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年缠-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嵋豢榈模驼拼笮〉纳碜佣陡霾煌!<境棠贸鍪峙凉⌒』颐ǎ萁巫永锔遣撸缓笊下硎疽饧绦摺�
“小程?”
“我要是不带它回去,它就要饿死在那了,也不知是跟它娘走散还是被抛下……”
景其挑眉,难道就不能是母猫暂时把猫崽子放在那里?一个玄衣还不够,这一下又多了只小灰猫。
回到季府,季程捧着小灰猫就乐颠颠地去找扶钱,问她该怎么处理,扶钱一眼看出小灰猫目露惧色,想起当初玄衣的模样,赶紧把它抢过来。“你做什么!”“这种活儿还是交给扶钱吧。”
季程不满,但也怕自己的粗手粗脚弄疼弄伤小灰猫,没把它抢回来,只是跟在扶钱后头转悠。看着她给小灰猫喂浓稠的米汤,小灰猫狼吞虎咽的,就差整个身子都泡在里面,季程忍不住去顺它头顶的毛,尽管不是很好摸,“就叫灰衣吧。”扶钱面无表情,心里翻了个白眼,甚好,公子又有得训了。
喝完米汤扶钱给灰衣洗澡,将它全身的毛都翻了一遍,看没有泥土和虫子了,扯过毛巾给它擦水。灰衣眯着眼,看似享受地乖乖给扶钱揉毛,季程见了再次伸出蠢蠢欲动的爪子,灰衣抖了抖身子,张嘴就是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没见血,连皮都没破,只有一个浅浅的印子,却预示着季程那颗被玄衣伤得一直在流血从未停止过的心将再添一道口子。
旁边的扶钱作围观状,忍俊不禁,窃笑不已。
完了扶钱带灰衣去花园找玄衣,季程心有不甘,遂尾随其后。
第 33 章
到了假山旁,扶钱放下灰衣,然后坐在凉亭里看着。玄衣斜躺在山石上晒太阳,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动静,也依稀嗅到了另一只猫的气味,仍是一动不动,忽闻一声细细的猫叫,一下睁开眼起身望了过去。
那是一只灰不溜丢的小猫崽,瘦瘦干干的小身板,黯淡的暗绿大眼,模样实在不怎么可爱。两只猫对视片刻,玄衣刚发现小灰猫眼里有点异样情绪,来不及辨清就跳了下去以躲开季程的背后偷袭。正好就跳在小灰猫面前,小灰猫立刻朝自己扑了上来,玄衣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躲开,小灰猫扑空,又一边叫唤一边继续,玄衣一甩尾巴跳回假山上去了,然后不再理会它在底下又抓又挠又跳又叫的,晒自己的太阳打自己的盹。
扶钱摇摇头,笑眯眯地兴味盎然地看,看够了才离开。而季程,早就奔去找景其安慰了。
“景其,为何连灰衣都不理会我。”季程一脸哭丧样,“我究竟哪里可怕了……”
“可怕?你是说,灰衣怕你?”景其眯了眯眼。
“……我不知道,扶钱以前不是说玄衣怕我……我只知道灰衣不喜欢我,它还咬我。”季程举起被咬的手指,景其一看什么都没有。
这可奇了怪了,他确定灰衣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并非像玄衣那样特殊,如何也会排斥季程的亲近呢……莫非他前世真是个两手沾满猫血以至于今生活猫看到都怕的人?景其打量了表情十分委屈的季程片刻,没兴趣去探他的前世,直接起身往外走,再去仔细察看那只小灰猫好了。
灰衣还在花园不知疲倦地玩着跳高,玄衣在上边睡得无动于衷。景其在扶钱之前坐的石凳上坐下来,盯着对路过人等都不看一眼一心只望玄衣的灰衣。原来——
“小程,你养的好猫。”景其头也不回,意味深长地说,季程看看玄衣,又看看灰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
“没……”这小灰猫竟然生的一副千年一遇的仙骨,资质非同寻常,尽管现下非妖,但与玄衣一起十有八九迟早要开窍,再往后,若无死劫等阻碍,几乎可以预见其成仙的情景。所以自是比一般生灵要敏锐警灵些,惟有一点不解,若是与玄衣同样,面对季程那带有灵气的魂魄之诱惑,怎会不想要反而是远远避开?景其至今不明个中缘由,却也不会去问玄衣。
见景其饶有兴味地望着灰衣,季程好奇道:“你喜欢灰衣?”景其回他一个浅笑:“怎不喜欢,玄衣和灰衣我都喜欢。”季程拧起眉头,方才那笑容怎么看着有点不是滋味……而玄衣,突然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自从多了一个灰衣,扶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动不动就在两只猫附近晃荡,睡前更是蹲在猫窝附近整一个被什么不干净东西上身了的样,着实吓到不少人,为了安抚府中各人景其不得不写了张黄符贴在她后背:未中邪。
季程还发现扶钱有虐待他的宝贝猫的倾向。证据就是看出玄衣不吃灰衣碰过的饭后,扶钱仍然不给它们分盘喂,还恶质地甩出这么一句威胁:“玄衣,盘子就是只有一个,要么你不吃,要么你不给灰衣吃。”季程立刻表示强烈抗议,然后立刻被扶钱的气势压过,还来不及可怜他那要被饿到的灰衣,玄衣已经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问题。看到扶钱败下阵来,季程心里笑开了花,这个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堆道理让自己大多时候只有老实听的份的人,终于踢到了一次铁板,他一边暗爽不已一边自作多情地将玄衣的举动归为替自己出口恶气这一性质上了。
晚上季程借着想摸灰衣没成功一事抱怨跟猫究竟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以致被如此厌恶,于是景其借着此事安慰他:“你也看到,玄衣连灰衣都不给亲近,想来并非厌恶你,只是本性如此。”
“那扶钱又怎么说,她不但能摸玄衣,还能抱!”季程至今都对玄衣乖乖趴在扶钱怀里的那一幕难以忘怀,难以释怀。
“扶钱一直给它打理每日琐事,习惯使然。”
“早知当初……我就该亲自照顾玄衣,还有没有改过来的法子,景其给我想个办法,我要跟扶钱交换……”
“小程,你再不睡——”景其拖长了音调,意有所指,放在他腰间的手更是向下滑了一截。季程骤然噤声,抓住景其的手不动,景其轻笑,气息吹在他耳边。
近来景其有时的举动是越来越有些……季程不好意思地想,弄得他总感觉有哪里得不到满足似的,又难以启齿,只好忍着,既舒服,又难受——反正倍感煎熬,好一阵才缓得下来。
如此,季程自然怕景其又对他那样,咋一听他警告,除了听话地睡觉别无选择,无可奈何地不情愿。
我的玄衣……我的灰衣……季程在心里不知念了多少遍才睡着。
第 34 章
灰衣粘玄衣特别紧,几乎从来不离左右,但是不管它怎么亲热地靠过去,得到的都是玄衣的闪躲回避,就看着灰衣不放弃任何机会地围着玄衣打转。季程特意去看过它们睡觉的时候,即便在同一个竹篮里,灰衣距离玄衣还是有一定的距离,想必是迫于玄衣威慑不得不保持的。用膳时见灰衣都饿得两眼更绿了还是乖乖等玄衣吃完它才吃,季程忿忿:“灰衣——你明明跟我是同一边的,为了表示一下惺惺相惜你就过来让我摸一下……你看我们联手对玄衣进行围追堵截怎样?”
灰衣压根没反应,趴在食盘边大吃特吃,屁股正对着季程,尾巴半翘。
近年关的时候暖冬一夜之间在场冷雨的侵袭下变成冷冬,吃完午饭玄衣跟着百言去书斋,然后在书斋的火盆旁趴着,灰衣自然也不例外,百言在隔间里小憩,两只猫也眯了眼,看起来就好像是跟他一块睡似的。
下午到教书时间,季程来书斋看到玄衣和灰衣,立刻伸手冲过去——要不是被扶钱阻止的话,他也明白书斋的东西重要不能乱闹,只得作罢,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两只猫在附近,被它们在火盆旁卷成一团的样子撩得心痒手痒,蠢蠢欲动坐立不安。
当百言开始讲的时候,玄衣突然跳上桌角,只盯着他面前的书瞧,颇为凝神专注的样,百言暗讶,这黑猫似是越来越通人性,看样子说不定也在听讲。而季程,再次自作多情地认为玄衣怕他念书枯燥而陪着他,若不是星策扯着他的衣袖,他早按捺不住地扑上去了。
灰衣跳不上去,发现玄衣并没有动,于是安心,在书斋里逛了起来,星策去逗它,它还蹭蹭他的腿。
于是正当百言讲了一半,星策用两只毛笔弄了个玩具给灰衣,灰衣果然有兴趣,欢快活泼地玩起毛笔来。这下子季程更没有心思念书了,看星策的眼神里满是羡慕崇拜,直想也拿支毛笔把灰衣引进自己怀里。
比起玄衣除了扶钱谁都不给亲近的古怪性子,灰衣要温顺亲切得多,且更活泼灵动些,是它熟识的人都可以路过的时候抱一抱摸一摸它——独独不给季程碰触是和玄衣如出一辙。季程的爱猫之心被与玄衣完全不同的灰衣撩拨到极致,私下少不了要和景其念叨一番。
“景其,你不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么,为何灰衣也不给我摸,这究竟是为何?”
“景其,你们有没有一种法术可以让我魂魄出窍附身在扶钱身上,我也想感受一下给玄衣洗澡的滋味……”
“景其,传说中的迷魂汤能不能让玄衣和灰衣自己跑到我怀里?”
“景其,你会不会下蛊?”
“景其,……”
景其每次都用火热到足以使人晕软的吻封住他的唇,但是一吻毕了季程喘过气来又捉着自己喋喋不休,大有就是不放过玄衣和灰衣的势头。景其忍了又忍,一忍再忍——非是他嫉妒两只猫在季程心目中的地位,他也不晓得的事情要如何回答?
北风凛凛,正是天寒地冻时。睡前景其必然要用某种方法让季程全身都发热起来才给他睡觉。这晚也不例外,景其放开季程的时候,只见他面露一如既往的情迷意乱之色,双眸被情|欲熏染得暗沉,唇瓣微张,一手与自己的手相扣,另一只手揽着自己的后颈。景其倍觉愉悦,他就是要挑逗得季程欲罢不能欲求还羞,这种全盘都牢牢掌控住的满足感。
拂灭灯后,景其抱好季程,房中安静了一会,只听季程小声地咕哝道:“要是我可以抱玄衣和灰衣睡觉就好了……”
景其眯眯眼眸,手臂一用劲就把季程的姿势拨正成平躺,自己则半压上去,两手撑在他身侧。
“景其?”黑暗中季程看不见,被景其的发丝拂过于是知道他的脸就在正上方。
“受不了你。”景其低低地说,冷沉的嗓音里透着几丝暗哑。季程还没来得及去想这句话的意思,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伴随双唇触到的温暖一齐袭来,他习惯性地张嘴伸出舌头与景其的缠绵。
然而没亲几下,季程就感到伸进衣裳里的两只手,一只往上摸撩他的里衣,一只往下摸褪他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与以往完全不一样,带了侵略性,并有些粗鲁。“嗯……”季程想抓景其的手,挣脱不开,连问他这是做什么都没法,他有些慌乱,使劲挣扎起来,像被摁在案板上的鱼那样在景其身下扭动不停。
这时候季程才发现,同为男人,景其的力气比自己大了不是一点两点,受制于他的自己奋力起来完全动弹不得。
同样没扭几下,季程身子就绵软无力了,景其还咬着他的唇不放,在他口中时而轻柔时而激烈地搅弄;迷乱之间只觉景其身上的药香更浓了些,闻得他脑袋发晕,再加上身体深处涌出的阵阵酥麻感,完全提不起力气去反抗。
也或许是心底深处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第 35 章
当景其终于放开自己的时候,季程发觉他跟平时有点不一样,喘息又深又长,“景其……”
“小程,你怕了?”
尽管不是很明白,但季程也依稀意识到景其想做什么,被他腿间某处抵着,自己同样的地方也是又硬又热,还有点发疼。这是与面对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青楼女子完全不同的,跟她们一起,虽不至于厌恶,却一点儿也不喜欢;跟景其一起——说不上喜欢与否,却隐隐有种期待。季程缓缓深吸了口气,努力镇定一些:“不是,我,我也想要。”
景其抱紧季程,轻轻地笑,胸口的颤动传到季程身上。两人唇瓣再度胶合,动作温情轻柔,一点一点慢慢品尝对方的味道,失去视觉后触觉愈发清晰,季程简直都能在脑中描摹出景其亲吻自己的模样,听觉也愈发敏锐,津液交互湿润的声音像是在耳边放大了似的,还有景其那细微的喘气声。吻着吻着,景其的动作逐渐下移,点了一下季程的下巴,然后咬在他颈窝上,不住地舔弄,手中也忙活起来,继续脱他的衣物。这回季程配合了,让景其顺利地将自己身上的遮蔽物尽数褪去。做这些的时候景其抬起一点身子,弄得被子滑下去了些,光裸的皮肤接触到冷冷的空气,季程不禁抖了一下,伸手抱住景其。
“好冷。”
景其就着这个姿势带季程起身换成坐姿,并让他岔开腿坐在自己身上。季程更是抱紧了景其,两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什么火盆火笼暖手炉等物,都不如这个人的身子来得温暖。
“很冷么。”景其上下来回抚着季程的后背,指尖下的肌肤微凉,滑如丝缎。
“嗯……”季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正在景其身上蹭来蹭去,双眼忽然被他的手掌遮住,“景其?”本来就一片漆黑什么都不看到。
待景其的手放下,季程一睁眼,顿时惊住。只见一室流光飞舞,飘摇如雪,又如散在风中的蒲公英,映亮了整个房间,周身渐暖,季程好奇地伸出手去,这些星星点点的光团无形无体,触摸不到,但觉暖意融融。再看面前的人,早已是笑眼千千,想到这样的景其只为自己一人独有,季程着迷地凑上去轻吻他的脸,身心酥软绵绵。
大掌在季程身上四处游移,从颈侧到胸前敏感处,从腰间到两瓣圆臀,力道时轻时重似在压抑,不是没见过他不着一缕的模样,而是有了这种心思后再看,心中立时欲火燎原,直想把他弄得跟自己一样意乱情迷,然后彻底占有,却又怕伤了他——景其眼底的欲望浓重得叫季程不敢直视,眼神飘忽间只看他全身上下散发着情色诱人的气息。感到季程胯间直挺挺地顶住自己小腹有湿意传来,景其放开他被抚弄得暖热的身子,转而握住那根东西,拇指揉弄了一下顶端,果然已是滑腻。季程身子一颤,停下在景其身上胡乱摸索的动作,微微皱起眉,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景其笑得邪肆,嗓音沉而略哑:“小程,你如何一副未经人事的模样。”
“你——你明知道我去那些地方……啊!从来不和那些女子厮混……”季程不悦地瞪他一眼,实际上却舒服得忍不住叫出声来。景其手中的套弄忽快忽慢,季程在快感中更觉不满足,情不自禁地抓着他的手加快一点,景其又笑:“这么心急,就让你先舒服好了。”说着伏下身去张口含住季程的欲望,灵活的舌头来回舔逗敏感的顶端,又湿又热的比用手刺激更大,季程想把他推开,心有余力不足,一边是愉悦一边是羞耻,相衡中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反而让喘息声愈发撩人。
在房事上季程是生嫩青涩的主,没一会就投降了,在最后关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推开景其,被濡湿后水光发亮的玉茎抖了抖,射出了白浊,溅在景其唇边上。看到景其被自己弄脏,季程有点慌张,想帮他擦去浊液,却见他伸舌舔了一舔,俊美的脸因透着十足的情欲和沾着暧昧的液体而显得有些妖异,一时间怔住,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连自己的欲望再度抬头都没注意。
直到景其不知沾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地在自己股间猛然探进一指,季程才从恍神中醒来,不适的怪异感使得他瞬间绷紧了身子并抓住景其的手,“不要!”手指被绞得死紧,可以想象等会自己真正进入时的销魂,怕伤到季程,景其又压抑几分,眯着眸子笑道:“这个时候才说不要,小程不觉得晚了。”
“你这是、这是做什么。”
“哦呀?”景其挑眉,“当然是做让我俩都舒服的事。”
“可是我不舒服……”季程摇着头,委屈地看他,他还要把手指放在那里多久……
“小程……”景其低低地念着,声音一如他的神态那般魅惑,季程隐隐有种本能的危险感,却又沉醉其中欲罢不能,紧张的身子竟是慢慢放松下来。景其趁机动了起来,手指抽动间带入了更多的药膏,起初冰凉,最后都被体温融得火热。季程只觉后穴湿滑不堪,在景其的抽插下发出令人羞耻至极的声音,无从躲避惟有承受,下意识地抱紧景其埋首在他颈间轻蹭。景其终于抽出手指时,已经习惯了的季程发觉居然感到空虚不满,见他停下来,低头望望自己前边的一柱擎天,都不知道如何开口要求他满足自己的前面还是后面。
“小程,你要知道,我对你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还未来得及去想这句话的意思,季程就感到下面被一个比手指更热更粗的东西抵住了,才意识到那是什么的同时,景其一个用力挺腰,将自己早就肿胀得不行的欲望插进那被柔润多时的密穴,尽根没入。两人都是惊叹一声,景其是舒服的,被又紧又热地包裹在里边;季程是吓的,长时间的前戏加上药膏,并不是很痛,只是不适应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一时僵直了身体不敢动。
“疼吗?”景其耳语,似有若无的气息撩过他的耳朵。
季程羞得闭眼摇头,今晚方知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做的。
景其动作轻柔地将季程放倒在床上,压上去吻他,也是极尽温柔。待到再次放松下来,季程受不了这种停止不动地收缩了一下后穴,景其顿了顿,抱紧他开始浅浅抽动,并时不时停下来小幅搅动。过一会感觉季程适应了,便加快频率,大进大出地抽插,每一下都是顶端退至穴口再用力顶入,并且很快找到能让他最舒服的那一处,于是景其频频顶在那里。“嗯……啊,啊……”迅速累积的快感让季程彻底失去理智,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交合处,半闭的眼早就没了焦距,刻意抑制的呻吟也不受控制地逸出,与肉体碰撞声和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
“景其……不、不要……啊……”
稍微起身,望着季程散乱的目光和濒临崩溃的神态,景其有种死死控制住了他的快感,腰臀的摆动愈发地狠,像要把他弄坏似的,温柔的体贴早就抛到脑后。
室外寒冬萧瑟,室内却是春情火热,朦胧间似乎看到飞舞的光亮了一些,季程有种要被燃烧殆尽的错觉,剩下的都是汹涌得将他淹没至顶的狂野情潮。景其也早就不知理智为何物,更没察觉自己双瞳深处的一抹血红,暗光流转宛如绽开的莲。
“嗯啊……嗯……啊!——”快感堆积到极致,瞬间如置云端,季程发出破碎的一声尖叫,却很快咬住景其肩头硬生生地截断尾调,景其吃痛,毫不在意地继续进出的动作,因高潮而收缩的内壁挤得他好不舒服,又使劲抽插了十多下才在季程身子深处射出阳精。
神志迷茫的季程感到一股强而有劲的热流在体内漫延,不自觉地松开嘴,气息不匀地粗喘,本就累到无力,房中弥漫的情欲气味和景其身上的药香闻得他晕软不已,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迷糊中看到景其肩上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凑上去舔了几下,又躺了回去。
景其没有在那暖热紧致的甬道中停留太久,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又要一次,轻轻抽出自己很快露出复苏势头的男根,一些浑浊的白液随即从来不及合上的穴口流出,他不得不赶紧别开视线。
很快倦极而眠的季程在景其清理后续时完全没了知觉。
第 36 章
次日早晨,百言在书斋左等右等都不见季程来,连玄衣都坐在桌角准备等听了,于是打发星策去找季程。星策才站起身,景其就跨了进来,“小程今日休息,你们别去吵他。”
“休息?”百言狐疑道,这季大少爷昨个还好好的,若说夜半受凉病了更不可能,都跟景其一块睡的。星策却明白过来,复又坐下等着看百言的反应。
“这——”看百言莫名的样,景其暧昧一笑,“你时有早起不来,却又是为何?小程也是一样。”百言瞪大了眼,脸上红了又白,别过头不去看他俩,胸口起伏得剧烈。景其心情好,便不再多欺负他,给星策使个眼色然后回房。
半路遇到扶钱,见她有些担忧的神情,景其突然想到,她还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和季程之间的关系,这个问题有待解决;对扶钱,景其不忍欺负她或是伤害她,若得知此事她会如何反应、如何看待自己……见景其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扶钱疑惑地唤他:“道长?”
景其摇摇头:“午膳送到房里来吧。”
“少爷……少爷真的没事么?”
景其温柔地笑笑:“扶钱还不放心把小程交给我。”
“不是——我不是不信道长……而是许多事看起来不对劲,而道长又什么都不说,总是……总是有些不安的。”
“扶钱,你要晓得,有些东西不说,那是为你们好。”
扶钱茫然地望着景其,半晌缓缓点了一下头。
这个问题,将来再说吧!景其如是想着,回到季程卧房。
季程还在熟睡,昨晚确实累着了,若是平常人大概不会像他那样只一次就快要不行。景其在床边坐下,凝视他沉静的睡颜,这样也便足够了,尽管那种事会让人上瘾,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