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台娇(网络版)-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起居八座,甚至可以裂土封王的传奇人物,竟然如此装扮出现在此地……叶秋想到这,居然有些心惊肉跳了。
他随即眼前一亮,“该不会也是为了那个什么宝藏?!不对啊,宝藏才出土不久,他也不可能如此之快……”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疏真微微垂眼,幽幽道:“他大概,是为了‘神宁长公主’的印信。
第一百五十三章 兵符
先前那方印章,虽然看似黄金,实则却用了乌金屑,前也就罢了,后却只在北疆产出——萧策,他大概是为了那位公主殿下能驾御诸侯,才决意重铸一炉的。”
疏真的声音虽然平淡,叶秋却只觉得满口苦涩——好似沉疴之人,不得不饮下苦饮,因为旷日持久,而变得麻木毫无所谓,只有眼底的那份清冷,让人心中一颤。
“好端端的,怎么这份表情……好似要哭出来一样。”
门边声音突兀响起,侍女弯腰卷起帘纱,朱闻走了进来,甲冑未除,神情也有些凝重。
“如今情况怎样了?”
叶秋抢先。
“狄人十二部居甘心听从狄王之命。”
朱闻想起方才的急报,眉微动之下,竟是前所未有的犀利锋芒——
“这次我们遇上苦战了。”
话虽如此,整个人却还算轻松,毫无疲,他回过头,凝视着疏真的脸,又斜瞥了叶秋一眼,“叶大夫,她的病忌怒忌喜……“
听出外之意。叶秋扎煞着手乱摆。“跟我并无干系!你不可随便乱怪罪人。”
他随看见朱闻深邃地眼眸。懒洋洋地望着疏真。好似要胶在一起。于是连忙告辞。
疏真裹在被中只一双玉足雪百晶莹。
她地心绪仍有些不宁。
“你怎么了?”
“如果。我说沙子迷了眼。你是否相信?”
“我愿意去信。”
“愿意……?”
疏真的目光闪动,一时竟不知回答,微微一笑后,心中的忧悒破云而出,暂时得了安宁。
萧策……为何,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她叹了口气,问起了别的话题,“听说次朝觐与以往不同,竟是推到了十一、二月?”
朱闻摇摇头道:“据说是朝廷体恤世侯,所以选了最为秋高气爽之时。”
疏真听完,心中亮如明镜,一旦没有“神宁长公主”的压制,天下世侯必定更加桀骜不逊,到那时……
那么,是否要原璧归赵?
她冷冷一笑,轻轻抚摩着胸口的悸动,冷光耀眼之下,笑容中不复原本的洒脱。
*****
城外两边大营帐被细布下,簇拥城门口的人想出去却也无法可想。
金禅的人从没如此大胆,喊杀声之下,扎营周边满是壮年男子,竟是摆出了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朱闻却仍是不愠不怒,只是加紧操练阵法,到最后,干脆吃住都在军营。
军营中全是男子,起居有所不便,瑗夫人受他斥责后,将自己的贴身侍女秋棠派到了他身边——珍珠巾慵懒披下,星点光芒越映衬得姿色如玉,秋棠的到来,简直让军营上下浮想联翩。
“君侯,你看秋棠如何?”
瑗夫人好似忘记了那天绝大的辱,随即追问朱闻的感受。
“你把下去吧。”
那人从资料堆中抬眼,波澜不惊的说道。
“不好了……秋棠姑娘闹着要寻死呢!”
有人冲进来向瑗夫人禀报道。
瑗夫人被她说得一楞,“寻什么死?”
“据说有人试图以言语挑逗,随后更是对她动手动脚……”
朱闻眉头一皱,正要斥骂,秋棠已旋风般跑了来。
“夫人,奴婢……奴婢真是冤枉的啊!”
瑗夫人眉头紧皱,想作终究没有,只是仔细听说——
“营中有人许久没见女子,居然欲行**之事,混乱中,另半截兵符不见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怪诞
朱闻顿时一惊,手中之笔顿了一顿,“兵符?!”
匆匆赶来禀报的卫羽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不敢触及他的脸,“先是有人调戏秋棠,原本军法官要将人拿下,谁知此人竟有好几个同伴,一团群殴后居然闹大了,我赶到现场弹压,过了一会就有人报来,说是主帐有人侵入……”
“也不过是半块兵符……”
朱闻很快便镇定下来,他取过桌上的巾帕,将微微溅出的墨去,“为将者,兵符被盗虽然是大忌,却也要看什么时候——父王授权我节制全军,乃是为了对付狄人,无论有没有兵符,全军仍在我调度之下,难道盗符者真以为象戏文里唱的那样,凭着区区一件死物就可以号令全军?”
疏真在旁看得切,他的手**攥紧了一下,显然并非如他所说,如此轻描淡写,但他面上平静无波,并无任何波澜——这份忍耐的功夫简直已经是炉火纯青。
瑗夫人在一旁凝眉不语,然一耳光扇向秋棠,“我让你去是照顾君侯的,不是让你去招蜂引蝶!”
秋棠面上五指痕宛然,仍是口称冤枉,哭天抢。疏真看她们主仆二人旁若无人的演得高兴,也就微微挑眉,继续安静看戏。
瑗夫人起身,走到朱闻边,默不作声的,隔长袖握着他的手,轻轻的,不让人觉察的,扳松了他的手掌。
那隐秘私意的动作,谁也不曾看到,却偏偏刻意映入疏真眼中。
是在以柔动。还是在示威?
疏真微微一笑。仍是安之若素。朱闻虽不知她看得真切。却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干脆利落地。将瑗夫人地手拂开。
瑗夫人地面色一白。疏真从旁看得真切。她地目光阴冷宛如蛇信一般。
朱闻瞥了卫羽一眼。后者脊背一凉。知道这次难以善了。于是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正色道:“是我失职中计。甘愿受惩。”
“正是用人之际。你地四十军杖暂时记下。”
朱闻淡淡说道,却是凛然生威,再不是平日里狂诞不羁的笑模样,军戎之气威压当场!
瑗夫人看他的目光向这边,却好似早有打算,抢先开口道:“军中本就非妇人驻足之地,这是臣妾的不是,臣妾也甘愿领罚。”
朱闻听她这一句,略微一想,却是明白了其中关键,目光顿时一寒,“你的意思是,从今后不许女子入营?”
“妾身不敢,但今日之事,乃是前车之鉴。”
瑗夫人的目光余处,正是扫向一旁的素衣倩影。
疏真在旁听得正无聊,蓦然发觉战火烧到了自己头上,她见闻正要发作,于是接过话头道:“姐姐所言正是,宫中女眷,应一律禁绝入营。”
朱闻愕然望了她一眼,却见疏真朝他静静的摇了摇头。
瑗夫人目的达成,却有些愕然了,面色阴晴不定。
众人散去后,朱闻问道:“你不跟我在一处?!”
这话听着疾言厉色,好似在怨怪,疏真却听出其中笨拙真挚的关切和焦急,她微微一笑,半边丽容在秋日晴华下美不胜收,让人心魂荡漾,“你担心了?”
“你这么决定,必定有你的考量。”
朱闻见她似笑非笑,下意识的有些发烫,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
疏真看他居然如此孩子气,顿时笑不可遏,几乎软在床上。
*****
入夜时分,万籁寂静。
长街转角的经轮吊铃发出清凌凌的声响,有人身着灰衣斗篷,默然走过。
斗篷遮盖下的,是一张俊朗英武,却略带憔悴沉静的脸。
萧策静着,身边无一人随侍。
第一百五十五章 铸师
风呜咽,沉夜仿佛永不苏醒,天边星辰黯淡无光,中的狗低吠几声,很快仍陷入无边的死寂。
萧策拉下斗篷,微微露出半张脸,随后,他来到一户铁匠铺前轻敲两下。
无人应声。
他又敲,平静和缓的扣击声连续三下,终于有人带中浓厚的醉意出来,“这么晚了,是谁闹个不休。”
“。”
萧策沉声的答,也不加任何说明。
铺子深处陷入了许久的滞,良久,才有人喃喃问:“怎么……会是你?”
“说话长……”
萧策的目光然一闪,无数复杂情感在这一刻一掠而过,声音也带了几分苦涩与苍凉——再抬眼时,已是了无痕。
“老丈还是容我先进去。”
沉地铁皮门发出支呀声响。远处地狗匪声又隐约响起。气死风灯地光芒传透夜色。
萧策进屋后。量着四周。只见简陋粗大地砧板。以及四散零落地兵器和农具。左手院子里有一座黝黑铸炉——一切都与平常铁匠毫无差异。
颤巍巍应地老者披了羊皮坎肩。取烟枪大口吸了。用浑浊老眼紧紧盯视着萧策。看了好半天。才道:“原来真是少将军。我几乎不敢相认了。”
他咳了几声。又道:“那长得天仙模样地公主可还好吗……你们大概早就成亲了吧?”
油灯地火焰胡乱飘散着。人地影子在凹凸斑驳地地上拖曳——萧策垂下眼。好似专心致志在描绘着这些影子。
良久。他才以略带嘶哑地声音轻声道:“她。已经不在了。”
“啪哒”一声,老人书中烟袋落了地,他因极度吃惊而险些咬住自己的舌头,“难道是……可没见明发诏书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丈!”
萧策短促的,焦躁的低喊,不由分说的断了他的话。随即,他的眉眼浮上了一层阴臁�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血涌的晕眩,低声道:“总之,她不在了——我这次来,是为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老人却听得清楚,不由的霍然一惊,以惊疑不定的眼神重新打量着萧策,颤声道:“你,你要我再替你打造一枚小印?”
“是。”
老人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奇谈怪论,昏黄老眼闪过更多狐疑,“少将军,听说你如今封了郡王,论理也该知道——这印虽只刻了春柳主人四字,却实在代表了摄政长公主的无上威权。所谓天无二日,人无二主,你这么悄没声息来,要我为你铸第二枚,这、这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他一开始动作迟缓,如今却侃侃而谈,见识谈吐皆是让人惊讶。
萧策静静听他说了,也不反驳,只是声音更低更沉,“此事牵涉极广,我一说不清楚——只问你一句,若是为天下社稷,你能否通融一二?”
老人看进他真诚、略带疲倦的寒星般目光,心中激荡渐渐平静下来,“即使我愿意铸,却是去哪里寻那些稀世材料?更何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他深深的瞥了一眼萧策,目光也带上了复杂的惊叹,“印成时,需要铸匠的心头血为引——老头子我都这把年纪了,若是施加血祭,哪还有命在?”
萧策的面容在灯下看来,带着深深的阴影,忧悒的眉角逐渐升起了决然的冷峻,“用我的血即可!”
他的面庞沉浸在昏暗中,眯着眼,好似在回想些什么,“当初,也是我用自身之血替你铸成,如今,再来一次便罢!”
老人正欲,却听房梁上方有咯噔一声轻响!
第一百五十六章 锦灰
实在对不住大家,这是补昨天的份,明天我会准时上下星期会多更些
萧策心中一动,不由停下脚步,锐利目光朝上看去。
昏暗的房梁楔木围成半个阁顶,在灰尘与烟垢遮盖之下黑黢黢一片。
老人面露尴尬,“我这房子太脏,惹得虫鼠常来光顾,少将军不要见怪才是。”
萧策微微颔,袍袖拂动之下,已是将门推开。夜风吹得他衣袂飘然。
他转过头,模糊星光染得凤眉修目也带些寂寥的暗影。目光闪动之际,竟是复杂而隐忍的光芒。
“为天下社稷,此事就拜托老丈了我会在此等候一月,若是需要找我,到霓裳坊来找我便是。”
随即不再迟,快步而去,轩昂身影很快消逝在夜幕之中。
疏真倚坐在椽木楔接的阴影处,静静听着底下两人的交谈。
她身影静默,宛如木石一般,惟有藏于袖中地一双素手,却是抑制不住颤抖,紧紧绞握着,指甲狠狠刺入肉中。
她凝视着底下面目熟悉地两人,虽然不愿听,不忍听,但彼此地对谈仍不断传入她地耳中。
她已经不在了……
听到这一句时,她几乎要大笑出声。
但她终究没有笑,她只是坐在房梁地最暗处,静静听着两人商议如何再铸一枚一模一样地小印。
灰尘在明暗之中飞扬肆意,底下灯烛地气流吹拂不定,她就那样坐着,浑身都僵直了,仍是直挺挺坐着,纹丝不动。
夜已经深沉,北风的声音隐约在街口呜咽,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三人,只是物是人非,造化弄人到如此田地,怎不让唏嘘?
她眯起眼,想起自己初得到这一方印章时的情景
那是六年,还是五年前的事了……萧策于江大破狄军,成就不世威名,前任狄王沮丧失意之下,率残部退至北疆近界,正是驻扎在此地。
当时,这里还不是国的领地,自己秘密出宫,随行在萧策身边,两人微服一探此地时,却正邂逅了这位老匠师。
尤记得老人知悉两人真实身份时,惊得将烟抢掉落地上,花白的须都在颤抖,却是连眉眼都笑开了。
“苍天有眼,这些狄人也有今日……可怜我那被马踏死的儿子媳妇……”
抹干了眼泪,他坚持要为自己铸一枚世间独一无二的印章以乌金混合沉烟玉屑,再加巧匠心头之血,代表摄政天下的长公主小印。
乌金还好说,沉烟玉却是狄人王族瑰宝,却要去哪里找寻?但好似苍天也站在天朝这一边,狄王气急之下居然毙,兵士在乱军之中找到了一盒沉烟玉,于是才有了这方印章。
疏真眯着眼,回忆起过去传奇,只觉得心如刀割一般。她别过头去,不愿再看下面两人,一双手只是无意识的抚弄着胸前香榧扣,那样细密精致的纹路,在她指间来回流转,却再不能平静心情,只是越引得心绪激越。
梁下的对谈声仍继续传来,萧策那一句“用我的血即可”铿锵坚决,击溃了她最后一丝冷静自制。心神迷荡之下,她只觉得喉头一甜,身子斜靠在梁木上,出不重不轻的声响来。
用你的血……她死命绞住衣襟,只觉得万念俱灰。
这样坚决的口气,这样一句担当,当年,也曾从你口中说出……那时,你是为了我铸这一方印章。
如今,你又一次要用自己的心头热血,来重铸同样的印章吗?
就为了,那个真正的公主殿下……
她睁开眼,在幽暗中,最后一次。看向那个给自己带来无穷甜蜜,也带来无尽浩劫的男子,似乎要将他的模样烙印在幽瞳最深处。
她目送着他,推开门,一步一步,走向不可知的夜色,仍是稳稳的坐在梁木上,宛如死木。
她以为自己会大哭,会大笑,然而她什么也没做。
寸心到此,已成锦灰,再不会有任何期待她知道,只要这印章一成,自己的存在,便真真正正被厚重的丹青史尘遮盖,青史传奇之中,将永远铭刻昭宁公主扶持幼年天子临朝,镇远抚宁,是以赐尊号为“神宁长公主”。
一百五十七章 情深
出手,眯眼望着灰尘在明暗烛光间飞扬流转,唇深——那样艳丽绝伦,却让人森然胆寒。****
她闭上眼,仿佛是对着暝暝中,又似自言自语,“果然,这世上只多余了一个我,惹得你们费尽心思。”
“既然,这是你们的期望,我又怎会让你们白白失望呢?”
无声的冷笑在她心头响起,宛如深沉夜幕中的冷风,摧枯拉朽,再无一丝活气。
趁着老回内室,她从梁上跃下,一个踉跄,身后顿时出现黑衣黑巾的护卫。
“我无事……现在便回宫吧!”
她强忍住胸口气血翻涌,极为冷漠的说道。
疏真回到自己的宫室时,只见霜檐下灯火通明,隔了重重帘幕,火炭的毕剥声仍隐隐可闻。
一进门便是一股水果清香,暖洋洋流转之下,让人精神一振,嗅之可亲。
朱闻抬起头,放下手中的书卷,“你回来了。”
疏真微微一楞。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虽然看到灯光。便知道他来此等待。可如此平静无波地态度。不知怎地。也让她有些不自在起来。
朱闻却并没有追问。只是取过一旁地厚锦夹祅。替她披了上身。
雪色地缎子上并不是常见地凤凰暗纹。而是缠枝曼莲。一枝枝蜿蜒缠绕。中带起说不出地魅惑。映着她冻得有些白地脸颊。嫣红一抹地唇色。简直让人有些目眩神迷。
只可惜……微微侧头时。那半边~纹。越显得狰狞可怕。
朱闻替她抹去眼睫上地霜珠。“大半夜这么乱走。你竟是毫不顾惜自己地身体!”
疏真被他这么一近身,青年男子檀香般好闻的气息拂入鼻息,不知怎的,整夜的疲倦、痛绝、迷惘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她别过头,有些不自在的,以袖拭目。
可说是粗暴的动作,让她眼角眉稍有些红,“就这么一会,我也不是瓷人……”
她喃喃道,好似是在解释,声音却是越来越低。
朱闻深深凝视着她,眼睛眨也不眨,却是饱含深意——
她这样的动作,是在掩饰什么?
那眼角眉梢的悲凉恹恹,又是为了什么?
好似整个人都强忍着,不肯哭出声。
不知不觉的,他伸出手,竟将她抱了个满怀——
“你……!”
疏真面色一冷,惨白中露出一道红晕,似乎是愠怒,却又似累极了,倦尽了,什么也提不起力气来。只微微一挣,觉对方的手劲如铁箍一般,便也不再动。
朱闻终于开口了,带着自己也不明白的焦急怒气,“想哭就哭出来,这样忍气吞声的,根本不是你的禀性!”
疏真闭上眼,任由他将自己揽在胸前,声音似近又远,带着些冷然渺意,“你不会明白……”
似乎是在自嘲,又似在吐露衷肠,“这世上,有太多人事物,是无能为力的,不自己忍着吞下,又能如何?”
朱闻身体一僵,随即,却箍得更紧、更热,“是谁害得你如此?!”
一声轻笑,疏真反握他的手掌,好似年长安抚少一般轻拍,“你还想为我报仇不成?”
“名字!”
朱闻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由分说的炽热决绝。
她轻叹一声,仿佛感受到朱闻心中的火焰,轻笑道:“这又何必,你该忙碌奋斗是那个王位,何必为白费心力?”
话未说完,却只觉得眼前一阵昏暗,下一刻,她只觉得唇舌之间都被强烈热力占据,不由分说的长驱直入。
“你……”
那灵舌如火,肆意在她口中翻搅,带着凉意的薄唇封住檀口,一时之间竟让她呆住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朱瑞
热而强势的力道在双唇间辗转反侧,两人之间再无
满室寂静。
良久,疏真冷不防用力推开他,苍白面庞上浮现一道嫣红——那是困窘混合着冷怒的神情。
“你疯了!”
朱闻低声一笑,站起身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顿时让她不稳的倾斜,他好整以暇的将人困在墙间,在她耳边叹道:“我从未有如此清醒过。”
他的声音低沉,却好似裂云碎石,铿然有声,“是谁害得你如此?你不说我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轻笑一声,呼吸的温热几乎缠绵一气,“说什么白费心力?我对你的心思,天日可鉴。”
疏真别过头去,声音低不可闻,“你这又是何必,我比你大了五岁,身份也是云泥之别……何况你贵为王子,什么样的闺秀得到不。”
“这些不用你说,我都清楚。”
朱闻以指描绘着她美好地唇形。微微一笑。眼中光芒熠熠。“可我想要你一人。”
他握住疏真地右手。不顾她地微弱抗议。将袖子卷上。深深凝视着腕间狞恶地伤疤。随即。抚上了她地半边脸。“你受了不少地苦……”
他双眉一轩。眼中森冷几乎让人全身战栗——
“今后。只要我还在。绝不容许有任何人轻侮于你。”
疏真楞住了。
灼热地唇又印上她地。随即。开始游移流连于青黑+纹。轻柔而满是爱怜地力道。似乎要将一切惨痛痕迹消去。
下一瞬,疏真惊得了起来。
好似惊弓之鸟一般,她提了裙幅,疾奔而出,慌忙之间,甚至带倒了梨花木椅。
疏真跑了出去,灯烛被她周身的气流拂动,朱闻眼尖的发现,她眼角依稀有水光闪动。
*****
朱瑞端了食盒从王殿返回时,便见自己的侍从在回廊外挤眉弄眼。
他面上一沉,也不说话,到了园外,才阴沉着脸道:“这么鬼祟做什么?被父王看见成何体统?”
那侍从慌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