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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好像暗恋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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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裕仙君轻轻摇头。
    不知为何,对方修为比他高,亦并无体虚之感,但只是摇头,便令何所思心惊胆战,总觉得对方下一秒就要碎掉。
    “我下的不好,想必是不够聪明,至公的娘下的人好,她喜欢下棋和画画。”
    何所思低着头没说话。
    他过去不觉得广裕仙君和前夫人伉俪情深,因为他续弦续的太快,但是如今看来,又似乎另有隐情。
    广裕仙君慢吞吞地说着话:“至公出生的时候我就想,他不应该像我,而应该像阿蕊,像阿蕊一样果决聪慧,而不是我这样的软弱无能。”
    何所思觉得有点不对劲,开口打断道:“仙君是今修仙界第一人,何谓软弱无能。”
    广裕仙君摇头:“软弱与修为没有关系,一个软弱的人,变总会畏手畏脚受人控制,幸好你和至公都不软弱。”
    何所思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要谢谢广裕仙君的夸奖,便听对方话话锋一转。
    “但是,人总是还有缺点,你们都不软弱,却又都太执拗……”
    说到这儿的时候,何所思本以为自己会被灌一大碗鸡汤,没想到,广裕仙君突然没了声响,悉悉索索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摊了开来。
    何所思:“……”
    看来并没有什么进步呢,广裕仙君。这样一来,接下来的话真的还有说服力么?
    何所思怀疑着这件事,但是对方的第一句话,却就令他心神俱颤。
    广裕仙君一字一顿地说:“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你喜欢上了至公。”

  ☆、77|18。19。16。13。27

何所思看着广裕仙君。
    当他与对方的目光相接,才发觉他虹膜的颜色也显得过分浅淡,淡淡的青灰色宛如水墨画里的薄雾,缥缈悠远。
    他突然发觉自己一直以来对广裕仙君的忌惮挺没有道理。
    对方应当是个合道修士,但那又如何,他还渡劫了呢——虽然不是现在。
    于是他微微挑眉,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不愿意承认,而不是你们都产生了错觉?”
    广裕仙君就卡壳了。
    很显然,他的纸条里没有写要是何所思这样反问了他该怎么回答。
    他看着何所思,又看看手上的纸条,最后还是一板一眼地念道:“算出来的。”
    何所思:“……啊?”
    广裕仙君说:“当年去何家接你,便是因为阿蕊算出,你是至公命定的伴侣——那个时候阿蕊没有想到,你会是个男的。”
    何所思因为震惊微微瞠大了眼:“你是说,窥测天机?”
    广裕仙君微微点头。
    何所思便想:怪不得这位仙子短命,窥测天机,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他很快又想,这位仙子也真无聊,居然窥测自己儿子的姻缘。
    然后他又想:嗤,居然是算命。
    广裕仙君问:“你是否有所疑问?”
    何所思反问:“这也曾算出?”
    广裕仙君便摇头:“你自己的疑问,我们怎么可能算的出呢?”
    何所思便沉默下去。
    半晌,他问:“原至公身上的诅咒,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广裕仙君反问:“你猜到了么?”
    何所思说:“我见过许许多多的诅咒,也解过许许多多的诅咒,也少见那么无聊的。”
    广裕仙君便道:“所以这从最开始就不是诅咒。”
    何所思笑了:“你们真有趣,为了儿子不受某个女人的陷害,居然把所有女人都屏蔽了——而且还不知道解开的方法。”
    广裕仙君一脸认真:“他的伴侣既然是你,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何所思:“……”
    碰到这样坑儿子的父母,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而且这个父亲,到最后好像也没发现自己的问题被忽略过去了……
    何所思离开的时候,回头望着气势恢弘广裕仙门,为现任广裕仙君捏了把汗。
    他循着广裕仙君给的地址,去找原至公。
    这一回,命运大概也觉得是时候了,揭开了他们中间的迷障,何所思在周谋谷见到了原至公,对方面若寒霜,正对身边纠缠的女修说:“仙子,我不喜欢与人结伴同行。”
    何所思认出来,这仙子还是未来很出名的一个女修,道号罔灵,修的是无情道。
    以后的无情道罔灵道君一脸娇俏地将手背在身后,道:“为什么?你害羞么?”
    ……所以修无情道是因为受了今日的刺激么?何所思忍不住开了一个这样的脑洞。
    原至公面无表情,直言道:“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
    何所思因为这句话心中一跳,这一刻他脑海中想到了很多,从初次昏黄灯光下模糊又冷峻的面容,到那个才七岁,却努力装作可靠的大人模样的小豆丁,他甚至想到了幻海仙境的那一次,他开始想,如果对方真的是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同意这件事……
    ——毫无疑问的不行啊。
    何所思没出去,他在原地想着这些事,直到原至公身边的人渐渐走光,而对方立于原地,望着他藏匿的位置。
    何所思探出头去,然后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
    他此时倒是想起了广裕仙君的话,但是他向来并不那么容易为了别人的话动摇,就算面对的是一个他不怎么熟悉的东西。
    原至公反而没有阴霾,他的脸上情不自禁地展现了一个笑容,那一瞬简直宛如冰川融化,何所思觉得自己应该是太长时间没有看见他那张脸了,以至于有种目眩神迷之感。
    仔细看来,对方的长相也没有什么变化,为什么带来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同。
    原至公说:“所思,你回来了啊。”
    何所思讷讷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他还是下意识说了一句:“唉别提,找了你好久。”
    “这样么?怎么回事?”
    虽久别重逢,似乎也没有什么改变,两人很快开始说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就好像自己没有听见原至公的表白,原至公也没说出这句表白。
    似乎是为了消解想念,两人在外游历了一段时间,直到某日行于湖畔之时,原至公腰间的玉佩,突然碎裂开来。
    这玉佩碎的突然,何所思被吓了一跳的同时,心头莫名一惊。
    他抬头愈看原至公,见对方满目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碎玉,半晌,右眼滑出一行清泪。
    “……!”
    何所思第一次看见原至公流泪的模样。
    他瞬间捏住拳头,惊道:“广裕仙君……?!”
    原至公微微点头,他脸上的那滴眼泪滴落之后,眼中竟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开口,声音微微沙哑:“父亲他……仙逝了。”
    这个本应该令整个修仙界震惊的消息,并没有激起什么水花,原至公和何所思赶回仙门,也只从心腹口中,得到广裕仙君与太为仙君同归于尽的消息。
    何所思知道太为仙君是含芷仙子的娘,但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却也已经无法考证。
    葬礼并不隆重,仙君身死道消,自然消散于天地,诸位与广裕仙门交好的宗门长老前来悼念,主要却也是为了参加原至公接任广裕仙门的接替仪式。
    而从受冠大典的前三天起,何所思便没有在见到原至公。
    他坐在湖星海天旁,问有些胖乎乎的小姑娘兰君:“我是不是很没良心。”
    “公子人最好。”兰君毫不犹豫地说。
    何所思忧虑地看了眼旁边的小姑娘,他知道只要问一句“那和原至公相比谁更好”就能难住她,但是作为一个好家长,他不准备为难她了。
    ……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有一种养了一个女儿的感觉了。
    临近黄昏之时,湖面天空之上开始有雷电闪烁。
    虽然说是天空,却没有一丝云翳,灰蓝的天幕看起来更像是笼罩下来的玻璃罩,令人无端端觉得压抑。
    何所思突然直起身子,他对兰君说:“糟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
    原至公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从铜镜中走出,一袭红衣,宛如厉鬼。
    “姜水含。”
    他看着这个许久未见的曾经是他名义上的母亲的女人。
    对方荒芜的充满憎恨的双眼中,或许有着和他相同的情感。
    “你入魔了。”
    最后,他只这样说。
    对方的面孔上便露出了想不通的神色:“你为什么能那么轻飘飘地说我已经入魔?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谁害的么?”
    原至公语气平静:“修行之事,从来只看自己。”
    姜水含的面容便瞬间扭曲了。
    “这都是你们!你!原卿鸿!何所思!都是你们害的!!!”
    姜水含扑向原至公,原至公还未有反应,月灵便已经扑在她的身上,三道光芒在空中划过,姜水含的面孔上便多了两道血痕。
    姜水含摸着脸上的血痕,目光空洞茫然。
    月灵轻飘飘落在圆桌之上,喵地叫了一声。
    姜水含便将目光投向了月灵,突然露出了一个冷笑。
    她很快越窗而出,然后周围的空间突然虚幻起来,横斜交织的线条覆盖了所有的桌椅盆栽,将原至公笼罩起来……
    何所思看见一道红影从窗口掠出的同时,注意到原至公的房间有一瞬间进入一种混沌状态,然后下一秒就立刻退出了。
    这奇怪的状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没有犹豫,他放弃了追击红影的打算,走进了原至公的房间。
    然后他震惊了。
    他在房间里只看见了一团……奇妙的,具现化的时间。
    时间是什么样的呢,何所思很难形容见到的场景,旋转的漩涡和谐的与整个空间结合在一起,但是何所思却知道,这确实是一团名为时间的东西。
    他甚至隐隐地明白,这是一团停滞了的时间。
    所以,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团东西?
    何所思环顾四周,然后看到了站在桌面之上,看着这一团漩涡摇头晃脑似乎快要晕倒的月灵。
    对方察觉到何所思的目光,偏头与他面面相觑,然后喵了一声。
    “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应该也是不知道的。”
    “喵~”
    月灵的眼睛里似乎也有一团漩涡在转,显然已经头晕眼花。
    ……在猫面前放这么一个东西真的好残忍啊。
    何所思心疼地摸了摸月灵的脑袋。
    然后他疑惑地望向时间茧,心中沉重起来。
    对方将原至公困在里面,看起来可不像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何所思微微思索,立马封了这个房间,吩咐侍从主意宾客,如有骚乱立刻去请长老。
    然后他回到房间,只犹豫了片刻,便抬手伸向了漩涡。
    就好像一种直觉,他知道,时间对他来说,已经是能够掌控的东西……
    手指触碰到线条的边缘,整个躯体就似乎突然被分解了,就好像融化在了一片浩瀚的海洋之中,何所思沉浮片刻,然后抓住了某个人的手臂。
    是原至公。
    对方被无数线条捆绑束缚,面色潮红,神情痛苦,喘息急促。
    这个样子,何所思觉得有些熟悉……
    不出所料的话,好像是——中了春/药?
    ……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憋死?

  ☆、78|20。56。18。17。29

因为一定程度的迷茫,何所思过了好久,才意识到原至公需要帮助。
    但是当他伸手触向对方时,手却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何所思立于原地,陷入沉思。
    他环顾四周,发现此地其实是一个阵法。
    一个关于时间的,他从未见过的阵法。
    在外看来旋转的漩涡,在内部看来是静止的,何所思思索片刻,忽悠所感,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虽不甚明显,但确实到了另一个空间。
    他就要惊叹起此地的奥妙,却不得不微微叹气,手拍额头,祭出了一百零八柄飞剑。
    是有急缓,他虽对这个阵法好奇无比,此时却也不得不暴力解除。
    青色的飞剑如游龙般游走,很快隐没于宛如细线缠绕而成的边线之中——
    过了不知道多久,空间终于碎裂开来。
    何所思气喘吁吁地坐在地面上,月灵已经不在,想必回了它自己的空间。
    皎洁的月光如流水淌过房间,何所思望向窗外,判断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
    鸡鸣钟响之时,便是大殿授冠大典开始之际,如此一来,何所思似乎也隐隐猜到对方的想法,对方或许是想破坏这场大典,又或者……
    何所思望向面色潮红的原至公。
    又或者,就是希望这位年轻的广裕仙君名誉扫地吧。
    毫无意识的情动着的原至公看上去确实诱人至极,几乎令何所思难以直视。
    但是,就算移开了目光,诱人的声音也不断在耳边提醒着他。
    何所思抬手封住了房间。
    无论如何,先解决躁动的男性荷尔蒙吧……
    手指向下探下时,原至公似乎有了些意识,他看着何所思,警惕的目光便渐渐放软,某种泪光点点,像是某种脆弱的小动物。
    然而这个小动物却以惊人的力气很快欺身而上。
    何所思:“!你别忘记我这么虚弱可是为你破阵啊!你别恩将仇报!”
    然而这些话很快便被堵在唇齿之中,变作了无力的呜咽。
    ……
    天色微明之时,何所思终于把躁动的原至公安抚下来。
    唔,手好酸……何所思甩了甩手,红着脸心想:没想到就算是无意识状态,居然也那么难缠。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搜寻房间,很快便从房间的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个扁葫芦一般的灵器。
    虽然被破坏,却依稀还能看见上面的流光溢彩,破碎的宝石之上,还有些许的灵光。
    何所思想要研究一下,床上却突然有了动静,他便将灵器收起,去看床上的原至公。
    对方看见何所思,脸猛地涨红了,嗫嚅道:“抱歉。”
    何所思摆了摆手:“算了。”
    原至公一愣,他确实本来就想到何所思或许不会在意,但真见对方如此豁达,内心却也难免失落起来。
    他失落着,便看见何所思挠着脸走到圆桌边上,拎着茶壶开始大口大口地喝茶。
    失落的心情便很快变成了忍俊不禁。
    何所思只有尴尬和不知所措的时候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那么说来,其实他同样也在意这件事情。
    原至公突然觉得未来还是充满希望的。
    虽然眼下遇见了很不好的事,但是修行数年,又岂能事事平顺呢。
    门外传来悠远的钟声,天光大开,已是天明。
    <<<
    何所思在大殿门口看见了姜水含。
    但是他细细看去时,便发现这只是姜水含的□□。
    对方见他出现,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来。
    以口型道:“你说原至公会不会来。”
    何所思便知道,下那个阵法的人是谁了。
    他勾起一抹笑来,反问:“你觉得呢?”
    对方便褪去了笑容,面无表情,宛如罗刹。
    当最后,衣冠齐整华丽,神情肃穆仙姿凛然的原至公出现的时候,何所思因为对方这样的模样而愣了一下神,等再去看姜水含时,对方已不在原地。
    他又去看原至公,见对方也望向他,冷硬的神情,便瞬间柔软下来。
    莫名的,何所思觉得自己的内心被击中了。
    他曾经因为很多人的姿容惊叹,却从未产生过今天这样的悸动,就算这不是爱情,也已经足够不同。
    大典过后,却也并没有什么觥筹交错,直到日暮之时,各方来人也已经渐渐散去,广裕仙门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空旷。
    原至公下的第一道命令,便是覆灭长玉宗——正是如今收留姜水含的宗门。
    广裕仙门几乎精锐尽出,三架巨大的飞舟,将他们载向长玉宗。
    何所思也一起。
    但是他自然对这次解决姜水含并不抱什么希望,因为在一千多年以后,姜水含不是又出现了嘛。
    显然,就算这回看上去成功解决了姜水含,对方也是一定会再回来的。
    所以比起这,他还是对那个时间灵宝更感兴趣一些。
    夜风飒飒,疾风舟飞速前进,穿行在云层之上。
    何所思就着月光看着这件已经越发暗淡的灵宝。
    这东西看上去像个葫芦,里面似乎也是空心的,因为毁坏的太彻底,连到底是怎么运行的都很难看出来,何所思摇晃着它,想着怎么把它打开。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熟悉的声音缓缓道:“所思,你,真的没什么想说的么?”
    何所思被这开门见山的询问下了一大跳,也没回头,只觉得心脏从吓到了开始就跳的越来越快。
    他想,这种氛围是怎么回事,看上去好像是要表白。
    然后他又想:表白有什么稀奇的,不算穿越前,一千多年后他也从原至公那儿听到好几次了,完全不需要激动。
    他故作镇定,回答:“说什么?对明天的摆兵布阵有什么想法么?”
    原至公并没有被何所思的顾左右而言他打败:“那么这次的事结束之后,你是否能听我一言?”
    这个时候,之前已经给自己做了好几次心里建设的何所思又退缩了。
    他仍旧不能确定自己对原至公的是不是爱,也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就要这样子答应他。
    ——答应了以后再反悔好像更不好吧?
    莫名的,他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你能不能别说?等……”
    话刚说了一般,手中的扁葫芦突然穿出宛如电流一般的刺激,何所思手一滑,葫芦便从手中落下,何所思迈了一步去接,葫芦中突然传出了一种奇妙的波动,令他恍惚起来。
    于是他后半句“等我想通了我跟你说”便没有说出口,直接从疾风舟上,跌了下去……
    ……
    “葫芦!”何所思尖叫着直起了身。
    他环顾四周,看见了关切地望着他的原至公,和在一边不知道熬着什么草药翻着白眼的……一个小青年?
    何所思有种恍然隔世之感,他望着眼前的原至公,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对方是陌生的,并不是他想要诉说些什么的那个原至公。
    于是他闭上了嘴,指着那小青年问:“这家伙是谁?”
    那人便叫嚷起来:“我陪你们在这儿做了一个月的野人,你有没有良心!”这声音惊人的熟悉,沙哑粗粝,又欠揍无比。
    “你是那个老头啊!”何所思了然道。
    “……什么老头?!”
    何所思没理小青年,他获得了最重要的一句话——又一个月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发现倒也没有隆起的很夸张,他挣扎着伸出手去摸了一把……
    “……”
    “不行我要打掉我不能忍受了!!!!!!!!”
    在手掌下微微隆起的肚子,似乎跳动着一个小小的心脏,这种诡异的感觉再一次颠覆了何所思的三观。
    那小青年挖了挖鼻子:“现在说打掉有点残忍啊,孩子已经成型,说不定都能动了,听见你说的话,都该伤心。”
    “……你这样说我更加毛骨悚然啊……”
    原至公叹了口气:“如果确实不能接受,那就想想办法吧。”
    听了这话,何所思却莫名有了怒气,瞪着原汁公道:“已经成型了!已经能听到你的话了!你实在太残忍了!”
    原至公:“……”
    小青年拨弄着柴火堆:“生吧,挺好的一件事,绝对没有这孩子是不是不是亲生的的困惑,这个世界上有这种困惑的男人可是不少呢。”
    何所思:“……”这样的安慰真的应该高兴么?
    何所思叹了口气,然后他问:“对了,小黑呢?”
    原至公:“……”忘了。

  ☆、79|27。28。26。39

何所思想要回南山境找扁葫芦。
    既然当初扁葫芦和他一起掉下疾风舟,那么那个葫芦应该就在自己第一次醒来时的那个悬崖附近。
    但是已经那么多年过去,本来就已经毁坏的灵宝,会不会已经风化了?
    不不不,毕竟是灵宝,风化应该不至于,被人捡去却很有可能。
    何所思觉得现在回头去找扁葫芦也不一定能找到,更有可能引起原至公的怀疑,于是就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
    三人重新上路,去找小黑。
    “还需要的材料应该是菊石花,我听说菊石花只有森罗殿有。”
    何所思翻着手上的情报。
    小青年刮了胡子,如今倒是一副人摸狗样的模样了,但是浑身那吊儿郎当的气质,仍旧让人不爽,总之何所思就不知为何很想打他。
    他说:“唉,你们带着我干什么啊。”
    原至公说:“你既有为男子接生的经验,那就拜托了。”
    小青年挠了挠肚子:“谁跟你说我有接生经验的啊?”
    原至公:“……”
    原至公:“……你可能不清楚,渡劫与练气的差别。”
    小青年后退了两步:“嗯嗯,我会。”
    何所思在一边嘲笑:“你狗胆子倒是很大,小张。”
    小青年:“小张是谁?”
    原至公:“为什么叫他小张?”
    两人几乎同时这样问。
    而听到原至公的问话后,被命名为小张的青年嘴角一抽,无语道:“我是小张?”
    何所思点了点头,对此没有任何解释,便指着地图上森罗殿所在地说:“这样吧,我有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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