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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请隐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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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佑小夫人。
“小夫人,格玉为何要打你?”管家咐吩的事,福伯并没有忘。
邵瑕一脸无辜的摇头,“我不知道,她骂我是白痴,还骂我勾引男人。”
此话一出,福伯的肺都气炸了。真是没休养的恶婆娘,竟然骂可爱的小夫人是白痴,更主要的骂她勾引男人。
这事,关涉道丞相府的颜面。
痴呆怎么了?痴呆就活该被人骂勾引男人?痴呆就活该让人将屎盆子扣在丞相府上?
他淮安王府算哪根葱,不过是靠国家供养的候府,何时竟敢欺负到三代守护朝庭的顾府来?
也不去打听打听少爷跟皇上的交情?
福伯带着男仆拉着邵瑕冲向淮安王府。
“听说没,格玉郡主摔了一跌,摔断了颗门牙?”
“是啊,满嘴是血,怪吓人的。你说小小年纪摔断颗门牙,以后可如何嫁人?”
福伯止了步子,未雨绸缪的犹豫着万一格玉栽脏陷害,说那颗自己摔断的门牙是小夫人给打断的,岂不是吃亏了。要知道,格玉断了颗牙,小夫人只是受了点皮肉伤……
管家将如此重任交给他,一定要淮安王赔礼道歉,保住丞相府的面子。
“小夫人不用怕,福伯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的。”福伯带着邵瑕拐进条巷子,买了点鸡血,涂在她的嘴角、衣服上。
“福伯,为什么要涂个?”邵瑕似乎对鸡血并不反感。
“小夫人,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于是,福伯领着众人,气势冲冲杀向淮安王府。谁知刚到淮安王府,早有准备王府家丁冲了出来,拦住了众人不让进。
一时间,两队人马对峙,互相推挤叫骂。碍于是两大家族,谁也没敢先动粗只是不痛不痒的挑谑着,只盼对方先下手,自己占理的还手,狠狠打他个哭爹喊娘。
僵持半天后,街上的行来越围越多,福伯见机会来了,往地上一坐,哭唱道:“唉哟啊,大家来评理啊,淮安王府盛势凌人,天子脚下出恶奴,可怜我家小夫人,生生遭人毒打……天理何在?”
“是啊…你看丞相夫人,被打的满身鲜血。”众人同情的望着站着不动的邵瑕,眼神呆滞的人见人怜,皆摇头道:“淮安王府持强凌弱,平时欺负百姓也就算了,现在就连丞相夫人也敢动手。听说是二十几个人围着丞相夫人打……”
“是啊是啊……”有人附和道:“丞相夫人真可怜,天绝邵家。邵将军英年早逝,留下个痴呆女,即使嫁进丞相府也逃不脱被欺负的命运,真是没天理啊……”
“老天爷,睁眼吧,给我那可怜的小夫人一条生路……”见人越聚越多,福伯继续兴奋的哭唱着。
随着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紧闭的淮安王府大门再次打开。淮安王带着格玉走了出来……
“大胆刁民,竟敢来王府闹事!”淮安王怒斥着倚老卖老的福伯,示意家仆将他轰赶开。
“淮安王。”福伯跳了起来先发制人的指着淮安王鼻子大骂道:“你娇纵恶女当街打伤我家夫人不说,还敢派人来打我们?不活了,丞相府都不用活人了,打吧打吧,打死我吧,打死我家小夫人吧。”
福伯拉着邵瑕向大伙转了圈,悲痛道:“大家看看我家小夫人的惨样,可怜她才十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她到底身犯何罪,走在街上都要遭人围打?”
“谁叫她勾引不要脸勾引司马大哥。”嘴角漏风的格玉怒骂道,“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掉一颗牙齿。我没找死白痴算帐就是她走运了。爹,不要相信她,是她打我,我根本就没打她,那些血都是假的。”
福伯拉着邵瑕给大家看,“大家评评理。小夫人被打的连话也不会说了,看看她满是血迹的脸,衣服上的血,难不成这些都是我涂上去的?勾引男人?我家小夫人只有十岁,能勾引谁?做人不能睁眼说瞎话,老天已是亏侍小夫人,天生痴呆并不是她的错,却被人因此拿来取笑……”
淮安王望着唾沫星子满天飞的福伯,冷笑道:“你丞相夫人是人,我家女儿就不是人?”
他拉着格玉向前,“我女儿的头皮被她扯下,牙齿被打断就活该?持强凌弱怕是除丞相府外没人敢做吧!如今还弄这些小把戏来本王面前演戏?”
“格玉坏事做尽,自己摔倒磕断门牙,此事所有的人都可以做证。”见邵瑕难受的抱着肚子,急中生智的福伯道:“犯下滔天大恶的是你淮安王爷,你们将小夫人打傻不说,还打坏小夫人的肚子,大夫说以后她…她极有可能无法生育,顾家若是无后,你淮安王府也别想护着凶手。这事,让皇上来评理!”
此话一出,众人哄哗。顿时流言满天飞,丞相夫人邵瑕被格玉打的此生无法生育。
那丞相家岂不是要绝后?
“胡扯…格玉根本不会打人……”淮安王刚听过女儿的哭诉,完全相信女儿是被司马南跟邵瑕联手给欺负了。宝贝女儿无辜断了颗牙,他未找顾子喻算帐,他的仆人倒是先嚣张找上门来了。
“我可以证明她打人了。”人群之外响声一道声音,遥王妃带着同是满是鲜血的司马南走了进来。
“淮安王爷,请您能否解释下,为何我儿子会被格玉打的奄奄一息?”遥王妃的声冷完全冷了下来,将司马南推向前,与邵瑕站在一起。
司马南悄然向邵瑕眨了下眼,嘴角微上泛。
邵瑕眼神呆滞的望向远处………
满身鲜血的邵瑕、司马南;跟早已换过衣服的格玉,让围观之人不由倾向凄惨的邵瑕跟司马南,连未来亲家都指责淮王安,情势完全倒向一边。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淮安王府平日里本就是恶名远扬,只是碍于权势没人敢声张。可现在不一样了,丞相府、遥王府对上淮安王府,三个权力相当的家族,定有一场好戏看。
顾子喻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遥王妃是当今第一泼妇,而淮安王是天子亲叔。二对一的局势,鹿死谁手?
有人说,这并不是场纯粹孩童间打架问题,而是波涛暗生的权势之争。
也有人说,这不但是场朝堂权势之争,而是京城党派之争。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写的太抽风了;千万别认真啊;当笑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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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计划生育 。。。
顾子喻一直在客栈等着,直至黄昏,等待之人终于推开房门走进屋。
“多年不见慕将军,想不到风采仍不减当年。”顾子喻虽贵为丞相,可仍行了后辈子礼。
慕铁星先是一怔,断而拱手笑道:“想不到顾丞相竟然会在此等候,真是惭愧。在下只是一介粗人,对将军二字早已不敢恭维。”
“慕将军说笑了。”两人在桌前坐下,顾子喻歉意道:“您是邵瑕的义父,早想着请您过府一叙,却是百事缠身,直到今天才来。”
一提邵瑕,慕铁星有些陷入回忆,五味杂陈道:“当年邵瑕还是襁褓,根本不知世间还有我这个亲人。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世事早已面目前非,邵将军不在了,我又抗旨带着旧部归隐山林,邵瑕蒙你不弃多顾多年,我感激不敬却无以为报,实在惭愧。这次上京探友,本想见见邵瑕,想想还是作罢。她在你无微不至照顾下过的很好,我也没有必要旧事重提,给邵瑕带来无谓的灾难。”
“慕将军严重了。这么多年来,皇上依旧很关心你们。邵将军的事毕竟是朝庭疏忽在先,这些年他多次想派人去请将军出山,却又怕引起误会。前几天硬是下了命令,让我前往北郡去探望邵家军,希望邵家军能重新为朝庭效力,给百姓造福。”
“唉……”慕铁星长叹一声,悲怆道:“这正是我多年来不敢面圣的原因。邵将军的死,是全体邵家军永远的伤痛,当时因遭奸人陷害,邵将军死的冤屈。不瞒你所言,当时军队中不少人是带着怨气的,他们天天盼着朝庭为邵将军平反,这一等就是大半年,将士们心中的结越来越大,当但时我们已冲动的抗旨北迁,这相当于兵变谋反,是要论罪当诛的。不少士兵有了退隐的想法,有第一个人离开,便会有第二个。他们个个都是为了守护疆土不怕死的男子汉,为了帮邵将军洗清冤情,不惜抛妻弃子,背井离乡年。我不可以阻止他们跟亲人团聚,只得眼睁睁看着昔日威名远播的邵家军一点点散去,消失在这世间,成了永远的传说。”
说到动情处,铮铮铁骨的慕铁星热泪长流。
“我们都是粗人,说话做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去,只知舍命保家卫国却不懂利用权弄之术来保全邵家军。是我愧对邵将军,百年之后也无颜去见他啊。”
“请慕将军放心,今天我只是以私人身份来求见,不提朝事。”顾子喻听出慕铁星的言外之意,保证道:“在下只问一句,邵家军真的解散了吗?”
慕铁星点头,“北郡是苦寒之地,缺水缺粮,根本没有办法养活五十万人的军队。军队解散有一大部分原因便是在此。如今它基本可算是一座空城,只剩上万人,他们日升而作日落而息。没了战场,没了边境的金戈铁马,他们用自己的对邵将军的敬意来告诉众人,邵家军仍然存在。其实啊,我们都是在自我安慰,为活着找到了理由。”
顾子喻惋惜道:“想不到威名远播的邵家军竟已不存在这世上,本来我还想,可以趁北行机会再睹邵家军的当年的风采。”
“丞相大人若是不信,尽可随我到北郡一行。”
“我信。”顾子喻摇头,相信他的说法,“为公,我只问此事。为私,我今天来还有一事。”
“不防直言。”
“虽然慕将军在京城小心行事,但只怕已让朝中某些不怀好意之人盯上了。在下已安排好了,如不谦弃,会密送将军出城。”
“谢谢丞相大人。今日大恩无以为报。”慕铁星不胜感激。
“如果你想见邵瑕,我可以将她带出来。”
慕铁星先是犹豫,继而肯定道:“如果相见给她带来灾难,还不如不见。这么多年来,全靠你的小心保护,她才能平安活下来,但愿她此后也能如此生活下去。是以你妻子的身份生活下去,而不是邵将军作为邵将军的唯一血脉。”打邵瑕主人的人,太多了。帅印不见了,于那些有野心的人而言,邵瑕也许是唯一能召唤那五十万军队之人。
还好,她痴了,才能平安活到现在。
顾子喻肯定道:“如果慕将军想,她一定会很平安的。”
言外之意,唯有慕铁星才懂。
“邵瑕能平安,是我在世的唯一希望。”慕铁星郑重道。
怕引人注意,顾子喻匆匆道别,离开了客栈。
慕铁星在顾子喻的安排下悄然无声的离开了京城。
“将军,恕属下不懂。”快马疾的护卫不解的问道:“顾子喻是皇帝的得力干才,如果杀了他,皇帝等于失了臂膀,如此好的机会,将军为何要放过?”
慕铁星冷静道:“别看顾子喻只是舞文弄墨的文官,他的那张嘴跟笔,只怕锋利过世间任何兵器。很多事情,别被表相蒙弊了。顾子喻的势力已是不容小窥,他能在天子法眼临视下率先知道我的存在,没有强大的势力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可属下不明,只要抓住将军献给皇上,顾子喻就立了大功。可他不但没有如此,反而助我们离开,是为何?”
“因为他并没有相信我所说,他已经猜到邵家军没有解散仍存在这世上,更可怕的是,他极有可能早就知道了邵家军的藏身之处。”一想到此,慕铁星隐隐不安,顾子喻警告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即是说邵家军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只怕邵瑕便会成为朝庭牵制邵家军的一颗棋子。这些年来,皇帝没将邵瑕囚禁在皇宫而放在顾子喻家中养,无非是怕激怒邵家军,率兵抗旨如举兵谋反。养在顾子喻家中却不一样,无疑给了双方周旋的时间,同时也给了那些有异心的番王撒下了诱饵,只要有人对邵瑕动手,他随即可以查出来,拔掉。
“可是这几年,朝庭并没有对此做出举动。”
“说明顾子喻守着这个秘密,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可他是皇上的心腹,没有理由不告诉皇上。”护卫很是疑惑。
“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不想天下战乱,二是他跟皇上间已有了隔阂。”想来两者的原因皆有,皇权争夺战,动乱了几年,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争,一旦邵家军跟朝庭军队开战,只怕会引起天下大乱;二者,如果君臣没二心,顾子喻又岂会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女人,有时就是柄锋利无比的利剑,能割断男人间的情谊。当年的苏柔心,便是君臣二人的间隙吧。
如果当年的顾子喻跟皇上势力相当,苏柔心根本不会被迫入宫为妃。
也正是因为这个理由,邵瑕才得以存活下来。
“将军,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混进京城,为何不带少主人一起离去?一旦朝庭的军队壮大起来,定会开始铲除邵家军。”
“时候未到。这个时候带走少主人,无疑告诉朝庭,邵家军已有反叛之心,界时必会集中所有兵力对付邵家军。只有少主人仍在朝庭的监视中,朝庭才会安心,继续忍让邵家军。”
“少主人何时才能回归邵家军?”
“待她做好准备,不再需要人保护时,便是她回归邵家军之日。”最担心的,不是高高坐在龙椅上的男人,而是洞悉一切的顾子喻。一旦他与邵家军为敌,将是个无穷的后患。
两匹快骑,绝尘而去,消失在官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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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我真会无法生育?”一路上沉默邵瑕红着眼眶担忧的望着福伯。
福伯笑道:“小夫人不用担心,那只是我瞎编的。小夫人跟少爷将来会儿孙满堂的。”想到刚才灰头土脸溜进自家老巢的淮安王,心情可真是痛快啊。
可惜啊可惜,正是自己跟遥王妃逼的淮安王退无可退时,不巧的是性子温和的遥王闻讯赶来,第一次生怒斥了不明事理妻子,让人将娘俩带回去后,之后还命令自己带着所有的人回丞相府,说这一却他自会跟少爷解释。
哼,遥王那温吞的性子,连遥王妃的一节手指都比不上。自己的儿子都被人打惨了,肇事之人站在眼前,他却只知责备自己的人,于对方,还是赔笑道歉的,真不是男人!
“真的?”邵瑕破泣为笑,高兴摸了肚子。她看过楚耀大哥的儿子,白嫩嫩的,很好玩的。只是想想能为相公生儿子,睡着了都会笑。
美滋滋的邵瑕只记得高兴的事,完全忘了顾子喻带她去喝楚耀之子楚宣的满月酒,邵瑕见楚宣可爱,对他爱不释不手,趁人不易偷偷抱回了顾府。楚耀为了找儿子,只差没将整个京城翻过来,急的快发疯之后,却发现邵瑕抱走了儿子,正抱着楚宣在顾家后院跟一只大公鸡玩的不亦乐乎。
为此,顾子喻又在她屁股上赏了三个巴掌。可自从那次起,邵瑕每隔段日子就会跟顾子喻叫嚷着要生儿子,顾子喻被她吵的头痛。
生生生,怎么生?牙都未长齐的毛小孩,怎么给他生孩子?
顾子喻踏出酒楼没走多远,便听闻了被传遍街头巷角——邵瑕被打以及福伯带人围堵淮安府之事。
“丞相夫人真可怜,被人打的全身是血。格玉郡主真是凶狠之人,连丞相夫人也敢动手打,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连自己的未婚夫都打,还有谁不敢打?格玉郡主脾气差,听说老是虐待下人。”
顾子喻加快回府的步子。
“相公。”顾子喻前脚踏进房门,邵瑕便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腰不放,脑袋磨蹭着。
修长的手指抬高邵瑕的脸,顾子喻见她的脸除了有几道淡红的抓痕外并无大碍。心头的担心刚放下,隐忍的怒气随之高涨,他扯开牛皮糖般粘人的邵瑕,黑着脸教训道:“今天做了什么好事?”
“这里疼。”邵瑕拉着顾子喻温暖的手放在嘴角边,“肿了。”
“你跟着福伯去淮安王府前闹事了?”真是可笑至极,肚子被打坏了,以后都不能生育了,顾家绝后了?
这是人说的话吗?嫌顾家的脸丢的不够?
“不关我的事,是福伯带着我去的。”邵瑕如实道来。
“他让你去你就去?”他的话不听,就听司马南的,听福伯的?
“我没同意,是福伯拉着我去的。而且他对咕咕很好,老是抓虫子给它吃,所以我不能拒绝福伯的要求。”邵瑕委屈道,“嘴角很疼,肿了。”
“到底怎么回事?”顾子喻命人取来个水煮蛋,邵瑕脱掉鞋子在床边躺好,头枕着顾子喻的大腿,嘴角带笑的任由相公拿温热的蛋在自己脸上滚着,消着淤肿。
多亏了受伤,邵瑕才有幸躺在顾子喻的大腿上,她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茶香味,高兴的笑道:“相公真好。”
顾子喻戳了她的脑袋,继续拿着热鸡蛋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滚着。
邵瑕很是舒服,手不安分的摸着肚子,雀跃道:“相公不要听人胡说,福伯都告诉我了,我没有不孕,以后会给相公生很多儿子的。”说完,手摸向了顾子喻结实的腹部,“相公也给我生儿子吧。”
顾子喻一巴掌扫过去,扫歪邵瑕的脸,嘴角抽搐道:“说什么胡话?平时让你读书写字,都学到哪里去了?”让他给她生儿子,只怕是脑子真被打伤了吧?
“唔……”邵瑕不安的扭着身体,开始撒娇。
“还不把手给我拿开?”越是长大,她就越让他动气。
邵瑕不舍的将手从他腹部拿开,趁机将顾子喻放在一旁给自己烫过热鸡蛋取了过来,手快脚快的磕破去皮后,她掰开一块先尝味道。
蛋香味散开,充斥着整个房间。
邵瑕半跪在床上,将蛋放到顾子喻的嘴边,“相公,我们一起吃。”
顾子喻紧闭着嘴。
“脸好疼。”邵瑕拿手捂脸,“嘴角肿了。”
最终,顾子喻尝了一小块蛋白。
邵瑕高兴的将整个蛋塞进嘴里。
“小心咽着。”坐没坐相,吃没吃着,包着个嘴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小心吃完鸡蛋,邵瑕见顾子喻躲在床上静静的看书,不由建议道:“相公,我身上疼,洗不了澡,不如你帮我洗吧。”
“如果洗不了澡,就到隔壁去睡。”顾子喻连眼都未眨一下。
“我要跟相公一起睡!”邵瑕反趴在顾子喻身上,不依不挠的摇着,只是摇着蹭着,被顾子喻毫不给面子的赏了个后脑贴。
不料这一掌下去,邵瑕的脸往下一撞,撞到了顾子喻两腿间的胯/部,整个面给埋了进去。
顾子喻完全僵掉,连嘴角也不会抽搐。
21
21、妻子的义务 。。。
邵瑕抬起头,诧异的望着满脸黑线、僵硬如石的顾子喻。她蹙着眉头望着顾子喻的胯/部,突然间双手一探,压握住两腿的物体……
不由倒抽一口冷气,“轰”一声,满身的热血涌向脑袋,顾子喻不敢置信的望着邵瑕,见她好奇的持续着动作不放,厉声斥道:“还不将手拿来?”
虽然邵瑕自踏进顾子喻没少挨相公的骂,可顾子喻第一次如此生怒,邵瑕有些骇住了,整颗心怦怦跳。她快速收回手,倒在床内缩成一团背对着顾子喻。
躺了好一会,见顾子喻不但没打她,反是一声不吭。她的胆子不由大了起来,不由有些不明为何相公要这么生气?
想着想着,邵瑕的胆子越来越壮,内心的忿然更多。她不服气的爬了起来,转身面对着脸色红涨的顾子喻道:“我以前看过的。”说完,不解的眼神又瞥向顾子喻的两腿间。
那一刻,顾子喻掐死邵瑕的心都有了。
“以前跟相公洗澡的时候见过。”怕顾子喻不信,邵瑕又重复了一次。
顾子喻只恨自己没有穿墙打洞的本事,否则早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忿然地瞪了邵瑕一眼,顾子喻起身,怏怏不乐出了房。
“真的看过嘛。”邵瑕嘟起嘴,小声说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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