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修仙之养奸-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原苍鹭栖息在一片水草肥美之地,本来它们悠闲自在得很,休憩的休憩,捕食的捕食,可是一感受到墨云邪的气息,就像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一样,齐齐惊叫,展翅四散而逃,随着它们的动作有不少羽毛从空中掉落下来。
  看守饲兽园的弟子见状,急忙召回来一只他认为是其中最桀骜最神勇的,但是这只也好不到哪里去,缩着脖子,一对乌溜溜的眼睛求放过地看着墨云邪。
  “教主,这……”饲兽园的弟子当时就糗了。
  墨云邪冷酷着脸,没有说话,照这情形,到了金羽神雕那边也是一样。
  “师父。”宁封想笑却又忍住了,觉得此时正是他这个得意弟子出马的时候,就走到跟前道:“师父不若跟徒弟一起骑魑蛮吧。”
  其实一开始宁封是想让墨云邪骑魑蛮兽,他骑白原苍鹭的,可他转念一想,要是他轻而易举地就让苍鹭乖顺地驼了他,在本教弟子面前,不是叫自家师父难堪么?所以,他就改变了主意。
  墨云邪蹙起了眉显然觉得这不太合适,毕竟自家徒弟都这么大了,只是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么?饲兽园中倒是还有其他的飞禽,可他毕竟是教主,身份摆在那儿,修为也摆在那儿,骑个低级的灵兽太掉价了。
  宁封如今已很懂墨云邪,一个细微的表情就能猜出他心中所想,无非就是太自傲磨不开面子。他就笑着道:“师父放心,魑蛮体型高大,就算两个人坐上去也不会觉得不舒服,而且它的速度也不慢,不会耽误了时间。”说着话,手指在储兽戒指上轻轻一划,一道黑光就落于地上,他又殷勤道:“师父,您先请吧。”
  “嗯。”墨云邪这才深沉地点了点头,徒弟说得头头是道,叫他根本就找不到不同意的地方,那他就勉为其难吧。身形一闪,他就跳上了魑蛮兽的背,等徒弟紧跟着上来,都这样了,他就顺其自然地揽住了徒弟的腰。
  狂风卷过,魑蛮兽展开黑色的肉翼飞上天空,穿过风云大阵就出了幽冥谷。墨云邪的脊背挺得笔直,一身黑衣衬着他的脸容越发的冷峻,他比宁封要高出将近一个头,这样的差距让宁封刚好窝在他的怀中,朝后稍稍仰头就能看到他的眼睛。
  “师父。”见好半天了墨云邪都不言语,宁封就尽职尽责地劝道:“就是些低劣的畜生,犯不着与它们动气,再说它们惧怕师父,不正说明师父强大么。”这样说的同时,他还不忘伸手抚了抚魑蛮兽的头,果然,魑蛮兽听得这句就恼怒地转了转兽眼,心话说:你要讨好你师父它并不反对,但也不能牺牲它呀,那些飞禽怕墨云邪没错,难道它就不怕了是么?
  墨云邪其实并没有多生气,他只是在深思,如今连鸟都不鸟他了,更说明了强者之路的孤独寂寞,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收了个称心如意的徒弟,才没有成为孤家寡人。
  这样想着,他却感到了一丝危机,徒弟贴心当然好,但是最近糟心的事儿太多,让他频频在徒弟面前动怒,很容易给徒弟造成不好的印象。墨云邪拧着眉,一本正经地问道:“徒儿,你会不会觉得为师的脾气太过暴躁,对你太过严厉了”
  宁封先是一怔,而后恍然大悟,不禁暗暗乐道:师父啊,你才意识到这点啊。他想了想,乖巧笑道:“是有点,不过师父对徒弟严厉那全是为了徒弟好,至于脾气暴躁,师父也是对人对事,反正对徒弟,师父很少这样。“顿了顿,又眉飞色舞地问道:“你说是吧,师父?”
  墨云邪听完,只觉顺心顺意,还有些小开心起来,再听得后面这一句,就更美了。徒弟这样子明显是跟他撒娇的意思不是么,他勾起唇挑了挑眉,略带宠溺地笑道:“那是你表现得好,不过你要是真犯了错,也别期望为师会徇私情。”
  “徒弟知道,师父是教主么,要一视同仁。”宁封连忙答道。如此气氛就渐渐变得活跃起来,墨云邪往常话不多,可跟徒弟在一起却能找到不少话题,借着长路漫漫,就询问起徒弟的修炼情况来。
  此次出行与墨云邪去接宁封的那次不同,因着屠魔大会已在整个浩淼大陆引起了轰动,除了三大门派之外,不少中级、低级门派以及散修也赶来凑热闹,一路行来,他们遇到了好几拨人,而随着距离青峰城越来越近,从四面八方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是以他们混在其中也不怎么显眼。
  墨云邪将他的灵气隐藏了一部分,让他的修为看起来只有元婴后期。在这个修/真世界,有一套严格的等级划分,金丹以下都是普通修士,数不胜数,金丹以上才是高级修士,金丹修士成为金丹真人,元婴称为元婴上人,化神及其以上则可自称仙君或仙尊。
  元婴后期的修为配上散修的身份,于墨云邪而言既做到了低调,又能得到足够的尊重,是十分合适的。而且散修喜欢独来独往,性情大都不好琢磨,别人看到他就算想结交也不敢贸然搭讪,最多朝他恭敬地行个礼,增加点好感而已。
  在日落时分,师徒两个到了青峰城,考虑到屠魔大会在五日后才举行,而酒楼和客栈乃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墨云邪就屈尊降贵令徒弟找家客栈下榻。宁封知道墨云邪财大气粗,如今财政大权掌握在他手中,他也不为他省着,打听之后直接来到了青峰城最好的客栈。
  此次屠魔大会乃是聚英门举办的,聚英门占地辽阔,拥有殿宇无数,早为各个门派和散修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预备好了房间,是以,来青峰城的人虽多,客栈中却不怎么拥挤,宁封询问伙计后就准备选两间上房。
  “要一间。” 墨云邪在后面适时开口道。青峰城内不太平,除了那些正派人士之外,也不乏鸡鸣狗盗之徒想趁机浑水摸鱼,徒弟是第一次出谷,不清楚这世道的险恶,那身为师父,他既将徒弟带了出来,就得保证徒弟的安全,至于两人住一间舒适不舒适的,他就暂时不计较了。
  “可是师父……”宁封回头与墨云邪对视了一眼,当时就明白他是在为自己担忧,心里那个过意不去。
  “照为师吩咐的办就是。”墨云邪冷酷着脸,表现得极为不在乎,甚至宁封再罗嗦,他就要发火了。这叫宁封更觉得师父举世无双,将十块上品灵石拍到柜台上道:“要一间最干净最宽敞的上房,另外再备一桌饭食,要选等级最高的兽肉,灵蔬也要最新鲜的。”
  伙计见他出手如此阔气,不敢怠慢,尤其那位师父的脾气好像并不怎么好,他就赶紧领着两人来到二楼。房间还不错,整洁雅致,可是比起辰寰殿来就差远了,尤其墨云邪还有洁癖,宁封扫了两眼就知道墨云邪不会满意,可不想墨云邪却很痛快地说道:“就这间吧。”
  宁封那个揪心啊,等伙计麻利地送上来饭菜,就连忙乘了一碗,恭谨地端到师父面前,“师父尝尝如何?”
  墨云邪早已辟谷,这些年就没用过饭,不过今日看在徒弟的一番心意上,他便笑了笑,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入口中,“不错。”肉一般吧,是徒弟的心不错。
  宁封又忙给他布菜,力求能为师父多做一些算一些。墨云邪在享受着徒弟服侍的同时,也没忘记倾听楼下的高谈阔论,这不听还好,一听之下这火就窜了上来。
  此时正是用餐的点儿,只有上等房间空间大才专门供有餐桌,像普通房间的客人就必须得在一楼用餐。这些客人大都是些散修,无拘无束惯了,说话也十分的粗鲁大声。
  “呸,墨云邪就是头缩头乌龟,往常呆在魔教里不出来,现在就连杀人放火都是偷偷摸摸的,我看他也没什么可怕的。”
  “就是,魔教啊全是无胆鼠类,只会用些见不得光儿的伎俩。”
  “召开屠魔大会就对了,早该将魔教给铲除了,我是没那个本事,要是有的话,我第一个上,一刀就将墨云邪的脑袋给砍下来。”
  墨云邪的好心情一瞬间就被破坏了,他猛然将筷子摔到桌上站了起来,手中火焰翻卷,就要一掌拍出去。这些天他的火气已经积攒地够多了,只差一个时机爆发出来,而现在就到了他忍无可忍的时候。既然他是如此地罪大恶极,那他也不在乎在他的罪恶上再添一笔。
  还好宁封的反应也够快的,立即扑上去抓住了墨云邪的手,“师父,息怒,息怒。”他真怕墨云邪这一怒,不光会将这里,连带会将整个青峰城都夷为了平地,那样的话可就坐实了罪名。
  墨云邪铁青着脸,呼吸粗重,他将火气压了又压才终于忍住了,但他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些人。他猛然转过头,正想叫徒弟出去记下这些人的相貌,却在这时又猛然愣住了。只因宁封一直在伸长脖子紧张地看着墨云邪,墨云邪扭头又太突然,这下不经意的,两人的唇就碰在了一起。
  ‘

☆、第39章 深深一吻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连墨云邪都吓了一跳;不过相对而言;对方的唇给他带来的感觉更让他震惊。
  它是冰冰凉凉的,带着冰雪的气息,又是馨香诱人的;带着鲜花的芬芳;在两张唇碰触到的刹那;一种从没有过的美好感觉就仿佛是电流一般传遍了全身,令他一下子就怔住了;浑身涌动的火气渐渐沉寂下来,连外面的喧闹声好似都听不见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
  宁封瞪圆了眼睛;他的脸涨了个通红;好半天都忘了反应。他从未想过会与墨云邪变成这样,他有些害怕,按照墨云邪的性格他肯定会暴怒,但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墨云邪却并没有将他推开,只是眸中起了一层波澜,流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这叫他更加紧张,更加不知所措,一动都不敢动了。
  而这时,原本一些他并不在意或者说一直觉得很正常的举动也变得鲜明起来,隐约具有了其他的意义。他还紧紧抓着墨云邪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得感受到他的手臂强健而有力,火灵气特属的灼热气息不断传过来,暖暖的将他的手包笼,又直传到心底。
  宁封到此时才意识到他跟墨云邪太亲密了,他们不单同乘一骑,还住一个房间里,虽然是由于当前的情势看似合情合理,但显然已超出了师徒的关系,特别是之前……他的脸在发烫,那件早已经被他丢弃在角落中、这辈子都不愿想起的事儿又猛然从脑海中跳了出来,而且这一回想,当时迷迷糊糊中看到的东西就变得越发清晰、越发刺目了。
  他几乎是上身赤/裸的被墨云邪抱在怀中,他们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犹记得墨云邪的声音是多么的急切,目光是多么的炙热……一张张暧昧至极的画面从宁封脑中闪过,他的心控制不住地加速跳动起来,一张脸红了个透。
  而他这一副又娇又羞的模样落在墨云邪眼底,让他的心猛然一跳,这些天以来被他压制的东西就像是冲破了束缚一般疯狂生长起来。他们的姿势有些别扭,过了好一会儿了,他们的唇还只是挨着,这让他觉得他该做点什么。
  与此同时,宁封也窘迫到了极点,他的脊背、脖子都僵了,腿也有点发麻,感觉都不能呼吸了。他很想摆脱这种尴尬的状态,但他没有动,因为在潜意识里,他觉得墨云邪肯定会推开他,他就一直等着那一刻,而越等不到他就越奇怪,越是不敢动。
  终于,墨云邪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落在了宁封的背上,宁封还以为没准他会揪起他的衣服将他从窗口扔到大街上,但出乎意料的,他的手却一紧,将他往怀中带去。
  如果说刚才是意外,现在又是什么?这一刻宁封紧绷的心弦彻底断裂,身子一软就跌坐在了墨云邪的腿上,唇上的感觉跟着强烈起来。
  “别动。”
  宁封下意识挣扎了两个,可长久以来他太听墨云邪的话,墨云邪一喝,他就不敢动弹了。
  这个吻很轻柔既像是天上的浮云,又像是春天绵绵的细雨。墨云邪从未吻过别人,不同于以往的雷厉风行,他特别的小心翼翼,略显生涩地轻舔着,吸吮着对方清凉的唇瓣,想将它的美好尽数品尝。
  淡淡的馨香伴着滚烫的温度如藤蔓般缠绕而上,令宁封有些失神,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师父。他从来冷厉的眼中氤氲着一团水雾,朦胧中透着几分迷醉,他的动作是那样轻,就像是对待一件多珍贵的宝物似的。
  双手紧紧箍着徒弟,墨云邪很清楚怀中的人是谁,也清晰得感受到了他的颤抖和挣扎,但此刻他只想顺从本能,因为他很想确定一件事情。渐渐的,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刺激着他的大脑,吻也变得宛若疾风骤雨。
  宁封此时整个人还晕乎乎的,他还在纠结于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简直就跟做梦一样,可唇上传来的感觉却是真实的。他几乎是毫无防备的,所以很轻而易举地就被一个柔滑之物撬开了牙齿顶了进来,纠缠住他的舌尖。
  他是冰凉根,而墨云邪是火灵根,当两种截然不同的灵气相碰撞,登时迸射出了激烈的火花,那种强烈的感觉直冲大脑,令宁封瞬时有些眩晕和窒息。
  墨云邪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闷哼,之后就搂紧他,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宁封被他吻地喘不过气来,他的脑中有些混乱,可又有什么渐渐清晰了起来:再不反抗,他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宁封正要奋力挣脱开,却在这时墨云邪的唇忽然离开了他的唇,视线微垂,目光牢牢锁定着他。
  宁封大口大口喘息着,他斜躺在墨云邪怀中,感到他的臂膀硬的像石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他的眼中很复杂,有困惑,有仿佛潮水般渐渐退去的情/欲,也有一丝自责。
  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说最开始只是出于骑虎难下的一种下意识地反应,他尚且还能把握得住,但后来不知不觉的一切就失了控。他在索求着一种从没体验过的美好,那种感觉让他着迷,就像是中了某种药物,得到了一些,却觉得不够,还要得到更多才能满足。
  那就是欲念吧,被他封闭了多年,便如蓄满池的水,一旦找到了缺口,就奔涌而出,势不可挡。他真想压住怀中的人肆意妄为,不过好在他理智尚存,在感受到怀中人的愤怒之时,就停了下来。
  这可是他的宝贝徒弟,他怎么能对他这样?见宁封眼中充满惊恐,墨云邪蹙着眉心疼的伸出手抚上了被他吻得有些发肿的红唇,轻轻摩挲而过,可未曾想,他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又有些粗糙,就产生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两人霎时一愣,一秒钟后又同时做出了反应。
  宁封从墨云邪的怀中跳了出来,而墨云邪也真把他给扔了出去。宁封踉跄了两下才站稳,他感到他的脸仍在发烧,而周围的空气中也仍翻涌着骇人的气浪,他不敢再呆下去,疾走两步拉开了门,正要闪身出去,却又顿住了步子,压抑着声音道:“我出去看看。”
  听得这句话,墨云邪就更难受了,显然对于他的侵犯徒弟很生气,却也没打算不认他,不然也不会离开前还跟他交代一声。他那个后悔呀,可已经铸成的错误却要怎么挽救啊?
  宁封的心中乱成了一团麻,他走得飞快,以至于与迎面而来的伙计撞了个满怀,伙计“诶要”大叫着栽倒到地上,他都没听到,一直出了客栈的门来到大街上。夜晚凉爽的风吹来,灌入衣襟里,浑身的燥热才慢慢褪下去,他深深吸了口气,才觉得轻松了许多。
  可唇上的感觉却还在,不得不说,忽略掉亲他的人,他感觉这个吻还是很不错,很*的。他又舔了舔唇,而在这时心间一跳,一个问题突然跳了出来。
  他与一个男人接吻了,可他并没有觉得多厌恶,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与墨云邪很熟悉,还是因为他们之前已经发生了比这还令他觉得羞耻的事情?完了完了,要了命了。
  那墨云邪呢,是真喜欢上他了?书中只说墨云邪不近女色,难道他是喜欢男人?不对,就算喜欢男色,墨白不就是他么,他们本就是一个人啊,那墨云邪为什么没亲过墨白。
  宁封真的是理不清了,不过说到底他还是希望此次只是由于一个意外而引发的一点过火的行为,他们仍然只是普通的师徒关系。
  “这位小哥,在门口发生么愣啊?”
  有人拍了他的肩头一把,宁封才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扭头看过去见是一位蓝袍修士,他背负长剑,乃是个剑修,眼中精光闪烁,明显修为不低,可是他却没有半点修仙者的脱俗气质,倒像个俗世中人,还是个很邋遢的俗世中人。
  因为怕热,他将衣服一角随随便便掖进了腰带里,头发有些凌乱,似是很久没整理了,张口说话时满嘴的酒气。
  “前辈。”宁封又愣了一下却没有避开,慌忙给他行了个礼。
  那人嘻嘻一笑,十分地受用,挤着眉挑着眼睛道:“你都不嫌本上人么?”
  “不敢,原来是上人。”宁封的情绪有些低落,他就没有笑,这使得他的表情更加的郑重,更加的彬彬有礼。
  “奥,不错不错。”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又瞄着他的脸道:“怎么了,你这是受了谁的气了,是你师父,还是同门师兄弟?”
  宁封知道他是把自己当成中小门派的弟子了,就勉强挤出了个笑容道:“没有……”
  话不及说完,那人就一瞪眼,打断了他的话,“什么没有,依本上人看,你这师父就不行,倘若换成是我,就你这样的资质,这样的品德,我根本舍不得打你骂你,也断不会让其他师兄弟或是别人来欺负你。”
  说着他就扯起宁封的衣袖,“这样的师父不要也罢,走,你以后就跟着本上人吧。本上人可是紫霄门的落尘上人,跟着本上人的话,本上人会把最好的资源给你,把最精湛的剑法传授给你。”
  “落尘上人?”宁封仔细一回味就想起他是何许人来。在书中他乃是闻凌天的师叔,平生只好两件事,那就是嗜酒和惜才,别看他看似玩世不恭,他实则是个特别好的人,就算闻凌天不是他的亲传弟子,他也没少花费心血来教导他。
  宁封深觉有些庆幸,在书中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举办的屠魔大会,只不过那是墨云邪杀了星海门的数十个弟子,又火烧城池,自己引来的,现在他却是被嫁祸的,至于嫁祸者是谁,连他都不知道。屠魔大会的消息传开的时候,落尘正在外云游,他就一个人跑来凑热闹了,倘若他见过闻凌天,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自己是谁。
  落尘不容分说就拉着宁封往街上走去,大有即使宁封不答应他也会明抢的意思。

☆、第40章@吂上醋了

  宁封回头望过去,不出意外地看到在客栈二楼最中间的窗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眸光沉沉的;隔着老远穿过浓重的夜色投在他的身上;仍叫他感到有几分灼热。他忽然就害怕起来,倘若墨云邪真对他有那种想法,以他的强大和霸道,那自己只有洗干净了;往床上一躺,等着他享用的份儿了。
  宁封觉得他真是史无前例的悲催,在书中墨白是由于不会揣摩墨云邪的心思;在修炼上的领悟力又太强,这才招致了墨云邪的厌恶;而他是个穿越人士;对一切了如指掌,他吸取墨白的教训,就想法设法得去讨墨云邪的喜欢。
  他做得很好,想当初在苍穹涯的时候,墨云邪还心狠手辣地拿魑蛮兽来试探他,到回幽冥谷的路上时,就开始对他和颜悦色了,再到后来即使他在长老会上犯了错儿,墨云邪也没真跟他动怒,只是吓了吓他而已,再以后他们的关系就越来越近了。
  墨云邪虽然是个比较严厉的师父,但他却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有时候还特别宠他,甚至纵容他。墨云邪总是尽己所能地为他设想,让他能在排位比试中胜出,让他能在四大长老面前立足。他的关心,他的体贴,宁封是甘之如饴,可不代表着他能无限制地接受到这种好都变了质,墨云邪都想要将他吞吃了的地步吧?
  墨白与他,一个是被吞吃灵魂,一个是被吞吃*,两种结局比较起来,宁封感悟到他好似更惨烈,更悲壮。不行,绝对不行,他必须得离开,而眼前就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他被落尘上人收为弟子,加入了紫霄门,那紫霄山上可是有三重禁制,五重法阵,就连大乘修士都破不了。
  这时落尘上人又催促道:“你还磨叽什么,正所谓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徒弟就怕跟错了师父,这可是关乎一辈子前途的事儿。你师父究竟对你好不好,你心里最清楚,可别当白痴,又被人欺负,又给人养老,到了最后再喊冤。”说话时,他还往墨云邪那边瞟了瞟,像在故意惹他生气似的。
  宁封的神色一暗,落尘上人的话正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本来还有些犹豫,他跟墨云邪在一起五年,虽然对他惧怕多于敬重,但多多少少也有了些感情,这师徒关系他还真狠不下心来一刀两断,但是他不能不为他的后半生打算啊。
  墨云邪站在窗口,徒弟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和动作都牵动着他的心,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可是心中却波涛汹涌。
  当突然冒出来一个元婴上人要强行拐走徒弟的时候,他差一点就要冲上去将他给一掌拍飞了,不过他还是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