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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妃有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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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点脚尖,运用内力,如一只蝴蝶般,踏着水波,飞上了凤凰山顶,来到了男子弹琴的地方。
男子似乎早已察觉到她的到来,也没有停下手中的琴弦,继续忘我的拂琴,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
泣血并未打断他,而是,找了个光华的石头,坐了下来,静听这空灵的琴声。
男子一身白衣,在月色的光晕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长长的黑发披散与双肩,她背对着他,没有看到他的正面,可是,她从他的背影和身体里金蚕的反映中,知道了是他。
那个美的不似人间的男子。
暮王府中,一身红裳的轩辕慕白在听闻追风的禀告后,一张妖娆的脸上,着实难看,他恼怒的挥袖,吩咐追风下去。
追风这次跑的很快,他就知道,他把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带回来后,这王爷,不杀了他就算对得起他了,所以,他脚底抹油,跑的比兔子还要快。
轩辕慕白抬手从桌上拿起了一个白色瓷杯,双手紧紧握紧,只听闻砰的一声,杯子应声而碎,细碎的骨瓷划破了他的手掌,鲜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滴滴落下,掉落在白玉地板上,开出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他咬牙切齿,追风说,轩辕墨和皇妃一夜抵死缠绵,他的琳琅,他轩辕慕白的女人躺在别人身下,任人索取。
“琳琅,琳琅,轩辕慕白,对不起你……”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醉酒解愁
他紧紧的捏住破碎的瓷片,尖锐的瓷片划破手掌,鲜血潺潺,从指尖溢出来,一滴滴滴落在青石地板上,溅起了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心底泛起一阵无力感,他只觉最珍贵的东西被人夺取了,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所谓的计划。
第一次,他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为了复仇,他和琳琅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他们放下了儿女私情,放下了所有的一切,而这些,都只不过是要这如画江山和轩辕墨的那条狗命……
他神色颓废的走出书房,无目地的走,一身红裳,褪去了艳红的颜色,变得黯淡无光,一张妖冶的脸上,全是自责和颓丧之色。
手中的鲜血还在流出,顺着他所走的地方,流成一条浅浅的印迹。
走到长亭处,唤来了丫鬟替他准备一壶烈酒。
丫鬟看见如此的他,都一脸诧异,这王爷不是应该在洞房花烛吗?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冷僻的院子中来,还要喝酒。
丫鬟不敢怠慢,不消片刻,一壶上好的烈酒便出现在他面前。
他接过酒壶,用手拧开盖子,随后,大口的朝嘴里倒。
溢出的酒水顺着下巴往衣襟里渗入,丫鬟想劝慰他少喝点,看到他那张要渗人的脸,也只好作罢,快速的朝前院跑去。
轩辕慕白失意的坐在园中的石桌上,一只脚微微盘起,一只放置与地上,今夜,他再也顾不得谦谦君子的形象,而是,一人如疯子一般的喝的酩酊大醉,那身如朝霞般耀眼夺目的红裳,在月色的淡淡映照下,流露一身淡淡的光晕。
管家阿福听了丫鬟的禀告后,硬是从被窝中爬出,跑到长廊处,看见在园子独自喝酒的王爷,他再也没有勇气上去劝慰他,只是呆站在那里,久久凝视园子中喝酒的主子,一张担忧的老脸上,闪现出丝丝心疼,他微微摇头,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忽然灵光乍现,脑海中,似乎有了主意,随后,朝向长廊的尽头,新房跑去。
凤凰山上,袭来了一阵凉爽的秋风,吹起了一黑一白颜色的衣袍,泣血此时变得无比安静,她微微摊开酸软的长腿,任由凉爽的秋风徐徐轻抚着她清秀绝伦的脸,双手托腮,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男子抚琴的背影。
男子如从天上来一般,脱落出尘的不染一丝尘埃,泣血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戾气和血腥味太重,和这样干净出尘的男子呆在一起,似乎是对他的一丝亵渎。
婉转哀怨的琴声进入到了*,随着袭来的阵阵秋风,风起琴声断。
男子最后一个低泣的高音在灵巧的手指间完美收场,他大掌微微张开,轻轻的附在琴弦上,琴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静谧的仿佛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泣血从石头上起身,站在男子的身后,琉璃色的双眸顿了顿,声音淡然,“子归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男子听闻,身子微微一僵,随后,放下了手中的凤尾琴,缓缓起身转过身来,一双好看的双眸透过淡淡的月光,看向眼前的女子,女子的眼角,似乎还有未干的泪痕,那张略带委屈的小脸,却让暮子归心底泛起一丝怜惜心疼之意。
他这是怎么了,一个只见过三面的女子,一个传闻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他居然会心疼她?
暮子归浅笑盈盈,眉目间,有些许探索之意,“贵妃娘娘,您怎么在这?”
他觉得很诧异,今夜,不是皇上册封她为妃子的大好日子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城外?
泣血微微摇头,没有回答他的话语,越过他身旁,走到放置琴的地方,如当初见面一般,白皙的素手附上那细密的琴弦,高低的音色从她的指尖传来,她抬头看了暮子归一眼,停下抚琴的手,“子归公子,还记得你欠我的一个人情吗?”
暮子归微微点头,“草民当然记得,草民还欠娘娘一曲思乡曲,草民这就为娘娘弹奏……”
他说着,就欲坐回琴边。
泣血却浅笑盈盈,微微摇头,“子归公子记得便好,可是,今夜,我不打算讨回来,上次我派倾儿找你一事,你说会给我一个答复,子归公子,你体内,是否种有那神秘的金蚕?”
泣血一双琉璃色的双眸盯紧了他,暮子归白色的衣袍下,拳头微微一紧,沉思片刻,缓缓道,“草民没有听过金蚕一事,体内,也不会有这个东西……”
泣血的手放置在琴身上,十指握紧,怎么可能,她明明感到……
暮子归抬眼看着眼前的她,这个女子,怎么一直打听金蚕一事,难不成,当年灭门之祸,和她有关?
一双好看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丝不悦之色,灭门之祸,尽管师傅一直警告他,忘了那痛苦的一切,可是,每当想起,却还是会心痛,也许,师傅说的对,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活着,便要没有包袱的活着,一直活在过去,何谈将来?
暮子归那张俊郎的脸上,额头上,竟然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长长的呼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山上的空气,带着淡淡泥土的芬芳。
努力的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情绪,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提到那个事情,这个事情,是他心上的一块伤疤,而今夜,眼前的女子却亲手撕开了这道伤疤,他能看到自己的心上,鲜血潺潺!
泣血看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有些许恼怒之意,他那浮现的痛苦之色,让她更为觉得他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往事,可是,她却停止了追问下去,这个男子,冥冥之中,她能感受到,他身上带给自己的那种亲切感,虽然她们才见面只有三次,可是,她却觉得,相识了好久,好久。
她挪动步子,走到凤凰山崖边,透过高高的崖边野草,看向山的那头,这里,看远处的南疆城,更为清楚。
野草漫漫,随风摆动,如一只无形中的双手,在试图抚慰这两个同样心伤的人。
那双琉璃色的双眸,望眼欲穿,她仿佛能看到那被烧焦的城墙,和满目残骸的凄凉景象,那高高废弃的城楼上,是否还飘扬着属于南疆城的旗帜,那南疆城上空,是否还有孤魂在城中飘荡,找寻着魂魄所归之处。
她就萧条孤寂的站在那里,神色淡漠的眺望远方。
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悲伤,感染了一旁站立的暮子归,如若他猜的没错,她在透过黑暗,看向山的那头,山的那头,是早已毁灭的南疆城。
那里,曾经是他暮子归魂牵梦萦的地方,而今,却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地方,他不愿去想城中所发生的一切,他只当南疆在沉睡,永远的沉睡。
泣血,为何会有如此悲伤的情绪,她和毁灭的南疆城,究竟有何关系?
暮子归欲开口问她,所望何方的时候,泣血却被一阵瑟瑟冷风吹醒,她眨了眨眼眸,长长的睫毛下,泪光闪烁,她转身正视暮子归,收起刚才的悲伤,转而浅笑盈盈,“子归公子,不愧被尊为琴圣,你的琴声,的确可以撼动人心,勾起人心中最柔弱的那一抹殇。”
暮子归听闻后,微微摆手,白色的长袍垂在手腕上,随风轻轻摆动,如天边漂浮的白云边,闲暇自在,“娘娘缪赞,草民,没有你说的那般好!”
泣血轻轻摇头,刚才她本来心绪不平,坐在石头山,听他弹奏一曲哀伤的琴声后,她再也不想刚才在王府中所见之事了,而是想起了山那边的南疆,心中的所有委屈全部化为了满腔的怒恨,有个声音一直在心底告诫自己,琳琅,不要悲伤,你和轩辕慕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报仇……
“子归公子,泣血告辞了,保重……”
暮子归本想问她刚才没有说出口的话语,奈何,她要离开了,话到嘴边,便卡在喉咙。
只好点头,“娘娘保重!”
泣血从崖山轻点脚尖,运用上乘的轻功,从湖边掠过,再飞回岸上。
她宛若一只夜间游荡的黑色幽灵般,只是,这只幽灵却并非善类,她的身上,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无形中,邀请人沉沦。
秋风阵阵微凉,黑色的衣袍被山上的露水打湿,沁湿在衣袍上,泛起阵阵寒意。
她没有时间悲伤,没有时间去怨恨,她是泣血,是七色阁的阁主,她所做的一切,都必须为大局考虑,她和轩辕慕白牺牲掉儿女私情,只为能手刃仇人。
她站在湖边,抬起高傲的头望向那凤凰山上,山上,男子并未离去,而是和她刚才一般,站在山崖上,似乎在缅怀什么一般。
很显然,暮子归刚才并未说实话,她从小种蛊,对金蚕的存在很敏感,她的直觉,不会有错,可是,他却矢口否认,而她,也没有像从前一般,对他用酷刑,或者说用办法逼他说实话。
这个带给她亲切感的男子,成了心底的一份温暖,她不会伤害于他,一丝一毫都不会!
王府新房中,大红的床上,轩辕慕白被管家和青草扶上了喜床,几壶酒下肚,他醉的一塌糊涂,管家唯恐他受凉,只好把他扶了回新房。
新房中,北堂兮褪去了大红的喜袍,换上了粉色的衣袍,她走到床榻边,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轩辕慕白,微微摇头,“慕白哥哥,您这是何苦?”
“王妃,老奴把王爷送回来了,老奴告退……”
管家阿福微微施礼,随后,就欲往门外走去。
北堂兮却叫住了他,“福叔,给我准备一间客房,今夜,我不住在这里?”
阿福和青草相互对望一眼,随后道,“王妃,为何?”
北堂兮却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她替轩辕慕白把身上的污秽处理干净,又打水替他洗了脸和脚,可是,她今夜,不能住这。
“王妃,恕奴才愚钝,您和王爷已经拜堂,夫妻住在一室是很平常一事,您为何?”
阿福想说的是,她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亲近王爷,为何要放弃,天知道,王爷这样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可是少之又少,王爷生性谨慎,这么多年,和皇上明争暗斗,他没有醉酒的习惯。
这么好的机会,可真是千载难逢!
“福叔,别问这么多,王爷醉了,需要好好休息,身边不希望有人打扰。”她故意把打扰说的很重,阿福似乎明白了什么,点头,“老奴这就去安排!”
北堂兮会意,阿福便退了出去。
诺大的屋子中,只剩下主仆二人,青草走到床榻边,看她在细心的用干净的手绢擦拭着轩辕慕白的脸,一脸疑惑,“王妃,青草不懂……”
北堂兮却抬头看她一眼,“小草,你记住,有些事,不能超支过急,本王妃说过,有的是办法让王爷爱上我,而乘他喝醉强行圆房的后果便是,王爷从此后都会看不起我,甚至,会把我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青草双眸眨了眨,似懂非懂的看着北堂兮。
“好了,再去打一盆热水来,我再替王爷把身子擦拭后,我们就走吧……”
青草虽然很是不解北堂兮的做法,但是,她是主子,主子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她微微点头,随后,转身,向着屋外走去。
北堂兮看着青草走后,一双青葱如玉的手,慢慢收紧,她坐在榻上,轻柔的替轩辕慕白盖好被子,细嫩的指尖拂过那张妖冶动人的俊脸,是的,轩辕慕白的那张脸,比女子的脸还要美上几分,刚毅的脸上,却丝毫没有一丝女气。
俊朗的相貌,聪慧的头脑,有着尊贵无比的高贵血统,这个男子,是所有少女心中的英雄。
北堂兮清秀的小脸上,绯红一片,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痴迷,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和他接触,而他,静静的躺着,没有清醒时候处事的决绝,没有口口深深说着爱泣血的话,这样安静的他,让她突然之间,觉得好生幸福。
我愿付出所有换回这*一刻,却奈何,红烛垂泪时光辜负良辰!
如若时间能停留在此时,那该有多好,她不用担心他会骂她,也不会担心他会说爱的是别人。
“暮白哥哥,你知道,兮儿从六岁便喜欢你,这么多年,从未改变……”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风云变幻
北堂兮似乎变的有所大胆起来,她纤细冰冰凉的指尖,略过他殷红的唇瓣,他的唇瓣软软的,暖暖的。
纤细的指尖,在唇瓣边驻足停留,久久舍不得离开。
她看他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便把头微微靠在他宽大结实的胸口上,尽管一身酒味的他,身上还是散发出淡淡的薄荷香味,这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这样淡漠的香味,和他的人一样,冰冷且巨人于千里,可是,却让她无限沉沦。
指尖拂过剑眉,高高的鼻梁,那双好看的凤眸,她抬起身子,撑起双手,身子带着微微颤抖,手中紧张一片,渗出点点吸汗,她把唇微微拂上他凉凉的唇瓣上,似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的吻了他。
在他唇边停留半刻,不敢多留,便离开。
浓重的呼吸声,在俩人的鼻尖相互流转,男子呼吸出淡淡的薄荷味道,女子则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嘴唇,暖暖的,有说不出的舒服,她只觉胸口的心脏快要从喉咙处跳出,怎么也停不了。
身下的男子,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动了一动,看那样子,似乎马上要醒来一般。
北堂兮慌忙起身,扯了扯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故作镇定,坐于床边,可是,等待半响,男子却毫无半点动静,她柳眉轻蹙,看他只是翻了个身,双手自我安慰的拍了拍胸脯,“没事……”
轩辕慕白的嘴里,似乎在小声的呢喃着什么,北堂兮控制不住好奇心,把耳朵凑上前去,当听见男子嘴里一直呢喃的名字时候,清秀绯红的小脸上,闪现出一丝妒恨。
“又是她,又是她……”
北堂兮立马起身,她咬牙切齿朝着床上的他气急道,“琳琅,琳琅,她都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你还记挂着作甚?”
后面的话语,她实在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她本想说,轩辕慕白,你起来看清楚,和你拜天地的是我北堂兮,不是琳琅,进你王府门的,也是我北堂兮……
可是,她总归没有勇气说出来。
深深的呼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努力的平复心底的怒恨,随后,那张绯红的脸上,再也看不出别的情绪了,仿若刚才那个快要发疯的女人不是她,是别人一般。
屋外,响起了青草的声音,“王妃,水来了……”
“进来……”
听闻一声屋门打开的声音,青草端着银色盆子推门而入,她麻利的把盆子放置在紫檀木桌上,挽起宽大的袖子,就要卷起帕子为轩辕慕白擦拭。
“小草,你放那,我来吧……”
青草的手还未放入盆中,听闻北堂兮这样说,抬起秀丽的小脸,“王妃……”
北堂兮走到桌旁,挽起袖口,“我来吧,照顾王爷,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情……”
说完,不再看青草诧异的神色,然后,笨拙的拧干水里的帕子,往床榻边走去。
青草在一旁看着努力认真学习照顾人的北堂兮,不禁微微叹气,她们家小姐,真是太傻,哪里有新娘的大婚,是她这么凄惨的,新郎官喝的酩酊大醉,新娘还得亲手照顾,这南越,大概,没有哪个女子,像她们小姐这般的倒霉凄惨了。
北堂兮替轩辕慕白擦拭好身子后,便替他盖好被子,然后依依不舍的和青草一起离开了这间本来属于她的新房。
长廊上,北堂兮在前面走着,而青草则垂着头,跟在身后,一言不发,北堂兮的脑海中,还响彻着轩辕慕白口中的那个名字,粉色的袖口下,双拳紧握,唇角边,早已渗出了点点鲜红的血珠。
她停下步子,抬起那张清秀的小脸,看向天际那一轮半月渐渐消散在云层着,卯时了,天快要亮了,她耻辱的大婚之夜,终于快熬过去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夏日炎炎已然过去,如今的南越天气,是一日比一日凉爽。
揽月宫中,一身白纱的泣血正站在窗边看那飘零的落叶,身后,一双温暖的大掌从后面抱住了她,一身玄色衣袍的轩辕墨,把头微微靠在她的肩膀上,一张咖啡色的脸,写满了惬意,“琳琅,在看什么?”
泣血的身子微微一怔,呈现僵直的姿势,她扭过头看向如孩童般快乐的轩辕墨,嘴角勾起了一抹如梨花般绚烂的笑意,这样的笑意看在轩辕墨的眼眸中,真的能暖透人心,即使,他知道她不简单,可是,他的生命中,却第一次有人这样的闯入,他喜欢她的素洁,喜欢她的淡漠,喜欢她的超凡脱俗。
她不似他的那些妃子一样,见到他,总要求赏赐这,赏赐那,嘴里说着许多言不由衷的话语。
而眼前的这位,确是一点面子都不会给他,她这般随性的性子,却正是他欣赏的一类,虽然她对自己是个大威胁,有时候,与虎谋皮,也未曾不是一种好的合作方式,各取所需罢了。
枯叶离树,不知是风的邀请,还是树的舍弃。
泣血一双琉璃色的双眸紧盯着那飞舞的梧桐叶,叶子如断翅的蝴蝶一般,从树上飘落,最后,再无力的落到黝黑的泥土中,就此定格!
“皇上,琳琅送您一个东西!”
泣血不动神色的扶开他抱住她细软腰肢的大掌,走进内屋中。
轩辕墨玄色衣袍的手微微紧了紧,他看着那抹白衫如灵动的蝴蝶般从身旁走开,恍惚间,觉得心底空空的。
他没有追进内室中去,而是,转身和她站着的姿势一般,站在窗户边上,双手附在雕着花纹的木窗上,若有所思。
轩辕墨,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做戏吗?你怎么入戏太深了?
胸口处,传来阵阵难耐的感觉,他强忍住心底的不适,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檀木窗上,抓出一条细密的痕迹。
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皇上,这个宝贝送给你……”
只见泣血从屋外扶开夜明珠串成的珠帘,她的手中,抱着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上面,雕刻着大红的牡丹,牡丹的花蕊是用上好祖母绿所制成。
轩辕墨缓缓转身,一双桃花眼在看见盒子的时候,闪现过一丝疑惑,随后,稍重即逝。
他指着她怀中抱着的盒子,“琳琅,这是?”
泣血从发髻间上拔出一根细密的金针,朝着盒子上面的小锁微微转动,听闻噴的一声,盒子打开后,只见里面发出五彩的光芒,紧接着,一只扑闪着大翅膀的蝴蝶从盒子中飞出。
蝴蝶的翅膀一面黑色,一面确如鲜血一般的红艳,在俩人的面前欢快的飞舞着。
轩辕墨从未见过这般大的蝴蝶,大概有碗口大小,更让他觉得奇特的是,蝴蝶的双翅颜色都一样,哪里有这种双面彩蝶?
“琳琅,这又是从何而来?它可有什么作用?”
泣血的手指在空中微微转动,只见蝴蝶便飞到了轩辕墨的面前,在他面前飞舞了一圈后,乖巧的停靠在轩辕墨的肩膀上。
轩辕墨狐疑的看着这只蝴蝶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动不能动,他怕惊扰了这个精灵,也怕这东西会无形中伤害于他。
“皇上,这只双色蝶是琳琅去年无意中救下的,它很有灵性,能保主人安泰,如今,琳琅把它送给皇上,皇上,您喜欢吗?”
泣血一脸的尊敬之色,她很满意双色鬼碟的反映。
轩辕墨若有所思,随后,扯出一抹笑意,微微点头,“朕很喜欢,爱妃有心了……”
抬手好奇的去抚摸蝴蝶的那半鲜红的翅膀,他似乎看到在鲜红的翅膀是上面,隐约有一个美女的面貌样子,这样奇特的蝴蝶,他真是从未见过。
他走上前去,一把抱住泣血细软的腰肢,然后,在她清秀绝伦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口,他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散出出的浓浓馨香,这种馨香,他从未闻过,自从闻过后,便似乎如上瘾一般,一日不闻,身子便一怔难受。
他是不是中了毒?美人毒?
泣血的身子微微一阵,随后扭头看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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