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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辰异闻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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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哪儿?”
  苏桭指了指桌角的位置,依然不敢走近,婆婆正盯着他们俩的方向。
  “把这个撒在她周围将她困在里面,然后我逼她现形。”
  苏桭接过一小包东西,迟疑了一下,琰在袖子里又是一口,咬的苏桭想骂他祖宗。
  咽了口口水,还是认命地走了过去,谁让整间屋子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看到呢?
  越是走近越能感受到那个角落散发出来的阴气,苏桭暗念着清心咒一步一步迈得艰难,手悄悄藏在衣服底下,不动声色地抖出里面的粉末,走过半圈到了婆婆身后,苏桭加快手下的动作。
  就在这时,手上一阵冰凉,低头一看一双苍白的手掐住了自己的手腕。
  苏桭强忍着惨叫的冲动,对上了婆婆的双眼。
  “跟我来。”
  她没有出声,但是看口型俨然是在对苏桭说这第三个字。
  琊看着苏桭做到一半停下了动作就感到不妙,又看到苏桭一脸菜色地盯着自己看不到的空气,心里暗说不好,正想冲过去,就看到苏桭迈着步子向屏风后面走去。
  “苏木辰!”
  管家低吼了一声,不敢声张,唯恐惊吓到屏风后面的人,连忙跟了上去,侧身观察里面的景象。
  奇怪的是,苏桭除了静静盯着床上的孟慈,没有其他举动,琊正准备一把将苏桭拽过来,却对上了苏桭的目光时发现了异样,那眼神是自己所不熟悉的,不好!
  苏桭默默看了他一眼,走了出来。
  琊伸手拉住苏桭的手腕,力气大的惊人。
  “怎么了?”苏桭皱了皱眉头,不满地看着琊。
  “你?”现在看去,神色正常,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刚才苏桭的眼神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跟我过来。”苏桭轻声说。
  出门的时候迎上了楚骁,厨子好像又跑回厨房烧水了,门外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
  “你们怎么出来了,情况怎么样?”妻子在里面的惨叫一声声灌在耳朵里,心疼在胸口,他真恨不得在里面受苦的是自己。
  “她们很好。”苏桭安抚地笑了一下,下一秒楚骁就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琊没看到苏桭有什么动作,可是楚骁这么离奇的晕过去?琊反应过来警觉地盯着周围。
  “我在这里。”苏桭的声音柔和但没有起伏,琊闻声看了一眼,那个眼神又是刚才一般陌生。
  “鬼医婆婆?”
  苏桭点了点头,想要抬起楚骁,可是力气不够。
  “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当然也不会害自己的儿子,帮我一把好吗?”
  琊怀疑的皱了皱鼻子,还是听话地帮忙抬起楚骁,跟着“苏桭”走了,眼下苏桭的身体在对方手里,主动权也在她那,除了配合,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跟着对方走到一间大屋子门口,停了下来,苏桭推门进去,些微粉尘弥漫在空气中,像是很久没有阳光照进来的样子。
  进屋之后发现整间屋子还是比想象中乱了不少,摆饰和布置显示出屋主人是个爱干净但是不太会收拾的人,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这是你的房间?”
  苏桭再次点点头,示意琊把楚骁放到床上。
  “如果不在他身上,你就没有办法和人正常沟通是吗?”琊试探地询问了一句。
  “可以这么说,就算这孩子用阴阳眼可以看到我,但是也没办法听到我讲话,如果离开这个身体,你既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琊眯起眼思考着眼前的人话语的可信度,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自己对这方面了解不够。
  “那你准备干嘛?为什么不去投胎,为什么一直留在楚家?”没有直接挑明她一直徘徊在孟慈身边,琊准备听对方亲自袒露的。
  连珠炮似的发问让她忍不住轻笑,好像在看着一个小孩无理取闹一样轻轻摇了摇头。
  这么久以来很少看到苏桭脸上有什么生动的表情,刚才那如清风般的微笑刹那间让琊愣住了,原来这个人笑起来这么柔和温暖。
  “你有很多疑惑?我不知道你这么关心这件事是为了什么?”不知道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换了一个人的原因还是什么,苏桭现在的声音也听着柔柔地,很温和。
  “你可能忘了,很多年前,你救过山上的一窝紫貂。”琊顿了一下,不确定自己当时的样子是不是像紫貂,“应该还有一只猴子。”
  苏桭凝神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很年轻,具体的已经记不清了,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我就是当年你救的人。”
  苏桭凝起琥珀色双眼,细细看着眼前挺拔威武的琊,偏了一下脑袋,回头注视着楚骁,将手伸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早上八点要去占座位选课,预选的课都掉了,所以我要求人品,所以我跑来更了嘿嘿嘿。
  苏木辰小同学八字比较轻的嘛,传说这种人尤其容易鬼上身╮(╯▽╰)╭
  我顺便试一下可不可以贴图,我想给大家看看咱们小懒~
  成功了吗?成功的话下次把卿的也贴出来。


☆、十一章  机会

    “你死了之后我本来想要……”盗尸?不对,怎么被苏桭给传染了,“我想要保存你的尸身,后来出了点变故,等我找到地府的时候你已经错过了投胎的机会,魂也不知道在哪里。”
  “你现在还有机会,只要你现在跟我回地府,我还有方法让你转世。”
  “是吗?”苏桭的语气并不是惊喜,而是很平淡的好奇了一下,像是这个消息对于自己而言无关紧要。
  “你要知道,如果错过这个机会,生门就永远关上了,你的魂魄会越来越弱,最后会灰飞烟灭。”
  苏桭轻笑了一下,“灰飞烟灭算得了什么,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你呆在这里到底是什么非做不可的理由?难道你不知道楚骁他!”琊激动了,最见不得人自我作践,明明有机会可以转世干嘛还在这边婆婆妈妈,关键还是借着人苏桭的脸在婆婆妈妈。
  “他恨我,我知道。”
  苏桭起身,搬起旁边的一把椅子走到床头,安静地坐在昏睡的楚骁身边,用堪称温柔的神情注视着床上的人。
  虽然明知现在那具身体里的魂不是苏桭本人,可是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尤其还是看着别人的时候,琊心里狠狠地不舒服了一下,莫名的毛躁起来。
  “那你还留这里?难不成真的是你让孟慈生不下孩子?”琊在苏桭伸手抚上楚骁面庞的时候声调不由提高,脱口而出的伤人话语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
  苏桭果然停下了动作,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良久才开口,“也许是我吧。”
  琊不解地想问,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一家人究竟出过什么事,居然要彼此隐瞒到这般田地,而且苏桭——楚未寒,琊太不爽了,宁愿称呼眼前的人为楚未寒——的行为,似乎有些暧昧。
  “那你要做什么?”琊最后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楚未寒看着楚骁,苦涩地摇了一下头,“我想让孟慈生下楚家的孩子,如果不确定孩子平安生下来,我没有办法安心的离开。可是刚才,我发现那个孩子……”
  “是死胎。”琊帮忙补充完整。
  楚未寒哀伤地看了一眼琊,又垂下了头。
  “你不知道身为亡魂阴气很重,不应该待在孕妇身边吗?”
  “你以为是这个原因吗?”楚未寒抬头看着琊,眼中是凝固了的痛苦,“这是第四个孩子了,终究还是没有保住。”
  琊直觉其中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是他不敢确定楚未寒会不会对自己透露。
  “如此的话,你继续呆在这里也没有意义,这一切不是你能改变的。与其等到魂飞魄散不如快点跟我去投胎。”
  “我想陪着他们,虽然不知道自己能陪多久。”
  要不要打晕苏桭,把霸占他身体的魂给拖出来直接扔到轮回道上去?琊开始盘算。
  “我感觉自己力量越来越弱,也许过了今晚我就会灰飞烟灭吧。”楚未寒的声音听着轻巧,也没有任何惊慌,一个不在意自己会永远消失的人,不是太过洒脱就是活得太绝望了。
  琊相信是后者,透过那双眼睛,她的落寞和孤独显而易见,可是为什么又能这么云淡风轻看待一切,那种淡淡的环顾在周围的温柔似乎有着安定心神的魔力,这个女人的内心也许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强大。
  “如果你有什么愿望没有完成的话,我可以帮你,但是不要再耗下去了。保住自己的魂魄,一切还能够延续。”不管是鉴于救命之恩也好,还是单纯的不忍也好,琊不想看着这种无奈的悲剧发生在眼前。“否则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我的愿望?”楚未寒微微重复了一遍,“你是妖族对吗?你有办法保住孟慈肚子里的孩子吗?”
  琊摇了摇头。
  “我没有什么愿望;有的,也是实现不了的妄想。”
  楚未寒握住楚骁的手,眼睛看去却是两个男人在自己眼前十指相扣,琊微微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在想什么,她想实现的又是什么?究竟要不要放弃最后的机会,留给她时间去告别。
  “你这个样子,又像当年一样。”楚未寒轻声诉说。
  琊突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在对楚骁说话,而是透过那张相似的脸和另一个看不到的人说话——楚骁的父亲。
  这样一切就可以说通了,难怪楚未寒的动作如此亲昵,也许楚骁和他父亲长得很相像。
  “你当年是和自己的徒弟成亲了?”这是村中人都知道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楚未寒在村中再也没有无法立足,那一年的瘟疫,摧毁了这个女人的一切,只留下一个怨恨自己的孩子。
  “他说他爱我,所以我嫁给了他。”
  “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楚未寒转头,琊盯着那张熟悉的脸,讷讷地不知道说什么。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失礼了。”
  楚未寒没有动作,连表情也不曾换过,眼神慢慢飘散出去,突然,一颗泪珠从眼中滚落,琊惊得忘记了呼吸。
  虽然知道是楚未寒在哭,可是眼前的分明是苏桭的脸,琊心口闷闷地,他冲动地想安慰一下对方,却不知道自己要安慰的是苏桭还是那个霸占了苏桭身体的人。
  一下子像是刹不住的车一样,楚未寒竟然哽咽地呜咽了一声,眼眶泛出让人心疼的红痕,她转过身伏在楚骁身上搂着那人的胸膛,不住地颤抖着,明显是不爱哭的人,连哭声都是极力的压抑。
  很多东西压在心里久了,以为自己已经努力忘了,可是那些真正能够忘记的是不需要努力的。埋在心底以为已经腐烂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的时候,排山倒海的悲伤简直要淹没了楚未寒,那些没来得及对人说出口的话,那些委屈不甘与撕心裂肺的离恨,一点一滴地吞噬这个女人,原来只有不经意的,才是最致命的。
  琊走过去,将手搭在楚未寒身上有些不知所措,是自己引起了她的痛苦回忆。
  她的悲伤太显而易见太过真切,那压抑的哭诉让旁人都不忍心再听,更何况此刻深深浸润在这种痛苦中的人。
  “别哭了。”
  楚未寒像是要把多年不敢落下的泪一次性哭个干净,哭到嗓子都发不出声音也不肯停止。
  琊搭在楚未寒身上的手忍不住攥紧,苏桭好瘦。
  “都过去了,别想了。”
  不知持续了多久,琊觉得自己的手都快失去知觉了,楚未寒终于起身,胡乱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狼狈泪痕。
  琊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笨拙地递过去。
  楚未寒被这个动作勾起了一些回忆,声音喑哑只发出了模糊不清的音节。
  “都过去了,不要想了。”
  琊重复了一遍。
  “有些东西,只要应该记得的人还不忘记,那就永远不会过去。”楚未寒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有些东西就算再痛苦,可是只要与幸福有着牵连,就舍不得丢去那片回忆,痛并快乐着,如此简单。
  楚未寒抬起核桃一样的双眼,看着努力露出安慰笑容的琊,噗嗤笑了一声,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刚才琊不经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原来你是长这个模样的,比管家看着英俊多了。难怪从一开始就觉得你不是他。”
  “你愿意和我说一下,你的故事吗?”
  楚未寒不会走,琊就算强行带走她,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取小标题无能,这章就是废话,马上切入正题,第一卷快了。
  啊,图片成功了,下面这个是宣卿,就是紫貂,不过别问我为啥是白色的,保护色吗?感觉还不错的萌样。
  这个才是黄鼠狼,不过确实有些相似,小的时候好可爱。
  


☆、十二章 回忆

  “喂,你是谁?”
  楚未寒耐心地在河岸边清洗前不久从山头采回来的草药,如果不及时清理干净,趁着没进入梅雨季节之前晒干,等到雨季一来,只能看着这些草药腐烂了。
  抬起头,抹了一把细汗,刚才谁在和自己说话?
  “嗯?”背后没人,楚未寒疑心自己是不是熬夜太多,产生幻听了?没做多想继续埋头工作,心里喜滋滋地想着只要把这一批药赶制出来,今年冬天村里的风寒症就不会成为大问题了。
  第二天,楚未寒再次来到河岸边,这次是要洗自己挤压多天的脏衣服,前段日子为了抓紧草药的采摘时间,她基本是背着行囊住在山沟沟里,形同野兽一般蓬头垢面,满身泥泞,回家那天管家差点认不出眼前这个泥人。
  使劲搓了两把发现衣服上沾了草汁,这下不容易洗掉了,楚未寒心疼着自己唯一的一件白衣服。
  “喂,你究竟是谁?”
  楚未寒立刻转头,这个声音和昨天的分明是同一个!
  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睛,样子仿若涉世未深的少年。
  “我叫楚骁,可我先问你的呀,你是谁?”
  “楚未寒。”
  “你就是楚未寒?”少年的声音里透出了毫不掩饰的惊喜。
  楚未寒习惯了形形j□j的人来找自己,对这个反应见怪不怪:“找我?”
  楚骁激动地点点头,“我来这个村子找了你好久!差点就快走投无路饿死了,果然船到桥头自然直。”
  “有什么事儿吗?”一般来找自己的都是为了治病,可这人看上去没像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的样子,是替亲人来的吗?可惜,她从来不出诊,再多钱也不去,更何况楚未寒医人从不收钱。
  还未想完,楚骁就一屈膝跪在河岸边的石子路上,楚未寒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大礼吓了一跳,连手上的衣服都不自觉落在了河水里。
  “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拜你为师!”
  “哈?”
  楚未寒有三不,不出村不收钱不招徒弟。
  楚骁恰恰犯了最重要的第三条,不是楚未寒自恃医术过高不屑于收徒,只是当年楚家祖先传医术的时候就立下过家规——只传夫妻,不泄外人。
  楚未寒在医术上的造诣很高,一学就会,还琢磨出了很多自己的独门绝学,可是老天爷是公平的,没有给她足够的情商,所以二十好几还待字闺中,也一直没有嫁人的念头。当楚未寒说出自己一贯拒绝人拜师的理由时,满心以为又多一个知难而退的人。
  “那我就追求你吧!”
  “咳!”
  楚未寒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荒谬!
  “你开玩笑吧?”
  “我认真的。”
  楚骁略显稚嫩的脸庞满是雄心壮志。
  “我拒绝!”楚未寒虽比他大可毕竟还是个姑娘,过了初始的惊讶之后,脸上慢慢腾起一片绯红,灿若桃花。
  “为什么?明明是你说的只传夫妻,那我们做夫妻就没有障碍了啊?”楚骁眼睛瞪得滚圆,不解得很,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与其和你浪费时间,不如先想想怎么补救我唯一的白衣服吧。”楚未寒气鼓鼓地从水里捞起湿衣服,几乎要把那点草渍盯出一个洞来。
  “诶?你说这点污渍,我看看。”
  未等对方有所动作,楚骁就一把拿过衣服,展开来对着阳光看了半天,拿手搓了几下确定洗不掉以后,鼓着嘴闭目想了一下,“这好办,等我!”
  “哎!”楚未寒没拦住,人就带着自己的衣服兔子一样窜出老远,转眼间就不见了人。
  他母亲的!楚未寒爆出生平第一句粗口,那啥了自己不说,还光天化日之下偷去自己的衣服,那是自己唯一的一件白衣服了啊!楚未寒反应过来之后愤怒的吼了一声,完全失去了往日沉静的气质。
  第三天,楚未寒又去河岸边,寻找自己洗衣服落下的镯子,估计是因为皂角太滑,手镯就直接从手腕滑出去了。
  “你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接连三天想不记住这个声音都难。
  楚未寒心里咬牙切齿了一番,转身瞬间嘴角一勾变脸本事堪称一绝,状似可亲的面对楚骁。
  “我等你大半天了,快来看我的作品。”
  楚骁急不可耐地边招手边朝自己冲了过来,楚未寒抱着双臂一副拭目以待的表情,要是他敢有什么不轨举动,她绝对有把握在医学角度上废了楚骁下半生的幸福。
  “看!”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昨天抢去的白衣服,观察着楚未寒的表情。
  楚未寒略微蹙了一下眉,接过衣服,展眉张嘴一脸诧异,这!这是自己那件衣服?
  “怎么样,还不错吧?”
  原来那点草渍被处理之后浅淡了不少,楚骁在上头稍作文章,补出了一棵罕见的孔雀草,本来素白的衣服因为这神来一笔显出了不少活泼的色彩,穿在身上的话那棵草的位置就在腰间,蜿蜒的腰线会给这幅画带来更立体的感观。
  “骄傲又美丽,很像你吧。”楚骁看着楚未寒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作品被赞赏了,“不过也很好。”
  “你是做什么的?”这幅画虽然笔触不多,但是若非熟练,也是很难画出来的。
  “我?你说之前吗,我是路边给人画画的,什么扇子啊锦帕啊,只要有地方我都能画,以前有人还要求我在他屁股上画一幅,不过我没答应。”
  楚未寒了然的点点头:“那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继续画画不是很好?”对于丝毫没有艺术天赋的楚未寒来说,楚骁掌握的是一门高深学问。
  “人嘛,总要挑战自己不擅长的人生才有意思不是吗?更何况我靠画画已经养不活自己了。”楚骁不以为意地掰着手指头,随即又是一脸大狗的荡漾表情。
  “可是我还是不准备收徒弟,衣服的事情谢了啊。”楚未寒摆摆手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又重回河岸边。
  “你找什么?”
  “我的镯子,一定是昨天洗衣服的时候滑出来的。”楚未寒想到镯子的意义,不由焦躁起来,万一被河水冲去下游的话真是大海捞针了。
  “你说的是这个吧?”楚骁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翠色的镯子,不知道是否因为年岁的原因,镯子已经被戴的有些通透,很有灵性的样子。
  “你哪里找到的?”
  “等你的时候无聊转转,就在河滩那边吧,具体哪里我已经不记得了。”楚骁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而突然喜上眉梢,“诶,我帮了你两个忙,你是不是欠我人情啊?”
  楚未寒直觉嗅出了话里的不祥气息,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一脸奸诈的楚骁。
  “你别瞎猜了,我知道你不随便收徒弟,既然我追求你你也不愿意,那我们换个法子。”楚骁讨好着说,“这样吧,我‘抛家弃子’的来到浮戏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不然你就收留我吧,我自己边看边学。”
  楚未寒听到收留二字就寒色上脸,强忍着没有打断。
  “学得会算我聪明,你也不会违背祖训对吧,学不会的话也没什么,算我没造化。”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这么无礼的要求。”
  “因为我帮了你两次啊。”
  “……”
  楚未寒三不原则之外还有三条必做的原则,有仇必报有恩必还有药必摘。
  所以……楚骁以谜样的身份踏进了村花楚未寒的家里,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远房亲戚来拜访(两人都姓楚),只是这一拜访,横生了多少事,谁也料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我依然想念歪脖子小丧尸的可爱模样,不过未来很弱受的等待着我去蹂躏,世界还没被玩坏,继续努力吧!新的一年,大家要健康幸福,新年快乐!


☆、十三章 春寒未寒

  楚家大院何时多出了一个人,村子里的人都见着,猜不透,然而都没想到这人一留就是三年。
  三年里,无论楚未寒去哪里,身后都会有一条小尾巴紧跟着不放,哪怕是徒手登上最险的峭峰,哪怕是腊月寒冬下到最寒的深潭,这人都是不依不休。
  楚未寒终于忍不了这番痴缠而宣布自己收了关门弟子——楚骁。
  谁不知道,楚未寒家的门这么多年从就未打开过,何来关门之谈?人们眼神中的暧昧就更加明显。
  楚骁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手好画,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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