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恋恋两生-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络腮胡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把创口贴给扯下来,把鱼钩取下来,扭头就给了小孩儿一巴掌:“不要命了,叫你 不要玩!”
小孩儿大哭起来。男人又回头来给阿京赔小心:“实在是对不起,小孩一定要买这个,贪玩,刚刚不小心甩 出来了。”
阿京摸摸额角,皮肤很滑,有一点小凹痕。昨天的伤口竟已经落疤了,倒没什么。当下也就不计较,勉强扯 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没伤到。”
男人很奇怪地看看阿京的额头,左瞄一下右瞄一下,又看看手里的创口贴,说道:“没伤口啊。这东西可以 丢了,是吧?”
阿京点点头,不想再理他,快步走出去。一路提心吊胆。生怕又遭遇飞来横货。幸好,平安无事。
下午就开始招聘。幸好之前已登过几期广告,在总部时就已经联系并预约过。匆匆叫送了一份快餐,三两口 吃过,又马不停蹄地进行人员面试。
连接两周,阿京犹如上紧了发条的闹钟,嘀嘀答答疾走,没有一刻停歇。
这里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烦心的事。爱情?好陌生的东西。阿京根本没有时间来感伤。偶尔接到阿锦的电 话,说不到两句,便被匆匆的事务打断。阿锦在电话里怪叫:“他们给了你五倍的薪水吗?还是你和他们签 订了一份卖命合同?”
阿京抑制不住笑起来,把电话挂掉。
这样很好。她喜欢。让各种各样的事情把她缠起来,忙得团团转,心头的痛,果然好多了。时间如翻涌的潮 汐,不断冲击记忆的沙滩。很多的往事,慢慢地被水流卷走,在心头淡了,再淡了。
*************
这个名字有深意的哦。谁猜得出来?
啊啊,安子还不出来。我想他了。快了快了。毕竟,先要把杨本虎给踢远一点儿才成。不要同时玩两个男人 啦。累啊。可是真的能踢开么?藕断了,丝还要连着呢。
这周放三天假呢。我要出去玩!
嘿嘿,所以三天更不了啦。不过今天有加分量算作补偿啊。
所以,请继续支持我。多谢多谢啦。
十八、另一个女人
三周后,招兵买马囤积粮草的事儿算是安妥了,各部门人员走马上任,开始正常运转。阿京终于可以松懈了 些。
松下来便闲。闲了便觉得有些寂寞了。阿京晚上从宾馆出来,去逛街。一路走一路遛。竟能平和地想起曾经 与杨本虎手牵手漫步在街头的情状。
都过去了吧?原来五年的爱恋,要刻意忘记的话,不过三周,就可以再无波澜了。
入夜的城市,去掉白天的浮躁,五彩的霓虹灯映照着,如一位妩媚的睡美人,在朦胧夜色中披着面纱,娇媚 多姿。
阿京漫无目的地走。有一张车悄无声息地在后面停下。阿京没有发现。
一个穿翠绿裙子的女人下了车。站在车边,望着阿京的背影,站了两分钟。犹豫着。尔后挥挥手,车便开走 了。
女人追上阿京。叫她:“宋小姐。”
阿京回过头来,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面容姣好的女子。黑黑的发,尖尖的脸,绣过的细眉,纹过的红唇,搽 了极亮的唇彩,翠绿的裙子隐温顺地贴服,勾勒出曲线玲珑的身段。
好女人的一个人。
“我们认识吗?”阿京看着她。
女人用手拢了拢披下的头发,往旁边看了一眼,稍稍犹疑,才说道:“我可以请你坐一下吗?”
旁边就是一家茶吧。女人走在前面,阿京有些好奇,但并不耽搁,大大方方跟着走进去。
两人上了二楼的雅座,黄色油亮的木纹太师椅,周围有描着细碎花纹的白纱垂下来,轻柔地随微风摆动,蓝 色的小灯在四周映出淡淡的光,犹如坐在草原上的纱帐中一般,感觉很清新。
“我是林千娇。”女人款款坐下,自我介绍。侍应生过来,递过装帧漂亮的水单,林千娇修长白晰的手指翻 了两页,随意指着一幅图:“就要这个。”
阿京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放在桌面上的漂亮的手,细白的腕子上戴了一个碧绿的玉圈,极润极绿,闪着幽幽的 光。更衬得那一双手我见犹怜。漂亮的,养尊处优的女人。
不过她这句介绍相当于白说。林千娇?何方神圣?听这口气,竟是觉得阿京应该要认识她才对。阿京侧着头 装作放包包,在脑子里千回百转打了一百个圈圈,把认识的人快速翻了一遍。很遗憾。想不起来。真的不认 识。
侍应生很快送上一个果盘,两个黄金糕,一碟凤火虾和和两个夹了咸蛋黄和细绒冬瓜的千层糕。又上了两小 杯黑豆浆和一壶菊花茶。
一段时间来天天都点外买,快腻得不行了。这几样小吃上桌,便勾起阿京的馋虫。不客气地望一眼桌上的茶 点,阿京抬起头来看着林千娇。
想来是有事。先听她说说看。也不要白吃了人家的。
林千娇优雅地抬起白色的象牙筷和晶白剔透的勾,向阿京微微一笑:“我们边吃边聊。”
这笑容相当妩媚。眉眼微微往上弯,嘴角含娇,若是个男人,魂早飘飘飞起来了。阿京一边庆幸自己是个女 人。一边利落地拿起筷与勺来开工。味道果然不错。
“你和本虎认识五年了吧?”林千娇喝了一口豆浆,不紧不慢地说。
阿京猛然哽住,差点被千层糕噎死,朝天翻了一个白眼,端起黑豆浆来牛饮几口,全然没有一点淑女风范。 喝完抹下嘴,端端正正坐好,端详着面前这千娇百媚的女人。阿京恍然大悟。
那天在花坛上小鸟依人的粉色蕾丝泡泡裙,可不是面前这位?
弄清事实,阿京很快地平静下来,继续伸了筷子夹茶点吃。犯不着折腾自己的胃。风口浪尖的时刻已经过去 了。轻轻地不经意间用手抚过心口,阿京在心里叹息:我果然不大以为然了。
林千娇仔细看阿京泰然自若地吃。半晌才叹息了一声:“我一直知道你。但我从来不敢轻易地惊动你。我知 道没有胜算。直到这一次,我发现应该是有机可乘了。”
阿京看她一眼。没说话。女人都是很敏感的。面前这位,是个美丽又聪明的女人。只是,现在根本不是有机 可乘,而是可以全然拥有。阿京玩着筷子。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林千娇又叹了一口气,语气间有一丝线愤然:“其实你才是后来者。我根本可以不用那么小心。”
阿京看着她,眼里写着何解二字。
“你不知道他的家世吧?你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些。”
林千娇端起茶来抿了一口,“本虎身后是个大家族,他是长孙,他父亲是东赢集团的最大股东。”
东赢集团?阿京知道,一个资金雄厚的跨国集团。五百强上常年有名。
“我们早就订过亲。我六岁,本虎十岁。你完全可以理解为一种经济利益的联姻。”
“本虎叛逆,从不肯乖乖做太子,非要自己出来闯荡。置巨大的家业不顾,开自己的小公司。但他又聪明又 能干。家族里所有人都知道,未来的接班人非他莫属。”
林千娇自顾自地讲。阿京自顾自地吃。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在听一个没有太多兴味的故事。
“我们早就知道你。从他开始追你就对你们的行踪了解得清清楚楚,但没有人敢说什么。本虎要做的事情, 没有人能拦得住。”
阿京喝豆浆。喝完了站起来想走。林千娇拦住了她,眼里竟有恳求的神色:“请听我说完。”
“其实都和我无关了。”阿京冷冷地侧过头去。
“我知道,我知道。”林千娇急急地接口:“可是我希望能把这件事说清。我抱了很大的勇气来找你。我… …”她低下头,纤细美丽的手撑在桌上,身形很脆弱,让人涌起一股保护欲,再次抬起头来,眼中有莫名的 痛:“我爱他。我希望能守住这份幸福。”
站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听她倾诉,说她爱自己的男友?阿京想笑,却笑不出来。站了几秒钟。林千娇也不再说 话,和她一起站着。她这副柔弱的样子,让阿京想起自己的妈妈。如此的痴恋,中间一定有委曲求全的苦涩 。就像妈妈,深陷在爱情中拔不出来。
生活怎么能是这个样子呢?谁能守护谁一辈子呢?
阿京重新坐下来。
******************
我回来啦!
三天不见,大家好吗?收藏有涨哦。好开心啊。
谢谢大家,还请给我一点儿推荐票吧,挂着0啊。很丢脸。。。。。。。。
今天下午还有一更,因为三天没更了,我得减轻一点儿负疚感呢。呵呵。
下午见啦
十九、孩子永远都是筹码
她不讨厌林千娇。这个女人的身上,有贵气,却不傲气。婷婷玉立,楚楚可怜。
“我知道他喜欢你。这五年,我一直不敢做什么。本虎和我一起长大的。他疼爱我,也纵容我。可是,他的 心在你身上。他曾当着全家人的面,恶狠狠地说过,谁碰到你一根毫毛,他会让人付出百万倍的代价。”
阿京淡然地笑了,把手里的杯子一摇一摇。那又怎么样?一切都过去了。更何况杨本虎原来有这样的身家。 她高樊不起。早放手早成佛。
“本虎的公司一直经营得很好,大部分客户是冲着东赢集团去的。本虎其实很无奈,他想证明自己,却永远 无法脱离家族的光环。事实上,这于我和本虎而言,从一生下来,就是注定了的。”
“对本虎来说,这可能是一个不得不戴一辈子的枷锁,束缚了他的一切,包括爱情。而对我来说,我觉得庆 幸,因为我爱他,所以庆幸生在这样的家庭,有这样一道枷锁,可以把我们锁在一起。”
林千娇幽幽地叹气,极秀气地抿了一口茶。
“我一直努力讨本虎的欢心,一年前我甚至接手公司的事务。通过业务上的往来,更多地接近本虎,哪怕多 和他呆一分钟,那也是开心的。”
“最近本虎脾气不好。我看得出来,他和你之间出现问题了。”林千娇望着阿京,“他甚至要飞到川城来, 机票都订好了。但远在欧洲的母亲忽然生病,他才不得不改行程。”
“你究竟想和我说什么?”阿京微微地皱起眉来,冷然地看着面前白晰美丽的女人。
“我请你离开他。宋小姐。”林千娇的手紧紧攒着面前的杯子,捏得手指发白,轻轻地摇着头:“你们之间 ,不会有结果。在一起,也不会得到祝福。我不敢去求本虎。我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你坚强又独立, 我从来就没奢望过打败你。”
阿京再也抑制不住,站着冷笑起来:“你说完了?”离不离开,放不放手,是她的事,不需要别人来指点关 怀。
林千娇也站起来,眼中闪着光:“我怀了他的孩子。五年了。我终于等到这样的机会。本虎喝醉了。虽然他 把我压在身下时,一遍遍叫着你的名字,但我不在乎,我爱他。我想嫁给他。现在,我有了他的骨肉。”
阿京听着她说着这些话,用一种深深地怜悯的目光望着她。
林千娇似乎沉浸在那种幸福中,甚至伸出手来轻轻地抚过自己的平坦的腹部,脸上带着奇怪的微笑,抬起头 来看着阿京:“宋小姐,我唯一赢你的地方,是你没有我爱得深。你从来不过问本虎的父母和身世。你甚至 不关心你们的未来。这不是洒脱,这是爱得不够深切。我说得对不对?你其实已经决定要离开他了,对不对 ?”
阿京望着那双热切的眸子。那里面闪过一些犹疑,但更多的是希望和期盼。这是一个勇敢又爱得执著的女人 吧?为了深爱的男人,宁愿忍受做一个替代品的屈辱。
阿京夹起一块黄金糕来吃。慢慢地品完了,才望着林千娇:“很唯美的故事。可惜我是不解风情的人。谢谢 你的茶点。”说着拎起小挎包绕过桌子离开。
林千娇在身后,切切然叫了一声:“宋小姐!”
阿京停住,回过头来看着如美丽的花瓶一样站着,脸上满是疑虑的女人,微微地笑了:“我想要的,就决不 会放手,不想要的,永远也不会回头。”
“那……”林千娇扶着桌子,小声地,虚弱而执著地问:“你还要吗?”
阿京的眼睛从她平坦的小腹扫过,真的有个小生命在里面吗?她曾经爱着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的结晶?心头 竟很坦然,甚而庆幸了,五年又怎么样?情缘尽了,这样回头,转身离开,可以无悔了。
“好好照顾你的孩子。”阿京转头,脚步坚定地走出包间。
从旋转楼梯走下来。阿京若有所思。其实来的应该是杨本虎才对吧?一般的戏剧情节这样唱才对啊。听着林 千娇说的,他是想来的。只是母亲突然生病了。病得真是时候啊。
那是一个美丽温柔又沉得住气的女人。五年啊,怎么能忍得下来呢?如果是我,我会忍吗?我会等吗?阿京 抚着额,感觉时光如箭一样从手缝间飞逝。
其实谁来都一样吧。不管是杨本虎,还是心甘情愿和他捆在一起的女人。结果都是一样的。不过,这样的结 束,对大家都好。不必遗憾,也不必再强求。
阿京站了一下。好聪明的女人。她了解所有的一切。柔弱地微笑着,干净利索地清理分崩离析的战场。
“宋小姐!”一个男人惊喜的声音。
阿京抬起头来。旋转楼梯旁边站着一个年青人。黑而短的头发,烔烔有神的大眼睛。皮肤微有些黑。笑起来 ,如邻家的大男孩。
有些面熟。是谁呢?阿京费力地想。
霉运过后,似乎又碰上了花劫。不是陌生的女人,就是依稀面熟的男人。今天晚上,尽碰到些我不认识却又 认识我的人!
阿京笑着,没有喝酒,却带着些如酒醉的笑:“小帅锅,我看着你熟,就是叫不上名号。”
年青人笑了:“你自然是不记得我。我可知道你的骰子玩得好。”
啊。阿京敲着额头。笑起来:“叶酒保?”
叶酒保笑了:“全名叶正华。酒保是暂时的职业,你别叫得我好像一辈子都做定这活计了。”
阿京哑然失笑。想想那样的称呼的确不妥。
叶正华等着她下了楼,笑着相邀:“我请你去喝酒?”
阿京摇着头:“茶都喝了一肚子了,哪里还喝得动酒呢?不去了不去了。”
叶正华站在一边,仔细地审视着阿京,似乎要在她脸上找出些什么痕迹。这样的打量有些放肆,但阿京竟不 大以为意。这个大男孩。带着温暖的气息。不容拒绝。
****************
孩子真的永远都是筹码吗?
不过以孩子来挽留爱情,实在是可悲。
但爱了就是爱了。如飞蛾扑火。明知道不爱,仍要不顾一切。
扑上去,也许是灭亡,也可能是新生。
林千娇是个可怜而又让人佩服的人吧?
二十、他乡遇故知
“我们这样的相遇,也算他乡遇故知吧?”叶正华笑着,和阿京并排走:“我正没地方消遣,一个人落寞, 你不陪陪我,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落寞吗?阿京看他干干净净的白衬衣和青春无敌的脸。落寞二字写在哪里呢?用词夸张了些了。不由得笑起 来。华灯初上。还早。便陪他坐坐,也没有什么。
一楼很安静,随便找一个座位坐下,阿京才想起来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有朋友在这边,经常来。很熟呢。”叶正华打个响指,要了两支淡啤。
“女朋友?”
“不是,哪有呢。”叶正华竟红脸了。阿京笑起来。为这个话题红脸,面前这个男生真可爱。
“我叫你阿华吧。”阿京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显得很老很沧桑。
“你能喝不?”叶正华倒酒时很小心地问。
阿京便想起那一夜在酒吧的糗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接过递来的酒杯,面皮有些涩:“那天让你见笑了。 ”
叶正华呵呵地笑了,居然带着一些向往:“这样轰轰烈烈,其实很好啊。”
“轰轰烈烈?我让人有这样的感觉吗?”阿京玩着手中的杯子,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爱就爱得彻底,不爱就痛快松手。这才是爱情的真谛,对不对?”
叶正华说着,又给自己加酒,笑着:“我叫你晓京姐?”
阿京微笑着点头。看来在这孩子的面前果然是显得又老又沧桑了!青春啊,难道在她二十五岁的时候真的展 翅飞走,如她放手爱情一样,再不回头?
“晓京姐,你那天晚上真是震撼到我了!”叶正华把眉头高高地扬起,似乎很想把当时痛苦绝决的阿京重新 展现出来。阿京头痛地摸着自己的额,心里想,这个话题,是不是可以不继续?
“其实做人就应该那样啊,受伤害了,痛快淋漓地释放出来,然后重新抬头,扬帆起航。前面是浩瀚大海, 春暖花开,对吧?”
阿京笑起来:“你在安慰我吗?”
“有一点吧。”叶正华腼腆起来,又举杯,和阿京碰杯:“晓京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情中人。”
是么?原来我竟也是性情中人。阿京抿一口酒。不知道是不是无意中成了这孩子心头的偶像,无意中扭曲了 他的爱情观。可不能这样害人。
阿京便抬起头来,语重心长:“阿华,你可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应该好好把握自己的爱情,享受美好青春 ,可别被姐姐的失败误导了。”
她抬起头来,有些迷茫地看着头顶晶莹闪耀的圆圆的水晶吊灯:“两心相依的爱情,其实应该不是我这样的 结果。有情人不是该终成眷属吗?”
“晓京姐,你是最好最善良的,那个放弃和伤害你的家伙,迟早要后悔!”
阿京迷惘的神情让这个大男孩心痛起来,有些失态,从桌子上拉过阿京的手,紧紧握住,义愤填膺。
他的手很温暖。阿京回过神来,笑着看着皱着眉头为她的爱情生气的男孩,心头也觉得热热地温暖。她抽出 手来,笑着拍拍叶正华的手背:“其实如果放手,就不再理睬,也不再计较。谁对谁错,都不需要追究。我 本来就不大相信爱情啊。伤过一次,只不过认识深刻一些。”
“你怎么能不相信爱情?”叶正华声音增大大好些分贝,引得有人往这边望过来。阿京有些好笑地望着激动 起来的叶正华。
那张年青的脸因为生气而变得有些发红。叶正华几乎忍不住要站起来:“晓京姐,怎么能不相信爱情呢?这 一次,只是因为遇人不淑。你不能因此就拒绝爱情的。这样的伤害,才是最恐怖的!”
也许真是这样。阿京喝一口酒,微微地闭起眼睛,又睁开。但真的不想再相信。真的很累了。恐怖吗?其实 人生就这样不要爱情也没有亲情,应该一样可以平淡度过吧?
而且,不是我不要,是它们要一起抛弃我啊。如果拥有就意味着伤害,那至少还可以选择让自己远离伤痛吧 ?
阿京淡淡地笑了。空灵飘渺地笑。人不能受伤痛太多。多了,便麻木了。或者,是把自己身外那层无形的茧 结得密密实实,厚如钢板,不会轻易被打动,不能随便就击碎。
“晓京姐!”
叶正华坐在对面,望着阿京,眼里竟有怜惜和痛心。阿京笑起来:“你在关心我?”
叶正华的脸胀红了。阿京喝着酒,望着他突然变得红起来的脸和仓惶间躲闪的眼神,不由得笑了:“如果我 真有一个你这样的弟弟,一定会生活得很开心。你当我的弟弟好不好?”
叶正华的面皮胀得更红了。不说话,闷头喝酒。
阿京将酒一口喝光,望着窗外街道上霓虹闪烁,幽幽地说道:“阿华,谢谢你。其实我现在这样挺好。你不 知道吧,我早就刀枪不入,神勇无敌了。”
叶正华抬起头来望她,眼神诚挚坚定:“别让自己太坚强,相信我,一定会有人让你明白,爱情美好,不容 拒绝。”
阿京笑起来。喝过许多酒,脸上有微醺的酒意,站起来,笑得惆怅:“是吗?也许我该信你,试着等一等, 看看那个人在哪里。”
站起来,又笑着回过头来:“谢谢你。你是个好弟弟。我今天郁闷,胡说了很多话。但你的安慰,真的让我 开心很多。”
“等等我,我送你回去。”叶正华跟着站起来。
阿京摇摇头:“我住的宾馆不远,我慢慢走回去,一路还可以散心。不要再麻烦你了。”
叶正华还要说什么,阿京摇着手:“姐姐是千年的乌龟精转世,皮厚壳硬,不用担心。”
叶正华听着这话忍不住笑起来。阿京也笑着。看那白白的牙齿,笑得眯起来的眼睛,心里真的很高兴认识这 样的朋友。
生活总是苦乐交加。就如路安说的,每一幕都是一片风景。这会儿的风景,温暖怡人。
******************
没人给票票!我打滚!
二十一
今天出门忘记带U盘啦,只好明天更了。
:)
二十一、意外
川城的街边,种了许多高大茐绿的道旁树。灯红酒绿的街头,人流喧哗,热闹祥和。
阿京懒懒地漫步走过一间又一间灯火通明的店铺。路过一栋朱红色的建筑。有些怪。
窄窄的一道台阶,两边是弯曲精美的铁栏杆。拾级而上,一道窄而高的朱红色门,像古时侯的官府衙门。门 上有三个金色大字:单行道。门前站了四个女迎宾,身材高挑,都留着漆黑的长发,穿着朱红色一直覆到脚 的长袍,犹如欧洲中世纪的红衣主教一般,笔直站着。
门里似乎是长长一条甬道,闪着几点昏黄的灯,暗暗沉沉地延伸进去了。
阿京站在路口,微微偏头望着,这样高高在台阶上的奇怪的红门,以及门口分明不低调的迎宾,给人一种神 秘的压抑感。虽然如此,却不断有衣着鲜亮的男女进出。
酒吧?会所?当真是独树一帜,别有风格。
应该可以打个电话给电台,让路安来探探秘,无论什么景致,他都会给出一个别致的评价。
阿京歪着头想。不知道为什么竟会想到路安?听多了他的节目,怕是变得痴了。
慢慢悠悠晃过正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