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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续 作者:堂桂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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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满觑空把江陵扯到一旁,“我今天,好象在大街上看见秀珠了。”
江陵眨眨眼,顿时摇头,“你眼花了吧?她怎麽可能来京城?难道不怕给人抓回去?”
见他满肚子不信,勒满白他一眼,想想也不是甚麽大事,便不吱声了。却不知这一姑息,日後却惹出大麻烦来。
作家的话:
阿昙:休息了一天,怎麽也没人喊我?
阿泰:因为大家都能理解,有时咱们那个桂妈是要间歇性抽风的。
阿昙:大家真好。那咱们去献几个吻吧!
小豹子顿时蹿了出来,伸长舌头:要舔谁?我来!
伏神捂脸心碎: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象狗狗了……
众人集体把伏神踹开:你个冷血动物,不要拦著我们和毛茸茸的小包子们亲热,走开!
可怜的伏神蹲墙角,数票票,数礼物。再抬头喊一声:有留言咩?????
☆、(17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57
在京城中圈偏内城的地方,有一个杨柳胡同。胡同里可没有半棵杨柳,只是进胡同的路弯弯曲曲,如风摆杨柳一般。只是路虽窄,且喜却很干净,两边住的也都是在京城有些年头的人家。
“要说能在京城这样地方置办得起家业,祖上可都是曾经发过财,或做过一两任官员的,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才没落了。可若非如此,人家也不会愿意娶你一个外地女子为妻。”何仙姑一路走,一路絮絮的跟秀珠介绍著。
秀珠抬眼打量著这一路的房子,果真如何仙姑所说,虽然老了些,但真心不差的。清一水的青砖黛瓦,有些檐角还有精美的砖石木雕,诉说著曾经的富庶。
何仙姑跟她说过,象她这样不识字的女子,又是嫁过人的妇人,就是有几分美貌,去了大户人家也做不了主人的近身侍婢,要是为妾就更易被大妇折磨,实在不是什麽好出路。况且秀珠也不惯做小伏低的伺候人,便让何仙姑给她寻个过得去的人家嫁了算了。
何仙姑应是应了,却也告诉她若是去这样的人家,只怕就有些不好说的地方,秀珠问是什麽,何仙姑又不肯告诉她,只说先带她来了地方再说。
这会子秀珠心中就带著几分好奇,随她来到一户门前。
何仙姑上前拍响了那两扇小小的黑漆木门,倒是很快有个十三四的小丫头出来开门,“哟,是仙姑啊,什麽风把您吹来了?”
她一面说,一面往外後面打量,那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极是灵活。只是脸上有几粒雀斑,不甚好看。
秀珠被她看得有些不悦,微侧过脸去。心中暗骂,小麻子,看什麽看?
何仙姑亲热的从兜里抓了把花生递到小丫头手上,“几天不见,春杏你的嘴皮子可更利索了,你们家二爷在不?”
“在呢!成天就巴望著您来。您快进来,我去给您沏壶好茶。”小丫头伶俐的将她和秀珠迎了起来,望著正屋喊了一声,便闩好了门,自去厨下忙活了。
秀珠站在小院当中打量,这是一所小小巧巧的四合院,正对著大门是三间正房,两边各有两间厢房,当中有个天井,种著些花草,还摆著一对大鱼缸,倒有几分雅致。各屋门前有长廊相连,在正屋的檐下挂著几个鸟笼,养的不知是什麽鸟,黄黄绿绿,啼声清脆,娇小可人。
秀珠首先这一打量,心里就满意了几分,这样的好房子,在她们靠山村那是想都不能想的,这样的人家,就算是人老点丑点,她也觉得可以忍受了。
“仙姑来了,快请屋里坐!”站在门口等了一时,就见个中年男人从右边厢房迎了出来,边整理衣襟,边把人往里让。态度热情,让人极有好感。
秀珠偷眼打量,就见这男人不过三十四五左右,生得挺好,唇红齿白,风流俊俏,心中又满意了几分。看他身上穿的,还是绸缎衣裳,虽然有些旧了,却还是透著些富贵气息的。
她在打量的工夫,那男人也在打量她,从头到脚细细的看了一回,似乎也颇为满意,迎著人就进了正屋。
进屋坐定,何仙姑彼此介绍了一番,“秀珠是我娘家亲戚村里的人,因为丈夫死了,又没留下一儿半女,公婆不待见,就给赶了出来,此次上京是想寻个实诚人家过日子。这位郑泽郑二爷的妻室亡故,正好也是单身,你们二人且先看看,可还中意?”
秀珠假意羞赧的低了头,但唇角的笑意却是掩不住了。
那位郑泽笑著正想开口,门口进来一人,不是小丫头春杏,却是一个美貌的少年,穿著件极鲜豔的桃红新衣,捧著茶水笑道,“姐姐这麽漂亮,我们爷自然是满意的,只不知这位姐姐可知道我们家的规矩麽?”
秀珠诧异的注意到,这个男孩居然还涂了鲜红的指甲,十指纤纤留得极长的,保养得比女孩子还好。
见他出来,郑泽把眉头一皱,却没有大声斥责,只是抱怨,“横竖也碍不到你什麽事儿,出来作甚?”
那少年顿时撒娇的撅嘴跺脚,“就知道你们男人是喜新厌旧的,没一个靠得住!出来怎麽了?难道我就不能见人麽?”他一生气,居然连茶也不上,扭腰就走了。
郑泽半是无奈半是懊恼的亲自捧上茶水,对何仙姑道歉,“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何仙姑捂嘴笑了,“多大点事啊?小孩子都这样。要认真说起来,还不是您惯的?”
郑泽听著也讪讪的笑了,不过他把眼睛往秀珠一扫,“仙姑,我家这点事……你跟她说了没有?”
何仙姑脸上笑容一顿,这才转过头来看著秀珠,“秀珠啊,我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
“那你们慢慢说,我先到出去瞧瞧。”郑泽却是立即把她们撂下,追著那美貌少年出去了。
秀珠心头疑惑,“仙姑,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何仙姑这才缓缓道出实情,“秀珠,你可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营生,叫做暗门子的?”
暗门子?秀珠想了想,忽地记了起来,失声道,“那不……不是妓……”
何仙姑伸手打断了她,“就是这样。在京城,有些人就好这一口,不爱上那窑子里去逛,就爱来这样的良家小户,寻那年轻貌美的正经妇人,风流快活。”
秀珠顿时恼了,沈下脸道,“仙姑,原来你是哄我?”
何仙姑却是一笑,把她拉到东边正房,“你且先看看这里。”
秀珠一进这屋子,顿时傻了。
眼前这间卧室,布置的极其精巧,虽然家具比较老了,却更显出一份厚重的富贵气息。地上铺著厚厚的地毯,墙上涂著香料,一色的床褥被幔都精致得不得了,打开精致的红木衣柜,里面全是绫罗绸缎。梳妆台的匣子里,堆的满满都是头花簪环。全是秀珠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的精致漂亮。
看著她贪婪的盯著这些东西,何仙姑适时说话了,“秀珠,这不是我说,你说你是给公婆赶出来的,可有证明?这会子你一人跑到京城来,无非是想混口安稳饭吃,那何不趁著年轻好好享受?”
见秀珠变了颜色,她把声音压得极低,“你也看到了,那个郑二爷好的是那一口,不会来烦你,反而会把你好生的伺候起来。只要你肯留下,往後就是出入有马车,在家有丫鬟伺候的主母。吃的是鸡鸭鱼肉,穿的是绫罗绸缎,无非是晚上陪个客人喝杯小酒而已,有甚麽难的?其实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吹了灯,有什麽区别?男人可以在外头夜夜风流,咱们女人为什麽不可以?你可别以为这儿非你不可,我可实话告诉你,多的是人求著想嫁进来。只是郑二爷眼界高,一直没看上。难得你入了他的眼,这是你的机会,要不要,随你了。”
秀珠内心天人交战,矛盾之极。
出於道德,她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她实在难以抵抗这样的现实诱惑。更何况,何仙姑说得不错,象她这样的,怎麽可能真的有好人家要?
“那好!”秀珠咬咬牙,答应了下来,“不过,我得自己收钱。”
何仙姑一笑,“这个问题,就由你自己和郑二爷去谈。我只负责介绍,你们的事情若是成了,请我喝杯酒就是。”
永安侯府。
随著一声响亮的儿啼,旁边忙活著的大人们纷纷扔下手头的事情,围了过来。
“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阿庆怎麽哭了?乖乖,不哭哦。”杨商一把抱起才满月没多久的小儿子,心疼不已。
“说!谁干的?”尉迟鼎食指往前一伸,叉腰怒视著前面两个一模一样的小豆丁,气焰灼人。
小儿子明明才吃饱睡著的,怎麽会无缘无故的哭?肯定被这两个小坏蛋欺负了。
阿昙很快的往哥哥身後瑟缩了一下,低下头不吭声。阿泰明显也吓著了,瞪大眼睛看著前面的小叔,两只小肉爪往背後缩啊缩。
小豹子见势不妙,已经缩到门口去了,蹑手蹑脚的往外爬。
“算了算了,他们也不懂事,不是故意的。”
杨商企图当和事佬,但尉迟鼎不高兴了,要为儿子讨回公道,“他们每次一来就欺负阿庆,明明就是故意的!阿泰,是不是你打弟弟?还是阿昙?”
就见这对双胞胎拼命摇头,没一个肯承认。
尉迟鼎决心要教训他们一下,免得他们老是欺负自家儿子,从花瓶里取了一根鸡毛掸子,“既然不承认,两个人都把手伸出来!”
双胞胎头摇得跟两只小拨浪鼓一样,四只小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如出一辙的背在身後,死都不肯伸出来。
“我数一、二、三了!”尉迟鼎高高举起鸡毛掸子,作势欲打。
可棍子还没落下去,哇──哇──做了坏事的小兄弟心有灵犀的同时号啕大哭,好象他们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一个。
尉迟鼎气得不轻,“哈,你们还有脸哭?明明是你们欺负了我儿子,你们还有理了是不是?”
“这是怎麽了?”小豹子跟在勒满脚边,又夹头夹脑的进来了。一进来就蹲到那对倒霉兄弟的脚边,抬脸看他们哭得眼泪花花的小脸,甚是同情。
只是他们却不想寻求小豹子的同情,见亲爹进来了,顿时扑到勒满怀里,一左一右扒著他的大腿,求保护。
可惜勒满在了解到实情之後,不仅不保护他们,反而夺过尉迟鼎手上的鸡毛掸子,把这小哥俩给揪出来,狠揍了几下。
这下弄得尉迟鼎不好意思了,他本来只想吓唬吓唬两个小侄子,没想真打他们的,谁知勒满却这麽较真。打完了,还给他们夫夫再三赔礼道歉,才把这俩熊孩子揪回去。
尉迟鼎心里挺过意不去,杨商也埋怨他,“本来都是小事,你这麽计较做甚麽?从前阿昙阿泰小时候,双喜不一样跑去欺负他们?”
尉迟鼎更内疚了,“那该怎麽办?”
“笨!”杨商把儿子往他怀里一递,“勒满气性大,说不好回去还要责罚孩子,我找江陵回来劝劝吧。”
那你可快点。尉迟鼎眼巴巴的抱著孩子在家等消息了,而江陵收到消息赶回房的时候,就见自家那对活宝正在院子里眼泪吧嗒的蹲马步。
作家的话:
小豹子:无限同情的,可怜的包子们,挨打了。
伏神:教训得好,这俩熊孩子,我看也该打。
小豹子:冲他呲牙咧嘴,你是坏人,没有同情心。咬你!
伏神:被追得满屋子乱蹿,内牛满面,我不是给你这傻孩子鸣不平嘛!!!
☆、(15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58
才一岁多的小家夥,刚学会走路,哪里能蹲得好马步?不过是摇摇摆摆的站在那里捱苦刑罢了。相似的大眼睛里,都含著一样可怜巴巴的泪,看得江陵心里一酸,差点陪儿子一起哭了。
干咳两声,搓著手去找那个站在他们面前,板著脸手持戒尺的人打商量,“阿满,他们还小,这是……是做什麽了?”
勒满横他一眼,不作声。那意思却很明显,要是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你慌慌张张跑回来干嘛?
江陵把假装无知的表情收了回去,重又堆出一个了然的笑来,“原来是为了他们淘气责罚麽?那也是对的,做错了事嘛,就应该受罚。不过阿满啊,呐个你这样罚他们,杨大哥方才都去找我了,弄得我哥他们两口子都不好意思了。”
与其自己替他们求情,不如搬出别的借口来。江陵算得很准,果然勒满听到这话後终於开口了,“那就能由著他们捣乱?你都不知道,这两小子有多坏,他们偷了我的银针拿去扎阿庆,那麽小的孩子怎麽可能受得了?万一伤到眼睛什麽的,那可怎麽办?”
江陵一听,也有些吃惊,要这样的话,那可真得好好教训一下,他不觉自言自语,“怎麽杨大哥没跟我说?”
勒满听了这话,面皮忽地抽动了一下,江陵再看向他,却见他有些不自然的从袖中取出两根细如牛毛的蜂针,悻悻的瞪著两个儿子,“这是我独门自用的针,看不出针眼,我在那儿给阿庆上了点药,就更看不出来了。”
呃──江陵明白了,是两个儿子下了黑手,却是勒满给他们偷偷善後了。
要是让尉迟鼎夫夫知道这俩臭小子拿针去扎自家儿子,只怕就没那麽容易原谅他们了。如此一想,倒觉得那俩小坏蛋被罚得有些道理。
不过瞧他们屈著小腿站在那里的可怜样,江陵又有些於心不忍。想想他从勒满手上接过那两根针,虎著脸走到两个儿子跟前,“把手伸出来。”
这是亲爹,应该不会太凶吧?阿昙阿泰对望一眼,犹犹豫豫各自伸出小手。
可是江陵却拿针在他们肉肉的爪子上飞速的扎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各自流一滴血出来。
哇!两个本就含著泪的小家夥顿时号啕大哭,马步也不蹲了,齐往勒满面前飞奔。高举著小手,展示著那滴血珠,去讨同情。
勒满吓了一跳,顿时瞪向江陵,“你干嘛?”
江陵义正辞严的道,“我在教训他们啊,他们敢拿针扎人,我就拿针拿他们!”
他凶巴巴的瞪著两个儿子,“记著啊,这是第一回,爹只扎你们一下,要是再有二回,我就扎两下!三回就扎三下,一直扎到你们长记性为止!说,你们还敢不敢拿针扎人了?”
两个小家夥一齐摇头,当真是吓著了。勒满罚他们还只是蹲马步,这个爹更凶,直接见红了。知道疼的两个小家夥记住了,针是不能用来扎人的。
勒满一瞧,这手段虽然暴烈了点,但效果真心不错。算了,让他们吃点亏也好,省得以後总是这麽顽皮。
不过江陵转身又悄悄跟他说了句,“你以後也把针藏好,别让他们找著,否则不说扎了外人,就是把自己眼睛戳到了,咱们还不得哭死?”
勒满一听是哦,未免也跟著惭愧起来。他只想著罚孩子,却忘了自己其实也是有责任的。小孩子不懂事,翻到什麽都喜欢玩是常事,如果不是自己把针随意的乱放,怎麽会给他们摸了去?
他这正不好意思,却听江陵又道,“这事也给我提了个醒,我那些刀啊匕首啊都得收起来,要是不小心给他们摸了去,比你那个针还恐怖。”
勒满心中一暖,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台阶下,赶紧跟著他进屋收拾了,但凡看著有些危险性的东西全都收了起来,尤其是勒满那些带毒的药物,更是不能给这俩家夥碰到。
到了晚间吃饭的时候,江陵带著勒满和孩子们一起没事人般的出现了,尉迟鼎夫夫俩也放了心。
回头江陵还主动说起孩子渐大,怕他们下手没轻重,又不知危险的话题。这个可是全家人都很有经验的,纷纷给了他们不少意见。
勒满坐在一旁,只觉获益匪浅。他只怕孩子们误伤了别人或自己,但听在座的家长们一讨论,原来还有许多危险是潜伏在孩子们身边的。
就比如尉迟鼎家的阿福就曾经掉进水缸里,又比如小铜钱儿差点拿串铜钱把自己给吊死,还有爬树摔下来的,玩火差点自焚的,各种状况,说起来桩桩件件,都令人触目惊心。
到最後庄净榆适时给了勒满一个中肯的建议,“我知道你不喜欢有人伺候,其实我也不喜欢,但孩子们渐大,真的是要人时时刻刻盯著的。而我们都是凡人,难免有疲惫走神的时候。象是太子,那麽多宫女太监陪著,小时候也常听说出各种状况,以至於摔得头破血流的。所以你要不愿意有人伺候,那我就打发两个小厮在白天的时候,去你们那儿负责盯著阿昙阿泰,省得孩子们哪天出了事,那就悔之不及了。”
勒满毫无悬念的同意了。铁一般的事实教训了他,不管是怕自家的孩子伤到别人,还是别的意外伤到他们,有两个人来帮忙盯著,都比自己逞强,但最後出事强。
寿春看他们说得热闹,心中也高兴,忽地想起一事,“这天也渐渐凉了,咱们晚些时候去碧山泡温泉好不好?阿满和孩子们还没去过呢!”
难得寿春高兴,只要她愿意去干的事情,大家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
尉迟睿表示会把手上的事情安排一下,等到年前,全家过去住几天。
听庄净榆方才提起太子,勒满便多嘴问了一句,“太子已经好了吧?”毕竟是他亲手救治过的孩子,自然关心。
尉迟睿一笑,“好得很,前几天我进宫还瞧见他了。不过现在皇上对他管得严,成天逼著他练武,他还求我什麽时候带他出去玩几天。”
庄净榆忙道,“我们家可再不敢招惹那个宝贝蛋了,万一又出点什麽事,谁担得起责?对了,我师弟呢?师父不放心家里,说要年前赶回去,我是肯定走不脱的,只好让他跟回去了。”
想起那个名叫沈虚槐的侍卫,勒满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却听尉迟睿略迟疑了一下,方道,“不管怎麽说,沈弟在宫里还领著御前侍卫的腰牌,皇上对於此次南方的事情挺生气,这些天一直在琢磨怎麽解决。沈弟是当时的知情人,只怕他这回没那麽容易离开。不如你再劝劝师父,他老人家难得大老远的来一趟,一起过个年算了。”
可庄净榆却摇了摇头,“师父又不是惦记著山里的那点东西,他是惦记著祖师爷的墓地没人打扫。要是虚槐走不了,那你想法传讯给我三师弟若棠或是四师弟明桑,无论如何得让一个回去。否则只怕劝不动师父,那时就只好我亲自跑这一趟了。”
尉迟睿领命而去,勒满心中却添了一层心事。
晚上回了房,江陵问他,“你今儿怎麽了?”
“没怎麽啊。”
“还扯谎?”江陵一口咬上他的颈脖,“後头净榆哥说起要送师父回江南,你的神情就不对劲起来,是想家了?”
勒满有些吃痛,心中却很为江陵对自己的体察入微而高兴,“不是,我只是为皇上不知要使出怎样的手段对付异族而担心。其实不管哪族的老百姓,都是想好好过日子的,若是和汉人不和,那肯定是双方都有问题。若是偏听偏信哪一方,就是原本没什麽异心的人也会生出异心来。”
江陵放心的拍拍他肩,“你放心,皇上是个明君,不会为了太子受伤就迁怒一族人的。”
“说来容易,可做来却不是如此了。”勒满微叹,“也许皇上还知道分寸,可你却不知,有多少官员会打著皇上的幌子来横征暴敛。从前我们在南疆,还没归顺大洪的时候,为了打点那些边境官员,年年都是笔不小的开支。这当中的情况复杂得很,没有一个真正忠心办事的人,到时吃亏的就是老百姓了。”
江陵听得肃然起来,“你说的很是,回头我去跟大哥说一声,让他跟皇上提个醒。”
“那可谢谢你了。”勒满还记得江陵说过,彼此不言谢的话,又补了句,“我这可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那里的老百姓。”
江陵却笑著将手伸进他的衣里,“你要真想谢,还是用这个比较好。”
勒满把他的手拍开,不悦的皱眉,“你怎麽成天尽想著这事?昨儿才要了,今儿又来!”
可江陵却不依不饶的缠著他不放,“那你昨儿吃了饭,今儿要不要吃的?再说,昨晚上才要了你一回。”某人明显欲求不满。
“可你弄了我两回!”某人很记仇。
某人笑了,“那算我欠你两回行不?今晚你就一回,我两回,这总行了吧?”
某人怒了,“我不要!”
某人不说话,直接开始行动了。
作家的话:
伏神:拿著根针送到小包子面前,诱惑的摇来摇去,要玩不?想玩就拿去吧!
小包子们:淡定的转头,异口同声的下令,包包,咬他!
小豹子追得伏神满院子乱窜ing……
小包子们:转头笑得天真无邪,偶们都是好孩纸,不玩针了,也不要给我们打针了哦。票票礼物,留言啥的,随便来啥都好。
众:後一句肯定是某桂的心声,无视之~~~~
☆、(12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59
深秋的夜里,纵是已然换上那厚厚的锦帐,却还是关不住那暧昧的吟哦,低低浅浅的泄出来,如隐在暗处磨牙的小鼠一般,端的是挠得人心痒痒,欲罢难休。
“……你……好了罢!”似是从胸腔深处逼出来的声音,暗哑低沈,带著几分无助几分哀求与几分告饶,偏偏更加的魅惑人心,听得身上的人一个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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