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公,请隐身-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子喻只恨自己没有穿墙打洞的本事,否则早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忿然地瞪了邵瑕一眼,顾子喻起身,怏怏不乐出了房。
“真的看过嘛。”邵瑕嘟起嘴,小声说着,失落的倒在床上。
顾子喻只觉得心口发闷,独自坐在书房中换了五六本书,却仍然看不进去。想着刚才那一幕,顾子喻头都大了。
他想打她,吊起来用鞭子抽的那种。可这一切怪谁呢?邵瑕自小就跟在自己身边,从来不让婢女近身,男女有别之事,根本所知无几。
她已经十岁了,男女之事,却是无知至极。可这种事,他到底用何种方法才能让她明白?
邵瑕刚才的行为,真…太可恶了!
顾子喻一直在书房做到深夜,最终却不想到良策,起身回了寝室。
悄然回到寝室,见邵瑕已经背对着他睡了。
烦闷的坐在浴池中,顾子喻头痛欲裂,恨的一掌拍在手中,急溅的水珠打他冷毅的脸上。
忍着怒火回到寝室,顾子喻冷眼瞥到邵瑕偷趴在床边张望的身影,听到脚步声后,她又快速的睡进床内侧,开始有节奏的打噜。
见她种偷偷摸摸的模样,顾子喻仍然没有打消想抽她的冲动。可这种情况下,他不但不能抽她,还得哄着她。童言无忌,谁知她会不会将今晚的事说出去?
如果真说出去,他还有何面目见人?
想哄邵瑕开心,顾子喻自有一套。以防她不听话,顾子喻早在寝室的桌案抽屉中放了几小盒核桃酥,他取了一盒径自坐在床边,在邵瑕耳边摇了几下。
邵瑕微睁开眼睛,金灿灿的盒子闪闪发亮。核桃酥是南疆是贡品,皇室美食,顾子喻出入宫庭频频,自然能拿到不少。这些可口甜品他并不喜欢,只是邵瑕嘴馋的很,老是索取吞进肚子。
“不想吃?”顾子喻冷笑着望向假装睡觉的邵瑕,想将手中的核桃酥收回来。
邵瑕蹭的坐了起来,抱住顾子喻的手臂,将核桃酥自他手中夺了过去。
“谢谢相公。”邵瑕有些委屈的说着,却又心喜相公会哄自己。不过她清楚,相公肯哄自己,无论有没有做错,她都得认错。所以,她低头小声道:“相公,我错了。”
“…咳咳……”顾子喻望向别外,有些丢脸道:“今晚的事,不要让别人知道。”
“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邵瑕不解的问道。
“……”顾子喻满脸黑线,克制着怒气道:“这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不能对别人说。”几年的书白念了,该说不该说她都分不清。
“夫妻间才能做的事?”听到‘夫妻’两字,邵瑕眼眸亮了起来,“奶娘说过,只要我乐意,可以对相公做任何事。”言下之意,她对顾子喻做的事,包括夫妻间才能做的事。
好的不学,专挑坏的。
顾子喻冷汗掉了下来,板起脸来教训道:“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自然得听我的!”跟她讲道理当耳边风,还不如直接用身份压着她。
奶娘什么的,早几年就离开了,她仍念念不忘。他在她身边的日子,自是比奶娘还多,说的话却没奶娘有份量!欠抽的东西,哪天不将她丢出来,还以为他舍不得。
“我听相公的。”邵瑕改口,怕生气的顾子喻将核桃酥收回去,紧抱住不放。
这句还算是人话,知道要听他的。顾子喻的脸色稍好了一点。
“相公,我听你的不将这事告诉任何人。”邵瑕有些雀跃道:“以后我们做夫妻间该做的事吧。”别人不可以像自己那样对相公,只有她才可以,邵瑕的心情很好。
“不可以!”顾子喻厉声道。刚稍微平息的怒火又飙了起来,顾子喻直想将邵瑕揪起来,摇死她揪死她,扔出去,喂狗!
还想对他做那种事,剁了她!
“为什么不可以?”邵瑕打破沙锅问到底。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不行!”顾子喻对着冥顽不灵的邵瑕直接横着来了,“我说的话你必须听,否则你别睡这张床。”
“可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能做夫妻间的事?”打不死蒸不熟炸不烂的邵瑕勇敢问着。
“没有为什么!”顾子喻伸手去抢邵瑕手中的核桃酥。
能跟她讲通话的,不是人,是神!
邵瑕将核桃酥压在胸前不放,顺意道:“我听,我全听相公的。”
顾子喻收了手,估且再相信她一次。
“…可是相公,我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做夫妻间该做的事?”邵瑕不死心的好奇问道。
“………”顾子喻不说话,直接冷眼瞪着邵瑕不放。
良久后,在顾子喻的威慑下,邵瑕屈服道:“相公不说,我就不问了。总之,我全听相公的。”
才怪!顾子喻别开脸,宽衣上床。
邵瑕爬了起来将核桃酥郑重的收藏在床底柜子里,之后跑去熄灭灯火,爬上床安分的在床上躺好。
黑暗中,顾子喻颇有些心事。想着离去的慕铁星,消失的五十万军队,蠢蠢欲动的番王,一天天长大的邵瑕,表面风平浪静的京城,风云却不知会在何时涌起。
翌日,邵瑕一直守着核桃酥等顾子喻回来,想跟他一起吃。邵瑕有个习惯,自己喜欢的任何东西,她总想分一半给顾子喻,哪怕顾子喻很明确的表示,他非常非常不喜欢。可每有下一次,邵瑕总会一如往常,想分享给顾子喻。
从早上等到下午,邵瑕望穿秋火,流着口水望着核桃酥坚持着。
“相公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邵瑕忧郁的问着径顾在草地上觅食的咕咕。
“咕咕咕……”咕咕唱了两声,火红的鸡冠了摇坠着。
“你说相公不生我气,那他为甚还不回来?”
“咕咕咕……”咕咕边歌唱边用黄金爪爪着泥土。
“你是说他公务忙?”邵瑕不解道:“可是都下午了,该回来了。”
“小夫人,少爷在书房。”路过的管家听着她对着公鸡讲话,脸色非常…五味杂陈,为了打断她这种跟家禽沟通的能力,他给了邵瑕个提示。
“真的?”邵瑕站了起来,当即抛弃下咕咕抱着盒子往书房走去。
“相公?”邵瑕小心的探进半个脑袋查看着书房,果然见到面无表情的顾子喻在书案前提笔疾书。
邵瑕关好门,坐在右边属于顾子喻恩赐给她的小书桌前,等着他办完事跟她分享核桃酥。
“汪汪汪……”不知过了多久,书房外响起狗叫声。
顾子喻手一顿,眉头蹙了起来。何时,顾府连阿猫阿狗都可以来去自如了?
“汪汪汪……”狗叫声依旧在门外响起。
“汪汪汪……”书房内突的也响起狗叫声。
顾子喻不可置信的望向邵瑕,她…居然学狗叫?
“汪汪汪……”门外的狗叫声呼应着。
“汪汪汪……”
这次,顾子喻看的一清二楚,真的是邵瑕在学狗叫。手一怔,墨汁滴在纸上,晕散开……
邵瑕起身往书房外走去。
“你去干什么?”顾子喻嘴角抽搐的问道。
她跟大公鸡讲了几年的话还不算,现在又跟条狗讲话?
邵瑕有些着急道:“相公,旺财说司马南出事了,要我去一趟。”
“……”顾子喻抚额,只差没当场崩溃。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草家觉得自己是这么的龌鹺呢,CJ的捂脸爬走。。。。
22
22、谁是小三? 。。。
邵瑕有些着急道:“相公,旺财说司马南出事了,要我去一趟。”
“……”顾子喻抚额,只差没当场崩溃。
最终,他无语的挥手,示意她离去。
邵瑕望着手中的核桃酥,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带着离开了。
刚出房门,短腿小黑毛旺财撒着狗爪子奔了过来,拼命摇着脖子。邵瑕低头一见,旺财脖子上挂个金线编织的袋子。
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有张纸,纸上画着一个大饼跟一只烧鸡及一个悄无人烟的大门。
邵瑕撇嘴,非常不满的望着旺财,“我想跟相公在一起。”
“汪汪汪……”旺财着急的望着邵瑕,半蹲在她身边,右爪子搭在她的脚上。
“司马南真讨厌。”邵瑕生气的望了眼旺财,忿然往厨房走去。
旺财夹着个尾巴,非常委屈的哼唧着跟在邵瑕身后。
邵瑕见四下无人,悄然溜进厨房取了四五个葱油煎饼,打开锅盖小心提了一只正用旺火卤煮的鸡,装到袋子后她又回房取了件披风出了顾府。
厨娘顾大婶走进厨房一看,放在筛子上葱油大饼只剩下一只,叫骂道:“哪个天杀的,老娘早饭还没吃,给偷的只剩一只?”
她骂冽着转身去添柴,却见锅盖被掀开放在一旁,锅里冒热气的鸡少了一只。
“杀千万的混蛋啊,连锅里没煮熟的鸡也偷?一辈子没吃过肉,恶死鬼投胎来着?”这可如何是好,她只是到柴房抱了捆柴,一回头卤鸡就不见了。老爷子想吃卤鸡胸肉,现在少了一只,凑不够一盘,可如何是好?
~~~~~~~~压倒,华丽丽的分割线~~~~~~~~
“丞相夫人可是来找小南南?”遥王妃笑容怪异的望着大热天围着披风,将自己从头到底裹着严严实实的邵瑕,连只手指都没露出来。
“王妃娘娘,我来找司马南。”邵瑕如实道来。
见她满头大汗的,遥王妃僵笑道:“你不热吗?不如先喝杯茶解渴吧?”想来外边的传说是真的,邵瑕确实有点痴傻,否则大热天的怎围个厚的披风?
“我不热,不渴。”邵瑕坚持道:“我要见司马南。”
遥王妃犹豫一会后派了个丫环给邵瑕带路去司马南的房间。
“王妃,丞相夫人好像有点疯,少爷跟她在一起玩会不会……”邵瑕一走,遥王妃身边的婢女有些担心的问着。她疯没关系,可不能带着世子一起疯。
遥王妃面露愁容道:“唉,我昨晚是彻夜无眠。小南南他…吃饭没有?”
婢女摇头,着急道:“少爷仍然闭门不出,别说吃饭连水都不肯喝一口。”
“这小兔崽子,想以绝食来退婚,门都没有!”想到此事,遥王妃就来气。你说这婚都订这么久了,他闹归闹,平时虽然没给过格玉好脸色,但始终是没像这次如此决定的闹着要退婚。
这孩子,到底给谁带坏了?
遥王妃细细琢磨着,良久后将怀疑的对象定在了刚才围着厚披风进去找小南南的邵瑕?
难道,是她?
可她是个痴傻儿啊,有何本事教坏儿子?
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小南南自小到大就没有几个朋友,跟那些皇子世子也不亲近,除了跟顾府走的近。顾子喻是不可能带坏小南南的,那另外一个…只能是邵瑕了。
格玉打小南南,正是因为他跟邵瑕在一起。
遥王妃有些禁不住打击坐在椅子上,除去痴傻不说,虽然邵瑕才十岁,只是十岁光景而已,那张脸蛋就长的楚楚动人,难保几年之后不是美人胚子,小南南会不会因此…看上她了?
不…不会的…小南南绝不会看上有夫之妇的痴傻儿!
~~~~~~~~压倒,华丽丽的分割线~~~~~~~~
“我跟司马南有话说,你走吧。”邵瑕站在司马南门前,开始驱赶为她带路的婢女。
“丞相夫人有事尽管吩咐,奴婢就在不远处听候差遣。”有王妃的命令,婢女不敢走远,只是站在转角处等着。
躲在柱子后的旺财趁着婢女一个没留意,溜到邵瑕脚边,跟着一起进入房间。
“汪汪汪……”一进门,旺财高兴的吠着,告之主人它已非常完美的完成重务。
“旺财,邵小白带吃的来了?”躺在床上的司马南有气无力的问着。
“汪汪汪……”旺财跑到床边,高兴的叫着。
“快…我好饿。”脸色苍白的司马南软绵绵的爬了起来。
邵瑕走了过去,解开披风,将藏在披风内的葱油大饼跟卤鸡拿了出来,不满道:“烫死我了,司马南真讨厌。”
“我要吃肉,好饿。”司马南暗淡无光的眼眸发出亮光,劈手压过卤鸡,顾不得卤鸡烫手,双手沾油汁。他张开大嘴猛的咬了下去,囫囵吞了两口后发现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鸡肉还带着血丝,最多是六分熟……
“呸呸呸……”司马南慌然吐出嘴里的肉,冲着邵瑕不悦道:“你想吃死我啊?”
“我随手拿的,哪知熟还是不熟?”他打扰自己跟相公在一起的时间不说,还敢发牢骚?
司马南什么的,果然最讨厌。
“我都几顿没吃了,还弄生的给我?”饥饿的司马南丢掉卤鸡拿起葱油饼不顾三七二十一拼命啃着,塞的满嘴都是。
邵瑕见他那种不要命的吃法,忧郁道:“小心咽着。”
“咳咳咳……”话刚说完,司马南拼命咳着。滴水未尺的,喉咙干嗓,塞的满嘴满喉咙的葱油饼吐不出来吞不下去,咳的他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咳咳咳……”司马南丢掉手中的葱油饼,难受的抓住脖子,眼珠子睁的斗大,只差没裂出来。
“司马南,你怎么了?”邵瑕着急的拍着他的背。
“咳咳……”司马南两眼一翻白,双脚一伸,手一摊,倒在床上没了挣扎。
“汪汪汪……”旺财着急的吠着。
“喂,你醒醒……”邵瑕慌了,拼命推着不动弹的司马南,手探到鼻间,竟然没了呼吸。
“来人啊…来人啊……”伴随着狗叫声,呼救声响起。
~~~~~~~~压倒,华丽丽的分割线~~~~~~~~
“王妃不用担心,司马少爷已无大碍,只是这几天要好好休养,宜喝些粥,等喉咙的呛伤好了后便可进食美味。”大夫清理出呛在司马南喉咙内葱油饼后,提笔写下药方。
脸色惨白的遥王妃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一想起刚才的情形,让人不寒而栗。宝贝小南南差一点就…被哽死了……
责备的眼光落在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没敢说话的邵瑕身上,果然…真是她惹的祸,如果不是偷带食物进府,儿子也不会吃的过急,呛伤喉咙,命悬一线。
如果不是大夫抢救得力,让他重获呼吸…想想,心揪的生疼。
“…娘……”悠悠转醒的司马南嘶哑着声音,可怜又可悲的望向遥王妃,哀求道:“…我要退婚,不要娶格玉。”
遥王妃见不得儿子的可怜状,眼眶一红,哽咽道:“…娘答应你,娘什么都答应你。”还有什么比儿子的命更重要,因一场退婚,儿子差点连命都没了。
这婚,不要也罢。管它面不面子,取笑不取笑……
“娘,我好饿……”司马南没有想到,自己想尽办法没退成婚,反倒被葱油饼一呛,娘就答应退婚了。
“乖儿子,娘给你弄,只要你喜欢,娘给你做好吃的。”遥王妃一个高兴,完全忘了大夫的嘱咐,司马南在伤好之前只能喝粥。
“要不是邵小白,我都饿死了。”见娘望向邵小白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司马南忙着解释。
要不是邵小白,这宗婚事没得退了。
邵瑕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你休息一下,娘给你做好吃的。”遥王妃没对邵瑕说任何话,起身离去。爱子从阎罗王手中将命夺了回来,遥王妃暂时不想跟邵瑕算帐,只能由着司马南的性子。
小南南的心向着一人时,别说是他亲娘,连亲爹他也敢对着干。
司马南见邵瑕低头不说话,知道她有些自责。他从床头摸出一个钱袋,递向邵瑕,勉强笑道:“邵小白,这有五十两,拿去买书吧。千万别丢了,我可是趁着被格玉打惨的份上才跟娘要到的。”有了钱,她就可以去买书了。
“我不要。”邵瑕拒绝道,“我要回去了。”
“为什么不要?”司马南非常丢脸,他吃皮肉之苦换来的钱,她居然说不要?
“不想要了。”
司马南急了,“不是说你请我吃了十文钱炒田螺,要还五十两吗?”什么意思?没钱的时候拼命要,好不容易搞到钱了,她又不要了。
当他司马南是什么?
“那天你没给我五十两,现在我不要了。”邵瑕没敢告诉他那本书已经拿到了。如果告诉他,他告诉相公,相公将书没收了,该怎么办?
“你不要也得要。”司马南的面子挂不住,强行将钱塞到邵瑕手上,不屑道:“不要就拿去丢掉。”
邵瑕望眼了司马南道,提起钱往门处走去,“一会就丢掉。”
“旺财,跟着她。她要是敢丢,死定了。”邵瑕离开之后,司马南小声命令着旺财。
旺财摇着尾巴跟了上去,没过一会便回来了,朝着司马南吠了四声,然后趴在地上撒着四只爪子匍匐前进。
司马南当即火冒三丈,怒道:“邵小白,你竟敢将我的钱扔给乞丐?”
“汪汪汪……”黑毛旺财安慰着司马南。
它蹲在地上用舌头顺毛,偶尔用同情的目光望向极度生气的主人。
主人,何苦呢?天下娇花何其多,完全没必要看上有夫之妇的邵小白。要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她打过主人跟我。
这仇,一直记得呢。
作者有话要说:OTL。。少侠不但已经人神共愤了,想不到现在连狗都记恨她,,,,,,
23
23、顾家有女初长成 。。。
邵瑕出了遥王府,快速奔回顾府。
顾子喻刚打开书房大门,她扑进屋内,抱着他淘然大哭。
“怎么了?”被哇哇大哭的邵瑕抱住的顾子喻很是诧异。这个打不疼抽不伤的兔崽子,竟然也会有哭的一天?
“呜呜呜……”一听到顾子喻的声音,邵瑕扯开嗓子大声嚎哭。
顾子喻揽进屋内,摸着她的头发问道:“谁欺负你了?”从来,只有她委屈人的份,何时也会有受委屈的时候。
“…相公,我不是故意的。”身体哭的发颤起来。
“我知道。”顾子喻取来条手巾,抹着邵瑕哭的稀里哗啦的脸蛋。
“我不是故意要拿饼哽司马南的,相公,我真不是故意的。”邵瑕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可怜的望着顾子喻。
果然是给司马南惹事去了。顾子喻并不想跟盘根错节的皇裔来往过密,偏偏司马南天天往顾府跑,格玉打人之事风波未完,又出了一档子事。
“司马南怎么了?”
“他好几顿没吃饭了,让我带吃的过去,然后…就咽到了,没气了。”想到司马南直翻白眼倒在床上,邵瑕又哭了起来。
“死了?”顾子喻心一顿。
“嗯。”邵瑕带泪点头,哽咽道:“后来又活了。”
“以后做任何事之前都得告诉我。”她太小,不懂得有些事该不该做。
邵瑕扑进顾子喻温暖的怀里,委屈的抽泣着。
“不用担心,有我在呢。”顾子喻摸着她的头安慰着。
“相公对我真好。”听着相公的话,邵瑕不由有些心安了。
顾子喻无奈的笑,她也就只有在闯祸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好。
“我以后都不理司马南了。”邵瑕擦着眼泪,下了决心。
顾子喻只当没有听见。
~~~~~~~~压倒,华丽丽的分割线~~~~~~~~
“娘,您何时给我退婚?”司马南躺靠在床上,扭头躲开遥王妃盛着肉粥的汤匙。
“正跟你爹商量呢。”遥王妃避重就轻道。
司马南无所谓道:“那娘跟爹商量好了再端粥过来吧。”
“你……”遥王妃有些气结,将粥碗交结了婢女,怒道:“你要是不饿,也不会让邵瑕偷送吃的东西来了。”
“反正娘不同意退婚我就不吃。”司马南的态度很强硬。都饿了好几顿,现在喉咙受伤,正是娘动摇之时,如此好的机会,如果不坚持,实在太可惜了。
“明天,娘明天就上淮安王府给你退婚。”气归气,她就只有这么个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