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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魂魅影魔君情-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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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浪闷声说:“他是我的主人。你要是惹他生气,我会第一个把你扔出去。”
  小乞儿聪明的闭起了嘴吧。他的身子给大手抓进车厢内,然后,他就看到了东方宏,一张他永生难忘的恶魔的脸,他己将这张脸洛印在心里。仇恨的力量是非常可怕的。但此时,他必须把仇恨的眼光压下,他望着东方宏的时候,就像在看着一个陌生的脸。
  东方宏瞪着他,说:“你是第一个敢拿我开玩笑的。”
  小乞儿笑嘻嘻的说:“有第一总比没第一强呀。小老头,有没有吃的?我的肉包子给野狗抢走了。”
  东方宏闷声道:“我很老吗?”




☆、第182节 奇怪的乞儿

  小乞儿认真的看着东方宏,说:“仔细看起来,不算太老。只是比我死去的爷爷年青一点点,比起我爹娘嘛。又老了那么一点点。其实,我叫你一声小老头,你也不吃亏嘛。你想想,自古以来,就有家有一老,胜过一宝之说,我叫你小老头,说明,你就是个宝嘛。”
  东方宏哭笑不得,这孩子古灵精怪,不知道他的小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他开始对他有点好奇了。拿出两个包子递给他。
  小乞儿很不客气的接过包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那吃相,就像饿了好久的灾民。东方宏问:“浪子给了你多少钱?”
  小乞儿含糊不清的说:“据浪子哥哥说,要是我能省着花,那些钱,够我花上很久很久了。”
  东方宏说:“你就那样把钱分给别的乞儿?没想过自己会不会因此挨饿。”
  小乞儿边吃边说:“怕什么?你看,这不,我的肉包子刚给野狗抢了去,立刻又有的吃了。”
  东方宏苦笑,说:“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看你样子,也有十来岁了吧?”
  小乞儿讨了口水喝下去,说:“十四岁啦。”
  东方宏望着他,说:“十四岁?看起来不过十一岁左右。”
  小乞儿瞪着他,说:“你以为我们这些要饭的跟你们这些大爷一样,餐餐大鱼大肉,吃饱撑的没事就长肉长身体啊?我们这身体,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小乞儿一边吃东西,一边因为马车的速度而坐不稳,他吐吐舌头,说:“你们赶这么急干什么?又不急着去投胎。”
  东方宏说:“不急着投胎,但却急着去送死。”
  小乞儿呃了一声,瞪着东方宏看,良久,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说:“你也会开玩笑了。不错,不错。”
  东方宏笑了笑,没再理会他。
  江小浪的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浅笑,放慢了马车的速度。夜色渐黑,江小浪找了个客栈,把马车放在客栈的后院,三个人坐在客栈的桌子上吃东西。
  三个人无疑是最奇怪的组合。
  一个神情严肃,不苟言笑,眼角眉梢,只有一个白衣身影,再也看不见任何人任何事。
  一个白衣飘飘,超凡脱俗,气质出众,一个肮脏邋遢,吃相就像饿死鬼投胎。客栈中很多人都不自觉的把视线投过这来。
  江小浪道:“小兄弟,你不能一直跟我们一起,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小乞儿皱眉,说:“我不知道啊。这人生地不熟的。在这混日子,肯定给人欺负。你们可不能撇下我不管啊。我还只是个孩子哦。”
  小乞儿望着东方宏,说:“反正你手下不少,也不在乎多几个或少几个。要不,你干脆收了我,让我也当你的手下算了。”
  东方宏望着他,说:“你会做什么?”
  小乞儿咧嘴一笑,说:“我会做的事可多了。洗衣服,做饭菜,耍猴戏,唱曲子。”
  东方宏道:“嗯,不错,我给你个信函,去找印有信函上相同标记的地方。让他们给你安排一份小差事做就行了。”
  东方宏叫小二拿来纸笔,写了一封信,画了个标记,交给小乞儿,小乞儿接下信函。
  小乞儿望着江小浪,说:“浪子哥哥,为什么不能带我一起?”
  江小浪说:“因为我们去的地方不适合你去。”
  小乞儿对江小浪露出不舍的神情。说:“让我跟着,好吗?除了你们,再也没有人会担心我的死活了。除了你们,再也没有人会关心我会不会挨饿了。”
  东方宏和江小浪都不再说话。
  小乞儿泪眼盈眶,追问着:“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能去。而我却不能去?”
  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走进来,坐在小乞儿旁边,说:“他们要去的地方,你的确不能去。”
  小乞儿瞪着她,说:“你知道他们去哪?”
  段红玉说:“他们是去送死。”
  小乞儿呃了一声,说:“你胡说什么?”
  段红玉冷笑,说:“他们就两个人,想闯阴冥教,那不是送死,他们一踏进这片区域,阴冥教的人便己知道,他们己经有所防备,这样去,不是送死,是什么?真想不到,堂堂剑魔,居然也会突发善心,舍不得一个小生命跟着去送死。”
  东方宏冷冷道:“说完了没?”
  段红玉说:“没有我,你们就算真的死了,也进不了阴冥教的总坛。不管你们的武功有多高。里面的机关暗卡无数。就算闯进去了。也休想见到顾琴儿和龙子韵!还有。龙子韵三天后,就要嫁给段邑轩。要是去得迟了,你连你的孪生妹妹的喜酒也喝不上,可不要怪我没有通知到位。这是喜帖,你拿着这个,就能上山了。”
  江小浪胸口仿佛给重锤狠狠的锤了一下,说:“段秋毫居然逼我妹妹嫁给段邑轩?”




☆、第183节 风流债

  段红玉冷笑,说:“你那妹妹犟得厉害了。脾气跟你一个样。她要是不愿意的事,谁也逼不了她。是她自己要嫁给段邑轩的。”
  江小浪瞪着段红玉,说:“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糟蹋自己?”
  段红玉嘿嘿一笑,说:“她才不会像某人那样笨到糟蹋自己!邑轩哥哥对她一往情深。在枫林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将她救下。”
  江小浪喃喃道:“原来,是他救了我妹子,不错,不错。好,好……”
  段红玉哼了一声,道:“如果不是邑轩哥哥,你那宝贝妹妹早就死在枫林了。她们住在阴冥山的红云别苑,邑轩哥哥常过去照顾她们,这一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足够发生很多的事情。你自己在外面跟着东方宏,哪里知道你妹妹是死是活。”
  江小浪额上冒出冷汗。说:“段邑轩对她好不好?”
  段红玉说:“一个可以用生命去维护一个女人的男人,你说他对她好不好?倒是你。难道,你非得跟着东方宏一起,难道你就不想离开东方宏,跟你的母亲和妹妹一起,隐居世外,不再过问江湖是非?”
  江小浪苦涩一笑,说:“我不离开主人。如果妹妹和母亲能离开阴冥教,能好好的生活下去,我就算弃尸荒野,心也安了。”
  段红玉瞪着他,说:“你妹妹能放下仇恨,跟邑轩哥哥一起,你就不能放下仇恨,跟我一起吗?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否则,那天,你不会明知道水下危险而跳下去救我。你更不会在那牡丹为难我的时候不顾一切的救我。我用匕首杀你,你要是不在乎我,完全可了一剑了结了我的生命。可是,你没有。你说那些狠心的话,只是想让我离开。只因为,你要报东方宏的救命之恩,所以,你不想离开东方宏,只好让我离开你。是吗?”
  江小浪望着她,说:“你想多了。”
  段红玉说:“我没有想多。事实就是这样!你的心里有我!”
  小乞儿叹口气,说:“女人,哎。”
  段红玉眼中流出眼泪,说:“我跟爹说了,他己经答应,只要你放下仇恨,并且好好对我,以后不会再追杀你。”
  江小浪奇怪的道:“你爹?你爹是谁?”
  段红玉咬牙,道:“我爹就是段秋毫。”
  听到段秋毫三个字,江小浪脑中轰的一声,好像一声巨雷响起,闪电扫过,将他击中似的,就连头发,也差点竖起,只见他一头乌黑的发丝无风自动,俊美的脸上,泛起红潮,手指关节叭叭作响,双手紧握成拳。牙咬得咯咯声响。眼中似中能喷出火来。
  一股浓浓的恨意,从他身上扩散。段红玉忍不住打个寒颤,悄然后退。
  东方宏握住江小浪的手,手心的温度透过江小浪冰冷的掌心,直透心底,江小浪望了东方宏一眼,看到了东方宏眼中的担忧。
  手上微微用力,握了握东方宏的手,再看向段红玉,冷笑着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就算他不杀我。我也要杀他,替我父亲报仇。”
  段红玉瞪着他,说:“你胡说!我爹爹什么时候杀了你爹?”
  江小浪冷冷的哼了一声,也不多解释,只是瞪着段红玉,冷冷的说道:“你走。我只杀段秋毫,不杀你。”
  段红玉跳起来,叫道:“就算我爹杀了你爹,你要找我爹报仇,那你自己呢?你自己为东方宏杀了多少人了?在京城杀了东方宏岳父全家,那又怎么算?虽然你放了那个小姑娘,可是,你就这样安心了吗?你自己的双手,也沾满了鲜血,你凭什么向我爹爹报仇?那小姑娘是不是也该找你报仇?”
  江小浪说:“她什么时候有能力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报仇。”
  段红玉冷笑,说:“世间能有几个人能修得你这身本领?你给她复仇的希望,可是却是一个永远无法复仇的梦!你自以为是的善心,只会带给她无穷无尽的折磨。让她一个十四来岁的小姑娘,带着仇恨,生活下去。”
  东方宏皱眉,说:“十四岁的小姑娘?”
  段红玉说:“我见过那个姑娘。江小浪还教她剑术呢。你以为江小浪对你忠心啊?背地里却在培养着随时找你复仇的孩子。”
  东方宏脸色阴沉的望着江小浪。
  江小浪紧闭着嘴吧。
  段红玉哈哈大笑,说:“你看到了没,别看他好像很宠着你。对你恩重如山的样子,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就会对你就露出杀机。连辩解的余地,也不给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你给连人带骨头渣子也给吃个干净!哈哈!这样的人,你还跟着他吗?”
  东方宏望着江小浪,说:“她说的,是真的吗?你背着我做了多少这样的事?你真的放了严家的小姑娘,还在我背后培养她,教她武功?”
  江小浪点头。
  东方宏问:“为什么?”
  段红玉眼珠子一转,道:“你有没有见过那孩子,粉妆玉琢的一个可人儿,虽然只是个孩子,但己可以看出将来长大了,必定是个美人胚子。你口口声声不许他有私人感情。说不定,将来,那孩子长大了,又是他的一个风流债!”




☆、第184节 大红喜帕下隐藏的杀机

  江小浪瞪了段红玉一眼。东方宏望着江小浪,道:“那孩子现在在哪?”
  江小浪摇头,道:“失踪了。
  “失踪?”东方宏的眼神,深沉的盯着江小浪,段红玉看在眼里,直觉的感到,东方宏的眼神,就像那无形的锤子,而江小浪却像是一枚钉子,被那锤子钉锤着似的,纵然是旁观者,看着这样的眼神,也有一种很不舒适的感觉。
  小乞儿已因惊惧而躲到了段红玉身后。却又忍不住不时的抬出头来看看,眼中现出恐惧之意,似是害怕东方宏会忽然化成那吃人的魔鬼。
  “是。失踪了。浪子并不知道她的行踪。”
  东方宏吸了口气,道:“你背着我,做了多少这样的事情?”
  江小浪轻轻咬了咬唇,却不知该怎样回答这句话。
  东方宏捏住他的下巴,审视一般看着他,像是要将他看透。
  许久,江小浪叹口气,道:“浪子不敢背叛主人。”
  东方宏道:“不敢最好。别忘了我说过的话,要是有一天,我发现你背叛我,我会亲手将你杀死!”
  小乞儿害怕的缩了缩头。
  段红玉哼了一声,望着江小浪,说:“你求他啊。求他不要杀你啊。”
  江小浪说:“不需要求。他只是嘴上说得凶。更何况,他就算真要杀我,那也是我俩的事,与你无关。”
  东方宏瞪着他,似是还想生气,可偏偏又凶不起来。在他的心里,东方宏的威严似是早已荡然无存。
  男人的威风,在心上人面前,总是摆不起谱来。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或是人间的凡夫俗子,无论是善良的寻常人家,还是江湖中叱咤风云的魔!
  东方宏是这样,段秋毫也不能例外,也许,是因为他们用情太深。
  段秋毫在顾琴儿面前,总是带着几分傻里傻气的笑。教众看在眼里,恍忽间,总会产生一种错觉,这个男人,真是他们那不可一世的教主么?
  段邑轩看着一脸傻笑的段秋毫,眼角悄悄扫向喜婆牵着身着大红喜服缓缓而来的龙子韵。
  此时阴冥教上下,一片张灯结彩,乐鼓声,锁呐声,带着喜庆响彻阴冥教的上空。
  一片洋洋喜庆,却不知准新娘的身上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冰寒的贴着她的肌肤,激得她遍体生寒。
  她的眼睛,在大红喜帕下,闪着异样的光芒。大红喜帕挡住了众人的眼线,看不清她脸上异样的神彩。
  透过大红喜帕,隐约可见与她的母亲并排坐在高堂的段秋毫。
  恨意在心意酝酿,她的手,被喜婆牵着。
  她的心,在激动。
  她的手上的皮肤,越发的冰冷。
  纤细的指尖,在颤抖。 
  她的鼻尖,沁出冷汗。汗水湿了她的大红喜服。
  杀手的敏锐直觉让蚂蝗发觉了异样的气息,悄然靠近段邑轩,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新娘子好像有问题。”
  段邑轩含着浅笑,轻声对蚂蝗道:“第一次当新娘,大概是太紧张了。”
  “仇深似海,又怎会心甘情愿嫁给你?只怕你给她的美貌迷了心智,难道真要等到把命送到她手里,才安心么?”
  蚂蝗在心底叹口气,心里憋着一句话,却怎么也不忍心在这时候说出,不忍心去扫了邑轩的兴致。
  只能自己提高警惕,留意着新娘子的一举一动。
  此时此刻,除了蚂蝗,又有谁能注意到新娘子的异常?牵着新娘子的喜婆,虽然感觉到新娘子的紧张,却又怎会想到,这看起来柔弱的新娘子,会有杀人的动机?
  喜庆的乐鼓声,掩盖了婚礼上的杀机,司仪已经准备开始喊话行礼。
  顾琴儿和段秋毫坐在高堂上,她的眼角眉梢,没有半分喜庆之色。段秋毫双眼不曾离她左右,眼看她愁眉深锁,段秋毫心中又是怜惜,又是心痛,恨不能将她紧锁的眉心疏展开来。
  段邑轩的手,已经从喜婆的手上,接过了牵着新娘子的红绫。
  站在段秋毫和顾琴儿面前,只等司仪喊话。
  顾琴儿别开脸,几欲落泪。母亲嫁女儿的心情,本该是喜悦中,带着几分不舍。
  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喜悦。
  女儿并不算远嫁,只是嫁在自己眼前,新婚过后,依然每天可以见面。
  可是,她的心中,却像被千刀万剐一般的难受。
  一片喜庆声中,大家各怀心事,等待着婚礼的进行。
  司仪用他那宏亮的声音喊道:“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段邑轩笑眉颜开,正要与龙子韵拜天地时,却听一声怒喝:“慢!”
  这声音,是那么的耳熟,龙子韵和顾琴儿身子猛的一颤。
  顾琴儿在椅子上站了起来,望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身着白衣,容颜有几分酷似顾琴儿的少年,站在大厅门口,脸含愤怒的盯着段秋毫。
  顾琴儿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罐一般,酸甜苦辣一起涌上。
  龙子韵猛的掀开大红喜帕,母女两就像同时中了定身法一般,定在那,怔了许久,眼中,含着雾花,雾花在眼中,闪着光亮。
  原来,那门口站的,正是匆匆赶来的江小浪。他来到没多久,东方宏已到了他身边。段红玉走得没有他们快,赶到时,已是气喘嘘嘘。




☆、第185节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看着眼前两张完全相似的容颜,看着身穿大红喜服,美艳不可方物的龙子韵,东方宏怔住了,他虽然早从江小浪的口中得知,龙子韵与他长得一模一样,可真的亲眼所见,仍然难免吃惊。
  心中若有所思的看着江小浪,暗想:“要是他披上这大红喜服,不知是何模样。”
  江小浪闯进来的时候,看到母亲玄然欲泣,泪眼凝霜,他心中即是怜惜母亲,又愤怒于段秋豪的不择手段。
  龙子韵回过神来,又惊又喜的看着他,她的眼中,也畜起泪水,藏于手中的匕首,当的一声掉落地面,整个人飞扑到江小浪身上,痛哭失声,这哭声,令闻者心碎,失声喊道:“哥……”
  江小浪抱着她,他的眼中,也含有泪。
  顾琴儿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江小浪,晃如梦中一般,惊喜,讶异,全涌上心头。
  江小浪望着母亲,嘴吧张开,双唇颤抖,声未闻,泪已先落。一声呼喊,竟似花了他生平最大的力量,才喊出来。
  “娘。”
  他的委屈,他的痛苦,他的所有遭遇,在这一刻,全化作泪水,奔流而出。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刻,他却不是伤心,而是经历了生离死别,经历了从天堂跌落地狱,经历了希望与绝望之后,再遇到自己的母亲时喜极的泪。
  顾琴儿听到这一声呼唤,泪奔流而下,扑向江小浪,母子三人抱成一团,痛哭流涕。
  看惯生死离别的东方宏,也忍不住感觉到鼻尖酸楚。
  他看向顾琴儿,更是惊艳不已,暗想:“顾琴儿果然不愧为绝世美人。难怪段秋豪会为了她,血洗枫林。”
  顾琴儿捧着江小浪的脸,颤声道:“儿子,让娘看看。让娘看看。我的儿啊,你瘦了。”
  江小浪深吸口气,道:“谢天谢地。娘和妹妹都还活着。”
  顾琴儿轻泣。
  江小浪扶起母亲和妹妹,把他们带到东方宏面前,道:“娘,救起子俊的人,便是他。”
  顾琴儿和龙子韵向东方宏行礼称谢。
  江小浪道:“娘,不必谢他。”
  顾琴儿嗔道:“你这孩子,人家于你,有天大的恩情,岂能不谢?”
  江小浪道:“他耗尽心血,用了半年的时间,以内力为子俊续命,辅以良药,才救活了子俊。”
  顾琴儿听得东方宏如此艰难才将她的儿子救活,对东方宏更是感激涕零。
  江小浪望向东方宏,道:“主人于子俊,有再生之恩,岂是一声谢字能还的。子俊已经决定要为奴为仆,永远追随他左右。听他差谴,为他效命,还请娘答应子俊。”
  顾琴儿含泪道:“好。好。为奴为仆,也比没了性命好。我可怜的儿啊。”
  江小浪柔声道:“娘,妹妹,别哭了。子俊不是活得好好的。”
  “践人生的儿子,就是贱种!居然有人甘心为奴,还做得这般心甘情愿的。”
  二夫人尖酸着语气,说着刻薄的话语。
  只是她这话说出来,却无人理会。
  江小浪既然心甘情愿跟随东方宏,又怎会在乎别人说他为奴的事情?而顾琴儿和龙子韵见到他活着,更是懒得计较别人的话语。
  只有段红玉,猛的摇着母亲的身子,示意母亲不要多说,她的心虽然被江小浪伤透,可却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情。
  江小浪望向段秋毫,他的眼神柔情已变,眼角虽然还含着泪花,但眼中杀意已浓。所有的仇与恨,冤与怨,在这一刻,化作火山一般爆发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手中剑己出鞘,直指段秋豪,结婚的喜堂,立刻变成战场。段秋毫的手下纷纷上前护主。
  东方宏冷笑一声,将手指撮到口边,发出一声呼啸,殿外,闯进百名武士,将阴冥教的服饰脱下,换成普通装束,在阴冥教一片喜庆中,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讯速控制了大厅中所有武士。
  段邑轩吃了一惊,道:“想不到你居然派这么多人混进来。”
  东方宏的眼睛一直盯着段邑轩和蚂蝗,道:“我既然要来阴冥,当然得有万全之策。”
  段邑轩冷笑,道:“就凭这一百来号人物?”
  东方宏道:“东方用人,一向贵在于精,不在于多。花数千人命换一两条人命的亏本买卖,东方一向不屑为之。”
  段邑轩哼了一声,道:“你这是欺上门来了!”
  话音落,他的剑已削向东方宏,他一出手,蚂蝗的剑也跟着舞动,大厅陷入一场恶斗。
  阴冥的武士,被东方宏的手下控制住,点了穴,一点忙也帮不上了,段秋毫和江小浪打在一起,东方宏和段邑轩打在一起。
  说也奇怪,不管他们斗得多狠多厉害,可却都不约而同的绕开了顾琴儿。
  阴冥的教众虽然上得山来,但却被东方宏的手下拒于大厅之外,无法进来。
  顾琴儿急得想哭,喊道:“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住手!”
  打红了眼的江小浪和段秋毫对顾琴儿的喊声充耳不闻,段秋毫看到江小浪,看到江小浪那套熟悉的龙家绝学,心头便是火大,根本就不打算放过眼前的少年郎,放过龙子韵,已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而江小浪一心只想杀了段秋毫替自己的父亲报仇。剑招更是一招狠过一招。每一招每一式,均是拼命的狠招,即不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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