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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色江湖-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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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不能管身外之事,只能全力的抵抗,甚至她都没有精力给楚濯霄一个眼神,一个暗示。
冰冷,因为这雪山上的寒气已经开始侵蚀她的身体,此刻的她,就和普通人无异,再多一炷香的时间,她纵然不被混沌之气冲垮,也会被冻死在这雪山顶上。
衣衫解开瞬间,她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所在。脸颊下,贴着他光洁的胸膛,大氅将两个人包裹,温暖的力道,从身体每一个穴道涌入。
肌肤相贴,才能以全身渡气,她当日就是如此挽救楚濯漓,没想到不过几日,同样的事就轮到楚濯霄对自己了。
他的肌肤暖,暖的让冰冷的她忍不住的想要多汲取些,他身上的冷香飘散在她鼻息间,犹如勾魂的魅香,挑逗着血液飞流。
两人肌肤相贴,亲昵的没有一丝缝隙,密合的哪怕一点小小的颤抖,都能感到自己身体刷过对方皮肤带来的战栗。
“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吸取了太多漓的寒气才造成这般情形?”他拢着她的腰身,每一次呼吸,他的胸膛起伏,贴上她的胸口,不仅暧昧,而且旖旎。
因为为漓抽取寒气,她身体中的寒气过重,而炙热之气又因为输入漓身体中过度,在这特殊的地方终于因为不平衡而失控,所以混沌之气才爆发,可以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若要压制混沌之气,必须先中和寒气。
楚濯霄已不需要她回答,手指从她手中接过那朵“火莲花”,“这是治寒气的圣物,你服下去。”
“开玩笑。”单解衣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这东西绽放在雪山之巅,药性疯狂,直接这么服用,你也不怕我被热气灼死?”
她说的很含蓄,这热气,不仅仅是药性,还有可能是欲|火。
能独自对抗这雪山寒气的东西,还是刚刚采下,生生服用下去,热气是够了,但是谁来为她疏导?
“我。”简简单单的回答,只有一个字,还有轻贴上来柔软的双唇,将那红艳的花瓣顶入她的唇齿间。
这一刻,她含下的究竟是花香,还是他的香气,她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平安夜,对于没人相陪的某狼来说,非常非常非常郁闷啊,所以我写了这一章,但是,我就断在这里,以表达我对抛弃我而去的所有的人的不满,对,不满,不满,不满……
明天圣诞节,又是我一个人,只有肯陪狼的才有后续,哼哼,有木有收到我强大的怨气?如果不安慰好我,我就不给你们看后面……
今天的章节:
雪山的地方,天色黑的很早,申时刚到几乎已是蒙蒙的暗色,月亮刚刚爬上露出小小一角,地面的反光已足以闪亮一切,沉静的天地里,光线都是暗蓝色的,冰芒点点。
失去了最后一点太阳的暖意,整个山谷中的温度更加的寒冷,没有树枝干柴,无法生火取暖,两个人唯有靠自己的内功支撑,度过这一夜。
“还没有呢。”楚濯霄忽然的一句,远眺着镜湖似的冰面。
他声音不急,神情也不急,说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可能——他依然记得她运功后的力竭。
楚濯霄不是擅长表露感情的人,他大多是将心思藏在冰冷的面具之后,孤傲的游走在世情人际之外,他甚至从不将关心与爱护从口中说出,他只会选择自己认为应该做的,默默的实行。
相处越久,单解衣越是明了这一点,从疏离到漠视到亲近,其实楚濯霄是个非常体贴的男儿,或许说,这么多年他习惯了替楚濯漓着想,任何事情的每一个细节他都不会放过牢牢记在心间,这已成了他思维的定式,无论对象是谁都不会改变。
“文前辈说是夜晚,如果按照外界的时辰而论,现在应该还不是夜晚吧?”她猜测着,靠在一旁的冰石边,双腿交叠,手指撑着下巴,很有些无聊。
楚濯霄望着她的动作,一言不发的走到她的身边,朝着她伸出了手。
那手顿在空中,单解衣迷惘,不解。
见她迟迟没有回应,他索性握上了她的手,将她从冰石边拉开,身上大氅扬起,盖上了地面,而她的身体,就在他的动作间坐在了大氅上。
以武功而言,没必要。
以这里冰寒的温度而言,没作用。
但是以一个男人的心思而言,他很细致周到,即便那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没表情。
她坐着,懒懒的向后靠去,靠上的却是某人半个胸膛,那冰冷的岩石与她中间,多了个温暖的所在。
她失笑摇头,“你似乎很习惯照顾人。”
“没有。”他尴尬的别过脸,那身体却未动。
水眸盈盈,她好奇的盯着他的脸,想要探索什么。等待的时间很无聊,除了看他,就只能看雪了,而看雪对眼睛伤害太大,所以她除了看他,还是看他。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眼神,他轻轻的开口,“漓是我最后的亲人,我不希望有一天当我失去他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没尽到兄长应该做的努力。”
“所以你不断的付出,竭尽所有的给予,只希望不给他留下任何遗憾?”似乎有些理解楚濯霄昔日的疯狂,那种自我吞药以身为引的行径,此刻都觉得正常无比了。
他轻轻垂下头,幽幽的笑了,“楚濯霄世间只有一个亲人,若漓不在,便是他日想如此付出都没有人了。”
停了停,他抬起头,那双清澈黑曜石的眼睛望着单解衣,“解衣能明白吗?”
这叫法,一向只有楚濯漓会这么亲昵的叫她,楚濯霄是从未叫过的,他通常都是淡漠的直接开口说事,没有招呼,没有称名道姓。
“明白。”她怎么会不明白,人活在世间,并不是完全接受他人的付出才是快乐,楚濯霄是个感情如火山炙热的男子,看似冷漠的他远比表面温柔内心坚韧的楚濯漓要脆弱。
不介意要付出多少,不在乎要交付性命,只因为那个人是他在意的人。
很傻,又很让人钦佩的行为。
仅仅这一点,她就能看到楚濯霄内心深处直接而孩子气的一面。
“我留不下母亲,留不下师傅,那我唯有让自己更加强大,留下漓……”他轻轻的笑着,“有了‘雪蔷薇’,一切都会好的。”
这个时候的他,全身都散发着快乐的气息,同样是直接而孩子气的,谁又能想到,天下间最难以捉摸亲近的男子,会有这样抬着下巴仰望苍天,流露着期待目光的神情。
“然后……”他静静的微笑,就象雪山上绽放的红莲,沉思在自己的空间中,没看到身边人惊艳的眼神,“漓就可以打开穴道,起身行走,再娶妻生子,过着平和的生活。”
在这一刻,他眼中的温暖,让她忽然想起了楚濯漓,原本相貌如此诧异巨大的两兄弟,在这个时候出奇的相似,那眼底的和煦,一刹那犹如春风三月拂过柳梢,静谧着让人沉醉的气息。
“那你呢?”她忍不住的开口相询,楚濯霄所有的计划中,都是漓,她与他相识以来,从未听过他说自己。
“我?”他愣了愣,眼底的温暖忽然凝结,慢慢的冰封,归于无形之后,又是淡漠冷然,甚至还有无形的杀气弥漫,“我是楚家长子,为父母报仇理应是我的责任;还有师傅,十余载的养育之恩,我不能不报答。”
他的身上,承载了太多责任,这些责任就犹如大山般,死死的压在他的肩头。
同样是责任,同样是无法逃避的义务,单解衣当然能明白他的心思,同样为责任所付出的她,理解。
为家族而活,为责任而活,就是不为自己而活。
她软软的靠在他的肩头,叹息着,“如果有一天,能够忘记所谓的责任,抛下那些本不该背上身的恩怨,只为自己活着,放舟江湖也好、炊烟山林也罢、纵马大漠也可以,让自己可以真正的放开一切,开心的笑闹,不羁的放纵,只为自己活,那该多好?”
“放舟江湖,炊烟山林,纵马大漠……”楚濯霄细细的咀嚼着她的话,无意识的呢喃中,露出一丝神往。
遥遥的雪上顶上,她看到隐隐的一丝红色,极尽目力之下,判断出依稀是一朵雪莲花,只是这雪莲不是白色,而是红色。
火莲吗?
那雪山之巅挺立的姿态,那夺人呼吸摄人魂魄的娇艳,都让她忍不住的频频侧首,看向身边的男子。
他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朵红色的花,眼中闪过惊讶,“这花是火莲?”
她轻轻颔首,“我们似乎运气不错,碰到了传说中治寒毒的圣药火莲花,而且开放的样子应该是成熟了。”
“我们去摘?”楚濯霄的眼中闪烁着欣喜,还有几分淘气。
“雪蔷薇”依然未出现,无聊的等待中,单解衣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两个人并肩掠出,朝着雪山之颠而去。
脚尖在雪地上落下浅浅的痕迹,一双俪影翩跹,相携飞向雪山顶,单解衣调动着体内的真气,生生相息绵绵不绝,没有半分凝滞的现象。
就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初始那一次截断,是不是只是小小的岔气?
人影落在雪山顶,这才发觉,这雪上之巅上竟有数十丈之宽,也不是他们想象的雪落堆积,而是结结实实的山壁崖石。
眼过处,那山壁上,还有数十道剑气划过的痕迹,深深的镌刻在石壁上,纵横交错着。
“看来,有人比我们还早上来。”单解衣看着那一道道纵横的剑气,手指抚过。
楚濯霄长长的睫毛轻抖,“这就是昔日‘流云落雨’决斗的地方?”
“看剑痕,应该是。”她的手划过痕迹,“没想到事隔三十年,我们还能见到他们的惊世之战,若是他日我约人决战,也选这里好了,说不定也有后人赞叹我呢。”
“只怕没可能。”楚濯霄冷冰冰的回答,浇灭了单解衣心头小小的火焰,“江湖中有几人会傻到应‘紫衣侯’的约战?”
笑了笑,单解衣目光寻找着火莲花的位置。
悬崖壁上,红色从石缝中探出,花瓣在空中微微颤抖着,她蹲下伸手探了探,差了些许距离。
悬崖斜斜伸出,下方空荡荡的,火莲花就在伸出的最顶尖位置。
若要去采,则必然要承受一定的危险,谁也不能肯定那白雪覆盖之下的,究竟是松软的积雪还是坚冰或者石壁,若是积雪,别说采火莲花,就是踏出两步的重量,也有可能让积雪承受不住,断裂坠下。
这种顾虑,于他们这种武林高手而言,却不需要担心。单解衣想也不想的飘前了两步,脚尖不落半点雪痕。
手指,轻易的勾上火莲花的边,微抬间,那美丽的花已入手。
她回首嫣然,手中的火莲花与楚濯霄的笑容遥相呼应,她起身而回,就在站起身的一刹那,丹田中猛的抽了下,被压制的混沌之气突然间冲撞着筋脉。
疼痛,瞬间袭满全身,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离,气息在身体里乱窜着,半点不受控制。
身体一重,脚下的积雪坍塌,大块的雪带着她紫色的身影,朝着悬崖下坠去。
空中的单解衣,单手抽出“雪魄”,贴上崖面,尽全力插上崖壁。动作间,丹田中又是剧烈一疼,别说内力不听指挥,就连身体,都因为这乱窜的真气回到了无法控制的木讷状态。
身体,就象是从山顶上坠落的雪块一般,冰冷,僵硬。
一双臂弯,拥上她的身体,手指握着她的脉,双手交叠中捏紧“雪魄”,狠狠插上崖壁。
尖锐的破空声,划落雪花无数,打上她的脸颊,单解衣却感觉不到冷,因为此刻她身体里的寒气,比着空气更加的冰冷。
楚濯霄借着“雪魄”的力量,瞬间止住了落势,脚下蹬上崖壁,身体立时上升,眨眼间已回到了雪山顶。
人才落地,他看向怀中的单解衣,娇艳的容颜已是一片苍白,眉头深蹙,仿佛在尽力克制着什么。
她此刻要克制的,是那疯狂的想要冲出丹田的混沌之气,所有的功力都疯狂的冲向丹田。
可以说,她此刻的身体里三股力量在互相拉锯撕扯着,一股热气,一股寒气,昔日都是靠这两股力道压制着丹田中的混沌之气,可当她运转起身体里的两道真气时,她开始感觉到无边的寒冷。
现在的她,不能管身外之事,只能全力的抵抗,甚至她都没有精力给楚濯霄一个眼神,一个暗示。
冰冷,因为这雪山上的寒气已经开始侵蚀她的身体,此刻的她,就和普通人无异,再多一炷香的时间,她纵然不被混沌之气冲垮,也会被冻死在这雪山顶上。
衣衫解开瞬间,她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所在。脸颊下,贴着他光洁的胸膛,大氅将两个人包裹,温暖的力道,从身体每一个穴道涌入。
肌肤相贴,才能以全身渡气,她当日就是如此挽救楚濯漓,没想到不过几日,同样的事就轮到楚濯霄对自己了。
他的肌肤暖,暖的让冰冷的她忍不住的想要多汲取些,他身上的冷香飘散在她鼻息间,犹如勾魂的魅香,挑逗着血液飞流。
两人肌肤相贴,亲昵的没有一丝缝隙,密合的哪怕一点小小的颤抖,都能感到自己身体刷过对方皮肤带来的战栗。
“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吸取了太多漓的寒气才造成这般情形?”他拢着她的腰身,每一次呼吸,他的胸膛起伏,贴上她的胸口,不仅暧昧,而且旖旎。
因为为漓抽取寒气,她身体中的寒气过重,而炙热之气又因为输入漓身体中过度,在这特殊的地方终于因为不平衡而失控,所以混沌之气才爆发,可以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若要压制混沌之气,必须先中和寒气。
楚濯霄已不需要她回答,手指从她手中接过那朵“火莲花”,“这是治寒气的圣物,你服下去。”
“开玩笑。”单解衣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这东西绽放在雪山之巅,药性疯狂,直接这么服用,你也不怕我被热气灼死?”
她说的很含蓄,这热气,不仅仅是药性,还有可能是欲|火。
能独自对抗这雪山寒气的东西,还是刚刚采下,生生服用下去,热气是够了,但是谁来为她疏导?
“我。”简简单单的回答,只有一个字,还有轻贴上来柔软的双唇,将那红艳的花瓣顶入她的唇齿间。
这一刻,她含下的究竟是花香,还是他的香气,她也不知道。
正文 雪山颠,情浓烈
他的唇,有些笨拙,贴合中幽幽的渡着气,一动也不动。
她抬起目光,睫毛刷过他的肌肤,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单解衣清晰的感到两人身体冰与暖的奇异交融,“你真决定了?”
话多余,花都给她塞进去了,就是反悔也没机会了。
楚濯霄的唇角,一晃而过淡笑,这笑容伴随着冰玉容颜,不仅仅是温暖,而是带着震撼侵蚀力的魅惑,刹那的展颜,永远被印在心上,辉映着额上的红宝石发冠,妖异非常。
既然已不能改变,那就唯有痛快享受。
她的手大方的勾上他的颈项,吮上那瓣如血艳红的唇。
他的唇很软,很韧,带着鲜花绽放的香气,轻易抹去人心头最后一丝理智,在那脸颊微泛粉色的光华中,没人还能分清到底是为情还是为疗伤。
说是反击也好,说是主动也好,她占有了那甜美,在暖暖的气息传入中,舌尖缠绕,久久不放。
那吻,细细的摩挲着,他在触探着陌生的空间,她在领略不同的他,雪山颠,风忽停。
冰雪漫天,落在他的发间,转眼成了水,滴落她的颈项,却不是寒,而是温温的。
思绪,乍然想起,那一天的温泉畔,她无心看到的一幕。
同样的水汽滴落,同样的俊秀无双,同样是那肌肤如玉,不同的是那一日可远观不可近玩,今天他的热力就在自己的手中。
她的手指捧起他的脸,内力的冲击总让她在现实和虚幻中徘徊,让她在清醒和沉沦中行走,无法全然的投入,也不能彻底的抽身。
就是这样的感觉,让她不断模糊眼前人的容颜,唯有心头一点清明。那红宝石在眼前摇晃着,刺眼。
抬腕,金色的发冠在她的力量中飞起,带起发丝千千,飞落远远。
那发冠很漂亮,漂亮的已成为了楚濯霄的标志,但是这一刻,她忽然很不喜欢这发冠,总觉得他被束约了什么,她想要释放。
没有了发冠的他,额间一点殷红,如血。发丝垂坠在脸侧,拂上她的脸颊,在亲密的姿态中骚弄着她的肌肤。
药性还没有完全发作,她只觉得冷,刺骨的冷,而面前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诱惑着她犹如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索取着。
她贴着他,在他的怀中颤抖着,恨不能每一寸肌肤都能被他的热力包裹。
楚濯霄的手,郑重而小心的抱着她,眼中明灭着光芒,只可惜她的神智被侵蚀,一阵阵的混沌之气在身体里游走,冲击着她的筋脉,让她眼神涣散,没能仔细的将他此刻的眼神看懂。
手心中的温度,炙热而滚烫,有那么一瞬间,她希冀自己也是纷飞落下的冰雪,融化在他的手心中。
一股炙热的力量从丹田中升起,刹那游走于筋脉之间,火山喷发似的灭顶,她的身体顿时由冰冷变成奇热无比。
方才,楚濯霄的身体还给她带去温暖,两三个呼吸之后,他的身体于她而言却是解暑的良药了,凉凉的偎贴,让她不由自主的轻喟着。
冷,让人全身哆嗦,无力。
热,让人五脏俱焚,烦躁。
身体中所有乱窜的寒气立时被压制,多余的炙热火焰继续在她的筋脉中穿行,冰雪再也没有了寒冷的威力,她只觉得自己呼吸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她拉扯着包裹着两人的大氅,那厚重的大氅在她的力道中被扯开,抛起,落在一边。
身下,冰雪在体温中融化,又有新的雪花落下,两人在雪花中翻滚着,肆意的放任自己。
雪山之巅,没有他人,大胆的缠绵可以放开所有的一切,发丝飞舞,交缠,扬起了雪花无数,轻轻的覆上身体,又化为无数清寒的水滑下。
崖壁上,道道剑痕镌刻,诉说着三十年前一场化敌为友的战斗。
雪地中,人影相拥旖旎,诉说着男女之间激情的吟咏。
深夜里,雪地光影青蓝,美景不似人间。
冰湖畔,一朵朵蓝色的花悄然无声的绽放,与他们的身影遥遥相望,颤抖着花瓣。
身体里的炙热之火被他慢慢的吸收引导,在发泄中消耗,她的神智一点一滴的回归,却无言以对。
初始,神智被湮灭,她索性放任了自己沉沦。数度缠绵之后,人越来越清醒,可是身体的要求却未曾改变,依然渴望着。
这才是最令人尴尬的,她与楚濯霄不过勉强算是朋友,虽然江湖中人率性随意,浪荡天涯也不在乎所谓洁身自好,她的地位身份也不是没做过寻花问柳的事,但眼前人是楚濯霄,还是有些难以面对的。
他的肌肤很有力量,没一寸都拥有惊人的紧致和弹性,他的动作却温柔,小心翼翼的仔细而体贴。
这,又是令人惊诧的一面。
本以为他的性格,行事也是侵略如火,没想到却是这般,照顾他人的感受似乎已深深的镌刻入他的骨髓中。
如此温柔的动作,包裹在冰山的表面下,巨大的反差让人忍不住的感慨,牢记,又不知不觉的动心。
当“火莲花”的热度在一点点的被吸收,后来的缠绵她已分不清到底是药性,还是本能。她只记得,雪地有些凉,他的身体却热,她也是。
当激情渐渐消褪,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不知说什么,也不知如何面对彼此。
看着他的容颜,红唇微肿,诉说着方才的激烈如火,耳边是他急促的喘息声,热热的白气从他口中呼出,打上她的脸颊。
他们的吻,绵长,深深的吮中,彼此划拨过对方的每一个角落,不断的汲取着甜美,舍不得放开,不愿意分离。啮咬着,交叠。
火焰已褪去,她仍有些不舍,感受着与他唇齿亲昵的密密贴合,在一下又一下的浅啄中感觉属于他的气息。
他的吻,有些象孩子般的纠缠,不舍的拥着属于自己的宝贝,在浓烈的深吻中烙下自己的印记,在他的吻中,单解衣能够感觉到,那冰层的表面,在一点一滴的崩裂,露出下面的温情。
可是他们之间,明明不过是露水情缘。
她为自己会有这样的错觉而感到好笑,慢慢的抬起眼皮,那双黑曜石的眼睛深邃,在冰雕玉砌的容颜上耀动华光,让她在睁眼的刹那,直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那是一双情潮未散的双眼,氤氲着薄雾蒙蒙,半眯着的凝望她的时候,眼尾的弧度勾起媚丝几许,仿若诱惑。
几分慵懒几分醉,几分魅惑几分睡,就是这半醉半明,半睡半醒间的风情最是勾魂摄魄,那种不设防的眼神,那种想亲昵又有点点退缩的神情,深印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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