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修仙之养奸-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式成为逆霄堂的堂主,过两日本尊便把令符传给他。倘若还有人敢私下议论,便是对本尊不服,以违逆教主之罪处以极刑。”
  墨云邪已做惯了恶人,在徒弟的事儿上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说完他还特意扫了扫众人,没人敢反对,只有百里行的神色有点微妙:这两师徒,一个为徒弟立威,一个又为师父招揽人心,真是配合地天衣无缝啊。
  说完宁封,接下来就是那小弟子了,他排在第二,理应受到褒奖。从排位比试中胜出的弟子是有机会进入斩魄堂的,那是四大长老最想介入的地方,不过依照惯例,还要进行一个更加残酷的测试,这么多年以来,真正通过的弟子是寥寥无已。
  “你叫元生是么?”墨云邪一眼看出他的修为只有筑基初期,是根本不需要测试就会被淘汰的。 他虽是教主,在封赏一事上却不能独断专行,还得按照教中的规矩来,于是元生就成为了任务处的一名中等弟子。
  魔教的事务有明晰的区分,每个长老都有不同的职务,而任务处就由骷鬼长老来负责。墨云邪在封赏时一般都会把各自长老的弟子分到他们名下,看似没什么变化,可对于弟子来说一个中等或高等的头衔便代表着他们无量的前程。
  “这是本尊赏你的。”墨云邪的手往储物戒指上一划,一罐聚元丹就飞了过去。
  “谢教主。”元生接过,脸上却不见丝毫欣喜之色。他忧郁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宁封冲他意味深长的笑着。
  宁封知道他现在可能还不明所以,不过当他打开丹药罐,就会发现里面有蹊跷。这时,他转头看了墨云邪一眼,心道:师父,你可别怪徒儿铺张浪费啊,徒儿这可都是在为你收揽人呢。
  这样,宁封就又为自家师父招了一个盟友,接下来就轮到了五大护法,相比较而言,他们可就棘手多了。五大护法知道他跟墨云邪太多的秘密,除掉是最好的,可是他们毕竟跟了墨云邪那么多年,又没犯什么错误,杀了的话难免会招人非议。是以杀是必须得杀,手段还得要高明。
  忽然的,宁封就想起闻凌天来,他琢磨着是不是该给闻凌天送上份大礼啊,反正也到了他该跟闻凌天摊牌的时候,还能为自己增加点好感值。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好*

☆、第36章 慢慢变质

  就在宁封默默无闻地为自家师父谋划的时候;墨云邪的眉却又紧紧皱了起来;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先是曲殷不知所踪,然后是青峰城的修真世家陆家被灭满门,打的却是魔教的旗号,这两日又传出三大门派要聚在一起召开什么屠魔大会的消息。
  说到这里;墨云邪就很是忿忿不平,这段时间以来;他连自家徒弟的事儿都有些忙不过来,哪儿还有闲情逸致去灭什么陆家;他知道陆家是个毛啊。虽然他一点都不惧怕三大门派来围剿魔教,但是他没有做过的事情却非要扣在他的头上却是不行的。
  此次出谷;他就是想查出嫁祸者,但是那些人做事极为干净利落,并没有留下蛛丝马迹。而长老会又在眼前,他就回来了。
  “师父,先歇一歇吧。”见徒弟极为孝顺地拉着他坐到椅子上,又一弯眉眼,甜润笑着,那赏心悦目的样子让墨云邪的心情开始转好。
  “师父,喝点水,润润喉咙。”徒弟消失了一下,再回来手中就端了个白玉杯,殷勤备至地捧着送到他的手中。墨云邪接过时,嘴角就翘了起来。
  “师父,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吧,跟徒弟说说,好过您一个人闷在心里头。”再听得这话,墨云邪就觉得他已经一点都不心烦了。其实他很吃这一套,就是徒弟从前太迟钝,不过现在瞧着差不多快要掌握诀窍了。
  “嗯。”墨云邪微微颔首,露出了个孺子可教的表情。宁封立马领悟,他这是顺毛成功,师父在提醒他要再接再厉呢。
  墨云邪这时却不着急说事了,他好不容易收个徒弟,又好不容易让徒弟开窍,自然得先好好享受一下真正有徒弟的待遇。他不紧不慢抿了口水,眉头微蹙,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跟徒弟说说他的喜好,省得徒弟抓瞎,就谆谆教诲道:“徒儿,你这水是从后山打来的吧。这水中有灵气却也有杂质,口感上差点,还是净谭的露水最好。”
  “徒儿知道了。”宁封乖巧应道。
  “另外,不能用白玉杯,要用千年的紫香木杯,紫香木中含有香气,年代越是久远,香气越浓郁,用它即便是盛普通的水,也如饮琼浆玉液。”
  “奥,徒儿记下了。”宁封迟疑着应道。
  “不过,你可要切记,一定要在半个时辰内饮用最佳,否则超过时间,香气就开始散了。”
  “……徒儿……清楚了。”宁封几乎是咬牙应下的。他到此时才明白为何墨云邪就一个人却要配备五个护法了,因为他们不单单要负责他的安全,还要负责他的衣食住行。而且,他还忽略了一个事儿,那就是墨云邪是他的师父没错,却也是魔教教主,身份尊贵,又奢侈挑剔,是个很难伺候的主儿。
  宁封觉得他心中比吃了黄连还要苦,都想放弃他正在酝酿的事情,不然真处置了五大护法,那伺候墨云邪的千斤重担可就全压在他一个人肩上了。
  墨云邪看他脸色变了,只笑了笑,还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绕过肩头垂下的一缕长发。这或许就叫天意吧,老天让他得了个悟性不高的徒弟,那他就得花费更多的精力来教导他,相应的,老天让徒弟得了他这个师父,那徒弟也得任劳任怨地来侍奉他。
  这时,墨云邪的心情就变得舒畅无比了,他慢悠悠饮着水,就跟品茶一样,目光轻轻瞟着徒弟因为发囧而微红的脸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徒弟真的是十分的秀美,在他这个年纪,脸容还不算硬朗,白皙的皮肤好似氤氲着一团美玉柔光,长长的睫毛,黑漆漆的眼瞳……不知不觉的,墨云邪的思想就有点跑偏了。
  距离那件事情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两个人都闭口不提,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相处的时候也没表现出多么的不自在,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是你想忘记就能忘记的,特别是他们两个人几乎是天天见面,有两天不见,又都很想念对方,更特别是,在两天不见,已经很想念徒弟的情况下,再这样静静地盯着徒弟的脸,墨云邪不由地就浮想联翩起来:徒弟那天真的是……
  而此时的宁封却在考虑怎么跟师父讲五大护法的事儿,他考虑的时间久了一些,墨云邪也就盯着他瞧得久了一些。
  “师父……”宁封再转过身,就发现师父的目光全聚焦在他脸上,其实并没有什么,但是他就是觉得师父略微含笑的眼睛中有什么秘密似的。他一怔,本就酝酿好的话也就生生给打住了。
  墨云邪在当时立即恍然,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笑容更浓了些,带着宠溺地意味,朝徒弟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
  难道只是单纯的沉思么?宁封觉得是他想多了,全然没意识到他一个小嫩芽怎么跟活了好几百年的老狐狸相比。
  “奥,是这样,徒儿现在虽然已经是堂主了,可徒儿自觉没什么经验,恐怕不能胜任。”宁封先跟自家师父小小谦虚了一下,“所以徒儿就先拿身边的小事历练了一下,发现了点问题,还请师父赐教。”
  “你说。”墨云邪笑笑,洗耳恭听。看来徒弟这两日也没闲着,先不说他能做出什么成就,仅有这份替他分忧解劳的心就很难得了。
  宁封又朝师父露齿一笑,才道:“首先,暗傀不是被师父削去长老一职了么,那他掌管的药房和丹室,师父得找个妥帖的人来接管。”
  墨云邪点点头,深觉有理,他不是没想到这一点,而是他没有妥帖的人。看徒弟这意思,是替他想到了,“那你觉得谁合适?”
  “百里长老。徒弟今日找他聊了聊,百里长老虽然算不上一个很可靠的人,但他毕竟在教中多年,极有威望,只有他能震得住暗傀的那些手下,而且,不是徒弟背后嚼人舌头,相比较而言,徒弟觉得他比其他两位长老要好相处的多。”
  墨云邪陷入了深思,这些年来,四大长老争来斗去不就是为了权力和地位么,那他将药房和丹室交给百里行的话,百里行自然乐得其所,无形之中,他们之间的矛盾就化解了,而且还能让他与其他两位长老拉开距离。另外,最重要的,以百里行的手腕,肯定能将暗傀的那些手下制的服服帖帖,也就相当于替他消除了隐患。
  说起来,墨云邪其实早看不惯一些长老的所作所为了,但他又不得不忍受,这是因为长老在教中的地位根深蒂固,旗下弟子无数,除去一个长老容易,若要收服他们的弟子就难了。现在让百里行出头,一举两得,再好不过。
  “嗯。”墨云邪赞赏地点点头,“为师会考虑。”
  “还有,就是五大护法……”宁封才一开口,墨云邪就冷哼了一声,“这几个不过是些穷凶极恶之徒,当初他们来投奔,为师是看他们可怜才收留了他们,可现在,说什么对为师衷心……哼。”
  “师父犯不着与他们动气。”宁封还苦于会在这里绕个九转十八弯呢,没想到师父一提起他们就变了脸色,“徒弟也是觉得他们对师父对本教都不是衷心的,本想提醒师父,没想到师父早就心中有数了。”
  其实宁封此次就是想探探墨云邪的想法,只有揣摩出了圣意,他才不会犯错误不是么。
  “你确实长进不少。”墨云邪欣慰一笑,看在徒弟脸上的目光就越发温和了,“还有别的问题么?”
  “没有了。徒弟愚钝,只看出了这两点。”
  “还跟为师谦虚上了。” 墨云邪又一笑,笑容令人炫目。两人聊着还算融洽,只是墨云邪觉得徒弟与他说话好似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会不高兴,诚然这是徒弟懂事,但是当徒弟在心中默默打好了他的小九九,再说出来时,难免有所保留,这就是跟他生分的表现了。
  想到这里,墨云邪就鼓励道:“为师知道你聪明,那日后可别跟为师藏着掖着,有什么就说什么,即使有不太确定的也说不来,这样为师还能提点提点你,省的你自己白费心思。”
  “是,师父。”宁封应着,却在这时想起玄清剑来,这才是他最头疼的事。交出来的话,师父肯定会高兴,但他又怕不好解释,以师父的洞察力再发现点什么可就糟糕了,而不交就是藏私,哪一天被师父发现更要命。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墨云邪又道:“徒儿,今天准备准备,明日一早跟为师出谷。”既然三大门派要召开屠魔大会,那身为那个“魔”,他倒要亲自去看看他们怎么“屠”他,本来处理这件事他一个人去最方便,但是他一去就是一两个月,他不放心将徒弟一个人留在谷中,还是带在身边踏实。
  “是。”还不知道自己成了拖后腿的宁封,在师父一声令下之后,就连忙欢快地去收拾准备了。

☆、第37章 被欺骗了

  这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山洞;它位于一座高山之上;洞口被沿着山体攀爬的藤蔓遮挡着,为防止人用神识探查;还特意布下了禁制。
  曲殷已经在这里躲藏了有七天了,此刻他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单手托腮忧郁地望着洞口出神,被宁封打的那一掌所受的伤早已经好了;可是他还是觉得胸口在隐隐作痛。
  那一天他颇花费了些功夫才参透了阵法;等他心急火燎地出了秘地;却根本没瞧见宁封的半点踪影。他可真怕宁封会遇到其他弟子,他们对宁封嫉恨地不行;倘若看到宁封那般状况;谁知道要怎么羞辱他。
  曲殷当时是后悔莫及,早知道他就不用那么阴损的招数了,可能他多耐心一些,对白弟多体贴一些,久而久之,白弟自然能体会到他的好。这若是白弟有个三长两短,他不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墨云邪那边,也不会轻饶了他。
  就在他万分焦急的时候,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火龙飞腾上天,墨云邪端坐其上,他怀中护着一个人,虽然看不到脸,但除了宁封还能有谁?
  曲殷霎时就懵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墨云邪对宁封是如何地关怀备至,在知道他中了药儿之后,又是如何地怒气汹汹,又看着宁封紧紧搂着墨云邪的脖颈,对他是如何地信任和依赖。
  当时,他早忘了宁封的举动中有药物的驱使作用,他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好刺眼,一颗心一点一点的都被搅成了碎末。其实平日里他对墨云邪惧怕地不行,但这样看着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尽快逃走,而是嫉妒和不甘。
  他就不明白了,宁封对墨云邪此等脾气暴烈的人尚且如此,怎么就对他就那么无情。他自问除了第一次误会之外,他一直对宁封很好,甚至有时还低声下气,虽然他的目的不纯,但是也不至于让宁封对他厌恶到从始至终连个笑脸都没有给过他吧。
  在墨云邪将宁封带走之后,滂沱大雨从天而降,他没有使用灵力,浑身被雨水浇了个透。宁封既然回到了墨云邪的身边,那他就没事了,而他自己也就别无选择,只能离开魔教了。
  听得脚步声响起,曲殷才回过神儿,惊得浑身一震,猛然跳了起来,看到是师父暗傀才又松了口气,垂下双眸,惭愧地不敢正视,“师父,您来了。”
  暗傀先上上下下打量了曲殷一遍,他跟往常一样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眼睛眯起,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可是当他的目光打在曲殷身上,却叫曲殷顿时毛骨悚然,连忙跪下道;“徒儿知道辜负了师父,还请师父责罚。”
  曲殷的心跳得厉害,眸光不安地闪了闪。师父向来对他不假辞色,平日里即使他犯了错误,也没跟他生过气,而且他有时还敢跟师父没大没小的,言语上冒犯两句,师父也从来不责备,而现在他能感受到师父的气息压得很沉,目光中也夹着冷意,就是对他失望至极了。
  过了好半天,暗傀才道:“你起来吧。”
  曲殷却跪着没动,他知道师父虽然这样说,却并不代表原谅了他。他这个师父心机深沉,对人从来都是和颜悦色,但是当他真正生起气来,笑里藏着刀时才最可怕。
  “是徒弟擅做主张了,有件事情没有跟师父商量。本想给师父一个惊喜,可是徒弟搞砸了。”曲殷将头垂得很低,声音有点发颤:“徒弟……是想跟墨白……双修。”
  “为师早已经猜到了。”暗傀最后轻叹了一声,曲殷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就算他事前没察觉,事后也能猜出个大概。他这个徒弟就是太自作聪明了,他计划了那么多年的事儿,就因为他一时的自作聪明而功亏一篑。
  “你起来说话吧。”暗傀上前将曲殷扶了起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道;“却不是为师要怪你,只是这样大的事情,你不该瞒着为师。如今你弄成了这样,为师也被墨云邪削去了长老的头衔,却要如何是好?”
  “徒弟知错了。”曲殷虚心承认着错误,其实他并不担心师父会因为受到他的牵连而恼羞成怒杀了他,因为师父训斥归训斥,其实他早就为以后做好了打算,就像这个山洞,就是师父告诉了他,他才藏到这儿的。而师父之所以知道他的行踪,是由于师父早前曾在他身上下了一种叫陨蝶的蛊,无论他在哪里,师父都能找到他。
  “好了,此事就算过去了。”暗傀又眯起眼睛,笑得和蔼,不过稍后,他又一正面色,变得几分严肃道:“不过为师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此事万不可出现任何的差错。”
  “是。”曲殷连忙恭声道:“师父尽管放心,徒弟定当竭尽所能。”
  “嗯”暗傀点点头,略有所思地看了曲殷片刻才道:“今日墨云邪已经和墨白去了青峰城,为师要你立刻赶到那里,设法从墨白手中将掌管逆霄堂的令符取到。你切莫要谨记这次的教训,不能对墨白有妇人之仁,若是有机会,最好杀了他。”
  “杀了白弟……”曲殷惊愕地张大了嘴,他知道师父一直想将墨云邪拉下教主的宝座,但不至于做得如此狠绝,要连白弟也除去吧。
  “奥,是这样……”曲殷十分的机灵,见暗傀神色一暗,就忙辩解道:“徒弟只是不解如今杀了墨白或是得到令符还有什么用。”魔教教规森严,他“怕死”从排位比试中出逃就是死路一条,而暗傀被教主削去长老一职,日后无论做出怎样的成就也是不能复职的。
  曲殷一问出来,就感觉暗傀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变得冰冷起来,直让他自骨髓深处泛出阵阵寒意,他的脸白了白道:“师父若是不想说,徒弟就不问了,徒弟一定会将师父交代的事情办好。”
  “奥,不……”暗傀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有件事儿为师一直在心中藏了很久,现在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曲殷的心间一跳,有些紧张起来,同时也对暗傀有点心寒。
  “在排位比试之时,星海门突然杀过来一事你知道么?”暗傀在说话时仔细观察着曲殷的反应,见他只是稍显迷茫的点点头,才接着道:“宋良是被人利用了,秘地的位置是有人故意透露给他的,还有此次在青峰城召开的屠魔大会,也是有人希望墨云邪死,才杀了陆炳远全家,嫁祸给他。”
  “为师知道你会奇怪为什么为师会知道这些,其实这些也不是为师安排的,而是一位仙君。至于这位仙君的身份,为师还不能告诉你。”说到这里,暗傀的目光转为了慈爱,“这位仙君乃是一个你我都得罪不起的人物,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这么多年以来为师之所以瞒着你,也是这个原因。”
  曲殷有太多的困惑,可是当他张嘴想问,对上暗傀凝重的脸色时,却又住了口,低下头道:“徒弟知道了,徒弟全听师父的就是。”如此说着,心中却犹如刀绞,纵然暗傀的话全是道理,但他还是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长久以来,曲殷一直以为师父同骷鬼长老一样,也是觊觎教主的宝座,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坐上去,为他争光,却原来他是另有图谋的,那自己不就成了一个被他操纵的棋子了么?说让他在排位比试中夺得第一,其实就是想让他进入战魄堂,再一点一点蚕食墨云邪的力量;说让他拿到逆霄堂的令符,就是想破坏墨云邪的消息机构,那等墨云邪垮了的时候,魔教会怎么样,还存在么?
  曲殷只觉自己的脊背在一阵阵发冷,他忽然特别的害怕,暗傀计划了那么多年,却因为他一时的贪念而化为了泡影,虽然暗傀并没有责怪他,给了他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但这次的事儿再处理不好,他觉得他的小命就悬了。
  他突然有些不认识自己的师父了,也突然有了另一种醒悟,总归是魔教,所谓的师徒感情,平时说着看着好,可到了某种时候,还是会变得比纸还薄,一捅就破啊。
  他忽然又想,墨云邪跟宁封之间会不会也是这样呢?
  “曲殷。”这时暗傀用力抓住了曲殷的肩膀,“为师不希望你在某些事情上胡思乱想,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取得令符,这样的话,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墨云邪就会垮台,等他一死,为师也会离开魔教,到时你与为师一同加入那位仙君门下。”
  “是,徒弟保证不负师父所望。”除了遵命,曲殷也不能说别的。之后,暗傀丢给他一个储物戒指就离开了。
  望着洞顶,曲殷发了老半天呆,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前几日他还心心念着白弟,想着怎么讨他喜欢,没过两天,他们就翻脸成仇了,而现在他居然还要去杀了白弟。他真不明白,也不甘心,他为了白弟连闻清都放弃了,难道老天就不能再给他一丝机会么?
  还有那什么仙君,他知道他究竟是个啥么玩意儿啊,他就要去为他卖命。大爷的!
  作者有话要说:走走剧情,其实曲殷也很可爱的说,在这里他会跟原书不一样,爱上小白的。。。。

☆、第38章 迫不得已

    青峰城位于浩淼大陆的西边;距离幽冥谷有万里之遥;墨云邪此次出谷重在探查情况;为了不引人注目,还能尽快赶路,他迫不得已选择了与徒弟同乘魑蛮兽。为什么要是说迫不得已呢,因为最初墨云邪并不是这样打算的,只是中间出了点问题。
  墨云邪最习惯骑乘的是火龙;不过火龙太招摇,别人一看到就会认出是他;而犀角兽的脚程虽快,却至少得用五天的时间才能到达青峰城;这时候;他就想到了饲兽园中的金羽神雕和白原苍鹭。
  墨云邪带着宁封来到了饲兽园,本想挑选一头神骏的就直接出发,可是在他们近来之后,局面却变得失了控。
  比起野兽来,飞禽的胆量要小很多,而且金羽神雕和白原苍鹭都很稀有,这些年以来,饲兽园总共只有十几头,一般只有像四大长老、五大护法这种身份的才能骑乘,这便意味着它们见惯了墨云邪驾着火龙威风凛凛的模样,对墨云邪那是惧怕地不行。
  白原苍鹭栖息在一片水草肥美之地,本来它们悠闲自在得很,休憩的休憩,捕食的捕食,可是一感受到墨云邪的气息,就像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一样,齐齐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