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鸳鸯墓-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锋拧眉,看着眼睛笑着流泪的时语,千思万绪,许久后,终是点了点头。
  阳光下,时语的容颜让得凌锋有些恍惚,梨花带泪的面庞,唇角渐渐泛起的弧度,让他不知,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再次转身面向墓碑,时语的笑容变得越加的灿烂,像极了一朵罂粟花,“这样就好,他会忘了我的吧。”
  时语的自言自语,凌锋只道是时语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心不由得越来越疼惜。
  一声闷哼,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三哥,语儿很喜欢这里,以后便把语儿葬在此处吧。”
  身子微微颤抖着,凌锋这才察觉到时语话里的不对劲,欲出言安慰,却见那娇弱的身子如风中落叶般倒了下去。
  一个箭步上前,拥住那柔弱无骨的身子,看着她嘴角殷红的鲜血,凌锋疾呼道:“语儿,别说了,你不会有事的,三哥会找人医好你,你不可以胡思乱想,不可以,知道吗?”
  时语虚弱得连笑都变得虚幻起来。秦羿说过,解药便是那毒药,而他只是偶得一瓶,并未有再多的一瓶,他一开始便欲置李昭于死地的,只是因她的介入才横生了枝节。
  她这般模样,落在凌锋眼里,甚是让他心疼,他急了,他是真的担心。
  “语儿,走,我带你回相国府。”凌锋容不得自己考虑,他该死,他不该答应她的请求,在她身体虚弱的时候带她出来的。
  时语本想扯住凌锋的衣袖,却只能使劲的摇头,凌锋错愕,她怎会这般的反抗,她明明虚弱的连呼吸都困难。
  秦羿定然和相国府有着不可密分的联系,去那里只怕会多生事端,只有六日了,她只想安然的度过。
  那间小屋,内置和念芸居一模一样的小屋,时语选择在这里度过她的六日余生。
  门未开,淡淡的菊花幽香便已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天下百姓都知道,新皇狩猎遭遇突袭,受了箭伤,现深卧宫中,疗养生息。
  天御昏迷三天后醒来,得知皇帝已被一名唤作午娘的江湖女子送回宫中,冰冷如霜的面容上浮现出了罕见的和颜之色。
  伤稍好了些,天御便唤来青岩,离开了瑞王府,去了那间小木屋。
  看着瞳仁中颜色一日比一日少的时语,凌锋甚为疑惑,却在时语那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见得她一日比一日精神,凌锋也就就此作罢,深信时语的话,未再将此事放于心上。
  “三哥,语儿想吃菊花糕了,你可否帮语儿去买些。”时语嘴馋道。
  “好,语儿,你好身歇着,我这就去给你买。”凌锋满是爱怜的给时语紧了紧被褥,转身走了出去。
  门虚掩着,天御未加思索渡步而进,除了越加深幽的菊香,这里的一切仍恍如昨日般历历在目。
  房内传来低低的咳嗽之音,天御拧眉,才不过一些时日,这里便已异主了么?
  可是他心底的呼唤却是那般的强烈,“青岩,你在这里候着,本王去去就回。”吩咐完,天御满怀期待的向着声源处走去。
  天御轻叩了门铃,却无人前来应门。
  “不知阁下是为何人,此处乃是在下挚爱旧居,若是冒昧打扰,还请阁下恕在下无礼冒犯之举,前来现身一见。”天御双手作揖,清朗的声音萦绕在这间小屋内。
  安静的小屋只有风留下的声音,方才明明有人低咳,他断不会出现错觉才是。
  “阁下若是再不现身,在下可就不请自入了。”错觉也好,捕风捉影也罢,天御不愿也不想放过一丝希望的可能。
  推门而入,房内的一切仍如以前那般安静的置放着,拿起案上的箫,天御转身又去了另一间房,然而房内仍是未曾见着半个人影,唯一变化的,只是那略显凌乱的床铺。
  天御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幽怨缠绵的箫声响起。
  时语紧靠着墙,连呼吸都是小心谨慎,看着那日思夜念的身影,心痛陡然加剧,死死的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响。
  一曲已毕,泪,潸然落下。
  听到已经走远的脚步声,时语这才逐渐平缓下动荡不安的心,稳住自己的呼吸,“天御,这一次的错过便是我们永世的错过了,再见了,你,要保重自己。”失魂落魄般的跌坐在地,时语一声闷哼,这次的鲜血竟呈黑红之色。
  “砰。”诗扬轩寝宫之门还不待侍婢们反应过来,便被天御重重的一脚踹开来。
  小心翼翼将怀中之人置于软榻之上,看着双手被纱布重重包裹的时语,天御不敢轻举妄动,坐于床头静候,泛白的薄唇紧抿着,未有丝毫的放松。
  看着面如寒冰却又一脸焦急之色的王爷,再望向躺在床上的人儿,侍婢们面面相觑,随即低下头,谁也不敢再多说话。
  不一会,便见青岩领着宋太医进入了房内。
  “王爷,您这……”一见天御发白的脸色,再见得他的月色锦服上,胸前那一团刺目的红色,宋太医的脸色立即难看了起来。
  宋太医的焦虑,天御犹若未闻,直起身,便将宋太医拉向时语,“宋太医,快,快为芸儿诊治,看她如何了。”
  “可是,王爷,您……”宋太医仍是担忧道。天御伤得如何,他自是再清楚不过,虽不知王爷因何而牵动伤口,导致复发,但他苍白的面容,容不得他忽视。
  话还未曾说完,便被天御摆手打断,“宋太医,本王无碍,你先为芸儿诊治,这点小伤,本王自行处理便好。”天御如实轻松道,双手却不受控制的抚向了胸口,轻咳了起来。那受箭伤的位置,鲜血仍在流着。
  宋太医见天御一双星眸一直紧盯着床上的人儿不放,当下也知劝说无用,叹息着摇摇头,便卸下医箱,开始为时语诊治起来。
  纱布褪尽,一双涂满黑色药膏,肿胀不堪的手浮现于众人眼前,早知掩藏在白纱下的手定然是受了伤,但真正看到,众人仍不免吸了口凉气。
  淡淡的药香萦绕,见宋太医敛眉沉思,天御担忧问道:“宋太医,芸儿这是……”。
  撩袖轻放下时语的手,继而掀开她的眼帘,左瞧右探片刻,宋太医仍是不发一言,天御再沉不住气问道:“宋太医,芸儿她究竟如何了,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宋太医恭声道:“回禀王爷,据臣的观察,芸裳姑娘手上所敷膏药乃是民间极为难得的紫泥万续膏,此膏药是由上十种珍稀药材配以罕见的深潭紫泥所制,能有接骨重生的奇效,依臣推断,芸裳姑娘不仅身负重伤,还中了毒,且这毒……这毒……”
  “这毒如何?”天御追问。
  “这毒老臣也不敢妄言定论啊。”宋太医一脸难色。
  听闻宋太医之言,天御紧张的视线再次投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太医但说无妨。”
  如获特赦令,宋太医似忆起当年道:“这毒只在江湖中传闻,就连老臣也未曾见过。”
  “哎呀,宋太医你就别卖关子了,这毒到底如何,您快说啊。”春雨在一旁急得如热锅蚂蚁。
  “七日断肠露!”宋太医忧心忡忡道。
  “七日断肠露?”众人都有些不解其意。
  “宋太医,是否中毒之人会在七日内便断肠而亡。”天御握紧双拳,看着床上的人儿,极为艰难的说出自己心底不愿承认的想法。
  “王爷,这……”宋太医不忍将实情吐出,只得点头默认。
  “那太医您快点想想办法救救语儿啊。”春雨几欲哭了出来。
  “春雨姑娘,医者父母心,老臣也很想救治啊,只是芸裳姑娘都快活不过两日之期了,这一时半会,你让老臣去哪里找这医治之方啊。”宋太医亦急道。
  “什么。”听闻此言,天御如遭雷轰,脚跟子一软,跌坐在床沿边。
  “你胡说,语儿她怎么会只有两日之期了呢,她不会有事的,你一定有办法医治她的对不对。”春雨更是泪眼婆娑,扯着宋太医的医箱,不愿相信他所说。
  “唉,春雨姑娘,还在老臣年轻时便只听闻该毒的解药便就是它的毒药,只有以毒攻毒才能医治,中毒者自中毒之日起,眼瞳便会呈七彩之色,每过一日,颜色便会消失一种,待到颜色全无,那便是毒发身亡之时,现如今她的瞳孔之内只剩下两种颜色啦,这种剧毒你叫老夫去哪里配置又如何去医治她嘛。”宋太医一急将自己所知给全盘托了出来。
  “毒药就是解药……”天御自言自语的跑出了诗扬轩,床前春雨还在纠缠着太医,待天御走远,春雨这才放过宋太医追跑了出去。
  瑞王府正厅内,“舅爷,您请在此稍候片刻,青岩这就为您去通报。”
  “好,有劳了。”凌锋接过侍婢呈上来的鲜茶,茶香扑鼻,他却无心去品。
  “吁!”一声急唤,马匹在瑞王府门前稳稳的停了下来,一身着彩衣,腰间系着多条细彩鞭的女子下了马来。来人一看便知是江湖女子,守门侍卫不免多提高了一份警惕,谁料女子却只是牵着马儿走向了绑在瑞王府旁的另一匹马旁,女子拍了拍马鞍,随即唇角荡起一抹浅笑。
  来到门前,彩衣女子抱拳问道:“几位兄弟,请问凌锋凌公子是不是在贵府上做客?”
  一听这女子说是来寻舅爷的,且语气和善,守门侍卫当下便放松了不少。“凌公子是我们王爷的三舅子,请问姑娘找他何事?”
  “那他就是在了,还烦请兄台帮忙通告一声,就说有一位叫午娘的女子找他。”彩衣女子原来便就是那日在相国府一身侍女装扮的午娘。
  不一会,凌锋便出了府内,见着午娘,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众人惊愕的眼光中进了瑞王府中。谁也不曾料想,一身书卷气的三舅爷竟也会结识江湖女子。
  “送皇帝回宫后我便去了客栈找你,谁知你已不在,闲来无事,在这街上晃荡,瞧见了你的坐骑,不想真让我在这碰上了你。”说话间,两人已在正厅内坐定。
  “凌兄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有心事?”午娘品了一口茶,一双明眸望着凌锋。
  “对不起,午娘,方才失了神。”凌锋一脸愁容,定了定神道。
  “你啊,一有心事便是这副模样,也罢,说来听听吧,看我能否为你分担。”午娘并不介意道。
  “唉!”凌锋垂下眼眸看着手中的茶杯,雾气迷失了他的双眼,“语儿她受了重伤,伤未曾好就已不见人影,我真担心她。”
  “时姑娘她……”午娘欲追问下去,却被突兀的叫喊声打断。
  “天御哥哥,你要去哪里?”天御身后,春雨紧追不舍。
  “等等我,天御哥哥。”
  “诶,天御兄。”凌锋起身与天御打招呼,谁料天御拉着凌锋便往府门外奔去,“凌兄,你来的正好,快,帮我去找解药。”
  凌锋不知所以,只得盲目的跟在天御身后跑着,看着快要跑出府门的两人,春雨扯开喉咙大喊:“舅爷,快拦住天御哥哥。”
  那一声斥喝始终未能拦住天御,凌锋却驻足在地,将天御给拉了回来,,“天御兄,解药,你是在给谁找解药?”
  “来不及解释了,凌兄,走,咱们边走边说。”天御仍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天御哥哥,你冷静一点。”喘着粗气的春雨终于追了上来,“春雨也知道你很紧张语儿,可是你这样贸然的跑出去找解药,能有什么用,语儿她只有两日之期,性命堪忧,就算我们找得到,她也等不起啊,我们……我们都应该冷静下来想想,以最快的方法找到解药才是啊。”春雨本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近乎咆哮着说完这一大堆话,一张小脸已是惨白得吓人。
  天御心中着急,想到芸儿的伤情,他便如芒刺在背,无法泰然自若。在场之人都惊讶的看着春雨,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对着他们的王爷咆哮,当真是不要命了。凌锋看着春雨也甚是恍惚,这只花蝴蝶什么时候也会思考了。可是春雨的话容不得他多有所想,“春雨,快告诉我,语儿她怎么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是怎么中毒的?”凌锋望着春雨,寻求答案。
  春雨深吸了几口气,脸色稍稍好转了些,对着凌锋没好气道:“舅爷您能不能不一见面就问我这么多问题。”
  “我现在没有心思和你说这些,语儿在哪里,快带我去,她到底怎么了。”凌锋也失去了往日的耐性。
  “语儿,语儿……”春雨说着说着,眼泪却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哎呀,你快说啊,语儿她到底怎么了。”凌锋急道。
  “芸儿她中了七日断肠露,太医诊断,若两日不得解药,芸儿就会肠穿溃烂而死。”天御近乎绝望的替春雨答话。
  “什么……”凌锋也如遭五雷轰顶般,呆愣在原地,他一心只想着芸儿的伤势,却未曾注意,她中了毒。
  “七彩断肠露,时姑娘的眼眸现在是不是只剩下赤橙两色了。”一直在旁目睹的午娘紧张问道。
  “怎么,午娘你识得此毒?”凌锋好奇。
  “怎么,姑娘你会解此毒?”天御惊讶。

章二十三 深谷钩吻 上
更新时间2012…3…24 19:19:15  字数:4571

 “姑且带我去看一下时姑娘,如何?”午娘答非所问。
  “太好了,午娘,春雨这就带你去。”春雨带头,众人对望了一眼,皆心领神会的跟在春雨身后朝诗扬轩走了去。
  得见时语后的午娘不禁皱眉,心中暗叫不妙,“果然是七彩断肠露。”
  “怎么样,午姑娘,你可有医治芸儿的良方?”天御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这……”午娘望向时语,犹豫着该说还是不该说。
  “午娘……”一旁的凌锋也催促着。
  午娘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时姑娘只有再中一次七彩断肠露,方才能获救。”
  “再中一次毒!”在场之人出奇的默契,异口同声的反问。
  “这毒盛行江湖时便是神出鬼没的奇毒,如今都已经销声匿迹几十年了,如何去找得第二瓶,以毒攻毒啊。”宋太医兴趣颇为浓厚亦颇为的失望。
  “我爹……”舞娘垂眸看向时语,欲言又止。
  “这毒和午姑娘的爹有关系。”天御的声音降至了冰点。
  午娘深呼吸抬头,转而望向众人,“没错,我爹是此毒的制毒者。”
  “那快带我们去找你爹啊,午娘你为何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春雨似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任谁都不难从午娘的脸上看出,她,并没有把握救时语。
  “午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请直言吧。”天御双拳紧握,看着床上面如死灰的人儿,他害怕听见自己不想听见的。
  “我爹他一生沉迷于毒药的制作,七彩断肠露便是他的得意之作,也因为制毒,死于他手下的冤魂不计其数。十八年前,我爹炼制毒药时遭人偷袭,走火入魔而亡,午毒堡所有的毒药也都消失不见。”午娘顿了顿,继续道:“这其中,也包括七彩断肠露。”
  “是不是,自你爹过后,便无人再知晓这七彩断肠露的制毒之方。”天御恨道。
  午娘点头,“嗯。”
  “是不是,除非找到当年那盗毒之人,否则,语儿医治无望。”凌锋亦接着道。
  午娘无奈摇头叹息,“没用的,若能找到的,我也不用苦寻十八载了。”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春雨可怜兮兮的望着午娘。
  “办法不是没有。”午娘道。
  “快说,是什么办法。”天御凌锋齐齐道。
  午娘道:“断肠露的主毒是断肠草,中毒者的心会在每晚子时绞痛不已,若能找到深山谷底的钩吻,在她绞痛之时服用,她身上的毒,或许能有转机。”
  “入人畜腹内,半日则使肠黑烂的断肠草!”宋太医不可思议的附和道。
  午娘慎重点头,“只是还缺一味药引子。”
  “午姑娘请讲。”天御道。
  午娘为难道:“时姑娘心爱之人的鲜血。”
  谈及时语心爱之人,天御与凌锋均是一阵沉默。
  天御别过头,话语之中满是酸楚,“她的心爱之人,是李昭。”
  凌锋也不禁伤感,他不愿承认却又必须得承认,“不,天御兄,语儿真正爱的人,是你。”
  天御回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凌锋,凌锋知道天御是想向自己证实,心内的痛不禁让他压低了嗓音,“语儿她回到小屋之前,最后去的地方是念芸居。”
  无需再多言,凌锋一个肯定的眼神就能给天御所有想要的答案。
  凌锋这才想起,自他救下她后,她问自己那些诸多奇怪的问题,原来她知道自己中毒之事已是时日无多,粗心的他却没有发现,“那个黑衣人。”凌锋自思自虑着。
  “什么黑衣人。”天御追问。
  “在西郊树林里碰到的黑衣人,定是他下的毒,那人竟是想要语儿的命,可恶。”凌锋追悔不已,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的模样似那黑衣人已在他的手中,他要将他捏得粉身碎骨般。
  天御道:“你说是在西郊树林。”
  凌锋点点头,“嗯,若是我没有记错,与皇室狩猎之期应在同日,若知语儿中毒,我断然不会就这般轻易的放他离去。”
  天御失落道:“唯今之际,多说无益,芸儿她,等不起了。”
  凌锋道:“那好,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出发。”
  午娘道:“不,王爷这些时日需好生休养,时姑娘的毒还需王爷的血来供养,王爷若信得过,此事便交由我和凌兄弟来处理吧。”
  天御看了时语一眼,郑重嘱托道:“那一切就拜托二位了,速去速回。”
  “天御兄放心吧,语儿是凌锋的义妹,凌锋自当竭尽全力挽救。”说罢,凌锋午娘朝诗扬轩外走去。
  “舅爷,等等,春雨要和你们一起去。”春雨唤住凌锋。
  “你不会武功,跟去作甚。”凌锋认真道。
  春雨亦是一本正经,“我是认真的,我要和你们一起去,与其在这儿干着急,还不如与你们一同前往,就让我为语儿尽一份绵薄之力吧。”
  “春雨姑娘,你的心思午娘知道,寻找深谷钩吻,非凶即险,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王爷和时姑娘,便算是尽力了。”午娘一番宽慰的话语终是让得春雨点下头来。
  目送着两人走远,天御回道床榻前坐下,将时语的手呵护在自己的掌心之内,“芸儿,你有救了,答应天御,你一定要醒过来。”天御话音颤抖,谁也不曾发现,天御眼角晶莹的珍珠。
  “娘娘,方才骑驹远去之人好像是三舅爷。”侍婢指着从瑞王府疾驰前行的背影道。
  凌音掀开轿帘,听得马蹄声渐行渐远,“罢了,都已经走远了。”
  “娘娘,咱们也到了,奴婢扶您下来。”侍婢搀起凌音的手。
  被扶着下了马车,看着瑞王府的门楣,望着青天,凌音心内惆怅得很,如春无音无讯,皇上身受重伤,自己何时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午娘,咱们去哪里寻找钩吻。”马背上,凌锋问。
  “去残阳谷吧,钩吻喜向阳生长,那里的断情崖深不见底,定然会有咱们想要找的东西。”午娘道。
  “好,那咱们加快行程吧。”一有了去向,凌锋也稍稍舒了口气。
  “好。”午娘应道,两人快马加鞭,朝残阳谷方向驶了去。
  已近日落时分,残阳如少女绯红的脸颊,好看的绯色映照着整个山谷。此山残阳谷之名,果是当之不愧。山下两个身影窜动,不一会,便来到了残阳谷的顶峰,断情崖。
  纵使风景如画,悬崖之上的两人却无心观赏,那两人赫然便就是那前来寻找断肠草的午娘与凌锋。
  从崖上往下望,凌锋便觉有些晕眩,莫说望不见底,这被云层掩盖的山峰,根本就不敢让人细看。凌锋寻来一块大石往山崖下扔去,除了开始与树叶的碰撞声,那块大石似被落入了无形中,未曾再有半点声响传来。
  从马鞍上取下事先便准备好的粗绳,凌锋紧紧将它绑在了崖边的一棵大树上,再紧了紧绳索,确定没有问题,这才将绳索缠绕几圈系在腰身。
  “午娘,你害怕吗?”凌锋关切问道。
  看着默默做着这一切的凌锋,午娘不禁有些愣神,她是小瞧了凌锋还是如何,一身书卷气的他竟还有这种魄力。午娘毕竟比凌锋年长,当下轻笑自己的想法。“怕的话午娘就不会自告奋勇了,凌兄弟,咱们下去吧。”
  凌锋点头道:“好。”捡起地上的绳索,凌锋低沉道:“午娘,谢谢你。”
  午娘道:“凌兄弟,何必客气,你深爱着语儿姑娘,而我……岂能见死不救。”
  “午娘,走。”凌锋一双黑目炯炯有神。
  午娘坚定的看着凌锋点点头,两人深呼吸一口气,随即朝悬崖下跃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双耳胀痛不已,纵使午娘久经江湖风雨,这头次跳崖的经历也不免使得她有些难以承受。既难以承受,午娘闭上双眼,索性放任自己大叫起来。
  凌锋在其身后,听得午娘的大叫,不免也有些担心,一提气,重心迅速往下降了不少。手心中传来炙热的温度,午娘心下一沉,忍不住回头去望,怎奈四面八方涌来的风如刀割般,迫使她睁不开眼。
  “午娘,咱们快到谷底了。”凌锋有些欣喜道。
  临近谷底,风也弱了些,到底是女人,午娘这才敢睁开眼,望向凌锋展颜一笑。两人解开身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