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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王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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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堪。”
“恩”霍凉染虽然懂了他的意思,但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
安以墨一心为慕容雪嫣,她怎么能因为自己心里不痛快,就伤了她呢!
虽是失口而出,但慕容雪嫣那种嫌恶的眼神却骗不了人,那便是她的心里话。
她觉得安以墨可怜的同时,又觉得慕容雪嫣可悲。
她这般不珍惜她身边在意她的人,早晚有一日会后悔的。
安以墨经过一夜的修整,又恢复到了从前那个冰冷的他。
而且,眼下这样的关口,也不允许他儿女情长。
他每日研制着抵抗瘟疫的药,而皇甫烨便成了为他试药的药人。
有几次,皇甫烨喝下后,都呕吐不止,甚至严重到吐血。
幸好,安以墨及时施针,将他救了回来。
几次看他在生死的边缘徘徊,霍凉染都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答应他试药。
可是,她本来就心善,不让他试,让别人去试的话,她又说不出口。
这些日子,最安静的人,倒是属慕容雪嫣了。
她几乎每日都呆在房中,不曾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霍凉染的到来,而受了伤,却还有人想到,她竟是在房中酝酿着如何害人。
她已经决心报复所有背叛她的人,即便那个代价需要她同归于尽,她亦在所不惜。
这是霍凉染进城的第三日,天气很晴朗,她陪着越加虚弱的他,靠坐在院子下的大树下。
树下铺着席子,她坐在上边,靠着树干,他便躺在她腿上,闭着眼,静静的假寐。
在许久的平静后,他才缓缓睁开眼,轻声道:“若是我逃不过此劫,便带着我去赫图城吧!”
她闻言,心中一时间百味杂陈,各种滋味。
眼见着他的身体越加的虚弱,她却无能无力,即便心中仍旧有些希翼,却也掺夹了失望。
“可是,我想与活着的你,一起去,怎么办?”她的手指轻轻的抚过他的发,看着他安详的面容,声音轻颤着问她。
“本王还能去吗?”皇甫烨的眼中有着点点期待,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一直想着她,去赫图城走走。
而这样的期待,皆因为那里是她想去的地方。
“你可以”霍凉染告诉自己不许哭,可是泪水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去,低落在他的脸上。
他却只是笑笑,缓缓的闭上了眼……
她心里莫名的一阵恐惧,颤抖着手,轻轻的推了他一下,“皇甫烨,别睡,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她的话落下好一会儿,他却仍是唇角弯弯,神情不变,安静的不肯回她一句。
“烨,别睡,我们说说赫图城,好不好?”
泪水迷蒙了她的视线,不停的低落在他脸上,他却怎么都不肯给她一眼的反应。
“啊……”她嘶吼一声,紧紧的抱住他一动不动的身子,“皇甫烨,你不许睡,不许睡……”
“皇甫烨,你醒来,我们现在就去赫图城,好不好?”
氤氲的视线中,是一双黑色的高靴,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沉重的冷艳面孔,哽咽着诉说道:“安以墨,我不可以没有他。”
顕国皇城
年芊妩在接收了文武百官的朝拜后,上了只有皇帝才能用的御驾,这是皇帝给这个出宫为万民祈福的皇后的特殊荣耀。
只是,好不容易能离宫,还为年家赢得了荣誉的年芊妩,却丝毫没有一点的喜悦。
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皇甫瑾一定会趁着这一路上,好好的报复她。
到时候,她势单力孤,又不能靠着皇后的身份来压他,要怎么应对他呢!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到好的法子,气得她一阵的恼火。
他要是个真男人,就不该与她一个女子一般见识。
可是,她心里的咒怨,皇甫瑾似乎并没有听见……
但,这一路上,也算是风平浪静。
毕竟这么多的皇家卫队看着,他总不至于给自己没事找事,让人落下了话柄。
是以,这一路上,年芊妩呆得还算是安稳。
只是,路程毕竟有限,夕阳西下之时,他们就已经到了慈云庵。
因为入了夜,皇甫瑾等一对人马自然是无法连夜赶路。
但,碍于这里是尼姑庵,不便招呼男客,他们只能在山下安营扎寨。
虽然,两人被一道山门隔着,但年芊妩还是十分的不安稳,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最后只好坐下身,走到桌边去喝茶。
忽的,一道戏谑的声音带着凉讽,爱她的身后响起。
“皇后娘娘这是在等本王吗?”
她愣了下,放下手中,拿起茶壶,便又到了杯茶。
“王爷既然来了,就坐会吧!”
皇甫瑾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杯,晃了晃,戏谑的问道:“这次又在茶中下了什么?”
“三步倒”年芊妩故意狠声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后娘娘是练毒的。”
话落,皇甫瑾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啪啪啪”年芊妩拍了三下巴掌,故意高调的赞扬道:“王爷还真是有胆识啊!”
皇甫瑾将手中茶杯放下,蓦地伸手勾住她的下颚,“不是本王有胆识,而是根本王料定,皇后娘娘一定不舍得本王死。”
“本宫之前还以为王爷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今夜发现王爷竟是个不折不扣的登徒子。”年芊妩没有躲闪,而是迎上他调侃的眸光,冷冷的嘲讽道。
“皇后娘娘可曾听过一句话”皇甫瑾不以为然的笑笑,复又道:“什么人,什么对待法。”
年芊妩的脸一白,抬手“啪”的一声,打掉他捏在她下颚上的手。
他的话,触碰到了她心头的伤。
那夜的事情,不只是他恨,她亦伤。
这天下,没有一个女子会不在乎自己的清白,若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她怎么会做出那般大胆的决定。
“一个轻浮的女子,竟试图要本王的尊重,到底是你没有自知之明,还是觉得本王好坏不分?”皇甫瑾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越发觉得爽快。
年芊妩深吸一口气,唇角一勾,绽放一抹桀骜的笑意,“本宫没想到,王爷竟是喜欢与轻浮的女子为伍,这叫物以类聚吗?”
她知道,他恨她,故意想让她难堪,那她便偏不让他如意。
这次轮到皇甫瑾的脸色一白,狠狠咬了咬牙,怒道:“你便继续这般牙尖嘴利,本王倒是要看看,你什么时候求饶。”
“呵……”年芊妩嘲讽一笑,“想看本宫何时求饶,倒不如实际些,等着看本宫哪天死。”
就算是她死了,她也绝对不会向这个恶男低头。
“如果,本王在这里就成全了你的心愿……”皇甫瑾顿住话,蓦地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大胆,放开本宫。”年芊妩怒不可遏的挣了挣,却哪里敌得过他的铁臂。
“放开?”皇甫瑾极恶的往她耳后薄薄的肌肤上吹了口气,“本王这不是为了满足皇后娘娘的心愿吗?怎么?皇后娘娘是想玩欲拒还迎的把戏吗?”
“皇甫瑾,佛门清静之地,你居然能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话来。”年芊妩面上仍是镇定,到哪心里却已经发慌。
她毕竟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自是将他当成了饿狼。
“啧啧啧,皇后娘娘真是不讲理,居然倒打一耙。若是皇后娘娘记性不好,本王不介意提醒娘娘一下,到底是谁扒光了本王的衣服,将本王骗上了她的床。”
年芊妩气得唇角抽搐,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喜欢颠倒是非之人。
她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慌,若是她慌了,便彻底的输掉了。
心一横,她决定赌一把。
于是,她忽然停止了挣扎,抬手抚向他的脸。
而他,果真下意识的躲了躲。
年芊妩在心中冷笑,她果真赌赢了。
皇甫瑾深爱赫青绾,自是讨厌其他女人的触碰。
而他此刻这般轻薄于她,不过是想报那晚的仇。
既然这般,她只能是恶人用恶法降了。
“王爷若是喜欢芊妩,直说便是。”年芊妩说着,便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皇甫瑾眸光一闪,刚刚聚集起的喜悦,瞬间消失殆尽,换上了冷冷的嫌恶。
“下~贱”他毫不客气的将她推开,站起身。
“王爷想要本宫,本宫也允了,王爷何必还恼羞成怒的骂人呢?”年芊妩一撇嘴,故作伤心。
“本王真没想到,年家世代忠良,竟是生出你这般一个轻浮,不知廉耻的女子来。”皇甫瑾眯着眸,却仍是掩不住那蹦出而出的险恶之情。
年芊妩在心中苦笑,是啊!她给年家抹黑了。
但,她不后悔。
“看来,本宫并不合王爷的胃口。”年芊妩无所谓的捋了捋垂在胸前的发,转身向床铺走去。
“哼”皇甫瑾不悦的从鼻子发出一个音,拂袖而去。
直到整间屋子变得悄无声息,年芊妩强做的坚强才被卸去,身子软软的堆了下去,将脸窝在膝盖中,低低的哭泣起来。
为何要这般羞辱她?她只是为了保住年家,为了亲情,她不信他不懂。
而她却不知,他不曾离去,就站在窗外,面色被银白的月光映照得清清冷冷的,让人看不出思绪。
他本已经离开,却又觉得这女人突然说那些轻浮的话,有些奇怪,便又折了回来,打算一探究竟。
怎知,才走到窗边,便听到了她的哭声。
他本不是个慈悲的人,对她就更是巴不得弄死她了。
但,这一刻,他的脚好似生了跟,怎么都没有办法挪动一步,不进不退,就站在那里,听着里边的哭声。
甚至,后来她不哭了,他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暗卫来报,说霍凉染去了淮南那座疫城,他才惊醒,快步转身离去。
年芊妩以为皇甫瑾临走前,怎么都会再来折磨她一下,却不知他已经连夜回了皇城。
而且,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安危,放弃了整她的大好机会。
第二日天亮,皇甫瑾便已经入了宫面圣。
“父皇,儿臣听说,淮南那边的疫情非常严重,儿臣想请命去淮南。”
皇帝一皱眉,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
“你又不会医术,便不要去了。”
真的面对皇甫烨的生死时,他才以父皇的身份,为他担忧起来。
他讨厌这个被他鄙视的孩子,一直排斥着他,甚至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接受他。
但,当淮南那边快马来报,他已经封城,以灾民共进退时,他才担忧不已。
毕竟是血浓于水,就算是他再讨厌这个孩子,他亦是他的儿子。
他已经有可能要失去一个儿子了,又怎么可能再让皇甫瑾去送死。
这不是领兵打仗,多一个人去救援,形式便会有利些。
“父皇,儿臣不放心,想过去看看。”皇甫瑾不甘的又道。
“这事莫要再说了”皇帝一摆手,再次断然拒绝。
皇甫瑾见说不动皇帝,也只得住了口,派了人出去,日夜监视着淮南城的情况。
淮南城
霍凉染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狠狠的盯视着自己的慕容雪嫣,许久等不到他说话,转身便想离去。
“赫青绾,你知道我为何要引你入城吗?”慕容雪嫣却在她转身时,缓缓出声。
“那个易容成安以墨的人,是你派去的?”霍凉染转身看向她,眼中并无一点怪责之意。
相反的,她还想要谢谢她。
若不是她,她还没有机会陪在他的身边。
至于她的目的,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好的。
“没错”慕容雪嫣狠狠的咬牙回她。
“其实,你没有必要让人易容成安以墨的,不管是谁,让我进城,我都会进。”
她那时候想见他,想的都疯了,即便明知前边是个陷阱,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哈哈”慕容雪嫣忽然发狂的笑了起来,“他特意吩咐城门前的守卫,除了他以外,只准听安以墨的命令,防的就是我,而保的却是你。”
慕容雪嫣越说,便越是恨,抬手便对着霍凉染的脸打了下去。
霍凉染一皱眉,抬手抓住她的手,重重的丢回去。
“你没有资格打我”
“我为什么没有?是你抢走了我的男人。”慕容雪嫣狞笑着质问道。
霍凉染怜悯的凝着她,眸光突然一冷,说道:“若是论嫁娶,他先娶的人是我。若是论感情,他爱的人亦是我。”
她既然没有错,自然也不会接受她的指责。
她觉得慕容雪嫣疯了,已经分不清对与错,只会不停的责怪着别人,将所有问题,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其实,错的不过是她自己的自欺欺人。
她不是个笨女人,却怎么都不肯接受自己的失败,硬是要得到那些明明就不可能得到的,终是害人害己。
言尽于此,她已经无话再说,转身便要离开。
“赫青绾,你凭什么说他爱的人是你。”她嘶吼一声,不见她停下脚步,她便又喊道:“他爱的人若是你,那我曾经为他怀的孩子,又算什么?”
霍凉染的脚步猛的僵住,满眼的不敢置信。
许久后,她缓缓转过身,便看到慕容雪嫣唇角挂着胜利的笑。
“我不信”霍凉染重重的吐出三个字,身子却不停的颤抖了起来。
“墨,你来告诉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慕容雪嫣的视线越过她,看着她身后,笑着说道。
“嫣儿,够了。”安以墨快步越过霍凉染,来到慕容雪嫣身边,握住她的胳膊,便想将她拖走。
“怎么?怕她承受不了一再的打击?”慕容雪嫣冷笑着嘲讽道。
霍凉染看着安以墨的反应,心已经凉了一大节。
若不是真的,安以墨一定会说的。
是以,慕容雪嫣口中的话,只能是真的,安以墨才会迫不及待的将她弄走。
“安以墨,是不是真的?”她的声音猛的拔了高,泪水瞬间迷茫了眼。
她的心好痛,好痛,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挖去了一块。
为何要如此待她?为何要让她成为一个笑话。
安以墨动作一僵,便让慕容雪嫣挣脱,跑到了霍凉染面前。
她动作极快,抬手便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霍凉染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脸被打得偏向了一边。
“赫青绾,这一巴掌是替我可怜的孩子打的,是你抢了他的父王,让他那么无情的对我。”慕容雪嫣眼中明明悲戚,唇角却始终弯着,挂着胜利的笑。
既然男人已经没法再争,那么,只要赫青绾痛,她便开心。
霍凉染的脸上,顿时印上了红红的五指印,她却好似感觉不到一般,视线越过慕容雪嫣,定定的看着安以墨,声音过于平静的问道:“安以墨,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作者题外话:烟火顶着锅盖跑了,宝贝们切勿激动啊!
012 烨醒,嫣的报复
012 烨醒,嫣的报复
安以墨这时反而淡定了下来,驱步走到两个女人的近前,先失望的凝了慕容雪嫣一眼,才又看向霍凉染。
“没错,她是曾有孕过,她也告诉我,那个孩子是烨的。”
慕容雪嫣闻言,顿时得意的笑开了,就好似打赢了一场硬仗。
但,霍凉染的脸上,却没有她想要看到的绝望表情。
“她告诉你的?那烨呢?他认下了吗?”霍凉染抓住安以墨话中的重点,缓缓问道。
她告诉自己,她和皇甫烨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她一定不能这么容易就被慕容雪嫣挑拨了。
慕容雪嫣现在已经疯了,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她也陪着她一起疯。
“我没有问过他”安以墨坦诚的摇摇头。
若是说以前,他对这事也是深信不疑,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对慕容雪嫣曾经的深信不疑早就已经一次次在她的欺骗中用光了。
“呵”霍凉染只是轻轻一笑,却好似蔑视了一切。
“你不信?”慕容雪嫣仍旧强做着镇定,唇角嘲讽的笑意却变得有些勉强。
“我不信”霍凉染笃定的丢出三个字,转身便要离去。
“赫青绾,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以为他醒不过来,不能亲口证实,这个我和他爱的结晶,就会不存在吗?”慕容雪嫣张狂的对着她的背影喊着,再也不是刚刚胜利后的喜悦,而是几欲疯狂的挣扎。
如果,她不信她的话了,那她做这些,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霍凉染猛的停住脚步,转头怜悯的看着面目可憎的慕容雪嫣。
“慕容雪嫣,到底是我自欺欺人,还是你不肯放过你自己?”
她以前很讨厌,很恨这个女人,但此刻她对她已经只有同情的份了。
她有些搞不懂,她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态,在坚持下去。
不管他们有着怎样的曾经,皇甫烨现在都是不爱她的。
霍凉染不信,慕容雪嫣便完全不懂。
在她看来,任何人的爱都值得尊重,但慕容雪嫣的那是爱吗?
如果爱,她会在皇甫烨染了瘟疫的时候,看也不看他一眼吗?
说是恨,倒不如说是她怕那瘟疫染到她的身上。
爱,在人危难的时候,不是体现的最明显吗?
而且,此刻皇甫烨生死正悬于一线之时,她不急于救好他,却肯定他就一定醒不过来,这是爱的表现吗?
她满心的恨,满心的报复,不是皇甫烨逼急了她,而是她只爱自己的极端表现。
慕容雪嫣闻言,神情一窒,随即便更狰狞了几分,“等你们都死了,我便会好了。”
霍凉染眸色一冷,缓缓走到慕容雪嫣的面前,在她眼中呈现不解的时候,她蓦地抬起手,一巴掌便打了下去。
她这巴掌,比慕容雪嫣刚刚的可重了许多,毕竟她是会功夫的。
慕容雪嫣被打得脚下一个咧歪,便“嘭”的一声,跌倒在地。
“你敢打我?”她捂着脸,抬起头,愤恨的瞪着霍凉染。
“你可以诅咒我,但不可以诅咒他。”霍凉染的声音冷寒刺骨,盯着慕容雪嫣的眸子里,满满的狠意。
话落,她转身便走出了大厅。
“赫青绾,你给我回来。”慕容雪嫣从地上爬起,便要冲出去追,却被安以墨紧紧的扣住了手腕。
“嫣儿,够了,你该清醒了。”安以墨痛心的看着她,终究不希望她一错再错。
“安以墨,放开。”慕容雪嫣用力甩着安以墨的手,好半晌也没能甩开,最后只能不耐烦的瞪向他,“安以墨,养条狗,尚且还知道对主人忠心,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背叛我,你简直连狗都不如。”
慕容雪嫣疯了,因为她觉得皇甫烨再也不会醒来了。
若是他死了,她的所有希望便都成空了,那她还在意什么?
更何况,她本就不曾真心在意过安以墨,这时便更加的是无忌惮了。
安以墨握住她胳膊的大掌一僵,缓缓松了力气,却并没有多少伤感,只是自嘲的轻笑了下,“嫣儿,谢谢你。”
慕容雪嫣刚要冲出去,却因为他的话,蓦地顿住脚步,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盯着他。
“你什么意思?”她觉得安以墨现在就是有病,要不然能这么不合情理的说出这种话吗?
“在此之前,我要时刻记得你的恩情,但以后不必了。”安以墨淡淡的说着,唇角弯起一抹解脱的笑意。
“安以墨,你不要忘记你当初的承诺。”慕容雪嫣恼羞成怒,直到此刻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觉得安以墨在背信弃义。
“嫣儿,我早便不欠你的了,之所以还愿意怜你惜你,不过是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是亲人,我拿你当我的亲妹妹看。”
心里虽然还有一点点的痛,但安以墨觉得这感觉很舒服,至少他不必再痛苦的纠结。
言尽于此,安以墨觉得自己已经无话可说,已经越过她而去。
而被他落在身后的慕容雪嫣还在不甘的大吼着,“安以墨,我救的是你的一条命。”
安以墨身影微顿了下,只是轻嘲一笑,便又继续着脚下的步子。
她是救了他,但他的命却从来都是自己,而不会给了任何人。
特别是慕容雪嫣这种女人,便更是不值得。
他已经决定了要重新开始,即便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在意他,他也会好好的活下去。
霍凉染擦干脸上的泪水,才走进皇甫烨的房中,在床边坐下。
“皇甫烨,你一定要快点醒来。”她轻轻抚过他的脸,眼中尽是温情。
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会选择信任他。
几日前,皇甫烨的疫症彻底的发作,是安以墨用了很多药材,再外加施针,才将他救回。
只是,他却再也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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