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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妃有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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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儿,你的心思,为父怎会不知,那夜寿诞,你不顾女儿家的矜持和众人的议论大胆求太后赐婚的时候,为父就已经知道你的心意,可是,王爷不喜欢你,你这般为了他的宏图霸业,究竟值不值得?”
    北堂镜挪动步子,走到雕花大椅上坐下,抬手从桌旁拿起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正欲饮下,却被身旁的北堂兮叫住。
    “爹爹,凉茶伤身,还是别喝了,兮儿重新为您去泡一壶……”
    说着,北堂兮便要往屋外走去。
    “不必了……”
    北堂兮转身,凝视眼前的男子,“父亲,您是怪兮儿吗?”
    北堂镜起身,来到北堂兮面前,一脸慈爱的看着她,抬手扶上她的小脸,“你是为父的宝贝女儿,为父怎会怪罪与你,只是,既然这条路是你所选择的,为父只有尽全力助你,希望王爷会好好待你……”
    北堂兮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中,溢出了两行清泪,她知道,父亲是真的爱她。
    “爹爹放心,待王爷功成之后,我北堂兮,将会成为这南越的皇后,父亲,也会位极人臣,从此,在南越,除了轩辕家族,我北堂家族,将在南越的史书上,记上光荣的一笔。”
    北堂兮用秀帕擦拭眼角的泪花,那张胜券在握的脸,让在他面前的北堂镜心一惊,这个身体羸弱的女子,骨子中,却有着无穷的*,如此信心十足的北堂兮,多么像当年的她。
    北堂镜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微微挥手,“下去吧,为父知道该如何做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清白之身
    北堂兮微微点头,收起了刚才的悲伤,一脸的欣喜之色,“谢谢爹爹……”
    语罢,微微转身,就在打开屋门的那刻,北堂镜忽然转身叫住了她,“兮儿,为父祝你幸福……”
    短短的几个字,是一位父亲对女儿最真挚美好的祝愿。
    北堂兮感觉心里有一丝丝暖意袭来,她扭头看向站于书桌前的父亲,烛火摇曳,父亲的那双老眼中,竟然泪光闪硕,她只觉鼻子一酸,感激道,“谢谢父亲,兮儿,一定会幸福……”
    语罢,她打开了书房的门,快速的跑离了书房,秋风瑟瑟,吹动着屋外泛黄的枯叶,飘飘洒洒,在夜空中摇曳,最后,无力的垂落地面。
    北堂镜突然之间老泪众横,屋外,一阵秋风袭来,带来淡淡的凉意,他只觉得身子微凉,走上屋前,看了一眼屋外的庭院,随后缓缓把门关上,挪动步子,走到书桌旁,轻轻拉开早已开锁的柜子,他小心翼翼的从柜子中拿出了一副泛黄的画卷,放置于桌面上,用青砚微微压住卷起的纸张,画卷随着他的手打开,所见之处,是用笔墨描绘的一个妙龄少女,少女的面容清秀,仔细一看,便能分辨的出来,和北堂兮有八分像,少女一身粉色衣袍,手中采摘着一朵大红色的牡丹花,放置于鼻尖轻嗅,佳人那双眼眸微微眯着,周围,彩蝶翩飞,绿树长青,好一幅仕女图。
    北堂镜一双苍老的手轻轻的触摸着画上女子的脸,喃喃自语,“青鸾,我们的女儿和当初的你一模一样,一样的聪慧,一样的赛诸葛,明日,她便要嫁给她所喜欢的人了,青鸾,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女儿……”
    北堂镜泪眼婆娑,咖啡色的袖口下,双拳紧握,他对着桌上的画像发誓,“鸾儿,我北冥镜就算倾尽所有,也会想办法达成女儿的心愿,你在天上,保佑我们父女俩吧……”
    八月二十五,这日,皇宫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因为,今日,皇上将册封北堂兮之表姐为贵妃,而轩辕王爷,将娶北堂兮为正妃。
    东宫太后这日,乐的合不拢嘴,繁复的婚礼环节在一天的紧张中结束,婚礼是在皇宫中进行的,而到了晚上,轩辕慕白则带领着自己的新王妃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而泣血,便被安排在了新的宫殿,揽月宫。
    揽月宫,她的第一反映,便是为何会有如此奇特的名字,而宫女的回答便是,是皇上赐予的,意思不明白。
    屋外月明星稀,泣血一身大红纱衣,坐在洒满花生桂圆的床上,她已经被带去净身沐浴过了,透过薄薄的红纱下,她抬手瞧着自己白的不能在白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净身沐浴,可真是折磨,那些个宫女,不知用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上使劲的戳着,她感觉,她的皮都快被洗掉了,她还能清晰的记得,那群宫女在她衣裳褪尽后,眼中出现的惊讶神情,她的后背上,那只徐徐如生的火凤,盘旋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而宫女们从那刻开始,对她的态度,比先前更加尊重了。
    她大概是猜到了她们的想法,所以,没有任何的解释。
    大喜之日,不是她的大喜之日,自然,没有什么好开心的,她能清晰的记得,透过薄薄的红纱,她看到慕白那双包含无奈的凤眸,慕白依旧一身红裳,他的身旁,站着一身喜袍的北堂兮,在大殿上,整个婚礼下来,她都是靠一根细密的银针提醒着自己,莫要忘了分寸,她清晰的记得,当公公叫着礼成的时候,他牵着北堂兮的手往大殿外走的时候,她感觉,她的心,好疼,好疼。如被人用利刀一刀刀的割一般的疼,鲜血潺潺,疼的她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轩辕墨有没有发现她的变化,自古皇上纳妃,根本就不用明间百姓那套拜天地,可是,今日的轩辕墨,却真真的和她派了天地,按他的说法是,皇弟大婚,他也凑个热闹,太后本是爱热闹之人,便也应允了。
    泣血站了起身,一把掀开头上的红纱,瞧着屋子里的几个老宫女,冷淡道,“你们都退下吧……”
    几个老宫女相互对望一眼,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站了出来,躬身道,“琳琅娘娘,这是宫里的规矩……”
    泣血一双琉璃色的双眸扫视了说话的老宫女,老宫女只觉得心里一惊,哎呦,妈呀,这娘娘的眼神可真是渗人,吓死她这把老骨头了……
    “全部滚出去,我不想说第二次……”
    泣血走到桌旁,冷眼扫视了桌上摆放整齐的花生,桂圆,糖果。
    这些,都是自古的传统,寓意早生贵子……
    呵,早生贵子,真是讽刺,她要他断子绝孙。
    几个老宫女不敢在忤逆她的话,泣血虽然离开了七色阁有一段时日,可是,她身上的戾气还在,这宫女常年在宫中,哪里能招架这样的主儿。
    思索片刻,老宫女微微施礼,“如此,老奴告退,还请娘娘耐心等候,皇上稍后便到……”
    说完后,几人挤眉弄眼一刻,便都排成排的走出了屋子。
    泣血抬眼瞧着自己所谓的新房,装饰古典雅致,房顶上,是用大红的绸缎编织成的蝴蝶结,高高的挂在上面,地板是用红毯所铺,人踩在上面,备显柔软,玉兰雕花窗户,琉璃墙面上,一盏盏青铜孤灯上面,一支支儿臂粗的蜡烛不断的垂泪着,摇曳的暖黄灯火,把整个屋子,照耀的异常亮堂。
    泣血微微推开窗户,窗户外面,是栽种的一颗颗梧桐树,泛黄的叶子,从树下随风飘零,落入窗户上。
    寻思着轩辕墨估计快到来了,只见她快速的换好了黑色的衣袍,拿过自己心爱的白玉萧,走到窗户边,放置于唇边轻轻吹起,悠扬的笛声从揽月宫飘向很远的地方,时至今日,这是她唯一能召唤她的办法。
    果然,就在她吹箫不久后,只见一条黑色的似蛇又不似蛇的东西顺着屋檐爬进了屋子中。
    那条东西从开的窗边爬进屋子后,突然之间,化为了一个妙曼的少女,少女一身黑纱,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站在菱花铜镜面前的泣血,在身后微微施礼,“主人找我?”
    泣血缓缓转身,凝视眼前的妙龄少女,“阿果,你过来……”
    那叫阿果的女子微微点头,随后,来到泣血身旁,泣血在她的耳畔低语几句,只见那阿果一张娇俏的小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潮红。
    那双水灵的眼睛,似乎要夺人心魄,使人忍不住陷入进去。
    “阿果,你如果不愿意,就当我没有说过……”
    泣血微微偏头,等待着女子的考虑。
    阿果柳眉轻蹙,黑纱袖口下,那双小手,因为紧张,而捏出了一丝丝温热的汗液。
    只见她猛然抬头,对着泣血道,“主人,阿果想好了,阿果愿意……”
    “阿果……”
    泣血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她挪动步子走到阿果的身旁,伸出一只手,抚摸阿果的小脸,这个女子,是她在五年前救下的,她身子不好,泣血便给了她一本炼制奇门遁术的武功,可是,今夜她要她做的事情,却会毁了她的修为。
    “阿果,你想好,一旦宫破,你便不能在和以前一样,从前的修为,也全部化为乌有,你当真舍得……”
    阿果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她明白,主人不是走投无路,不会找她的,这么多年,她在主人的庇护下,才能够活的像个有尊严的人,而今日,也应该是她报答的时候了。
    “主子,阿果不后悔,阿果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情……”
    女子双膝跪地,信誓旦旦。
    泣血一双琉璃色的双眸闪现出丝丝亮光,她扶起了阿果,微微点头,“今夜,我有事,要出宫一趟,这里,交给你了……”
    阿果郑重的点头,她明白她的主子所牵绊的是谁,又怎会甘心把清白的身子给一个不爱的人,既然要有人牺牲,那这人,便是她阿果。
    “主人,你放心去吧,这里,有阿果……”
    泣血点头,随后,只见她以迅雷之势飞上了屋檐,宫殿下,站满了一排排的侍卫,泣血脚步如风的在屋檐上飞奔,而这一切,皇宫中的侍卫却都没有发现,可是,暗夜中,似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泣血停下脚步,往四周看去,四周漆黑一片,除了耳边略过的风和殿前屋檐摇曳不休的大红宫灯,便什么声音也没有,她不禁暗自怪罪自己,何时能不这么多疑?
    一个闪身,彻底消失在屋檐上。
    御书房中,装饰极其简朴,一男子身着一件玄色衣袍,站在窗户前,看着屋外开得正神的桂花,一张咖啡色的脸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屋外,有人阔步而进,看到在窗前站立的男子,只见那人单膝跪地,一脸恭敬道,“回禀皇上,狐狸已离巢,往东面而去,要不要属下去追……”
    男子缓缓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脚下的人,微微摆手,“不用了,狐狸大概是想家了吧,随她去吧……”
    男子一脸疑惑,他明明看见,皇上册封的贵妃娘娘,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而皇上明明知道,却还由着这种威胁的人留在身旁,这皇上,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轩辕墨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顿了顿,淡淡道,“暮雨,朕知道你心中有诸多疑惑,不过,你应该明白,朕不是傻瓜……”
    那叫暮雨的男子微微点头,“皇上是暮雨见过最睿智的人……”
    是啊,他说这话没错,轩辕墨虽然身子不好,可是,他却把南越江山治理的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虽然明间传闻有许多对皇上不利的话语,可是,那也只是有心人对皇上的污蔑罢了,那轩辕王爷,就是其中之一,还有那个神秘的七色阁,皇上曾经多次怀疑七色阁和轩辕慕白之间有很密切的关系,可是,奈何都找不到证据。
    想来,皇上也是可怜之人,年纪轻轻,便从小忍受胎毒的折磨,还得时刻防着自己的兄弟造反,而今日,又出现一个诡异会功夫的皇妃……
    轩辕墨却微微摆手,他挪动步子,走到书桌旁,若有所思,随后,缓缓道,“子归公子的药配制出来了吗?”
    暮雨垂首,微微摇头,“还未……”


☆、正文 第六十六章 阴差阳错
    轩辕墨深深的呼吸一口带着淡淡桂花香味的气息,“退下吧……”
    暮雨抬头,看向略带感伤的皇上,他想找几句话来安慰他,却不知道如何说比较妥当。
    皇上如今,最大的希望都在子归公子身上了,如若那药没用,他能想象他们皇上那张失望的脸。
    “属下告退……”
    暮雨起身,神色复杂的看了轩辕墨一眼,随后,推门离去。
    御书房中,只剩下轩辕墨一人,真是好笑,今夜,是他的大婚之夜,他的皇妃,居然跑了。
    屋外,李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天色不早了,该回揽月宫休息了。”
    轩辕墨走到屋门前,打开屋门,看了屋外的月明星稀,淡淡道,“走吧……”
    泣血一路飞奔,来到了张灯结彩的暮王府,她站在王府的屋檐上,黑纱覆面,冷眼的看着府中的热闹之后的场面。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于屋檐上,在秋风中左右摇摆着,整个王府充满了喜庆的气息。
    已经子时了,王府,早已寂静一片,当她跃下身子,悄悄来到慕白的寝殿的时候,在烛火摇曳下,透过薄薄的纱橱,她看到了两个背影,紧紧的抱在一起,顿时,只觉身上所有的气力都被抽干一般,她一人萧瑟的站在院子中,任由秋风吹散她的黑纱,吹乱她极腰的长发,她费尽心力从皇宫中出来,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身子,还有便是,她想见他……
    可是,他信誓旦旦的承诺她,不会和北堂兮有什么,可是,这眼前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她为了他不顾生死出宫,只为见一见他,而良人却在花前月下,洞房花烛。
    “轩辕慕白,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眼角处,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流过白皙的脸庞,渗入衣襟中,如寒冰一般的眼泪也无法熄灭她心底的怒火,她恼怒的一掌朝一旁的花园中扫去,只见开的正盛的君子兰,立马被这道掌力所击毁。
    残花一般的落在干涸的土地中。
    掌力的声音惊动了府中巡逻的侍卫,侍卫从一旁跑来,只看到一道黑影快速的越过屋檐,消失不见,众人一瞧,便立马随着这道黑影追去。
    而院外吵杂的声音对屋子中的人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只见一身大红喜袍的北堂兮看窗外的侍卫走后,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男子,一脸冷淡,“你可以走了……”
    那抱着他的男子身上穿着一件新郎服,他的身形和他是那么的相似,男子被女子推开,脸上,露出一抹难堪之色,“表妹,利用完了表哥,这么快就把表哥给踢了?”
    那男子身形和轩辕慕白几乎一模一样,不正面看,根本分别不出来。
    北堂兮一脸寒意,她扯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刚才泣血来了,她看到了,所以,她故意演了这场戏给她看,而真正的轩辕慕白,此时,根本不在王府。
    她这个王妃,一进门,便不再受重视,这些,她一点都不恼,她早已猜到了这样的结局,没有关系,她有的是计谋让轩辕慕白就范。
    “表哥,你要是不想让表嫂知道你凤鸣轩的相好,最好给我立马消失在眼前,否则,别怪妹妹我在表嫂面前胡说八道……”
    北堂兮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中,闪现出意思可怕嗜血的神色,脸上,扯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那男子被北堂兮这样的目光吓到,一脸怒意,“好一个北堂兮,果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表哥我,认栽了……”
    说完,那男子恼怒拂袖,一把打开房门,恼怒而去。
    而北堂兮,走到屋门前,扫视了眼前被摧残一片的君子兰,勾唇冷笑,“慕白哥哥,别怪兮儿心狠……”
    她凄凉的大婚,这满目的簇红,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她是新娘,却又是一个局外人,自从从宫里拜堂出来后,轩辕慕白,便再也没有和自己说一句话,他只是客气的把她送回自己的卧房后,便再也不见踪影,府里的下人们,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她。
    那样带着鄙视和同情的目光,让她北堂兮觉得丝毫没有尊严,她一直都是过的高高在上的日子,哪里看过这样的眼光,她算准了泣血会偷跑出皇宫,所以,自导自演了这场戏。
    “泣血,希望你不要太悲伤……”
    一阵秋风吹来,空气中,带着淡淡君子兰的香味,她挪动步子,走到君子兰花圃中,冷眼瞧着被毁了的花圃。
    脚下,踩到了一朵枯败的兰花,她微微蹲下身子,把地上的残花捡起来,放入手心中,白色的兰花上面,沾染了一点点黑黑的泥土。
    指缝间,隐约能看到点点泥土从指尖滑落。
    院子中,突然从别院跑出一大批侍卫,侍卫跑到她身后,双膝跪地,“王妃受惊了,再下罪该万死……”
    北堂兮起身,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了一地的侍卫,云淡风轻道,“本妃没事,夜闯王府之人,抓到了吗?”
    众人一听,都被她这严厉的语气所震慑住,这王妃,才刚过门,却好大的架子,和他们的王爷一样。
    侍卫统领没有抓到人,把头垂的很低,“回禀王妃尔等无能……”
    “一群废物,滚……”
    北堂兮一张娇俏的小脸,带着冷寒的神色。
    侍卫统领一听,撇了撇嘴,慌忙起身,“尔等告退……”
    说完,带领着身后的众人,灰溜溜的离去。
    北堂兮一双丹凤眼中,浮现出一丝阴狠,这王府中的侍卫,怎这般不中用,要是慕白肯把他们交于她训练,不出半年,必定是一等一的精良士兵。
    想到在城外秘密训练的五万士兵,她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如花般的笑意。
    在她的认知中,只要拥有权利,才能把人给牢牢掌控。
    只有权利,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她要改变轩辕慕白不爱她的事实,便需要权利。
    轻轻的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她挪动步子,缓缓进了屋门。
    屋子中,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青草看她进来,脸上的担忧之色这才放下,转而一脸喜悦。
    “小姐,您没事吧……”
    北堂兮却停住脚步,“青草,以后记住,我是王妃,不是小姐,我已然嫁到王妃中,便是暮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她的话语中,带着不严而怒。
    青草却一下子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王妃,奴婢知错……”
    “好了,起吧,给本王妃卸妆吧,时间不早了……”
    “王妃,不等王爷了吗?”
    青草起身,一脸疑惑。
    北堂兮走到铜镜前面,凝视镜子中的女子,女子一身红裳,今日的妆容,却是精致无双,所谓,女微悦己者容,奈何,红颜俏色君不识。
    微微摇头,“慕白不会来了……”
    聪慧如她,虽然早已料到,可是,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却是那么的叫人难以接受,不过,没有关系,她有的是大把的时间。
    眉宇间,有些许淡淡的哀愁,青草见状,只得轻声安慰,“王爷估摸着是太忙了,所以……”
    青草实在是很愚蠢,哪有男子因为事情忙的连洞房都没有时间的,古人云,人生三大喜事,金榜题名,老来得子,最后一个便是洞房花烛……
    一双小手因为紧张,不停地在摩擦着,她抬头看北堂兮的脸,却只见北堂兮已然恢复一脸的波澜不惊,随后,也就释怀了。
    她确实很佩服眼前小姐的隐忍度和魄力,新婚之夜,独守空房,还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第一次,她开始讨厌起了轩辕慕白,因为他,害她家小姐这么的凄惨,可是,她却不敢恨他,因为,轩辕王爷,是小姐心中的宝,小姐为了他,付出太多太多。
    秋风瑟瑟,泣血一路狂奔,来到了城外的凤凰山脚下,借着淡淡的月光,眼前的景物,和上次来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可是,变的是她的心静。
    她颓废的一步步走到碧波湖畔,脑子中,不时的放映着刚才所见到的一幕,慕白,真的和北堂兮……
    那么熟悉的身影,那么和谐的场面……
    心底的委屈之感油然而生,“为什么,为什么……”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单膝跪地,一身黑纱,在风中无尽痴缠不休。
    一张清秀绝伦的小脸上,泪流满面。
    双手抓着地上的青草,发狠一般的捏在手中,可是,就算如此,依旧无法减轻她的痛苦。
    她猛然抬头,看向那凤凰山的那头,撕心裂肺大喊,“爹娘,你们告诉琳琅,是琳琅错了吗?”
    空旷的碧湖边,响彻着她撕心裂肺的回音。

    没有人回答她,有的,只有眼前的碧波湖水,潺潺流着,略微带着凉意的秋风,把她的怒问带去了很远的地方。
    正在这时候,空旷的地方,有一道优雅空灵的琴声传入她的耳朵。
    琴声潺潺,如歌如诉。
    是谁,是谁在弹奏这令人心碎的琴音。
    她猛然抬起头,站了起身,寻找这这声音从何而来。
    当她看到凤凰山上,萦绕的雾气中,有一位白衣胜雪的男子广袖轻拂,在弹奏手中琴的时候,她这才明白,原来琴声的地方,来自与那里。
    山上的那个白衣男子,全身似乎会发光一般,她眨了眨双眸,以为自己又看到了幻像,可是,她知道,不是幻象,真实的存在着。
    她轻点脚尖,运用内力,如一只蝴蝶般,踏着水波,飞上了凤凰山顶,来到了男子弹琴的地方。
    男子似乎早已察觉到她的到来,也没有停下手中的琴弦,继续忘我的拂琴,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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