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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话鬼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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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跞看着她露出不屑地一笑:“姑且不论民国十几年的时候有没有莫宸,单是抹去记忆那点就漏洞诸多。如果你的老一辈人的记忆都被抹去了的话,那你又是从哪儿得知这些事的?”女人露出妩媚地笑,她笑着道:“要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事不会遗忘,只是不愿意或是不能想起而已。我云家虽然是玄门世家,可我却不习符箓、咒术,毕生只专研幻术,现在略有小成,已能提取记忆,窥人前世。”
“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可你们也说了,‘我不是他。’也就是这些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可你却设法让我来这儿,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女人没有回答他,却用食指不急不慢有节奏的击打着实木桌面,叩叩叩的敲击声听着倒挺悦耳,可是传到林跞耳里就只有了莫名的浮躁。
“那是因为啊。。。”她静静地望着林跞,眼里充满了算计,“我需要一个莫宸足够在意的人,来当我的。。。。。。人质。”人质?!不好!他心下一惊,扶在桌面下的手让他下意识的想掀桌子扔在这女人脸上,然后在趁乱离开,可是他却感到手臂完全用不上力。。。不,不仅是手臂,身体的其余部位也是这般。
“那茶你虽然没喝,不过仅仅是闻到它的味道,药效也是足够了。”女人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几名穿着黑白道袍的道士便走了出来,向女人拱手后恭敬的问道:“宗主,有何吩咐?”女人指着瘫坐在一旁林跞道:“将他带回夕山宗家。”道士们面面相觑,一个较为年长的道士不解的问道:“宗主,为何要带这个外人回宗家?”
女人意味不明的笑道:“如果能挖出更多的信息,人质也就更有价值,不是吗?”
日暮西山,山涧中飘渺的云雾让人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又是虚幻。
夕山山顶,阴晦的地下室中难得的走进了几人,女人走在前头,推开了一间房间的门,擦燃火柴点燃了几只白蜡烛,淡淡的花香味慢慢弥漫了满屋,女人对身后的几名道士说:“把他扶进来,你们在外面等着。”
虽然浑身无力,但他的思维依然很清醒,他环顾了四周的环境,能看出独自逃出去的可能性不大。。。。。。
女人拿出一张黑白照片放在他面前,问道:“认识吗?”林跞瞥了照片一眼,岂止是认识,照片上那人除了穿的衣服和自己不同,剩下的根本就和自己是一模一样。“这是我从烧毁的残渣中的牛皮卷书套里找到的,想想关于它的事。”林跞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抱歉,我对它没有任何记忆。”
“不,你有,只是你不愿意想起而已。”女人伸出修长的食指戳着林跞的额头,压低了的声线像是带有魅惑之意一般,她说:“再想想,十年前?二十年前?还是更久?”不知为何,在女人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就像是有一种引导的力量似的,能让他将许多尘封的往事再次想起,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关于照片上的人的任何记忆,头颅胀得生疼,似乎快要破裂一般。
“。。。我。。。真的不记得。”他咬着牙,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一段话,女人收回手,站起身喃喃道:“藏得还真深。”她走到蜡烛旁,将那几只白蜡烛都换成了如鲜血般艳红的红烛,再次点燃,浓郁异常的花香伴随着烛泪浸染了满屋。
这花香像是能摄人心神一般,林跞感觉头变得昏昏沉沉,所有的回忆都像决堤似的从心头涌出,他好似被浸泡在冰冷的记忆里,像浸泡在冰冷的水中,水渐渐淹没了小腿,淹没了他的腰际,淹没了他的颈部。。。。。。他在水中胡乱的挥着手臂,到处抓寻着任何能够抓到的东西。
可是这洪水由不得他慢吞吞的找着能够依靠的东西,肺里似乎呛进了水,他剧烈地咳着,咳着呛进肺部的水,也咳出了肺里仅有的空气。彻骨冰冷的水将淹没他的头顶时,汹涌的水流带来了溺水人的那株稻草。
“十。。。三年,南京!”他像刚上岸的鱼儿一般急促的呼吸着,几乎是呜咽着吐出这些词。“民国十三年,南京。。。。。。终于找到了有用的东西啊!”女人耸着肩几乎是癫狂的笑着,目光中流露出几丝不易察觉的苍老。
“嚓嚓嚓”墙壁处发出了刺耳的异声,抖落了许多角落的灰尘,沙沙沙的落下,眯了这些人的眼。女人问向屋外的人,“地震?”“宗主,不是地震,是有人要强行上山,守山弟子正在全力阻拦。”道士们恭恭敬敬的回道,“是玄门的哪一派?”道士们踌躇了片刻,才小声的说道:“不清楚,听守山弟子说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她皱起眉沉默着,突然张嘴缓缓道:“应该是他。。。。。。让全部的人都离开夕山,和他对抗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他只有一人,如果我们。。。。。。”女人生硬地打断那个道士的话:“螳臂挡车没有任何意义,况且我们还有事要请他帮忙。立刻就走,我不想说第三遍。”那道士顿了顿,接着问道:“那房间里的那人怎么解决?”“不,把他留着,毕竟人质是活着的才有意义,不是吗?”女人笑着说道。
“是。冒昧的问一句,您使用的那种香料,会让他。。。。。。”“那个啊,没什么大碍,顶多是记忆混乱罢了。”
“可恶。。。他究竟是不是人。。。。。。”一名弟子抹去嘴角渗出的血迹,过量的使用符箓会让身体受到了一定的损害,他瞪着站在十来米远的毫发无伤的那人,不甘的向身边的同伴这样说道。那人正是莫宸,他看了眼狼狈的众人,淡淡说着:“我不会杀你们,所以别挡我的道,我只是来带他回去。”
众人何时这样被人轻视过?一名年轻气盛的弟子不顾众人劝告,掏出几张朱红色的符箓,大声吼道:“我倒要看你有什么能耐!”说着,他便将符箓直直射向上空,同时两指作并催念着繁长的咒语,随着咒语越念越长,上空的云层也渐渐扭转变成旋涡状,云也染上了低沉压抑的暗红色。
“雷劫!”他并不是在虚张声势,上空响起隆隆雷声,几道游龙般的闪电在云中若隐若现,“轰隆——”震耳欲聋的雷鸣突然惊过,接着几道血红的雷电落下,毫不留情的击向莫宸,他面无表情的望着迎面而来的雷电,直到最后一刻,他迅速抬起手,掌心大张对着雷电做了个抓拿的动作,然后向一旁的树林狠狠地甩去。
那雷电竟然随着他的手势,偏离了方向而向树林击去,一片几十平方米的茂盛的树林瞬间化作焦炭。“什么!唔。。。咳咳咳。。。”那名弟子还未说完的话就被从喉咙里涌出的鲜血呛了回去,“人,要学会量力而为。”莫宸平静的说着,难得的听不出任何嘲讽之意。
“你。。。”那名弟子依然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名从山上急急忙忙赶来的道士拦下,伏在耳边说了些什么,弟子听后微微怔了怔,他转过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莫宸,片刻后,他捂着胸口站起身,沉沉的说道:“宗主有令,我们走。”“是!”
喧闹的山林瞬时变得人鸟声俱绝,只留下莫宸一人孤傲的站在平平的空地之上,他抬起脚向前迈去,步伐却是异样的沉重,突然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失去重心后半跪在了粗糙的地面上。
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感,随意的抬起手抹了抹嘴角,映入眼的满满的殷红,他又急促地咳出几口血水后,呼吸这才微微的顺畅了些。“果然,这身体还是承受不了如此大的灵力负荷。。。”每呼吸一次,胸腹部都会感到撕心般的剧痛,看来是伤到内脏了,而且还伤的不轻。。。。。。
“呵呵,说什么量力而为。。。口是心非。”他低低的笑着,之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拿出一张黄符箓折出纸鹤,向空中轻轻一抛,纸鹤便拍着翅膀向山下飞去。
“之后的事就麻烦你们了。。。。。。”他喃喃的念道,随后身形一晃就倒在了地上,他闭上了沉重的眼帘,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
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林跞鼻腔间,这应该是他最熟悉的味道了——医院的味道。小时候总是三天两头的发烧住院,直到现在去医院也是习以为常的事了,只是这次住院的人不是他,而是那个看似永远都不会受伤的莫宸。
莫宸已经睡了三天了,期间一动未动,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的话,他和尸体根本无二差别。这几天以来,林跞异常的安静,他静静的坐在莫宸的病床边,至始至终都是缄默不语守着他,就像他从前陪着住院的自己那样。
“把这碗药喝了保证他马上就醒!”云端着一碗黏糊糊的冒着诡异黑气的汤药走进了病房,林跞回头看着他幽幽的说道:“得了吧,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几次了。。。”云干笑着偏过头道:“那个。。。这是最后一碗了!”他将信将疑的将药碗接过,凑近嗅了嗅药的味道,立刻厌恶的偏过头说:“我怎么这碗药比前几次的更恶心了?”“良药苦口利于病啊。。。”“别曲解我的意思!”
林跞将莫宸扶起,试着喂他喝了一点汤药,只是一口下咽,莫宸就皱起眉开始剧烈咳嗽,大口大口的血水将洁白的被单浸染上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这是怎么回事?!”林跞失态的冲着云吼道,云却不急不慢的捻起一点咳血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后笑着说:“咳血就对了。前几次的药是疗伤的,而这次的药是用来去瘀血的,只要他把淤血咳出来,这伤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果然,没多久他就停止了咳血,也缓缓睁开了双眼,虽然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不过好歹有了几分生气。他低头瞥了下林跞手中的药碗,也是一脸嫌弃的别过头,问道云:“这几天喝的都是这鬼东西?”“药有用不就行了,不要在意太多细节。”云走进看了看他的脸色,点点头说道:“看你脸色不错,估计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队长带医生来看看更保险。”林跞指着床头的呼叫铃说:“呼叫铃就在那,不用那么麻烦。”
云却突然露出一脸贱笑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他虽然在医院疗伤,但并不是由医院里的医生负责看病,而是让我们队里的队医照看。”“为什么?”“有些事情,不能让那些人知道啊。”之后无论林跞怎样询问,如何试探,他都不露任何口风。
几分钟后,队医就来到了病房,比起医院的磨叽,这速度实在是快得惊人。经过一段时间的检查后,队医说道:“再将养两天就能痊愈了,不过这次是旧伤复发,以后绝对不可再瞬间使用那种数量的灵力,你的身体承受不了这种负担。”说完,他便收拾好药箱,离开了病房。
“多休养几天吧,我去找护士换床被子。”林跞正打算起身,却被莫宸一手拽住,他淡淡说道:“不用了,我现在就要出院。”“什么!你不要命了?!”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吼出来的,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有些事,就算会失掉这条命我也要弄清楚。”
莫宸的偏执众人都是见识过的,如果他今天执意要走,在场的三人也拦不住他。“你要去哪?”林跞选择了妥协,他静静的看着林跞,过了一会后,他说:“你知道的。”林跞愣了愣,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吞吞吐吐的回道:“难道是。。。南京。”他轻轻点点头,林跞深深叹了口气,“那我和你一起去,有些事,我也想知道。”
“好。”沉默许久之后,他几不可闻的叹息着:终究还是将你卷进去了。。。。。。
☆、旅店
“真是抱歉,最近返市的人有些多,本店已经没有多余的客房了。”两人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这家装横堂皇的旅店,林跞看着刚才还晴空万里,现在却乌云密布的天气说道:“江南的天气总是这样啊,说变天就变天。。。这是问的第11个旅店了,今晚不会要露宿街头淋雨吧?”莫宸微微摇了摇头,然后拿出手机翻出短信说道:“还有一个地方。”“有地址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队长发来的信息,只会带来麻烦。”他看着短信传来的地图带着路,同时一脸不爽的回答着,林跞却低下头偷偷地笑了,“你笑什么?”林跞抬起头看着他,依然带着浅浅的笑意说道:“只是觉得你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挺好的。”莫宸愣了会儿,随后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说:“那你也别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痛痛痛。。。把手松开啊!”
队长给的地址是在一条旧街道上,街道总体上都是上个世纪末期的建筑风格,唯有一家外墙贴满装饰瓷砖的旅店格外显眼,莫宸看了眼旅店的招牌,然后说道:“就是这家了。”林跞看着街上比肩接踵的人们,不免略带迟疑的问道:“这里并不偏僻,人也不比新区的少,会有空房吗?”莫宸凝视着旅店,慢慢说道:“有,这家店生气很少。”“生气?”他回过头望着他,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颜:“就是活人的气息。”
“小娃子们快走!这家店住不得人哩!”不知是从哪儿跑出来一个浑身邋遢疯疯癫癫的老人,他拦在两人面前手舞足蹈地边比划边说着。“大爷,这话什么意思啊?”,老大爷依然一脸神神叨叨的样子:“死人哦,这家店是死人啊!”说完,就走远拦下其他要住店的旅人继续说着这番话。
“额。。。我们还住不住这家店?”莫宸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道:“以你的运气,就算没鬼的地方也能招惹来鬼,你还用得着担心这些?”“。。。别这样吐槽我,你以为我愿意啊。。。。。。”
旅店的大厅里并没有欧式大吊灯发出的耀眼明亮的光,而是由十来只昏暗的白蜡烛代替的,这家店的老板正在柜台前单手撑着头整理着账本,偶尔有几个店员面无表情穿过大厅走去其他的房间。
“老板,还有空房吗?”原本懒散的老板立马来了精神,他带着中年人普遍都有的发福体型,笑得像朵花似的乐颠颠的走到两人面前,看起来像是好不容易来了生意的样子,他揉搓着冻得僵硬的手殷切的问道:“当然有,客人要几间房?”“一间双人房。”“我们这里还有豪华蜜月套房,不知两位。。。”
林跞的脸立刻红得像个番茄,他道:“你胡说什。。。唔!”莫宸面不改色的一把捂住他的嘴,然后看着老板平静的说道:“不用麻烦了,只要房间干净就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对“干净”两个字的音说得很重,老板的笑容一时间僵在了脸上,但随后又立即陪笑着说:“当然、当然,房间当然都是干净的。”
说完,他招呼着店员拿钥匙带两人去他们的房间,无意间一转身,林跞瞥见了老板脑门上生了一层密密的冷汗。
店员将两人带到了215号房,正当他找着房卡要递给两人时,斜对面的214突然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碰撞声,“那间屋里的客人怎么了?”店员却摇摇头道:“那间屋老板不让住人,大概是窗户没关紧让风吹的吧。”他将房卡递给他们,随后就转身匆匆地下楼。
两人进屋放下行李,整理床榻,莫宸看了看这间房间,随后燃起一张符箓道了声:脏东西真多。
符纸燃烧的很缓慢,同时散发出一种寺庙里檀香的味道,莫宸又说:“我们先出去,符纸没烧完之前别进来。”“为什么?”“鬼的嘶嚎,很吵。”
一出门,两人就看见一名青年男子穿着齐膝的白色风衣站在214前,听见身后有动静,他便转过身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就偏过头走进一旁的216房。那一眼,林跞看得分明,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神,像极了傀儡,他从那之中看见了,死亡的淡漠。
“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老照相馆?”老板停下忙碌的笔,挠着脑袋想了会儿,回道:“有一家,好像是从民国就有它了。不过它在西郊不在城中区。”听到这里后,莫宸点头谢过他,没有再问些什么。
“碰碰碰”楼上的214房又传来嘈杂的像是撞击墙体的声音,林跞疑惑的问道:“这。。。不像是窗户被吹动的声音吧。”老板有些尴尬的回道:“大概是被大风刮倒的东西发出的声音吧。”
“哼!什么风吹的?我说把那间房间拆掉就好,你偏不听!现在出事了你高兴了吧?!”一个浓妆艳抹走两步脸上都能掉下面霜渣滓的中年女人气势汹汹的大步走到老板面前,一巴掌拍在他桌上恶狠狠的这样说道。
他厌恶的向那个中年女人摆摆手说:“女人家的懂什么?去去去,别来插嘴。”女人怒目圆睁,“你敢和我这样说话?!说!是不是在外面有小的啦!啊!”“疯女人你再说。。。”“真是吵死了。”莫宸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随后带着林跞头也不回的匆匆走上楼去。
“经那女人一说,有可能会是那种麻烦的东西。”莫宸皱着眉快步向214走去,“那东西很厉害吗?”他摇摇头说:“不,只是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一抹与周围昏暗环境格格不入的惨白孤单单的站在214房前,猛然一看还真是吓了林跞一跳,之后缓过神来才看出白影是216房的青年。他偏头看着两人,平静的不带任何情感的问道:“你们也是来处理它的?”什么它?林跞向莫宸投去不解的目光,莫宸没有解释,他对青年说:“不,你随意。”
青年点点头,随后从风衣里取出一片不足一尺长的墨色竹片,正当林跞纳闷他拿竹片出来做什么的时候,那竹片却突然化作了一把三尺余长的长剑,墨色如夜,朴实无华,却隐隐透出一种压迫感。
他抬起长剑轻而易举的劈开214的大门,214的内景便一览无遗。奇怪的是,214并没有向其他酒店那样布置得满屋粉红,既符合房间的号数也能租个好价钱,相反,这间214像是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一般,空气中似乎还散发着霉菌的味道,墙体也满是水垢,阴暗潮湿的环境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青年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随后用剑指着几面墙说道:“怎么到处都有。。。”他默默地想了一会儿,随后提起剑就向墙体砍去。要说这样一柄木剑怎么可能砍上混凝土铸成的墙,可事就有那么奇怪,这把剑对付墙就像对付嫩豆腐一般,刺哪儿哪儿就是一个窟窿。
正当青年开始像是拆着违章建筑一样的拆着墙时,旅店老板突然跑到房间门口,大声嚷嚷着你们要是继续下去我就报警云云之类,他看了老板一眼,问道:莫不是这墙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老板一张胖胖的脸立马憋红了,他嚷道:“是你们在破坏我的酒店!”
“破坏了又怎样?”青年仍然平静的说着,莫宸道:“就算你把这间房子拆了估计也找不齐,还是去找找原因吧。”青年看了看戳出的空洞洞的窟窿,没说什么,随即转身离开了214,莫宸却看着窟窿似有所想。
入夜,大多数人都钻进了暖暖的被窝,没有了人类的喧嚣,四周总算回到了难得的平静,可在这样宁静的环境下,林跞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总是神经质的感到有一双眼睛在未知的地方盯着他。
“沙沙沙”是风吹动叶子的声音吗。。。不,这要比它刺耳的多,倒像是指甲抓刮着墙壁的声音,啧。。。谁那么无聊,大晚上的不睡觉还那墙磨指甲。
他随着声音抬头看过去,却见到了他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东西,一个腐烂的像破败的南瓜散发着恶臭的女人脑袋在他头顶上,白花花的蛆虫在她破碎的颅骨和她水藻一般的头发中不断地钻来钻去,有些还落到了他的脸上,脱出眼眶的破碎的眼珠被神经牵系着垂到他眼前,只剩那只眼珠一直瞪着他。
不知瞪了多久,她突然勾起冷冷的笑,腥臭的血从裂开的嘴里流出,一滴、一滴的染红了他的视野。。。。。。
☆、旅店
“呜啊!什么鬼东西!”他猛然惊醒,抬手抹去额上的冷汗,这梦还真是真实得有够恶心。。。咦?手上怎么黏糊糊的,他低头一看,满手都是猩红的血迹。。。
“换房?客人为什么要突然换房?”一大清早,胖胖的老板就被林跞吵醒,要求换房,林跞顶着明显是晚上没睡好造成的一双熊猫眼,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客房里有鬼!你还问我为什么?!”
老板脸色突然一变,阴沉的说道:“客人,有些话可别乱说,否则。。。”“否则怎样?杀人灭口然后毁尸灭迹?”冷冷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莫宸正慢慢的外面走进大厅,一脸嘲笑的望着店老板,那老板表情有些尴尬的说道:“怎么会呢。。。。。。”
“宸子你什么时候出去的?”莫宸笑着回道:“你遇鬼的时候。”“。。。。。。”
“我问你,你这家店是不是五年前重建过?”“重建了才更坚固,有什么问题吗?”
“你现在的妻子不是你的第一任。”“这个。。。现在男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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