高涨,他手摩挲到了她的衣襟,想要解开她的衣裳,急切得不行,又因她的挑逗分了心思,最后连扯带撕终于解开了她的衣裳。
  
  他们就如两只好不容易找到同伴的孤独的野兽,亲昵而激烈的互相亲吻啃咬着对方,恨不能将之骨为己骨,肉为己肉,身体发肤融于彼此,纠缠之中,张纤也去解他的衣裳,只是颇不得法,于是赵荻拉着她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然后甩开了外袍。
  
  两个人陷入了一种疯狂状态,一切的束缚都让他们痛恨,他们很快几近赤…裸,张纤的一身皮肤柔滑而富有弹性,纤腰不盈一握,胸脯小巧可爱,每一分的肌肤都让赵荻神魂颠倒,流连忘返,他以掌覆于饱满处轻轻一捏,便令张纤低声惊呼出来。
  
  赵荻松了手,用膝盖分开张纤的腿,抬身低头,用牙齿和舌尖去撩拨张纤小巧的胸部,张纤的手指抓着赵荻的肩膀,被逗的那两点坚…挺战栗,赵荻的手托在她的背部,抬起她的胸脯,脑袋整个埋于其中,以至于张纤反抗不得,任君采撷,娇喘连连,因紧张和亢奋,指甲不由的掐进赵荻肩膀上的肉里,或者带出一道道刮痕。
  
  马车颠簸,赵荻索性跪坐了起来,将张纤抱起,把她的后背抵在车壁上,分开她的腿,使双腿缠绕着自己的腰,而此时他早已经成了燎原之势,蓄势待发,只因她还有些恐惧,才暂缓了下来,一边轻吻,啃咬,用舌尖撩拨她身上的敏感之处,一边将手滑到了她身…下。
  
  就算张纤如何狂放,毕竟第一次也十分紧张,身子又僵住了,而他的指尖轻轻的在她肚脐处画圈,以一种狡猾缓慢渐行的方式放松她的警惕心。
  
  张纤感到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慢慢下滑,下意识想要阻止,但他又将她抵紧了一些,不让她乱动。而后从她的肚脐,画着圈儿一般,终于滑到了隐蔽之处。
  
  这时张纤已经瘫软无力 ,抱着赵荻的背部,将颈项垂于他的肩膀上,两人上半身已经紧紧贴合在一起,她的身子完全靠他支持。
  
  赵荻也确实够狠,之前将张纤修长的双腿拉开,使之缠绕自己的腰部,便以一种她无法逃避的姿势,让他能进展得更加顺利,他以指尖轻柔缓慢撩拨早已润泽的地方,两人的情绪高炽,心有灵犀,十分契合,故而能将初次的张纤带动到这一步,然而关键的一步,尚要靠他来主导。
  
  因她的身体太敏感,从未收到侵犯的地方被他玩弄,自然羞恼,可是感觉又那么强烈,双腿被强制打开,于是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那处中间好似空虚了一道缝隙,就如饥饿的猛兽,有一个填满不得,又十分想之充盈的胃口。
  
  赵荻初而以指尖试探,张纤伏在他身上喘息,他渐渐深入,她便抬起腰想要逃避,于是他以另一只手控住她的腰,侧头轻轻吻着她,安抚她的情绪,而这只手的指尖,毫不松懈,缓行缓出。
  
  对于初次而言,这算是极大的刺激了,许是因为都是黑暗中进行,张纤渐渐也没羞没臊了起来,身体习惯了这样的刺激,慢慢体会到了异样的欢愉,她将颈项仰起,那姿态宛若汲水后引项而歌的天鹅,她的呻吟给赵荻带来了莫大的鼓舞,而她身子已经能随着他的节奏配合。
  
  赵荻以点圈探试到二指抚抽,玩尽了手段,也让张纤整个放纵松弛了下来,湿滑有度,润泽异常。忍到如今,方才尽显手段,趁其麻痹大意之时,快速退出,以身带入。
  
  不得不说,关于找准重点这事上面,他乃是做得不错的,黑暗之中凭着手感,亦能一击必中,深入浅出。
  
  于是不经意之间,张纤的湿滑敏感,便被饱胀微痛的感觉替代,此时已经吞了他大半。
  
  赵荻动了动,张纤更痛了,咬了咬他的肩膀,他便耐着性子轻缓了一些,不过到底忍了太久,又如何把持得住,不一会儿又原形毕露,加上马车行路,时有颠簸,要控制轻重缓急也不易,而但凡张纤呼痛,就开始咬他,越痛就越咬。
  
  那赵荻也已经出了汗,双手托住张纤的腰一迎一送,他之前已经忍到了极处,这会儿肩上吃痛,心里有些急躁,便故意不肯放轻,谁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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