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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不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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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了吐舌头道:“白天睡足了,夜晚越发的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
越前叹了口气道:“我们在外最多待六七日,期限一过就得回宫,不知道能查到些什么?”
是啊,能查到什么呢?想用手将眉间的皱起抹开,却听越前道:“公子,您手腕中是何物?”
原来他看见我手中的玉镯,我将这玉镯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尔后是越前抱臂沉思。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忽的拽住那只带了玉镯的胳膊,道:“有没有感觉身体不适?”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却也老实的摇头道:“没有。”我看见他本严肃的表情此时布满疑惑,道:“可能是我多想了吧,这玉镯有多贵重,且等我用宝剑将它砍断。”
我忙将手护得好的:“不可,如若切断倒是毁了这么好的东西,再说我答应闻枫公子,取下之时归还于他。”
越前将出了一半鞘的剑给退了回去,道:“公子好像对闻枫公子很是上心?”
我一瞬的愕然,随即笑道:“越前,你什么意思?不会以为我喜欢他吧?”
他转脸道:“不是吗?”
我摇头笑而不语,越前又问道:“公子,我觉得有件事好生奇怪,白天为何闻枫公子会出现在河上?”
我道:“可能赶巧他在游河吧,要说我们的命还真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接着说:“希望是我多想了,只是闻枫公子这个人我们还是少招惹。”
我知道越前是关心我的安危,闻枫公子在江湖上的名声亦正亦邪,见过他真面目的没有几个。今日他一下看出我是女子,就已经说明他不是一个容易被人糊弄的人。只是脑海中浮现的是他淡淡的笑容,那笑似一阵风般吹拂到我的面颊,让人忍不住心情舒畅。话本里常说有的人是笑面虎,表面笑的很无害,其实内心很是黑暗,说不定他笑的时候已经在想怎么祸害你。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他是一个好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断定,只能是说女人的直觉吧。
不多时我已经站的疲乏,知会越前我要回客栈休息,他却没有要跟着我的意思,于是我只有自己回去。
方到客栈门口,一行穿着青色劲装的男子风风火火的进入客栈。
我在角落里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向小二要了点夜宵,吃饭期间那四个青色劲装的青年的话已经全数进入我的耳中。
一说:“今日听说神兵阁的少当家段荣海,将要参与此次的武林盟主的大选。”
一说:“妈的,神兵阁不是从不插手与武林之事吗,今天派个什么段荣海出来,摆明是挑衅咱蜀山派掌门岳师叔么!”
又一说:“老三你说话小声点,且不说段荣海是否继承他爹段夫宴当年武功傲视群雄的本领,可就以他二十一岁之龄难以服众啊!”
再一说:“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胎毛怕是都没掉吧,爷爷我从来没听说过他,要说德高望重非咱师叔岳掌门是也!”
不知道谁在说:“要说这慕容云鹤真是胆大,胆敢在天子脚下开设武林大会。”
其中一人接道:“慕容那老贼,怕是早已是肖啸安那老贼的党羽了吧。”
这话让我为之一惊,喝汤的时候一下被呛着了,那四人朝我看来,我掩住脸道:“失礼了,各位大哥,你们继续。”
他们四人便转头继续道:“妈的,这个肖啸安,老子一家五口人命的血债还没还呢,这次他出席舞林大会么,老子去手刃他!”
剩下三人均劝阻道:“老三遇事不能莽撞,肖啸安是否出席你我且不知道,但是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让岳师叔当上盟主!”
我吃后上楼,平时我定会好好地沐浴一番,但此时却没了心情。自风扈建国起,朝廷和江湖从来都是互不干干扰,武林大会也从来都是在中原举行,如今这般放肆到皇城脚下,而我却从未有耳闻。
肖啸安和武林盟主慕容云鹤勾结说明什么?武林中人有的是能人异士,八大门派有难以想象的号召力,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我害怕有些东西想的太明白只会让我在以后的日子更加困难。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原来民怨如此严重,我真是不配当风扈国的国君。”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第二日醒来之时太阳刚出来。记得在宫中忙碌的时候一夜未就寝,太阳出来时我已经回寝殿眯上个半个时辰之后去上早朝,从来没有看认真见过日出。我站在窗前看着渐渐升起的太阳,打开手伸了个懒腰。
这时我听见隔壁屋子关窗的声音,探出头看隔壁房间,我记得沐菊厅没人啊,为何会有关窗的声音?难道新来的住客?突发觉我是不是又多想了,或者仍是幻觉。
没多久小二已经端进来洗漱的东西,洗漱后下楼吃饭,越前已经布好了早餐,我们吃完后就起程去城东面的汇通钱庄。
我们到汇通钱庄时,看见有很多人拿着银票兑换银子,我和越前对视了一眼走到其中一人身边问道:“这位大哥,为何会有这么多人来这儿兑换银子?”
那位男子看起来比较富有,看到我们不耐道:“市面上出现了假的汇通钱庄银票,这不,赶快来换银子。”
我们均吃惊道:“假银票?”
那人抱着手中的银票道:“市面上出现了重号的银票,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家伙做的。”
我们退出来,越前说道:“怎么办公子?以现在的状况,我想也问不出什么,再说钱庄都是属于保密的营生,如若我亮出身份只会让你我陷入困境。”
我此刻一个头两个大,揉着太阳穴看着那些争先恐后兑换银子的人,良久道:“只能到城北郊外的云隐寺看看。”
越前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公子如果觉得累我们叫上马车吧。”
从城北到城东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我也发觉累了,越前找了一辆马车我们驶向郊外的云隐寺。大概又是一个时辰后到了云隐寺,云隐寺是一座百年古刹,我记得黑衣人说在寺庙的后山,于是绕过寺庙上了山。
我们在一处茂密的树丛中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越前找了几个木头疙瘩用黑布包起来。果然不多时我们找到一处山洞,黑衣人说过要将我们的头颅拿到这里来。
越前压着嗓子道透过蒙面的黑布闷声道:“阁下,我们已将你所要的人头带来,还请阁下现身。”他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了回音。
我心里是惴惴的,生怕出来个怪物或者可怕的恶魔,但是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我挺直身板尽量做得很有杀气。
可是等了很久仍未见动静,我几乎怀疑是不是那黑衣人骗我的,打算自顾的走进去瞧瞧。脚方要迈出,越前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此时一个身穿蓝衣的带着铁面具的男子出现在洞口。
零七神兵
来人一身煞气,让心为之一颤。
蓝衣人似乎变了声,声音听起来着实奇怪,“好,只说让你们今日酉时拿来,不想速度这般快,无心门果然名不虚传。”
我察觉越前的后背一僵,也许这个无心门是个厉害角色。只听越前继续道:“不知何时可以从汇通钱庄取走报酬?”
那人哈哈笑起来,我是浑身一阵寒,越前真够冒险的,如果他们之前就约定好了呢,这么问不是露出破绽了么?
那人止住笑,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一千两汇通钱庄的银票。”
我压着嗓子问道:“不是给我们在汇通钱庄办了个户头么,为何直接付银票?”
那人道:“我们都是行走江湖的,喜欢实在的,户头有风险不是么?”
这倒也是,我和越前交换了个眼色,他上前将那个用黑布包起来的木头疙瘩拿给蓝衣人。两人交接时,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一条长鞭甩出将越前的宝剑卷走,扔得老远。
随即冷声道:“看来无心门还是不靠谱,既然他们杀不了你们,那就我来!”说完一鞭子朝越前甩去,越前险险躲开。
我虽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真正发生了我会显得如此的不知所措。蓝衣人招式狠毒,招招致命,越前空手和他交手显得有点吃力。脊背是冷汗涔涔,我的手忽然触碰到一处坚硬。我才想起来腰间别着一把十二骨折扇,那是母帝十三岁时送与我的,也就是那时我差点被朝轩国的叛臣刺杀身亡。
蓝衣人和越前正僵持着,我心里有一团火升起来,手将袖内的折扇握的很紧。如果我不去帮忙越前可能会出事,我不能再因为我的原因再伤害到其他人。我拿出折扇轻轻地扣动扇柄那里的一个小按钮,立刻一颗银针射了出去,直直扎在那蓝衣人的胳膊上。
蓝衣人显然不知我会偷袭他,捂着被我偷袭的胳膊道:“本来想让你最后死,看来是我太仁慈了。”
说完他扬起手中的长鞭朝我甩来,我来不及射出第二根银针,我的腰就被他的长鞭紧紧缠住,身体被他抛得很高,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下。立刻我口中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公子!”越前惊呼道,随即捡起地下的宝剑,刀一出鞘泛着寒光,蓝衣人一怔道:“你是消失多年的月夜杀手!”
月夜?月夜!
曾闻月夜是神宫门的头号少年杀手,就因为不与任何人交涉,没人知道他的弱点。只是九年前他在皇宫为何被禁卫军所围堵,若不是我救他于冰刀下,他还会是平日那个与我友好的从二品的上将军么?
越前冷哼一声扔掉剑鞘和蓝衣人拼杀起来,我艰难的坐起身来,四处看了看发现视线内是云隐寺的大钟。一个和尚站在鼓楼开始撞击着铜钟,沉厚的钟声响彻山间,山间偶尔‘扑棱棱’的飞出一群鸟儿。我心口一窒,又吐了口血。
蓝衣人被越前一剑挑开发带,蓝衣人后退几步,钟声响起后他立刻收了手中的长鞭,几个飞身就消失在山中。一个信息在脑海里盘旋,这云隐寺有问题。
此时越前来到我身边焦急地问道:“陛下可伤到什么地方?”我道:“那人招式虽然狠毒,但还好我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于是在摔下来之时,我用了你曾交给我的什么护了身,索性只是吐了些血并无伤到哪里。”
越前上前探我的脉搏,我躲开道:“相信我,我没事。”他忽然跪在地下道:“是臣保护陛下不周,陛下我们还是回皇宫吧。”
我擦掉嘴上的血道:“不能回去啊,不能半途而废,我们似乎知道点什么。来越前扶我起来,我要去京都中心。”
“可是……”
“我没事,到城中找个大夫瞧瞧便可,如果还有时间便去永望镇,说来我们本要去永望镇现在竟成了次要的了,有些东西真不可同日而语。”
乘着马车大概半个时辰就到了城中,越前陪我去医馆看大夫,大夫抖着胡须道:“并无大碍,这几日记得少食辛辣食物。”出门前我偷偷给大夫塞了一锭银子,眼疾手快的将一包东西塞进怀中。
很巧的是武林大会将要在三天后举行,全国各地的武林侠士都来到了京都,整个大街都是来来往往的穿着统一的帮派人士。
我们进了一家叫做群英客栈的地方,越前随便点了几道菜,和我一样四处啊打量着一屋子形形□的人。这客栈还有个二楼,在二楼是高等座位,可以看见那里坐着些一些穿着比较华丽的人。此时是晌午时分,人很多,整个客栈很是吵闹。
我问越前:“你知道这次武林大会有哪些人士被看好?”
越前放下手中的茶杯道:“首先蜀山掌门岳庆峰德高望重,再者峨眉派修眉师太武艺超群,然往年不争的少林禅智方丈也参与其中,其实武林的八大门派都有高手;其实最让大家感兴趣的是神兵阁的少当家段荣海。”
“我听说这段荣海年龄只有二十有一,为何能在前辈中傲视群雄?”
越前道:“这得从十八年前说起,神兵阁一直只是制造兵器的山庄,那年正是三年一度的舞林大会,武林盟主邀请他制造一件神兵利器,作为奖赏给新任武林盟主的礼物。神兵阁建造兵器的历史已有上千年,武林人中都已得到神兵阁的兵器为荣誉。那年,武当派的掌门离奇被杀,有人说是段夫宴所害,接着成为了武林公敌,八大门派的长老一起讨伐他。本以为几位高人能将他制服,谁知除了少林寺的禅智大师幸存,其他无一生还。有人说段夫宴练了什么邪功,于是江湖各路人马可以说的对神兵阁是谈虎色变。”
听到这我撑着脑袋道:“他们怎么知道武当掌门就一定就是段夫宴所害?”
越前喝口茶道:“听说那夜武当掌门被杀,只有段夫宴没有不在场证据,再者当时峨眉的一个女弟子证言说她看见段夫宴进了武当掌门的房间。”
我有种嗅到阴谋味道的感觉,“这是一桩漏洞百出的杀人案件,当时的人都是白痴吗?就凭不在场证明和一个不知道什么峨眉小弟子的证词就断定他是凶手,太奇怪了吧。”
越前道:“公子?最近在看什么书?”
我不接他为何这般问我,便如实道:“赵泽断案呐,怎么了?”
越前双手一摊道:“显然你是受到话本的影响了。”
这时客栈一阵骚动,我抬眼望去,只见客栈门口进来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头上戴着黑色的斗笠面纱,他的面容在面纱下隐隐约约看不出摸样。越前悄声道:“这人便是段夫宴的儿子段荣海。”
我疑惑道:“你为何知道他就是段荣海?”
他指着段荣海道:“看见他的袖口没,蓝色祥云图案,那是神兵阁独有的标志。”
人群中均窃窃私语,我也听不见段荣海在对掌柜说什么,随即只见他上了楼。这时从楼上下来几位年轻女子,看见段荣海先均是一愣,其中一位身穿黄衣的女子挡在他面前。这时我很明显的听见人群中的吸气声。
黄衣女子叉着腰杏眼怒睁着道:“你就是段荣海?”段荣海被挡住路并没什么动作,其中一个蓝衣女子尖声道:“没有错的,你看他袖口是神兵阁的标志。”
黄衣女子拔出腰中的剑指着他厉声道:“十八年前你爹杀了我娘,今天我要替我娘报仇!”
不好!要出事了!我打算拉起越前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是放眼看去段荣海双指夹着黄衣女子的剑轻轻用力,清脆一声响那剑已经变成一节一节的弹落在地。黄衣女子握着只剩剑柄的剑甚是吃惊。
“师妹们上!”其中的红衣女子首先出剑,只见还未接近段荣海,向他袭过来的女子均被打下了楼梯。他随即他淡然的上了楼,只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看热闹之人,和一阵哀嚎的女子们,我注意到二楼的人有几个坐不住的,但是还是被人按下了。
良久我才道:“好厉害!”越前打趣道:“要不聘用他做你的侍卫?”我面色一寒道:“这个就不用了。”这人一定很恐怖,武功高深莫测,我害怕他不高兴了管我是不是皇帝,就把我给解决了。
客栈中所有人开始议论纷纷,吵吵闹闹的几乎听不清内容是什么。菜上来后我们草草吃了一番,丢下银子就离开了客栈。还别说段荣海在群英客栈打伤五位峨眉女弟子的消息,在我们到了较远的城北都已传的沸沸扬扬。
我沉声道:“客栈真是个是非之地。”越前道:“那我们找个宅院住去?”我道:“只是说说而已,想得到最新消息必须待在在客栈。”
荣华客栈虽远,但是我们来之后就满了,此时堂内坐着不少人。尤其那四个蜀山派穿着青衣的四个人很是显眼,不一会儿他们迎来一位仙风道骨,一身凛然正气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我听他们叫他‘师叔’,于是我知道那是蜀山派的掌门岳庆峰。
忽觉得很累,便向厨房要了一道我最喜欢的白水鸡,让他下午送进我的房间,吩咐后就上楼打算睡一觉。路过竹居时我习惯性的凑上耳朵,房内没有一点声音。奇怪从未见过屋里的人出去,他们一天在做什么?
我捂着胸口进屋,急忙拆了裹胸布,胸前赫然一块青紫。我记得被蓝衣人甩到地上时是胸口着地的,正好地下一颗突起的石头,于是胸口就抵在上面,所以我才不会让越前检查的,所以我才会给大夫一锭银子。刚才让厨房做白水鸡其实是让他的时候,顺带给我熬大夫偷偷给我的药,不能让越前知道我受伤啊,不能半途而废。
没多会儿我很是困乏,去掉发带,便钻进被子里倒头便睡,永望镇之行又泡汤了。感觉睡得迷迷糊糊时,我的房门被猛烈地敲着,我很是乏力的起身。
“冯公子,我是木习凛呐,我来找你喝酒啦!”不仅有木习凛的声音,还夹杂着越前忍着怒气劝阻的声音。
木习凛不解声音传来:“你这个人好生奇怪,你只是冯誉的侍卫,我找他喝酒你管得着吗?”
越前冷声道:“我家公子身体不适在休息,切莫再打扰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木习凛‘啧啧’道:“瞧你,太不可爱了!”
越前仍是冷声道:“请。”
我揉揉太阳穴,护住胸前,谁知客房的门被打开了。
此时的我正弯着腰捡地下的衣服,有那么一瞬我发现空气是冷的,光裸的后背很适时宜的泛起了鸡皮疙瘩。
零八不熟
我抬头看见木习凛惊诧的睁着眼睛,越前先是一惊,随即恶狠狠地拔出刀子砍向他。木习凛捂着眼睛跑出去,然后听见木习凛的惨叫声,我将披散的头发压在耳后,抚着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穿好衣服,束好发,下楼之时便看见坐在楼下鼻青脸肿的木习凛,他对面是阎王脸的越前。木习凛看到我脸一下就红了,嘴里哆嗦着不知道说什么。
越前冷声道:“你在乱想我把你传宗接代的东西给割了!”
惊讶的不只是木习凛还有我,我记得越前从来不说这种暴力中带着粗俗的话。木习凛捂着肚子很是委屈,他吭吭唧唧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撑着额头不说话,他好像急了忙说道:“冯公子,啊,不,冯姑娘,你该不是姓冯也是假的吧。”
我抹着额头,心道:你还真说对了。
“不管你姓什么,反正我就叫你冯姑娘,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就让你的侍卫饶了我吧。”
越前冷冷道:“闭嘴!”于是木习凛很委屈的低下头道:“大不了我娶了你们家小姐嘛。”
越前更是火大,“我们家小姐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说娶就娶的?还有,你那是什么语气,娶我们家小姐你很委屈吗?”
我在一旁汗颜,倒是不是别人配不上我,我觉得是我配不上别人罢,我不仅有孩子还有好几十人的后宫佳丽啊,一般男子能接受这样的我么?
木习凛双手一摊道:“那你要我怎么办?”
越前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中蹦出来:“我…要…你…去…死!”
木习凛要哭了,我对越前道:“好了,别逗他了,说点正事儿。”
木习凛哭丧着脸道:“早知道多学点武功,定不会在一招之内输与你。”
越前对木习凛道:“你要是想活呢,就乖乖听我们吩咐,不然下次就不是这种程度了。”
木习凛又哭道:“你要我做什么事?杀人放火我可不干!”
越前危险的眯着眼看着他,木习凛浑身一抖惴惴道:“杀人放火我也去,谁让我冒犯了你家小姐呢!”说完看了我一眼,我觉得我是一定是一副毫无表情的脸,他随即小声道:“我就说你像女子,不成想你真的是。”尔后他深深叹了口气,道:“我真是流年不利,尽遇上衰事。”
额头上的血管不可察觉的跳了几下,要不是我现在一副冷脸,定会上去揍木习凛这厮一番。什么叫衰事?我身子被他看了好不好!咳咳……虽然只是个背,但在民间有句话说:男女授受不亲。黄花大闺女牵个手都会寻死觅活的,我冤不冤呐!
但是我告诉自己不能生气,我抬眼看了一下越前,他点点头便对木习凛说:“我听闻木家是京都第一镖局,且不说这镖走的有多好,但是江湖上传闻你们可也是一个无形的情报机构……”
越前还没说完,木习凛就急急打断道:“你们别想,我爹一点都不喜欢我,你们要想押镖可以去镖局下镖啊!”
越前将手中的宝剑重重的往桌上‘啪’一放,木习凛生生的闭嘴不语。
越前接着道:“我不押镖,我只想知道点事情,你可知汇通钱庄假银票的事请?”
木习凛双手一摊道:“不知道啊!我说过我爹不喜欢我,所有事情都从未说给我听过,他也不让我打听,这些我那妹妹知道的可能会多些……”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泄露了什么,忙捂嘴,那眼睛甚是惊恐。
“这样啊!”越前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
这厢木习凛急了,忙道:“你不可以打我妹妹的主意,他已经是闻枫公子的人了。”
越前看着我,我道:“好像是这样。”
“这样更有挑战力,你说是不是木公子?”越前掀起他的眉,木习凛快哭了道:“我尽量给你打听不就行了么,别拿我妹开刀。”
越前道:“那好,给我查一下汇通钱庄假银票的事,亥时21点…23点到这里报道给我答复,不然……”
“亥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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