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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不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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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道:“那好,给我查一下汇通钱庄假银票的事,亥时21点…23点到这里报道给我答复,不然……”
“亥时!才三个时辰,你以为我……”越前一双桃花眼很是好看,他只能将反驳之词咽进肚子,只能点头说是。
木习凛走后我捂嘴忍笑,实在忍不住就趴在桌上哈哈大笑,话说虽是我吃点亏,但是看着越前和木习凛俩人的表情和对话,我在一旁忍得着实难受。
直到我已经没有了力气,感觉身边袭来一阵清幽的梅香,我抬起朦胧的泪眼视线之内是一片白,眨巴眨巴眼朝上看,只见闻枫公子站在我面前,温文尔雅的气质笼罩着他,在人群中显得很是出尘。
我愣道:“坐。”
他面具下的薄唇淡淡的笑道:“谢谢。”说完已经坐在木习凛坐过的位置上,也就是我的左手边,刚才我是忍笑忍得难受,现在我有点浑身不自然。
此时已是申时15点…17点,大堂内并没多少人,越前要的菜食已经上来,我记得我们吃过午饭啊?好吧,我真的有点饿了。
越前看了看我对闻枫公子道:“在下尤为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这顿饭要是公子不嫌弃粗糙,就和我们一块用吧。”
闻枫公子道:“好。”我很惊讶,闻枫公子还吃饭?难以想象!
饭间闻枫公子突然道:“阿语,如若那玉镯实在取不下来,就当闻枫送给阿语的见面礼吧。”
被骇到的不仅是我还有越前,我想他惊奇的是闻枫竟唤我‘阿语’,我有种被人发现做了不堪之事的人一样。此时我是点头呢,还是摇头呢?人为何会有这么多的抉择,作为一个皇帝人所掌握着全国百姓的生命,如果每个人的事都要我来抉择我相信我会疯掉。
闻枫公子见我不说话,问道:“阿语,有什么不妥吗?”
这句‘阿语’唤我浑身一抖,忙道:“闻枫公子,你我并不熟悉,还是唤我冯姑娘吧,这样听着会舒服点。再者无功不受禄,我无福消受这么贵重的东西,哪日取下我将会到这间客栈交还与你;如若那时你不在,我可以交给客栈的掌柜,让他看管,你派人来取便可。”
闻枫公子带着笑意的嘴角此时抿成了一条线,空气中我隐觉得有点紧张,这时他道:“也好,你我并不相熟,闻枫明白了,冯姑娘。”
虽然听他唤我阿语我会莫名的紧张,但他这句‘冯姑娘’为何我会有点失望?我拍了一下脑袋,真是莫名奇妙,睡糊涂了!
饭间闻枫公子只随便吃了点饭菜,便告辞与我们回客房休息。看着空荡的位置,我的心也空落落的,口中的美食竟如爵蜡般难以下咽。
饭后我在屋内偷偷的喝着很苦的药,亥时未到木习凛被越前带进我房间,他嗅着鼻子说:“怎么有股药味?”
我故作无意的说:“隔壁传来的吧。”
而越前在屋中四处看着,随即将视线定在我身上,我内心挣扎道:显然还是瞒不过这位的火眼金睛。
木习凛自进屋后看见我一通不自在,偶尔就能看见她瞟我两眼,然后面颊微红。
越前那厢怒了,高声道:“你在乱想我不仅要让你传不了宗接不了代,你妹妹我也不放过!”
‘噗……’我口中的茶一口就喷在了木习凛的脸上,瞬间三人愣怔,我忙拿块布给木习凛擦,他避之不及的躲开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我对越前道:“越前不可鲁莽!木公子,就说你知道的吧。”木习凛擦了茶水正声道:“关于汇通钱庄假银票的事在上个月的八月十五出现的,掌柜的正好那天收到两张一模一样的银票,本不想声张,可是哪有不透风的墙,没半个月后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了,争先恐后的去兑换银子。”
我问道:“你可知当时第一个手持那张银票的人是何人?”
木习凛思索道:“是慕容云鹤的管家。”
我和越前一惊,我道:“慕容云鹤可是武林盟主,为何会在他家出现假银票?这件事和肖啸安有什么关联么?”
木习凛道:“时间有限呐,我只知道慕容云鹤的儿子和肖丞相的女儿订了亲,所谓朝廷和江湖扯上关系必然不简单啊!话说,你们俩到底是什么人?莫不是什么江洋大盗或者想倒卖假银票?”
木习凛,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你才是江洋大盗,你全家都是江洋大盗!
我和越前交换了眼神,他沉声道:“好了,辛苦你了,请回吧。”木习凛扁扁嘴巴,道:“为你们做事,连口茶都不让喝就赶人走。”
你还想喝水?不锤死你就拜佛了,还不快走!
越前摸着宝剑玩味道:“不帮我们也行啊,只要把你的一双眼睛留下来便可。”越前你太帅了!
木习凛捂着眼抖着声音道:“你这个冷血动物!”
木习凛告辞后我伸了个懒腰,越前看着打着哈欠的我道:“公子,好好注意身体,早点就寝吧。”他不说破,就说明我们可以不用回宫了,我点头他便退了出去。
透过窗看见窗外不全的月,记得和玉珩的那个夜晚月是园亮的,我听桑吉姑姑说‘享有女帝初夜的男子将要秘密处以死刑’后,便沉默不语的去了一趟藏书阁。
书阁的书架都很高,我踮起脚都不能碰到上面的书,只能搬着其他的书垫在脚下,那本叫做风扈皇族宗则被我翻了三五遍,终于在中间的那行写这几句‘女帝初夜之男子,必秘密处以死刑。’这十几个字冰冷决绝,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那时的月透过窗棂照在我身上,地下只有我颤抖着的单薄影子,显得那么无助没有一丝生气。
回到寝宫在液池磨蹭很久,池子里的水凉了又凉,最后抵不过命运的捉弄,我让桑吉给我挽了一个好看的发髻,默默地在宫人们的带领下走近我最爱的人。每迈一步,就是在将玉珩推入死亡的深渊,而他却不怨我。
我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突然发现腕中的玉镯在月色下竟泛着幽幽的白光,我惊奇的看着玉镯在月色下的反应。这玉镯竟比我见过的夜明珠还要明亮,只是我却怎么也去不下来。此时我感觉一股热流从玉镯传出来,那股热力直接从手臂窜进我的胸堂,我还来不及反应,只觉白日那般生疼的胸口竟温润的舒爽起来。
我在猜测我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宝贝,那股舒适的热力一直在流窜。我很想跑去闻枫那里问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听着子时的更声,心道还是算了吧,深夜敲目前还单身男子的门实在是不妥,况且他很有可能和木染夕成亲。我是一个已经有的孩子的女人,他那一个即将娶妻之人,我不能祸害他,当然前提是我能祸害到他,还是睡罢。
零九逃离
第二日醒来我本想去问闻枫这镯子到底是什么宝物,胸口的伤似乎早已不见了踪迹,只是我耳朵凑在竹居听了半天没有一丝动静。我想,估计是我昨日说不让他唤我阿语,他不想见我了吧。
我答应过他可唤我‘阿语’,却不想昨日那般说,虽然我说的是事实,但是谁又知道闻枫公子是否在意呢?或者是我多想了,他只是在睡觉呢吧。
今日越前说他替我去永望镇去查看查看,而他却因我受伤不让我去,让我呆客栈里不要随意走动。我想说的是,你走了这客栈人员复杂,我的安危何在啊?
他似看出我的顾忌,便说:“我不在也会有人保护你,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以为他说的是暗处的侍卫,可是我从听说我有暗卫,到底谁保护我?
他走后我在屋中甚是无聊,便翻到客栈的屋顶看着我脚下的土地,是多么的繁荣昌盛啊,而我却只是一个傀儡般的帝王。
我躺在屋顶上,用一条绢子盖在脸上遮住刺眼的阳光,无聊的哼起从宫里的乐人学来的小曲儿,温暖的阳光晒的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的困意袭来想睡觉。忽地靴子踩在房瓦上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的惊坐起来。
可是我忘了自己在屋顶并不是平地,结果可想而知,我失去平衡朝楼下滚去,要知道这屋顶至平地至少有三丈之高,摔下去之后我不敢想象。
我摔下去睁眼看见一个身穿玄色衣服的人,他微顿着身子,我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袭来。可是过了很久,却没预想到的疼痛,反而一阵头晕目眩让我睁开眼,视线之内是一片玄色的衣袍。
原来我是被人接住了,我看见那人手腕上熟悉却陌生的祥云图案,慌忙的推开他。谁知我还在屋顶,差点又要摔下去,他伸出手拉住我的手臂。午时的凉风袭来,吹起他的斗笠面纱,可是我仍是看不到他的脸。我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手,不知怎么我的心里很是害怕,但是不能乱了阵脚。
我用故作平稳的声音道:“谢谢公子出手相救。”说完我打算翻回屋中。
谁知段荣海竟开口说道:“小心!”
我还未反应过来,只见他狠狠地朝我这个方位射了一枚花镖,我来不及逃跑,只听身后一声惨叫,我转头看见一个褐色衣服的男子额头中镖,表情狰狞的滚下房顶,狠狠地摔在地下,很快他身后溢出红色的血液。
我捂住嘴双腿发软颓然坐下,只听见身后衣袍翻飞的声音,转脸看到段荣海已经飞身离开了屋顶,这时客栈门口举满了围观之人,最后将视线定在屋顶上的我。
我慌乱的翻回屋内,坐在床边撑着床沿的双手止不住的发抖。口中越发的干涩口渴,走到桌边坐着,倒了一杯茶水,握住茶杯的手仍是一直的颤抖着,里面的茶水溢了出来。
我遇见了传说中的杀人狂魔的儿子,俗语说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段夫宴当年能将八大门派的人长老杀害,他儿子也不会很差劲。
只是他为何会救我?他们这种人不是性子很冷么?当然我不会自恋的认为他喜欢我,要知道我可是男装打扮。虽然我曾听挽香说过由于我多年未宠幸后宫,后宫的男子寂寞便会互相安慰,挽香说这是断袖,但是这种取向的必定在少数。我百思不得其解,手中都是溢出来的茶水,索性躺在床上不再多想。谁知刚沾到床,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想询问是何人,就听见门外开始吵闹起来了,一个声音气哄哄的说道:“就是这间屋子,杀我大哥那小子就在里面!”
我全身冒起了冷汗,双手将褥子抓的很紧,外面的人开始大声道:“里面的人出来,我知道里面有人!你杀了我大哥,我要你偿命!”
我四处看屋内是否有可藏身之处,可是除了这张床几乎没有。心内期盼越前能快点回来,只要他回来就要办法了。
门还是被猛烈的敲着,我听见掌柜的声音:“这位大侠,求您别在敲门了,小店经不起您这么闹腾啊!”
另一个声音恨恨道:“我大哥死在你家客栈门口,你说私了还是叫官差?”
我此时扒在三楼看着窗外,楼对面是一处花楼,生意并不好,这几日夜晚从未觉得吵闹。我此时很懊恼,为何不学点轻功,至少在逃跑时不用像现在这般束手无策。
门外是掌柜可怜的哀求:“侠士,你这不是要我命吗,小店小本经营,并不如城中的群英客栈,五千两就算砸锅卖铁小店也没有这么多银子啊!”
我听到这话竟气的咬牙切齿,最恨那些趁机敲诈之人。此时我看见对面楼上穿着鲜艳的女子,顿时计上心头,权衡再三将出宫时顺便带的一套女装穿上。他们看到楼顶的是一位‘男子’,而从这出去的是一位女子,至少可以让他们迷惑一时。
我快速的拿出女装换上,随便挽了一个发髻,随即用茶水擦干净脸上的妆。这个客栈我看是不能再呆了,收拾了必要的东西,深呼一口气走到门前,伸手拉开房门。
那些吵闹之人,听见房门被打开一下安静下来。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怒道:“掌柜的,怪不得你的生意这么差,本姑娘休息一下就这般吵闹,我要换地方!”说完不等那些人反应,快速的下楼。
我管不了身后那些人说什么,出了客栈左面的路是皇宫的方向,右面是朝城中方向,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向右边走。走了很久没有看到有人来,心终于放下许多,我仰头看着天的时候,已经未时13点…15点末,幸好我也终于到达城中。
就在我纠结怎么和越前取得联系时,一个黑色的身影有出现在我面前,我慌张的四处看了看发现这是一处酒馆的后巷,时不时的还会传来一阵醇香的酒香。我很想逃,可是现在的我双脚无法动弹,我抖声道:“你……你……”
我竟说不出什么来训斥面前的人,我害怕由于我的一句话他会让我身首异处,虽然我早就活在生不如死的田地,但是脑海里常会浮现奚祈那张和玉珩非常相似的面庞,我舍不得死啊!
他不语,手中握着一把如他衣服的颜色一般玄色的泛着幽光的宝剑。他的步履平稳的朝我走来,我屏住呼吸,等待着那种低气压的袭来。
越来越近,几乎离我只有一尺之遥,我还是很认命的闭上眼睛。
良久,可是耳边是略显安静的小巷,和鼻尖溢着香醇的酒香,并没有血的味道。
我小心的睁开眼睛,只看到不远处的闹市,我朝身后看去只看见一抹玄色的袍角。那抹黑色好似并不存在般,我揉了揉眼再看,却什么也看不见了。难道又是幻觉?
这时身边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左襟襦衣,身下配着一条水绿色的罗裙的年轻女子。她提着一个小桶,看也未看直接就将手中小桶的水泼出来。我来不及躲开,那脏水已经将我裙子淋湿。
女子惊讶的张着嘴,随即丢下小桶跑到我面前,秀气得眉皱着歉意道:“啊!对不起!姑娘,没事吧,真是对不住!”
我提着裙子苦笑道:“可能要借你一件衣服穿穿。”
女子看着我随即笑的很好看,她道:“我正好有几件适合你这种女娃穿的衣服,来吧!”
女娃?我的孩子都快五岁了啊!女子将我拉进去,只见院子内都是酿酒的东西,我来不及仔细看个究竟就被女子拉进屋内。
“我叫慕容芷,我家男人姓楚,你叫我阿芷姐或者楚嫂都可,妹子你呢?”
我羞着脸让她给我换衣服,在皇宫时小时候是桑吉给我换,及笄过后就一直自己换衣服,这慕容芷着实热情,难以拒绝,慕容芷的力气似乎也不小,我道:“冯语,水马冯,言吾语,你可唤我……”阿语么?从来没有几个人这么叫过我。
慕容芷侧着眼睛看着我说:“阿语成么?”
我生硬的点点头,她将腰带给我系好道:“好了,很适合你。阿语,你生过孩子?”
我被她这么一问吓了一跳,我想她是注意到我肚子上的妊娠纹,虽然现在不仔细看,看不出什么,但是凑近一看还是可以看出来的。我点点头道:“孩子马上五岁了。”
慕容芷听我这么一说露出吃惊的表情,随即语气很是烦恼:“阿语我真是羡慕你,我和我家那口子成亲四年了,我这不争气的肚子就是没动静。”
我曾桑吉说有的女人会不孕,那时我就想不孕也可过的幸福啊,但是现实显然不是,男人都希望有一个人来继承自己在这世上打拼的成就。只是啊,我也差不多,不过是被人逼着让我生下一胎女娃。
在我的原则里,这生孩子只能和自己最爱的人生,这样我才能能将自己的爱全数奉献给他们,如若是我不爱的,我想我会忽视他,这样对那个无辜的孩子很不公平。
我笑道:“只要你们之间有爱,一定会有的。”
慕容芷无奈道:“希望吧。”她将我的衣服拿去浆洗,衣服还要等晒干,这段时间该做点什么呢?慕容芷见我没事,就拉我上街陪她买些东西。我心里还是念着越前能否找到我,或者我是否该回荣华客栈?这些思绪扰的我烦躁不堪,也就随慕容芷上街转转。
慕容芷给我穿的衣服湖绿色的,比她身上的还要鲜艳一点。我在皇宫穿的衣服不是红就是黑,偶尔会夹在一点明黄色,那些颜色着实让我厌烦了,当然唯独喜欢的白色却是睡觉的亵衣。穿着这么一件衣服我倒觉得自己年轻了很多,天知道这些年我是心老人未老的境地,人说相由心生,我怕我的面容也不年轻了吧。
慕容芷买了些糕点,又在绸缎店扯了几尺布,老板可能是熟人,看见她身后的我就问道:“阿芷啊,这是你的弟媳么?”
慕容芷一挥手道:“瞎说什么,这是我刚认识的一位姐妹,不过你可别多想,人家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
我在一旁哭笑不得,这是说她热情呢还是多嘴?
我帮她拿着糕点,她拿着布匹说要去吃碗炸酱面,显然这是什么我从未听说过,只是看她那般怂恿,我终于和她坐在路边的露天小店。我看着桌上躺着苍蝇的尸体,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不安地问慕容芷:“阿芷姐,这能吃么,好像不干净?”
慕容芷大手一挥道:“嗨,眼不见心不烦。”说完将苍蝇尸体挥到地下。
一大碗所谓的炸酱面上来,我无措不知从哪里下手,看着慕容芷吃的稀里哗啦,我又咽了一口唾沫,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条,眼睛一闭将面条朝嘴中送,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本以为自己会喷出来,可是吃了一口,却觉得不过瘾,又挑了一筷子吃,我发觉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食。
最后在慕容芷吃惊的表情下,我吃完了第二碗的炸酱面。
慕容芷‘扑哧’的笑出来:“你这丫头,着实奇怪,刚才像要上刑场一般,现在吃的比我还多。”
我摸着圆鼓鼓的肚子道:“要不是这肚子撑不下了,我还想来一碗。”
慕容芷从腰中摸出几个铜板搁在桌上道:“店家收钱!”转脸对我道,“得了吧,再吃多了就出事了,走回去吧,你的衣服差不多要干了。”
我擦了嘴提起糕点跟着慕容芷,这时迎面驶来一匹马,我拉着慕容芷朝后躲,可是她却生生的站在原地。眼看那匹马就要踏在她身上,策马之人及时的将马制止住,随即从马背滑下来对着慕容芷怒声道:“慕容芷,你找死吗?”
慕容芷生冷道:“干你何事?还有慕容荨,你不知道在这人来人往的闹市策马而行,会给多少人带来麻烦?”
慕容荨身着紫衣锦袍,看起来是个富贵人家,此时的他好似被慕容芷的话说的气绝,随即背着手道:“娘快不行了,她想见你。”
慕容芷淡淡道:“哦。”
慕容荨听他这么不咸不淡的口气,怒道:“你爱去不去。”说完拂袖策马而去。
我不知该怎么做,慕容荨应该是她的弟弟,他们的娘亲要去世,所以做弟弟的来通知一下,只是慕容芷为何这般冷淡?那弟弟穿着华丽,和慕容芷显然差很多,我也不敢多问,毕竟这是别人的家务事,人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家务事着实费神费力。
“阿芷姐,我们……”我试着唤醒一直处于呆滞的慕容芷,她回过神扯了一个笑脸道,“你的衣服差不多干了,走吧。”
回到酒坊我没换回原先的衣服,只是委婉的希望她能将这身衣服卖给我,她只是眼神空洞的点头。我告别她时,她才回过神对我道:“常来找我玩啊。”
常来?也许不太可能吧,但是我看着她有点期盼的眼神,还是很郑重地点点头。
一零桃园
我身上银子不多,如果住客栈显然身上的几颗碎银子是不足的,最近客栈价钱非常高,虽然我不知道平时是什么价钱,但是看着那些一脸算计的掌柜,我就知道他们这些人会狠狠的赚一番。
我在客栈要了两个小菜,坐在角落里装模作样的做着吃客。
眼前的这两道菜看起来着实寒酸,但我深知此时不是纠结菜色是否丰富可口的时候。
这群英客栈就聚集着各路的江湖豪杰,都期盼着后日的武林大会,此时就算不是饭点也聚集好些人,我也趁机捞点什么小道消息。
不过,客栈里所有人喝茶吃点心的,正中央还搭了个微型的小台子,一身儒袍的说书人此时正在慷慨激昂的说着故事。我有点失望,本以为会听到点什么小道消息,可是所有人专注的看着说书人,没有一点的信息可以透露。
从怀中摸出碎银子放桌上离开,方跨过门槛,身后响起一个尖细的女声。
我好奇的要回头看,可是什么还没看清,一团黄色的影子占据了我的视线,接着是和身后的青石板接触。我疼得呲牙咧嘴,在我身上的黄团子一骨碌的爬起来,根本不管我自顾的跑了。门口围上来不少人,有些人看着黄团子离开的方向,有些人则看着四仰八叉的我。人是一种容易注意眼前事物的动物,当然那个黄团子消失后我就成了围观对象,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爬起来。
我此番形容着实狼狈,围观的壮士们散去,有人道:“老子第一见那么快的轻功,怕不是江湖上所说的凌波微步吧,怎么……”
我顿下思索着,刚才黄衣女子的轻功好么?所谓使出凌波微步后一般快的无法用肉眼看见。
“段荣海真是不容小觑。”这儿声音解了我的疑惑,我点头沉吟着。
此时已经傍晚,到处都是离去的身影,而我还未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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