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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请隐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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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吃鱼。”邵瑕很是满足。
“你也多吃点。”顾子喻笑。
晚宴徐徐展开,歌舞不断,邵瑕偶尔会瞥向意气风发的慕林
有些事,她得跟他讲清楚!
酒足饭饱的邵瑕不安的望了眼身边跟工部尚书低声交谈的顾子喻,再抬头望向慕林时,却发现他已悄然起身离开宫殿。
“相公,我头疼,出去吹吹风。”邵瑕起身向顾子喻小声说道。
夜色如水,邵瑕走出殿外却没看到慕林的身影。思虑片刻,她抬脚往后花园走去。
依旧不见慕林的身影,不觉间却是来到湖边。邵瑕妥气的站在湖边,手下意识的摸了藏在衣袖中的匕首。那是慕林送她的,削铁如泥的宝贝。
如此锋利的宝物,插在司马逸的心脏上不知会如何?血喷涌出来,暖的……
可是相公说的也在理,如果她执着于报仇,会牵渗进去多少无辜的性命?更重要的是,她拿什么去报仇?现在的她;以卵击石不说,第一个连累的就是相公。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为人子女,放弃报仇真的做不到;可真报仇了,却伤害许多深爱她的人。
邵瑕隐约的预感到,民间传说的五十万邵家军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它存在着,她才能平安长大,因为存在,才改变了她的运命。
她知道,相公知道,司马逸更是知道,岂会没对策。
因为报仇,她要拿那些士兵的命去赌吗?
只觉得头痛欲裂,邵瑕难受的捂住胸口,不料却在那瞬间身体猛的一个前倾,“扑通”一声掉进冰冷的湖中。
“救……”漫天的湖水涌来,刚一个张嘴,水涌灌进口鼻中。
刺骨的水没顶,邵瑕手脚乱划的挣扎,眼前一片黑暗。
相公,快救我,我不会游水!
尽管邵瑕拼命挣扎,可身体仍像灌了铅,慢慢往下沉去。
沉重的眼皮再也睁不开,也许,她再也见不到相公了。
冰冷的手被人握住,突如而来的力道将她往上带。
“哗”的水声大响,邵瑕被人揽住,身体慢慢往岸边游去。
身影将她拖上岸,将僵硬的身体倒置过来,用劝拍着后背让她呕出胃中的水。
邵瑕被冷醒,难受的咳着,呛的上气不接下气。
身影见她醒来,起身便走。邵瑕忙抓住他的衣服,抬眼望去,当即惊喜道:“相公?”
相公来救她了!
邵瑕感动的热泪直流。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再也见不到相公了。
身影没有说话,他推到邵瑕的手,转身匆匆离去。
“相公?”邵瑕慌了,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追了上去。可是,他走的太快了,瞬间没了踪影。
邵瑕靠在栏杆上喘气,百思不得其解。相公救了她,为何又匆匆离去。
等等,只是一刻钟未见,相公怎换了套衣服?
虽然寒冷,却有依稀的月光。邵瑕清楚的看到,相公穿了套太监服,他想去做甚?
私会苏妃?
邵瑕犹如五雷轰顶,瞬间灰飞烟灰。
45相公,我该拿什么来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一次性补尝更文;一万多字;看的爽吧?嘿嘿;变态草爬走…… 不能!谁也不能抢走相公!
邵瑕惨白着脸强行站了起来,想先回大殿打探到苏妃落住后宫何处再将相公带回来。苏妃是司马逸的女人,如果相公被抓住,就是与后宫妃子有染,会被五马分尸的。
打定主意,谁料刚一个起身,只觉一阵冷风刮脸而过,邵瑕警惕顿生,却是腰间一麻被人点穴当即动弹不得。
嘴被人捂住,紧跟着腰间一紧,邵瑕被人揽住,身体一个腾空,悄无声息跃向屋顶稳当停下。
熟悉的气息传来;又是慕林!
邵瑕甚是着急,不明他又有何莫名举动。
“别出声,我带你去看出好戏。”看好戏的声音响起,慕林附在邵瑕耳边小声说着,“跟顾相关系重大,精彩不容错过。”
心跳骤停,邵瑕哽咽道。
“不想知道刚才是谁对你下手了?不想知道顾相是不是去了后宫探望相好的?”
“放手!”邵瑕毫不留情的手。
慕林笑,威胁道:“不想我点你哑穴就规矩点。怎么,怕看到你想像中的事,不敢面对?”
邵瑕不说话。
慕林见此讽刺道:“那你就一辈子做缩头乌龟吧。当作什么都不知,任由顾相跟司马逸、苏柔心搅得一锅粥。然后,你若无其事的睡在他身边……”
“有何不敢,我相信相公;用不着你在这挑拔离奸!”明知慕林在激她,可邵瑕还是忍不住。相公说喜欢她的,所以他才不会跟苏柔心幽会。一切都只是她的胡思乱想,任何事都不会发生的。
她爱相公,所以要相信他,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
“有些事情,早该让你知道了。只是既然你相信他;为何如此激动呢?”慕林解开邵瑕的穴道,黑暗中拉起她的手运起轻功往远处宫殿跃去。
几十个起落,跃过重重宫殿,慕林带邵瑕停在一座宫庭上。他蹲□,悄无声息的掀了二片瓦,柔和的灯光透了出来。
捉奸吗?邵瑕不由渗出冷汗,是相公跟苏柔心吗?
她有些后悔,想逃。直觉告诉他;慕林没安好心;某些东西;定是她不想看到的。
“好戏,很快就会上演的。”黑暗中,慕林望向邵瑕。
那刻,邵瑕捅死慕林的心都有了。
她相信相公,相信相公!
为证实自己所想,深吸一口气后,邵瑕趴□体,往瓦洞中张望。
映入眼帘的,是张柔软大床,床头上雕刻的是张牙舞爪的金龙。
不是苏柔心的房间,是……司马逸的寝宫。
心,被扎入一刀,鲜血淋淋。莫非相公换装要见的,不是苏柔心而是司马逸?
青铜鹤顶,香烟袅袅,寝宫金碧辉煌,雕龙画凤,却是空无一人。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宫殿门外突然响起大监们及士兵的跪拜声。
门被推倒,明黄的身影走进寝宫,并没有随身太监跟进来。
他坐在桌案边,神情严峻,双手紧握住,想必心情不悦到了极点。
邵瑕捂住嘴,大气不敢喘的注视着司马逸。
修长的手猛的一个横扫,书案之物全然被扫落,金银器皿掉落在地。
司马逸非常生气,眉目紧蹙。
虽然隔着屋顶,邵瑕仍是感觉到了漫天的杀气。如此浓烈的恨意,怕是诛敌九族都不够解恨吧。
门再一次被推开,进来个低头的太监,中等身材,有些削瘦。
“奴才参见皇上。”声音响起,没有意料之中的尖锐女气。
“过来!”司马逸命令道,言语中带了丝阴戾之气。
太监依旧低头走了过去,司马逸手一伸,揪住他的衣服一拽。太监没站稳,跌入他怀中,被抱个正着。
司马逸一个低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吻住太监的嘴。
邵瑕倒抽一口冷气。司马逸果然变态,居然真有龙阳之癖!
“好戏就快开始了。”慕林在邵瑕耳边轻声道,再次封了她的穴道。
她要是一个忍不住,跳下去杀了司马逸,他也难逃干系,还是小心为妙。
他好心情的望着房内那对纠缠的身影,嘴角泛笑,冷笑!
司马逸有如此致命要害,这场仗,他稳操胜卷。
呵呵,帝王业,到头来,成也顾相,败也顾相。
“皇上,奴才……”太监推拒着司马逸,却被他反手推压在桌案上。
司马逸将太监的手箍压在脑后,狠狠啃咬住他的唇。
头发被揪住,太监的头脸往上仰。邵瑕清楚的看到,那张温润的脸,不是自家相公还待有谁?
眼泪涌聚,不住来回打转,却倔强的不让掉下。
“心痛吧?”语气中带了止不住的笑意,慕林讥笑道:“心爱的相公被皇上压在身下,滋味如何?”
邵瑕不说话,忍泪死盯住房中的纠缠之人。
他的衣衫被莫名暴戾的司马逸扯去,嘴被咬住,血腥涌进喉咙。
灯火通明,太监是伪太监,赤身裸体的隐约可见斑斑淤青。他紧闭着双眼,忍住所有屈辱,放弃一切反抗,如木偶任由人支配。
那种绝望的神情,邵瑕一辈子都忘不了。
“子喻,你是喜欢朕的。你从来都只喜欢朕一个,对不对?”司马逸着了魔般,疯狂的吻着他,爱不释手的抚着对方的身体,“没有别人,只有朕。〃
男人不说话,任由他啃咬,在自己身上制造着一道道痕迹。
邵瑕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可呻吟的声音,却是止不住入耳。
“怎么不看了?”慕林有些意外。
“你想让我看的;我都看到了;可以离开了吗?”房内持续的呻吟声犹如一支支利箭,心被射成千疮百孔。
慕林感觉到她冷冰的身体,终于良心发现的轻揽住她的腰身,施展轻功悄然离去。
房内春意盎然,房顶清冷凄惨。
慕林带着邵瑕回到御花园之后顺手解开她的穴道,邵瑕想都没想,扬手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慕林没躲,任由凌厉的耳光落在脸上。
“堂堂将军,居然如此卑鄙?”目光如雉,邵瑕恨他,胜过司马逸。
“呵呵。”慕林笑的没心没肺,反问道:“让你看清事实,总比一直傻傻蒙在鼓里好。”
“既然你已经得逞了,还不走吗?”邵瑕冷脸斥道:“慕林,少在这里恶心我。”
“不用我送你回去?”坏人做久了,想做好人。
邵瑕隐忍道:“滚!”
慕林并未生气,欣赏道:“不如我让顾相来接你?”至少她还未曾崩溃,确实有点让人意外。
邵瑕闭口不答,慕林消失在黑暗中。
直至身边无一人,邵瑕跌坐在地,所有的伪装不复存在。黑暗中,她嚎淘大哭,流泪满面。
“啊……呜呜呜……”
许是太过于悲伤,邵瑕拍胸顿足,哭的肝肠寸断。
哭声很快惊动了御林军,只是任由士兵们如何询问,邵瑕依旧哭的悲痛欲绝。平日里拿刀配佩剑的军士们束手无策,偶有个眼尖的御林士兵认出了浑身湿淋淋的红衣女子正是顾相之妻。
这一发现可不得了,御林军首领当即派人到宴厅去请顾相。
顾子喻很快赶了过来,邵瑕一见到他人,顾不得擦眼泪,扑过去抱住不放;哭的更是凶悍,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发生什么事了?”顾子喻见她浑身湿漉漉的犹如落荡鸡,情急发问。
“相公,你的裤子穿好了吗?”流泪的邵瑕急急摸向顾子喻的腰。
“掉水里了?”顾子喻解下披风将她抱裹起来,揽住她往后宫走去,叭咐宫女道:“快去冷备热水,请太医过来。”
宫女领命慌然而去。
邵瑕站着不走,固执问道:“相公的裤带可系稳了?”
这一次,御林军士们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落水的丞相夫人见到丞相的第一话:裤子可穿好了,裤带系好了?
果然,丞相夫人比民间传说的更为痴傻。任是风流少年,权高位重,得妻如此,定是往日做了有损阴德之事,才遭此报应。
顾子喻没有耳背,第一次因担心她,并没有听清楚。可这一次,他听的是一清二楚。她问他,裤带可系稳了?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不断往上蹿的怒气。他告诫自己,邵瑕是傻的。面子当前,他不能当场掐死她!
他强推拉住她,往后宫嫔妃处走去。至于教训之事,还是回家后起门来为妙。
邵瑕心不甘情不愿的被顾子喻拽着走。
“怎么如此不小心掉到湖里了?”顾子喻握住冰冷的小手,既心疼又斥责。如此寒冷的天,让她别乱跑,她偏从大老远的宴厅跑到御花园,还掉到湖中,不冻成冰块才怪。
何时,她才能让人省心?
“相公,我是被人推下来去。”邵瑕冷的唇齿交战,哆嗦成一团。
顾子喻怔身,止不住脚步。
他的手,捏痛了邵瑕的手。
“你确定?”顾子喻的声音低沉下来。
邵瑕含泪点头,“有个……长的很像相公的人,救了我。否则,我差点就见不到相公了。”想及此,内心的害怕止不住涌了出亚来,她扑住顾子喻怀中,低声哭了起来。
顾子喻揽住她,力道之大,只差没将她揉进身体内。他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往下说。
宫庭重地,天子之所,岂能胡言乱语。
邵瑕委屈的扑入他怀中,手摸向腰间。尚好,腰带扎的稳,扯不下来,裤子不会掉。
邵瑕不由松了口气。
黑暗中,顾子喻铁青着脸。没旁人在场他……二话不说,一个巴掌赏了过去,扫歪她的脑袋,斥道:“脑子里装了甚,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邵瑕呶嘴不吭声,摸着发疼的脑袋钻进他怀中。
见此模样,顾子喻又气又心疼,只得捏她的脸以示惩罚。
“相公,我们要去哪?”身上又湿又冻,邵瑕冷的有些喘不过来。
顾子喻扯着她往前走,“去宜妃处。”
宜妃,据说是相公的远房再远房的亲戚,换句话说,就是那种祖宗十八代以外的远亲。可宜妃对顾子喻可比亲哥还亲,只恨没能认作爹。自小到大,邵瑕塞进嘴的美食几乎都是她送的。
说白了,这年头,想做宠妃,需要人脉。
怕她冻着,顾子喻走的匆忙,只是前脚刚要踏进宜妃居住的墨香殿,身后细微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顾少爷?”声音惶然,一道弱小的身影冲了过来,低头跪在顾子喻面前,不忘惶然盼顾四周是否有人跟踪。
顾少爷?这世间,只有苏柔心的贴身丫环小桃才会至今如此称呼他。
顾子喻怔了怔身体,并未开口。半晌后,他拉着邵瑕的手往墨香殿走去,小桃忙跪行几步向前抱住他的腿哀求道:“顾少爷,小桃求你了,你去看看小姐吧。”
邵瑕下意识的抱住顾子喻的手臂,不安的望向他。
“……后宫之地,男女有别,只怕流言蜚语会中伤苏妃娘娘。”顾子喻说的很隐讳。
“顾少爷,看在以前的情份,请你……请你给小姐找个太医,小姐病的很重……”小桃抱住顾子喻不信,哽咽不已。
邵瑕感觉到相公身体僵硬,手心紧攒。
事搁多年,他仍会在意的,对不对?
“既然苏妃娘娘生病了,你该去请太医才对,让太医好好治疗才是。”
小桃有苦难言,只得哀求道:“顾少爷,求你了。小桃求你了……”
语罢,她顾不得疼痛扑通扑通的磕头。
“相公?”邵瑕不安的拉着顾子喻,“我想去苏姐姐那里换衣服。”
相公想去的,只是碍于身份,他不能去。
“谢谢丞相夫人。”小桃对着邵瑕感激的磕头。
“相公,我好冷。”邵瑕让小桃带路,强推拉着顾子喻前行。
真病假病都罢,某些事,她宁愿便宜苏柔心也不会让给司马逸。
顾子喻忧虑的望了邵瑕一眼,有些不明她的决定。邵瑕抬头朝他笑,笑的很难看。
那一刻,顾子喻百感交集。小东西似乎开始长大了,为会他人考虑了。
多年未踏足苏香院,荒冷出人意料。往昔满庭香的兰花早已不复存在,荒芜一片。
当年,他封她为妃,以为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不料,帝王宠爱,如此廉价?
邵瑕亦诧异院内的荒凉。
小桃带着两人进入苏柔心的寝室。
顾子喻一生都不会料到会有如此情景,躲在床榻上的女人骨弱如柴,脸色腊黄。
她睡着了,呼吸不均,偶尔还伴着难忍的咳嗽。
“咳咳……咳咳……”睡梦中,苏柔心难受的咳着。小桃忙扶起来,帮她顺气,只是苏柔心咳的越来越难受,一口鲜血涌上来,溢出嘴边。
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的小桃帮取出手帕帮她擦干净嘴边的血。她含泪,无助的望向顾子喻……
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被病魔折磨的生不如死。
“相公。”邵瑕害怕的抓住顾子喻的手,不解的望向他。
曾经,温柔美丽的苏柔心,到哪里去了?
“来人啊!”顾子喻生怒的唤来宫奴,质问道:“瞎狗眼了,苏妃娘娘病成这样还不去请太医?”
宫奴吓的当即跪在地上,颤栗道:“丞相大人,奴……奴才……”
顾子喻正色望着他,沉脸道:“出了任何事,有我负责!如再推三阻四不去请大夫,你这颗脑袋长着亦是多余!”
“奴才……奴才遵命。”权量过后,宫奴兢颤着起身,去请太医。
顾子喻的声音有些大,苏柔心被吵的悠悠转醒。待看清床边的男子是何时人,她撇开脸,没敢去看他。
“谢谢顾少爷。”小桃感激的鞠躬,抹泪的朝邵瑕道:“顾夫人的衣裳湿了,请随奴婢来换上干爽的。”
邵瑕望着顾子喻跟苏柔心,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小桃走进偏房。
顾子喻无声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良久才问道:“怎么会这样?”
“帝王的宠爱,向来如此。”苏柔心淡道。
“他……不应该如此待你。”他当她将什么了?只要自己在意的,他都要介入吗?苏柔心入宫,邵瑕不断遭人谋杀?
何时,他变的如此陌生?
苏柔心扯着笑容,咳嗽道:“这条路是我选的,哪有该跟不该。”
“这么多年,为何不告诉你的处境?”如果她想离开,他可以帮她离开。
“多年未见,邵瑕如今已是长的婷婷玉玉,我……算是放下心头大石了。子喻……丞相大人,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想不到今天还能见到你这个朋友,我……很高兴。”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朋友,再合适不过了。
“太医一会就会来了,你好好安心养病吧。有其它的事,你随时可以叫小桃来通知我。”
“……我很好,不用担心。”
“皇上驾到。”院外公公一声高呼,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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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逸脚步匆匆踏进苏香院,却见小桃扶着苏柔心起床,顾子喻坐在桌边帮邵瑕擦头发。
众人给司马逸行礼。
司马逸望向一脸病脸,勉强起身的苏柔心,忙向前扶住她,“爱妃生病了,怎的不告诉朕?”
“小病而已,皇上不用担心。”脸色腊黄的苏柔心撑强道。
“子喻来了也不告诉朕一声,朕刚有事要跟你相商,寻你半天而不着。”司马逸扶苏柔心在床上躺好,司马逸望向顾子喻。
顾子喻歉意的笑,淡道:“邵瑕太贪玩,一不小心掉到湖里了。怕她冻出病来,朕无奈之下只得带她到苏妃娘娘这讨件衣服换。”
“相公,我头发快干了。”邵瑕将冰冷的手放在嘴边呵气,“好冷,我们回家吧。”
特不屑的瞅了眼司马逸,邵瑕之后冲着顾子喻甜道:“回家后,我给你暖被窝。”
“没受伤吧,有没有传太医。”司马逸脸色瞬间即变,随之又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关心道。
“谢皇上关心,已传了太医。只是苏妃娘娘的病更为严重,还是先为娘娘治病,邵瑕喝点热姜汤去寒就行了。”顾子喻继而沉声教训邵瑕,“到处乱跑,真不懂事,回去好好给我反省反省。”
邵瑕呶嘴,转身径自开始梳进头发以示抗议。
太医到来,给苏柔心诊病。顾子喻见邵瑕已收拾好,便行了告退之礼,只是在踏出门槛时,他听到太医的话:苏娘娘的病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除此外,世间无良药。
“啪!”刚踏出寝室没几步远的顾子喻,听到响亮的巴掌声。
他停住前行的脚步,死死克制住转身的欲望。
邵瑕拉住他的手,强行拖着他大步流星的离去。
相公,就算司马逸打她又如何?君臣有别,她已是司马逸的女人,相公还待如何?
走过重重宫闱,两人出了东门,心事重重的回了家。
回到家,顾子喻让人请来大夫,给邵瑕诊病,之后还灌了她两碗姜汤水。梳洗过后,两人坐在床上,皆是睡意全无。
“相公,你有心事?”邵瑕趴在顾子喻身边担忧的问着。
“有点。”顾子喻摸了她的脑袋,问道:“在担心我跟苏妃的事?”
邵瑕点头。
顾子喻有些五味杂陈,半晌后道:“邵瑕,我跟她自小青梅竹马。提及感情,说没一丁点,是骗人的。”
晶亮的眼眸有些暗黯,邵瑕低头,很是难过。
顾子喻笑的很无奈,“我跟她,已经不存在男女之情。只是曾经爱过,今天看到她如此情况,多少会有点于人不忍,并没有特殊的关系。你懂吗?”
“相公可以不用解释的。”邵瑕很是委屈。
顾子喻笑她的固执,“你是我的妻子,当然有知道的义务。“
邵瑕似懂非懂,懵懂问道:“相公难受吗?”
顾子喻点头,“难受,跟爱无关。”
邵瑕埋进他怀中,低声哭泣。
“今晚到底发生何事?”顾子喻隐约猜到了几分,却是不确定。
“我嫌闷便去了御花园透气,谁知却被人推进湖中。刚好一个太监路过,救了我。”邵瑕不安的握住顾子喻的手,眼眶发红道:“救了我之后,他匆匆离去,似乎并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当时天黑,我只是隐约看到他跟相公长的好像。”
顾子喻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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