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丞相的枕边妻-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定是爱那一个男人的。若是她想要找他,她倒是可以让影卫按照她形容的样貌、或是画的画像去查查。
空气,不觉陷入了安静当中,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木柴燃烧的噼噼啪啪声,不绝于耳!
……
当夜千陵与潘若芝回到‘行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多日不见的慕容尘,等候着殿内,在看到夜千陵的那一刻,快速的站起身来,走上前去,道:“语儿,你这一整天,都去哪里了?”
夜千陵望着面前的慕容尘,几日不见,他竟憔悴了整整一圈,眉宇眼梢,都布满了深深地疲惫。看得出来,这些日子,慕容函郁定交给了他很多事做,令他根本忙不开交,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身后的潘若芝,在看见殿内的慕容尘时,及时收回了迈入殿内的那一只脚,对着背对着她的夜千陵道:“夜姐姐,芝儿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夜千陵回头,笑着道:“那芝儿,你晚上好好休息!”
潘若芝点头离去。
慕容尘挥了挥手,示意殿内的宫女们全部出去,将夜千陵拥入怀中。头,轻轻地抵在夜千陵的头顶,感叹道:“语儿,我们已经有好几天未曾见面了!”
夜千陵没有说话,任由慕容尘抱着。
许久,慕容尘松开了夜千陵。而刚要开口说什么时,余光却不经意瞥见窗外一闪而过的那一抹身影,于是,话语立即顿住,只道:“语儿,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
一个月的时间,在慕容尘不分昼夜的忙碌与夜千陵的等待中,看似缓慢,实则快速的流逝。
这一日,时间已到!
夜千陵用过早餐,等候在偌大的殿内。直到正午时分,火辣辣的太阳悬挂天际正中央,亦未看到慕容尘的影子。她想,她或许已经知道答案了。于是,不再等下去,只想与潘若芝道一声别后,就离去。
偏院,潘若芝居住的院子中。
当夜千陵来到院门口的时候,只见两名宫女站在紧闭的房门前说着话,根本未察觉到她。
“你说,这个潘姑娘,她是不是有病?只有每次前去偏殿见那一个夜姑娘或是去城外栽花时,才会有说有笑。但自己独自一个人时,就只知道坐在那里发呆,一动不动,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
“是呀,若不是我们一直跟着她,真要怀疑是两个人了!”
“……”
夜千陵听着那对话,微微皱了皱眉。潘若芝自己一个人呆着时,都只是发呆么?难道,她还未从当日经历的噩梦中走过来?但她在对着自己时,却如正常人无异,令一贯心细的自己都丝毫未察觉出来。
脚步,就要迈入!
而,就在这时,余光瞥见一袭绛红色的身影与一袭华衣、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并肩向着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一行宫女太监。
这些日子,夜千陵总是避免与慕容函郁见面,不想与她起任何冲突,不想慕容尘夹在中间为难。
身形一晃,夜千陵闪身进入了拐角!
于是,她听到了踏入院子中的那一个中年男子与慕容函郁之间的一小段对话。原来,中年男子竟是潘江王,潘若芝的父亲。
难怪,慕容函郁竟会对他如此客气!
看来,慕容函郁是想要借此次救了潘若芝之事拉拢潘江王了!
望着面前的院门,望着那两袭一道踏入房间的身影,望着那满院子的人,夜千陵没有再迈进去,而是选择了转身离开!如今,潘江王亲自来了,她再不用为潘若芝担心什么。
……
城门口!
夜千陵一袭白衣,策马而出。至于影卫,早已经被她先一步安排出城。在行远之际,终还是忍不住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古老而又宏伟的城池。此次一别,她与他,或许将再无相见之日!
她,毕竟是自私的!
她对慕容尘的那一丝感情,还不足以令她为了他牺牲自己过自己不喜欢的生活!
所以,再见了!
一扬马鞭,夜千陵绝尘而去!
然,万万不曾想到,半路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早已经等候在那里。
只见他,一袭白衣,衣摆上,绣着白色云纹,腰间束着一条与白衣一致的白色腰带,配一块羊脂白玉,将身量勾勒得笔直修长。一双星眸,一如初见般清透。眉如墨画,多一分则嫌粗、少一分则嫌细。一头乌黑如缎的长发,用一根雕工简洁的白玉簪,简简单单的束起。清风拂过,衣袂飘杨而起,恍若随时乘风而去!
“语儿,我等你好久了!”
慕容尘勒动着缰绳,靠近一步停下来的夜千陵,眸底的温柔,如波光荡漾!
夜千陵双手握紧了手中的缰绳,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慕容尘。他不是应该正在为慕容函郁办事,脱不开身么?怎么会在这里等自己?
“语儿,答应过你的事,我说到做到,这些日子,让你久等了!”
慕容尘笑望着夜千陵,旋即,身形一跃而起,落在了夜千陵的骏马上,自身后拥住夜千陵的腰,一扬马鞭,与夜千陵共乘一骑,策马而去!
夜千陵慢慢的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欣喜的回头望向身后之人,道:“尘,你真的可以放下慕容函郁么?”
“姑姑如今得潘江王相助,其实力,比之轩辕承玄有过之而无不及,已不需要我担心。语儿,以后,我们便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平静生活。”慕容尘低头,额头抵着夜千陵的额头,温润的呼吸便倾吐在了夜千陵的脸上。
闻言,夜千陵本该高兴,但不知为何,她竟浑身一僵。并且,突然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慕容尘此刻离去,前提是因为放心了慕容函郁!可,皇权的道路上,风起云涌,变幻无常,没有谁能保证谁的根基好,就一定能取得最后的胜利。若慕容函郁有一天出事,夜千陵相信,慕容尘依然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平静的生活,前提是‘安定’。
或许,与慕容尘在一起,这一份安定将永远不复存在!
这一刻,夜千陵想,她反倒该好好地想一想了。要么,就别再一心想着离去,直接助慕容尘帮助慕容函郁,这样,慕容尘夜既不用陷在两难的抉择之中,也不用时刻担心着慕容函郁。要么,就彻彻底底的放开慕容尘的手,断了那一丝对他的心动,自己独自一个人离开。如此,随意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什么样的平静生活没有!
慕容尘已经开始专心策马,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夜千陵眼底的那一丝深思与沉重。
……
行宫!
潘若芝在慕容函郁与潘江王离开后,立即前往了偏殿找夜千陵,想要告诉她,她不想跟自己的父亲潘江王回去。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找到夜千陵的影子。问遍了殿外的宫女,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为什么离开也不与她道一声别呢?不是说好了是好姐妹么?为什么要骗她呢?
潘若芝跌坐了椅子上,呆怔怔的望着某一处,一动也不动,恍若被人点住了穴道一般。殿外斜射进来的阳光,将她的身影一寸寸拖长,然后,渐渐地消失不见!
……
闾国!
闾帝登坛拜相,亲封宫玥戈为闾国丞相,并昭告天下!至于,宫玥戈与司寇莞心之间的赐婚,则绝口不再提。也不知道那一日在御书房中,宫玥戈究竟与闾帝说了什么。
莞心殿,司寇莞心居住的宫殿!
司寇莞心一袭粉红色的华丽宫装,发髻上的金步摇垂落下来。一个劲的砸着东西,发泄着心中怒气,任由那细碎的瓷片溅在跪地的太监与宫女脸上也视若无睹。仿佛恨不得拆了这一座宫殿。
一袭玄衣的司寇戎轩到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满地狼藉与那一地颤抖个不停的太监宫女。脚,一时间都不知道可以往哪里踏。淡淡的目光环视了一圈后,对着还在砸个不停的司寇莞心道:“心儿,我有话与你说,你到亭子中来。”
司寇莞心听到声音,向着殿外望去,只堪堪瞥见那一角消失在殿门处的衣摆。于是,将手中的大花瓶用力的砸碎,再脚紧紧地贴着地面一步步踢踹着瓷瓶向殿外走去。在经过宫女太监身边的时候,还撒气的用力踢了一脚,直令跪地的宫女太监跌向那满地碎瓷片的地面。
倒吸气声,霎时此起彼伏的响起!
司寇莞心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阳光普照的亭子中!
司寇莞心满脸委屈的跑过去,直接双手拽住司寇戎轩的衣袖不放,恳求道:“太子哥哥,你一定要帮我。现在父皇根本不见我,也不会再下旨赐婚,心儿就只能依靠太子哥哥你了。”
司寇戎轩轻轻地拍了拍司寇莞心的手,示意她不要急,笑着安慰道:“心儿,有哥哥在,哥哥一定会帮你的。”
司寇莞心用力的点头,“太子哥哥,还是你最好了!”
司寇戎轩似有似无的勾了勾唇,“既然知道我好,那么,你也要帮太子哥哥一个忙,可好?”
司寇莞心闻言,顿时就想起了当日司寇戎轩让她办的事。只是,那一日当她到达‘冀州城’的时候,宫玥戈早已经离开,让她白跑了一趟。置气般的重重在司寇戎轩的对面坐了下来,恼声道:“太子哥哥,若是我早些前去,再跟在月哥哥身边,探得他的消息传给你,那么,那一笔宝藏,就不会落到那一个女人手中了。”
“心儿,那些都过去了,无需再提!”司寇戎轩并不是很在意,几乎是笑着说道。
司寇莞心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太子哥哥,你说吧,你这次要心儿为你做什么?只要心儿能做到,心儿一定帮太子哥哥。”这一刻,司寇戎轩已然成了司寇莞心唯一的依靠,司寇莞心几乎已对司寇戎轩的话言听计从,只想他帮助自己,令自己能够嫁给宫玥戈。
一座名为‘宫府’的宏伟院落,早在一个多月前,便已经在闾都动工建造,拔地而起!
此刻竣工,人入住,时间竟算得刚刚好!
安静的书房中!
一袭胜雪白衣的男子,站与书桌前,在平铺的白纸上落笔。不消一会儿的时间,一抹迤逦的容颜,便赫然出现在了白纸之上。那一颦眉一勾唇的浅笑,神韵尽显,栩栩如生,仿佛是凝望着真人画出来的一样。
一袭黑衣、蒙面的男子,悄然出现,在书桌前屈膝而跪,恭敬道:“少主,一切已按照你的吩咐办妥!”
宫玥戈不紧不慢的收回手,将毛笔放下,望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淡漠道:“下去吧!”
“是!”
黑衣人一眨眼的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宫玥戈望着桌上画像中的人儿,指尖,轻抚上去。刚才那一刻,明明是要画一幅‘兵源城’的地形图,但不知为何,到最后竟画成了她!
那一日,司寇莞心的话还回荡在脑海中!
一拂衣袖,衣摆在画上掠过,便见那一幅画,瞬间化为了一堆灰烬!
抬步,在窗前站住脚步。如今,要找的三样东西,他还差一样。若是能找到,便可以将那一个沉睡多年的人救活。看来,这一趟‘兵源城’之行,为保万无一失,他是得亲自前去一趟不可了!
至于她么……
修长的手指,指尖有一下无一下的轻叩着窗棱,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
西夷城的行宫之中。
慕容函郁对于慕容尘的突然离去,并没有太大的意外,似乎一切早在意料之中。当初,她手中并非无人,之所以故意让夜千陵去前去取那一笔宝藏,其目的,只是为了再试试她的能力。看来,她足以担当她接下来的大任。这一趟‘兵源城’之行,非她莫属!这一个女子,若是能好好地加以利用,将会是一个非常得力的助手。
“来人!”
音落,立即有黑压压一片近百个黑衣人出现,屈膝而跪!
慕容函郁细细的吩咐一番,一挥手,道:“去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者,你们也就不用回来了!”
“是!”
黑衣人异口同声应声,迅疾退下!
慕容函郁在黑衣人离开后,踱步到窗边。今日,潘江王的亲自到来,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也可以从中看出潘江王对自己女儿潘若芝的看重。如今,潘江王虽口头上答应了会考虑助她一事,但毕竟这样的话,无凭无据,说反悔便可反悔。但若是让慕容尘娶了他最心爱的女儿……
官道上!
连夜赶路的夜千陵与慕容尘,在一破庙外勒住缰绳。
“语儿,你一路上在想什么?如此心不在焉?”慕容尘伸手,拉住夜千陵的手。刚才,他已经唤了她两声,可是,她却硬是没有一点反应。
夜千陵侧头望去,但又像是在透过慕容尘望着前后的道路。
风云乱世·入局 雨夜
乌云遮蔽了星空的漆黑夜幕下,慕容尘望着面前的夜千陵,虽然光线昏暗,却依然将她脸上的神色,丝毫不漏的收入了眼底。心中,渐渐的莫名而起一丝无法言喻的不安,说不清为什么。于是,手,倏然一带,便将夜千陵整个人都拥入了自己的怀中,轻轻地一声低唤,“语儿!”
夜千陵没有说话,但心中,已隐隐有了答案!
慕容尘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抚摸过夜千陵脑后每一寸柔顺的乌黑长发。这一刻,他明明这般真实的拥着她,但却觉得她随时有可能会消失不见。
时间,在安静中,悄无声息的流逝!
许久,夜千陵缓缓的退出慕容尘的怀抱,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便丝丝缕缕的从慕容尘的指尖滑落了下去。有那么一刻,竟带给人一种恍若‘指尖流沙’的感觉!
沁心的夜风,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吹扬起两个人各自的衣摆,在半空中肆意飞舞!
夜千陵静静的凝望着面前白衣出尘的男子,凝望着当日在‘凤懿宫’外为她屈膝而跪、令她止不住心动的男子,凝望着当初紧紧拥着她、跟她说‘嫁给他’的男子,凝望着当日为救她而受伤的男子,凝望着……往事,历历在目,清晰宛若昨日!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深深地闭了闭眼,呼吸了一口气,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终是下定了决心,狠心的开口。
轻悠悠的声音,吹散在夜风中!
“尘……”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滴雨滴,毫无征兆的从天而降。然后,一滴接一滴,连续不断的砸落下来。
慕容尘似乎并未听到夜千陵出口的声音,亦未看到夜千陵脸上那一抹从未有过的沉重与复杂。在雨滴落下来的那一刻,一把握住了夜千陵的手,继而,带着夜千陵快步走向了破庙。
自然而然的,夜千陵刚才的话,被打断!
四面通风,灰尘、枯草遍布了一地的简陋破庙内,一座破损的偌大‘观音佛’石像,斜歪歪摆置在高高的石台上。那满屋子的蜘蛛网,被天际划过的闪电照亮!
慕容尘带着夜千陵步入庙中后,放开了夜千陵的手。目光,平静的扫视了一下庙内的环境,再回头望向庙外,对着身侧的夜千陵道:“语儿,马上就要有一场大雨了,你且将这里整理一下,我趁着现在雨小,出去找些木柴与食物回来。”
夜千陵听着庙外接踵而来的雷鸣声,点了点。什么话,都不急在这一时说!
慕容尘见夜千陵点头,便立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破庙。白色的身影,片刻间便完完全全隐没在了雨夜之中。
夜千陵抬步,来到没有庙门的庙门口处,静静望着那一袭白衣消失的方向。
他,是不是已经猜到自己要对他说什么了?
慕容尘,对不起,我对你的情,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都远不及你对我的百分之一。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我已经努力了。我知道自己很自私,总是逼着你在我与慕容函郁之间做抉择,因为,我还远没有为你心动到可以为你牺牲自己一切的地步。这一次,就让我再自私一次,我最后的决定是……
大概两柱香的时间后!
慕容尘回来,手中,拿着一小捆树枝,拎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身上的白衣与黑发,都已经有一半被雨水淋湿。浅浅含笑望向夜千陵,脸上的神色,不似之前出破庙时的黯沉,道:“语儿,过来帮我一下。”
夜千陵点头,走过去接过慕容尘手中的树枝,放在庙宇中央整理出来的空地上,然后,再用火折点燃它。
漆黑的破庙,顿时亮起了暖洋洋的光芒。
“语儿,我去溪边清理一下这一只兔子。”慕容尘原本还想帮夜千陵点火,却见她动作熟练的将火点了起来,于是,拎着兔子转身往庙外而去。
“尘,雨……大……”
夜千陵的话,还未说完,那一袭白衣,就已经再一次消失在了越来越大的雨幕之中!
……
与此同时,雨夜下,泥泞的官道上!
一辆再寻常不过的马车,冒雨前行。驾车的男子,一袭灰褐色蓑衣,头戴蓑冒,将整个人掩藏的严严实实,即使四周闪电不断,亦照不透半分。至于,马车内的光景,亦是一样。只是偶尔高扬起的车帘,隐隐约约露出一角胜雪的白色衣摆。
“少主,按照目前的这个速度,一炷香的时间后,便可到达前方的那一座破庙!”雷声轰隆中,驾车的男子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马鞭,一边微侧回头,恭敬的对着马车内的男子禀告。
“放慢三倍的速度!”马车内,随之传出来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恍若天簌。但经过夜雨的洗礼,却丝毫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驾车的男子立即应声,同时,也放缓了速度!
……
另一边!
一行数以百计的黑衣蒙面男子,快速掠过枝头,在雨幕中前行。足尖轻点枝头,如踏平地,足可以看出每一个人都身手不弱,绝不容小觑!
而黑衣人最终的目的地,竟是与马车的目的地一致!
……
火光闪烁的破庙内!
夜千陵神色担忧的在庙门口处来回踱步,目光,时不时的落向暴雨侵盆的庙外。白色的衣摆,在不知不觉中被斜飞进庙内的雨滴打湿。心中,思忖着自己要不要出去找找久久未归的慕容尘。
而,就在这时,一袭出尘白衣的男子,从雨幕中缓步而来!
“尘,你回来了!”
夜千陵普一看见慕容尘的身影,脸上的担忧便倏然被欣喜替代。同时,脚步也踏了出去!
慕容尘看着不顾暴雨迎出来的夜千陵,脚下的步伐几不可查的细微一顿。旋即,加快了速度。几乎,在夜千陵踏出破庙的那一刻就握住了她的手,继而将她带回了破庙之中。半弯的瞳眸,眸底漾出一丝微笑的光芒。而后,伸手,抚上夜千陵的额头,欲要为她拭去额上的那几滴水滴。
但,徒然忘了,自己的手,远来得更湿一些!
于是,那一连串的雨水,便顺着夜千陵的额头滑落了下来,落入了夜千陵的眼睛!
夜千陵本能的连忙侧头,用力的眨了眨眼。
霎时,惹得慕容尘连连道歉,道:“语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夜千陵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眼,笑着对慕容尘摇头,“尘,我又没事,你道什么歉呢!”
慕容尘不语,就这样近距离的望着夜千陵。闪烁的烛火,被夜千陵的身体挡住,而那投射的阴影,又覆着在慕容尘的脸上。一时间,令夜千陵有些看不清慕容尘脸上的神情。亦未曾在第一时间看清他脸上的那一抹笑,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地落了下去!
四目相对!
庙内的气氛,在无声无息中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
安静中,只听得那柴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声,和庙外的雷鸣声。以及,雨滴砸落地面的声音!
“尘……”
“语儿……”
两个人,异口同声开口,又同时顿住!
夜千陵一刹那越发觉得慕容尘似乎已经知道她要对他说什么了,于是,张了张嘴。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慕容尘始终望着夜千陵,她脸上所有的神色,都清清楚楚的落入了他的眼。许久的沉默后,缓缓开口,“语儿,对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只是……”话语,在说到一半的时候,戛然而止,似是被千斤重的东西硬生生压住了一样。
长时间未曾添木柴的火堆,火光,渐渐地小了下去!
夹杂着雨丝的狂风,呼啸着音声吹洒进空荡荡的庙内,席卷起那垂落的衣摆,在墙壁上落下不停晃动的阴影。
夜,似乎,越发的冷了!
一道明亮亮的闪电,在这个时候,落在了庙门处!
如同白昼的炫光刹那间照亮处,慕容尘似乎蓦然回过神来。凝聚在夜千陵脸上的目光,倏然移开。并且,抬步直接越过夜千陵,走向了她身后的火堆。边走边道,声音与往常无异,同样的清透似山涧泉水,落下去的笑容亦在这一过程中重新扬起,“语儿,你还没有吃晚饭,一定饿了吧,我们先烤兔子!”
夜千陵点头,转身的那一刻,脸上各式的神色都已完美的掩去,只剩下那一贯的微笑。然后,后知后觉的看到慕容尘身上的衣服都还在不停的滴着水,于是,立即担忧道:“尘,你把衣服脱下来烘一下吧,夜里冷,会着凉的。”说着,走过去,伸手接过慕容尘手中的兔子,再从衣袖下取出一方白色的丝帕,递了过去!
慕容尘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