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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续 作者:堂桂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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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在他身上重重的喘息了几下,只听先前那人低低惊呼起来,似是得了小小的惩罚,尔後,有人才笑道,“一次都没好,你也加把劲。”
  “你……”勒满明显恼了,“出去,不做了!”
  可是耍赖是不行的,江陵把盘在自己腰间的双腿扳起,往他胸前压去,趁隙又往更深处挺进,“真不要麽?”
  勒满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发出急促而高亢的呻吟,浑身打了个激灵。
  江陵拍拍他的翘臀,又拉著他的双手抱住他自己的腿,戏谑,“注意,你可千万别先到了,否则,我又多欠你一次。”
  勒满悻悻的咬牙,却任凭他的摆布,只低声嘟囔,“戴上。”
  江陵已经从床头取出某物了,却俯低了声音逗弄,“戴上什麽?”
  “你──”勒满一音未了,江陵已经将一个牛皮软筋混合纯金丝线做的小网兜套上了他挺翘的玉茎,又讨好的亲了他一口,“我晓得分寸的。”
  勒满别过脸去,可嘴角却微微往上弯曲。
  过度发泄对身体无益,尤其是大叔身处下位,更易达到高潮,所以侯府早就备了这种东西,并不会强制制止,但却能有效的控制泄身的次数。但相应的,也会增加房事中的快感。夫夫俩已经用得极熟,连大小通过一段时间的磨合,都变得恰到好处。
  可勒满想想,怕太吃亏,还是补了一句,“你今晚要给我弄出来了,就不许再做了。你欠我那一回,以後再还。”
  大叔算得很清楚,让这人不记账是不可能的,今天他没准备好,下次等他准备好了,想挑逗江陵先泄一回还不容易?
  可江陵也没那麽容易上当,只是面上好说话得很,“行,都依你。”
  得了他的允诺,勒满放开自己的腿,起身勾著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戴了那个网兜,他知道自己没这麽容易泄身,是以大胆的迎合起来,想引得他快点泄身。
  江陵配合的将主导权交给他,二人说不清从几时开始,在房事里已经少了许多羁绊。当然,江陵私心里当然认为全是自己引导得好,所以大叔在床上越来越放得开,彼此也才更加水乳交融,相得益彰。
  慢慢的躺下,就著交合之势让两人的位置上下颠倒了一下。勒满主动骑在他身上,前後款摆,用火热柔韧的内嬖不断吸附著体内的巨物。江陵一直很喜欢这样。每回他肯这麽做,都能很快的勾起他的热情。
  果然,没几下江陵的呼吸就粗重起来,紧紧抱著他的腰,在下面有力的配合。
  嗯──勒满微眯了眼,其实这样,唔……他也很爽。
  配合良好的二人动作渐快,相互交缠著往欲望的巅峰攀爬,可是忽地,外间传来一声小孩儿的梦呓。虽然很轻,但还是准确无误的落在夫夫两人耳中。
  同时停下动作,侧耳等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又一声轻哼响起,带著几分急迫。
  江陵哎哟一声,就想翻身起来,这是阿泰要尿尿了。他们现在还小,晚上得大人端一次尿,这工作一向是江陵接手,所以他很自觉。
  但是,勒满却摁住他,不让他起身。还慢慢的,却是用力的夹紧了他的那话儿。
  “你──”江陵瞬间忿然了,大叔想作弊!借儿子来逼他快速泄身,可他,他还当真没办法拒绝。
  “你给我记著!回头再来收拾你!”江陵咬牙切齿,急速在他身下耸动了一阵,泄出元阳,拿件单衣随便一围就下了床。浑没留意到,有人作弊的偷偷取下束缚的网兜,和他一起到达了顶点。
  外间的阿泰阿昙都已经闹将起来了,不满的哼哼著,大有再不来人,他们就尿床的架式。
  “不闹不闹,爹爹来了!”江陵动作娴熟的吹著口哨,给他二人端了尿。
  很快扑回床上,“来,这回一定要大战三百回合。呃……”
  大叔百无聊赖的打著哈欠,把弄脏的布巾和那小小金丝网兜一起扔出,“睡了。”
  江陵大恨,“你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吧?”
  勒满转头斜睨了他一眼,“脑子被驴踢了吧?讲江湖道义?嘁!”连白眼都懒得翻,大叔抱著干净的那床被子睡觉了。
  江陵站在床边,气得无法可想,一阵寒意侵来,侵得人打了个哆嗦。迅速爬上床,挤进同一个被窝里。手脚并用的搂著大叔,才算好过一点,他已经吃了一回亏了,这个亏不能再吃。
  “冰凉的,想冻死人麽?”勒满报怨著,却阖眼一笑,当真睡了。
  秋冬夜长好睡眠,也好进行某项室内运动。总之是成天睡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有多少账都可以慢慢算。一天算不清有两天,两天算不清有三天,谁在乎呢?
  不过大白天的时候,还是要干些正经事的。
  尉迟睿下朝的时候,就见江陵找到书房来了。还以为有什麽家事,没想到江陵却是将勒满对江北聚龙山彝汉冲突之事应该如何处理,作了个整理归纳,向他汇报。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想了又想,觉得太子和小榆钱儿他们虽然顽皮,但不至於毒死几头牛羊就发生这麽大的矛盾,恐怕当地还有些不为我们人知之事发生,才造成民怨已久。皇上若是要派谁去处理,最好先低调的摸摸底,弄清楚情况再说。呃……哥,我说错了麽?”
  江陵被尉迟睿看得不好意思了,却见尉迟睿忽地笑了,“没错,你说得很好,皇上也是这麽想的。我不瞒你,其实皇上跟我提过,有意思让你去江南处理此事。”
  江陵怔愕著,却见尉迟睿又道,“皇上不止是看上了你,还看上了你身边的勒满。他做过南疆的首领,自然能比别人更懂得如何顾全大局。只是母亲病著,皇上也只好作罢,眼下正为派谁去伤脑筋呢。实在不行,只能召景毓恕!�
  尉迟睿瞧著弟弟忽又笑了,笑容里满是欣慰,“皇上说你比从前成熟多了,我之前还没觉得,不过眼下看来,倒是真的。虽然此事是勒满的建议,但你自己也懂得更深层次的思量问题了,将来就是再放你去哪儿,家里也能真真正正的放心了。”
  江陵甚少得到哥哥这样的夸奖,现听他如此说,脸都快红了。在他心里,一直是拿亦父亦兄的尉迟睿当半个长辈来尊敬的。这会子陡然发现哥哥居然能跟自己如此平易相近,心中自是又高兴又自豪的。
  兄弟二人泡一壶茶,很是和乐的畅谈起来。窗外朔风呼啸,却是冻不住这份兄弟手足之情。
  作家的话:
  小阿泰:明天休息,休息一天。
  小阿昙:可是大家不要忘了来投票哦!
  小包子们眨著星星眼卖萌。★~★ 
  小豹子也凑了过来:我也会!⊙o⊙
  伏神:傻孩子,你这是瞪大眼。
  小豹子:起码我还有大眼睛可以瞪,你有咩!
  伏神忧伤的爬下了。
  小包子们:歧视小眼睛的人是不对的,但是──歧视伏神是可以的哟。(^_…)


☆、(14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60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单纯而宁静,很快就把天地装点得一片玉洁冰清,却也衬得某些阴暗角落更加污秽不堪。
  天还不晚,不到掌灯的时候,但杨柳胡同两扇小小的黑漆木门旁却早早的挂起了大红灯笼,在冰天雪地里透著俗豔的暖意,如外表精美,却内里粗劣的酒,一口下去火辣辣的烧得慌。
  但有人却偏偏就好这一口,心满意足的整理著衣襟,从暖融融的正屋出来,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犹自咧著金牙笑著,出门前还不忘回头招呼一声,“我走了。”
  一个美妇人从里屋跟出来,无中生有的替胖男人整整衣襟,又给他戴上皮帽,假意体贴的道,“外头雪大,爷出门可小心些,让车夫慢些走,别著急。”
  
  嗳。胖男人高高兴兴的应著,虽然心里头知道不过是表面的人情,但还是觉得这妇人知情识趣,比外头窑姐儿强。
  想想便从怀里摸出一小锭银子来,塞她手里,“天冷,给你自己炖些汤喝,补补身子。”又趁隙在她脸上捻了一把。
  美妇人假意羞涩的一笑,却是毫不犹豫的接了钱,把男人送出门,直看著小丫头把他送出大门,顿时收敛了如花笑容,捏著银子想寻地方藏起来。
  “奶奶您就别藏著掖著了,迟早也是要交出来的,何苦呢?”小丫头春杏很快回来,不屑的瞧著四处藏钱的主子,很是瞧不上眼。
  秀珠脸上下不来,赌气道,“二爷就要回来了,你还不快去做饭?”
  
  春杏嘁的翻了一个白眼,自去厨房了。秀珠想来想去,还是把那锭银子拿了出来,却又有些不舍,抓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夫人真是好本事,这银子里竟能看出花来麽?”一个俊美的少年披著厚厚的锦裘,打扮得花团锦簇的,还带著几片雪花,抬脚进屋了。
  听他讥讽,秀珠顿时恼了,再看向他身後没人,未免胆子就大了起来,“银子里是看不出花来,但有些人明明是个男的,偏学女人插花带朵的,真不知生那话儿还有什麽用,不如一刀哢嚓了,省得给祖宗丢脸?”
  “你这骂谁?”少年当即恼了,却不象平时那样冲上来跟她撕打,却是撩开门帘对著外头干嚎。
  
  秀珠心知不妙,急忙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这家的男主人,郑泽匆匆从厢房赶了过来,刚才他是回房上马桶去了,秀珠没看到。不由暗恨那美貌少年,却是急急把那锭银子悄悄塞那少年手里,然後跟郑泽解释。
  “没事没事,我不过跟青文开个玩笑,谁知他面皮薄,当即就恼了。”
  郑泽瞪了她一眼,“好好的,你招惹他做甚麽?好了好了,心肝儿不哭了,我罚她晚上不许吃饭,这样可好?”
  “算了。”青文收了钱,得意洋洋的瞟了秀珠一眼,转过脸来又委委屈屈的表示不计较了,“晚上还有客呢,把她饿著了,谁来干活?这年下正是要用钱的时候,我可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
  
  “就知道我家心肝是最懂事的。”郑泽喜笑颜开的哄了他,又过来问秀珠,“收的钱呢?”
  秀珠恨得直咬牙,“我哪里还有钱?不都给你收了麽?我今天已经接了两拨客了,这大冷的天,晚上也不给我歇会子?”
  郑泽见没小费,顿时拉长了脸,“这大冷的天,你在屋里暖暖和和,又冻不著,还抱怨什麽?难为我们在外头喝了一日西北风,那才叫苦呢!”
  苦你个头!在外头玩了一天,能有什麽苦的?只是秀珠不敢说。
  起初,她来到郑家,虽然是做暗娼,但总以为日子是好过的。可是实际相处下来,她却发现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郑泽这人,又小气又自私,把钱看得极重。家中一应银钱,全由他牢牢把持,她要是敢眛下一星半点,郑泽就能对她大打出手。甚至於罚跪,不给饭吃,那是家常便饭。
  而最为阴损的是他会用许多匪夷所思的下流法子来折辱人,秀珠在领教过他一两回的“高招”後,再不敢跟他顶撞了。
  後来听春杏说起,才知道原来郑家早就败落了,差不多从祖辈起就开始操这种暗门子的营生。他们这些纨!子弟,比常人多读了几本书,琢磨起下三滥的玩意儿来更加厉害。
  许多秦楼楚馆的老鸨们还要时常向他们请教调教人的工夫,秀珠想要斗过他们,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郑泽的上一个老婆,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不过是个外地人,不知道底细嫁了他。起初还三贞九烈的宁死也不肯接客,郑泽什麽也不说,只是牵了一条下了春药的狗回来,吓得那女人当晚就开始接客了。
  
  秀珠本就胆怯,这麽一听,更加老实的不敢反抗了。
  不得不说,郑泽这人,於吃喝玩乐方面那是非常的精通。她在郑家呆了几个月,无论是穿的吃的,都是极精致的好东西。他也舍得在秀珠身上花钱,给她用的脂粉香料全是上好的货色,不出半个月,就把她养得又白又嫩,手上那些粗茧子全都不见了踪影,跟千金小姐似的。
  只是他的要求也多,尤其是严格的限定了秀珠的饮食,份量既少,而且多半是清蒸炖煮之物,味道又淡,又没有颜色。这一来是为了保持体型,二来因为浓油赤酱的东西容易让人皮肤和牙齿发黄变黑,就不够漂亮了。
  所以晚饭时候,秀珠只能垂涎欲滴的看著他和男宠大快朵颐的吃羊肉火锅,她却只能喝清炖鸡汤,吃一小碗白饭。
  
  等到酒足饭饱,看著外头依旧纷纷扬扬的大雪,郑泽也不想出门了,吩咐春杏把厢房的火炕烧上,他带著男宠打算回屋睡觉。到时把门从外面锁上,只要不点灯,不发出声响,就能营造出一种男主人不在家的假象。
  郑泽最後交待秀珠一件事,“这样大雪天还肯来的客人,只怕是有兴致要去踏个雪什麽的,若是要你陪他出去逛逛也使得,只是不许在外头乱接客人,坏了规矩。知道麽?”
  秀珠应了,心中却大不以为然,都出来卖了,还讲什麽规矩?无非是怕她在外头接客攒私房吧。
  只是秀珠却不知道,对嫖客的选择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看对方有没有花柳病。郑泽是京城的地头蛇,哪些人爱出来玩,身体怎样,干不干净,他心里清清楚楚有一本帐。给秀珠接回的客人,除了要钱,也得保证他的“货物”不受损失。但秀珠却涉世未深,误会了他的意思。
  
  这天晚上,接到的客人果然是个读了几本书的,来了坐了没多久,就提出要带她去喝酒赏雪。
  秀珠欣然同意,原来那客人却是个好野趣的,大雪的天里,就在马车里与她云雨一番。秀珠今日一连接了三个客人,等到下车之时,腿软得站都站不直了。不过这样娇弱模样,在灯下倒也别有一番韵致。
  客人带她来到这所花园,是某酒楼的一部分,虽然是风雪之夜,却有不少客人还在此挥金如土。不仅歌舞齐备,还有赌局助兴。
  秀珠佯充那客人的女伴,跟他在这里玩了一时,见识到好些豪客手笔,未免暗生羡慕。忽一时,她听到旁边客人谈起了回春堂的药铺。
  
  “我们东家也真是奇怪,好端端的听人几句话,就跑到马家集去开了间铺子,那样的小地方,能有什麽生意?偏还得让人过去。弄得我在那里憋了几个月,可是闷坏了!要不是他们”
  “你们东家那罗老板可是一等一的聪明人,他岂会无缘无故去做那赔本的买卖?别是另有所图,你不知道吧。”
  “谁说我不知道?”那人明显喝高了,被一激之後就说出真话,“我们东家开那铺子是给永安侯府面子呢!他家的三爷也真是奇怪,前些时放著好好的少爷不当,跑出去不知干什麽,弄得跟个乡下人似的,还来我们家买了不少药材,後来就弄了个药铺,估计就是有钱的公子哥儿弄著玩的,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底下人了……”
  “他们家的三爷叫什麽?”秀珠一颗心狂跳不止,忽地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作家的话:
小包子们:新的一周,请大家多多支持哟!
小豹子:偶肿麽有一种不好滴预感……
小包子们:有不好的,你顶上!
小豹子:怕怕,伦家是家养小宠物哦。
小包子们:看看你那个头,哪里小了?
小豹子:虽然伦家有一个强大的外表,却只有一颗幼小的心。(*^﹏^*) 


☆、(19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61

  正在八卦东家是非的回春堂管事也没听到是谁在问,顺嘴就卖弄起自己的博闻多见,“永安侯复姓尉迟,他家三爷名叫江陵。”
  江陵,居然真的是江陵!秀珠并不笨,将事情前後一联系,她很快想明白究竟了。
  应该是张老板他们联合打压勒满,引起江陵不满,於是暗中行事,让回春堂过去开了一家药铺,彻底堵死了张老板的生意。结果连累得自己连在马家集都混不下去,跑到京城来当暗娼,真是可恶之极! 
  可秀珠更加後悔,自己当初怎麽没有抓住机会,赖上江陵?否则的话,她现在可是侯府的三夫人了,那是多麽荣耀的事情?
  
  真是平白便宜勒满了!在见到郑泽与男宠的事情後,秀珠也隐约猜到一点江陵和勒满的关系,再想想那天在路上遇到车上的勒满,她是又妒又恨。
  凭什麽那样一个男人反而坐上那样的高位,而自己却过得这麽憋屈?这一切,全是勒满的错!他要不是生得那样的一张妖精的脸,怎麽可能迷住江陵?
  正在气恼,忽地,有人悄悄送了一盘果子过来。
  “夫人,是那边的客人请你的。”
  秀珠展眼望去,就见是一个粗豪汉子,看起来体健如牛,很是壮硕,脖子上戴著手指头粗的金项链,十只指头上戴满了金玉戒指,一看就极有钱的样子。
  秀珠抛了个媚眼过去,却让人把果子退了回去,“无功不受禄,怎好意思收他的东西?”
  这点果子又不值钱,想收买她也太便宜了。
  
  很快,那小厮又拿著枚金戒指过来,低声道,“那客人说,若是夫人肯帮他一个忙,自当重谢。”
  秀珠心中早已意动,把戒指接下,对身边那赌兴正浓的客人借口去如厕,就一扭三摆的走开了。
  才出得厅,到了花园暗处,顿时有只大手将她拉到假山後头,正是方才那位客人。
  “小美人,你那一眼可把爷的魂都勾去了!”
  秀珠假意惊讶著把他推开,“爷这是做什麽?”
  又一枚金戒指塞到了她的手里,伸手就插进她的衣襟里,揉搓上她高耸的胸部。
  秀珠却伸手抓著那人的项链,声音越发娇嗲,“爷快放手,否则我要叫人了。”
  
  那人毫不犹豫的把项链摘下,套在她的颈间,撩起她的裙子,掏出那话儿,就往她腿间挤去。
  一盏茶的工夫不到,云雨已毕。
  秀珠整理著衣裳,握著那沈甸甸的金项链和金戒指,心中窃喜。只是这财来得太过容易,未免让人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可是再次摸摸那金项链和戒指,沈甸甸的手感又让她放下了心。管它呢!反正有钱财可拿,只是转身之际,那客人已经消失在了人群里。
  
  回到原客的身边,又坐了一时,那客人便收手送她回去了。秀珠本来还想在马车里与人再温存一番,可那客人却把她推开,笑笑著道,“你也累了,就别勉强了。”
  秀珠觉得客人笑容有些奇怪,竟似知道自己去干了什麽,不觉有些羞惭,等回了家,那人也不进去,送她到了家门口,就径直走了。
  秀珠受了冷落,却怪那人假清高,总不是出来嫖,你自己嫖可以,难道就不许偶尔接个旁客?她撇撇嘴,又把羞耻心抛开,觉得没什麽大不了的。
  只是心中暗恨勒满,不知他正在何处享福。
  
  勒满确实在享福,可享的却是烦恼的儿孙福。
  “阿泰阿昙,不许打架!小豹子,你也不许调皮!伏神,你就不能看著包包吗?”
  手忙脚乱的在温泉里抓了这个,又得去抓那个,虽然孩子们的手臂上已经都绑上了防止溺水的皮囊,但也经不起他们这样顽皮的折腾。勒满很是不满,回头怒吼,“江陵,你在干什麽?还不快来帮忙!”
  “来了来了,马上就好!”江陵在温泉的那头应了,却是又捣鼓了好一阵子,才喜笑颜开的端出一个漆盘,“来来来,尝尝我的独门秘方,味道怎麽样!”
  看大叔还在跟几个顽皮的臭小子作斗争,江陵倒是很想得通的劝他,“阿满,你也不要管他们了,管也管不住,不如让他们撒撒欢,呛几口水就老实了。从前小铜钱儿,阿福他们来时都这样,管不了的。”
  
  勒满挫败的看一眼再次嗷嗷叫著挣脱自己,扑腾著要去跟哥哥小豹子打打闹闹的阿昙,无奈的放手了。
  算了,人家当爹的都不管了,他也不管了。只要沈不下水里,由他们闹去!
  乏力的靠在池边看江陵端出来的酒水,好奇的看著著那些埋在一盘子雪里,半透明的漂亮琉璃盏里花花绿绿的液体,“这些是什麽?”
  江陵很殷勤的先倒了一小杯淡红色的给他,“尝尝看。”
  微抿一口,勒满满意的眯了眯眼。是果酒,却不同於一般的果酒,这款果酒口感更加柔和甜美,想来江陵有考虑到小家夥们的需要,多加了果汁,尤其用雪冰著,在温泉里饮用口感就更好不过了,“不错,似乎还有葡萄的味道。”
  
  “聪明!”江陵又倒了杯乳白色的给他,“这是加了梨汁的,因为梨汁酸,我还特意兑了点冰糖。黄的是哈密瓜,绿的是羊桃。”
  他一一介绍著,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舒服的泡在温泉里和勒满聊天,“这法子原先最早是我大哥想到的,都是为了净榆哥。他挺爱吃各种鲜果,大哥为了讨好他,每年就四下找人收罗各种奇珍异果,有时候弄得多了,就琢磨著做起果酒来,这麽些年,也很有一套了。只是北方鲜果冬天很难弄到,只好去各地进贡给皇上的东西里打主意,还被皇上骂过几回,甚至於罚了俸禄。有意思吧?”
  
  确实,勒满莞尔。想著尉迟睿那样一个金尊玉贵的人居然为了几个鲜果而折腰,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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