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了狐生梦作者: 邪影清泠-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寻也听到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循声望去便见着寒莫言正艰难的往后爬着。寻也鼻子一酸,他家公子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一跃而下来到他面前扶起他,哽咽道:“公子。”
寒莫言挣扎着把他推搡开来,继续往前爬着,口中还念叨着:“阿芷还是山上,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寻也瞌上眼帘,再睁开时眼中已清明,道:“公子,阿芷姑娘她不在山上,她,她在牡丹阁。”
“牡丹阁,牡丹阁……”寒莫言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神智不是很清明的他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抓住寻也的衣襟道:“带我去找她,快带我去找她。”没有看到她,他是不会心安的。
马车在寻也熟练的驾车技术中急驰而去……
第五十章 我就是神仙…你又怎么着?
更新时间2011…7…15 2:53:47 字数:2447
入夜,寒莫言跄跄踉踉的往牡丹阁楼上而去,寻也提剑跟在身后小心虚扶衬着,犹怕他不小心跌倒地上。
高朋满座的牡丹阁里因寒莫言这样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引起了瞬间的安静,随即便开始骚动起来,指指点点,谩骂的声音顿时响起,却又被寻也凛冽阴冷的眼神,及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剑吓的倒退一步,字语之间也失了连贯。
寒莫言有了寻也这道屏障,一路通行无阻的往他感觉有她气息的房间而去,却被门口的大汉伸手拦住了去路。
“啊~”
一声尖叫后,鲜血飞溅,左侧大汉的手臂便被寻也活生生斩了下来,旁边另一大汉见此吓的脸色乌青的跌退在地上。
斜靠在贵妃榻上的阿芷被门外那声凄惨的尖叫声吓的猛然睁开了双眼,而小莙已走到门前想打开门看看外面混乱的场面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手还未触到门便被外面推门而入的推力给推倒在地上。
阿芷听到小莙“哎哟”一声,便也起身前来查看到底是怎么会事……刚走出几步便定格在了走近内室的乞丐般的人身上,阿芷的瞳孔不断的放大再放大,泥浆满脸看不清楚模样却熟悉的轮廓,及那双痴迷的双眸让阿芷声音颤抖的喊道:“莫言?!”
随即便急步上前在他倒下的那一刹那接住了他,她的身体在触接他时颤粟了一下,温热的衣服下是滚烫的肌肤,犹如她们初识时身中剧毒般的他,阿芷害怕的摇着他的身体,轻拍着他的脸,喊道:“莫言,莫言,莫言……”
寒莫言微微睁开眼帘,看着模糊不清,却有熟悉清泠莲香的她,嘴角的弧度也扩展开来,细弱柔声的道:“世间多痴男痴女,痴心痴梦,况复多痴情痴意,只为你做几世痴人。”说完便再次晕了过去。
阿芷的心仿佛被抽空一般,不知所措的抱着寒莫言大哭着,四处焦急的寻找着刀剑之类锋利的东西,随即看到寻也手中淌着血迹的剑,一步上前便抢了过来,举手就往胸前刺去……
寻也看到她疯狂举动,之前对她的狠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怜悯着这对苦命鸳鸯,动作却毫无迟缓,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剑,道:“你这是做什么,死就能解决问题吗?公子他为你已经伤成这般样子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阿芷只是怒瞪了一眼不知者不罪的寻也,随即便去屋中找寻利物。
寻也不能明白她为何执意要寻死,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便去抱起了寒莫言,道:“要死你继续,别拖累了公子。”
阿芷看见寻也抱着寒莫言就往外走,如受惊的母狼想要保护受伤的公狼般,全身戒备的攻向寻也,道:“放开他,我叫你放开他。”
寻也抱着百余多重的寒莫言动作明显慢了几拍,被阿芷几转几绕便有些分不清南北,等再分清东西的时候寒莫言已到了阿芷手中。
寻也对于阿芷莫名其妙的行为深感不解,不过抢不过她只得劝说道:“公子他染了风寒,已高烧了几日,再不把他送去看大夫,恐怕凶多吉少。”
阿芷惊愕的看着寻也道:“风寒?”
“你确定是风寒而不是中毒?”
寻点头了点头应是。
离阁
寒莫言已服用过离洛调配的治伤寒的药睡下了,而她们仨人却表情各异的坐在圆桌前。
寻也从前几日知道离洛是蛮疆人并且有养蛊经验后,便把解除或控制寒莫言体内的血蛊一事全权托付给了离洛,他现在担心的无非是怎么控制眼前的两个女人保持心平气和的态度商量此事,一个武功绰越,一个下毒高手,反正都不是省油的灯,他必须要随时注意两人的言行举止才行。
阿芷则是一颗心一直纠结在眼前的女人与寒莫言到底什么关系,是她自己是插足进来的第三者,还是眼前的女人是插足在她们之间的第三者?
而离洛则一直在悔恨当初为何不好好学习养蛊与破蛊之术,绞尽脑汁的想着破寒莫言体内蛊的方法,然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取得操控寒莫言体内血蛊的人的血,但寻也却一直吱唔拒绝透露关于操控血蛊的人信息,这是她唯一能想到也是破蛊最安全之法,便再次问道:“寻也,我必须要知道给莫言下毒的人是谁,否则,我也别无他法。”
阿芷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木讷的看向离洛,喃喃道:“蛊?什么蛊?”
在她的意识里,蛊这样的字是个只可意会,不可体会的巫术,也就是与迷信基本无差异的不真实的东西。
寻也微叹了一口气,对于离洛的问题直接忽略,因为说了也不可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还不如烂在肚子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对着阿芷道:“公子在几年前被下了蛊,而现在他体内的蛊从蜀城回来后却不知为何突然变大,十天半月便会发作一次,而发作一次的时间从以前的三天持续到现在的五天六天,怕是再发作几次公子就,就…唉~”
阿芷消化了一遍寻也的话,才转向离洛不安的问道:“你可以救他是不是?”
离洛把矛头抛向寻也,道:“你问他。”
阿芷又看向寻也。
寻也左右看了看两人,道:“那人是不会给的。”
阿芷被两人暗中语言搅得云里雾里的,不耐的道:“到底是需要什么东西?那人不给,去偷还不行吗?”
离洛讪笑,冷呵了一声道:“偷?呵,破血蛊的唯一方法就是取得操控血蛊之人的血,而且是鲜血,还冒着热气的鲜血,等你偷到送来血都已经凝固了。”
阿芷沉吟道:“鲜血?冒着热气?”
“一刻钟之内的血算吗?”
见两人傻瞪着她,再次盘算了自己的速度,又道:“半刻呢?半刻也不行吗?”
可两人依旧傻瞪着她,而且眼中还出现了轻蔑神情,阿芷一拍桌子,道:“半刻的半刻总行了吧。”
离洛摇头笑着道:“你别天真了,半刻的半刻?你以为你是神仙啊,一眨眼就能到。”
阿芷眼睛微眯着盯着她,欺近她的身前,道:“对,我就是神仙,我就能在眨眼功夫到,你又怎么着?”
“寻也,说。”
寻也对于两人的天真皆是无奈,道:“那是血,一大碗血,不是一滴血两滴血,更不是搁在那里的东西,不仅会留下痕迹,还会留下疤痕。”
阿芷感觉平时利落的寻也此刻却婆婆妈妈,瞻前顾后,道:“你现在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告诉我那人到底是谁,其它你一概不用管,我会做的天衣无缝。”
转而对着离洛,道:“而你则负责如何破除莫言体内的蛊,还有便是提出对血的要求。而我则负责取血,争取时间。”
寻也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却被阿芷那双摄心摄魂的眼睛盯的无可奈何,只得把她拉到一旁附在她耳畔轻声说着。
阿芷惊愕的看着寻也,念道:“皇……”
随即便被寻也捂住了嘴,阿芷拉开他的手只用两人的声音道:“皇上怎么会给他下蛊?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被那人下了蛊了?”
“妈呀,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啊?居然用这么毒的方法来控制你们?”
第五十一章 不要再离开了
更新时间2011…7…16 1:54:59 字数:2053
一刻钟过去,三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桌前,阿芷觉得她们是在浪费时间,为何迟迟不去着手准备东西呢,催促道:“你们别干坐着,快去准备要用的东西啊。”
离洛愕然的看着她,道:“准备什么东西?刀子,盆子,不都在哪里么?”
随即戏谑道:“现在就差鲜血,不就是在等你的行动么?”
此次阿芷愕然,道:“啊?哦,那我现在就去,一刻钟,或者半刻钟我就回来了。”
离洛讪笑道:“呵,可别随便找个人取点血就拿回来敷衍我们。”
阿芷剜了她一眼,道:“想好没,还需要什么一次性说完。”
离洛继续戏谑道:“你要是能把引发血蛊的秘制香药引带回来就更好。”
她不知道她能不能取回来,但却对她抱着的希望不大,只是真能取到便更好,至少能让寒莫言没那么痛苦。在破蛊时血蛊没有在体内活动,就必须割腕让血一直流着,直到他体内的血蛊闻到操控血蛊人的血才会慢慢醒来,但那样对寒莫言只有弊没有利。而有那香药引配上那人的血便可轻易唤醒他体内的血蛊,从而只要割开他的手腕便能把血蛊引出来。
离洛提出的这个要求让阿芷沉默了,香药引她不曾闻过,而且偌大的皇宫她更无处可寻,与其让她大海捞针还不如带着寻也一起,至少寻也也是被下蛊的受害者。可是,这样便有可能会暴露她自己的身份。
阿芷重重了叹了一口气,却让离洛再次逮着嘲讽她的机会。可能是她身在青楼这种尔虞我诈的大染缸里,不知不觉得便深染其中,以为她把牛吹不上去了,道:“哼,没有那本来就别逞能,也不怕让旁人听了笑话。”
阿芷不想与她争辩,转而对着寻也凛若冰霜道:“呆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慌,不要管,不要问,不要说出去,知道吗?否则,莫言倒是醒了,你却死了。”
寻也此时虽不能明白她的话,但依旧点了点头,刚点了一下便被阿芷拉着立时消失在离洛视野中,留下一脸瞬间惊讶随又平淡下来的离洛,她自我安慰的把她们突然消失解释为:武功高强的寻也乘她不注意时带着阿芷跃窗而出的。
寻也只听得耳边的风呼呼刮着,眼睛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东西,只知道刚才好像被鸟翅膀上的羽毛扇到了脸,生疼生疼的。然后便已稳稳的落在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皇宫房顶上。
惶恐不安的寻也想要问什么,却被阿芷一记眼神给瞪了回去,之前本已打过预防针的他只得识趣的缄默。
在寻也的带领下,阿芷很快便找到了皇上的寝宫,寻也丝毫不敢懈怠的查看着周围的情况,正悄声想让阿芷可以继续前行,半晌的安静让他颦了颦眉,回头去查看,身后哪里还有她的身影。心顿时乱了步伐,欲要寻找时寝室门却从里面打开来。寻也侧身隐入了旁边的柱子后面,待看到大摇大摆走到他面前的阿芷时,已被她一把拉住拉进了皇上的寝宫。
原来阿芷在他查看周围情况时便已化作一缕轻烟飘了进去,并且还对一代天之骄子的皇上一番品头轮足后,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迷烟,对着已一把胡须的皇上轻轻一吹,迷烟氲氤在他的呼吸的范围之内,随之便睡的不醒人事。
待她拉着寻也进了寝宫后,两人便自觉分头行动。
阿芷拿出匕首与大瓶口的白轴瓷瓶,便开始对着皇上的手腕进行割腕,取血。寻也则负责找寻离洛所要的东西,她与寻也都觉得那种香药引不可能会放在别处,毕竟除了下蛊之人的他,就是被下蛊之人的他们所知,再者便是养蛊人所知那东西,疑心较重是当皇帝的通病,当然不会假他人之手放在别处。
待寻也顺利找到她们想要的东西后,便往阿芷走去,却见她嘴角挂着血迹,似舔食过血的痕迹,这个画面瞬间便让他想到他当时回到山洞就见着她正欲舔食他家公子胸口的那般神情……
却就在他怔神间,阿芷已搞定一切,道:“好了,走吧。”
寻也在被阿芷拉着离开的那一瞬间瞥见到皇上横在床沿的手腕上没有任何伤痕血迹……
三日后,寒莫言在经过离洛与阿芷的瞎折腾后,终于醒来。
身体虽虚弱,精神头却比前段时日好了许多,闻着均匀呼吸声的他偏头看着伏在床沿睡着的阿芷,心里便一阵心痛,嘴角却露出了甜蜜的笑意。轻手轻脚的揎开被褥轻身下床想把她抱到床上去睡,却惊醒了浅睡的她。
阿芷迷糊的眨了眨眼,软绵绵的道:“干嘛?”
随即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因为她刚才好像看见了寒莫言站在她面前。经过再次确实不是自己眼花后,鼻子一酸便扑了上去,道:“你醒来,你终于醒来,担心死我了。”
寒莫言深深呼吸了她清泠的莲香,紧搂在怀中,柔声道:“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阿芷双眼犹自湿润起来,在寒莫言肩头上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就这样一直紧紧相依着。
两人亲昵了一会,阿芷便把寒莫言按回了床上坐着,从旁边的碳炉上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粥,道:“刚醒来一定饿了吧,我把粥一直给你温在碳炉上的,乘热吃吧。”
阿芷带着甜蜜的幸福笑容,一勺一勺的喂他吃下。
月亮在两人你侬我依中已悄然爬上枝头。
阿芷怕身虚体弱的他太晚睡觉会影响他的身体恢复,便早已作势睡下了。已是半个时辰过去,装睡的她却仍然感觉到那双灼热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不曾离开过,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眼,怒瞪着寒莫言,道:“再不睡觉,我就,我就……”
寒莫言见她生气的可爱模样,道:“就怎么着?”
阿芷露出坏坏的笑,欺身上前便往他胳肢窝挠去,还未有更大的动作便被寒莫言擢住她的手,反手向她挠去。阿芷“咯咯咯”痛苦的笑着,这是她最害怕的人身攻击。
第五十二章 干大事的人
更新时间2011…7…17 0:19:02 字数:2493
两人在床上打打闹闹的尖叫声,强迫笑声,穿透房间,飘向院子,充满了幸福的蜜意。
终于,阿芷在几经磨难后,奴隶翻身作主的她踌躇满志的骑在了寒莫言身上,然后大势的向他攻击而去,作势要连本带利挠回来的表情。
阿芷的此动作让寒莫言窘迫不已,下腹的燥热感让原本笑颜的他瞬间冷了下来,道:“胡闹。睡觉。”
阿芷被他突然其来的转变唬的一愣,随即便乖乖的钻进被褥里,只露出两个眼睛暗中窥闪他突然的转变……但是,为何别人生气时都是吹胡子瞪眼的,而他却是显得那般纠结,隐忍的表情?
一个念头闪过,阿芷的心顿时漏跳半拍,猛然坐起,担忧之色难掩,紧张的询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身体虚弱,还要跟着闹着玩。快让我看看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阿芷想起他那日到牡丹阁找她时全身衣衫褴褛,衣服上还有斑斑血迹,她担心是他受伤的地方未被离洛清查完,或者是处理过的伤口未愈合又被她今日的粗鲁举动给弄裂开了,便揎开被子,似要进行全身检查。
寒莫言的脸更加窘迫,如果被她揎开被褥更让他无地自容,想到此处脸色时青时白的替变着,要去止住她野蛮的动作。
阿芷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急的眼睛都红了。暗自责怪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么痛苦的表情……难道,是血蛊未破除完?阿芷顿时哽咽道:“莫言,你让我看看好不好,我一定不会再那般鲁莽的。”
“不然,你告诉我哪里不舒服,好不好?”
一个用力的往怀里拉被褥欲要盖住身体,一个努力的向下拽被褥不看到他痛苦的根源便不罢休的神情。阿芷手脚并用的边拽着被褥,还抽出一只手不断的在他身上摸索,以探寻出那只未破除完的血蛊在哪里。
两人一拉一扯间,阿芷的动作嘎然而止,呆愣的犹如时间就停在了此刻。
半晌的她才咽了咽口水,她刚才,刚才好像碰到一个硬邦邦,像木棒一样的东西。可是,为什么她们的床上会有这么一个东西,而她却一直不知呢?还是他晚上有带着木棒睡的习惯?
在阿芷的世界里,寒莫言不举已成一种无法扭转的定局,所以她根本就未联想过是他的那啥。阿芷想要把木棒拿来放到床边,防贼固然重要,但也没必要把凶器非放到床上不可啊,便又把手探向背对着她已经躺回去的寒莫言。
毫无防备的寒莫言只感觉一只手突然袭向他的胸口,然后急驰往下,随即便被她抓住,还来回摸索了两下。寒莫言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色,正要喝诉她,却见她的手突然一转亲昵的搂上了他的脖子,脸上的笑意比他醒来的那一刻还要灿烂。
阿芷后知后觉的对上他那双盛怒的眼神后羞红了脸,把头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以免说她是大色女,道:“莫言。”
“莫言,你没有不举,为何却一直不碰我?是因为,离洛吗?”声音轻柔中微微带着颤抖,她怕听到她不想听到的答案,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知道真相。
缓过气来的寒莫言对她时而大大咧咧,时心愁懑的样子弄的啼笑皆非。拉过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道:“我只是视她为妹妹而已。”
“阿芷,那份美好我想留在我们成亲那晚,好吗?”他不能自私到在未给她找到没有他的羽翼保护之下的后盾时就把她占为已有,成亲后他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她还可以有他的家人帮他照顾她,而此时他不能。
阿芷道:“好。”
随即又想起一个问题,道:“莫言,你去离洛那里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名声搞坏,掩饰你的真实身份吗?危险吗?”到底是做什么工作才要作出如此大的牺牲?
寒莫言沉默半响,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阿芷见他不愿说,也不强迫,反正有朝一日她会想办法知道的。反正她相信她与寒莫言不会成为裸婚一族,而且像她家莫言这样有着诸多秘密的人,自然是干大事的人,就像她这种干大事的人一样有着诸多的私密……
阿芷明了寒莫言的用心,便很自觉的往里侧挪去,因为她知道忍受那种折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虽然她不知道男人忍耐那种事有多难受,反正她当初可没怎么好受过。
过了半晌后,阿芷依然未睡着,轻唤道:“莫言。”
“嗯”
“你为什么会喜欢阿芷呢?”
“因为,你喜欢哭。”
“那阿芷天天哭给你看,可好?”
“不好。”
“为什么”
“天天哭会把我,淹死的。”
阿芷支起身来,捏起粉拳轻砸向他,娇嗔道:“就你坏,尽欺负人家。”便被寒莫言拉入了怀中。
又是半晌,阿芷枕着寒莫言的手臂,道:“莫言,要是阿芷没有今日的容貌,而是你在山野郊外见到的那个样子,你还会喜欢阿芷么?还会像现在这般待阿芷好么?”
寒莫言被她这么一提醒,思绪便回到了荒野山郊的那条溪边,溪边那个白衣女子慵懒,却也愁苦的表情,让他想起在芮知府府上盗东西时的开朗笑颜……可是现在的她已看不到那种为生活而愁苦,喜乐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不经意间她便会被忧伤包围在里面,集世间所有的凄凉于一身……
阿芷见并未即刻回应,怕他思考半晌后回答的并非是她想要的答案,便为他圆话道:“你别上心,我只是开玩笑的。”随即话峰一转道:“莫言,告诉你一个私密,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叫梦斐然,梦斐然的梦,梦斐然的斐,莫然居的然。你可要牵记在心哦。”
话语中带着像似生离死别的凄凉道:“以后,若是阿芷不见了,叫梦斐然的女子便是我。”
九月下旬的一个上午,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寒莫言披着氅衣坐在花院里的亭子里与方墨书品茗,对弈,旁边是精神抖擞的寻也双手环抱在胸前立在寒莫言一旁,亭子入口处站着两名随时伺候的奴仆。
亭子旁边的一簇花树丛里,一个白影忽高忽低,时隐时现的穿梭在花树丛里。即将入冬的季节,花院里的花草也已随着季节的转变而换上了这个季节盛开的花草,栽种在地上的花树皆选的是那种不易枯萎掉叶的品种,在冬季依然能枝翠叶绿。
“来呀,来呀,你追不上我。”在花树丛中嬉戏,追逐的阿芷身后跟着胖乎乎的小白,可能是不挑食的原因,在阿芷为寒莫言炖的补品中沾了寒莫言的光,故而半月不见肥了一大圈。
跑的慢一些的小白看着被花浓枝茂的花丛隔开的人突然间消失,它便围着周围跑了一圈也未寻着她的身影,就一头扎进了花丛里去。
阿芷躲在一旁暗地里得意的骂着那只小白痴,整天跟猪一样吃了就睡,睡了就吃,还尽吃她为寒莫言炖的高级补品……
只知道责骂小白的她,却从没有想过当初是谁不怀好意的让小白食得人间百味的?
突然,一个白影却猛的扑向了蹲在那里暗暗自得的阿芷,毫未预料的她被小白扑了个措手不及,人抑马翻的抑倒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