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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丑 by 鬼眯云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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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那些个武士走远后,蓝衣人转身对着我们栖身的方向冷冷地道:“还不打算出来吗,你们要等到何时才现身?”看见他的脸,我差点直接从树上掉下来与大地来个轻密接触,这厮长得简直和《灌蓝高手》里的流川风一模一样。
        听他那么说熠儿我等三人只得灰溜溜地现身了,刚等我们从树上下来,他就举着长剑指着站在最前面的熠儿道:“说,你们是什么人,跟踪我至此有何目的?”原来我们一开始就被发现了呀,小子功夫不错嘛。熠儿被剑指着也不怒,上前施一礼道:“我是南宫熠,敢问阁下是不是凛霄”“是又如何?”凛霄冷冷道,“我就是与你立下十年之期一决胜负的南宫熠,八年前我们见过的,这是我的小师弟南宫无颜,这位是我们的朋友紫修鱼。”熠儿一一为我们介绍
        “原来是你,不过你好象并未回答跟踪我至此的原因”你小子能不那么讨人厌的说话吗?看我们熠儿待人多有礼,哪像某人。
        “我们适才在集市见你,不确定是不是凛兄,所以跟了过来看看,并未有心偷听你们说话。”熠儿答
        “你确认完又打算怎样?”
        这死小子不这么说话会死吗?熠儿被他这么一问也不知如何回答,窘在那里,他总不能告诉他,我们是来探察他功夫练的如何,好回去制定方针打倒他的吧,这样讲实在太没面子了。
        “我们确认完后,打算让你带我们去见你师傅”我见熠儿窘的可怜,忙帮他解围
        “你们为什么要见家师,再说你们以为家师是说见就能让你们见的吗?”这个小朋友不但没礼貌而且问题可不是一般多啊,动不动就为什么,要怎样,干什么的。你以为老子是编《十万个为什么》的吗?
        “我们为什么见你师傅,见了他老人家自然会和他说,至于愿不愿见我们也是他来决定不是你来决定,毕竟我们找得是他不是你,是不是?”瞪着我干嘛,谁叫你刚刚凶我们熠儿的,治不了你我还不姓南宫了呢
        番外修鱼篇
        师兄夙沙与我分开快有三年了,自从师傅他老人家离世后,师兄夙沙他就离奇失踪了,直到一个月前我才查到他在墨台,当我知道他的下落时不知有多高兴,我们已经有三年未见了,师兄,他想我吗?这些年我没有一刻不惦记着他……可当属下告诉我说他在墨台的风月楼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呢?我一定会跟他问清楚的,得了他的消息我一刻未停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墨台,他见到我似乎并不意外,他还是那副淡淡地样子,似乎我们一直就没分开过,他又瘦了,想好要质问他的话我一句也说不出来,最终我也没有开口问他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他会在墨台在风月楼。
        我决定先住下,说不定过段时间他会告诉我原因。风月楼的老鸨得知我要留下,欢喜得不行,她让我公开表演一次,我随便弹了首曲子,那些人全听得目瞪口呆的,没意思。对了我没有易容,我不想在师兄面前易容,所以我选择了戴面具。也不知老鸨他们是怎么弄的,才几天的工夫,我就在墨台红了。听说几天后风月楼会有一个花魁大赛,我决定参加,我想师兄一定不希望我参加,他会生我的气吧,会的吧,就算只生小小的一点气我也会很高兴的,那说明他还是在乎我的,我无法问他,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只能想办法气气他,我承认我很幼稚其实我心底是清楚的,师兄不会为我做这种事情生气,具体点是师兄不会为任何事生气,他眼中什么也没有,当然也没有我……
        花魁大赛那天,轮到我上场时,我坐在琴前看着台下人们,他们一个个伸长脖子盯着我戴面具的脸看,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为当初自己的使性子懊恼,我为什么要做这么没意思的事呢?于是我开口说我不比了,但大家都不同意。无奈,我只得随口唱了支古老的歌曲,底下的人果然都被我带入了幻镜,也不能怪他们,他们毕竟都是凡人,怎能抵挡我的梵劫咒,凡闻此咒的一般人皆会陷入我设的幻境,我可以让他们快乐也可以让他们痛苦,甚至可以让他们死在幻境中,但我只是带他们入幻境什么也没做,他们不值得我用咒,看到台下陶醉其中的人们,他们懂我唱的是什么吗?他们不懂,他们只是附庸风雅而已,他们只是被我所谓的美色迷惑了心志,当然在我没有露出真面目时,天下就没有人不承认我的美貌,他们说我绝色无双,倾城天下,但那不是真的我,不是我……
        没有人会喜欢真正的我,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根本入不了我的眼,我又何必在乎他们的看法。就现在,让我看清楚他们的虚伪嘴脸吧,我扫视全场,忽然对上一双很不同的眼睛,怎么说呢……对,他在怒视我,不同其他流着口水的人呆滞的目光,他对我怒目而视,是发现了我对他们的轻蔑和不屑了吗,他为什么没入我的幻境呢?算了,不用管他,等会儿我将撕下他们所有人虚伪的面具。
        我不费吹灰之力夺得了花魁,我问台下的人们,是要看我表演还是看我面具下的脸,果然啊,他们对我的琴艺并不感兴趣,他们只对我的脸有兴趣,我微笑着摘下了面具,当看到与预想中一样的情景,人群四散逃窜,人们大喊着丑八怪,我依然面带微笑,但我知道我的眼中没有笑意,虽然早料到会是这种情形,我的心还是狠狠的抽痛了几下,以为这么多年了我应该早已习惯,看来还是不行呢……当我准备转身离去时,眼角却扫到两个一高一矮的蒙面男子还坐在台下,纹丝不动。
        “你们怎么还不跑?”我问“为什么要跑?”两人中的高个子不答反问“你是男是女?”小个子也答非所问“你们两没看到我的脸吗?”我从台上走下来,走到他两面前,让他两看清楚我的脸“看的很清楚。”高个儿男子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是男是女。”矮个儿少年对这个问题纠缠不休“你们真的不怕我?”我最后再问一次,不说老子就走了管你们怎样“不怕”两人一口同声,没有丝毫的犹豫“男的”看在他们那么认真回答问题的面子上,我回答那个矮子那个矮子忽然凑近身来,仔细地盯着我看,我一时火起,你不怕我,也轮不到你对我如此无礼吧,我刚想一掌拍下去,拍死这死矮子,这时死矮子忽然语出惊人“我发现了,它像一只蝴蝶,很美丽呢。”矮子指着我鼻子上的胎记对他旁边的高个儿说“恩,仔细看起来是很像”高个子居然认真地回答矮子“是……是吗?”我居然问了“你没发现吗?”小矮子歪着头问我“像又怎样,不像又怎么样?”我摆出不在乎的样子,我不能再陪这两个疯子疯了“像的话就是你每天鼻子上顶着一只美丽的蝴蝶,不像的话就是你每天鼻子上顶着泡鸟屎到处晃,明白?”
        死矮子居然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我可是堂堂的天下第一宫‘紫煞宫’的现任宫主,虽然刚上任不久,他居然说不像的话……我就成天鼻子顶着鸟屎到处晃,这个矮子……我正想要拿什么样的词来形容他时,他又给我当头打了个大炸雷“那个……小蝶啊,你的闺房在哪里,带我们去瞅瞅”矮子他不会是叫我吧,不会,不会,绝对不是叫我,我要镇定,镇定,再镇定~~~~“小蝶你不愿意带我们去你的闺房的话,你就替我们给那个夙沙引见嘛,你们应该认识的哈~”“小蝶是谁,我们风月楼没有什么小蝶啊”我还在做垂死挣扎,虽然心里已经肯定这死矮子是在叫我,我是死也不会承认我叫小蝶的,紫煞宫宫主居然叫小蝶这么……这么没气魄的名字,简直有损紫煞宫的威名。还有他们要见师兄干什么,莫非是想打师兄他的鬼主意,在我还没理清是怎么回事,忽然脖子上就多了双咸猪手,死矮子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啊~~~我的天,我最讨厌被人亲近了,何况是被这种黑糊糊的爪子给抱住了,于是我很没骨气的出卖了师兄,把他们带到了师兄房里。
        师兄见我没带面具就知道我干了什么事情,他总是那么容易就看穿我“你这又是何苦……”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看他们虚伪的嘴脸而已,他们没有一个人真的喜欢我。”我随意的道“没有啊,小蝶,没看到你的脸前我不喜欢你,但看过你的脸后很喜欢你,是真正的喜欢你哦”魔音又在耳边响起,我无奈的第……多少次我已经不记得了,提醒那个死矮子我不叫小蝶了,他脑子有问题吗?一般人都是没看到我真颜前喜欢我,看见我的胎记脸都避我如蛇蝎,他不讨厌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喜欢我,是同情我吗?应该不是,在他的眼里找不到同情两个字“那个,我听说你从来就不笑,为什么?”
        矮子终于放过我,从我身上下来,在一边对桌上的点心进行猛烈地进攻,我以为他总算安分了,这时他又给了我当头一棒,我紧张地看了看师兄的脸色,师兄虽然没明确表示过,但我知道他不喜欢别人问他这个问题,果然师兄在听到那个矮子的话后,万年不变的脸,居然有了些变化,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我心说算他好运,师兄不与他计较,否则我不会放过他的“哎呀,不想说就算嘛,干嘛搞得好象从煤堆里钻出来似的。”
        那个矮子似乎不知道他刚从死神的眼皮下走了一遭,不知死活的说到,连他身旁的高个子都感觉到我散发出的杀气,我看他随时准备拎起矮子跑路,我只要师兄一个眼神,我就可以立马叫这小子人头落地。可师兄却看着这小子陷入了沉思……
        “因为我中毒了”师兄轻轻的道我没听错吧,师兄中毒这件事除了过世的师傅外只有我知道,现在师兄居然轻易就告诉他们,师兄不怕他们传了出去被人利用此弱点对他不利吗?对了,师兄怎么会在乎这些呢,他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从小到大我从来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就像现在他忽然告诉矮子他们他中毒的事。
        “怪不的你的眼神……空洞无神,你中的是何毒,可有解?”矮子喃喃地道“不知道。”师兄摇了摇头道“没关系,不管怎样我都会找到解药为你解毒的。”矮子目光坚定,不容质疑地望着师兄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冲他们大吼“才第一次见面而已,你~凭什么要为夙沙解毒,还能如此肯定一定能找到解药”我指着矮子大声质问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矮子如此肯定而又言之凿凿地说要为师兄找来解药为他解毒,我会如此生气,不是生气,是愤怒,愤怒的无以复加。于是我声音颤抖的向他质问后来我才明白那时我的愤怒并不是对无颜,而是对我自己,我气自己,这么多年了,我自认为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师兄的人,从小只有师兄不嫌弃我照顾我,帮我把那些冲我扔石头的小孩赶走,从那时起我就发誓要帮师兄找到解药解毒,我一直暗中找了许多年,只是都没有任何消息。我之所以不敢象无颜那样大声的告诉师兄,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是因为我没有无颜那种拯救师兄的决心吗,我还在游余,还是我心底其实已经认定师兄中的毒也许无解也说不定,师兄也是这么想的吧,否则他的眼睛不会是一潭死水,那不是有希望地活着的人的眼睛。
        为了看见夙沙他笑的样子这是无颜给我的答案,多么简单的理由。他怎么总是这么出人意料呢?我要求看看他的真面目,因为我实在好奇这个怪胎到底长什么样子,他居然扭捏起来,说什么也不肯拿下面具,我寻思着要不要来硬的,他应该打不过我,这时师兄居然也要求看看他的脸,我没听错吧,这是我那个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师兄会主动提的要求吗?我越来越发现这个无颜不是个简单的人,在他面前我失态就算了,现在连师兄这样的人都会为他失态,简直……简直是“不可思仪”,当然这是我没看到他脸时的评价简直~~~不是人类这是我看完他的脸后给他的评价,做为这样脸的主人,他做出多离谱的事情都显得正常了。所以我决定跟他一起去给师兄找解药,跟着他说不定这种“不可能”的事也会变得可能也说不定
        我本倾城
        我们跟着凛霄上了夫蒙山上官影比我想象的年轻,甚至是有点风流倜傥,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在给花圃里的花浇水,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我实在看不出前人和我师傅老顽童口中的上官老儿居然会是同一个人。首先,上官影看上去一点也不老,他实际年龄是多少我不知道,但至少他“看上去”很年轻;第二,人家怎么看都是一派儒雅得体的大侠样,怎么会和我那个上窜下跳鬼马加无哩头的师傅结下梁子的呢?真是费解啊~~费解在我大杀脑细胞寻思他和老顽童是怎么结下梁子时,浇花人微笑着请我们进屋喝茶,他的笑暖如春风,让我们这三个外人背感亲切,我越来越迷惑,这样的人会因为什么事和我们师傅过不去呢,该不是我们师傅无理取闹吧?
        “听霄儿说你们找我有事?”上官影见我等喝完茶问道“在下南宫熠,这位是我师弟南宫无颜,旁边的是我们的朋友紫修鱼”熠儿站起来介绍了一番“熠儿长那么大啦,这个就是你师傅新收的小徒弟无颜?”他指着我问熠儿“他常在我面前夸无颜你如何调皮捣蛋如何深得他心呢。”他走到我面前抚着我的头对我说他那是夸我还是骂我啊,“常在他面前说”那是什么话,他们不是仇人吗?
        “上官前辈,你和我师傅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不是仇人吗?”我直接问他好了,猜来猜去也猜不出个头续来“他是怎么和你们说的?”上官影不答反问“他说他……看着你就不顺眼,你是他的死对头,有他没你,有你就没他”我也管不了那许多,照实都说了“他是这么说的?”出乎意料地,上官影居然没怒“还有他说以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以前发生过什么使他丧失记忆的事吗?”我看他好象很好说话的样子,就一气把所有的疑问都抖了出“对他来说,不记得以前的事也未必是什么坏事,他只要还记得我上官影就行了,不管以什么形式,就算是恨也好……”上官影眼睛望着远方喃喃地说“你们不要再追究他的从前了,他的从前只会给他带来痛苦,而我也并非他的仇人,不会害他的,就让他自由自在地做他的老顽童吧。”
        “好,我们以后不会在提师傅的从前了。”我虽不清楚这上官影是何人,但看的出他与师傅从前一定关系匪浅,断不会是害师傅的人,既然是于师傅有好处就答应了。
        “那我与凛兄的十年之约还要履行吗?”熠儿问到“当然要履行,怎么能不履行呢?”老顽童忽然出现在门外“上官老儿,你不要趁我不在就教坏我徒弟。”老顽童手里拿着支叫不出名的鲜花,现在正用那支花指着上官影说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花是从上官影刚浇过水的花圃里偷摘的。老顽童扫视了一遍屋里的人,忽然说:“小无颜呢?”我慢慢的挪到他跟前道:“我在这~”他围着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后得出结论:“你不是小无颜。”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无颜?”老顽童十分肯定的道:“小无颜长的不像人,我怎么看你都是个活生生的人嘛”对我这个师傅,我已经是彻底无言了,一旁的熠儿和修鱼则是忍笑快忍出内伤来,而上官那两师徒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们一定在想一个师傅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徒弟呢,我则是不想再对我这无良师傅多做解释,直接把脸上的薄膜撕了下来,露出了我本来的所谓非人类的脸“这下是无颜了吧”我问一旁的无良师傅,老顽童连连点头道:“这下绝对是小无颜了,别人想冒充都冒充不了”我说师傅不是去学易容术了吗?怎么回来后一小小易容术就让您连徒弟都不认了。老顽童哭丧着个脸说,你有所不知啊,为师我经过多方调查,得知这天下易容术最了得的就数紫煞宫的左护法慕容枫了,于是为师我就悄悄地潜入了宫中,找到了那个慕容枫,于是我就威胁他说,不教我易容术就一把火把他们紫煞宫烧了,谁知他说他会在我放火之前先杀了我,为了证明我功夫比他好他杀不了我,我们大战了三百回合,他终于败下阵来。谁知他还是不肯教我,于是我又建议他我们来下棋,我赢了他就得教我,于是我就教会了他小无颜教为师下的五子棋,开始还总是我赢,结果后来……老顽童没说完,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说结果你赢不过他就跟他说,叫他等着你叫你徒弟来赢他,是与不是?我问老顽童,他眨巴着眼睛对我说,无颜啊,你真是为师教出来的好徒弟啊,这么聪明,这五子棋从你教会为师起,为师我就没下赢过你,你一定可以赢那慕容枫的,他已经答应我你赢的话教我易容术了,说着就要拉着我下山马上去找慕容枫较量。我忙拽住他告诉他不用了,老顽童说为什么,我指着修鱼说他的易容术比慕容枫厉害多了,他已经决定教我了。老顽童一听修鱼比慕容枫还厉害,立刻缠上了修鱼,我这总算清净了。
        我一打量屋里上官师徒已不在屋内,我问熠儿,熠儿说好象是往后山去了,我想应该是凛霄想找个清净的地方跟他师傅话别吧,我看着熠儿道,这个武我看你们是比不成了,就算能比一两年内也不会有机会的。熠儿讲,你是指凛霄要回东莱这件事吗?我说,他一回东莱必会被卷入宫廷的权利斗争之中,恐怕以后就没有与你比武的机会了,看那天的情形,他显然是不愿意回去的,但好象又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唉~真是身不由己啊,熠,还好我们都是自由身啊,熠儿点点头表示同意,看来他也很同情那个凛霄。我对熠儿和被师傅缠住的修鱼说,等会儿上官师徒回来我们就告辞吧,我下山后想去轮回寺看看,说不定在那能打听到点解药的事呢。他们两都点头同意。正说着,那师徒两回来了,于是熠儿我等向他们师徒告辞后就下山了。
        我们下山后就直奔轮回寺,没想到夫蒙山距轮回寺很有一段距离,等我们赶到那时天已尽黑。寺内烛火隐隐跳跃,我上前刚要扣门,寺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内立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和尚,他冲我们施了个礼道:“各位施主你们到拉,师傅吩咐我在此等候你等多时了,请随小僧到内堂吧”说完朝里给我们让了让,示意我们进门我们听他如此说皆是一惊,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往内堂走,老顽童则是上前去拽着那个小和尚,一个劲儿的问他怎么知道我们会来,小和尚被他拽得衣领歪斜,一个劲儿的求老顽童放手,说他并不知我们会来,是师傅吩咐他说天黑后会有故人来访,叫他在此候我们,老顽童对小和尚说:“你师傅瞎蒙的吧,他哪有那么神啊?”
        小和尚听别人诋毁他师傅气的小脸通红,争辩道:“你知道什么,师傅他的预言从来没错过,我们轮回寺虽小,但每天慕师傅他老人家大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你们不也是慕名而来的吗?”
        “这老和尚这么有名,那我们就来对了”我对修鱼和熠儿道“他师傅说是故人来访,你们认识那老和尚?”修鱼问“小无颜是我八年前问这老和尚讨去的”老顽童答修鱼望向熠儿,熠儿点点头说:“那时无颜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孩。”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内堂,堂内一老和尚白眉雪须,手握念珠,盘腿坐于佛像前,正笑咪咪的看着进堂来的我们“倾城,老纳就知道你还会来找我,你都长那么大了。”白胡子老和尚看着我说看一旁不明所以的人们,我好心的解释说,这是白胡子给我取的名字,熠儿还好,老顽童和修雨听完后都笑得蹲在了地上,等他两笑的差不多了,白胡子开口道:“他本就叫倾城,非是老纳给他取的名”这下连我在内所有人都傻了“倾城,你过来,”白胡子冲我招招手,我来到了他面前,他伸手抚摸着我脸,把我面上的易容面膜除去“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你世世为丑颜吗?”
        听到白胡子的话,全屋人皆惊,尤其是我最为震惊,听他如此说,我感觉心脏像被人用重锤狠命锤了几下,疼的我双目含泪,我声音颤抖的问道:“那~~您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白胡子伸手缓缓替我拭去溢出眼中的泪,略作沉吟道:“倾城,你并非凡人啊,你本有着惊世容颜,美得惊世骇俗,就是你身后的紫修鱼,最美时也不及你的万分一……”
        “那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照您的话,他轮了回几世都是丑颜,为什么会这样?”修鱼问道“具体是什么原因,老纳的道行还不能看透,老纳只知他是被人下了煞咒,此咒不解他就世世为丑颜”白胡子道出原委“煞咒?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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