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公,请隐身-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受元帅命令,慕琅慕将军调遣,而邵瑕所在编制的营队属其麾下管辖。刚开始那几天,慕琅都会旁观邵瑕带兵操练,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的邵瑕训练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顶着冒血水的红屁股陪步兵一块操练。知道千夫长血屁股的由来,激动的新兵蛋子们操练起来特别起劲。
擢升千夫长之后,邵瑕不用再跟上几百个士兵挤帐篷,他分到了四人一顶的帐篷。但当上千夫长之后,她开始留恋大帐篷了,隔几天都会去大帐篷溜溜,跟那些兔崽子们唠嗑一下。
一开始兔崽子们还介怀于身份不敢多跟她唠嗑,后来相处久了知道她好想处,动不动就会开她的玩笑,说她唇红齿白的像个娘们,邵瑕特有男子气概的扬拳挑衅一对一单挑,杀他们个落花流水。再后来它便成了训练方式,步兵每天收兵前夕都会进行一对一的格斗,输的那方必须给另一方洗脚。一天魔鬼般的训练下来,累的都虚脱了,有人给自己捏脚泡洗,岂不是美事一桩,但军营里的臭男人十几天不洗一次澡,谁的脚脱下袜子之后不熏死几头牛?
为了不被别人的臭脚熏死,他们可是使出了看家本事撂倒对方,加之邵瑕以身作则的陪他们参加训练,一段时间下来成绩斐然,战力实力远远胜过另外两支新军,连慕琅都不得不对其刮目相看。
其实邵瑕被洗过一次脚,当时洗脚工捉住她的三寸金莲不放,全帐篷的新兵都笑她的脚比娘们的还小。邵瑕一拳过去就将人撂倒,“虽然俺是浓缩了一些,但老子绝对是男人!”
从那以后,邵瑕不敢再让人给洗脚了,万一真让人发现自己是女人,慕林估计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
两个月之后,慕林下了集合令,调拨三万兵力上前线。瑕激动的抱着战刀,一个晚上都没有合眼。
纸书版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十章 草漠之战
墨辰一百五十九年,景云帝十一年
觚瑶楼偏僻角落,坐着位头束玉冠、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桌上香茗溢动,修长的指腹握住茶杯边缘,淡淡暖意渗透指间,却暖不了那张冰冷的酷颜。他低头,望着杯中袅袅水气,一张笑脸映在杯中,带着痴傻气,没心没肺地笑。手一抖,茶杯不经意间碰翻,溅在衣衫中,杯中人影瞬间消失,只留下男子迷茫的眼神。
三年了,又是她的忌日。如果当年没发生那事,也许她早已儿女成群,带着小小白们在京城大街小巷中乱窜吧。
男子嘴角露出一苦笑,起身离去。
一位五旬先生匆匆跨进觚瑶楼,他左肩搭了个布袋,右手拿了柄泛黄的纸扇,破旧的衣服上打了几个补丁。
众所周知,觚瑶楼金砖玉砌,非一般百姓能踏入半分,可先生却是个意外。掌柜的见他进来,当即眉开眼笑地示意小二自后堂搬来特定的小书案与靠椅请先生入坐,他亲自奉上上等龙井。
男子些许犹豫,终于重新坐下。
以往的种种相关,总能想起她。
先生将布袋放在书案上,喝了口茶润喉,清清嗓子道:“上回说到慕林大帅率众将士通过三天的浴血奋战,终于攻克了香宛的天门险关洛湍。此关甚是凶险,以往墨辰多少子弟兵就是葬身于此。慕大帅此次成功占领洛湍,我军将士终可以扬眉吐气。此险关一开,五十万雄师攻占香宛都城指日可待。当墨辰的战旗插在香宛皇城上时,墨辰统一天下的锐势,任谁也无法阻止。”
先生的语气激昂,带着无比自豪……
“好!”
“好!”
“……”
楼内掌声响起,喝彩声不断。
男子望向窗外,似乎看到了当年慕林回京的盛况。当年,他跟她站在觚瑶楼顶,亲眼看着慕林威武入城。当时,他还误以为,她对慕林一见钟情……
“说到慕大帅的赫赫战迹,不得不提到楼将军。”先生右手执扇,轻轻敲打着左掌手,就着节拍道:“慕大帅手下能将如云,楼将军是个不得不提锐将。他三年前才征召入伍,被分配到军中做了马夫驯养战马。有次敌军趁夜偷袭想烧掉粮草马料,楼将军奋死与敌周旋成功保护马料。他因保住了千吨的草料而立了军功,此后便被调入前锋营做了骑兵,上阵杀敌。三年来,凭着一次次的战迹,智勇双全的从他从百夫长、校尉、直至坐上将军之位。此次洛湍之战就由是慕大帅统率,楼将军做前锋大将的战役。能够在短短十天、缺水缺粮被围困的情况下还能冲出重围狠挫敌军,全赖楼将军的本事。听说楼将军身高七尺,虎背熊腰,目光如矩。他手持长柄巨型雀虎偃月刀,一上战场犹如修罗再世,不杀光最后一名敌人绝不收刀……”
千万里之外,塞北草漠。肃风起,绒草翻飞。
往昔这浩瀚无边的富足草漠,草语花香,小动物成群嬉戏,今日却是诡异寂静。
劲风起,杀气四溢,放眼望去,两片黑云相距数百丈,贴着绒草起伏。
揉眼辩认之下,竟是两军对峙。
左边黑甲红缨是香宛国的精锐之师。自墨辰军队攻克洛湍之后,草漠是香宛的最后一道防线。今日一战,如果百丈开外的墨辰军踏平草漠,铁蹄很快就会踏烂香宛京都,他们将会家破人亡。
强敌当前,香宛士兵必须死守。读善将军紧握住手中的刀,他不能怕,亦不能后退,可是…墨辰的领兵之将是楼雨。洛湍就是被他攻克的,那场战役,死在他手下的香宛将士数不胜数。
虽然没再跟在他战场上交过手,却早已听闻他杀人如麻的狠劲。多年前,他曾跟慕林交过手。那是个一上战场就会变成杀人狂魔的疯子,那双充满杀戳的眼神,时至今日仍让人记忆犹新。他的左臂,就是慕林砍下来的。楼雨虽然不是慕林,却仍能给人那种窒息的感觉。楼雨身上,透着熟悉的杀气。
远处,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年轻身影,着黑色铁甲,右手持巨型雀虎偃月刀。他身侧头缓声说了句,右侧的将军右手抬起,战旗举起。
与此同时,香宛的战旗亦缓缓举起。
号角鸣,战鼓响,震天的呼喝声响起。庞大的骑兵队如黑潮决堤般奔涌而出,“楼”字战旗在空中烈烈飘展,霍然凛凛。
战鼓声仿若暴雷猛烈狂啸,楼雨一骑当先,冲向数密织如云的香宛军。
黑盔铁甲之下一张张而立之年却依旧刚毅不改的面容,亦是杀气凛然。八尺男儿,挥刀叱咤,十多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要得以终止。熟悉的战场,熟悉的阵势,以及前方极其像邵将军的黑色身影,是他们此生誓死追随的对象。
没有人知道,十多年前,他们是赫赫威名、令敌闻风丧胆的邵家军。而如今,他们是楼雨的麾下,不一样的乔装,却拥有同一颗心。
高大威猛的战马嘶叫奔腾,无数硕大的铁蹄尽情践踏脚下的一切。尖锐之军,如一道极速拉长的深黑铁流,一发不可收势地向前冲刺。
军令响起,黑色铁潮左右分开,拉开战斗箭势。
两股黑色潮水漫近,冲击交织。楼雨右手挥起,长柄雀虎偃月刀击出。黑色铁盔飞出,没了头颅的脖子鲜血如溅射而出。尸体来不及倒下,楼雨已疾驰而过,长刀再次挥起,眼睛不觉间变成血红色……
还要经过多少场浴血厮杀,她才可以回到他身边?
决堤的记忆涌进脑海,头痛欲裂的楼雨双脚用力一夹马肚子,长刀直刺敌人胸口。刀尖穿膛而过,手一个用劲扭动,她将人自马背上挑起,掷向冲驰而来的枪林箭雨。
弯腰伏在马背,她冲动迎面而来的乱军……
风沙起,血腥涌,乌云涌动,闪电划破云,晴雷劈下,却仍掩盖不了厮杀的声音。不堪场战,残破的尸体伴着焦烟。
草漠,最是风云变幻之际。豆大的雨自高空急坠,密集地打落在草原。天地间茫茫一片,撒杀声慢慢淹没在汹涌的雨势之中。
雨水顺势而下,往低谷沟壑处流。
鲜红的血在水中晕散,漫向远处。
后人曾在人物传记中记载:草漠一战,可谓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满目苍痍。
“将军呢?”茫茫雨中,一百夫长破喉大喊:“保护将军,快,保护将军!”
慕林麾下原本只有十万大军,可仅是三年,随着他攻占的城池越来越多,景云帝的一道道诏令,全国各地的兵马源源不断调入慕林麾下。
如今这支队伍,威名不亚于当年的邵家军。
“将军。”长茅挑出,吃力地在空中拦截下楼雨挥出的大刀,萧副将急道:“两军交战,不杀降兵。”
香宛士兵被楼雨血红色的眼睛吓瘫在地。如果这个中年男人再晚来一步,弃甲投降的他们,都会死在他的大刀之下。
降兵不寒而粟,楼雨果然只红眼睛的杀人恶魔。
楼雨喘着粗气,雨水自盔甲流下,将身上的血迹冲刷干净。
“来人!”萧副将见楼雨紧握刀柄,已知其在收敛体内杀意。他忙向不远处的士兵命令道:“将军受了箭伤,快保护将军到后方疗伤。”
她恨,他也恨!当年,他还只是邵家军的无名小卒,可就是在这片草地,他亲眼看着邵将军葬身箭海,却是无能为力。
她带了多大的勇气去打这场仗,才能面对杀害邵将军的仇敌。
报仇,却不能痛快淋漓!楼雨收刀,策马走向远处。
“将军,我军已大胜,你还是先回营帐疗伤吧?”萧副将忙骑马追了上去。
“萧叔叔,我想到黑度涯看看。”楼雨不顾左臂的箭伤,策马前行。
黑度涯,是邵庭牺牲的地方。那时,这一片大草原还是墨辰的领土。将军舍身抗敌,却惨遭奸人出卖。
“将军尽可放心,我军士气如虹,不消半月便会攻破香宛京都,到时一定能取回老将军的骨骸得以供奉。老将军在天有灵定能看到今日之战。”萧副将激动道:“老将军后继有人,可以安息了。”
“是啊。很快,爹就可以安息了。”等取回骨骇,她可以回到他给她造的那个家,与他共渡一生。
那时,她不再是楼雨,而是邵瑕。
楼雨下马,静静走在黑度涯。她闭着眼睛,慢慢吸气。
战马啸,两军撕杀……
十几年前的那场战争在眼前出现,心口阵阵扯痛,她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手持弓箭伏上涯口灌木丛中,他盯着混战着的那道高大的身影,射出了一射……
“啊……”邵瑕抱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将军。”萧副将惊道:“我们还是回去吧。”那场惨烈的战役,没有人愿意去回忆。
二日后,邵瑕收兵回洛湍修整。墨辰军大胜香宛军,士气高涨,慕林犒军,举行了庆宴。
“她在哪?”操练场篝火熊熊,众将士喝酒猜拳闹成一团,慕林走了一整圈,仍然没有找到邵瑕的身影,只得侧身问跟在身边的侍卫。
侍卫犹豫道:“也许…今天月圆,她到小河边去了吧。”每次从战场上下来,她都喜欢一个人躲起来。
三年了,她早已经脱胎换骨,舍弃了昔日的幼稚与天真。可是,…那颗心还是没有变吧?
她那么努力,每次上战场都将生死置之度外,就是为了早日拥有势力,回到他身边?
“你去喝两杯高兴高兴,我出去透透气。”慕林放下酒碗,头也不回地出了军营。
侍卫张口欲语,却又不知该说些啥?
慕林很快在小河边找到了如木偶般蹲坐在河边的邵瑕。他倚靠在树边,望了她足有一刻钟才开口道:“不回去喝两杯?”
“你不知道受伤之人不可以喝酒?”邵瑕没回头,声音很是僵硬。
“伤口好些了没?”
邵瑕没给好脸色道:“死不了。”
“都三年了,你还没原谅我?”慕林有些冤,笑道:“用那种方法离去,对所有的人都好。”
“对你最好吧?”邵瑕起身面对着慕林,反问道。
“何出此言?”恨他恨了三年,她终于忍不住要质问了?
“这种事,不正是你最拿手的吗?”邵瑕走近两步,有些咄咄逼人道:“你派人活捉我,是想让司马逸上当,让他趁机派人暗杀我。如你所愿,他果然上当,派出京兆伊拖延相公不算,还让内侍朝我放了两箭。你让相公亲眼看到我死亡,正是想嫁祸给司马逸,逼相公与其反目。缺了相公相助的司马逸,犹如缺了左膀右臂,自是更容易对付。”
“这是我的目地,可不正是你的目地吗?”慕林浅笑着反问:“邵家军很快就能重见天日了,你不高兴?”
邵瑕警告道:“你可以伤害任何人,却不能动相公。”她以这种方式离去,相公肯定伤心透了。或许他认为她是真的死了,特不知这全是慕林设下的阴谋。三年了,她没有他的任何消息,更不知他过的好不好,司马逸有没有非分之举……
“顾相聪明过人,岂会猜不明其中的玄机?我这种小伎俩,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少费话。”邵瑕剜了他一眼,逼问道:“何时能进攻香宛京都?”
“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慕林挑眉,莞尔道:“三年来,你就没觉得其实战场更适合你。你是邵将军的女儿,骨子流着他的血,就该继承父业,称霸沙场。”
“慕林,我从没想过要跟你争。这么多年来,你的功迹,邵家军的将领们都看在眼中。你放心,自始至终,你才是邵家军统帅之位的接班人。”
“也许是吧。”慕林没有谦虚。
“那你到底何时才肯出兵?”三年了,她答应过相公。三年,无论能不能拿到爹的骨骸,她都会回到他身边。
她已经没有耐心等了。而且,司马逸也没有耐心等,否则也不会连连下旨催促。
“我暂时没有出兵香宛京都的打算。”慕林正言道。
“你…竟然抗旨?”邵瑕有些恼怒。
慕林轻言淡语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为什么?”
“既然都等了这么多年,为何还会在乎这几天呢?”
“我要知道原因。”举全国精锐之师于慕林手,即使司马逸野心再重,怕也是骑虎难下,故才会连下三道军令催促慕林出兵攻占香宛京都。
天下四分为二,墨辰、香宛、株琅、畅阑。可株琅、畅阑是小国,数百年来依附香宛而生。墨辰自建国以来一直受战争困扰,皆是因为三国连盟侵占墨辰领土,边境百姓受害其深。
慕林一句:十年时间,他将会攻打占领众国,墨辰统一天下。
受诱的不止司马逸一人,所有的百姓都认为只有统一了天下,天下才不会再有战乱。
慕林花二十万精兵守在边境沿线,他再领十万精军分成二队,各对付株琅、畅阑。如此一来,三国便不能再连盟。如果香宛想出兵解两国之急,不调边境之师的话就必须调北郡边境的军队。可如果抽调北郡边境的军队,那传闻中的驻守在北郡城内的十万邵家军只怕会趁机出兵。十多来年,邵家军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在两国边境处走上一回,让香宛军不敢放松防备。尤其是慕林布防时,北郡的邵家军更是活动频频,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自邵庭死后,原以为墨辰早晚会被香宛吞并,可没想到出来个慕林。这些年他羽翼渐丰,香宛军处处被压着打,早已心生惧意,岂敢轻易出兵援助株琅、畅阑。
对付株琅、畅阑的兵力有限,且慕林并未打算速战速决。他在拖,等司马逸调兵。果然其然,司马逸一次次从全国调兵。
没了顾相相帮,慕林想要对付司马逸,并不困难。他想要的,司马逸都已送到了他手上。
“我会分散兵力,先攻打香宛的其它城池。”慕林并未打算隐瞒,“邵瑕,我们的时机已经到了。只要攻下香宛其它城池,便可从四面围堵京都。”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司马逸很快就会发现,调到你手下的精锐之师,皆是些而立之年的将士。到时一查,他必会发现其中的秘密。”
之前,她总是想不明白,慕伯伯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藏住五十万的军队。直到一批批的军队送到慕林麾下,她才明白真相。
当年因朝庭未给邵庭将军的死亡一个公正交待,导致了五十万军队叛变。墨辰兵力虚空之际,香宛军不断骚扰边境,试图侵占墨辰疆土,一时间墨辰军死伤无数。
司马逸别无它法,只得征兵以补兵力虚空。没有人思考过,短短几年征兵三四十万,并没民声怨天,更没有去考虑过,这些在沙战上存活下来的人,竟以新兵居多。
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早已在三年前葬身火海了。
慕林不禁有些惋惜,如果司马逸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绝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他若是知道,沙场中那些领士们的真正身份,只怕是坐立不安吧。
十多年来,邵家军早已遍布墨辰每个角落。邵家军如同一张密织的网,只要一个收网命令,墨辰瞬间会天翻地覆,江山易主。
“在他发现之前,我们会先攻下香宛。到时,香宛京都会插上邵家军的军旗,它成为邵家军的地盘,我们可以自立为王,继而再踏平墨辰。到时,整个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慕林抓住邵瑕的手,笑道:“天下都是我们的。”
难怪他要将遍布在墨辰各地的士兵抽调到边境,原来是想攻下香宛后巩固兵力。毕竟在墨辰全国各地同时举兵,兵力会大大削弱,所以必须先攻占香宛的其它城池,再在香宛京都称王,之后集中所有兵力对付墨辰。
对于墨辰军部各级到底有多少邵家军的内应,邵瑕并不是很清楚,但她知道数量绝不会少。到时内应外合,攻下墨辰对于慕林来说并不是难事。
可是……
邵瑕很是诧异慕林的举动,她有些尴尬地抽回手,撇脸问道:“还要多久才能攻下京都?”他等得,可她等不得了,一刻也等不得。
“很快。”慕林收回手,很是莫名自己的举动。我们的天下?何时成了两个人的了,明明就是只是他一个人的。
邵瑕痛苦道:“我说过,这一切都是你的。我要的,从来都只有我爹的骨骸。”
“你现在抽身离去,岂不是告诉邵家军的所有将领,是我图谋不轨,逼走了你?”
“我自会跟他们解释清楚。”
慕林坚持道:“邵瑕,你已经等了三年,就不能多等一会?三年来,我不得不承认,你战场上能力不凡,就此放弃实在太可惜了。你想跟他在一起,待攻克京都之后,你跟他不但可以在一起,要是他愿意为邵家军出一份力,我们拿下墨辰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邵瑕剜了慕林一眼,忿忿离去。
慕林笑。没错,他双手染血,做了叛国之事。可是顾相的手,不也染满鲜血?
邵瑕怏怏不乐地回了军营,校练区依旧喝得热闹。她拐了个弯去了茅房。
“我爹回信了。”茅房一头传出高兴的声音。
“说了什么?”羡慕的声音自在隔壁响起。
“我都三年没回京了。爹提了一下家里的情况,还有京城三年前发生的一件大事,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什么事?”
“你知道顾相吗?”
邵瑕的心一揪,紧后捂住胸口。
“在街上碰到几次。我寒窗苦读多年,一直想向顾相那样做个好官,可是多次科举一直未中,后来就弃笔从绒了。”
“顾相…三年前就死了。”
“什么?”不敢置信地声音响起,一士兵激动地从茅房中站了起来,任由裤子跌落。
“顾相一家太惨了。一家二十口,没有一个活口啊。”
“怎么会发生这事?”
“那天发生的事,我爹也没详提。总之那天死了好多人,顾相死了,顾老死了,顾相夫人也死了,宫中的苏贵妃也死了。”
“唉,真是造化弄人。”
“就是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两人出了茅房,叹息着走远。
邵瑕惨白着脸蹲在茅房,久久缓不过神来。
慕林自小河处回到营帐,意外发现慕铁星在帐内等。
“爹?”
慕铁星望了儿子一眼,“很意外?”
慕林点头。
“来看看你有何打算。”
“孩儿打算先攻打香宛的其它十五座城池,继而围堵京都,到是我们将统一香宛、株琅、香宛,然后举反旗称王。待修养整息后,我们再攻占墨辰,到时整个天下都属于邵家军的。”
慕铁星点头道:“我此次前来,正是有这个想法。只是司马逸也不是傻子,依现在的情形来看,估计他差不多也猜到了。围攻之事,切记要速战速决,否则等司马逸明白过来,再跟香宛联手,只怕我们要波折横生。”
慕林听此,保证道:“请爹放心,即使司马逸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已经无可挽回了。北郡边境的香宛军,就靠爹率领众将士歼灭了。香宛剩余的十五座城池,不出三个月,我定能将它们拿下。到时四面夹击京都,属于我们的天下就要来临了。”
慕铁星张口欲言,却又有些惆怅。
“爹有心事?”慕林的心一沉,怕他生悔。
“唉……”慕铁星叹了一口气,“邵家军被迫走到叛国这一步,只怕我死后也无颜见邵将军。”
“爹多虑了。邵家军走到今天这一步,已是无回头之路。司马逸若是个好君王,邵家君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还请爹以几十万邵家军的生命为重,不可轻易动摇。”
“司马逸说到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