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饲鬼作者:木苏里[完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吡私ァ�
  
  果然,他两脚刚在院子里站定,还没来得及朝里头的厅堂走,张姨家那条叫“黑狼”的大狗一咕噜从枇杷树下爬起来,冲着苏困疯了似的狂吠。
  
  苏困:“……”QAQ
  
  他娘的老子都跟你认识快十年了,你怎么还回回见我都叫得跟杀父仇人似的!!
  
  听到狗吠,里头一个年轻的女声传出来:“黑狼怎么突然叫这么凶?阿困来了?”
  
  “……”苏困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装木头桩子,声音虚弱而轻飘:“莹子你快把它拉走喂~~~~~”他从小就不是招猫逗狗的人,按理说绝对不会在中二期跟这狗结下什么不解的梁子,但是它偏偏每次看到他都红眼,那叫声急得就好像苏困下一秒就要放火烧死全世界似的,每次都搞得苏困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大约是听到了苏困内心的召唤,里屋很快出来个比苏困略小几岁的女生,冲屋里喊了句:“妈,你别洗了,放那儿我来,你先去厅堂。”边喊,边眼疾手快地在黑狼扑向苏困的前一秒,一把抱住了黑狼的腰,就地揽住它乎撸了一气它脖颈下的软皮,把它塞回了狗窝里,嘴里还嘀嘀咕咕地安抚着:“这么大岁数了你悠着点啊,过会儿给你拌肉。”
  
  莹子把黑狼哄回去,便领着苏困进了厅堂,又去厨房的冰箱里搜刮了好几种冰饮,在苏困面前一字排开道:“自己挑。”
  
  苏困:“……”这丫头整天风风火火的,行为动作越来越接近汉子了。=_=||
  
  他随手拿了一听,莹子又把剩下的给抱了回去,刚消失在门外,另一个嘶哑得就像是在砂纸上刮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阿困来啦。”
  
  苏困一转头,就看到张姨从另一侧小门跨了进来。她眯着眼,脸上褶皱很深,还微微弓着背,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仅仅是一个月不见,她似乎就比上回老了很多。第一次发现这问题的时候,苏困还以为她是突然病了一场,后来发现每个月她都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衰老下去,便带着莹子,领着张姨去医院上上下下查了一遍,可是检查结果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他们本来还想带她去外市更好的医院,可是张姨死活不去,直说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犟起来谁都拗不过,于是苏困和莹子也只好暂时作罢。
  
  张姨每每看到苏困的第一件事,就是走过来把他揽过去拍拍肩膀,捏捏胳膊,叨咕着“瘦了!又瘦了!”之类的话,然后便会让苏困把脖颈上吊着的玉坠从衣领里掏出来,用开始显老态的手指摩挲着翻看两眼,再点点头塞回去。
  
  苏困年纪小一些的时候还会时不时问问她看那块玉的原因,但是张姨从来都摆摆手什么也不说,于是他大了之后也就不再问了。
  
  “我昨天打电话给你时,那个小伙子说你不方便啊……”张姨再次开了口,声音依然嘶哑。她其实原本的嗓音很好听,小时候苏困还经常听她哼些小调子,音色不脆,但是有种很温柔的感觉。只是后来,她的嗓子在那场让苏困父母丧生的意外大火里熏坏了,没能及时治,从此之后便成了现在这种有些可怖的声音。
  
  她只有在家里才愿意开口,在外面一般很少会出声。平日里有什么事,也都是苏困给她电话,她很少会主动打电话给苏困,最多让莹子帮忙发条短信。而昨晚她破天荒地打电话找苏困,则是因为,这片住过不知几代人的老区,终于要拆了。
  
  这对于苏困来说,除了不舍,绝对算是个不错的消息。


    ☆、17 吃错药了

  从张姨那边回来的时候,天不知怎么的突然阴了下来,沉灰色的云厚厚的压在天边,一层堆一层,很快朝这边漫过来。不到片刻,整片天空都暗了。有闷生生的雷从最浓的乌云之处滚滚而来。低低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再头顶处猛地一个炸响,惊得一车的人都有些担心地看着窗外。
  
  “这天越下雨越热啊,往后那太阳大的,怎么办哦……”苏困听到自己身后有个轻飘的声音突然这么抱怨了一句。
  
  这音调……似乎……有点儿耳熟?
  
  还没等他回头看一眼,车子便又靠了站,刹车的惯性还没过去,他就看见身后一个小老太踩着小碎步颠颠地朝后车门走,她穿了条布料很垂坠的大筒裤,有些长,裤脚直直盖过了鞋面。走起路来的时候,那裤脚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苏困看着她的后脑勺,在想自己究竟在哪儿听过这么个声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那个小老太婆速度挺快地下了车,抬头看了眼天,然后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快要下雨似的,晃悠悠地朝旁边的街区走。在她旁边都是些忘了带伞,生怕过会儿雨滴落下来而匆匆疾行的人。显得她瘦瘦小小的身影在里面格外的违和,但是又似乎没有那么显眼。
  
  眨了眨眼,只觉得那小老太越走远身影越模糊,苏困终于收回了视线,就在他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阴沉沉的天时,他猛然想起来,这个小老太不就是那天晚上他在巷子里碰到的那个么?!
  
  那件事显然给他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苏困一度觉得那老太太不是鬼就是精神有问题,不然哪个正常人会在大晚上地拉着个路人问他渴不渴,之后又留了句“看错了”这种没头没脑的解释就自个儿跑了。不过现在看来,她既然能在大白天出来正常坐公交,那应该是人吧……不过行为还是挺怪的,估计确实是精神状况不大好。
  
  这件事就像个插曲,车子启动继续前行后没多久,苏困就把这下过他的老太太抛到了脑后,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天气上。
  
  他出门没有带伞的习惯,这种季节一旦下雨又都是暴雨。他在心里暗暗祈祷:要么现在就赶紧下,在他下车前,那雨估计能停。要么就等他到家之后在下。
  
  笼着的云层就在他的祈祷之下越积越厚,颜色越来越阴黑,明明才下午四点多,看起来却和平时七八点钟似的,暗沉沉的。雷鸣一声赶着一声,闪电时不时晃过去一道,弄得人心惊肉跳的,但偏偏就是憋着没落下雨滴。一直到车子终于停在了观阳新城那站,苏困刚下了车打算往家跑,瓢泼似的雨便跟不要钱似的,瞬间倾倒了下来。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碰见这种情况的苏倒霉困欲哭无泪:“……”尼玛回回都这样敢不敢换个玩儿法!
  
  即便他撒丫子狂奔,使出了当年在学校跑五十米冲刺的速度一路冲回了家,进屋的时候,也已经是水淋淋的了,浑身上下连内裤都没能幸免于难。
  
  “哪儿爬出来的水鬼?”先他一步回家的耿子墨抱着小半个西瓜拎着个勺子站在客厅,看见苏困“啧啧”了两声,“你怎么每回都能搞得这么惨烈?”
  
  苏困一看他一反往常的瘟鸡样儿,一边脱鞋一边问:“你爸终于想不开放你进门了?”
  
  耿子墨心情不错地勺了一口西瓜,点了点头,又用勺子指了指厨房:“另一半给你切开成瓣儿了,在厨房,收拾干净自己去吃。”
  
  “噢”了一声,苏困也顾不上和他贫了,去阳台收内裤和毛巾便匆匆进了卫生间。
  
  终于把水鬼似的自己收拾干净,苏困穿着条裤衩去厨房抱了盆切好了的西瓜瓣儿窝进自己房间。
  
  他本着在自己家穿不穿衣服无所谓的态度,就这么蹲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一边开电脑,一边从盆里拿西瓜啃。浑身上下除了那片小三角,赤条条的什么都没有。这货吃西瓜的姿态十分豪迈,基本上是埋头呼噜呼噜啃一气,往往是沾了一脸的西瓜汁。
  
  耿子墨总嫌弃他吃相太牲口,他就反驳耿子墨穷讲究太娘。
  
  就在牲口啃着西瓜等电脑启动的时候,他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碍观瞻,便抬手把面前大开的窗帘给拉上了。外面的乌云因为下了雨,已经渐渐有了要散的趋势。原本稍微开始有些敞亮的天被窗帘这么一遮,光线瞬间便被挡在了外面,卧室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与此同时,安静了一整个白天的棺材轻轻响了一下,棺盖便在一片昏暗中开了下来,顾琰面瘫着一张脸飘了出来,他似乎长年都习惯性地微微蹙着眉,一双深色的眸子幽幽地盯着苏困。
  
  苏困呼噜西瓜的动作猛地一顿,然后僵硬地转过头,在外面奔了一天,又被雨浇了个当头,他简直快要忘记这卧室里现在不止他一个人呆着了……哦对,另一个不算人。他和小鬼状态的顾琰对视数秒,抽搐着张了张血盆大口,挥了挥爪子,生硬地打了个招呼:“嗨、嗨——”
  
  他手上流淌着的西瓜汁水随着他的动作甩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穿过顾琰虚化的脸和身体,落在了地板上。
  
  苏困讪讪地缩回爪子。
  
  顾琰看着他满脸的西瓜汁,以及右脸上沾着的一粒黑色西瓜子,脸更瘫了:“……”
  
  如果说,遮住眼睛的苏困和昏君的相像程度可以达到百分之百,正常情况下的相像度有七成,那么此时,糊了一脸西瓜汁之后的苏困,跟那个昏君简直千差万别。
  
  所以,气质真是个十分重要的东西。苏困应该庆幸,他没有。
  
  看着他的脸,顾琰脑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那昏君的脸,而是:这人如何能吃成这副模样?
  
  这让他记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府里的那只小猫。那时候他第一次打了个大胜仗,在位的老皇帝对他大加褒奖一番,批了个不短的假,让他在自家府邸住了一段日子,那只小野猫就是那段时间溜进他的院里的。他见到那小猫的时候觉得它黑色的斑纹很漂亮,肚皮那一片白色绒毛细软而暖和。小小的一只,团成一团窝在他手掌心的时候刚刚好,憨态可掬的样子很讨喜,便让人给它弄了点吃的。
  
  那小东西吃起东西来也是呼噜呼噜的,头埋进碗里,吃完前都不会抬一下。
  
  他也不算是养着它,那小东西总是吃完扑腾着跟他闹一会儿,便跃上院墙蹦跶着离开,第二天又溜溜达达地过来。一天一天,从未间断过。直到他披上战铠离了家,一走好几年,等他再回来,便没再见过了。
  
  苏困傻不愣登地蹲在那里,只觉得被面前这小鬼盯得脊背发毛,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漆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起来幽深得让人慎得慌。他发现这小鬼似乎总是微微皱着眉,从来没有舒展过,不知道是活着的时候就这毛病呢,还是惨死之后冤仇太深太会这样……
  
  但是你特么这么皱着眉瘫着脸盯着我,我真的承受不住啊亲,你能不能有一点你是鬼,这个存在的本身就很说淖跃醢““。浚�
  
  苏困在内心默默咆哮,就在他沉不住气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那小鬼的一个动作把他彻底弄懵了、
  
  只见那小鬼幽幽地看了苏困半晌之后,突然把手伸了过来,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虽然它穿墙穿门毫无阻碍,但是穿过苏困的时候却并不是如若无物的,至少在苏困来说,虽然不明显,但是还是有一点触感的。就像此时,他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地看着那小鬼的手靠近自己的脸,眼珠子都快跟着转出去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右侧脸颊被什么凉凉的东西轻微碰了一下。
  
  “吧嗒”一声,一粒黑色的西瓜子落了下来,掉在了他脚下的地板上。
  
  苏困:=口=
  
  他几乎是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从椅子上“咕咚”一下掉了下去,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用目睹彗星撞地球似的表情,指着自己的脑袋对耿子墨嚎:“快!找根棒子给我一下!我觉得我受到了惊吓!!绝壁是吃错药出现幻觉了求打醒!”
  
  耿子墨用一种欣赏神经病的眼光把那货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起身去翻工具箱:“你更喜欢榔头还是更习惯铁棒?”
  
  苏困:“……”QAQ
  
  被撇在房间里的顾大将军:“……”他面瘫着一张脸,收回自己的手,然后在心里默默地道:嗯,方才必定是被脏东西附体了。
  
  已经忘了他压根不是人不会被附体的顾将军,面无表情地转了个身,幽幽地飘回棺材旁,然后爬进去,再次掩上了棺盖: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哦不,一个鬼静一静=_=


    ☆、18 落荒而逃

  受到了惊吓的苏困同志一直有些回不过神来,傻兮兮地看着耿子墨从放着各种杂物的柜子里拎出了榔头、钢棍、拳击手套、按·摩·棒……
  
  “等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在里面!”苏困飘忽的神智终于被按·摩·棒这种神奇的东西给唤了回来。他长大的嘴简直能吞下一颗鸡蛋,用比先前更蠢的表情看着耿子墨,手指抖啊抖地指着那根黑色的棒棒道:“你居然还私藏了这种东西?!放在这里难道不会不卫生么?!”Σ(っ °Д °;)っ
  
  耿子墨:“……”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杂物柜子里会有这种东西好么!而且这货是不是又抓错了重点……
  
  事实证明以毒攻毒永远是最有效的方法,连续受到了两次惊吓的苏困在想起这柜子里的工具箱以及杂物都是房东留下来的之后,瞬间便恢复了蛋定。他拍了拍被他误会的耿子墨,道:“我去做晚饭。”说完,便一溜烟滚进了厨房,免得被单方面殴打。
  
  黎市最近一直持续高温,闷热的天气弄得房子像个蒸笼,而这蒸笼里最热的,除了整日照着太阳的阳台之外,便是厨房了。前几天的温度弄的人连动都懒得动,吃饭也没什么胃口,何况苏困每次进厨房都活像是被煮了一顿似的,所以他们的晚饭也一般能精简便精简一点。
  
  耿子墨今天回来得早,就顺手把粥煨上了。此时的厨房已经是一片米粥的香味。外头的瓢泼大雨已经小了,估计过不了几分钟就会停。苏困看了眼窗子,见不打雨,便开了一半。雨中湿润的凉气瞬间送了进来,原本热烘烘的厨房很快便舒适多了,连带着人的心情也变得不错起来。
  
  从柜子里拿了个小南瓜出来,苏困便开始忙活开了。虽然平日里喝粥的时候,搭的一般是一些酱菜腌菜,但是时间来得及而且心情不错的情况下,苏困便会弄一些点心,而且换着花样儿来,很少会重复,或甜或咸,就着香糯的米粥,无一例外地都很可口。
  
  他的动作很熟练,切丝、抹盐、沥水、加面粉、拌调料处理得有条不紊,而且时间掐得刚刚好。等到耿子墨端着杯子借着倒水的机会来厨房探一眼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下锅煎了。南瓜丝裹成的小饼在锅里慢慢变色,边角变脆泛起了金黄,香味瞬间便溢满了厨房。
  
  耿子墨满意滴拿筷子端碗,等着开饭。
  
  可谁知苏困盛好一盘刚出锅的瓜丝饼,放上餐桌之后,却并没有坐下来,而是丢下一句“你先吃”,便进了他自己的卧室。弄得耿子墨一头雾水,吃也不是等也不是。
  
  就在耿子墨瞪着那一盘金黄香脆的瓜丝饼装矜持的时候,苏困正站在卧室的床头柜前,和那口深棕色的棺材大眼瞪没眼。刚才在厨房的时候,他边煎小饼边忍不住地回想之前的事情,他在脑子里把那小鬼的整个动作过了一遍又一遍,不论怎么回想,得出的结论都是“那小鬼确实在帮他把粘在脸上的西瓜子弄下来”。
  
  这不科学!
  
  明明之前见面,那小鬼几乎回回都烧红了眼,时时刻刻都盯着他的脖颈看,那眼神那表情,绝逼是在想怎么才能又快又狠地拧断它。
  
  这就一夜的功夫,怎么就突然转了性呢?如果不是之前被掐得快断气的记忆还在,苏困简直都要觉得这是要朝相亲相爱的节奏发展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那小鬼的动作在苏困看来,就是一种变相的主动示好。对于苏困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得要死,打蛇随棍上的人来说,必定要翻倍示好回去,最好顺便把那小鬼心里残留的敌意给抹干净,从此不再动弄死他的心思,如果能自觉地带着那小破棺材一起离开,让他从此少受点惊吓就再好不过了_(:з」∠)_
  
  所以,他才在做完了晚饭之后,鬼迷心窍般地站在了棺材前,打算来个每日一关爱,来软化那小鬼。
  
  他想喊那小鬼出来,但是张开了口,才发现自己貌似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小鬼姓甚名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他抽了抽嘴角,犹豫了一下,最后只得用敲门的方式,敲了敲那个棺材盖。
  
  刚敲完第三下,棺材盖便撤开了半,那小鬼从里面探出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它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样子,轮廓很虚,颜色也很浅淡,唯独那双眸子一片墨黑,苏困还从上面看到了自己映着的脸。
  
  “额……”苏困发现,这似乎是第一次,在没有受到惊吓的情况下,自己主动找这个小鬼说话,居然还有点紧张。他清了清嗓子,打算问一句:需不需要烧点什么或是供点什么给你。结果出口的话却成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面瘫小鬼:“……”
  
  苏困连忙解释:“我是说,你平时都吃什么?”妈蛋怎么越解释越不对劲!
  
  小鬼深色的眸子幽幽地盯着他:“吃……什么?”
  
  “噢打住!”苏困被盯得脊背发凉,汗毛直竖,立马比了个暂停的手势:“……那、那什么,我突然不想知道了。”=_=
  
  小鬼继续盯着他:“……”
  
  苏困:“……”QAQ
  
  “我、我错了,当我没进来过,你、你刚才是在里面睡觉吗?那你继续,继续呵呵呵呵呵呵……”他一边用哀悼般的表情呵呵笑着,一边飞快地奔出了卧室,那样子,就跟被人放火点着了裤子似的。
  
  他一边朝外蹦跶,一边还不忘记把卧室灯给关了,直到那神经病似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拐进了餐厅,顾琰还保持着探出头的姿势,有些茫然地看着刚才苏困站着的地方。
  
  刚刚,他貌似……又吓跑了一个人?
  
  之所以说是“又”,是因为在苏困之前,在顾大将军还活着的时候,被他吓跑过的人简直数不胜数。这种情况的根源在于顾琰有个不知道算好还是算坏的习惯,就是在别人同他说话时,他总是习惯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一方面表示他听得很认真,一方面,也能从说话人的眼神看出他的话是真是假,有多少可信性。
  
  只是他本身便长着双刀削似的锋利剑眉,双眼的眼角又是微微上挑的,看起来有种凌厉的凶悍,何况他大多数情况下又没有什么面部表情,使得他看上去更加难以亲近。而那双狼似的幽深眸子,总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以前带兵打仗的时候,副将、部下被他盯久了,常常会不自觉地挺胸收腹,神经紧绷,下意识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干了什么蠢事。而本身心怀不轨的人则会有些心虚,悬着一颗小心脏,不知道自己被看穿了多少。心里素质稍微差一些的,比如谋算着让他主动带着棺材拍屁股走人的苏困同志,就直接落荒而逃了。
  
  而实际上,顾琰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被苏困的问话弄得有些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已。
  
  毕竟对顾琰来说,他不过是在千刀万剐的凌迟之痛中失掉了一段时间的意识,等再醒的时候,便已经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在还没来得及接受和适应的情况下,变成了一缕魂魄。他根本不知道魂魄究竟该如何生活,没有可以问的人,也没有可以参照的对象。除了找到那个昏君报仇雪恨,他甚至都找不到他一直存留在这个世间,没有被打入轮回的理由。
  
  除了这口棺材,他唯一能找到的这个尘世和他之间的联系就是苏困,不论是他与那昏君极为相似的脸,还是他身上那股古怪的暖流似的气息……
  
  想到这里,顾琰猛地想起,之前苏困刚回来时,他从棺材里出去其实是有话要说,只不过被苏困那张着血盆大口的样子和那粒西瓜子给打了岔,便给忘了,不过他现在又想起来了……


    ☆、19 腐乳拌粥

  坐在餐桌前的耿子墨正眼巴巴地瞪着苏困的房间门,结果就看见被巴望的人火烧屁股似的一溜烟滚了出来,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苏困背后,以为那小鬼再次狂性大发正撵着他追呢,不过下一秒就反应过来自己根本看不见它。
  
  谁知苏困并没有表现出多么惊恐的样子,也没有四处躲藏,而是冲过来之后便一屁股在餐桌前坐下了,他拍了拍胸口,平复了一下之后,便拿起筷子,对耿子墨道:“你怎么傻了?吃呀。”
  
  耿子墨:“……”所以这货是怎么个状况?!
  
  不过他见苏困不像是有危险的样子,便也不再多问了,毕竟那一盘炸得香脆的瓜丝饼就放在他面前,香气勾得他食指大动,再不下筷子简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