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枫魂魅影魔君情-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乞儿眨眨眼睛,说:“可是我看他们在一起都很开心。”
凌霜点头。说:“他们俩,明明郎有情,妾有意。可偏偏是主仆恋。这好事啊,还有得磨呢。我们主人反对他们的婚姻。”
☆、第178节 红线难牵
小乞儿又看了许久,叹口气,道:“江大哥比你们小姐还要好看得多了。你家主人一定是瞎了眼睛,不识美玉。江大哥这容貌,就是配公主,都绰绰有余。”
凌霜很有同感的猛点头,只不过三言两语的功夫,她已经对这小乞儿产生了强烈的好感。
风筝飞得很高。他们放飞的风筝,是鸳鸯,江小浪陪在莫茹身边,闻着她特有的少女的清香,望着笑意盎然的东方莫茹,他的手,忍不住将她给风吹乱的发丝抚平。
东方莫茹望着江小浪,忘了飞在空中的鸳鸯风筝。难掩心中喜悦。她伸出手,按在江小浪的手上,身子依偎在江小浪的怀中,柔声细语的说:“如果你和我之间,永远像现在这样,你不再躲避我。我就算短命几十年,我都愿意。”
江小浪痴痴的望着她,他眼中情意绵绵,慢慢俯下头,将自己的唇凑到她的额头轻轻吻下。
东方莫茹仰着头,眯着眼睛,将自己的红唇微微跷起。
万青山恶狠狠的盯着江小浪,如果眼神能杀人,江小浪就算有一千条命,只怕也被杀了无数回了。
那恶狠狠的眼神,让江小浪寒毛直竖,猛的将她推开。转过身去,打了自己一巴掌,颤声道:“小姐,对不起。我……”
东方莫茹失望的望着他,从他身后,将他抱住,她的身子刚好碰到他后背的伤口。江小浪吃痛,却不舍得将她推开。忍着痛,说:“小姐。我们不能。”
东方莫茹说:“别叫我小姐,跟爹爹一样,喊我茹儿。好吗?我一直希望你能喊我茹儿。”
江小浪紧闭双眼,说:“我们不可能的。”
东方莫茹转到他面前,说:“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我爱你。你也爱我。我知道的。刚刚我就感受到了。”
江小浪痛苦的道:“我不配。”
东方莫茹轻泣,道:“什么你不配,根本就是因为爹爹。他反对我俩,难道我俩就真不能在一起,就算不能明媒正娶,我们就这样好下去也行啊。就算没有名份,我也要跟你在一起。我们一起逃,逃离东方家,逃离爹爹对你的掌控,好吗?就你和我两个人。”
江小浪道:“不!主人那么疼爱你,你难道忍心让他伤心失望?”
东方莫茹摇头,道:“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她任性的捂着耳朵,喊着不要听,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充满了恐惧。她的眼睛看到一个人影,一个她不愿意看到的人影——东方宏!
东方宏眼中喷出怒火,仿佛他整个人像是从火海走过来似的,全身上下都冒着火气,一双眼睛如铜铃般瞪着紧紧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儿。吼道:“茹儿,放手!你一个姑娘家,这样抱着一个男人,成何体统?青山!立刻给我把她送回家去,关进禁闭室中。等我回去再收拾她!”
万青山心头暗喜。
凌霜忽然发现,江小浪武艺再高明,再怎样令对手胆寒,但在东方宏面前,永远比一只猫,还要温顺!
江小浪垂着头,说:“主人,不干小姐的事。请主人不要责备小姐。是我自作主张,要带她来西湖玩的。主人要罚,就罚浪子吧。”
东方宏一巴掌打在江小浪脸上,把他的嘴角打出血来,哼了一声,道:“你说的倒挺快的。难道你以为,我会轻饶了你么?”
江小浪擦去嘴角的血,道:“全凭主人责罚。”
东方莫茹脸色惨白。泪如涌泉,颤声道:“爹爹,为什么?”
东方宏黑着脸,道:“你们命中注定没有缘份。”
东方莫茹颤声道:“为什么?”
凌霜吓得手中的糖葫芦掉在地上。口中喃喃道:“他怎么会跟来的。”
小乞儿望着东方宏,说:“他就是江小浪的主人对么?也就是你们小姐的爹?”
凌霜点头,说:“是的。可是,他怎么会来这的?”
东方宏瞪着江小浪,说:“总算你还没把我忘了。一路上。给我留了暗记。让我能找到这来。今天的账,回头再跟你算。”
东方宏这句话,简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一般,把东方莫茹的心劈成碎片。
东方莫茹吃惊的望着江小浪,颤声道:“是你给爹爹留下记号,让他找到这的?”
记号不是他留的,他的眼睛瞄向万青山,万青山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更显恶毒!原来,这记号,是万青山一路留下的。江小浪在心底苦笑,悄悄望向眼含怒火的东方宏,东方宏故意这么说,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在提醒东方莫茹,江小浪是他身边的仆,永远也不能改变的事实!
江小浪只能点头。
东方莫茹含泪道:“为什么?为什么?就一天的相处,你也不肯给我么?”
江小浪垂着头,道:“我不配。”
东方莫茹双眼含泪,一步一步往后退。万青山走向东方莫茹,东方莫茹喊道:“你别过来,你敢过来,我恨你一辈子!”
东方宏瞪着万青山,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把她送回家去。路上要是有什么差池,提你的头来见我!”
万青山哪敢违背东方宏的命令?就是绑,也把东方莫茹绑上马车。马车扬长而去。
小乞儿看着万青山驾着马车,把东方莫茹带走,他口中喃喃自语道:“真惨!自己的心上人就在眼前,也不能在一起。”
☆、第179节 恩怨难消
“人家姑娘回家了,你是不是也该回家了?”
小乞儿一听这声音,刚才的一派悠闲,立刻变得紧张。吃惊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看到一脸似笑非笑的楚小峰,小乞儿垂着头,慢慢走向楚小峰,操着甜美的声音说:“峰哥,冰儿好想你哦。”
楚小峰倚在树杆上,缓缓的问:“是么?可我怎么觉得,你正乐不思蜀呢?”
冰儿靠到他身上,立刻给他弹了出去,说:“你先把身子洗干净,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一个姑娘家,怎么就把自己弄得这般邋遢?”
冰儿皱眉,说:“不要。我不要洗澡。我不要换衣服。”
楚小峰叹口气,说:“冰儿,不要任性好不好?”
冰儿摇头,说:“不好。我要是换了衣服,穿上姑娘家的服装,他就会认出我来。我要报仇!我己经有办法接近他,只要能接近他,我就有机会报仇!”
楚小峰叹口气,说:“冰儿乖,听峰哥的话,这仇不要报了,东方宏并没有对不起冷家。”
冰儿含泪,道:“他杀了我爹啊。”
楚小峰道:“你爹若不为那百万悬赏,想去杀他,又怎么会死在他的剑下?他出手虽狠,却从来没有主动惹过谁。”
冰儿摇头,说:“我不管,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楚小蜂说:“你看到他身边那个身穿白衣服的人了么?”
冰儿点头,说:“看到了。”
楚小峰说:“他是龙家的传人,传说中东方的克星。对付他,我没有一丁点把握。”
冰儿苦着一张脸,说:“我有办法接近他们了。峰哥,你就不要阻拦我。”
楚小峰一副没商量的表情。
冰儿偎在楚小峰怀中,说:“峰哥啊,只要冰儿报了大仇,冰儿一定会回蜂王谷中,好好生活。”
楚小峰眉心紧皱。
冰儿用小手揉揉他的眉心,说:“峰哥,冰儿十四岁了。不小了。你就让冰儿去嘛。”
楚小峰沉默片刻,叹口气,道:“江湖仇恨,恩怨难消,你杀他,他杀你,今天你找他报仇,明天,他找你复仇,有意思么?”
冰儿咬着牙,恨声道:“我不管!反正,这血海深仇,我一定要报!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冰儿吼完,转身就跑。她不愿意回到蜂王谷,她不愿意就此隐居!
东方宏的脸色深沉得可怕。无论谁都能看得出,他在生气,非常生气,对着江小浪,就像丈夫对着不忠诚的妻子,妒忌,恨,还有几分无奈。
江小浪站在东方宏面前,他知道东方宏在生气。可是,他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能说什么。他在等,等东方宏开口,或者更多的是在等待来自东方宏的惩罚。
东方宏拳头紧握,显见是在极力的忍着心中怒火。许久,咬牙说道:“我警告过你,不要靠近她,难道你忘了?”
江小浪说:“浪子不敢忘,浪子知错了。”
东方宏叹口气,说:“后背的新伤是怎么来的?”
江小浪说:“段红玉刺的。”
东方宏冷笑,说:“她的武功,能伤到你?”
江小浪说:“她抱着我。突然刺下来的。”
“你的女人缘不错嘛。”酸味在空气中弥漫,江小浪口中一个抱字说出,无疑是在往东方宏的心里又灌了一大桶醋。
空气中弥漫的醋味,直酸得江小浪头皮发麻,赶紧垂下头,说:“浪子不敢。”
东方宏深吸口气,无奈的道:“你有什么不敢的?”
江小浪不敢答腔。默默承受着东方宏的怒火。
东方宏说:“我女儿那里,你也别再动心思了,就算老太爷出面保媒,我也不可能答应。”
江小浪垂下头,说:“知道。”
东方宏脱下他的衣服,仔细检查了伤口,说:“这伤药怎么上的?”
江小浪道:“是万大哥给上的。”
东方宏皱眉,道:“用的药不对。”
江小浪苦笑,道:“他不懂用药,能上药就不错了。”
东方宏道:“他不懂?跟我走南闯北这么久,这点简单的刀伤敷药,他能不懂?就算他不懂,难道你也不懂吗?”
江小浪道:“人家一片好心帮我,我怎么好说他上的不好呢?更何况,这也就是小伤,我早就习惯了疼痛。只要忍忍,就过去了。”
“都化浓了,你就不能好好爱惜自己么?非得弄得这般狼狈。”东方宏叹口气,语气中,尽是怜惜之情,仿佛那后背的伤,是伤在了他的身上,疼到了他的心间。
江小浪淡淡一笑,道:“我欠她的,该还。”
东方宏怔了怔,道:“你什么时候欠她了?”
江小浪叹口气,道:“主人难道忘了么,是静公子把她掳走的,让她受了不小的委屈。若是浪子出手阻拦,她也不致于受了这些委屈。”
东方宏的手指在他的伤口周围轻轻抚摸着,叹道:“我知道你心里怜惜她。你就是太多情了。”
江小浪道:“浪子对她是有好感。但不是主人想的那种。只是她受的这些罪,终归是因浪子而起,浪子心中有愧罢了。”
东方宏拿出伤药,道:“你扒床上,我帮你重新上药。”
江小浪轻轻嗯了一声,扒到床上,后背裸露在外,后背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无论谁看了,都会觉得触目惊心。这些伤痕,与他那完美如玉的容颜,实是天襄之别。东方宏替他把药换好,用手轻轻触摸着他身上其他己经结疤了的伤口,那些伤口,每一道,都是他亲手替他上药包扎的,每一道,都是在他的护理下,慢慢康复的。
江小浪一动也不动,任由他抚摸自己后背的伤痕,这些伤痕,提醒他仇恨与恩情。他的仇,还没报,东方宏对他的恩情,也还没报。东方宏对他的心思,他又怎会不明白?
☆、第180节 月舞清影
感受东方宏指间的晴欲,江小浪在心中叹息一声,心中心念电转,思忖道:“若我是女人,他就不必受这苦了。若我是女人,我心中,也不会有小姐的影子,我自己,也不必承受那相思之苦!只可惜,我偏偏生成男儿身。我该如何是好?他不许我有儿女私情,无论我有多不舍,但为报恩,我放弃就是了。可是,他对我的情,是错的。为了这错误的晴欲,他与我,都受尽折磨。我若从他,想我堂堂男儿郎,岂能做出这等事情?我若是不从他,眼看他这日渐消瘦,受尽折磨,叫我于心何忍?”
东方宏见他安静的躺着,没有像往常一样躲避他的触摸,柔声道:“无论你做错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就算你真的跟梦儿一样,是别人安排在我这里要向我索命的人,我也不会怪你。我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你心中有人。你是我一个人的,你的命,属于我。”
“我的命是你的。”
江小浪轻轻嗯了一声,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回答东方宏。
“让我抱着你。好吗?只是抱着。就像从前,你在昏迷中的时候那样,只是抱着。”
东方宏低沉着声音,带着几分乞求,乞求中,又含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霸道,江小浪想了许久,即没同意,也没反对。
东方宏许久没等到他的答复,悄悄偿试着将手绕到江小浪身畔,环手抱着他的腰。用几近哀求的语气,颤声道:“别拒绝,求你。别拒绝。我只是抱着你。别的什么事都不会做的。相信我。好吗?”
江小浪心底叹息一声,闭起眼睛,假装入睡。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
天空中,点点寒星在闪烁着,夜空下,微弱的星光不足以照亮天地万物。
一弯新月,朦胧了夜空,月如钩,夜色凄迷。
迷朦人心,带几分凄凉。
龙子韵独立泉边,清泉边,看着泉中新月倒影,手中一粒碎石,投入泉中,冲散了水中月影,心就像那月的影像,化作一片细碎。
她知道,那林中幽暗处,必然有一双专注而深情的眼睛,在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哥哥没死。他没有杀死哥哥,我是不是不该再恨他?”
龙子韵迷茫的思索着。
“我若不恨他,是不是不该再嫁给他?他是那样深情,我怎能利用他向段秋毫进行报复?”
“虽然他没有杀死哥哥,可是,他是那恶魔的人,恶魔杀了爹爹,也有他的一份啊!我岂能因为哥哥没死而原谅了他?若非母亲用药神奇,纵然哥哥能遇到贵人相救,只怕也是救不活的。”
龙子韵的心像水中月影,散了,又合,合了,又给小石击碎,她的心中百般滋味,当真是愁肠百转,千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
散了的月影,渐渐合扰,泉中,半弯新月好像凝聚成邑轩的容颜,冷峻中,偏偏有着一双多情的眼。
龙子韵心中气恼,恼自己彻夜不眠,总想着那可恨的人!从地上拾起一粒大石,狠狠的投入泉中。
泉水飞溅,溅湿了她单薄的衣衫,衣衫被清冷的泉水打湿,紧紧贴着她身子,湿了她的肌肤,虽是盛夏,夜风袭人,总带着一股寒意沁人。
龙子韵机灵灵打个寒颤,忍不住鼻中一阵刺鼻酸楚,打了一个喷涕。
泉中残月尚未凝聚,一道身影,已立在子韵身后。
段邑轩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子韵身上。
龙子韵心间微颤,回眸望去,看到邑轩一脸的担忧。
龙子韵轻轻叹息一声,眉心紧锁,双肩轻微抖动,似是想要将那衣衫抖落。
段邑轩从她身后连人带衣紧紧抱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就算你再恨我,也不该折磨自己。夜风寒凉,你衣衫单薄,万一着凉了,可怎么是好?”
龙子韵被他这么一抱,心间异样感觉更浓,心好像被什么狠狠抽了似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为之一窒。
段邑轩见她那模样,真是又爱又怜,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咬一口。喃喃道:“子韵,别伤害自己。看着你的忧伤,我好心疼。”
龙子韵在轻叹一声,道:“陪我喝杯酒可好?”
段邑轩嗯了一声。
龙子韵回到屋里,拿了酒,把酒温好,带到泉边,拿出两个精致的酒杯,在酒杯中倒满了酒,端起来,送到段邑轩面前,段邑轩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龙子韵纤纤玉指轻抚杯沿,嘴边含着玩味的浅笑。
段邑轩看着她那迷离夜色下的笑容,只觉得那笑容就像一粒石子投入他的心湖,在他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渏,不知不觉间,又喝了几杯酒。
他的眼中,已有醉意。
也许,醉的不是酒。而是心。
泉中迷离的月影,仿佛也含着浓浓的醉意,在水中波光荡漾中,摆动着醉态舞姿,摇曳着幻影迷情。
龙子韵笑得更显神秘。
段邑轩的嘴角边,也不自觉的扬起甜甜的笑意。
她笑,他就笑。
龙子韵眼珠子转了转,道:“这酒可香?”
段邑轩点头,道:“嗯。很香。很纯。很好喝。”
龙子韵笑得迷人,道:“这酒很香,因为我加了些材料。”
段邑轩哦了一声,笑了笑,替自己满上一杯,一口喝下,道:“这么香纯的美酒,又是你亲自煮过的,就算有穿肠毒药,我也得多喝些。”
☆、第181节 我很老吗?
龙子韵脸色一沉,道:“这酒中确实有穿肠的毒药。你不知道良药苦口,越是香甜的物件,反而越是剧毒。”
段邑轩呵呵一笑,道:“你莫忘了,我行走江湖多年,这酒中是否有毒,我只要闻上一闻,便可知晓。”
龙子韵也笑了,道:“你也莫忘了,我母亲是梅林四女之一,配个无色无味的毒药,还是配得出来的。你们杀我父亲,我为何要与你结婚?我恨不能食你的肉喝你的血!”
段邑轩笑了笑,眼中深情不改,笑容依旧甜蜜,却把他的手腕递向龙子韵,含笑道:“酒中无毒,可你若真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给你就是了。”
龙子韵瞪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似的。
段邑轩见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淡淡一笑,道:“你要是嫌我的肉太粗糙,可以用刀子割下来,然后跺成肉沫,炒熟了再吃。”
龙子韵努力的瞪大一双凤眼,许久,从她的樱唇中吐出一两句话:“疯子!你一定是个疯子!”
说完,站起来,逃也似的离去。
段邑轩苦涩一笑,喃喃道:“你说得对,我是疯子,我一定是疯子。只有疯子,才会不可救药的爱上随时随地想着要杀死自己的女人。”
酒无毒,可香纯的美酒,却在龙子韵离去后,变成了苦酒,酒的香味已失,仿佛那酒香也被她带离。
*** ***
现实永远是残酷的。无论你心里有多美的梦,无论你有多少的期待,现实总会叫你梦碎。
手绢在他手上,用力的紧紧的抓着。
他的心也碎了。
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的,江小浪的命运,在枫林一役后,己完全不由自己作主,也许,他可以为自己作主,可以不去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可以去争取他心爱的女孩。可是,他不能。
“他救了我,我答应要忠心于他做他的仆人,我就不能有二心。”
马车在官道上疾行,行人匆匆闪避着疾行的马车。马车后面,留下一连串的叫骂声。
江小浪扬鞭催赶着马车,只有疾行的速度,才能将他内心的苦闷宣泻。一小乞儿从官道旁忽然跑出来,他的身后,追着一条恶狗。小乞儿就要撞上马车,眼看一条人命,就要在死在马蹄下,人群惊呼,有人已经闭起了双眼,不忍去看那道上即将绽放的鲜红。
江小浪皱眉,手中长鞭一甩,甩向小乞儿,将小乞儿的身子卷起,直接拉到马车上。马车后面,传来阵阵掌声。
小乞儿惊魂未定,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舌头长长的吐了出来。江小浪瞪着他,说:“再不把你的舌头缩进去,我就把你扔下去!”
小乞儿赶紧把嘴吧合起,说:“没事你跑这么快干嘛?”
江小浪瞪着他,说:“我不跑这么快,你会飞到这车上来?躲过那条恶犬?”
小乞儿苦笑,说:“我就是肚子饿了,看见人家掉在地上的一只包子,赶紧去捡了。谁知道,遇到一只比我还饿的狗,跟我抢包子。我抢不赢,气恼不过,拿个石头砸了那狗,然后,就被狗追着跑了。”
江小浪瞪着他,说:“我给你那些钱,就花光了?竟然要跟狗抢包子吃?”
小乞儿咧嘴一笑,说:“早花光了。分给了好几个跟我一样可怜得无家可归的孩子了。哎,小心,别驶这么快!我都坐不稳。我能不能进车厢里去坐?”
江小浪说:“不行。”
小乞儿问:“为什么?里面难道有个比你还漂亮的大姑娘?不敢让小兄弟我看见?”
江小浪闷声道:“我不是大姑娘。”
小乞儿道:“不是大姑娘,那小姑娘也行啊。”
一只大手从车厢内控出来,将他腾空提起,东方宏问:“你是想我把你扔下去,还是把你拉进来?”
小乞儿说:“当然是拉进去了。傻瓜才喜欢往外面扔。”
他嘻嘻一笑,附在江小浪耳边,说:“他要是把我扔出去,他就是承认自己是傻瓜了。因为我说:‘傻瓜才喜欢往外面扔。’”
江小浪苦笑,说:“如果你知道他是谁,你就不敢这样说了。”
小乞儿问:“他既然不是大姑娘,当然不会是大妖怪了。我只怕会吃人的妖怪。啊呜一口,咔嚓一声,咬断人的脖子,鲜血从脖子喷出!除此之外,别的我通通不怕。大不了闯点小祸,给打屁屁。”
江小浪闷声说:“他是我的主人。你要是惹他生气,我会第一个把你扔出去。”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