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失宠王妃-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会选择信任他。
几日前,皇甫烨的疫症彻底的发作,是安以墨用了很多药材,再外加施针,才将他救回。
只是,他却再也没有醒来过。
不过,没关系,她有信心等到他醒来……
从他昏迷开始,她从来不曾离开过他的身边。
白日里,她会与他一起回忆这么多年来发生的事情。
夜里,她便外室的软榻上睡。
而他的日常洗漱全都是由她一个人来做,虽然有下人,有暗卫,但她总是不放心假手于人。
时间在指缝中飞逝,府邸的后院,不听的有病患进来,却从来没有人走出去过。
很多人都绝望的想要冲出去,不想等死,最后只能暴力镇压。
她看着那惨烈的场面,只觉得心一阵一阵的疼。
她不懂,老天为何这般残忍,非要将这些灾祸降临在这些无辜的人身上。
而在那日后,慕容雪嫣便没有再来找过她的麻烦。
她听说,慕容雪嫣被安以墨给囚禁了。
皇甫烨出事前,吩咐了全城的士兵,只是听安以墨的话,其他人的,一律无效。
她想,安以墨既然能做了这样的决定,大概就意味着他已经放弃了慕容雪嫣这个朋友。
对慕容雪嫣,她只觉得无限的可悲。
但对安以墨,她却心疼得厉害。
他娘不爱他,朋友只想利用他,即便皇甫烨当他是知己好友,但两人从小形成的身份地位在那。
除去这些人,安以墨的身边,似乎一无所有了。
上天何其的不公,为何要这样对待安以墨吗?
若是可以,她想代替所有人,多给他一些温暖和一整颗真心。
因为,他值得……
按照皇甫烨昏迷前的要求,安以墨依旧每日用他试药。
只是,这个过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非常的难。
因为皇甫烨昏迷,服药后的反应,已经不能说,只是靠安以墨时刻关注着她的脉搏。
有几次,皇甫烨都口鼻流血,险些命丧黄泉。
而霍凉染对他从来都是不离不弃,越是这个时候,越是握紧他的双手。
她始终相信,他是有感觉的。
不是说,十指连心吗?
那她便用掌心的温度告诉他,她的存在。
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失败,安以墨终于崩溃,无力的对她忏悔,“染儿,对不起。”
“安以墨,我对你有信心,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霍凉染笑望着他,不是安慰,而是真的对他有信心。
她相信安以墨能医好皇甫烨,更相信皇甫烨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独留世间。
既然,两个人她都信任,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直到现在,你还信我?”安以墨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随即便自嘲而笑,“不用安慰我了”
“安以墨,你信我吗?”霍凉染定定的看着他,眼中尽是璀璨的光芒。
“信”安以墨没有一点犹豫的点了头。
“既然信我,为何不相信我的话是真话呢?”霍凉染将之前的话题饶了回来,将安以墨的纠结,很容易便解开了。
安以墨的眸子一窒,瞬间绽放光彩。
“染儿,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做到我承诺的。”
“恩,我信你。”霍凉染笑着点点头,她真高兴,她可以想通。
“安公子,不好了。”
忽的,一声闯入,打破两人之间的和谐气氛。
“什么事?”安以墨携霍凉染,。立刻走出了屋子。
“安公子,门外围了很多人,要求公子立刻下令,放他们出城。”那侍卫满头大汗,紧张的禀报道。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安以墨一惊,问道。
若是没有人扇动,还能吃饱的灾民,定然不会聚集闹事。
“不知道是谁将王爷染了瘟疫,昏迷不醒的消息传了出去。他们说,不想留在城中等死,便闹腾着要离开。”
“带我过去看看”安以墨交代一声,又看向霍凉染,“染儿,你留在这里照顾烨。”
“不,让我跟你一起去。”霍凉染断然拒绝。
皇甫烨的门外有大批的暗卫守着,别人就是想害他,都不可能。
倒是门口灾民聚集闹事的事情,不容小觑,她不能让安以墨一个人面对。
“好”安以墨深深凝着她,颔首应下,“你跟我来”
既然说了是朋友,说了要相互相认,他便会做到。
两人相视一眼,快步随着那侍卫向门口处而去。
果真,一到门前,就看到门口聚集了大批的民众,被门口的大批侍卫强拦在门外。
“你们想做什么?”安以墨冷着脸,环视过众人。
若不是为了他们,皇甫烨怎么会以身试药?
难不成最后换来的便是这些人的责难?
“放我们出城,我们不要在城中等死。”许多民众几乎一口同声的要求道。
霍凉染拉住刚欲开口的安以墨,上前一步,拔高声音喊道:“没错,靖王是感染了瘟疫,但你们可曾知道,他为了救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人,情愿以身试药,几次险些丧命。”
此刻,老闹的人,都是普通的民众,自是不能武力镇压,只能动之以情。
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说的话,都是实话。
一想起皇甫烨试药时,几次险些丢掉性命,霍凉染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看着这些如此闹腾,也为皇甫烨感到心寒。
他是王爷,有着这天下间最高贵的血统,他本不需要如此,但他以一颗“任君”的心,去爱护着他的子民,以自己做表率。
难道,最后换来的就是这样的不理解吗?
可是,这些痛心的话,她只能咽到肚子里。
大概是她眼中的神情太过的悲切,流出的泪水太过的晶莹。一时间,那些闹事的民众竟是禁了声。
他们不是不知道皇甫烨好,至少他来了之后,城中的治安极好,他们虽然吃的不好,但至少可以温饱。
可是,人在面对死亡的是偶,都是恐慌的,又哪里会顾得上别人呢!
只是,这沉默只有片刻,便又被一个人给打破了。
“我们不信,府中的事情,我们又不知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若是你不信,我便放你们出城。”霍凉染冷笑的回了一句。
那人一愣,似没有想到霍凉染这么快就答应了。
而安以墨只是在一旁定定的凝着她,对于她的话,并没有任何的质疑。
他相信,她说话一定是有分寸的,断然不会坏了皇甫烨的大事。
“但是,你离开了淮南城,便只能饿死,因为别的城池为了防止淮南城的疫民进入,早就已经关上了城门,只出不进。”霍凉染目光炯炯的凝着一众灾民,“你们不管谁想离开,我今日都不会有人拦着你们,但出去了,便不能再进城。”
一众灾民闻言,顿时无措起来,便连刚刚出生为难的人,也有些傻眼了。
但那人却还是不甘的叫嚣道:“我们凭什么听你一个女人的话,你又不是靖王妃。”
“你没有资格管她是谁,但本公子可以告诉你,靖王府现在便是她说了算。”安以墨不等霍凉染开口,已经将那人的话顶了回去。
谁都知道,王爷曾下令,除了他以外,淮南城便由安以墨做主。
现在安以墨已经开口说一切听这个女人的,那些灾民自然是不可能质疑了。
霍凉染感激的与安以墨相视而笑,随便指了个侍卫,“想出城的,在他那里登记。”
那些灾民犹豫着,却半晌没有人上前。
淮南周围大旱,之前便连草根,树皮,都被他们吃光了。
若是出了淮南城,还去不了别的城池,那他们不是只有等死的份了?
刚刚所有人都蜂拥而来,群情激动,不过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而已。
且不管靖王是不是为了他们试毒,只看那位姑娘眼中的冷意,他们就明白这事不是闹笑话的,出了城,很可能是死路一条。
生死关口,普通的民众自然是没有胆子再闹,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不让他们走,他们越是觉得出去了,会是生路。
反而,你随便他们走了,他们才会相信外边是死路一条。
“墨,我们进去吧!”霍凉染最后扫视了那些灾民一眼,才与安以墨进了府邸。
待进了门,走出了那些灾民的视野,安以墨才调侃的笑着问道:“如实他们还是执意要出城,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不会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过是被别人扇动,利用了而已。”霍凉染顿了顿,轻叹一声,又道:“若是他们不信我的话,执意出城,我便会让我的话,都变成真的。我会通知周围的所有城池,淮南城的灾民闯出了城去。这种情况下,周围的城市怕被传染上瘟疫,自然会城门紧闭,不让他们进城。”
而且,就算是有人想要出城,那也绝对是少数。
人本身都有怕死的心里,谁也不会想第一个来印证她的话,一定会想等别人先出去了,他们再决定。
只是,这般一个靠一个,显然便不能成事。
“若是这般,他们再回头,你还会让他们进城吗?”
“不会”霍凉染转头看向他,问:“会不会觉得我特别的狠毒?”
安以墨摇摇头,回道:“这种情况下,只能军令如山,如若不然,断然镇压不住暴民。”
“安以墨,你立刻吩咐下去,日夜去保护今日那个闪动百姓的人。”霍凉染觉得那人肯定是被人收买了,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做。
既然是被收买的,那不成事,他的金主又怎么会放过他呢?
“好”安以墨的神色一沉,心里已经有了猜疑的对象。
其实,霍凉染心里怀疑的对象同他一样,只是没有十足的证据之前,她不想说而已。
若是外一不是,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即便,那个人,根本便不是好人,她亦不想冤枉了她。
翌日
“啪”
霍凉染重重的一巴掌,已经落在了慕容雪嫣的脸上。
慕容雪嫣被打得一僵,她本坐在屋子里喝茶,谁知道霍凉染冲进来,便给了她一巴掌,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毕竟,在她看来,霍凉染的性格是软弱可欺的。
从怔愣醒来的一瞬间,慕容雪嫣的第一个反应,便是重重的摔了手中的茶杯,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手便要打回去,却被早有防备的霍凉染直接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霍凉染,你凭什么打我?”慕容雪嫣手上动弹不得,嘴上却还在发泼。
“就凭我是靖王正妃,就有资格打你。”霍凉染一把甩开她的手,满眼的险恶。
一刻钟前,安以墨派出去的人,已经来报,那个扇动灾民的人,就是慕容雪嫣。
安以墨当初囚禁了慕容雪嫣的目的是为了让她不能去骚扰霍凉染,是以,她的暗卫并没有被囚。
而她便是利用了这一点,吩咐自己的暗卫去收买灾民,扇动他们的情绪。
她见事败,昨夜便又派暗卫去杀人灭口,结果被安以墨派去的人,当场抓获。
虽然那人当场便咬舌自尽,但是根据他身上的特殊标记,安以墨认得,那就是慕容雪嫣的手下。
慕容雪嫣怎么对她,她都不在乎,但她这般扇动灾民,险些让淮南城大乱,她便容不得她。
一个胡闹,自私,也改有个限度。
“靖王妃早就死了,你连皇甫烨的通房丫头都算不上。”慕容雪嫣嘲讽的笑着,既然此刻的她已经狼狈不堪,她却还是不肯服输。
“即便赫青绾已经死了,但我霍凉染依旧会坐上那王妃的位置。”霍凉染鄙夷的凝视着她,只觉得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这样的话,她本来从不屑于说,但觉得慕容雪嫣该醒醒了。
皇甫烨就算是不爱她,亦不会爱上慕容雪嫣,这是从她选择了他父皇的时候,便已经注定了的。
慕容雪嫣的脸色一阵阵的发白,狠狠的吐出三个字,“你做梦”
“慕容雪嫣,到底是我做梦,还是你沉迷在梦中不肯醒来,你比谁都清楚。”霍凉染眼中的戾色不减,甚至更深了几分,“今日我打你,是为烨,为淮南城的百姓,我希望你从此以后好自为之,若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会立刻杀了你。”
现在只是一巴掌教训她,不是觉得她的罪行轻,而是慕容雪嫣毕竟是靖王侧妃,牵扯太大,她不能轻易动她。
而她亦是皇甫烨在乎的女人,她不想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动了她。
要怎么处理,还是等皇甫烨醒来,他自己决定吧!
“赫青绾,你不要以为,烨昏迷了,你又色~诱了安以墨,就可以随便诬陷我。”慕容雪嫣脸色不变的狡辩着,根本不承认她的指责。
“无药可救”霍凉染冷冷的掷出四个字,便转身出了她的屋子,命令门前的侍卫好好把守。
慕容雪嫣看着紧闭的门扉,冷冷的笑了。
即便,她一无所有了又能如何?她一定会拉着整座靖王府给她陪葬。
霍凉染离开后,慕容雪嫣的屋子,彻底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便连窗口都有人守着,她再想生事,已经不可能。
只是,没有人知道,她在之前,便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准备与那些“背叛”她的人,一起玉石俱焚……
皇甫烨昏迷的第十六日,天空依旧晴朗,就如霍凉染的心情一般,始终充满了希望。
安以墨说,皇甫烨的求生意志很强,这是他断症多年,不曾见过的。
那一刻,她激动的握住他的手,瞬间泪湿了眼眶。
这些日子以来,不管是他吐血,还是试药的时候出现休克现象,她都没有再哭过。
她告诉自己,她一定要坚强的陪他走过这一关。
可是,安以墨的一句话,却顿时让她热泪盈眶。
有一种爱,便是她守着,他不曾放弃……
不久前,他刚服下安以墨新研制的药,此刻睡得很安静,很安静……
看着他便连昏迷中,都紧皱的眉,她心里不禁一阵的疼,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去帮他揉开。
安以墨看看眼前这幅温情的画面,心里狠狠一痛,却还是不得不上前,扣上皇甫烨的脉搏。
他服了药,他必须要从旁盯着。
他沉重的眸色,蓦地一喜,又仔细的号了号他的脉搏。
霍凉染从他过来诊脉开始,便一直注意着他的申请。
此时,看他如此,也是一喜,急切的问道:“安以墨,是不是这服药有效了。”
“恩”安以墨松开皇甫烨的脉搏,重重的点头,晚点再服用一副,就知道结果了。
霍凉染了解安以墨的为人,知他不会轻易露出喜悦的表情,他说没事了,便一定是真的没事了。
这一天,她的心情都激动不已,时间过得好似比守着他的那十六日还要慢。
她甚至一直在想,等他醒来了,她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呢?
想着想着,她便激动的热泪盈眶,坐在他床边,哽咽了起来。
她立刻便又伸手去擦,不想在他面前丢人。
“怎么还是这般爱哭?”
忽的,一道沙哑至极,已经听不出本声的男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擦着眼泪的手,瞬间僵在脸上,甚至还挡着眼睛……
她想低头看去,却又觉得不真实,只怕一切就是一场梦。
“绾绾……”他一皱眉,这女人是傻了吗?怎么定住了?
她这才猛的回神,看向他,刚刚止住的泪水,便又落了下来。
“皇甫烨,你醒了?”她瘪着嘴,差点没能说完整一整句话。
“我睡了很久吗?”皇甫烨想要抬手帮她擦擦眼泪,却发现自己太虚弱,平日强壮的手臂,此刻根本就动不了。
霍凉染见状,连忙站起身来,“你别动,我去叫安以墨。”
她欢天喜地的跑到院子中,欢喜的对着安以墨大叫,“安以墨,他醒了。”
安以墨对她笑笑,举步走进了门。
他其实早就已经算准了他会醒的时辰,却没有进去,不过是想留给他们一个“久别重逢”后的独立空间。
他这些日子,常常在想,他对她丝丝的痛意算什么?
但想着想着,便又不敢想了,若是那敢情超乎了朋友的情谊便是不该。
这些日子以来,看着她对皇甫烨的不离不弃,他竟是又羡慕又嫉妒。
活了二十几年,他竟是第一次见到到这种真挚的,不离不弃的感情。
到底是他孤陋寡闻,还是这世间的人,真的太过虚伪?
但,心痛的同时,他却很庆幸,至少他认识了她,她也是真心待他……
皇甫烨看安以墨进门,便立刻急切的问道:“墨,灾民怎么样了?”
“我已经命人去配药了,今日所有灾民,便都能喝到治疗瘟疫的药了。”安以墨回了句,便走到床边坐下,仔细的号了号他的脉搏,收回手时,才又道:“没事了,知道身子太虚,要补补。”
“这些日子,淮南城可有发生过什么大事?”皇甫烨借着霍凉染扶着他的力气,从床上坐起。
“你们聊,我去给他熬点粥。”霍凉染主动退出了屋子,想将这个说的机会留给安以墨。
毕竟,那是安以墨和皇甫烨共同的朋友,她不想多言,左右他们的决定。
但她相信,他们自有分寸。
皇甫烨眸光有些不舍的追随着霍凉染离开的背影,忽然开口道:“绾绾,你留下。”
霍凉染顿住脚步,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是不是慕容雪嫣又生事了?”他看她转身离开,有意避嫌,便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是关于谁的。
“是”安以墨微颔首,继续道:“她收买了一个灾民,扇动其他灾民的情绪,险些酿成大祸……”
安以墨仔仔细细的将那日发生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便霍凉染智解危机,也一并说了。
皇甫烨神色虽冷,却在听到关于霍凉染的部分时,眼中放出了光彩。
不亏是他皇甫烨的女人,做事果然够雷厉风行。
直到听安以墨全部说完了,他才总结道:“先继续囚着她,等淮南城的事情解决了,回皇城后,本王再收拾她。”
而此刻,皇甫烨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准备一回皇城,便安排个罪名,将慕容云姿休弃。
这样,他便彻底的与慕容雪嫣断绝了关系,然后送走她。
她救过他一命,这次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依旧想还了她这个人情。
只是,即便不死,她从此也不可能再有一点自由,有机会出去生事。
对于皇甫烨的回答,安以墨与霍凉染都没有提出任何的意见,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他的为人。
他是断然不会放过,那个想要毁掉他的女人。
只是,世事难料,淮南城的百姓刚刚脱困,皇甫烨与霍凉染之间,甚至还来不及甜蜜,淮南城便迎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人——皇甫瑾。
他是带着兵马直接入城的,而一入城后,便包围了他们的府邸。
“九皇弟,你这是何意?”皇甫烨挡在门口处,一脸铁青之色的盯着皇甫瑾。
皇甫瑾入城时,他便知道,只是他手中有皇帝亲赐的令牌,城楼的守卫必然要放行。
而他则是等在门口处,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他不信,父皇不知道,他在淮南城为百姓做了多少事。
他不信,父皇会在他功于顕国的时候,诛杀他。
皇甫瑾视线一扫皇甫烨身旁的霍凉染,才冷声对皇甫烨道:“劳烦皇兄将慕容侧妃请出来,也免得做弟弟进去搜查。”
皇甫烨心里一惊,怎么会是为了慕容雪嫣而来?
“若是皇兄舍不得,还是皇弟自己进去搜吧!”皇甫瑾不等他开口,便想越过他,亲自去搜。
“安以墨,你去将云姿叫出来。”皇甫烨抬手一拦皇甫瑾,转头对一旁的安以墨吩咐道。
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只怕慕容雪嫣的身份被戳穿。
若是这件事情败露了,只怕是整座靖王府都会危在旦夕。
“不必了,还是本王自己来吧!”皇甫瑾高举明黄的圣旨,明显是在压人。
这样大好的机会铲除皇甫烨,他又怎么会给他机会搞鬼呢!
他用眼角的余光又看了看霍凉染,心里一时间竟是百味杂陈。
他全心全意的待她,最后换来的便是她这般的回报吗?
到底是她根本没有心,还是说他在她心里,真的一文不值。
皇甫烨看着那明黄的圣旨,终究没有办法在拦,退到了一边。
“皇弟既然执意搜府,就请吧!”他镇定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同时亦对安以墨用眼神示意。
正常来说,皇甫瑾就算是从哪里得知慕容云姿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