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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愿嫁:江山为聘 作者:黑夜北极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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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像是倾盆而下的大雨,秋情环住林瑾玉的肩膀,“皇上对我们杜家已是没有了半点情分,不再进小姐的宫殿了,就算在朝堂上也不给老爷半分面子,听说昨日还在书房里,当着老爷的面摔了折子???小姐我们就不管了,只在着宫里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好好过日子?呵呵???好好过日子?”林瑾玉干涸的眼里突然流下泪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秋情,“秋情啊,你说这宫中,我们谁么时候有过好日子,啊,对了,受宠那会儿,日子好过啊,每天都有那些姐姐妹妹过来???可是,我不幸福啊,我看着她们一个个的,只觉得心儿透凉,愈是热闹,我就愈发觉得像是做梦,也许一觉醒来,我们还是在杜府,我的闺房里???或是在那座小花园里,隔着林子,等着表哥回来???”
  “玉妃接旨——”宫门口闯进来一群奉旨的太监,直接走进了内殿。
  “大胆谁允许你们???”秋情赶紧擦干眼泪,上前去阻拦。
  “还不赶紧滚开。”奉旨太监的旁边,一个绿衣的公公上前推了一把,将秋情推翻在地,也不顾已经脱下外衣坐在梳妆台前的林瑾玉,“还不赶紧跪下接旨。”
  秋情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将林瑾玉扶着跪下。
  奉旨太监“哼”了一声,将圣旨打开???一朝圣旨下,三年情分断。
  林瑾玉颓坐于地,手上还紧紧握着那卷圣旨,身边的秋情早已经苦成了泪人,“小姐???小姐???”
  “你们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吧,等会儿便会有人领你们去冷月宫了。”奉旨太监甩了甩衣袖,领着公公们离开了。
  屋外冷月如勾,无风树自摇,自古无情是帝王,红颜未老恩先断,更何况是心不在帝王手里的女子,更是弃之如敝履。
  草原的天空,即使是只有细细的一弯月亮,依旧夜色明朗。天气已经开始变暖,冬季积累的冰雪融化,在草原上汇聚成一条条细流,浅浅的河床上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水清草绿,还有强健的马群,白云似的羊群,本该是美丽如画的风景,前提是你必须得有心情。
  被带回赤狼部落已有半月。杜衡坐在帐内,递上去的折子一直没有消息下来,正直春归的日子,巴特尔干脆放了雾国其他人,带着自己回了赤狼部落。
  春夏季节对于游牧民族来说,是尤为重要的两个季节,因为这两个季节正是水草丰美的时候,正适合饲养牛羊。
  帐内的油灯明明灭灭。杜衡突然站起身来,他想有必要和那个男人谈一谈了。
  “杜元帅,请止步。”年轻的小伙子说着生硬的汉语,他因为粗通几句雾国语而被派来照顾这个被王子封为上宾的俊秀男人,方便搜集他的一切言语行动。
  杜衡愣了愣,才明白过来小伙子说得是不要自己出去,杜衡点了点头,用流利的胡语说道:“我不出去,只是想让你给你们巴特尔王子带句话,就说,我有事找他。”说完,又重新放下帘子,转身回去了。
  小伙子转身向同伴点了点头,便有人快速去报告巴特尔了。
  今天是赤狼部落的一个弯月祭,象征着一年放牧的开始,必须得举行过祭祀之后,他们才能真正离开部落,去寻找各自的放牧地点。
  大堆的篝火,火上靠着喷香的牛羊,金黄的油滴落到火堆上,火光蹭得老高,照得每一个赤狼族的人脸上都闪着晕红的光泽,场地中间不少年轻的赤狼少男少女在表演着最热情的舞蹈,欢乐的歌声响彻着草原。
  巴特尔坐在上席上,身边是赤狼部落的现任首领,他的父亲——扎克。说起来,巴特尔和他的父亲长得极像,同样是的棕色头发,湛蓝色的眼睛,脸上都留着浓密的胡须,只是年轻人的身影看上去更健朗,面容也俊秀些。
  有人上前在巴特尔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巴特尔的神情愉悦,挥手叫人退下去后,对着身边的中年男人说道:“阿爸,我去去就来。”
  中年男人点点头,目光没有离开眼前的歌舞,“早点回来,比赛就快要开始了。”
  “是。” 


☆、第五十三章  折辱2

  巴特尔掀开帐子走了进去,杜衡此时正端坐在桌前,一言不发盯着桌上那盏油灯。
  “杜衡。”巴特尔轻叩桌面,“你找我有什么事?”
  “巴特尔,明人不说暗话。”杜衡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的男人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回去?”
  “怎么,你也有心急的时候?”巴特尔转身,避开杜衡的提问,掀开帐帘,“要不要去看看我们的弯月祭?”
  杜衡沉默了,站起身来,绕开桌子,站到巴特尔身侧,“只要你愿意,我是不会拒绝的。”
  “呵呵???杜衡,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说完,巴特尔也不去管身后的人,走出了帘子,没有任何犹豫。
  此时,帐外的月色明亮,红光映衬下的草原开阔平坦,年轻的男女们围着篝火欢声歌舞,宽广辽阔的歌声传得很远。
  一路走来,不少打探的目光落在了杜衡身上,有困惑的、带着敌意的、艳羡的???反正是离不开对这个异族人的好奇和打量。
  巴特尔领着杜衡到了扎克身边,立马有眼尖的人拿了个垫子过来放在了巴特尔的身后。
  扎克的目光似乎一直没有离开眼前的歌舞,手上端着一杯新斟的马奶酒,手腕处的宝石闪闪发光。
  巴特尔在桌前坐下,回头看见一直未有落座的杜衡,眉头微皱,用雾国话问道:“怎么不坐?”
  “我在想??”杜衡偏过头,看着坐下的男人,眼神中是满满的怀疑,“你究竟把我当做了什么人?”杜衡的眼神扫向其它方向,那些赤狼族的男人后面大多跪坐着一两个女子或是近身伺候的奴才,“我是雾国的将军不是么?并不是你随便在身后摆个位置就可以了的人。”
  “怎么,你以为我是看不起你?”巴特尔哈哈笑出声来,惹得声旁的扎克回过头来,“你们这些雾国人还真是,嗯,迂腐,对了就是这个词。”
  “巴特尔,我想你并不了解咱们雾国的规矩,即使你拥有如此聪慧的头脑和过人的胆气,对于一个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的人,我们皇帝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更何况是伸以援手。”杜衡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就像你们赤狼一样,不管怎么样,是人总会分出个三六九等来,不然,你今天也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啪啪”扎克鼓起掌来,引得正在交谈的两人纷纷看向他。“小伙子,有志气,来人啊,设坐。”
  扎克一声令下,便马上有人重新搬过了一张桌子,重新端上了新鲜的肉食,醇香的奶酒。
  “谢谢可汗。”杜衡右手放在右胸,微微弯腰,向上座的男人施了个谢礼。
  “你会说胡语,哈哈???真真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堂堂的雾国大将,不仅会说咱们胡语,竟然还懂得咱们的礼节,荣幸之至,荣幸之至???”扎克站起身,举起酒杯,满脸的笑容,嘴上的胡须也跟着微微颤动,“来,我敬你一杯。”
  可汗举杯相邀,在座的各位也跟着站起身来,嘴里附和着,虽说大家都听到了关于巴特尔擒获了雾国大将的消息,但是巴特尔这边一直都保密得严实,众人不免都好奇这位雾国大将的身份。
  杜衡笑着接了扎克的这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又赢得了扎克的一声称赞。接着便不断有人上前给杜衡敬酒,询问杜衡的身份,杜衡都打着太极将人送了回去。
  一旁巴特尔的脸色却十分不好看,本来他的确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羞辱一番杜衡的,自己一直借着各种方法打探杜衡的真实身份,顺便也给雾国那边的皇帝敲个警钟,可惜却被自己的阿爸打断。
  草原上的歌舞还在继续,杜衡长相俊美,有不少热情的赤狼少女带着三分好奇和气氛羞涩过来邀请杜衡跳舞,杜衡都只是微笑着摇头,礼貌而谦逊地用胡语拒绝,谢谢姑娘的好意,他不会跳。众女只被这个男人的笑迷了神色,红了脸,退到一旁,挤搡着身边的姐妹。
  突然间,号声齐响。在场上跳着舞的年轻男女停下了舞步,退开到一旁,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仿佛是在期待什么。
  这时候,扎克站起身来,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说了一段很长得文字,杜衡听不懂,猜测应该是某种古老的祭祀用语。
  上座的巴特尔站起身来,脱掉了罩在外面的袍子,露出里面穿着的紧身棉袍,他看了杜衡一眼,便走到了场地中间。陆陆续续地有不少赤狼少年站到了场上。
  “这位将军要不要参加我们的比赛?”扎克笑着问着坐在不远处的杜衡,“得胜者可以或得咱们的金刀,而且不管是看上了咱们部落里的哪个姑娘,都是可以的。”
  “我就不必了,这里面的规矩我不太懂,免得坏了可汗你的兴趣。”杜衡摇了摇头,心下盘算着第一步让自己的身份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必定会给巴特尔不小的压力,不知巴特尔是如何向这位赤狼部落的首领解释自己的身份的,如果让他知道了自己就是杀死他大儿子的那位将军,只怕到时候自己的身份会更加尴尬。
  “这个比赛不兴什么规矩,只要选上一匹马,跑到离这里十里之外的一处山坡上取下那把金刀即可。”扎克的神色很是愉悦,看着在场地中间的巴特尔,语气里满是自豪,“巴特尔已经连着五年夺了金刀,我希望有人能给他个教训,免得这小子骄傲得过了头,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这时候,场地中间有人牵上了不少马匹,巴特尔也在马群中挑拣着,杜衡眸光一闪,对扎克说道:“既然可汗诚心相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着便站起身来,走向了场地中间。
  杜衡站在巴特尔的身边,假装看不到他怀疑的神色,气定神清地挑选起马来,最后选中了一匹棕色的马,这时候巴特尔已经上马了,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杜衡。杜衡微微一笑,也翻身上了马,利落潇洒的身姿,赢得了身后少女们的惊呼。
  “杜衡,你真不像个女人!”巴特尔丢下这句话,脚下踢了踢马肚,健壮的黑马立刻小跑了起来。
  杜衡笑着朝身后的少女们挥了挥手,转身策马赶上巴特尔,“巴特尔,我,本来就不是女人!”说着也不等男人回话,手上的马鞭一挥,棕色的马慢慢跑了起来。
  比赛开始的号角响起,外族青年和巴特尔王子的马像离弦的箭,率先冲了出去。


☆、第五十四章  折辱3

  棕色和黑色的马匹冲在队伍的最前面,马蹄踏过,青嫩的小草从地上溅起,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的弧度,两侧的空气向后退去,刮过耳旁,留下“呼呼”的声响。
  杜衡穿着红色的锦袍,鲜艳的衣角在风中扬起,墨色的发在空中飘扬。
  “杜衡!”巴特尔的大声的喊道,声音里带着兴奋,他们是马背上的民族,这样在风中鸡翅起来,身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愉悦,“我一定要赢你!驾!”
  杜衡看了一眼奔走于前的男人,默默地加快了速度,仿佛真的想和他一较高下。
  月色很亮,即使天空上的月亮仅仅只剩下了小小的一弯,依然把这宽广的草原照得明亮,远处起伏的山丘隐在阴影下,空气里弥漫着清冷的草香,身后是追赶着他们的赤狼青年,马的嘶鸣,人的呼喝,马蹄落在地面上的“蹬蹬”???眼睛里看到的,鼻尖下闻到的,耳朵中听到的???杜衡慢慢地绷紧全身的肌肉,但身体的每一个感官却在此刻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渐渐地,身后的人追赶上来了,杜衡淹没在人群里,拉开了与巴特尔的距离。
  巴特尔冲在最前面,眼睛里亮得吓人,棕色的发辫在空气里甩动,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不时回头看一眼杜衡,看到已经落后自己许多的杜衡,露出得意爽快的大笑声。
  杜衡微微一笑,马鞭一甩,驱马加快,往前赶了赶,将自己显露在这群青年的前面。
  跑了不久,他们一行就遇到了第一处障碍,一道宽约丈半的沟壑横跨在众人眼前,距离不算大,但难的是从低处往高处跨越,沟壑两边的高度差了将近一张。沟不算深,约合三寸,沟底甚至还垫上了厚实的野草。
  巴特尔一马当先,很顺利地越了过去,朝落在自己身后的人哈哈大笑了几声。
  杜衡的视力极好,加上认真地注意了周围的环境,快接近难道沟坎的时候,早已催动了身下的坐骑,手上的缰绳一紧,马蹄纵力一跃,青年鲜艳的衣角高高飘扬在满天清冷的月光里,鲜衣怒马,陌上年少。
  后面跟着的赤狼青年却没有了前面两人的运气和实力,不少人因为人群过于密集,又或是起跳时离得太远,掉进了沟里,马的嘶鸣声不觉于耳。
  一路上跋山涉水,杜衡和巴特尔远远地将众人丢开。两人并驾齐驱,巴特尔爽朗的笑声不时从空中传来,胸腔的震动,显示着主人的愉悦。“杜衡,你的马术不错嘛。”
  杜衡薄唇紧抿,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又转过头去。
  “喂,你???”巴特尔被杜衡视若无睹,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噎了一下,心里的那点愉悦忽然之间冷了下来,手上马鞭一甩,马匹像是发了狂一般,痛苦地嘶鸣了一声,立马向前冲去。杜衡见状,也使劲向前冲了起来,虽然他在意的并不是挂在前方的那把金刀,但总得做做样子不是?
  马蹄在月光下奔驰,马上的男人高高地举着那把金刀,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笑意。“杜衡怎么样,你终究是还差我那么一点点。”巴特尔将弯刀插在腰间,转过头去,看着落后自己半个马身的杜衡。
  杜衡看着不远处泛起粼粼波光的水面,月色洒在河面上,有一种静谧的安详。不远处是追寻而来的赤狼少年,踏着及膝深的河水,“哗啦”的水声,仿佛连空气里都升起了一层浅薄的水雾。
  杜衡微微一笑,轻轻地唤了一声:“巴特尔。”是正宗的胡语,低沉里带着缠绵婉转,像是月夜下情人间的喃喃私语。
  巴特尔一愣,看着面前似水般温柔的杜衡,嘴角微微勾起的笑意,迷醉了他的心。“你???”
  “借刀一用。”不等巴特尔的话说完杜衡猛地弯下身子,脚下夹了一下马肚,手直往巴特尔的腰间探去。
  河的另一边,人群已经涉水过来了,虽然金刀已经从高杆上解下,但是只要没被送到终点,那么最终的归属就不算定了下来。有许多人就是打着半路截取金刀的想法,才没把全部的力气用在追赶上面。
  杜衡直直地移迎上那群青年,仿佛是不要命了一般。
  赤狼少年们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雾国青年举着那把镶嵌了数颗宝石的金刀,朝着自己的方向撞来,赛月祭上从来都只见躲着人群跑的,还没看见过自己往人群里冲的。众人惊讶过后,立马沸腾起来。巴特尔看着混入人群的杜衡,眼睛眯了起来。
  杜衡一到人群中,立马将金刀抛向空中。人群立马乱了起来,河水被马蹄踩得四溅,空气里慢慢升起一层浓雾。
  杜衡就着混乱的人群,假装一个不经意,被人撞了,向大多数人那样,跌入水中。水不深,才及腰部,但水中长着高数尺的芦苇,正直春天,那些芦苇长得又高又粗,翠绿的尖叶子密密麻麻,十分适合掩藏踪迹。
  和水害带着渗人的凉意,杜衡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游向岸边处密集的芦苇群中。岸边,巴特尔的眸光里闪着危险的光芒,杜衡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竟敢在我的眼皮底子下逃走么?
  杜衡没有回头,即使自己的身上还黏着拿到炙热的目光。他现在需要的是趁着那个自大的男人,还在犹豫的时候,尽力游到那里。
  杜衡的喘息声在清冷的夜里显得分外明显,身后的喧嚣已然听不见,唯有那细微的马蹄声,不是扰乱了他的呼吸,传到了他的耳中。
  “怎么?不跑了么?”月光下,巴特尔静静地看着站在水中的杜衡。水已经湮没了他的下巴,在往前,便是一个瀑布,一座高约数十米的水帘,帘下便是一座水潭,也是这条河流的尽头,这条河流到这里便是终结了,没有人知道那座水潭最终会通向哪里?
  “不跑了。”杜衡的脸色发白,身子僵硬,甚至微微有点发着抖。头发早已散乱,贴在颊边,月光下,是发与肌肤,极致的黑与白。
  因为杜衡如此诚实的回答而愣住的巴特尔,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神色,他静静地看着水里站着的女人,伸出手,“跟我回去吧,女人,荣华富贵我给你便是。”
  杜衡摇了摇头,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荣华富贵于我并无多大意义,再且王子觉得我缺这些东西么?”
  “呵呵???”巴特尔收回手,脸上的神色依然不再冰冷,“我倒是忘了,荣华富贵对于曾经的摄政王,唾手可得。那你???”巴特尔的眼睛眯了眯,看着在水中显得分外单薄的女人,“想要什么?”
  杜衡稍稍的后退几步,感觉半只脚底,已经碰到了崖壁,即使水流的巨大冲击力被这些芦苇丛减去了不少,但失去内力的他,依旧有些站不稳,杜衡笑了笑,“我想,你永远不会明白我想要什么?”
  巴特尔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确不明白,这个曾经位极人臣的女人究竟想要什么?“你难道是想???要这天下不成?”
  “呵呵,天下?”杜衡摇了摇头,“天下于我无意,我要的不过是恣意而已,不管男人、女人,我都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杜衡说完,身子往后倒去,巴特尔甚至来不及伸手,他穷奇一辈子始终也没有明白,杜衡他的恣意。
  瀑布声很大,杜衡的坠落,不过是一滴水掉进了大海,并没有惊起半分涟漪。


☆、第五十五章  回京1

  均统四年夏。
  这一年的夏季很温暖,京都的百姓早早地换上了薄衫,品茗居里座无虚席。如今青衫士子们谈论的话题莫过于前几日被皇命勒令回京的十三皇子。
  “这十三皇子的生母是个宫女,听说产下皇子之后就血崩而死,身世倒是同当今的皇上有几分相似,也难怪当今皇上对他另眼相待???”坐在靠窗一桌的左边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士子向同伴们说道。
  “当今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无人知晓,想不到先皇一驾崩,这位平时名不见经传的太子居然能登上皇位,而且还逼退了当朝势力如日中天的吴家,听说大皇子是被一箭穿心的,那个吴贵妃更是被白绫勒死,连皇陵都没进得去。”右边一个方正脸的青年士子说道,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嘘,张生,李生,你们声音小点,免得被别人听了去。”另一边一个看上去年纪比较大的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士子小声地提醒着两个人,“当今的皇上???”
  “知道,知道。”方脸士子摆了摆手,嘀咕道:“如今这世道,连说句话都得藏着掖着???”
  “唉。”三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京都皇宫,承恩殿内。
  褚绍铭不同于往常安坐于御案后,现在他背对着殿门站着,双手背在身后,背脊挺直,无端之间显出了几分冷漠。
  褚莲安静地跪在玉石地板上,没有了以往的赐座,如今能留给他的只剩下无言的沉默。身前的地上散落着十几本奏折,大部分是参他的,说来说去不过是两点:一说他仗势欺人,再说他劳民伤财。
  剩下的那几本才是真正令上位着恼怒的原因吧。不过是小小的一个皇子犯了点小错而已,居然有数万百姓联合请命。即使百姓不说,当今天子也是不会因为这一点没有证据的参本而治自己亲兄弟的罪。但这个请命书一出,褚绍铭却已决定这件事不能这么善了。
  “皇上。是臣弟的错。”褚莲终于低下了头,朝着背对着自己的人低下头,只是仅仅抓着袖口的手,显示着这位少年的内心有多么的委屈、不甘与愤怒。
  褚绍铭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脸上闪过不知名的情绪,但终究是转过身来,对着那个跪下的少年说道:“十三弟,自从你从沃县回来,就不曾叫过我一声皇帝哥哥了。”
  褚莲的手指愈发的抓紧,嘴唇也抿了起来,身体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出口的话确是带着委屈的世故,“臣弟已经长大,已经不是总角小儿了,自古君为臣纲,礼节不可不守。”
  褚绍铭的脸上呈现出一丝厌恶,语气已经带了点呵斥,“十三弟,朕以为杜衡教出来的弟子,必定不是朝廷上那等庸废之人,如今你这是以何等身份与朕说话?”
  褚莲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皇冠龙袍,面色肃立,已不是当年那个穿着锦袍,拉着自己的少年了。“皇上又是以何等身份来待臣弟的?臣弟如今尚能自称一声臣弟,即是您的臣子,更是您的弟弟,往后呢?我应该以何等身份称呼皇上,是臣?还是弟?”
  褚绍铭的脸色一沉,从御案的暗格中拿出一份奏折,直接往褚莲的身上砸去,“哼,杜衡教出来的好徒弟!一个两个都是嘴上的功夫厉害,你自己看看你的好师傅做了什么?两人隔着千里之远,做出来的事情倒是投合得很!”
  额角被硬壳的奏折砸到,立马出现了红肿,但此刻却已经顾不上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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