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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丑 by 鬼眯云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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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鱼唱罢,毫无疑问一举夺得了花魁。按规矩花魁得主还得再献艺一场方可退场,所以修鱼并未退场还留在台上。当负责人宣布完修鱼为本届花魁,让其在表演一场时,那家伙似乎笑了一下,尽管他(她)戴着面具我还是很肯定他(她)刚刚笑了,而且还是很不怀好意的笑“你们是要看表演,还是……要看我面具下的这张脸?你们自己选一样吧”这斯用修长的手指捻着一撮头发慢斯条理地问“看脸~~~~~~~~~~~”“看脸~~~~~~~~~~~”台下台后万众一心“是你们自己要求的呕~~”台上的面具脸道“摘面具……摘面具……”万众一心大合唱他(她)摘了,他(她)摘了……(注意此处为慢镜头播放)现在台下就只坐着我和熠儿两人“你们两怎么还不跑?”台上光着脸的修鱼问“为什么要跑?”面纱男答道“你是男是女?”面具男不答反问道“你们两没看到我的脸吗?”台上光着脸的人走下台来,走到面具男和面纱男面前,生怕人家没看看清他(她)的脸“看得很清楚”面纱男“你还没告诉我你是男是女”面具男很执着“你们真的不怕我?”
“不怕”两蒙面的一口同声“男的”某人终于回答某人的问题了~~~~~~~~~~~~~~~~~~~~~~~~~~~~~~~~~~~~~~~~~~~~~~~~~~~~~~~~~~~~~~~~~~~~~~~~~~~~~~镜头回放:台上的修鱼慢慢的把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整张脸,只见此人的脸正中惊现一块刚好盖住鼻梁的红斑,我猜想那是一块胎记。没有预期中的倾城之貌,于是全场皆惊,人群四处逃散,人挤人,人踩人,像见了洪水猛兽似的,跟刚才的众星拱月形成鲜明对比。只有我和熠岿然不动。台上人似乎早料到了会是这种结果,但我还是看到了他受伤的眼神,刚刚他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是众人景仰的神,刚刚还写满了轻蔑与嘲讽的双眼,现在里面只有伤心和绝望。这是多么熟悉的眼神啊,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的脸上出现过,在不久前熠儿脸上出现过,在每一个生我的娘亲脸上出现过,在……
我不明白世人为什么如此看重这身皮像,皮像能代表什么呢?刚刚几秒钟前他们还哭着喊着说喜欢他支持他,刚刚他们明明被他的琴技和歌喉所征服了,怎么看到脸就不行了呢?难道这个拿掉面具的人和刚刚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不是同一个人吗?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修鱼在台上表演时会是那种表情了,难道世人不值得被蔑视和嘲笑吗?
~~~~~~~~~~~~~~~~~~~~~~~~~~~~~~~~~~~~~~~~~~~~~~~~~~~~~~~~~~~~~~~~~~~~~~~~~~~~~~我凑到修鱼面前仔细盯着他看,把某人看得火冒三丈,正要一掌拍死某人时“我发现了,它像一只蝴蝶,很美丽呢”某人忽然指着某人鼻梁上的胎记大叫道“恩,仔细看起来是很像”熠认真的答道“是……是吗?”某人一脸不相信“你没发现吗?”
“像又怎样,不像又怎样”某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像的话就是你每天鼻子上顶着一只美丽的蝴蝶,不像的话就是你每天鼻子上顶着泡鸟屎到处晃,明白?”某人一本正经地告诉某人“……”某人痴呆ing“那个……小蝶啊,你的闺房在哪啊,带我去瞅瞅”某人搂着再度石化的某人道“……”石人不动“小蝶你不愿意带我们去你闺房的话,你就替我们给那个夙沙引见引见嘛,你们应该认识哈~”某人已经变成八爪鱼挂在了某人身上“小蝶是谁?我们风月楼没有叫小蝶的啊”某石人不解“无颜,不要乱爬乱挂”熠黑着脸对挂在某人身上的某人很不满……
……
最终我们还是来到了夙沙的闺房刚进门,夙沙见修鱼居然没戴面具,我们就听到了一声长叹“你何苦如此……”夙沙一脸无奈“我只是不想看他们虚伪的嘴脸而已,他们没一个会真正喜欢我”修鱼一脸无所谓“没有啊,小蝶,没看到你的脸前我不喜欢你,但看过你的脸后很喜欢你,是真正的喜欢你哦”说完又变八爪鱼缠了上去“我不叫小蝶”某人第n次强调“下来”某人一惯的用词简洁“小蝶……”
“我不叫小碟”“下来”“……”某人石化(没几个人能抵挡得住无颜,不被石化啊!!!)“那个,我听说你从来不笑,为什么?”某人终于从某人身上下来了,坐在桌边边吃点心边问刚问出这句话,我就觉得四周的气温下降了好几度,小蝶一脸痴呆样的看着我,又小心奕奕的看看对面的夙沙,熠儿呢在一旁无知无觉的品尝桌上的点心,夙沙则整个脸黑漆漆di“哎呀,不想说就算了嘛,干嘛搞得好象从煤堆里钻出来似的”某人满不在乎的道“……”
“……”
“因为我中了毒”
救赎
我和熠儿正在去东莱的路上,据熠儿讲上官影和凛霄隐居于东莱有名的夫蒙山,不用两天我们就可以到了。熠儿大概发现从离开墨台的风月楼起我就出奇的沉默,一改一路以来的嘻嘻哈哈和玩世不恭,而熠儿本就话少这一路两人竟是一路无话
他一定猜到了我是在为夙沙的事烦恼。他猜的没错,我是在为夙沙的事烦恼。想起那天在夙沙处的情景,我问起夙沙为什么从来不笑,这个问题显然是一个禁忌。看修鱼惊若寒蝉的表情和夙沙微微变色的脸色就可轻易知晓了,但我故意装出副恍若未见继续不知死活的样子追问。当时我想夙沙可能要翻脸了,我和熠八成要被马上扫地出门了。只见夙沙的脸色在我不知死活的再次追问下变了变色,可眨眼的功夫又恢复成了那副永远没有什么表情波澜不惊的模样。他沉默着看了看我似乎陷入了沉思,就在熠儿站起来准备代我向他赔理致歉时,夙沙缓缓开口道:“我中了毒,从出生时就中了毒,我不是不能笑,是我不能有任何大的情绪起伏,不能笑,不能悲,不能怒,不能恨,不能爱,不能……总之必须要无欲无求,无喜无悲,清心寡欲。”
夙沙像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一字一顿地说完,就面无表情的喝着清茶不在理会除修鱼外一脸痴呆的熠儿和我。片刻后,恢复常态的我不自觉的对夙沙说:“怪不得你双眼空洞无神呢……你,中了何毒,可有解药?”夙沙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当时也不知道时基于什么理由,忽然站起来看着夙沙认真的对他说:“我一定会找到解药为你解毒!”据后来熠儿的描述,说那时说这话时的我目光坚定而不容质疑。听完这话,修鱼忽然就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问:“小矮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才第一次见面而已,为什么要帮夙沙,并且还如此肯定能找到解药替夙沙解毒?”他是在质问我吗?修鱼说这些话时声音颤抖而稍显沙哑,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修鱼之所以会这样确是因为太过震惊,但更像是愤怒得发抖,可为什么修鱼要生气呢?我想不通他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包括熠儿在内,屋里的所有人都想知道我这么做的理由。所以我会好好告诉他们答案的,看着修鱼,我郑重地对他也对夙沙说:“我叫南宫无颜,至于为什么要帮夙沙,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也许上上辈子我欠他的也说不定。如果非要有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想看看夙沙笑时的样子。”我轻轻说出这句话时眼睛温柔的望着夙沙。据后来熠儿回忆时说,那时的我很温柔,他在我的眼中看到了……疼惜,对就是疼惜,不是怜悯。对面的夙沙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很迷茫的样子,我猜他一定很惊讶吧,眼前人明明就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但我的眼神和我说出来的话却像是看过了沧海桑田和看透人事的变幻无常似的。那是,也不看看我都被世人鄙视了几世了,如果现在我的眼神还能天真如孩童,那简直是在放屁。熠儿却是已习惯如此的我了,早不把我当小孩看了,所以不论我说出多惊世骇俗的话来他都奇怪。
这时修鱼又发话了,说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显露的人的话怎么能相信呢?我笑了,又来一不知死活的,我的容貌可不是他能现象的,我只能笑着说:“不是我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是我的容颜非天下人所能接受的,修鱼你的容貌可以称得上是倾城之貌,却只因为鼻子上有块胎记就被视如猛虎,而熠则只因为眼睛的颜色与众不同就被视作妖物,要真见了我这天下第一丑的容貌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所以我还是不显容貌比较好。”修鱼听完无颜的话怔了怔又道:“你两都看了我的样子,却不肯让我看你两的,这有失公平。”无奈熠儿只得取下面纱露出了他那双金灿灿的眼睛,夙沙的脸没什么大的起伏,修鱼则‘啊’了几声盯着熠儿瞧个没完,嘴里还叨念着:“是金色的,金色的……”完了又指着还戴着面具的我道:“你怎么还不把那玩意儿取下来?”我看着修鱼道:“我和你们可不是一个层次,一个等级的,观赏后果一切自负,修鱼我看你就不要自掘坟墓了。”修鱼一听更嚷着非看不可,连一直无话的夙沙也要求一睹我的真面目,我当时还真有些吃惊夙沙会有如此,问他到时情绪太过波动如何是好,在夙沙说他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情况下,我只得摘下了面具。
我到现在还记得修鱼当时那副木在原地一动也不会动的傻气模样,而夙沙的脸则明显有些慌乱,双手微抖。这让我想起第一次熠儿和师傅见到我时的可笑情景。在修鱼还没回过神来时,我上前去和夙沙告辞,说我们还有事要去一下东莱的夫蒙山,并坚定地告诉夙沙我一定会找到给他解毒的解药,说完我们就出发了,从出了风月楼到现在我没有说一句话。倒不是因为他们看了我脸的那种反映。夙沙还好吧,不过修鱼那小子就有~点~过~分~了!
我从知道夙沙从小就中了这种让人如行尸走肉般的毒起,我就有种连呼吸都很困难的复杂感觉。我不能想,也不敢想夙沙这么多年是怎么走过来的,在他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人儿的时候,就被告之不许生气,发怒,大笑,也不许爱谁恨谁,不许想要拥有某样东西,不许……从小他一定没有什么朋友,他一定很孤单寂寞……我忽然想,他也许从来就没真正感受过喜怒哀乐间有什么差别,从来没有想拥有什么,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和怎么接受别人的爱,也不能去恨那个把他变成这样的人,……这样活着是什么滋味呢?这样如行尸走肉般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无法想象,无法想象啊!!!
熠儿还在前面默默的赶路,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只觉得现在头痛的要命,我只好抱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此时我已难受得满头是汗了。走在前面熠儿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异样,连忙上回来看我是怎么回事。只感觉熠儿他走到了我面前,蹲下,轻轻地取下了我的面具,见我满脸是泪,熠儿显然吃惊不小,我正在想如何告诉他我现在的感受,他已经一把把我拉入怀中,轻轻抚着我的头,却并未问我为什么,他的怀抱很温暖,让我有很安心的感觉,渐渐地我平静下来。
我看着熠儿道:“熠,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所以我恨这个世界,恨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我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可我每次放弃生命后,又会在另一个地方开始相同的人生,每次都这样,最后连死亡我都厌倦了,也没有力气在恨这个世界了,只是毫无生气的活着。直到我来到这里,我遇到了我娘,遇到了大和尚,遇到了师傅,遇见了你,于是我想我也许可以好好的活一次,就让我暂时放下对这个世界的怨恨吧……可是今天我们遇到了夙沙,我若有什么不满我可以恨,恨这个世界恨所有人,最起码我的喜怒哀乐没有被剥夺,我可以任性妄为,可是夙沙呢?夙沙什么也不能做……我无法想象他是怎样活到现在的,我只要一想就觉得呼吸都困难了,熠,你明白吗?”
在我说话时,熠儿一直安静而认真的听着,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把我的这些感受说给别人听,一来从没人会想听一个他们讨厌的丑人的心声,再者我也不认为他们能理解我的感受。今天我却对熠说了,而且我认为熠能懂。
熠儿听我说完,温柔的抹去我脸颊上的泪,帮我把面具带上说:“无颜,我明白的,你不想再有人如你般坠入痛苦的深渊,因为你比谁都清楚无希望的活着有多痛苦,所以你一定要帮夙沙走出痛苦,找到解药对吗?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和将要去做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去的,从你说我叫南宫熠的那天起。”
传说中的易容术
传说中的易容术
收拾好心情我和熠儿重新上路
我们赶到夫蒙山时天已全黑,只好在山下找家客栈住下,明早天亮再上山。在我们填饱肚子叫来小二准备付帐时,却被告之已经有人替我们付过了,我和熠猜想难到是师傅?这实在不像他的作风啊,这时一旁的小二又适时的告诉我们付帐的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我和熠儿这下头更大了,美不美的先不说,我们出谷以来就没有认识过什么姑娘啊。
“你忽然盯着我干嘛?”熠儿被我盯得全身不自在
“说,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去勾引的大姑娘?”
“南~宫~无~颜,你说什么?”某人好象有暴走的倾向“请问我什么时候单独行动过,再有我问你戴着面纱蒙着脸怎么去勾引大姑娘?”
“也是哈……”某人赔笑
“那个……两位公子,你们随小的上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小二小心的道
“在楼上?怎么不早说啊你,快点带路”我先给那小二头上来了个爆栗子又加踹了一脚
小二一脸委屈的带着我们上楼,到了二楼指着最里面的那间房说就是那间,说完一遛烟窜下了楼去。
某人一脸不解:“我没给他看脸啊,他这是怎么了”
“……”
“来了就进来说话啊,怎么,在门口生根了吗?”门里一个悦耳的声音传出,“我到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某人很不雅的一脚把门给踹开,只见屋内桌边正坐着一个白衣胜雪,唇红齿白的美人,美人一双素手轻托茶碗,薄唇微启浅浅的品了口杯中茶,那双又细又长微眯着的眼睛庸懒地看着进门来的二人。进门的两人看到桌边人皆有片刻的失神,回过神来的我问道:“那个……你是什么人,我们认识你吗?”美人用眼斜了下我懒懒地道:“才没分开多会儿就不认识了?”我拽了拽旁边的熠小声说:“熠,你不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吗?像在哪里听过”一旁的熠儿盯着美人道:“难道你是修鱼?”我听熠儿这么说,仔细的看了看坐在桌子边上的人,那副身形那细长的手指那庸懒的眼神,可不就是修鱼吗,但那张脸却完全是另一张脸。我也不管那许多了只要肯定是他就行了。
“小蝶是你啊,你怎么变样子了,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会来这家客栈?”下一秒钟我就已经变成八爪鱼挂在了修鱼的身上,修鱼一边死命掰开挂在他脖子上的咸猪手,一边怒气冲冲地说:“说多少遍了,我不叫小蝶,老子姓紫,叫紫修鱼。”完全没有刚刚那个静若处子的美人样。
在熠儿的从旁协助下,我终于被从某个气鼓鼓的人身上给卸了下来,等我和熠儿在桌边坐好,某人才慢吞吞的说是夙沙叫他来给我为那天的失礼赔个理的,他知道我们要上夫蒙山,而此家客栈的所处是上山的必经之道,所以他就在此先为我们打点好了一切,顺便等候我们的到来。我指着他的脸问是怎么回事,那小子伸手就从脸上抓了张皮下来,露出了鼻子上的可爱蝴蝶胎记,我和熠见状都吃了一惊,我喃喃的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吗?不过我觉得小蝶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好看”某人这次到没有跳起来纠正我,“不过,小蝶啊,你的易容术好象不咋地嘛,都瞒不过我和熠的眼睛。”某人却对我的话很不以为然,他眼神轻蔑地看着我道:“你知道天下第一宫‘紫煞宫’吗?当今天下最善易容术的就数紫煞宫的左护法慕容枫了,可没人知道他亲口坦言他的易容术不及我的十分之一。你们之所以能轻易识破我是因我并未对你们掩饰我的声音和改变我的身形。”说完看着我和熠,一副我们很有眼不识泰山的样子。“那个……易容术中是怎么改变身形的?”我还是对这个问题比较感兴趣,不过那个紫煞宫好象在哪听过似的,可又一时想不起来了。“那是比较高层次的易容术,要会此术必须先学会缩骨功,那个可不是一两年能练成的”修鱼继续给我们答疑解惑。在旁边一直沉默的熠儿忽然看着修鱼道,你不只是来赔理的吧?修鱼却不看问他话的熠儿,转头看着我严肃的问我,你那天在风月楼说的话可是认真的,我自然说是认真的。他听完我的话忽然又恢复成了那个平时懒洋洋的样子看着我说:“好,我们以后就一起去给夙沙找解药吧。”边说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我的肩。“小蝶,你跟着我们走我是没什么意见,只是你不用回风月楼赚钱了吗?”这家伙看起来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奇怪他跑妓院干嘛,想来想去只有为赚钱这一种可能。“我去风月楼不是为了挣银子,我只是闲得无聊去看看在那里的师兄夙沙,顺便参加了花魁大赛而已,我并非风月楼的人。”修鱼轻描淡写的说。我说呢,这小子怎么那么紧张夙沙,敢情他们是师兄弟情深啊。后来我又问了许多关于易容术的种种,修鱼看出来我非常想学易容术,答应以后会慢慢地教我,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我和熠儿只得分别回各自的房中休息。
次日,熠儿,修鱼,我一行三人向夫蒙山进发了。说起来今天我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啊,因为我和熠儿终于不用再做蒙面大侠了,修鱼已经给我简单的易了容,让我看起来和普通的少年没两样,熠儿则服了修鱼给的药丸原来泛着金色的眼睛现在变成了深棕色,外人看起来就比较正常了。话说我好久没看到光着脸的熠儿了,现在熠儿那张光洁俊秀的脸老是在我面前晃啊晃的,晃的我心情好得不行。修鱼则在我和熠儿的劝说下弄了张不太张扬的脸,但这小子天生就……怎么说呢,那脸再怎么遮掩都还是美得雌雄莫辨,简直就是个妖孽。从出客栈起,修鱼和熠儿就开始招蜂引蝶,搞得交通堵塞,行动不便。正在我们商量着怎么脱身才不引人注目时,熠儿忽然说他好象看见凛霄了,我说你看清楚了吗,凛霄不好好在夫蒙山待着跑下山来做什么?熠儿说他也不是很确定,于是我和修鱼跟着熠儿去看看,我和修鱼从未见过凛霄其人,只能盲目的跟着熠儿左追右截,终于熠儿在前面停了下来。我们现在追到了一片小树林,我们三人各找了棵树攀于其上以做遮掩,只见树林里前面的一片空地上已经早有七八个武士打扮的人立于树林中,他们好象在等什么人的到来,该不会是在等凛霄吧,我正在作此猜想,就见一个修长的蓝衣人的背影,那些个武士打扮的人见蓝衣人出现立刻齐齐跪倒在地,口称其为三皇子,可那个被称作三皇子的人却站在那纹丝不动,一言不发,他的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去了。跪在地上的人见站在面前的人没有任何表示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么跪着,终于蓝衣人发呆结束,开口问到:“你们找我何事?”声音传到闻着耳中,众人皆感觉像一阵冷风迎面吹来,打了个冷战,跪在前排首领模样的人必恭必敬地道:“请三皇子回朝,东莱国不能没有三皇子。”其余众人皆齐呼此人所言
“让我回朝?可笑!!!”他的声音比刚才要冷上百倍“当初不是你们千方百计地把我赶出东莱的吗,现在又来叫我回朝不是打自己嘴巴吗,你们当我是什么?招之既来挥之既去,今天你们用得到我就叫我回去,没用时就除掉就抛弃是不是?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你们走吧,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我看不到蓝衣人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见他的肩在微微地颤抖,握着剑的手指骨节泛白,刚刚见他的傲慢样,整一个骄傲的小王子,现在我却觉得他像个站在寒风中的被戳破了的布娃娃,一不小心里面的棉花就会露出来,鲜血淋淋……我心里在祈祷放过他吧,那些伤害他的人。这时跪在地上的领头人又发话了:“三皇子,八皇子怕是不行了,他想见三皇子你最后一面”蓝衣人显然听到这个消息很震惊,他伸出一手拽起刚刚说话的人,声音颤抖的问到:“你刚说什么,你说八弟他怎么了,你们把他怎么了”这会儿那个老是发言的人却又变成了哑巴,任三皇子怎么摇晃他都没声音。蓝衣人也似乎知道这样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似乎很累,长长地叹了口气,对跪在地上的人们说:“我跟你们回去,但我必须跟师傅辞个行,你们明天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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