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公,你捡到宝了-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沟悖豢上В耐罚宦范佳沟玫偷偷摹�
莫离园就这样拖着一副连日来睡不好、吃不好的身子,一路随着唐烜就到了城郊,远处依稀有几股黑烟漫向空中,唐烜只回头道:“我还能相信你的保证么?”
她微怔,反应过来。“知道了,这里荒郊野外的,也没什么值得我偷的。”
“我不是与你开玩笑,你若是再改不了这毛病,你便回京城去吧。”见他又要发怒,莫离园自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点头做应。走了一会儿,她又问道:“前面是做什么的?我们这又是做什么去?”
“暗查。”他只撂下二字。也不知是不相信她,还是懒得与她说。
莫离园鼓着小脸不愿理他,过了一会儿见没动静,抬头看他才发现他手里正捧着些东西。也不知那唐烜眨眼的功夫从哪里弄来得黑土,不由分说的就要往莫离园的脸上涂。
“哎哎哎,你干嘛?”莫离园自然泥鳅一样地要躲逃。唐烜又上前,郑重说道:“想跟着就要听我的,别动!”
莫离园无法,只能忿忿地定在那里,唐烜把两只手上的黑土搓了搓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揉向她细嫩地小脸。莫离园肉嘟嘟地小脸被他揉得变了形,只剩两只明亮地大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邹巴巴地拧着眉头,嘟囔道:“真是英雄落难……被贼欺。”
唐烜忍不住地扬起嘴角,手下却丝毫没减力。直到看着手中那娇滴滴的美人儿再没了娇滴滴的样子,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中的土说道:“走吧!”
“哼!”莫离园不回他,一张脸早已是灰蒙蒙的土鸡状,她又不敢抬手擦,只能自己干生闷气。心里暗道,早晚有天要他还回来。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那黑烟的来处。林子的尽头是一座土山,那山的颜色有些奇怪,上面没长一草一木,土也是黑灰的颜色,山脚下有七八个黄泥塑的小屋,黑烟正是从那屋子里升出来的。屋子周围有许多穿黑衣持着宽刀的人,只见他们四下寻望着,唐烜二人很难靠近。
“恶——!”莫离园不期然地发出一阵欲吐的声音,烦躁的声音又起。“怎么又是茶的味道,我真的要吐了!我说你上辈子让茶噎死的吧?非要和这玩意儿过不去。”
唐烜没理她,眉头却皱的越来越紧。“果然有问题。”
眼前这地方正是炒茶的茶窑,采摘回来的茶叶都是在这里进行翻炒的,不过一个产茶的地方需要周围这么多高手把守吗?辛城的茶叶实在算不上好喝,难道它的制作还需要什么秘方不成?还有一个问题,上月辛城茶叶的出关量有上千斤,这里只有不足十个茶窑,这惊人的产量又是从何而来?
唐烜觉得今日他这一趟果然没有白来,顺藤摸瓜也总算摸对了地方。他观察四周,这里的把守很严,要来硬的肯定不行,反倒是黑山那边没见几个守人,于是决定绕去后山那边找突破。
直到他一路绕去了黑山的后面却又发现事情不如他所料,这黑山山后的脚下有个类似山洞的地方,洞口处搭着几块木板撑子。门口有两个把守的人,手持宽刀,与山前那帮似是一伙。虽说兵力比起茶窑那边松懈了不少,但是想瞒过他们上山却也有些难度。
唐烜不禁有些懊恼。“看来只有等天黑再下手了。”
“啥?”莫离园闻声大惊。“现在才中午,等天黑要等到猴年啊?”她看看站在洞口那两人,掳起袖子接道:“我这就去撂倒他们!”
“不可!”唐烜惊恐地欲伸手拦她,别说捉了便是连她的身影都没辨清,只听远处‘咚咚’几声,再看时,莫离园已经仰着那灰土土地小脸掐腰站在洞口了。
唐烜长叹一气,四下里又看了看,确定没有埋伏在暗处的高手,这才奔了出来。“你行事怎能如此鲁莽?万一还有伏兵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来一杀一,来一对咱当然是杀一双。”她坦然道。
唐烜一听那‘杀’字,脸上怒意又起,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人向她问道:“你怎的又杀人了?人命大过天,你居然屡屡视如草芥,你……”还不待他说完,莫离园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抠着耳朵打断他:“没死没死,就知道会被你烦死。我这次用的脚后跟,只是把他们踹晕了。”死是死不了,只是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我可就管不了了。
“以后决不可再这样,否则……”唐烜不再说下文,但意思很明确。他仍是很气,只为她那副完全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态度。唐烜没立刻走掉,反倒是把那晕去的几个人移到了洞口外的石壁上,让他们看起来只是倚靠在那里而不是晕倒在地上那么明显。直到布置好这些,他才转头看向那黑黝黝地山洞里。
直觉告诉他,应该进去探探。似乎那黑暗深处有某种莫名的东西在鼓动着他,对他说着那呼之欲出的秘密。唐烜没再犹豫,小心地探进那山洞。
莫离园从始至终也没再多问关于他的计划和去向,似乎也是看透了对方那爱答不理的性子,只是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他们进了那山洞,唐烜起了火折子,看上去这里像废弃很久了,墙壁上都有了密密地蛛网。唐烜想不通,一个废弃的地方还派人看守做什么,于是继续往里走,越走他越察觉到一股浓烈的气味刺进他的鼻腔。说不上那是什么味道,只是吸气是会有些难受,于是他从里衣上扯下两块布条给了身后的莫离园一个,另一个从脑后绕到脸前系在了鼻上。莫离园看看手中布条又看看他,眨巴着大眼,认真地说道:“你现在这打扮和样子像极了我们家东皮哥。”
他笑,示意她快些系上然后赶路。只听她一边忙活一边随意地说道:“东皮哥每天晚上来倒夜香都是这个打扮。”
他的笑容猛地呆住,额上的青筋微颤了两下,叹出一气,继续前进。两人将鼻子掩起便感觉那气味缓了许多,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见到了一片开阔的地方。这里的墙壁凹凸不平,顶部有几块明显突出的大石像是嵌在那里的,此处的空间似有两间屋子那么大,唐烜走到墙边,伸手摩挲着那土壁,看着指尖的灰迹,眼中豁然一明。
“原来如此,这里居然是……”谜题正要解开之时,莫离园一把握住他的手说道“有人来了。”
唐烜刚刚一心想事忽略了周围的动静,当即吹灭了手中的火苗,一副迎敌的架势。两人就这样在漆黑中静待了半天,就在他们以为虚惊一场的时候,突然有细微的声音响起。
“嘶嘶”像是火苗的声音,又没有那么柔和。唐烜疑惑着是否要前去探探,只听一道朗笑划破了先前的寂静。
“哈哈哈哈——!我终于盼到了。你们杀我同门,让我豺豹狐师弟妹三人死无全尸,我今日就要你们葬身在这山洞中。”那人用粗犷的声音说着,一字一语都在忍不住地咬牙切齿。
唐烜心想这歹人定是知到自己武功抵不过两人,远远在暗中观察了多时,只待他二人进了这山洞才待得了杀机。
而一旁的莫离园也终于反应过来,这歹人正是那天晚上来杀唐烜的四个杀手之一,就是将那个假唐烜一撕为二的杀手。莫离园知道是自己惹得麻烦,正要冲上去与他搏杀,不料身前的唐烜急声止道:“别去!是炸药。”
这才明白原来刚刚那类似火苗的嘶嘶声正是火药引线的声音,那人是要引爆这隧道将他们二人活活压死在里面。心中大喊不好,只听得那大笑的声音已渐远去,一切都是晚矣。
火药声停顿的那一瞬,莫离园感觉有一个巨力将她推去了石洞的最内,一个物体附在她的脸前,火光霎起,她隐约看见一个黑色的剪影挡住了她的视线。紧接着,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忽如其来的地动山摇便掩埋了她的所有思绪……
作者有话要说:【PS驾到】:乃们一定不知道一件事,阁子进入后台发现原来我的总留言数是1111,你问那怎么了?因为……偶刚被老妈卖了说要参加那锅什么11月11号的相亲大会,我还说我就不信了,光棍有那么可耻吗?然后就看到了这个N久没变的1111,哇~~~~见鬼了!光棍伤不起啊伤不起!\(◎o◎)/
☆、沉沉无问处
秾丽今何在
飘零事已空
沉沉无问处
无上山有座梅园,是二娘刚来无上山时栽的,莫离园很喜欢那园子,尤其是落梅时节,她在林子里狂奔,卷起一地的红粉,那漫天的花屑起起落落,她的笑声可以持续上一天。
娘的窗外也有一树梅花,和二娘栽的不同,那是一树的雪白,没有半点红色。娘终日坐在木轮椅上,望着窗外的梅花,一坐就是一天。所以莫离园看到自己院子里的梅花,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问娘,不能奔跑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娘总是笑着,笑得如那柔白的梅花,美得让人怜惜。
“娘在跑啊,一直在。”她的手抚过胸口。“我的这里,从未停下奔跑。有了向往的人,便是足下未动,我已奔过千山,奔过万年……”
她不懂,娘明明就坐在那里,一日一日地安静着,如何尝过奔跑的滋味了?所以那时起她便下定决心:她要找到传说中的‘龙骨木’,让娘体会奔跑的感觉;她要珍惜她的双腿,珍惜每一次的奔跑。
那是她从小就定下的理想,十几年来,从未变过……
…… ……
莫离园噙着眼中的泪水,手持着火苗,看着脸前的唐烜低声问道:“我的腿废了吗?”
唐烜听出她的哭腔,低头忙活着,只笑语回道:“很可惜,没有。”
“真的?”莫离园疼得呲牙咧嘴,明显是不信他。一想到自己今后不能再像风一样奔驰在夜里,泪水便忍不住地滑落出来。
“真的。”他无奈叹着。“幸好没有被上面的落石砸到,只是撞向墙壁的时候折了一下,出去了糊几天药就能好。”
唐烜不禁佩服她运气好,不但没被落石砸到,昨天被她偷来的短刀此时也正派上了用场。他再次熟练地扯下几条布,用那短刀固定好她受伤的脚腕然后紧紧地缠了几圈。
“疼,疼死老娘了。”莫离园叫地撕心裂肺,手里紧抓着唐烜的肩膀几乎扯下他的肉来。
唐烜像没听见似的,手里的力道丝也毫未轻。手里的布缠完了,便又从里衣撕下两条布来。
“呵呵。”莫离园虽疼,还是忍不住扯出几声笑。“我说大人,照你这么撕下去,一会儿你就要光着出去了。”
唐烜微微扯了下嘴角,缓缓站起身来,也没和莫离园解释些什么,握着的她的两只胳膊便将她担在了背上。
“别动。”见莫离园要挣扎,他立刻下命令。“你举着手里的火苗,照着路点。”
莫离园一怔,只得乖乖举起手里的火苗,任他背着自己向着黑漆漆的地方走去。
他的后背很温暖,不,倒也不是温暖,是很温热。莫离园忱量着是不是自己太沉了,这家伙背得太吃力了,步子晃晃悠悠的,走得又慢。“喂,我们是不是要被闷死在这里面了。”
洞口已被封上,里面的路也是越走越窄,眼看手里的火苗渐渐弱了下去,也难怪莫离园的希望被冲得渺茫。
唐烜似乎本就没什么力了,将她向上挫了挫,一手揽住她,一手入怀又掏出一个火折。莫离园立刻接过来,灭了那个微弱的,点亮了这更为鲜亮的一个。“你这家伙身上管事的东西还真不少。”顿时希望又增加了几分。
他依旧没回话,背着她又走了很远,前面依旧是黑暗的,光亮也不过眼前这微小的一簇火苗,可这一路走下去也没有遇到死路,似乎两人生存的希望就在这欲绝欲生之间,徘徊难断。
其实唐烜在看清了那墙壁上的灰土之时便有了决断,这是一个玄铁矿山。潜入辛城县衙那晚他就发现,辛城的各项明细里少了一册矿产,居他分析事情有可能是这样的:高知县在多年前上奏朝廷辛城的玄铁已尽,在上面查清后便封了这废山,而实际上这里的玄铁根本没有采尽,而是假借茶叶出关之名偷贩去了夕辽国,这样一来茶叶出关量与辛城实际的出产量不符的问题,也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若他的猜想都没有错,那么这废矿就绝不像表面那样被废弃了,玄铁的开采处多半扎堆而贮,相隔不会太远,如此说来,这里定有路能通向前山那个新开的洞口。
走了很久,唐烜缓停下步子,将背上的莫离园靠在石壁上,自己也坐了下来。莫离园只道他是累了,借着火光看清他的脸上虽有污泥,却依然看得出来汗水和泛白的面色。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抬手用袖子帮他擦去额上的汗。
唐烜愣了一下,记得小时候他玩累了娘亲也曾这样给他擦过汗,顿时颊上微热,躲开了她的袖子。
“我用得是里衣的袖子,不脏,你看!”莫离园只当他是嫌脏。
他不自然地笑着,黑暗中莫离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又听他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坐在这里,我先去前面探一下,我会速去速回。”
莫离园想了想,只应道:“那你快点,我怕黑。”说完将火折子递了出去。
唐烜接过那火苗转身就走,少了背上的累赘步子移去的很快。少了那唯一的光亮,莫离园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漆黑。原本胸前的温热此时变得寒凉,似乎比之前更加寒凉。
她紧抱双臂,腿痛得只能缩在角落,反正什么也看不见索性就闭了眸子,
这一闭,刺痛与寒冷间她渐渐昏睡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有沿壁的水滴落在她的颈间,这才将她刺醒过来。
睁开眼,依旧黑暗,顿时心中的恐惧被无限的扩大,她浑身一怔,喊道:“唐烜——!唐烜——!”那声音游荡回响过许多下,可迟迟就是没有反应,莫离园这才意识到……
她被人遗弃了!
定是因为她的脚废了,所以他就自己跑了。莫离园心里早已盘算出了结果,也不知是愤怒还是害怕,两只眼像沸水乍开了锅,忍不住地往下掉。
“啊呸!什么狗屁忠臣,狗都比他忠。要不是因为他我莫离园能沦落成这样吗?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居然把我扔在这里。我若是能活着出去,第一件是就是千刀万剐了你!不,刮完以后再喂狗!”说完,她用袖子擦尽脸上的泪迹,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她想到自己还有一个救命的火折子,于是点亮了先前那个几乎用尽的火苗,借着那微小的光亮,左脚一跳一跳地向前行去。
心底的担忧在渐弱的火苗中剧增,眼前的黑暗似乎没有尽头。莫离园喜欢黑夜,但她害怕死一般地黑寂,因为这里没有她熟悉的风声,一切充斥着死亡的味道。右脚折了只能靠左脚跳着前行,跳了半天左脚早已是酸麻不已。就这样跳了很远,大概有百十米了,步子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住,亏得她敏捷,一个侧身便稳稳着了路。
莫离园拍了拍胸,只是虚惊一场。正欲再行,却又感觉到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她移动火苗,这才看清被她踢到的竟是和手中一模一样的火折。她拾起那灭了的折子又用手中的小火苗靠近它,没想到还能用。‘哧’的一声,光亮骤增。
这一个明亮瞬间让莫离园看清了一物,正是刚刚差点绊倒她的路障。天啊!哪里是什么石头,那是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啊。
“唐烜!”她当然认得那身打扮。二话不说,立马将他扶起来,手刚附上他的后肩,一种湿润粘稠的触感硬使她停了动作。火光移去,果不其然,他肩后胛骨下三寸那一片,早被湿了个透透的。何时受的这么重的伤?她疑惑。
瞬间惊记起一事,莫离园缓缓移过火光,又缓缓地低下头,直到看清了自己胸前那模糊地一片红色,她的嘴巴一寸寸张大……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小人心量君子腹了,她完完全全沦落成了小人。这个人没有扔下他,这个人没有狼心狗肺。地动山摇的那个瞬间,他把自己护在身下,落石一颗都没砸到自己,因为……
有个君子护了她,因为她是个小人,小得……针眼都比她大。
莫离园摸索着胸前早已干透的血迹,原来这家伙的后背一点儿都不温暖,暖得不过是他的一腔热血。原来不是没了他的后背才寒了,是他的那腔热血已然干涸在她胸前。她伸手去探他鼻息,虽然微弱,总算是还有口气儿,于是点了他身上几个止血的大穴。
“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莫离园叹着气,瞬间的感动过后,她又被他的‘拼命’气的半死。她将火折□一旁的石缝中,一把扯开唐烜肩后的衣服。
她掀起裙角,干脆撕下半个裙边包扎他的肩膀。这样相仿的情景,她无比熟悉,只是二人的角色掉了个。
“我怎么觉得咱俩这么可笑呢?”莫离园手中的忙碌没停下,脸上地苦笑也在继续着。直到包扎好那伤口,她运气于掌,将内力缓运去他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她额上渗出汗珠,嘴唇已泛起了微白。她收回手,又去量他的脉搏。
“哼!你上辈子定是救了玉皇大帝积了大德了,这辈子才让你遇见我。”他得意地笑着,倾身躺在一旁的石壁上,长叹出一气。她度了些许内力于唐烜,自己本也受了伤,实在累得要命。就在运气调息的那会儿,有极其微弱的声音从某处传来。
莫离园马上凝力听去,不是错觉,是真真切切的声音。她循着那微弱的似要消失的声音探去,手持着火苗一路跳去对面的墙壁,又将耳朵扶着上面听了一会儿,脸上顿然欣喜万分。
是虫子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是绝没有错。她想外面或许已经是晚上了,他们一路走来没有发觉,这里已是很靠近山的边缘的地方了。莫离园兴奋地将火折插在一旁的石缝中,然后脱下一只绣鞋,鞋尖处藏着一个锋利无比的刀片,她用那刀开始一下一下地抠着墙壁。
眼中的希望之光已是越来越浓,她挖了拳厚的深度,这才终于真切地看到了外面的光线。嘈杂的声音变大,将整个死寂的山洞都活份了起来,月光从芝麻大的小洞中透过来,莫离园激动地几乎要哭出来。
她手中的速度变快,又挖了好多土在地上,就这样挖了拳头大小的洞了,她却不知为何事生生停了动作。
是玄铁。她挖到了玄铁,这墙壁,居然还嵌着玄铁,除了那拳头大的窟窿是土的,周围都是玄铁。她愤怒的几乎要喷出火来,这算什么?给她希望又活生生踩灭她?莫离园提足一口气,脚下一个持力,一掌朝着眼前的墙壁挥去。
‘哄!’这一掌虽不比刚刚那火药的威力,声音却也不小,可坚实地墙壁只是抖了大片的土灰和碎石下来,依旧没有倒塌的痕迹。
莫离园脚下一晃,倾在了壁上,低头啐出一口鲜血。
刚刚内力大耗,又强行提力挥掌,她犯得正是学武之人的大忌。玄铁乃是冶炼兵器中最为坚韧也是反力极大的一种矿石,莫离园的掌力对上普通的石头还有得一搏,若是对上了玄铁,再多也是枉力。
眼看着唯一的生机就在眼前,要她如何放弃呢?她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眼中一阵迷蒙。再看看躺在一旁的唐烜,他睡得好不滋润,哪知她现在的辛苦。
莫离园灭了火折,欲将它收进衣服,就在默向衣中的瞬间,她抬目一怔。缓缓,手里掏出一个手指大的竹筒。
“对了,还有这么个东西。”她微苦笑。
或许,可以试一试。眼下她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关头了,任何办法,都值得一试。
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不听使唤,身体累得像压着一座山,眼皮也沉得像石头。她吃力的用牙拔开那竹筒上的木塞,用火折点着上面的棉线,又将那竹筒对准墙壁上小洞。只听外面嗡嗡几声,手中的竹筒瞬间轻了几分,她终于长呼出一气。
空了的竹筒滑落在地上,一路滚去了唐烜的身边。莫离园双眼渐渐闭合,眼前的影像在一缕月光中蒙上淡淡的白色,她看着脸前的人心中仍有疑问……
他拖着那副身子,究竟是如何背着她走过来的?
她的人生终有很多疑问,就像她弄不懂娘说的奔跑,弄不懂这个人的疯狂,总之,她终是不想死去。
带着那最后的一点执拗,倦意袭来,昏昏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今天两更的额很乖有木有?呼~摸摸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