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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做,二不修-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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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昇斜眼:“没有么?驸马大人。”
“你……”
左虓愣住,一下又揪起卫昇领口,质问道:“你一早就知是不是!那日你说卫朝心有反意,要推他一步上绝路,原来是这个意思。你早就看过灵熙堂的画像,你知道陛下和南楚女皇的关系,咻咻又是女皇之女,地位自是不同的……所以你今日设计,要借她的手除去卫朝,而且卫朝一旦得罪了南楚,就绝无方小说山再起的可能,反倒是你可以借机拉拢他们,巩固势力。卫方小说澜,你的计策何止一石二鸟?什么都被你算到了!”
卫昇抬手一抹唇角血渍:“不都是这样,不过也差不多。如今卫朝被废,你我也算心愿得偿,再者她不是安然无恙么?事情很顺利,你应当高兴。”
“哈,高兴?”左虓仿佛听到个天大的笑话,讽道:“她差点就被那丧心病狂的家伙掐死!换你你高兴一个给我看看?卫昇,就算她不是公主,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但爱屋及乌,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我会怎么想!”
“谁说我没考虑过。”卫昇毫无悔意,挑眉反问:“不然你以为那条金蟒从何而来?我的安排绝对万无一失。”
“我不要这样的万无一失!”
左虓见他仍旧不知悔改,既寒心又愤怒,道:“她是能驭兽,可谁能保证永远不出岔子?今天是她运气好逃过一劫,如果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我杀了你都难泄心头之愤!”
卫昇摇头:“没想到你竟为了个女人要和我反目……左虓,男人建功立业,功成名就之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的目光太短浅。”
“我不要其他女人,我就要她!要她完好无损要她毫发不伤!”
左虓最后狠狠搡了卫昇一把,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抬腿掀起一方袍角捏在手心。
“念在祖母的份上,这是我最后一次不计较。”他口气决绝,“割袍断义。从今以后,你我天涯两道,再无瓜葛!”
嘶啦一声,断裂的袍子飘过卫昇眼前,缓缓滑下,掠过他手背的时候,还带着一缕漠然余温。
左虓决然转身而去,大步铮铮,不曾回头。
卫昇凝视脚下裂袍片刻,抬眸望向他的背影,唏嘘长叹。
“不是我死便是他亡……要杀杀彻底,我不能心软。”
“我不像你,我没得选。”
一开始他是真心实意想送金蟒给她,一开始这个局里没有情岫。只是,席间古篱的那句“南楚国皇太女”让他震撼之余又心生绝望。
美好的事物谁不喜欢?情岫和他们一群人有根本的不同。他们计较名位,她淡泊无欲。他们相互算计,她真善纯良。他们是世间丑恶的万象,她就是所有美好的代表。
他明知不能拥有,却还是渴望时常见一见她。只要见到她,心底唯一的良知就不会泯灭,一息尚存。
可是,她终究是要走的,如流水般匆匆而来,又决然而去。
奢望只能是奢望。点在卫昇心中的那盏微弱灯火,忽然灭了。
那么……利用罢。这才是真正的他,即将成就大业的人没有同情怜悯,更无弱点软肋。
凉夜无边,抬头一看,满天冷落星霜。
作者有话要说:喂喂喂也算是个苦逼的娃,他不整垮太子,等老皇帝翘了太子继位,死的就是他。不过他手段无耻了点。╮(╯▽╰)╭
猜猜今晚是谁侍寝?咕咕还是酒壶?(o)/~
56、第五六章 织情网,雨打窗
“咕咕我脖子动不了了……太紧了……”
鸥鹭堂的菊园里,古篱正在给情岫处理伤口。颈间淤痕看起来怪渗人的,古篱心疼不已,非要抹了药膏以后包起来,把情岫一截脖颈缠了一圈又一圈,看起来滑稽得很。
情岫现在转头都吃力,伸手去扯颈间绷带:“透不过气了,好难受……咕咕你应该跟叔叔学一学,他包得比你好。小时候跌破了膝盖,都是他给我弄的,现在一点儿疤都没有!”
古篱微微发窘:“医术我自是比不上柳逸的,嗯,回去我就找他学。”
“我随口说说而已,你已经十全十美了。”情岫好不容易扯松了绷带,如释重负般喘了口气,转头看见古篱鬓边一丝霜华,情不自禁伸手抚上,“咕咕你多大了?我记得小时候看你就是这个样子,一点也没变,除了这里没有白头发。”
“虚度三十六载矣。”古篱幽幽一叹,口气伤感,“咻咻可是嫌我老?”
“三十六……比我大二十岁。”情岫笑眯眯地说:“咕咕才不老呢,你看起来最多比九虎相公大三四岁,还很年轻!”
古篱微微含笑:“爱吃糖果然嘴甜。”
“爱吃糖也会牙疼,上次我被疼哭了,九虎相公还笑我来着……”情岫想起左虓今天对自己冷淡的样子就不高兴,努了努嘴,“他真讨厌!”
古篱听她满口不离左虓,轻轻一叹:“累了就睡吧,好好休息。”
情岫不甘心地望了望门口,只瞥见墙角几片金色菊瓣,不觉有些失望,恹恹应了一声:“哦。”
古篱为她铺好床,动手拆掉她头上发饰,修长手指捋过乌黑浓密的青丝,指间仿佛淌过缕缕回忆。他不禁揽住她的肩头,带人顺势躺下。
情岫刚刚躺下又坐了起来,托腮道:“咕咕我还不想睡,我想跟小金玩儿一会儿。”说着她俯身下去趴在床沿,敲着床脚唤道:“小金过来!”
盘踞在床下的金蟒听到召唤,扭动着身躯就游了过来,沿着情岫手臂爬上了床,把头搭在她肩头,蛇信子便在她脸颊一飞一吐。
这条金蟒虽然还未成年,但体型着实不小,约莫有人手臂粗细。现在整个重量都压在情岫身上,她不免暗觉吃力。
“你是个小胖子。”情岫反手摸了摸金蟒头顶,拍拍身侧,“下来坐这里,不然我骨头都被你压散了。”
金蟒调皮,慢慢滑了下来,却又钻上她另一边的肩头,身子紧紧缠住她腰间,得意洋洋。
情岫伸手去逮它尾巴:“小滑头!不许缠我!”
古篱见她玩得开心,笑意吟吟:“我去给你做碗夜宵。”
左虓跟卫昇分开之后再去找情岫,却听人说她跟古篱一起走了。他急急忙忙出宫,一路追到了鸥鹭堂。
择风霜。
左虓站在庭馆门口,夜烛幽亮,听到从房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心中翻江倒海,百般不是滋味。
“你好缠人呐,快下来,不许压着我!咯咯……”
就算缺了自己,她也能开怀如旧罢。也许他自以为是的爱情,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可以亲近依靠的人。没了他,她还有古篱,还有未来的驸马。
左虓编织了一张情网,谁知却没有网住情岫,只是缚住了自己。
“来了为何不进去?”
身后骤然响起古篱的声音,左虓诧异回头,眼里还带着来不及收起的落寞:“你……”
不是在房里么?
古篱手端瓷碗,瞥了眼房门,淡淡道:“她不肯睡,一直在等你。”
两人一同进门。左虓一眼便看见情岫怀金蟒躺在床上,蛇身在她臂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压得她直不起身子。
“咕咕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把小金拽开,它好粘人呀!”
“宝贝儿。”
忽然听见左虓的声音,情岫转过脸来,看清他的一瞬眼眸里流露出欣喜,不过很快又被掩下,转而浮起不屑。
她冷哼道:“你在喊谁?这里没有叫宝贝儿的。”
左虓知道她在赌气,走近道:“你就是我的宝贝儿。乖,起来跟我回家。”
情岫侧过脸去不看他:“我跟咕咕一起住得好好的,凭什么要跟你回家,哼。”
“呵呵,没听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么?”左虓站在床沿,看见蟒蛇不觉有点腿软,却硬压下惧意耐心哄道:“你是我娘子,当然要跟我回去了。”
情岫嗤鼻:“叔叔说是我娶了你,你才应该妇唱夫随呢!”
“那……”左虓挠挠头,“我今晚在这里陪你?”
情岫抿着唇有些心动,却不愿这么快原谅他。她眨眨眼抱起金蟒,调皮笑道:“好呀,不过要抱小金一起睡。”
嘶嘶——
金蟒的头朝左虓眼前一探,吓得他立马跳起来,狼狈地摔在地上。
“咯咯咯……”情岫乐个不停,指着左虓嘲笑道:“胆小鬼,九虎相公好没用啊。”
好没用啊br /》
好没用啊br /》
好没用啊br /》
是,他确实很没用。他只会弄些小玩意儿哄她开心,连个正妻的位子都给不了她,甚至还屡屡害她身犯险境。
不能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是最没用的。
“喂,你吓傻了?”
情岫看左虓呆呆坐在地上不说话,朝他挥了挥手:“好嘛好嘛,知道你怕蛇,我以后不让小金吓你了。九虎相公过来抱我,抱我我就和你回家。”
左虓抬眼,见她推起笑脸张开双臂,樱唇撅起冲自己撒娇。
左虓也绽放笑颜,过去轻轻搂住她娇软的身躯,紧紧箍住。
拥她在怀里,就是这人间最美之事。
情岫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刚才的小小气闷早就烟消云散,她笑着和古篱道别:“咕咕我回家了,小金暂时放你这里,明天我再过来。”
古篱摸着手里渐凉的瓷碗,眼梢微垂,温柔如故。
“好。”
中秋夜竟然下起雨来,乌云蔽月,大雨夹着红叶,片片打上轩窗。
雷声隐隐轰鸣,情岫怕得睡不着,把头埋进左虓胸口,双手拼命堵着耳朵。
帐外点燃一柄红烛,暗暗烛光透过红绡帐子映进来,照在两个紧密相拥的人身上。
“莫怕莫怕……”左虓手掌一下下抚着情岫背脊,语音带笑,“还说我是胆小鬼,现在是谁胆小来着?”
情岫不敢抬头,瓮声瓮气说:“我就只怕打雷。你怕蛇怕蚯蚓怕小虫子,算起来还是你胆子更小。”
左虓伸手去捏住她鼻尖:“愈发牙尖嘴利了。我怕蛇是因为小时候被咬过,你呢,为什么怕打雷?”
情岫呼吸不了,终于把头抬起来,不悦扇开左虓的手:“怕就怕嘛,哪里有为什么。”
窗外风起唳嘹。情岫枕着左虓臂弯,回忆道:“婶婶说我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怕打雷,只要一见闪电必然大哭,弄得她雨季几乎夜夜不睡。呵呵,长大了以后婶婶老说我是个小磨人精。不过现在我才不磨她了,我磨你!”
她拿鼻尖去蹭左虓脸颊,笑嘻嘻的:“磨你磨你磨你……”
“熙皇三年五月,帝都淫雨,延绵一月……狐女满月之日,泾河决堤,冲毁良田万顷,房舍千间……六月初六,天降惊雷,狐君诛……翌日天公放晴,人间太平。”
左虓想起民间野史所记载的这一段过往,满怀酸涩,眼睛都湿润了。
他手掌覆过去揽住情岫后脑:“那我便让你磨一辈子,心甘情愿。”
情岫在他唇边烙下一个灼热的吻:“你真好。”
是夜雨杀秋叶殁。左虓捧住情岫柔软的腰肢,一次次深入到她的身体里,探到最深,势要与她的灵魂交融在一起。
彼此相嵌,才能证明他们彼此拥有。
爱欲勾起,情岫搂住他的身躯,五指紧抓,在他背脊留下道道划痕。
红绡帐下玉体泛绯,两人墨发如青蛇般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情岫媚眼朦胧,昂起脑袋,宛如曲颈高歌的天鹅,眼角一滴妖娆泪珠,檀口嘤嘤呢喃:“疼……要……”
左虓弓着身子,微微一退,却又如弦上的箭一般猛发而出,再次侵占了她娇软的密地。
他俯首舔去她眼角泪痕,含住她的眼。
“我带你走好不好……”
“我们一起走,天涯海角,不再回来……”
“跟我走……”
眼前尽管黑暗却带着温暖,情岫沉湎在无法自拔的□之中,只知道一味应允。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不要分开,永远都不……”
情帐幻象更迭,遮灭纷扰万千。
一定在一起。左虓如是想。
永远不分开。情岫这般说。
万籁喑哑抑或风雨交加。
红尘天意,却从不开口。
鸥鹭堂菊园,一袭青衫的古篱站在廊下,任由泥雨溅在自己脚上也不挪动一步,只是冷淡望着满园饱受风雨的花朵,满目寒霜。
宽袖下的手掌捏着一截骨笛,经过长年累月地摩挲,笛身表面已经变得无比光滑,胜似羊脂暖玉。
“五分相貌,五分性情。她像你,但又不是你。”
“这么多年我都在想,我牵挂的到底是记忆中的你,还是……活生生的她?”
“无论如何,我还是抱撼终身。”
“风霜送归期……我带她回家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继续开盘下注,小两口走的成走不走?
我说!乃们的赌注也要有点诚意哇~神马大葱蒜头花生米的通通不行!最差也要黄瓜,或者是菊花!!!
57、第五七章 令箭墙,孤舟行
“虓儿,再多带几个人,路上小心。”
一早侯府的下人们就在往马车上搬大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四季换洗衣衫和常用器皿,还有珍贵药材和上京特产。老太太由丫鬟搀着,亲自出门叮嘱左虓。
左虓肩上也挎了个包袱,他道:“祖母您放心呢,这回去江州,我一定亲自伺候姑奶奶把病养好。”
就在前一日定远侯收到江州李家的来信,说侯爷的亲姑姑病得厉害,心中十分挂念家人。这李老夫人也姓左,是左虓爷爷的亲妹妹,待字闺中时和左虓祖母关系很好,就连侯爷左善也差不多是她带大的。后来她远嫁江州李家,便再没有回过上京,只是每年来那么两三封书信。这回传信来说病重,恐怕是凶多吉少。
左老太太想起当年姑嫂相处的时光,唏嘘不已,直嚷嚷着要亲自姑子。一家人吓得不行,江州山高水远的,一个养尊处优的老人家哪里经得住路途颠簸?当心探病不成反把自个儿也折腾坏了!
侯爷好不容易才把母亲劝住,这时左虓自告奋勇,说他代老太太去探望这位姑奶奶。说走就走,家里连夜张罗拾掇,左虓一大早就动身了。
侯府门口,老太太拉着左虓的手千叮万嘱:“去江州少说也要二十来日。你多带几个人跟在身边伺候,万事小心,到了李家就派人传个信儿回来,也好让我安心。”
左虓握住老太太的手,眼里有些说不清的愁绪。他点点头,声音发涩:“我晓得,祖母且放心。不过人去多了也不好,我怕那李家说咱们侯府排场大,有阿荣他们几个就够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千万保重。”
老夫人也动容拍拍他的手:“祖母知道,去吧,早日回来。”
“嗯。”左虓又走至侯爷和夫人面前,弯腰躬身,把头埋得低低的,道:“孩儿此去千里,恐怕有段日子不能在二老面前侍奉尽孝。还请父亲母亲照顾好自个儿,莫要牵挂我这不孝孩儿。”
定远侯捋着胡子,一贯威严家长做派:“早去早回。陛下和方小说澜那里我去帮你说一声。”
侯爷夫人上前给左虓理了理领子,垂眸道:“儿大不由娘。你想做什么去做便是,只要心里记得为娘就好。孤身在外,你也要注意添衣保暖,一日三餐按时用。娘会在家等着你。”
“我……”左虓几许哽咽,“……记住了。”
接着情岫也一一拜别了老太太和侯爷还有夫人。她看左夫人眼圈都红了,主动安慰道:“婆婆您放心,我会照顾好相公的。”
左夫人牵起情岫的手,从腕上褪下一个玉镯子戴在她手上,道:“这是当初过门老太太送我的,现在给你。你们俩好好过日子。”
离别在即,总是道不尽千言万语。
“我们走了。”
左虓牵着情岫跪下,给几位长辈磕了头,然后便要上车。
“等一下。”情岫把他袖子拽了拽,“还有吱吱呢。”
全家人都来了,独独不见左芝。左虓问左夫人:“母亲,小妹呢?”
“许是没起。要不你等等,我这便差人去喊她。”
左虓想了想,摇头:“罢了,等她多睡一会儿。日后若是嫁了人去到婆家,便不能这般惬意了。母亲,他日给小妹选夫婿,让她自个儿挑个中意的,京里那些官宦子弟没几个好人,媒人的话听不得。她喜欢的就最好。”
左夫人一怔,随即笑了,眼里泪花点点:“瞧你,这么早就为妹妹打算起终身大事了,比我这当娘的还急。怕什么,过阵子等你回来了咱们一起商量。好了去吧,船定是早早就等在码头了。”
再次拜别,两人终于上了马车,靛蓝布帘一放,遮住几位亲人的面庞。左虓赶紧转过头去揩掉眼角泪珠。
是的,根本没有什么来信,姑奶奶也并未病重。一切都只是左虓的一个借口,带着情岫逃离上京的借口。
他不能看着情岫回去再嫁驸马,这么深爱着她,怎么能忍受和别人分享她?
自私是人的天性。爱的深了便有占有欲,不论男女。
到了码头,左虓下车,把阿荣叫到一旁。
“你带着他们去江州,拿我的信到李府上拜见,就说老太太挂念姑奶奶,差你去问声好。完事后你们就别回上京了,那个红木匣子里有你们的卖身契和几百两银子,你拿去分给大伙儿,做些小生意,讨房媳妇儿好好过日子。”
说罢,左虓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叠信交到阿荣手里:“我还有一件事托付给你。你自个儿算着日子,隔一两月便送一封信回上京。信是我亲自写的,他们见了信就只道我还在江州,短时间内不会起疑。反正现在也别无他法,能瞒多久瞒多久,日后若是败露有人寻上门,你就说都是我的主意,其他一概不知。”
阿荣揉揉眼眶,哭着说:“小的愿意一辈子跟着世子您,您别赶小的走……”
“没出息!”左虓照例给他脑袋一巴掌,“跟了本世子那么久,怎么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就知道哭哭啼啼的!你从小卖身在我家,虽然跟着我吃穿不愁,但怎么也是奴才命,现在还你个自由身难道还不好了?鼠目寸光的家伙……”
阿荣不敢再哭,吸吸鼻子,接过信揣进怀里,又问:“那世子您要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唉,走着看吧。”左虓挥手赶人,“快走快走,咱们主仆一场,从此就天涯各路了。”
阿荣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船,船夫撑杆离岸。左虓看着小船沿河渐渐远去,最后只成为一个小黑点,淹没在广流浪潮之中。
“走吧。”
左虓牵起情岫的手,转而去租了另一条小船。
船家问:“客官要去哪儿?”
左虓想了想,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笑纹:“江州。”
船舱内情岫摘了幂篱,露出一张妖娆小脸,写满疑惑:“九虎相公,我们为什么不跟阿荣他们坐一条船?”
左虓为她理了理头发:“我们俩单独在一起不是更好?无人打扰。”
情岫了然,笑道:“原来你是怕吵呀!嗯,我也不喜欢人多闹哄哄的。”
左虓拥着她,把下颔支在她肩头,问:“那我们就找个清静的地方住下来,一个院子三间小屋,房前栽棵树,下面摆个小桌子泡茶喝。”
“好啊好啊,”情岫扳着指头憧憬,“还要在墙角种满令箭,五月的时候开花,红艳艳的多好看。院子里要有口井,夏天的瓜果放在水里冰了再吃,嗯,树的话就种红梅,不然冬天都没方小说西可看,梅花映衬雪景……”
左虓闭目“嗯”了一声:“好,就买这样的院子。”
竹根吠犬隔溪西,湖雁声高木叶飞。
近听始知双橹响,一灯浮水夜船归。
入夜船家泊舟靠岸在半道一个小村落,左虓给了船夫银钱,差他去买些素食回来给情岫,剩下的便让他打酒喝。船夫乐呵呵接了钱,连声道谢,赶紧下船去张罗,他家婆娘留在船上,给两位客官烧水净脸。
船头挂起一盏纸糊的小灯笼,上绘双鱼,点点昏光倒映在水面上,好比星星掉进了江里。
情岫有些晕船,前半日还高兴地推开窗户看景,下午便不行了,头晕目眩脸色发白,呕了好几次。
船大嫂敲敲客舱的门:“客官,热水来了。”
左虓推开木头板子,出门接过铜盆:“有劳大嫂,多谢。”
“不谢不谢。”船大嫂抬眼一看,只见里间小床上躺着个模样出众的夫人,微微阖着眸子,小脸恹恹,床头痰盂里装了些呕物。
她见惯了这样的事,遂问:“贵夫人坐不惯船罢?奴家那里有些酸枣子,吃了能止吐的,这就给您拿来?”
左虓正在发愁,赶紧拱手道谢:“求之不得,谢谢大嫂。”
船妇一笑:“嗨,都说别谢了。公子也忒客气了!等等啊,马上就来。”
妇人一走,左虓便拿热巾给情岫揩去嘴角污渍。他动作轻缓温柔,一对月眸专注极了,只是嘴角紧绷显露出内心的担忧。
刚出来一日便这样了,他很害怕养不好她。
“九虎相公……”
察觉到脸上热乎乎的,情岫睁开眸子,弱弱唤了他一声。
左虓赶紧扶她起来:“是不是还想吐?”
情岫摆手道:“不吐了,肚子都空了呢……我们现在哪里?”
“一个村子边上,我也叫不出名字。”左虓洗着绒巾,道:“你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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